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事兒簡直能成為一段傳奇
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只能幹挨罵。」
「好好想想吧！」
說完，何雨水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對這個兄長已經徹底失望。
在他眼中，除了秦淮茹，其他人都不存在。
這幾天，何雨水終於看清了事實。
聽罷妹妹的話，傻柱似懂非懂，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相親這麼關鍵的事情，秦姐居然幫倒忙！他立刻趕到賈家，質問秦淮茹。
賈家正喜滋滋的，因為他們的目的達到了——傻柱的相親失敗了，而他們還能繼續施捨這家人。
秦淮茹故作委屈地說道：「柱子，真沒想到你這麼想我！」
「在我的印象里，我們竟是那種人嗎？」
「幫你洗衣服有錯？」
「既然如此，你的衣服拿回去吧，以後別再讓我碰它們。」
話音剛落，她把那堆未動過的髒衣物硬塞回傻柱懷裡，隨後將他推出門外。
傻柱愣住了，滿臉的困惑與不甘。
「怎麼回事！怎麼每個人都像吃了炸藥？到底怎麼了？」
這時，易忠海也來到門口。
今日所發生的，他雖未現身，卻盡收眼底。
瞧見迷茫的撒護傻柱。
開口道：
」柱子，莫要太過在意。
」
」相親嘛，哪有定準能成的！」
」再者說了，冉老師雖是教書匠，可家世不佳，與你不般配。
」
」不成便不成罷了。
」
」我也替你留心，再給你物色一位。
」
易忠海這般講，實則心中暗喜。
他有自己的考量。
那位冉老師，懂文識字，必是個明白人。
不易對付。
若真讓傻柱與冉老師成了，對他而言絕非好事。
易忠海膝下無子無女，眼下全心謀劃晚年。
在他心中，若秦淮茹無法為他誕下一脈，那傻柱便是最佳依靠。
傻柱愚鈍，易於掌控。
起初，秦淮茹也是他的理想人選。
然而事與願違。
賈東旭僅是受傷，尚在人世。
秦淮茹日後需照料賈東旭，還得應付賈張氏，哪有餘力顧及其他。
因此，傻柱成了易忠海最為倚重的養老之選。
聽罷易忠海言辭，傻柱雖感失落，卻也無可奈何。
轉念一想閆埠貴的勸誡，又記起妹妹的叮囑。
心中漸覺疑雲密布。
四合院中的種種，自瞞不過蘇建設耳目。
他早料到賈家會從中作梗，破壞傻柱的姻緣。
果真如此。
蘇建設思忖，是否該提醒傻柱。
如今人人都算計傻柱，而他毫無防備，這局面略顯乏味。
……
蘇建設做了採購員。
這職務亦有任務。
其中一項，便是覓得高級肉品，這種肉絕非菜場可尋。
如今市面流通的肉皆由肉聯廠供應。
在離開肉聯廠前，較好的肉早已被各單位挑走。
剩下的雖未必差，但顯然達不到招待標準。
為了完成任務，蘇建設決定另想辦法。
即便市場上有合格的肉，他也無意購買。
畢竟，他還有空間裡的東西需要轉化成現金。
周一清晨，點完名後，蘇建設騎車出了城，轉了一圈，隨後從系統空間取出兩頭系統培育的肥豬。
這些豬均源自簽到所得的豬崽，每頭都重超五百斤，堪稱罕見的龐然大物。
城外無人時，蘇建設牽著豬沿路而行。
路人見狀無不驚訝，這般巨型的豬究竟如何飼養？耗費多少糧食？
無視旁人議論，他繼續前行，最終攔下一輛進城的拖拉機。
花費五元，請司機將豬送至軋鋼廠。
當兩頭肥豬抵達廠區時，眾人皆驚。
門衛起初欲攔截，聽蘇建設說明情況後，困惑地看著拖拉機駛向物資部。
還未到達，已有不少人圍聚圍觀。
儘管許多人對養豬知之甚少，但多數人還是熟悉市場上的普通豬。
通常百十來斤就出欄的豬，此刻突現如此巨型的，自然引人好奇。
