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守在一旁的易忠海和傻柱也睏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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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建設剛回屋便聽見外面喧譁,心中暗嘆這「厄運符」果然厲害。

  他未推辭便隨大媽前往,順便想探個究竟。

  然而,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幾分異樣——就在幾分鐘前,他曾預言聾老太可能遭遇血光之災,建議小心防範,結果不幸言中。

  不知這是偶然巧合,還是蘇建設真有所預見。

  但終究兩件事碰在了一起,眾人難免胡思亂想。

  有人遞過手電筒。

  蘇建設瞥了一眼,搖頭晃腦地說道:

  「喲,老頑固,我早說了吧!」

  「這就是報應啊!」

  「非說有血光之災,現在信了吧?趕緊去醫院,骨折了吧!」

  「我不是一直勸你嗎,這麼大歲數了得注意點。」

  「老年人就是不聽勸。」

  此刻。

  蘇建設依舊不忘冷嘲熱諷。

  這個倔老頭,總是跟他對著幹,這次所謂的厄運也是自己招來的,以為能奏效,便喜形於色。

  他自然毫無愧疚之心。

  結果真骨折了!

  壹大爺等人聽後,立刻讓傻柱抱著老太太,把聾老太送往醫院。

  讓傻柱背著先行出發,還想借用蘇建設的自行車,卻被蘇建設笑嘻嘻地拒絕了。

  「這責任我可擔不起!」

  「我的車最懂我的脾氣。」

  「萬一中途摔倒,還得說我故意害你們。」

  「年紀這麼大,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賴都賴我頭上。」

  「這種事我可不敢負責!」

  「借車?」

  「您另找別人吧!」

  聽罷蘇建設的話,儘管易忠海氣得直翻白眼,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賈東旭的教訓就在眼前。

  別人這麼說話。

  雖知蘇建設有意為之。

  但他們也挑不出錯處。

  只能去向許大茂借車。

  只是。

  許大茂的車並非私物,而是廠里配給他工作用的。

  他是放映員,常下鄉放電影。

  還需攜帶放映設備。

  配車是為了工作所需。

  許大茂本想學蘇建設耍耍威風,但終究不敢。

  他不像蘇建設那樣有實力。

  傻柱騎上那輛叮噹作響的自行車,載著聾老太朝醫院駛去。

  院子裡漸漸恢復平靜。

  但人們的心卻未安寧。

  都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一切。

  傻柱陪著聾老太到達醫院,請醫生幫忙檢查。

  確實是骨折。

  醫生見到這麼大年紀的人骨折,難免責備傻柱不懂得照料老人。

  傻柱只能無奈接受。

  儘管送醫及時,但骨折對於年輕人來說都是重創,何況是小腿骨折。

  俗話講「傷筋動骨一百天」,老太太恐怕要臥床數月。

  當聾老太接受治療時,易忠海和一大媽也匆匆趕到。

  他們步行而來,速度自然慢了許多。

  得知確診為骨折後,兩人眉頭緊鎖。

  一大媽一直負責照顧聾老太,想到她的年紀卻要承受這般痛苦,不禁紅了眼眶。

  嫁入這家院落後,因無法生育,她總覺得低人一等,與家人交往不多。

  雖無人明說此事,但偶爾提及仍讓她心中酸楚。

  至於外界傳頌的易忠海是道德楷模,自己不孕他還始終不離不棄的故事,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明白。

  因此,她將聾老太視為真正的長輩,毫無利益牽連,也算是一種精神慰藉。

  這一夜折騰至深夜,聾老太腿上已綁好夾板,在藥物作用下安然入睡。

  守在一旁的易忠海和傻柱也睏倦不堪。


  一大媽勸道:「你們明天還要工作,先回去休息吧。

  下班後再抽空來看她就行,這裡有我呢。」

  聽罷,兩人各自回家。

  清晨破曉,聾老太醒來,發現病房內僅有一大媽,易忠海和傻柱都不在,頓時心慌。

  老年人如孩童般敏感,尤其在陌生環境中更容易不安。

  腿斷了,易忠海和傻柱都不在身邊,聾老太心生疑慮,怕他們不願幫忙。

  於是開始鬧騰:一會兒喊腿疼找來醫生,一會兒又要喝雞湯,還非得馬上喝,但清晨哪有現成的雞湯?大媽好言安撫,答應稍後買雞燉湯送來,才讓她平靜。

  沒多久,聾老太又鬧著要吃傻柱做的紅燒肉,弄得大媽疲憊不堪。

  軋鋼廠里,傻柱已不再掌勺,改做雜務,洗菜掃地算是改造。

  這對秦淮茹來說是種損失,因為之前傻柱常從後廚拿些東西給她,如今這便利沒了。

  家人因此責怪她,說她偷吃,令她十分委屈。

  此時秦淮茹剛進廠不久,雖受人覬覦,但與人交往不多。

  許大茂是個例外,同住一院,對賈家情況一清二楚。

  他知道秦淮茹急需糧食,便趁打飯時故意站到她身後,看她愁眉苦臉攥著飯票的樣子,笑嘻嘻地說:「秦姐,咱們又碰上了!緣分啊。

  想帶吃的回家?要不要找我許大茂想想辦法?」

  許大茂的手已搭在秦淮茹腰間,她身子微顫,卻未掙脫。

  許大茂心中暗喜,以為自己的判斷沒錯。

  秦淮茹內心掙扎,明知此舉不妥,但想起賈張氏每日責罵,對未來充滿迷茫。

  隊伍行至食堂窗口,打飯的是劉嵐。

  她瞥見秦淮茹,眼中閃過好奇,知她是來頂崗的,同住在院子,且是賈東旭的媳婦,坊間議論頗多,她作為八卦王自然感興趣。

  秦淮茹遞過飯盒:「兩個饅頭,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好嘞,我這就裝好。」劉嵐問,「票呢?」

