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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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半天時間,就抵得上許多人一年的收入。

  不遠處的吉普車上,郭老被大狗熊請上車後,並未急於離開,而是目送蘇建設遠去的方向。

  片刻後,他開口說道:「東風,看看人家身上那種氣場,你該學一學。」

  「他?」

  郭東風是郭老的孫子,剛從部隊退伍不久,還未正式工作,但家裡已為他安排好職位,年後即可入職。

  儘管外形粗獷如熊,內心卻細膩不少。

  聽罷祖父的話,他陷入了深思。

  軋鋼廠內,蘇建設將捕獲的魚送至採購部。

  得知這些魚又出自他的漁具時,負責登記的物資部大姐感慨不已:

  「小蘇,你還沒成家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聽說對方可帥了!」

  周圍有人附和起鬨。

  這樣一位既英俊又有才華的年輕人,自然成了眾人心中的理想人選。

  然而蘇建設毫不在意,笑道:「我最欣賞像您這樣的姐姐。」

  「要不您跟我走,保證讓您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這話讓大姐有些尷尬,嗔怪道:「去你的!」

  ……

  周末清晨,傻柱穿戴整齊,沒有外出,而是在院中閒晃。

  鄰居見狀調侃:

  「傻柱,你今天是要去相親嗎?這身打扮像是新郎官一樣。」

  傻柱得意一笑:「確實呢,今天我就要去相親啦!」

  雖然沒能真正找到對象,但在傻柱的堅持下,閆埠貴終於答應讓他與冉秋葉見面。

  傻柱的相親之事,四合院裡並非人人皆知。

  許多人直到看到傻柱得意揚揚的模樣,才隨口問起緣由。

  後院的許大茂剛收拾妥當,正打算出門去醫院探查病情時,聽到傻柱的話,便停下腳步,留在後院等待,也想看看傻柱的相親對象究竟是誰。

  許大茂心裡清楚得很,正是傻柱讓自己成了絕戶之人,這筆帳他記恨在心,卻無法光明正大地報復。

  儘管傻柱一大早就精心準備,但快到正午時分,冉秋葉才從外返回。

  閆埠貴在前院見到她,立刻上前引導她往中院走去。

  作為此次相親的介紹人,閆埠貴深知冉秋葉一家的身份背景。

  儘管當前尚未掀起知識浪潮,但知識分子常被視為「成分不純」。

  因此,冉秋葉獨自前來相親,沒有親屬陪同,閆埠貴自然全程相陪。

  這是冉秋葉近幾日第二次來到這裡,但這次顯得格外尷尬。

  上次只是拜訪鄰居,而今日卻是正式相親,尤其對方還住在同一個院子,更讓她覺得彆扭。

  蘇建設剛剛得知此事,感到十分意外。

  在原劇中,冉秋葉雖戲份不多,卻是一位知性優雅的女性,氣質出眾,遠勝他人。

  至於所謂「成分問題」,在現代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若非已有小迪這個牽掛,他定會主動結識這位冉老師。

  至於傻柱能否順利與冉秋葉交往,實在難說。

  一方面,後院的許大茂一直虎視眈眈,必定從中作梗;另一方面,賈家那邊的態度也至關重要。

  蘇建設堅信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

  不出所料。

  棒梗那孩子傷勢已好得差不多,四處跑動自如,早上已在四合院內外轉悠。

  冉秋葉剛出現在巷口時,他便跑進中院通報:「奶奶、媽媽,冉老師來了,已經在巷子口了。」

  「我去喊傻柱。」賈家人聞言振奮,賈張氏瞥了眼秦淮茹,叮囑道:「一會兒你表現要自然些,讓人覺得親切。」「你們放心,絕不會怪你。」「傻柱那傢伙不能現在就成親,不然以後我們怎麼過日子?」

  秦淮茹點頭,手裡提著盆,準備妥當。

  中院內,閆埠貴陪著冉秋葉進入,繼續介紹情況:「冉老師,這是何玉柱同志的屋子,他和他妹妹各住一間,但他妹妹出嫁後,這兩間就全歸他了。」「何玉柱工作也很不錯……」

  說著話,他們來到傻柱屋前,卻發現傻柱並不在屋裡,閆埠貴感到疑惑。


  早晨傻柱還滿院子跑,就盼著冉秋葉來,如今她到了,他反倒不見了?

  「柱子,柱子?」閆埠貴連喊幾聲,無人應答。

  這時秦淮茹端著盆進了屋,閆埠貴心中不悅,暗罵傻柱關鍵時刻掉鏈子,不僅自己躲開,還讓秦淮茹跑到自己屋裡,這不是添亂嗎?

