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多數人心中也有同樣的顧慮
傻柱只能帶著滿心複雜情緒的秦淮茹離開廢料倉庫。
晚上，工人們剛回到四合院，就聞到院子裡飄來濃郁的雞湯香氣。
其他人感到疑惑，還以為蘇建設又搞什麼名堂，煮雞湯讓大家流口水。
沒想到，這香味竟是從中院傳來的。
易忠海回家後發現，原來是自家燉的老母雞。
他的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一直以來，他都習慣低調生活，隱藏實力。
易忠海家境優渥，卻一直低調行事，既不炫耀也不刻意示窮。
聽聞家中燉了老母雞湯，他本有些不滿，但得知是為老太太準備後便釋然了，如此既能避免非議，又能贏得孝順美名。
一大媽正忙著盛雞湯送往醫院，邊做邊抱怨：「老太太真是難伺候，既要喝雞湯又要吃紅燒肉，還非得吃大肉包，這麼折騰哪受得了？年紀大了吃油膩的東西也不好，稍微提點幾句就鬧騰，這可怎麼是好？你有機會得勸勸她。」
易忠海聽罷眉頭微皺，暗自埋怨老太太太過挑剔，但他深知此刻不宜顯露真實想法，畢竟人設要緊。
然而，長期如此下去並非長久之計，不僅耗費錢財還添麻煩。
況且一大媽日夜守在醫院，家裡事務無人打理，他習慣了被伺候的生活，實在難以適應。
思索片刻，他靈機一動，提議道：「老太太是全院長輩的榜樣，這件事不能只靠我們一家，應該由大家共同承擔，給每人盡孝的機會。
今晚我召集會議，安排輪值事宜。
老太太腿傷未愈還需住院數日，之後臥床休養時日更長。
屆時讓大院住戶輪流值守，每人一天負責老太太的飲食起居，這樣既能分擔壓力，也能體現鄰里情誼。」
易忠海對自己的妙計頗為滿意，心中竊喜，總算找到了解脫之道。
一位大媽有些擔憂地說：「真不知道院子裡這些人會不會同意。」
易忠海嚴肅地看著她說：「他們不得不答應！老太太是我們院子裡所有人的恩人，這個時候正是考驗我們孝心的時候。」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
大媽嘆了口氣，端起雞湯走了出去。
她並不是懷疑，而是對蘇建設那邊感到無能為力。
夜晚，大院再次召集了全體會議。
平時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一說開會，大家都趕來了，不然還真不容易聚齊。
這次又是易忠海發起的會議，大家心裡都有些抱怨，低聲議論著：
「今天的會又有什麼事？是不是因為老太太？」
「老太太怎麼了？是要捐款嗎？」
「如果是給老太太捐款倒也合理，畢竟年紀這麼大了。」
「我才不願意呢。」
「你們就別瞎猜了！老太太是五保戶，自己有積蓄，街道每個月還送糧補，光是補貼就有十塊！住院也不用花錢。」
「不一定吧！」
「蘇建設來了沒？今天不會又是個沒結果的會吧？」
每次有蘇建設參與的會議，大家都會疑惑，是不是又要無功而返。
這些話，易忠海都聽進了耳里，但他毫不在意。
這件事沒人能攪局，他堅信這一點。
想到這兒，他掃了一眼下面的人，尤其是蘇建設的方向，說道：「今晚的會議，大家應該都猜到是為了什麼。」
「沒錯，確實跟老太太有關。」
「但不是讓大家捐款。」
「老太太受傷了，這事不追究是誰的責任。
但她一直照顧著我們院子，給我們帶來安寧和榮譽。」
「讓老太太開開心心，就是我們盡孝的方式。」
」老太太現在有難處了。
」
」正是我們盡孝的時候！」
易忠海話音剛落，不少人面露異色，尤其是院子裡的老住戶，像閆埠貴和劉海中。
他們對易忠海太熟悉了，這傢伙每次滔滔不絕、滿口恭維時，就是打算占便宜的前奏。
果然不出所料。
易忠海話鋒一轉：」老太太住院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現在是大媽在陪著。
但這樣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咱們院子一向以和諧先進著稱，要是傳出去，老太太住院了只靠一大媽照顧，豈不被人恥笑？咱們這所謂的先進四合院，豈不成了笑柄？再說，有人想盡孝也沒機會了。
從明天起，照顧老太太的事由大家輪值，從前院開始！」
」家裡實在走不開的，可以找人幫忙，只要談妥就行！」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大變。
他們早料到事情不會簡單，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安排。
