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假
把這掃把星休了，日子還能過下去。
」
屋裡幾人窘迫不已，可蘇建設毫不在意。
」蘇建設，你來幹啥？」
賈張氏警惕地問，想起之前被蘇建設騙走的錢，她恨得牙痒痒，卻不敢發作。
蘇建設笑道：」我是來湊熱鬧的！看秦淮茹氣成這樣還不能動手，真沒意思。
」
」你們接著忙吧，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蘇建設便若無其事地背著手離開。
賈家的幾人面面相覷，完全摸不透蘇建設葫蘆里到底裝著什麼。
然而，賈張氏和賈東旭心中卻隱隱不安。
他們害怕秦淮茹真的會動改嫁的念頭。
畢竟，秦淮茹不過三十歲出頭，容貌秀麗，早已成為鄰里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今賈東旭殘疾在身，他們最憂慮的就是秦淮茹是否會放棄這個家。
不說別的，單看傻柱那小子，就對秦淮茹懷有覬覦之心。
傻柱每天都緊隨秦淮茹左右，這一點他們也不是不清楚。
只是礙於傻柱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他每晚都會帶回飯菜，總算解決了全家溫飽問題，他們才一直容忍至今。
但此刻，經蘇建設這麼一提醒，兩人心裡都開始犯嘀咕。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莫非也打起了這個主意？想另尋新歡？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秦淮茹十分在意自己的名譽。
儘管內心有所動搖，但她深知，賈東旭才剛剛殘疾，自己此時若改嫁，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有好名聲。
她在心底默默嘆息一聲，說道：」媽，您說什麼呢！這裡是我的家，我還有三個孩子，別瞎猜了！」
至於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實際上，不只是蘇建設來圍觀。
四合院裡的不少人都對賈家的情況饒有興趣，探頭傾聽。
剛才蘇建設特意到賈家門口挑釁，眾人全都聽見了。
大家都被蘇建設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比傻柱還讓人無奈，簡直就是個無賴。
但奇怪的是，這樣一個無賴似乎正好壓制住了賈家這些不守規矩的人。
你看，蘇建設剛才去挑釁時，把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確實令人痛快！
軋鋼廠。
食堂後勤部。
李主任正在核查食堂物資。
明天就要上班了，身為後勤主任，他必須確保各類物資供應無誤。
在他人的印象中，他是一個善於鑽營的人。
但更確切地說，他是個野心勃勃的人。
儘管如此，他對工作的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
紅星軋鋼廠有上萬名員工，每日所需的麵粉和蔬菜都以噸計，絲毫不能馬虎。
就在檢查時，
李主任注意到一盆里放著好幾條大魚，最大的重達十多斤，最小的也有兩三斤。
他不禁感到詫異，便詢問身旁的採購組組長：
「這些魚是從哪買的？」
李主任的疑惑並非毫無緣由。
正值冬季，大多數魚為野生，養殖魚極少。
如此大的魚還能保持鮮活，顯然來自本地，很可能是人工捕撈，這就要求相當高的技藝。
採購組組長笑著回應：
「這幾條魚是小肖送來的，是從釣魚的地方收購的！」
「更有趣的是，小肖說，這些魚其實是蘇醫生賣的，他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魚全都是蘇醫生親手釣的。」
「原來蘇醫生竟是位垂釣高手，僅一個小時就釣起一百多斤魚。」
「其中一條四十斤的大魚，被一位老者以五十元購得，對方還給了蘇醫生不少憑證！」
聽完採購組長的話，李主任臉上浮現出懷疑之色。
採購組長名叫陳海柱，也是軋鋼廠的老職工了。
見李主任滿臉不信，便笑著解釋：
「起初我也半信半疑，但小肖提到，當時蘇醫生釣魚時周圍圍滿了人，大家都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小肖靠攀關係，才從他那兒購得大頭魚。
」
」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假。
」