  冉秋葉見到秦淮茹,也覺尷尬,站在屋內局促不安。

  秦淮茹卻不拘束,熱情招呼:「冉老師,這是來相親吧!」

  「柱子早上跟我提過,我對他的情況最清楚了。

  他是個熱心腸,對鄰居也很照顧,工作也很認真。」

  「棒梗受傷期間,他一直幫忙照顧。

  沒有他,我真不知該怎麼辦。」

  秦淮茹邊說邊在傻柱屋裡翻找,嘟囔著:「這孩子,總是亂丟髒衣服,提醒他換下的衣服放一起,方便我洗,但他就是不聽,害得我總要到處找。」

  「冉老師您先坐,柱子一會兒就回來。

  我去洗衣服了。」

  說著,她端著一盆髒衣服出去。

  閆埠貴和冉秋葉看到盆里的髒衣服,最上面竟是一件褲衩,臉色都不太好看。

  冉秋葉忍不住問閆埠貴:「閆老師,何玉柱和棒梗家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閆埠貴一時語塞。

  他心裡也很生氣,知道秦淮茹此舉用心不良,但更氣的是傻柱的不靠譜。

  思忖片刻,他決定不摻和這種事,對冉秋葉說道:「冉老師,事情是這樣的。

  何玉柱和棒梗住同一個院子,你也知道賈家的情況,棒梗他爸賈東旭和何玉柱從小一起長大,所以何玉柱很同情賈家。

  他對賈家的幫助不少,比如每天從軋鋼廠食堂給賈家帶吃的,關係確實不錯。

  連何玉柱自己的妹妹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閆埠貴心裡對傻柱的行為很不滿,索性全盤托出。

  冉秋葉聰慧過人,自然聽得出話中的深意,臉色數變後站起身來,對閆老師說道:「何玉柱同志若不在,此事不如改日再談,我還有些急事,先行告退。」說完便轉身離去。

  走到門外時,想起剛才秦淮茹毫不避諱地拿著何玉柱的褲衩,她心中頓覺不適。

  在四合院外,何玉柱急切地追問棒梗剛才是不是有重要的話要告訴他,既然給了棒梗一塊錢,就該如實相告。

  但棒梗支吾半天,最後竟說忘記,直接撇下何玉柱跑了。

  何玉柱雖感無奈,卻未多想,以為棒梗不過是貪嘴找藉口罷了。

  當他回到院子門口時,正巧碰上許大茂帶著笑意欲進入院子,於是調侃道:「孫賊,聽說你打算娶親,是不是黃了?今天我倒是要去相親,不過到時候定會請你吃喜糖。」

  許大茂見何玉柱尚不知情,鬆了一口氣。

  待何玉柱進院後,他回頭確認冉秋葉已離開,才冷笑著走進院子。

  院中,何玉柱哼著小調準備回屋,恰好閆埠貴從內院走出,問他冉老師去了何處。

  閆埠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質問道:「你還好意思問,冉老師都回去了,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我剛有點事情。

  」

  傻柱有些愣神:」不對吧,這怎麼回事?我就出去一會兒,冉老師就走了?」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傻柱心中頗為不滿。

  他心想,這些文化人就是小氣,等不到多久就生氣離開,實在不夠大方!

  閆埠貴心裡十分惱火。

  畢竟,是自己把冉秋葉介紹到這裡來相親的。

  現在出了這種事,冉老師要是回去跟別人一說,豈不是打了自己臉?

  閆埠貴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要是這事在學校傳開了,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因此,閆埠貴憤憤地說道:」你還說人家氣性大?」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要和賈家保持距離嗎?」

  」剛才我和冉老師去你屋,她原本對你印象不錯,可你不在。

  」

  」偏偏秦淮茹進你屋,說幫你洗衣服。

  」

  」還拿著你的褲衩在我們面前晃悠了好一陣!」

  」你不覺得丟臉,我還得顧著我的臉呢!」

  閆埠貴氣得不行。

  接著繼續說道:」以後你再有事,別來找我,我丟不起這個臉!」

  說完,閆埠貴氣呼呼地離開了。

  」等等,閻老西,你得給我解釋清楚!」

  傻柱完全懵了,直到回到自己房間,還是一頭霧水。

  他還沒反應過來。

  秦淮茹真的來過?

  就算是秦姐幫他洗衣服不太好,閆埠貴也沒必要這麼大火吧!

  冉老師也太較真了。

  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忙很正常。

  自己給鄰居家送飯盒,人家幫自己洗個衣服,這不正好是和睦的鄰里關係嗎?

  真是讓人想不通。

  回到屋裡後,傻柱還在思考。

  隔壁的何雨水過來了。

  傻柱趕緊拉著妹妹,把自己遇到的事告訴了她,請她幫忙分析分析。

  何雨水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兄長。

  她皺眉搖頭,帶著明顯的不屑開口:「你就這點兒出息?連自己被人算計都不清楚!」

  「這根本就是賈家早就設計好的圈套。」

  「還有臉責怪三大爺?若是我參加相親,遇到這種人,非得把介紹人的祖宗罵個遍不可!」

  「她丈夫還沒死呢,就這般不清不楚地攪和在一起。

  介紹這樣的人,這不是明擺著害人嗎?」

  「再說了,像這種事情,秦淮茹會不知道?」

  「拿著你的破內褲說要幫你洗衣裳,她就不覺得害臊?平日裡也沒見她這麼勤快啊!」

  「更巧的是,棒梗偏偏挑在冉老師來的時候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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