採購部自不必說，連李主任也聞訊趕來，半信半疑。
待看清是蘇建設帶來的，李主任不禁讚嘆：
「小蘇，厲害啊！這麼大個的豬都能找得到，養了好幾年吧？在哪……」
話未說完，李主任忽然意識到採購部的規則——不得詢問來源。
於是改口道：「規矩我懂，不問出處。」
畢竟從事採購的人都有自己的門路，能弄到資源是本事，沒人舉報就該被認可。
若非讓人家交待來源，豈不是斷了他們的生計？
看到這兩頭肥豬，儘管許多人內心好奇，卻也沒多問。
今天是周一，採購部大多人在崗。
這幾日，陳翠萍和蘇建設已混得熟絡。
此刻見這兩頭肥豬，不禁豎起大拇指：
「小蘇，你的能力我服氣！早該做採購了。」
僅憑這兩頭豬的體型，便能推測出出肉率不低。
雖是估算，具體還需專業人士評定。
生豬按出肉率分12個等級，一級豬百斤出肉77斤，定價53.2元；每降2斤，降一級，價格減1.4元。
最低的十二級豬，百斤出肉55斤，定價37.8元。
這是食品部制定的收購價，經深思熟慮。
階梯定價公平合理，驗收員經驗豐富，評估精準。
這兩頭豬需專業評定等級，但普通人也能大致判斷，蘇建設找來的豬大概率是一級豬，與低級豬價差顯著。
李主任已派人去肉聯廠請人來評定。
物資部的地磅正好可以用，來稱一下豬的重量。
物資部周圍已聚集了不少人，畢竟這麼大一頭豬，大家都從未見過。
人們正把豬往地磅上趕。
有人說：「這麼大的豬，至少得有三百斤吧！比菜市場裡的豬大多了。」
旁邊有人不屑道：「三百斤？豬稍微大一點，重量就不是一個級別了。」
「再看看這豬的體型，背寬得都可以用尺子量了。」
「要是低於四百斤，你就來找我。」
有人驚訝地喊：「四百斤？兩百斤就已經算大豬了，這兩頭看起來也沒大多少，怎麼會有四百斤呢？」
「聽說是蘇醫生帶來的。」
「中秋節時，陳採購托關係弄來一頭兩百五十斤的大肥豬，讓大家過得很滿足。」
「現在這頭更大，還是一頭以上。」
「這本事，真是讓人佩服。」
這時，豬已經上了地磅，旁邊的人稱完後忍不住驚呼：
「514斤！」
「另一頭更重，526斤！」
所有人都震驚了。
大家原以為這兩頭豬會很重，但沒想到超過了五百斤，總重量已經突破了一千斤。
而且，從豬身上的圓潤程度來看，出肉率一定很高。
如今，一般是食品站的人下鄉收豬，老百姓養的豬賣出後，每百斤還能得到兩斤稻穀的補貼。
這上千斤的豬，相當於幾十斤稻穀的補貼。
既然這是採購員弄來的豬，那些補貼都得加進生豬的價格里。
這麼罕見的豬，品質肯定高。
廠里絕不會小氣這點補貼。
看李主任臉上笑得快要溢出來的表情就知道了。
李主任真的很開心，這兩頭大肥豬讓他喜出望外。
這事兒簡直能成為一段傳奇。
此刻，李主任對自己的決定頗為自得，尤其是把蘇建設調到採購部這件事。
要不是蘇建設的到來，他們採購部哪有機會接觸到這種「肥豬」般的資源？
這時，肉聯廠的屠宰師傅張師傅到了。
這位老師傅跟李主任也算熟識。
軋鋼廠每逢節日都會買生豬回廠自行宰殺，而每次處理這些豬時，無論是評級還是屠宰，都少不了張師傅。
這次有人來找張師傅，說是廠里又有一頭四五百斤的大豬，他起初並不相信。
倒不是覺得豬不可能長這麼大，而是覺得養這麼大太浪費糧食。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斤的豬，沒有千斤的牛』。」豬確實越餵越長，但過了快速生長期後，大多數人都會選擇賣掉，畢竟養下去不划算。
看著眼前這頭龐然大物，張師傅也忍不住感嘆：「這麼大一頭豬，我還是頭一次見，估計已經超過五百斤了！」
