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這顯然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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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處理,直接放在屋裡設靈堂,屋內溫度升高,冰塊融化,那氣味……

  他家住在中院,到時這些味道可全得他們家承受。

  林薇薇現在還懷著孕呢,傻柱可不希望出這樣的事。

  周圍的幾個年輕人聽傻柱說完,連連點頭附和,並威脅道:

  「如果不燒或者清理,就由你們自己來,我們可不參與。」

  這些年輕人心裡明白得很。

  要是真打算把**送回去辦喪事,搬運和整理的工作,估計還得由他們親自來。

  所以嘛,提前說清楚。

  他們主張先火化,再操辦喪事。

  要是院子裡那些老傢伙想搞得更體面點,那可不關他們的事。

  閆埠貴和劉海中年紀也不小了,讓他們動手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些年輕人也都表明了態度,不會動手。

  兩人轉向秦淮茹:

  「淮茹,你怎麼看?」

  顯然,這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你要真要把**弄回去,就得你自己負責清理。

  秦淮茹自然不同意。

  讓她演戲還可以,但要她去清理**,那是萬萬不行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點點頭: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就先火化吧。」

  「把他的骨灰供在靈堂,再好好地給他舉辦一場葬禮,也算是對他有個交代了。」

  咦?

  看來這已經是大家共同的意見了?

  這樣說的話,好像是她在遷就大家似的。

  要不,你就先把**處理好帶回來呀!

  不過,院子裡的人早就知道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對她的話也沒太放在心上。

  真正重要的是她同意火化,這事就算定了。

  「老易啊,你走得真悽慘。」

  「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就這麼離開了呢?留我們孤兒寡母的該怎麼辦啊!」

  事情商量妥當,秦淮茹突然哭了起來。

  想到有人已經報警了,她覺得還是得演下去。

  旁邊的人看到秦淮茹突然哭起來,也覺得挺無奈。

  這傢伙,說哭就哭!

  但秦淮茹看著易忠海此刻凍僵的模樣,也感到厭惡。

  要是撲上去抱著**痛哭,怕是會把自己弄得很狼狽。

  秦淮茹當然不願意。

  地上還有雪,被眾人踩得髒兮兮的,甚至還有人隨地小便。

  坐在地上哭顯得不太合適。

  乾脆站在一旁乾嚎算了。

  秦淮茹雖然情緒激動,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但還是引來圍觀者不少同情的目光。

  院內眾人心裡清楚得很,易忠海發生這樣的事,秦淮茹說不定正暗自竊喜呢,哪會真的傷心?

  當然,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公安很快趕到現場,「在哪?在那裡!」有人喊道。

  「圍這麼多人幹什麼?都散開些,別破壞了現場。」

  命案發生,公安自然高度重視。

  靠近一看,易忠海的模樣讓警察也吃了一驚。

  有人上前查看具體情況,另一人則向知情者了解詳情。

  見到警察到場,秦淮茹內心忐忑,但仍強裝鎮定:「昨天臘八節,我做了幾樣菜。」

  「老易喝了不少酒。」

  「晚上天氣冷,我們睡得早,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早上起來發現他的褲子在床上,人卻不見了,門口也沒有腳印。」

  「我心裡有點慌,就叫院裡的人幫忙一起找。」

  另一邊,最先發現異常的是閻解放和閆解礦兄弟倆。

  據他們描述,到達公廁時,地面的雪完好無損,沒有被踩踏痕跡。


  在坑道中找到易忠海後,他們立刻回去叫人。

  經過初步檢查,死者沒有外傷,死亡時間吻合,且符合失溫死亡特徵。

  簡單來說,他是被凍死的。

  至於具體原因,可能是喝酒過多,意識不清醒,在廁所停留太久,未能察覺失溫。

  這種因醉酒在外受凍而亡的情況,每年都有不少。

  只能說,易忠海運氣不好。

  既然凍死了,公安確認後便離開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這一劫總算過去了。

  在她心裡漸漸湧起一絲興奮。

  她已知曉易忠海藏錢之處,而如今他已去世,沒有其他親戚與她爭奪遺產,兩間房子也歸她所有。

  今後,她終於能解脫了。

  秦淮茹幾乎喜形於色。

  「冷靜點!」

  她內心告誡自己,不可得意忘形。

  聽公安說,易忠海是因醉酒掉進糞坑被凍死的。

  有人低聲嘀咕:「這老東西壞事做多了吧,遭報應了?」

  閆埠貴聞言回頭,雖不知是誰說的,但還是瞪了眼後方,嚴肅地說:「逝者為尊,莫要胡言。」

  眾人聞言,看向地上的屍體,不禁縮了縮脖子,覺得易忠海仿佛就在身旁,還是少說為妙。

  萬一詐屍怎麼辦?他們想起當年賈東旭死時,夜裡確實詐屍,若非蘇建設出手,整院子的人都會遭殃。

  易忠海這般情況,若忽然起身,就是濺一身穢物都算幸運的。

  於是,大家都閉口不言。

  「嗚嗚嗚,老易啊,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早知如此,我昨日就不做這麼多美味了,咱們一家人簡簡單單、平平安安不是更好嗎……」

