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中忐忑不安
這時，人脈的重要性就顯現出來。
若你能憑藉人脈，在寒冷冬季獲取黃瓜，無論通過何種方式，都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能夠長期順利完成此類任務的採購員，才是真正優秀的。
其他採購員面對類似情況，則更多依賴人脈解決問題。
像蘇建設這種人，大家自然都想拉攏。
他年紀輕輕，卻顯得有些神秘。
蘇建設原本就是個街頭混混，能說會道。
別人主動結交，他也樂於接受。
沒多久，他就和採購部的人混熟了。
之後，他的採購工作輕鬆了不少。
有了兩頭大肥豬撐場面，其他任務也容易完成。
周末。
蘇建設的生活過得悠閒自在。
不用每天都往工廠跑，周末建設時區別不大，但對上班的人來說，卻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一到周末，院子變得熱鬧起來。
清晨，整個院子充滿歡聲笑語。
尤其前院更熱鬧。
天剛亮，就聽見三大爺對三大媽囑咐：
「買五毛錢肉就夠了。」
「這時候去買，或許能買到肥膘肉，那油脂，特別香。」
「再買些白菜幫子回家，和肉一起燉，味道更好。
既然有肉，白菜就別挑太好的，選便宜的就行。」
「再買幾個土豆，市場門口的比較實惠。」
「鄉下帶過來的，價格便宜。」
閆埠貴的大嗓門，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大家聽著覺得奇怪，是不是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四合院第一戶摳門的閆家，不僅買菜，還去肉鋪了！
怎麼回事？
還沒完。
蘇建設剛起床，雖不冷，卻覺孤寂。
他正想著早點娶小胖迪回家添溫暖。
忽然聽見門外閆埠貴喊話。
開門一看，閆埠貴笑得像朵菊花。
腆著臉說：
「建設，商量件事！」
「把你那鹹魚借我半條，等我抓到魚一定還你！」
這閆家老頭，看上了蘇建設醃的鹹魚。
不只是他。
四合院裡，哪家看到蘇建設門口掛著的鹹魚不眼饞？
這年頭，肉貴，魚也不便宜。
逢年過節時，才捨得買肉和魚。
可別人曬出那麼多鹹魚，卻沒花一分錢，都是自己釣的。
蘇建設好奇地問閆埠貴：「閆老師，您剛才嚷著去買肉，是不是發了財？」閆埠貴得意地說：「你這話多讓人誤會，好像我平時買不起肉似的！」他接著宣布：「我們家有喜事，解成今天去相親了。
女方雖然是外地人，但頭次上門，總得好好招待！」蘇建設驚訝，想起原劇情里，解成的未婚妻似乎是於莉，而她確實來自外地。
說實話，於莉在原劇里表現不錯，樣貌身材俱佳，也有一定能力。
後來大家開飯店的想法，最初就是她提出來的。
相比之下，解成簡直一事無成，全靠於莉撐著。
這也說明於莉在經商方面有獨到見解。
至於解成，受父親影響頗深，家庭氛圍也讓他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於莉後來變得小氣精明，很大程度上也受閆家影響。
蘇建設認為，於莉選擇解成，主要是因為她作為外地人想在京都紮根，嫁本地人是最直接的辦法。
但外地人很難真正了解閆家的真實情況，貿然嫁入很可能吃虧。
此刻，解成第一次上門相親，閆埠貴非但沒準備豐盛菜餚，反而找蘇建設借鹹魚，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閆埠貴吩咐三大媽去買肉，特意叮囑只買五毛錢的，少得可憐。
