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事情其實明朗得很
因蘇建設在院裡的好人緣，無人聚集在他家門口圍觀。
若是換作他人，親戚來訪，定會引來一堆人湊熱鬧，此刻卻有不少人悄悄躲在門後偷聽。
蘇建設家中的談話聲清晰傳來，院子裡的人聽後滿是艷羨。
那句「送人」尤為刺耳，不少人暗自懊悔未能與蘇建設拉近關係，否則今日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寒暄幾句後，蘇建設正欲出門，他今日有要事——去救助站提親。
郭東風一聽有熱鬧可湊，立刻毛遂自薦，主動提出擔任司機。
蘇建設欣然應允，鎖好門，兩人一同離開。
身後眾人望著蘇建設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絲絲悔意。
上了吉普車，這是蘇建設首次乘車，雖車輛老舊，但在他眼中不過是一輛古董車，乘坐感談不上舒適。
而一旁的郭東風則敏銳地捕捉到了蘇建設的不同尋常。
在蘇建設上車時，他便留心觀察，發現對方動作嫻熟，上車後毫無新奇之態。
這讓郭東風心中疑惑：難道此人並非初次乘車？若從未坐過車，表現怎會如此鎮定？但若說他常坐轎車，又顯得不合時宜，畢竟這個時代汽車稀少，而蘇建設開車門的動作更是熟練無比。
郭東風不禁對蘇建設的過往愈發好奇。
蘇建設並沒有直奔車站，而是先到街道辦事處找王主任商談提親的事宜。
其實蘇建設早前就提到過請王主任幫忙，畢竟提親需要準備些什麼、有哪些習俗需要注意，他本人倒不是很講究，但也不想顯得過於特別。
於是，他帶上了一些小點心水果，徑直來到街道辦事處。
這些禮物正是郭東風剛送來的，蘇建設順手拿上，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他對郭東風直言要將這些禮物送給別人。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這種行為雖不算罕見，但大多數人還是會低調行事，像蘇建設這般坦然大方的確實少見。
進入街道辦事處後，蘇建設與郭東風發現王主任正忙於工作。
辦公室里有幾位工作人員。
「王姐，您忙嗎？」蘇建設笑著打招呼，隨即坐下。
看到蘇建設的到來，王主任點頭示意讓他隨意落座。
蘇建設微微一笑，取出隨身攜帶的小點心和水果，熱情地分發給大家。
「姐姐，嘗嘗這個點心。」「這位大姐，嘗嘗這些瓜子。」
他完全不把自己當作外人，舉止親切自然。
郭東風帶來的禮品自然非同一般，都是京都頗受歡迎的特色美食。
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以調解鄰里糾紛為主，工作人員多為中年女性。
見到這位帥氣的年輕人主動派發禮物，大家都感到有些尷尬。
有些人認識他，有些人還不太熟悉。
此刻的蘇建設氣質與往日大不相同，辦公室里稍年輕的姑娘們都被他看得面紅耳赤。
桌上擺著的東西讓大家有些不好意思動筷，畢竟無功不受祿。
更何況，這些禮物一看就價值不菲。
等王主任忙完手中的事務，注意到大家的表情……
蘇建設開口說道：「你們應該還有不認識的吧！」
他說：「這是易忠海他們院裡的蘇建設，現在做了軋鋼廠的採購員。」
接著補充：「他這次來找我，是讓我幫忙提親。」
原來，上次去救助站義診時，正是小蘇幫忙聯繫的。
而在那次義診中，小蘇還治好了救助站的一個姑娘，如今兩人關係進展順利，所以小蘇特意來找我幫忙提親。
他笑著請大家幫忙出出主意，不必拘束。
幾位大姐立刻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她們最擅長了。
詢問了女方的情況後，眾人紛紛圍上來出謀劃策，王主任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將蘇建設視作自己的弟弟。
看著好事將近，她也十分高興。
蘇建設提到，按以往習俗，應該買些雞鴨魚肉過去撐場面，但王主任搖搖頭說：「對於小迪的家庭，這樣的做法不太合適。」
王主任解釋道：「他們那邊的人都在食堂吃飯，安置房裡也沒有廚房，就算送了也沒法做飯。」