不得不說，行家就是不一樣，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李主任上前夸道：「張師傅好眼力！這兩頭豬都超過了五百斤，請您幫忙看看它們能達到什麼級別？稍後還得麻煩您動手幫忙。」
張師傅也不推辭，繞著豬轉了幾圈，又伸手在豬身上摸了摸，最後豎起大拇指說道：「厲害，這肥膘肯定是一級豬。」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蘇建設的目光滿是欽佩，這就是真本事！
事不宜遲，先談價。
兩頭豬共重1040斤，按一級豬每百斤53.2元計算——這是食品站的價格。
但廠里採購有自己的定價體系，否則別人怎麼會賣給你呢？再說，整頭豬拉回去後，所有肉歸你所有，這買賣何樂而不為？
市場上的優質肉類並不易得，即便廠里的採購人員也難以保證每次都買到好肉。
因此，採購部門對達到一級標準的生豬定價為每百斤55元，這其中已包含補助。
如此一來，兩頭豬總計費用為572元，蘇建設直接前往採購部進行銷帳處理。
採購員購買商品時，自然不會自行墊資，而是從廠里領取資金先行支出。
蘇建設此前已領取五百元，但僅憑這兩頭豬的花費顯然不夠，還需補足差額。
於是他又從採購部領取了五百元，這也體現了採購員的一項便利——手中始終有一定流動資金。
然而，對於大多數工廠而言，選擇採購員時會傾向於信任可靠之人，或者與之有一定關係的人。
錢到手後，這是屬於蘇建設自己的收入，他便毫不在意周圍圍觀殺豬人群，悠然離去。
但在離開前，採購組的幾名同事紛紛向他打招呼，他們深知蘇建設雖原為醫生，卻擁有極強的人脈資源，能搞到不少好東西，因此有意與之維持良好關係。
儘管如此，採購員並非毫無壓力。
尤其是高級採購員，有時會面臨特殊的採購需求。
例如特定場合下需準備一些罕見食材，普通人未必能找到。
比如，若接待貴賓時得知對方喜愛拍黃瓜，即便寒冬時節，為了迎合其喜好，即便反季節，也必須設法供應。
「好好想想吧！」
說完，何雨水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對這個兄長已經徹底失望。
在他眼中，除了秦淮茹，其他人都不存在。
這幾天，何雨水終於看清了事實。
聽罷妹妹的話，傻柱似懂非懂，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相親這麼關鍵的事情，秦姐居然幫倒忙！他立刻趕到賈家，質問秦淮茹。
賈家正喜滋滋的，因為他們的目的達到了——傻柱的相親失敗了，而他們還能繼續施捨這家人。
秦淮茹故作委屈地說道：「柱子，真沒想到你這麼想我！」
「在我的印象里，我們竟是那種人嗎？」
「幫你洗衣服有錯？」
「既然如此，你的衣服拿回去吧，以後別再讓我碰它們。」
話音剛落，她把那堆未動過的髒衣物硬塞回傻柱懷裡，隨後將他推出門外。
傻柱愣住了，滿臉的困惑與不甘。
「怎麼回事！怎麼每個人都像吃了炸藥？到底怎麼了？」
這時，易忠海也來到門口。
今日所發生的，他雖未現身，卻盡收眼底。
瞧見迷茫的撒護傻柱。
開口道：
」柱子，莫要太過在意。
」
」相親嘛，哪有定準能成的！」
」再者說了，冉老師雖是教書匠，可家世不佳，與你不般配。
」
」不成便不成罷了。
」
」我也替你留心，再給你物色一位。
」
易忠海這般講，實則心中暗喜。
他有自己的考量。
那位冉老師，懂文識字，必是個明白人。
不易對付。
若真讓傻柱與冉老師成了，對他而言絕非好事。
易忠海膝下無子無女，眼下全心謀劃晚年。
在他心中，若秦淮茹無法為他誕下一脈，那傻柱便是最佳依靠。
傻柱愚鈍，易於掌控。
起初，秦淮茹也是他的理想人選。
然而事與願違。