誰願意照顧老太太呢？
大家心裡清楚得很，老太太住院期間頓頓雞湯紅燒肉，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開銷。
所以當壹大爺提出這個建議後，整個院子陷入了沉默，連平時最熱心的傻柱也低頭不語。
他其實也想表現一番孝心，可自己還要上班，實在是分身乏術。
易忠海等了半天，不見有人響應，心中頗為不滿，於是直接點名：」老閆，你是院裡的長輩，就從你家開始了，明天起，你家先接棒！」
閆埠貴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身為院裡的長輩，他若此時拒絕，傳出去名聲不好。
可答應吧，又確實為難……
想到今天的雞湯和紅燒肉，閆埠貴心中忐忑。
他猶豫片刻後說道：「照顧老祖宗的日常起居倒不是問題，讓解成媽去做就行。
只是這老太太要吃肉喝雞湯，可怎麼辦？大家都知道我家境一般，這點錢真不好拿。」
大多數人心中也有同樣的顧慮。
平時照顧一天沒什麼大不了，但涉及開銷時就犯難了。
閆埠貴靈機一動，對蘇建設提議：「建設，不如這樣。
照顧老太太的事你就別操心了，讓解成媽負責，這兩天老太太若有什麼飲食需求，你幫忙解決如何？這樣你不僅省事，還能占點便宜。」
蘇建設聽罷微微一笑：「你們商量就好，這事和我沒關係。」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蘇建設，期待他鬆口。
易忠海卻嚴肅質問：「蘇建設，你這是什麼態度！老太太是我們院裡的長輩，大家輪流照顧是理所當然，你怎麼能搞特殊化？」
蘇建設冷哼一聲：「易忠海，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大家評評理，我什麼時候推卸責任了？」
聾老太常在人前宣稱易忠海是她兒子，傻柱是大孫子。
有人說她去世後，所有東西都會歸易忠海。
大家都聽她說過這話。
蘇建設直言：「你這樣當兒子的可不行，老太住院時你找大家幫忙，那她去世後，是不是連房子也讓我們分？若你答應大家輪流照顧，我就同意，不然就別在這兒礙事。」
旁人恍然大悟，都覺得蘇建設說得有道理。
大家確實多次聽聾老太說只認易忠海為子，將來也只會留給易忠海。
蘇建設的話讓大家底氣十足地拒絕。
「沒錯，我也不願意照顧老太太，除非房子賣了分錢才行。」
「就是這個理，自己的老人自己管，不能推給別人。」
眾人迅速統一意見，覺得這樣才公平合理。
老太太若真提出賣東西平分，他們求之不得。
形勢驟變，易忠海瞬間臉色陰沉。
坐在桌邊，半晌說不出話。
蘇建設已把話說開，若他再找藉口辯解，名聲將徹底毀掉。
眾人見狀，明白今日會議恐怕無果。
場面略顯尷尬，易忠海沉默不語。
閆埠貴開口道：「大家散了吧，雖然此事需深思熟慮，但老太太畢竟是我們的長輩。」
劉海邊注意到易忠海的窘態，暗自竊喜。
他認為，自己取代這位老人的日子不遠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四合院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眾人疑惑，上次帶走蘇建設的吉普車又出現了。
如此動靜，引得眾人圍觀。
不少人猜測，蘇建設是否又遇麻煩。
儘管他之前對院內事務毫不在意，許多人仍認為他是硬撐著不願低頭。
郭東風從車上下來。
四合院門口有人觀望，他並未在意。
下車後，從后座搬下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向院子，閆埠貴也在那裡。
看到這個體型魁梧的人提著不少好物，大多是食物：豬肉、瓜果、糕點，裝在袋子裡，雖看不真切，但僅豬肉就有滿滿幾袋，其中一條完整的豬後腿尤為顯眼。
閆埠貴瞬間明白了，這些都是給蘇建設的。
前院的人見狀竊竊私語：「找蘇建設的吧？」「這陣勢，蘇建設真是富了。」他們猜測郭東風的身份，畢竟能開小車的人背景都不簡單。
即便軋鋼廠的廠長出行也只能靠自行車。
眾人對那些食物垂涎三尺，尤其是那條豬後腿。
蘇建設剛要出門，便看見郭東風進來了。
兩人寒暄幾句，郭東風笑說：「蘇醫生，特來看您。」因為人多不便詳談，他隨蘇建設進入屋內。
郭老的病情已好轉，郭東風此行只為帶些禮物表達謝意。
蘇建設看到那些肉食，苦笑道：「這麼多肉，我吃不完。」他有些無奈，如今家中食物堆積如山。
郭東風則打趣道：「吃不完就送人嘛。」
「這些都是我爺爺特意送來表達謝意的。」