按理說，閆家不算富裕，上有兩大老人，下有閻解成、閆解礦、閻解放三個兒子和小女兒閻解娣，開支不小。
這次上門的可能不只是媒婆，或許還會有於莉。
這麼多人，卻只買五毛錢肉，閆埠貴倒也捨得。
這倒挺符合他一向節儉的習慣。
蘇建設聽聞後說道：「三大爺，借是不可能借了，但如果你要買，鄰居之間，我可以便宜點給你。
半條帶魚頭貴些，尾巴便宜些。」
蘇建設其實也想看看熱鬧。
招待客人當然是整條魚最體面，但他手裡的魚至少也有三四斤重，閆埠貴未必願意花這份錢。
若是半條，帶魚頭更划算，不僅實惠，看著也體面。
不過閆埠貴算了算帳，還是決定買魚尾巴，兩斤半才八毛錢，比帶魚頭便宜兩毛。
切分後，他樂呵呵地提著魚尾巴回家了。
蘇建設沒騙人，確實以便宜價賣給他半截魚尾巴。
至於閆解成的相親，蘇建設無意摻和。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出面，也會有其他人去添亂，比如中院的傻柱和後院的許大茂。
這兩人年紀與閆解成相仿，最近都剛經歷相親失敗。
傻柱對閆埠貴早有不滿，許大茂更是不安分。
果然，上午消息傳出，閆解成相親的事已在四合院傳開。
傻柱與許大茂在前院轉悠，聲稱要幫兄弟把關。
閆埠貴心知他們品行不端，擔心他們鬧事，便警告二人安分點。
「三大爺，您多慮了。」兩人異口同聲，擺出無辜模樣。
這時，傻柱和許大茂竟達成了共識，彼此對視一笑，隱約帶著幾分戲謔。
上午，媒婆李二嬸領著人來了。
李二嬸做了多年媒婆，對街坊情況了如指掌，顯然收了閆家不少好處才將於莉帶到這兒。
三人進入院子，為首的是李二嬸，身旁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容貌身材都不錯，正是於莉。
她略顯羞澀。
另一人是位更出眾的姑娘——於海棠。
前院已聚集多人，見到這兩名女子，議論紛紛：
「哪個是解成的對象？」
「都挺好看。」
「解成真是有福氣。」
「可不嘛，閻老西運氣真不錯。」
「可惜是外地的，幫不上忙。」
「如果不是外地，誰願意嫁給他家？」
眾人議論中，傻柱和許大茂面露驚訝，但並非因兩位姑娘的美貌。
而是因為他們認識於海棠。
更巧的是，許大茂和於海棠同屬廠里的宣傳科。
許大茂是放映員，於海棠則是廣播站的一員，兩人平日裡多有交集。
傻柱除了是食堂的大廚，還負責打菜工作，對新來的廠花於海棠自然不會忽視。
當看到於海棠出現在眼前時，傻柱和許大茂心中一震，還以為今天的相親對象就是她。
然而，經媒婆介紹後才得知，相親的是於海棠的姐姐。
即便如此，傻柱和許大茂仍覺不悅，心想若真成了，於海棠豈不成了閆解成的小姨子？俗話說得好，「小姨子是姐夫的添頭」，為此他們決定阻止這樁婚事。
「於海棠，怎麼是你！」
「沒錯，誰料到今天來相親的是你姐姐。」
短暫的震驚過後，傻柱和許大茂迎上前去寒暄。
不僅是他們，院內其他軋鋼廠職工見到於海棠，也紛紛熱情問候。
畢竟於海棠甜美的聲音和出眾的外貌，早已成為廠里的焦點人物。
此刻，大家都想趁機熟絡一番。
但閆埠貴看到這一幕，心中忐忑不安。
他萬萬沒想到，解成的相親對象竟是紅星軋鋼廠的人，這麼多熟人都認得於海棠，自家的秘密豈不暴露？與此同時，於海棠也發現有不少熟人在場，包括自己的同學何雨水，不禁感到意外。
「雨水！」於海棠招呼道。
在那個年代，義務教育還未普及，大家普遍都在上學。
但初中生若能就業，大多會選擇直接工作。
於海棠便是如此。
如今何雨水仍在讀書，但她已開始工作。
在一次偶遇中，於海棠見到同班同學何雨水，十分高興，向於莉打了聲招呼後便去找何雨水玩耍。
當閆埠貴發現於莉的妹妹竟與何雨水走在一起時，心中不安。