賈東旭僅是受傷，尚在人世。
秦淮茹日後需照料賈東旭，還得應付賈張氏，哪有餘力顧及其他。
因此，傻柱成了易忠海最為倚重的養老之選。
聽罷易忠海言辭，傻柱雖感失落，卻也無可奈何。
轉念一想閆埠貴的勸誡，又記起妹妹的叮囑。
心中漸覺疑雲密布。
四合院中的種種，自瞞不過蘇建設耳目。
他早料到賈家會從中作梗，破壞傻柱的姻緣。
果真如此。
蘇建設思忖，是否該提醒傻柱。
如今人人都算計傻柱，而他毫無防備，這局面略顯乏味。
……
蘇建設做了採購員。
這職務亦有任務。
其中一項，便是覓得高級肉品，這種肉絕非菜場可尋。
如今市面流通的肉皆由肉聯廠供應。
在離開肉聯廠前，較好的肉早已被各單位挑走。
剩下的雖未必差，但顯然達不到招待標準。
為了完成任務，蘇建設決定另想辦法。
即便市場上有合格的肉，他也無意購買。
畢竟，他還有空間裡的東西需要轉化成現金。
周一清晨，點完名後，蘇建設騎車出了城，轉了一圈，隨後從系統空間取出兩頭系統培育的肥豬。
這些豬均源自簽到所得的豬崽，每頭都重超五百斤，堪稱罕見的龐然大物。
城外無人時，蘇建設牽著豬沿路而行。
路人見狀無不驚訝，這般巨型的豬究竟如何飼養？耗費多少糧食？
無視旁人議論，他繼續前行，最終攔下一輛進城的拖拉機。
花費五元，請司機將豬送至軋鋼廠。
當兩頭肥豬抵達廠區時，眾人皆驚。
門衛起初欲攔截，聽蘇建設說明情況後，困惑地看著拖拉機駛向物資部。
還未到達，已有不少人圍聚圍觀。
儘管許多人對養豬知之甚少，但多數人還是熟悉市場上的普通豬。
通常百十來斤就出欄的豬，此刻突現如此巨型的，自然引人好奇。
採購部自不必說，連李主任也聞訊趕來，半信半疑。
待看清是蘇建設帶來的，李主任不禁讚嘆：
「小蘇，厲害啊！這麼大個的豬都能找得到，養了好幾年吧？在哪……」
話未說完，李主任忽然意識到採購部的規則——不得詢問來源。
於是改口道：「規矩我懂，不問出處。」
畢竟從事採購的人都有自己的門路，能弄到資源是本事，沒人舉報就該被認可。
若非讓人家交待來源，豈不是斷了他們的生計？
看到這兩頭肥豬，儘管許多人內心好奇，卻也沒多問。
今天是周一，採購部大多人在崗。
這幾日，陳翠萍和蘇建設已混得熟絡。
此刻見這兩頭肥豬，不禁豎起大拇指：
「小蘇，你的能力我服氣！早該做採購了。」
僅憑這兩頭豬的體型，便能推測出出肉率不低。
雖是估算，具體還需專業人士評定。
生豬按出肉率分12個等級，一級豬百斤出肉77斤，定價53.2元；每降2斤，降一級，價格減1.4元。
最低的十二級豬，百斤出肉55斤，定價37.8元。
這是食品部制定的收購價，經深思熟慮。
階梯定價公平合理，驗收員經驗豐富，評估精準。
這兩頭豬需專業評定等級，但普通人也能大致判斷，蘇建設找來的豬大概率是一級豬，與低級豬價差顯著。
李主任已派人去肉聯廠請人來評定。
物資部的地磅正好可以用，來稱一下豬的重量。
物資部周圍已聚集了不少人，畢竟這麼大一頭豬，大家都從未見過。
人們正把豬往地磅上趕。
有人說：「這麼大的豬，至少得有三百斤吧！比菜市場裡的豬大多了。」
旁邊有人不屑道：「三百斤？豬稍微大一點，重量就不是一個級別了。」
「再看看這豬的體型，背寬得都可以用尺子量了。」
「要是低於四百斤，你就來找我。」
有人驚訝地喊：「四百斤？兩百斤就已經算大豬了，這兩頭看起來也沒大多少，怎麼會有四百斤呢？」
「聽說是蘇醫生帶來的。」
「中秋節時，陳採購托關係弄來一頭兩百五十斤的大肥豬，讓大家過得很滿足。」
「現在這頭更大，還是一頭以上。」
「這本事，真是讓人佩服。」
這時，豬已經上了地磅，旁邊的人稱完後忍不住驚呼：
「514斤！」