她又感嘆道：「現在工作機會太少了，救助站那邊的人那麼多，即便找到崗位，安排好工作後，想分到房子也需要很長時間。
只有等有人上班，單位出具證明後，才能租到房子，那時候這些吃的才能真正派上用場。」
旁邊的大姐們都點頭附和。
蘇建設這才明白過來。
郭東風也了解了具體情況。
起初，他只是覺得蘇建設去提親挺有意思，沒太在意具體細節。
但聽大家討論後，他逐漸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這真是個機會！
蘇建設已經救過老爺子兩次了，但他這個人沒什麼太大的野心，也不愛惹麻煩，他們家一直想找機會表示感謝，卻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
此時，郭東風得知，蘇建設的對象竟是逃難到京都的，而且還沒有工作。
郭東風滿不在乎地說：「對我來說，找個崗位根本不算事兒。」想到這裡，他頓時來了精神，從口袋裡掏出一本電話簿，一邊翻看一邊自言自語：「老三那邊應該不錯。」隨即拿起王主任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蘇建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王主任聽見了他的嘀咕，眉頭微皺。
蘇建設剛提到這是他的朋友，王主任便不好多問。
但看著眼前這個人，似乎事情並不簡單。
難道是在為小迪謀職？在這個時代，走關係的現象很普遍，沒人願意硬碰硬。
對於一些人來說，找工作可能是大事；但對另一些人而言，不過是句話的事。
不過，王主任深諳察言觀色之道，此刻自然不會追問。
收拾妥當後，幾人一同出門。
臨行前，蘇建設叮囑王主任開具介紹信，還開玩笑說：「一會兒提親完就直接領證。」王主任無語，心想蘇建設真是個人物，事情還沒定，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但轉念一想，蘇建設既然如此篤定，想必是胸有成竹。
到了外面發現是開車前往，王主任更加好奇此人身份。
蘇建設當時只說是朋友，現在看來，絕非普通人。
到達救助站後，王主任找到會長李明。
上次舉辦活動時，救助會會長與救助站人員熟識。
初次見面時，那位大姐就想撮合蘇建設和胖迪。
這次提親，自然少不了帶上她作見證。
「小蘇，進展挺快嘛！」
「幾天工夫就把人家姑娘搞定了？」
李會長並未見外，與蘇建設寒暄後得知，上次義診活動多虧他解決了午餐問題，否則可能出亂子。
他對蘇建設印象頗佳，遂帶領王主任及蘇建設等人前往胖迪的房間。
「小迪，我來啦！」
「開門，開門！」
「哼，你這壞蛋……」
聽見是蘇建設的聲音，小迪立刻跑去開門，但語氣中帶著幾分傲嬌。
打開門一看，門外竟站著一群人，小迪頓時臉紅透了。
王主任和李會長相視一笑，儘管小迪表現得有些高冷，但她們卻聽出了她話語裡的喜悅。
這樁婚事，已是十拿九穩。
室內，囡囡和小扎也聞聲趕到門口。
見到李會長在場，囡囡略感意外。
「李會長，小蘇，你們來啦！」
環顧房間狹小，實在不便招待眾人，於是改去救助站辦公室。
途中，蘇建設拿出點心分給小迪和小扎。
「謝謝姐夫！」
小扎反應機敏，已學會稱呼姐夫，只是此前只有他們幾人時還好，現在人數多了，這稱呼顯得有些突兀。
小扎依舊這樣稱呼她，人多時顯得有些不妥，尤其這婚事還未正式提上日程。
囡囡和小迪的臉都悄悄泛紅，而王主任和李會長卻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事情其實明朗得很。
囡囡本想讓小扎注意分寸，但瞥見蘇建設手拿豌豆黃，笑意吟吟地望著自己，想起剛才她也是這般對待小迪和小扎，囡囡心中一顫，默默往邊上挪了挪。
進了辦公室，李會長和王主任並未立即談及正事，而是寒暄家常，緩解氣氛。
一番閒聊後，才道出此行目的。
囡囡早有預料，蘇建設上次來時已透漏些許信息。
小迪那邊更是無異議，此行不過是例行公事。
王主任提到蘇建設的家庭狀況，這是程序所需，但囡囡對這些已大致了解。
「小迪，你怎麼想？」囡囡只關心她的意願。