畢竟傻柱和許大茂也在旁邊。
閆家的事務中，李二嬸至關重要。
作為媒婆，她負責傳遞兩家的信息。
一句話便能左右雙方的印象。
閆家的情況，她自然了解。
雖不能說條件差，但閆家的吝嗇名聲，就連她都知曉。
若非對方承諾事成後給她兩塊錢和兩斤肉，她都不會理會閆家。
閆家在媒婆報酬上從不吝嗇，卻對自家開銷精打細算。
這就像釣魚，捨不得誘餌，怎能釣到大魚？
多花些錢讓媒婆盡心盡力，為自己找個好兒媳，這買賣划算。
因此閆家願意投入。
然而現在錢已支出，想矇混過關卻難了。
若雙方素不相識，媒婆稍作誇讚，閆家再設宴款待，事情便有望成功。
可惜，情況並非如此。
對方有渠道了解實情，進屋後見閆家準備的菜餚，連李二嬸都覺得尷尬。
桌上只有半條魚和一塊不足一斤的肉，人多量少，這媒婆若想從中獲利，怕是要失望了。
閆埠貴擔憂於海棠身份暴露，看到李二嬸的臉色，明白媒婆不滿。
他急忙解釋道：
「李二姐，咱們這有魚有肉，這頓飯可是夠講究的。」
「再說我家正攢錢買自行車，差不多快攢夠了，明年開春就能買，票我都備好了。」
說著，閆埠貴還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自行車票。
這一舉動，立刻讓場面安靜下來。
---
如今這年頭，自行車票簡直比金子還珍貴。
有錢未必能買到自行車，還得有票才行。
誰也不知道閆埠貴從哪兒搞來的這張票。
或許在原劇情里，正是這張票讓他成功俘獲了於莉的心。
在那個年代，一輛自行車的價值遠超後世的小汽車，至少值百萬元。
趁著於莉沒留意，閆埠貴悄悄跟李二嬸使了個眼色：「事成之後，兩塊錢的事可以漲到五塊。」
這話一出，李二嬸頓時來了精神。
有了閆埠貴的承諾，她立刻開始誇讚閆家：「閆老師果然會過日子，有這般打算，日子才能長久啊。」
聽到媒婆的話，再看著那張票，於莉的臉色緩和了些。
若你能憑藉人脈，在寒冷冬季獲取黃瓜，無論通過何種方式，都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能夠長期順利完成此類任務的採購員，才是真正優秀的。
其他採購員面對類似情況，則更多依賴人脈解決問題。
像蘇建設這種人，大家自然都想拉攏。
他年紀輕輕，卻顯得有些神秘。
蘇建設原本就是個街頭混混，能說會道。
別人主動結交，他也樂於接受。
沒多久，他就和採購部的人混熟了。
之後，他的採購工作輕鬆了不少。
有了兩頭大肥豬撐場面，其他任務也容易完成。
周末。
蘇建設的生活過得悠閒自在。
不用每天都往工廠跑，周末建設時區別不大，但對上班的人來說，卻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一到周末，院子變得熱鬧起來。
清晨，整個院子充滿歡聲笑語。
尤其前院更熱鬧。
天剛亮，就聽見三大爺對三大媽囑咐：
「買五毛錢肉就夠了。」
「這時候去買，或許能買到肥膘肉，那油脂，特別香。」
「再買些白菜幫子回家，和肉一起燉，味道更好。
既然有肉，白菜就別挑太好的，選便宜的就行。」
「再買幾個土豆，市場門口的比較實惠。」
「鄉下帶過來的，價格便宜。」
閆埠貴的大嗓門，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大家聽著覺得奇怪，是不是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四合院第一戶摳門的閆家，不僅買菜，還去肉鋪了！
怎麼回事？
還沒完。
蘇建設剛起床，雖不冷，卻覺孤寂。
他正想著早點娶小胖迪回家添溫暖。
忽然聽見門外閆埠貴喊話。