「你什麼都不缺。」
「可心意總得表達一下吧。」
晚上，工人們剛回到四合院，就聞到院子裡飄來濃郁的雞湯香氣。
其他人感到疑惑，還以為蘇建設又搞什麼名堂，煮雞湯讓大家流口水。
沒想到，這香味竟是從中院傳來的。
易忠海回家後發現，原來是自家燉的老母雞。
他的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一直以來，他都習慣低調生活，隱藏實力。
易忠海家境優渥，卻一直低調行事，既不炫耀也不刻意示窮。
聽聞家中燉了老母雞湯，他本有些不滿，但得知是為老太太準備後便釋然了，如此既能避免非議，又能贏得孝順美名。
一大媽正忙著盛雞湯送往醫院，邊做邊抱怨：「老太太真是難伺候，既要喝雞湯又要吃紅燒肉，還非得吃大肉包，這麼折騰哪受得了？年紀大了吃油膩的東西也不好，稍微提點幾句就鬧騰，這可怎麼是好？你有機會得勸勸她。」
易忠海聽罷眉頭微皺，暗自埋怨老太太太過挑剔，但他深知此刻不宜顯露真實想法，畢竟人設要緊。
然而，長期如此下去並非長久之計，不僅耗費錢財還添麻煩。
況且一大媽日夜守在醫院，家裡事務無人打理，他習慣了被伺候的生活，實在難以適應。
思索片刻，他靈機一動，提議道：「老太太是全院長輩的榜樣，這件事不能只靠我們一家，應該由大家共同承擔，給每人盡孝的機會。
今晚我召集會議，安排輪值事宜。
老太太腿傷未愈還需住院數日，之後臥床休養時日更長。
屆時讓大院住戶輪流值守，每人一天負責老太太的飲食起居，這樣既能分擔壓力，也能體現鄰里情誼。」
易忠海對自己的妙計頗為滿意，心中竊喜，總算找到了解脫之道。
一位大媽有些擔憂地說：「真不知道院子裡這些人會不會同意。」
易忠海嚴肅地看著她說：「他們不得不答應！老太太是我們院子裡所有人的恩人，這個時候正是考驗我們孝心的時候。」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
大媽嘆了口氣，端起雞湯走了出去。
她並不是懷疑，而是對蘇建設那邊感到無能為力。
夜晚，大院再次召集了全體會議。
平時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一說開會，大家都趕來了，不然還真不容易聚齊。
這次又是易忠海發起的會議，大家心裡都有些抱怨，低聲議論著：
「今天的會又有什麼事？是不是因為老太太？」
「老太太怎麼了？是要捐款嗎？」
「如果是給老太太捐款倒也合理，畢竟年紀這麼大了。」
「我才不願意呢。」
「你們就別瞎猜了！老太太是五保戶，自己有積蓄，街道每個月還送糧補，光是補貼就有十塊！住院也不用花錢。」
「不一定吧！」
「蘇建設來了沒？今天不會又是個沒結果的會吧？」
每次有蘇建設參與的會議，大家都會疑惑，是不是又要無功而返。
這些話，易忠海都聽進了耳里，但他毫不在意。
這件事沒人能攪局，他堅信這一點。
想到這兒，他掃了一眼下面的人，尤其是蘇建設的方向，說道：「今晚的會議，大家應該都猜到是為了什麼。」
「沒錯，確實跟老太太有關。」
「但不是讓大家捐款。」
「老太太受傷了，這事不追究是誰的責任。
但她一直照顧著我們院子，給我們帶來安寧和榮譽。」
「讓老太太開開心心，就是我們盡孝的方式。」
」老太太現在有難處了。
」
」正是我們盡孝的時候！」
易忠海話音剛落，不少人面露異色，尤其是院子裡的老住戶，像閆埠貴和劉海中。
他們對易忠海太熟悉了，這傢伙每次滔滔不絕、滿口恭維時，就是打算占便宜的前奏。
果然不出所料。
易忠海話鋒一轉：」老太太住院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現在是大媽在陪著。
但這樣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咱們院子一向以和諧先進著稱，要是傳出去，老太太住院了只靠一大媽照顧，豈不被人恥笑？咱們這所謂的先進四合院，豈不成了笑柄？再說，有人想盡孝也沒機會了。
從明天起，照顧老太太的事由大家輪值，從前院開始！」
」家裡實在走不開的，可以找人幫忙，只要談妥就行！」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大變。
他們早料到事情不會簡單，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安排。
誰願意照顧老太太呢？
大家心裡清楚得很，老太太住院期間頓頓雞湯紅燒肉，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開銷。