其他人也將目光投向小迪。
***
眾人注視下，胖迪羞得抬不起頭，瞄了眼囡囡，又瞧了眼蘇建設，低聲說：「我……沒意見。」
「好，那就這麼定了。
既然小迪沒異議，雙方都滿意，這不是皆大歡喜嗎？」李會長拍掌說道。
剩下的細節，如彩禮、嫁妝等，囡囡並無要求。
唯有一樁難事，若短期內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從這裡接親總覺得不太方便。
事情既已定局，這些話題自然無需迴避。
這確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郭東風自見到胖迪她們後，一直心緒複雜。
他從未料到，蘇建設會選擇一位西域佳人作為伴侶，而且對方還帶著妹妹和小姨，個個都十分出眾。
郭東風不由自主地投去艷羨的一瞥。
「這傢伙，真是會享受生活！」
但隨即想到當前狀況。
提及之下，發現囡囡她們三人仍未找到工作，住房難題依舊無解。
郭東風轉向李會長詢問：
「目前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機會？」
李會長面露難色：
「這確實不容易。」
「工廠里的崗位數量有限，名額早已滿員。」
「救助站還有不少比她們更早到的人在等待。」
「不過她們的情況比較特殊，畢竟三人都需要安置，下一次若有空缺，我會優先考慮她們。」
李會長並非推脫。
當下無論個體戶還是求職者，都需要通過關係網爭取崗位。
哪怕想進入工廠，通常也得接替長輩的職位。
囡囡察覺到李會長的為難，急忙表態：
「不必著急，按常規流程辦理即可。」
然而，無論是胖迪還是小扎，眼神中都流露出期待。
在這個時代，有一份工作是令人自豪的事情，工人身份更是值得驕傲。
郭東風揮了揮手說道：
「別想太多。」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提供一個崗位，幫助姐妹們暫時渡過難關。」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聚焦於他。
若是換作他人，親戚來訪，定會引來一堆人湊熱鬧，此刻卻有不少人悄悄躲在門後偷聽。
蘇建設家中的談話聲清晰傳來，院子裡的人聽後滿是艷羨。
那句「送人」尤為刺耳，不少人暗自懊悔未能與蘇建設拉近關係，否則今日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寒暄幾句後，蘇建設正欲出門，他今日有要事——去救助站提親。
郭東風一聽有熱鬧可湊，立刻毛遂自薦，主動提出擔任司機。
蘇建設欣然應允，鎖好門，兩人一同離開。
身後眾人望著蘇建設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絲絲悔意。
上了吉普車，這是蘇建設首次乘車，雖車輛老舊，但在他眼中不過是一輛古董車，乘坐感談不上舒適。
而一旁的郭東風則敏銳地捕捉到了蘇建設的不同尋常。
在蘇建設上車時，他便留心觀察，發現對方動作嫻熟，上車後毫無新奇之態。
這讓郭東風心中疑惑：難道此人並非初次乘車？若從未坐過車，表現怎會如此鎮定？但若說他常坐轎車，又顯得不合時宜，畢竟這個時代汽車稀少，而蘇建設開車門的動作更是熟練無比。
郭東風不禁對蘇建設的過往愈發好奇。
蘇建設並沒有直奔車站，而是先到街道辦事處找王主任商談提親的事宜。
其實蘇建設早前就提到過請王主任幫忙，畢竟提親需要準備些什麼、有哪些習俗需要注意，他本人倒不是很講究，但也不想顯得過於特別。
於是，他帶上了一些小點心水果，徑直來到街道辦事處。
這些禮物正是郭東風剛送來的，蘇建設順手拿上，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他對郭東風直言要將這些禮物送給別人。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這種行為雖不算罕見，但大多數人還是會低調行事，像蘇建設這般坦然大方的確實少見。
進入街道辦事處後，蘇建設與郭東風發現王主任正忙於工作。
辦公室里有幾位工作人員。