開門一看，閆埠貴笑得像朵菊花。
腆著臉說：
「建設，商量件事！」
「把你那鹹魚借我半條，等我抓到魚一定還你！」
這閆家老頭，看上了蘇建設醃的鹹魚。
不只是他。
四合院裡，哪家看到蘇建設門口掛著的鹹魚不眼饞？
這年頭，肉貴，魚也不便宜。
逢年過節時，才捨得買肉和魚。
可別人曬出那麼多鹹魚，卻沒花一分錢，都是自己釣的。
蘇建設好奇地問閆埠貴：「閆老師，您剛才嚷著去買肉，是不是發了財？」閆埠貴得意地說：「你這話多讓人誤會，好像我平時買不起肉似的！」他接著宣布：「我們家有喜事，解成今天去相親了。
女方雖然是外地人，但頭次上門，總得好好招待！」蘇建設驚訝，想起原劇情里，解成的未婚妻似乎是於莉，而她確實來自外地。
說實話，於莉在原劇里表現不錯，樣貌身材俱佳，也有一定能力。
後來大家開飯店的想法，最初就是她提出來的。
相比之下，解成簡直一事無成，全靠於莉撐著。
這也說明於莉在經商方面有獨到見解。
至於解成，受父親影響頗深，家庭氛圍也讓他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於莉後來變得小氣精明，很大程度上也受閆家影響。
蘇建設認為，於莉選擇解成，主要是因為她作為外地人想在京都紮根，嫁本地人是最直接的辦法。
但外地人很難真正了解閆家的真實情況，貿然嫁入很可能吃虧。
此刻，解成第一次上門相親，閆埠貴非但沒準備豐盛菜餚，反而找蘇建設借鹹魚，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閆埠貴吩咐三大媽去買肉，特意叮囑只買五毛錢的，少得可憐。
按理說，閆家不算富裕，上有兩大老人，下有閻解成、閆解礦、閻解放三個兒子和小女兒閻解娣，開支不小。
這次上門的可能不只是媒婆，或許還會有於莉。
這麼多人，卻只買五毛錢肉，閆埠貴倒也捨得。
這倒挺符合他一向節儉的習慣。
蘇建設聽聞後說道：「三大爺，借是不可能借了，但如果你要買，鄰居之間，我可以便宜點給你。
半條帶魚頭貴些，尾巴便宜些。」
蘇建設其實也想看看熱鬧。
招待客人當然是整條魚最體面，但他手裡的魚至少也有三四斤重，閆埠貴未必願意花這份錢。
若是半條，帶魚頭更划算，不僅實惠，看著也體面。
不過閆埠貴算了算帳，還是決定買魚尾巴，兩斤半才八毛錢，比帶魚頭便宜兩毛。
切分後，他樂呵呵地提著魚尾巴回家了。
蘇建設沒騙人，確實以便宜價賣給他半截魚尾巴。
至於閆解成的相親，蘇建設無意摻和。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出面，也會有其他人去添亂，比如中院的傻柱和後院的許大茂。
這兩人年紀與閆解成相仿，最近都剛經歷相親失敗。
傻柱對閆埠貴早有不滿，許大茂更是不安分。
果然，上午消息傳出，閆解成相親的事已在四合院傳開。
傻柱與許大茂在前院轉悠，聲稱要幫兄弟把關。
閆埠貴心知他們品行不端，擔心他們鬧事，便警告二人安分點。
「三大爺，您多慮了。」兩人異口同聲，擺出無辜模樣。
這時，傻柱和許大茂竟達成了共識，彼此對視一笑，隱約帶著幾分戲謔。
上午，媒婆李二嬸領著人來了。
李二嬸做了多年媒婆，對街坊情況了如指掌，顯然收了閆家不少好處才將於莉帶到這兒。
三人進入院子，為首的是李二嬸，身旁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容貌身材都不錯，正是於莉。
她略顯羞澀。
另一人是位更出眾的姑娘——於海棠。
前院已聚集多人，見到這兩名女子，議論紛紛：
「哪個是解成的對象？」
「都挺好看。」
「解成真是有福氣。」
「可不嘛，閻老西運氣真不錯。」