「另一頭更重，526斤！」
所有人都震驚了。
大家原以為這兩頭豬會很重，但沒想到超過了五百斤，總重量已經突破了一千斤。
而且，從豬身上的圓潤程度來看，出肉率一定很高。
如今，一般是食品站的人下鄉收豬，老百姓養的豬賣出後，每百斤還能得到兩斤稻穀的補貼。
這上千斤的豬，相當於幾十斤稻穀的補貼。
既然這是採購員弄來的豬，那些補貼都得加進生豬的價格里。
這麼罕見的豬，品質肯定高。
廠里絕不會小氣這點補貼。
看李主任臉上笑得快要溢出來的表情就知道了。
李主任真的很開心，這兩頭大肥豬讓他喜出望外。
這事兒簡直能成為一段傳奇。
此刻，李主任對自己的決定頗為自得，尤其是把蘇建設調到採購部這件事。
要不是蘇建設的到來，他們採購部哪有機會接觸到這種「肥豬」般的資源？
這時，肉聯廠的屠宰師傅張師傅到了。
這位老師傅跟李主任也算熟識。
軋鋼廠每逢節日都會買生豬回廠自行宰殺，而每次處理這些豬時，無論是評級還是屠宰，都少不了張師傅。
這次有人來找張師傅，說是廠里又有一頭四五百斤的大豬，他起初並不相信。
倒不是覺得豬不可能長這麼大，而是覺得養這麼大太浪費糧食。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斤的豬，沒有千斤的牛』。」豬確實越餵越長，但過了快速生長期後，大多數人都會選擇賣掉，畢竟養下去不划算。
看著眼前這頭龐然大物，張師傅也忍不住感嘆：「這麼大一頭豬，我還是頭一次見，估計已經超過五百斤了！」
不得不說，行家就是不一樣，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李主任上前夸道：「張師傅好眼力！這兩頭豬都超過了五百斤，請您幫忙看看它們能達到什麼級別？稍後還得麻煩您動手幫忙。」
張師傅也不推辭，繞著豬轉了幾圈，又伸手在豬身上摸了摸，最後豎起大拇指說道：「厲害，這肥膘肯定是一級豬。」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蘇建設的目光滿是欽佩，這就是真本事！
事不宜遲，先談價。
兩頭豬共重1040斤，按一級豬每百斤53.2元計算——這是食品站的價格。
但廠里採購有自己的定價體系，否則別人怎麼會賣給你呢？再說，整頭豬拉回去後，所有肉歸你所有，這買賣何樂而不為？
市場上的優質肉類並不易得，即便廠里的採購人員也難以保證每次都買到好肉。
因此，採購部門對達到一級標準的生豬定價為每百斤55元，這其中已包含補助。
如此一來，兩頭豬總計費用為572元，蘇建設直接前往採購部進行銷帳處理。
採購員購買商品時，自然不會自行墊資，而是從廠里領取資金先行支出。
蘇建設此前已領取五百元，但僅憑這兩頭豬的花費顯然不夠，還需補足差額。
於是他又從採購部領取了五百元，這也體現了採購員的一項便利——手中始終有一定流動資金。
然而，對於大多數工廠而言，選擇採購員時會傾向於信任可靠之人，或者與之有一定關係的人。
錢到手後，這是屬於蘇建設自己的收入，他便毫不在意周圍圍觀殺豬人群，悠然離去。
但在離開前，採購組的幾名同事紛紛向他打招呼，他們深知蘇建設雖原為醫生，卻擁有極強的人脈資源，能搞到不少好東西，因此有意與之維持良好關係。
儘管如此，採購員並非毫無壓力。
尤其是高級採購員，有時會面臨特殊的採購需求。
例如特定場合下需準備一些罕見食材，普通人未必能找到。
比如，若接待貴賓時得知對方喜愛拍黃瓜，即便寒冬時節，為了迎合其喜好，即便反季節，也必須設法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