「王姐，您忙嗎？」蘇建設笑著打招呼，隨即坐下。
看到蘇建設的到來，王主任點頭示意讓他隨意落座。
蘇建設微微一笑，取出隨身攜帶的小點心和水果，熱情地分發給大家。
「姐姐，嘗嘗這個點心。」「這位大姐，嘗嘗這些瓜子。」
他完全不把自己當作外人，舉止親切自然。
郭東風帶來的禮品自然非同一般，都是京都頗受歡迎的特色美食。
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以調解鄰里糾紛為主，工作人員多為中年女性。
見到這位帥氣的年輕人主動派發禮物，大家都感到有些尷尬。
有些人認識他，有些人還不太熟悉。
此刻的蘇建設氣質與往日大不相同，辦公室里稍年輕的姑娘們都被他看得面紅耳赤。
桌上擺著的東西讓大家有些不好意思動筷，畢竟無功不受祿。
更何況，這些禮物一看就價值不菲。
等王主任忙完手中的事務，注意到大家的表情……
蘇建設開口說道：「你們應該還有不認識的吧！」
他說：「這是易忠海他們院裡的蘇建設，現在做了軋鋼廠的採購員。」
接著補充：「他這次來找我，是讓我幫忙提親。」
原來，上次去救助站義診時，正是小蘇幫忙聯繫的。
而在那次義診中，小蘇還治好了救助站的一個姑娘，如今兩人關係進展順利，所以小蘇特意來找我幫忙提親。
他笑著請大家幫忙出出主意，不必拘束。
幾位大姐立刻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她們最擅長了。
詢問了女方的情況後，眾人紛紛圍上來出謀劃策，王主任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將蘇建設視作自己的弟弟。
看著好事將近，她也十分高興。
蘇建設提到，按以往習俗，應該買些雞鴨魚肉過去撐場面，但王主任搖搖頭說：「對於小迪的家庭，這樣的做法不太合適。」
王主任解釋道：「他們那邊的人都在食堂吃飯，安置房裡也沒有廚房，就算送了也沒法做飯。」
她又感嘆道：「現在工作機會太少了，救助站那邊的人那麼多，即便找到崗位，安排好工作後，想分到房子也需要很長時間。
只有等有人上班，單位出具證明後，才能租到房子，那時候這些吃的才能真正派上用場。」
旁邊的大姐們都點頭附和。
蘇建設這才明白過來。
郭東風也了解了具體情況。
起初，他只是覺得蘇建設去提親挺有意思，沒太在意具體細節。
但聽大家討論後，他逐漸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這真是個機會！
蘇建設已經救過老爺子兩次了，但他這個人沒什麼太大的野心，也不愛惹麻煩，他們家一直想找機會表示感謝，卻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
此時，郭東風得知，蘇建設的對象竟是逃難到京都的，而且還沒有工作。
郭東風滿不在乎地說：「對我來說，找個崗位根本不算事兒。」想到這裡，他頓時來了精神，從口袋裡掏出一本電話簿，一邊翻看一邊自言自語：「老三那邊應該不錯。」隨即拿起王主任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蘇建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王主任聽見了他的嘀咕，眉頭微皺。
蘇建設剛提到這是他的朋友，王主任便不好多問。
但看著眼前這個人，似乎事情並不簡單。
難道是在為小迪謀職？在這個時代，走關係的現象很普遍，沒人願意硬碰硬。
對於一些人來說，找工作可能是大事；但對另一些人而言，不過是句話的事。
不過，王主任深諳察言觀色之道，此刻自然不會追問。
收拾妥當後，幾人一同出門。
臨行前，蘇建設叮囑王主任開具介紹信，還開玩笑說：「一會兒提親完就直接領證。」王主任無語，心想蘇建設真是個人物，事情還沒定，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但轉念一想，蘇建設既然如此篤定，想必是胸有成竹。
到了外面發現是開車前往，王主任更加好奇此人身份。
蘇建設當時只說是朋友，現在看來，絕非普通人。