「可惜是外地的，幫不上忙。」
「如果不是外地，誰願意嫁給他家？」
眾人議論中，傻柱和許大茂面露驚訝，但並非因兩位姑娘的美貌。
而是因為他們認識於海棠。
更巧的是，許大茂和於海棠同屬廠里的宣傳科。
許大茂是放映員，於海棠則是廣播站的一員，兩人平日裡多有交集。
傻柱除了是食堂的大廚，還負責打菜工作，對新來的廠花於海棠自然不會忽視。
當看到於海棠出現在眼前時，傻柱和許大茂心中一震，還以為今天的相親對象就是她。
然而，經媒婆介紹後才得知，相親的是於海棠的姐姐。
即便如此，傻柱和許大茂仍覺不悅，心想若真成了，於海棠豈不成了閆解成的小姨子？俗話說得好，「小姨子是姐夫的添頭」，為此他們決定阻止這樁婚事。
「於海棠，怎麼是你！」
「沒錯，誰料到今天來相親的是你姐姐。」
短暫的震驚過後，傻柱和許大茂迎上前去寒暄。
不僅是他們，院內其他軋鋼廠職工見到於海棠，也紛紛熱情問候。
畢竟於海棠甜美的聲音和出眾的外貌，早已成為廠里的焦點人物。
此刻，大家都想趁機熟絡一番。
但閆埠貴看到這一幕，心中忐忑不安。
他萬萬沒想到，解成的相親對象竟是紅星軋鋼廠的人，這麼多熟人都認得於海棠，自家的秘密豈不暴露？與此同時，於海棠也發現有不少熟人在場，包括自己的同學何雨水，不禁感到意外。
「雨水！」於海棠招呼道。
在那個年代，義務教育還未普及，大家普遍都在上學。
但初中生若能就業，大多會選擇直接工作。
於海棠便是如此。
如今何雨水仍在讀書，但她已開始工作。
在一次偶遇中，於海棠見到同班同學何雨水，十分高興，向於莉打了聲招呼後便去找何雨水玩耍。
當閆埠貴發現於莉的妹妹竟與何雨水走在一起時，心中不安。
畢竟傻柱和許大茂也在旁邊。
閆家的事務中，李二嬸至關重要。
作為媒婆，她負責傳遞兩家的信息。
一句話便能左右雙方的印象。
閆家的情況，她自然了解。
雖不能說條件差，但閆家的吝嗇名聲，就連她都知曉。
若非對方承諾事成後給她兩塊錢和兩斤肉，她都不會理會閆家。
閆家在媒婆報酬上從不吝嗇，卻對自家開銷精打細算。
這就像釣魚，捨不得誘餌，怎能釣到大魚？
多花些錢讓媒婆盡心盡力，為自己找個好兒媳，這買賣划算。
因此閆家願意投入。
然而現在錢已支出，想矇混過關卻難了。
若雙方素不相識，媒婆稍作誇讚，閆家再設宴款待，事情便有望成功。
可惜，情況並非如此。
對方有渠道了解實情，進屋後見閆家準備的菜餚，連李二嬸都覺得尷尬。
桌上只有半條魚和一塊不足一斤的肉，人多量少，這媒婆若想從中獲利，怕是要失望了。
閆埠貴擔憂於海棠身份暴露，看到李二嬸的臉色，明白媒婆不滿。
他急忙解釋道：
「李二姐，咱們這有魚有肉，這頓飯可是夠講究的。」
「再說我家正攢錢買自行車，差不多快攢夠了，明年開春就能買，票我都備好了。」
說著，閆埠貴還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自行車票。
這一舉動，立刻讓場面安靜下來。
---
如今這年頭，自行車票簡直比金子還珍貴。
有錢未必能買到自行車，還得有票才行。
誰也不知道閆埠貴從哪兒搞來的這張票。
或許在原劇情里，正是這張票讓他成功俘獲了於莉的心。
在那個年代，一輛自行車的價值遠超後世的小汽車，至少值百萬元。
趁著於莉沒留意，閆埠貴悄悄跟李二嬸使了個眼色：「事成之後，兩塊錢的事可以漲到五塊。」
這話一出，李二嬸頓時來了精神。
有了閆埠貴的承諾，她立刻開始誇讚閆家：「閆老師果然會過日子，有這般打算，日子才能長久啊。」
聽到媒婆的話，再看著那張票，於莉的臉色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