所以當壹大爺提出這個建議後，整個院子陷入了沉默，連平時最熱心的傻柱也低頭不語。
他其實也想表現一番孝心，可自己還要上班，實在是分身乏術。
易忠海等了半天，不見有人響應，心中頗為不滿，於是直接點名：」老閆，你是院裡的長輩，就從你家開始了，明天起，你家先接棒！」
閆埠貴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身為院裡的長輩，他若此時拒絕，傳出去名聲不好。
可答應吧，又確實為難……
想到今天的雞湯和紅燒肉，閆埠貴心中忐忑。
他猶豫片刻後說道：「照顧老祖宗的日常起居倒不是問題，讓解成媽去做就行。
只是這老太太要吃肉喝雞湯，可怎麼辦？大家都知道我家境一般，這點錢真不好拿。」
大多數人心中也有同樣的顧慮。
平時照顧一天沒什麼大不了，但涉及開銷時就犯難了。
閆埠貴靈機一動，對蘇建設提議：「建設，不如這樣。
照顧老太太的事你就別操心了，讓解成媽負責，這兩天老太太若有什麼飲食需求，你幫忙解決如何？這樣你不僅省事，還能占點便宜。」
蘇建設聽罷微微一笑：「你們商量就好，這事和我沒關係。」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蘇建設，期待他鬆口。
易忠海卻嚴肅質問：「蘇建設，你這是什麼態度！老太太是我們院裡的長輩，大家輪流照顧是理所當然，你怎麼能搞特殊化？」
蘇建設冷哼一聲：「易忠海，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大家評評理，我什麼時候推卸責任了？」
聾老太常在人前宣稱易忠海是她兒子，傻柱是大孫子。
有人說她去世後，所有東西都會歸易忠海。
大家都聽她說過這話。
蘇建設直言：「你這樣當兒子的可不行，老太住院時你找大家幫忙，那她去世後，是不是連房子也讓我們分？若你答應大家輪流照顧，我就同意，不然就別在這兒礙事。」
旁人恍然大悟，都覺得蘇建設說得有道理。
大家確實多次聽聾老太說只認易忠海為子，將來也只會留給易忠海。
蘇建設的話讓大家底氣十足地拒絕。
「沒錯，我也不願意照顧老太太，除非房子賣了分錢才行。」
「就是這個理，自己的老人自己管，不能推給別人。」
眾人迅速統一意見，覺得這樣才公平合理。
老太太若真提出賣東西平分，他們求之不得。
形勢驟變，易忠海瞬間臉色陰沉。
坐在桌邊，半晌說不出話。
蘇建設已把話說開，若他再找藉口辯解，名聲將徹底毀掉。
眾人見狀，明白今日會議恐怕無果。
場面略顯尷尬，易忠海沉默不語。
閆埠貴開口道：「大家散了吧，雖然此事需深思熟慮，但老太太畢竟是我們的長輩。」
劉海邊注意到易忠海的窘態，暗自竊喜。
他認為，自己取代這位老人的日子不遠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四合院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眾人疑惑，上次帶走蘇建設的吉普車又出現了。
如此動靜，引得眾人圍觀。
不少人猜測，蘇建設是否又遇麻煩。
儘管他之前對院內事務毫不在意，許多人仍認為他是硬撐著不願低頭。
郭東風從車上下來。
四合院門口有人觀望，他並未在意。
下車後，從后座搬下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向院子，閆埠貴也在那裡。
看到這個體型魁梧的人提著不少好物，大多是食物：豬肉、瓜果、糕點，裝在袋子裡，雖看不真切，但僅豬肉就有滿滿幾袋，其中一條完整的豬後腿尤為顯眼。
閆埠貴瞬間明白了，這些都是給蘇建設的。
前院的人見狀竊竊私語：「找蘇建設的吧？」「這陣勢，蘇建設真是富了。」他們猜測郭東風的身份，畢竟能開小車的人背景都不簡單。
即便軋鋼廠的廠長出行也只能靠自行車。
眾人對那些食物垂涎三尺，尤其是那條豬後腿。
蘇建設剛要出門，便看見郭東風進來了。
兩人寒暄幾句，郭東風笑說：「蘇醫生，特來看您。」因為人多不便詳談，他隨蘇建設進入屋內。
郭老的病情已好轉，郭東風此行只為帶些禮物表達謝意。
蘇建設看到那些肉食，苦笑道：「這麼多肉，我吃不完。」他有些無奈，如今家中食物堆積如山。
郭東風則打趣道：「吃不完就送人嘛。」
「這些都是我爺爺特意送來表達謝意的。」
「你什麼都不缺。」
「可心意總得表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