第229章 於是決心效仿,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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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建設白了他一眼,笑道:

  「你死了我就出一百,不過得趁早提醒我,不然我可能忘了自己的承諾。」

  「閆老師,幫我記住這話。」

  劉海中被氣得直喘氣,知道拿蘇建設沒辦法,只能甩袖離開。

  許大茂忍不住誇讚蘇建設,但周圍那哀樂實在讓人不適。

  蘇建設慫恿道:

  「咱們每人出五塊,讓樂隊換些歡快的曲子。」

  「這調子太晦氣。」

  許大茂一聽來了興致,反正有蘇建設帶頭,即便有人反對,自己也只算跟風罷了。

  「好嘞!」

  許大茂從口袋裡拿出五塊錢遞給蘇建設。

  正在灶前忙碌的傻柱見狀,頓時來了興致。

  「我也加入!」他轉向身旁的林薇薇,「薇薇,拿錢!」

  林薇薇目睹這一切,心中雖驚訝,但還是遞出了自己的五塊錢。

  她明白,像易忠海這種性格的人,在院裡並不受歡迎。

  若換了別人,她或許不會輕易附和。

  蘇建設收齊十五元後,走向吹奏樂隊:「換首輕快的,《九九艷陽天》吧。

  這些錢就歸你們了。」

  樂隊成員互相看了看,雖不明所以,卻也沒拒絕。

  既然沒人阻止,他們索性開始演奏。

  一時間,原本悲傷的氣氛被熱鬧取代。

  院子裡的人議論紛紛,而屋內的秦淮茹則皺眉沉思,擔心此事傳出去會成為笑柄。

  小當被叫出來查看狀況。

  不久後,他返回,秦淮茹意識到這是蘇建設煽動的結果。

  她只是輕輕皺眉,未再多言。

  既然是他所為,便算了。

  若深究此事,或許他會惹出更多麻煩。

  隨他去吧,氣氛頓時安靜下來,連秦淮茹在得知真相後也沉默了。

  然而,院子裡的人並非真心悲傷。

  聽到哀樂時雖有些不適,換成歡快曲調後,大家明顯更輕鬆愉快。

  傻柱在一旁感慨:「這音樂真帶勁,幹活都更有動力了。」

  眾人打探得知此事由蘇建設發起,許大茂和傻柱參與,無不感到驚訝。

  這位吹打師傅擅長多種嗩吶,聲音能傳遍整條街。

  街坊們曾聽見哀樂,知是易忠海家辦喪事,但此刻歡快旋律響起,有人疑惑是否哪家今日辦喜事。

  傻柱的話不知是氣話還是實話,無人深究。

  中午用餐時,桌上賓客皆覺傻柱今日菜餚水準大幅提升,味道遠勝從前。

  ---

  **「傻柱,沒想到你的廚藝進步如此神速。」

  「今天的宴席品質遠超以往,莫非開店後學到什麼獨門秘技?」

  閆埠貴戴著眼鏡,吃得津津有味,頗為享受。

  秦淮茹因內疚,想將易忠海的喪事辦得體面,因此在花費上毫不吝嗇,食材也極為講究。

  傻柱仍在忙碌中,聽聞閆埠貴的誇讚,回應道:

  難得的好日子,心情舒暢,技藝見長亦屬常情。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眾人瞧見,不禁咋舌。

  傻柱顯然被蘇建設影響了。

  他明白了,只要足夠**,他人便無計可施。

  院子裡那些人,見蘇建設行事,能忍則忍,生怕招惹是非。

  傻柱暗自佩服,蘇建設成了他的榜樣。

  於是決心效仿,好好學習。

  秦淮茹在屋內聽見傻柱言語,卻未作聲。

  這話已聽過多次,皆因蘇建設而起。

  不僅傻柱公然附和,連外頭的人也受了影響。

  以往治喪時,眾人多會維持莊重,以表尊重。

  如今氣氛大變,宴席間談笑風生,全然不見哀悼之意。


  正此時,門外闖入一伙人。

  認識他們的,立刻變了臉色,目光轉向屋內的秦淮茹。

  「看來,又有熱鬧看了。」

  這夥人是秦淮茹的娘家人。

  上回他們在此,正是引發傻柱與秦淮茹離婚的導火索。

  事後他們悄然離去。

  回想起來,真叫人哭笑不得。

  不過短短數月,世事變幻如此之快。

  上次他們來時,秦淮茹與傻柱仍是夫妻;如今再來,二人已離異。

  更甚者,秦淮茹不僅改嫁易忠海,眼下易忠海竟已過世,她正在為其操辦喪事。

  此事發展之迅速,實在令人始料未及。

  秦淮茹聽聞小當傳信,至靈堂前一探,果然是自家娘家人。

  想到上次因他們鬧得夫妻反目,最終落荒而逃,只留自己獨自承受苦難,她臉色愈發陰沉。

  秦淮茹內心深處明白,這段時日她所經歷的不幸,皆因娘家人所致。

  如今,棒梗也被關進了監獄。

  若非他們從中作梗,怎會有今日之局面?再次見到娘家人時,秦淮茹自然冷臉相對。

  她疑惑,這些人為何又來?難道有內鬼泄露了消息?