到達救助站後，王主任找到會長李明。
上次舉辦活動時，救助會會長與救助站人員熟識。
初次見面時，那位大姐就想撮合蘇建設和胖迪。
這次提親，自然少不了帶上她作見證。
「小蘇，進展挺快嘛！」
「幾天工夫就把人家姑娘搞定了？」
李會長並未見外，與蘇建設寒暄後得知，上次義診活動多虧他解決了午餐問題，否則可能出亂子。
他對蘇建設印象頗佳，遂帶領王主任及蘇建設等人前往胖迪的房間。
「小迪，我來啦！」
「開門，開門！」
「哼，你這壞蛋……」
聽見是蘇建設的聲音，小迪立刻跑去開門，但語氣中帶著幾分傲嬌。
打開門一看，門外竟站著一群人，小迪頓時臉紅透了。
王主任和李會長相視一笑，儘管小迪表現得有些高冷，但她們卻聽出了她話語裡的喜悅。
這樁婚事，已是十拿九穩。
室內，囡囡和小扎也聞聲趕到門口。
見到李會長在場，囡囡略感意外。
「李會長，小蘇，你們來啦！」
環顧房間狹小，實在不便招待眾人，於是改去救助站辦公室。
途中，蘇建設拿出點心分給小迪和小扎。
「謝謝姐夫！」
小扎反應機敏，已學會稱呼姐夫，只是此前只有他們幾人時還好，現在人數多了，這稱呼顯得有些突兀。
小扎依舊這樣稱呼她，人多時顯得有些不妥，尤其這婚事還未正式提上日程。
囡囡和小迪的臉都悄悄泛紅，而王主任和李會長卻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事情其實明朗得很。
囡囡本想讓小扎注意分寸，但瞥見蘇建設手拿豌豆黃，笑意吟吟地望著自己，想起剛才她也是這般對待小迪和小扎，囡囡心中一顫，默默往邊上挪了挪。
進了辦公室，李會長和王主任並未立即談及正事，而是寒暄家常，緩解氣氛。
一番閒聊後，才道出此行目的。
囡囡早有預料，蘇建設上次來時已透漏些許信息。
小迪那邊更是無異議，此行不過是例行公事。
王主任提到蘇建設的家庭狀況，這是程序所需，但囡囡對這些已大致了解。
「小迪，你怎麼想？」囡囡只關心她的意願。
其他人也將目光投向小迪。
***
眾人注視下，胖迪羞得抬不起頭，瞄了眼囡囡，又瞧了眼蘇建設，低聲說：「我……沒意見。」
「好，那就這麼定了。
既然小迪沒異議，雙方都滿意，這不是皆大歡喜嗎？」李會長拍掌說道。
剩下的細節，如彩禮、嫁妝等，囡囡並無要求。
唯有一樁難事，若短期內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從這裡接親總覺得不太方便。
事情既已定局，這些話題自然無需迴避。
這確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郭東風自見到胖迪她們後，一直心緒複雜。
他從未料到，蘇建設會選擇一位西域佳人作為伴侶，而且對方還帶著妹妹和小姨，個個都十分出眾。
郭東風不由自主地投去艷羨的一瞥。
「這傢伙，真是會享受生活！」
但隨即想到當前狀況。
提及之下，發現囡囡她們三人仍未找到工作，住房難題依舊無解。
郭東風轉向李會長詢問：
「目前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機會？」
李會長面露難色：
「這確實不容易。」
「工廠里的崗位數量有限，名額早已滿員。」
「救助站還有不少比她們更早到的人在等待。」
「不過她們的情況比較特殊，畢竟三人都需要安置，下一次若有空缺，我會優先考慮她們。」
李會長並非推脫。
當下無論個體戶還是求職者，都需要通過關係網爭取崗位。
哪怕想進入工廠，通常也得接替長輩的職位。
囡囡察覺到李會長的為難，急忙表態：
「不必著急，按常規流程辦理即可。」
然而，無論是胖迪還是小扎，眼神中都流露出期待。
在這個時代，有一份工作是令人自豪的事情，工人身份更是值得驕傲。
郭東風揮了揮手說道：
「別想太多。」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提供一個崗位，幫助姐妹們暫時渡過難關。」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聚焦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