  聽完公安的解釋,秦淮茹也跟著抽泣起來,哭聲更有底氣。

  不過,別人哭喪都有固定套路,她居然還添油加醋。

  旁邊人紛紛翻白眼。

  一邊的賈張氏卻眼神微動,露出一絲疑惑。

  昨日是臘八節,她清楚秦淮茹做了不少美食,卻一樣沒分給她。

  傻柱和林薇薇回來時,給賈張氏帶回了許多美食,甚至還有一整隻烤雞。

  由於傻柱他們回來得晚,賈張氏的用餐時間也因此延後。

  用餐過程中,她清楚地聽見隔壁傳來易忠海不尋常的動靜。

  到了深夜,她又聽到了易忠海出門的聲音。

  出門前,易忠海似乎與秦淮茹交談過,雖然具體內容她並未聽見。

  秦淮茹顯然知道易忠海半夜外出,但她剛才卻聲稱自己睡著了,對此事一無所知。

  這顯然是在撒謊。

  因此,賈張氏推測,易忠海的死可能並非意外。

  不過,她本就不喜歡易忠海,他的死對她來說只是少了一個煩人的存在。

  如今生活有了新的盼頭,她並不想多生枝節。

  況且,儘管她對秦淮茹沒什麼好感,但棒梗和小當畢竟是她的親孫子孫女。

  如果將秦淮茹牽扯進來,恐怕會引發更多麻煩,最終只會成為一筆糊塗帳。

  幸好警方已經給出了結論,事情變得清晰明了。

  既然決定立刻火化,院裡的年輕人也不介意幫忙。

  他們提了幾桶溫水,簡單清洗了一下遺體,至少清理掉與凍在一起的污物,然後用舊被褥包裹好遺體,送往殯儀館火化。

  這一過程中,秦淮茹肯定會陪同前往。

  另外,閆埠貴和劉海中也會跟隨。

  發生這樣的事,兩人心中難免感慨。

  三位大爺合作多年,儘管易忠海早已不再是大隊長,但他在這個院子裡仍有影響力。

  還不到六十歲,他就這樣意外離世,讓閆埠貴和劉海中感到惋惜。

  火化過程簡單。

  秦淮茹買了一個骨灰盒,帶著骨灰回到四合院後,準備布置靈堂辦理喪事。


  她抱著骨灰盒走進四合院。

  閆埠貴與劉海中各自歸去,待秦淮茹布置完靈堂後,便一同協助操辦喪事。

  秦淮茹返家時,屋內緊閉,卻隱約聽見有人低語。

  她心中一凜,懷疑遭竊,猛力推門而入。

  只見小當與槐花鬼鬼祟祟地翻找屋中物品,櫃門敞開,床鋪凌亂,顯見她們剛在此處搜尋過。

  秦淮茹立刻意識到,這二人定是聽聞易忠海曾藏匿錢財,意欲取回。

  見她們僅動柜子與床鋪,她鬆了口氣,但臉色隨即轉冷,厲聲責備: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看你們的模樣,老易才走,你們就這般舉動,真不知感恩!今早那麼多人,連哭都懶得哭兩聲,簡直無用至極。」

  顯然,即便小當與槐花對易忠海存有不滿,但當時情境中表現出些許哀傷,會更為妥當,也更能彰顯她們並非無情之人。

  然而,這兩人連簡單的偽裝都不會。

  秦淮茹大失所望。

  小當與槐花被當場發現,正覺心虛,聽聞秦淮茹再次斥責,只能尷尬地笑著,裝作未聽見。

  此時,錢未找到,卻發現秦淮茹抱了個盒子,料想那是易忠海的骨灰,頓感不適,匆忙離去。

  秦淮茹將骨灰盒置於桌上,輕輕關門。

  確認無人注意後,小心翼翼地挪開寫字檯,取出被其壓住的幾塊磚,發現下方有個暗格。

  蓋板由結實的沉木製成。

  秦淮茹移開蓋板,裡面果然藏著一個暗格,底部鋪滿生石灰,用以防潮。

  暗格或地窖這類結構在老房子中並不少見。

  這間房子裡的暗格內,藏著一個木盒。

  木盒一開,裡面是厚厚一沓綑紮整齊的現金,金額可觀。

  旁邊隨意擺放著的金銀珠寶,也頗具價值。

  秦淮茹鬆了口氣,輕聲說道:「總算是找到了。」

  此前,秦淮茹一直留意著易忠海屋內的動靜。

  她確信易忠海藏匿了錢財,而且絕不會放在顯眼之處。

  易忠海生性謹慎,這點毋庸置疑。

  經過反覆思索,秦淮茹判斷最有可能的是屋內藏有暗格。

  於是,她開始試探易忠海。

  通常情況下,床底下暗格的可能性最大。

  有一次,她以打掃衛生為由試圖搬動家具時,被易忠海阻止。

  秦淮茹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實際上心中已有猜測——暗格或許就在某件家具下方。

  確定方向後,她的搜尋變得更有針對性。

  *儘管易忠海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中,但作為夫妻,他偶爾也會外出。

  秦淮茹仔細觀察,發現了異常。

  然而,她清楚易忠海的警覺,所以並未直接行動,而是選擇靜觀其變,避免打草驚蛇,以免對方轉移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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