  其實,這仍與秦老三家有關,即秦京如的父母。

  秦老三家已在酒莊定居,但上次回去取物時,未曾料到竟就此留了下來,家中還有諸多遺留物品。

  前幾天,秦京如的母親與弟媳再度回鄉,將冬衣、被褥及其他用品悉數搬運至此。

  自上次事件後,秦老大的一家對秦淮茹的情況頗為好奇。

  秦三娘此行歸來,秦淮茹的家人便向她打聽情況。

  秦京如的母親無意間透露了實情,秦淮茹的父母這才得知近期發生的一切。

  原來,秦淮茹離婚後改嫁給了易忠海,而棒梗因偷竊易忠海的錢財被捕入獄。

  這些事,秦老大家並不知情。

  然而,得知真相後,秦淮茹的弟弟秦淮軍夫妻倆慫恿父母再次進城尋她。

  上次城中的繁華景象令他們嚮往不已。

  臨行前,他們曾提議秦淮茹嫁給易忠海,但她當時滿是抗拒。

  不曾想,他們剛離開,秦淮茹便迅速行動起來。

  得知消息後,他們立刻啟程。

  卻不料趕到時,發現易忠海已經去世。

  這是個天大的喜訊!他們激動得幾乎跳了起來。

  易忠海已死,好事一件!

  從此,他的家產豈不歸秦淮茹所有?

  秦淮茹擁有,不就等同於秦家的了嗎?

  想到這裡,秦家的人立刻激動起來。

  「這酒席不錯,看來淮茹現在真的很有錢了。」

  「我們早上出來還沒吃飯呢。」

  說著,秦家的人甚至沒先進靈堂,就在院子裡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準備開飯。

  桌上一共擺了四桌,雖然位置零散,但也剛好能坐下。

  然而,秦淮茹的娘家人來了不少人,每桌擠了兩個人,顯得特別擁擠。

  院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皺眉。

  但這是秦淮茹的娘家人,大家也沒辦法,只能接受。

  秦淮軍上次來時被傻柱打了一頓,回去後很快就恢復如初。

  這次再來,已經把被打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轉了一圈發現,很多桌上只剩下殘羹剩飯。

  儘管菜餚準備得很充足,但在那個年代,大家都缺油水。

  到了這個時候,雖然沒人端著盆搶食,但有肉菜上桌時,就跟搶似的。

  不過有一桌情況不同,肉菜還剩下不少,而且人比別的桌少一些,有大人也有小孩。

  秦淮軍毫不客氣地拉過椅子要坐下來。

  可還沒等坐下,旁邊一位年輕人冷冷說道:「滾!」

  秦淮軍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事,瞪著眼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媽的,你跟誰說話?」


  但他還沒來得及囂張,在他另一邊,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年輕人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秦淮軍被扇得仰面摔倒。

  還沒完,那年輕人站起來,朝著地上的秦淮軍連踢了幾腳,下手極重。

  踢的都是對方的軟肋。

  秦海軍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不停地呻吟。

  然而,讓眾人感到怪異的是,除了秦家人在大聲喊叫外,其他院子裡的人都冷眼旁觀,絲毫不打算勸架。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桌坐著的是蘇建設等人。

  剛才趕走秦淮軍的正是蘇建設,而動手的人則是前院的來寶幾兄弟。

  聚餐這種事情,說不上有無規矩,但通常鄰居們都會選擇和熟識的人同桌。

  蘇建設就是如此。

  今天是周末,他的桌上只有幾個熟人:蘇建設帶著胖迪和沐兮一家三口,許大茂帶著錢芳,再加上小彩霞和小毛頭。

  另一邊是來寶夫婦,錢小慧如今也懷孕了。

  這桌四人可以說在院子裡都是條件不錯的人家。

  為確保安心用餐,這幾戶都出了十元的份子錢,相當於包了一桌。

  這樣的做法自然不會引發爭議。

  何況蘇建設一向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飯,這一點院子裡的人都清楚。

  儘管秦淮茹辦事利落,畢竟豬肉七八毛一斤,雞肉一塊五一隻,即便他準備得很豐盛,一桌菜也就十多元。

  秦淮軍不過是二流子一個,若他貿然加入,蘇建設肯定不歡迎。

  雖然上次秦淮軍曾來過院子,但他並不認識蘇建設。

  他認為這是到姐姐家了,而姐姐如今掌管一切,他未來也會成為這裡的一員。

  此外,據大家所知,易忠海曾是院子的「一大爺」,他姐姐作為遺孀,身份自然不低,因此院子裡的人對她也頗為尊重。

  對他自是要客氣些。

  誰承想竟有人出口就要他滾,秦淮軍豈能容忍?

  當時秦淮軍靠近蘇建設那桌時,院中之人便已料到,這小子怕是要遭殃。

  院裡的人本就對秦淮茹娘家的這些人不滿,礙於情面不好明說,如今見對方吃虧,自然樂得旁觀。

  那可是蘇建設啊,怎會輕易善罷甘休?果然,秦懷軍還想囂張,未等蘇建設開口,來寶已站起教訓他。

  秦懷軍被來寶按在地上壓制,動彈不得。

  秦淮茹的父母趕忙上前。

  秦家大哥還想辯解,也被來寶一巴掌拍懵,秦家眾人窘迫不已。

  外面喧譁一片,秦淮茹聞聲走出。

  見此情景,她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麼,立刻上前。

  秦淮軍也被打得不知所措,剛才那人的出手似暴戾機器,根本無從招架。

  他見到秦淮茹趕來,急忙爬過去,指望她能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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