  秦淮茹示意身後:「這頓飯,許大茂請!」說完便提著飯盒離開。

  許大茂望著空落落的手,神情失落,但他明白,一頓飯只能至此。

  對他而言,占點小便宜已是意外之喜。

  周圍人鬨笑起來,劉嵐調侃道:「秦淮茹今天的飯真是你買單?難怪她以前只買一菜一饃。」眾人附和,追問兩人關係。

  許大茂故作神秘,揮手驅趕人群,卻被圍得更緊。

  人們目睹他先前大膽之舉,雖冬季衣物遮掩身形,但那輪廓與表情已足夠引發遐想。

  許大茂揚起得意笑容,嘴上卻敷衍搪塞,惹得眾人更加起勁兒追問。

  「大家別亂猜,我們是同院子的。」

  「東旭是我的兄弟!」

  「都是兄弟,他家有難處,我幫一把也是理所當然!」

  周圍傳來幾聲怪笑。

  沒人信。

  想想秦淮茹那張臉蛋,誰要是能摸一把,估計也就少吃頓飯的事。

  少吃頓飯又如何?

  這不過是食堂里的小事。

  午休快結束,劉嵐正整理菜盆,馬華盯著餐廳的方向。

  他八卦地低聲說:「剛才我好像看見,新來的秦淮茹跟班組長一起朝廢料倉庫去了。」

  「這大中午的,跑那兒幹啥?」

  此時的馬虎還是個剛跟傻柱學徒的小年輕,剛滿十八歲。

  「真有這事?」劉嵐眼睛亮了亮。

  她剛才沒留意,但馬華年紀小,好多事不懂。

  她可是過來人,很快明白怎麼回事。

  更何況,打飯時她也注意到了——許大茂一頓飯就把小媳婦抱緊了。

  要是那組長給點好處,秦淮茹未必不會答應點別的事。

  這時傻柱也來了。

  他被派去打掃衛生,心裡本就不痛快。

  看到劉嵐和馬華笑得開心,他更不樂意了。


  馬華是他徒弟,劉嵐只是個幫廚,他可是主廚,地位自然高。

  冷哼一聲:「不好好幹活,站這兒閒聊什麼?上班偷懶是不是想回後廚掃地了?」

  傻柱一貫如此。

  馬華聽後趕緊端著菜盆跑回後廚。

  劉嵐早就看他不順眼,開口便說:「傻柱,你現在不是主廚了,還這麼神氣?」

  「外人看來,還以為你升任食堂組長了呢!」劉嵐這話暗藏鋒芒。

  傻柱立刻皺眉不悅,回道:「劉嵐,別得意。

  攀上李主任就自以為了不起?」

  「真是替你害臊。」劉嵐不屑一笑,「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胡說什麼!」傻柱怒氣上涌。

  劉嵐冷哼一聲:「你的秦姐,還不是一樣?吃頓飯就要人摟腰,再給些好處,就跟著跑了。」

  傻柱聽後臉色驟變。

  在他心裡,秦姐是純潔無瑕的好女子,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我不信。」傻柱堅定地搖頭。

  劉嵐冷笑:「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他們應該還在廢料倉庫,剛過去,說不定還沒完。」

  「你找死!」傻柱怒不可遏,甩下掃帚直奔倉庫。

  到了倉庫門口,發現大門果然虛掩,只容一人進出。

  他屏住呼吸,悄悄推開門。

  剛進門,便聽見奇怪的動靜。

  他沒有多想,想起劉嵐的話,大喊:「秦姐!」

  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秦淮茹的聲音響起:

  「你走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我絕不會同意這種事的!」

  傻柱聽到了這聲音,心中猛地一震,立刻循聲找去。

  剛才的聲音似乎是從一堆廢棄鋼材後傳來的。

  傻柱正朝那邊走去時,看見秦淮茹一臉憤怒地沖了出來。

  一邊跑,她一邊整理衣襟,還慌忙擦拭嘴角。

  在廢料堆後方,有一個男人正在繫緊褲腰帶。

  傻柱聽到秦淮茹的喊話,內心燃起怒火。

  此刻見到眼前的場景,他腦中已浮現出一幅不堪的畫面。

  他大喊:

  「孫某,竟敢對秦姐無禮,看我不教訓你!」

  話音未落,他便揮拳沖了上去。

  可惜,他是個頭腦簡單的人,根本沒有留意之前的情況。

  他進到這裡的時候,沒聽見秦淮茹有任何反抗的聲音。

  而且,剛才秦淮茹只是在扣紐扣,衣服完好無損,並非被粗暴拉開的。

  傻柱突然出現,讓秦淮茹內心忐忑不安。

  看到傻柱準備上前動手,她急忙拉住他。

  要是傻柱真的對組長下手,她這些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秦淮茹勸說道:

  「柱子,別動手。」

  「打人是不對的。」

  「而且,你若真打了他,事情鬧大了,我以後還怎麼在廠里立足呢?」

  傻柱一聽,頓時猶豫起來。

  這時,那個男人趁機拉好褲子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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