」不管真假，這些魚可蒙不了人。
」
李主任點頭：」確實如此！」
」若能跟蘇醫生處好關係，以後從他那兒拿魚，咱們食堂的採購壓力也能減輕不少。
」
李主任心裡盤算著這個。
但有人猶豫：」蘇醫生平時上班，沒空釣魚。
」
」若安排他到後勤採購部，專供咱們食堂魚的話……」
陳海柱已四十多歲，一眼看穿李主任的心思。
但他也覺得，這事或許可行！
這樣，蘇建設不僅有工資可拿，還能輕鬆把魚變現，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年頭，他們雖是軋鋼廠採購員，但肉類依舊不好搞，全靠人脈。
若有穩定魚源，採購壓力會小很多。
只是，蘇醫生目前是醫務室醫生。
醫生職業當然比採購員體面些，但不知他願不願意。
次日，蘇建設騎車出門，方便許多。
如今他真不缺錢，早起又去農貿市場採購一番。
買了不少稀奇之物，全放入系統空間。
農莊系統的存貨因此豐富不少，各類物品逐漸增多。
忙完後，他悠哉地來到軋鋼廠。
上周分贓後，醫務室的人對他更加熱情。
那些東西帶回家，同事家人都很滿意。
兩個小丫頭還給他倒茶遞水，純屬閒來無事的玩笑。
紅星醫院，婁母和許大茂進來。
刪減後內容：
」小肖靠關係買魚。
事情大概不假，魚也騙不了人。
李主任認可此觀點。
若與蘇醫生交好，食堂採購壓力會減小。
他考慮蘇醫生工作繁忙，提議調他至後勤採購部供魚。
陳海柱認為此法可行，既保障收入又利於售魚。
軋鋼廠採購不易，穩定魚源能緩解壓力。
蘇醫生身為醫生，職業體面，但未知其意願。
次日，蘇建設採購完畢回廠，同事因上周分贓對他更熱情，小丫頭主動幫忙，婁母與許大茂到達紅星醫院。
」
許大茂身為工廠放映員，歸宣傳科管理，閒時不少。
婁母到軋鋼廠尋訪許大茂。
因婁父為工廠董事，婁母曾多次來訪，眾人見怪不怪。
此次到訪，婁母直奔主題，提議體檢。
許大茂略有抗拒。
婁母語重心長：「小許，婚姻大事不可草率，健康要緊。」
「若有緣分，也會讓曉娥檢查，以免隱疾誤事。」
言辭間，婁母目光中透著審視。
許大茂未覺察，無奈隨行。
他對婁母語氣中的冷淡毫無察覺。
蘇建設曾在許大茂家揭露其為人後，婁母對這張「馬臉」愈發反感。
若要推脫婚事，需合理緣由。
若確認許大茂無生育能力，自是正當理由。
兩人至醫院，雖不情願，許大茂仍信心十足。
排隊時，他對婁母說：「阿姨，謹慎沒錯，瞧我這身板，身體絕沒問題！」
輪到他時，滿心自信地跟隨護士進入。
婁母坐在休息區眉頭微蹙。
一小時後，結果應出。
許大茂昂首挺胸帶報告回婁母處。
「您是許大茂？」
男子年約五十，看罷報告，再瞄一眼許大茂，眼神古怪。
許大茂渾然不知。
許大茂頗為自得地說道：「沒錯，我就是許大茂。」隨即揚起手中的體檢報告，「這是我做的檢查，我來瞧瞧！」
他接過高舉的報告仔細翻閱。
婁母雖好奇內容，但許大茂占據著報告，她也不便索要。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開始時，許大茂臉上還掛著自信的笑意，但沒多久，笑容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
婁母察覺到他的狀態，心裡已有幾分篤定，但仍試探性地問道：「大茂，怎麼了？報告裡是不是有問題？」此言如當頭棒喝，讓許大茂猛然回神。
他慌忙將報告藏至身後，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語氣紊亂：「阿姨，您稍等，肯定是醫院出錯了！我去復檢一下。」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飛快離去，不見蹤影。
婁母基本確認了狀況，轉向醫生詢問：「醫生，請問許大茂的身體有什麼問題？」
醫生略作遲疑後答道：「你是？」
婁母解釋道：「我是他母親的朋友。
他現在正準備相親，對方要求檢查身體是否有隱疾，所以我才陪他來的。」
醫生微微挑眉，似乎明白了二人的關係，這種事自然不能隱瞞。
他直言：「我提醒你，許大茂的生殖系統曾受過嚴重傷害，導致病理損傷。」
「精子活性極低，換句話說，他可能很難生育。
我們建議，在徹底治癒前，不宜結婚，否則將來必定會引發家庭矛盾。」
「即便要成婚，也必須讓對方了解實情！」
婁母聽後，心底泛起一陣寒意，同時又感到慶幸。
幸虧遇見了蘇建設，若非他告知家人此事，後果不堪設想。
道謝之後，婁母滿心怒火地離開醫院。
這對婁家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他們僅有一個女兒婁曉娥，不像其他家庭有多個子女作為依靠。
若婁曉娥真嫁給了許大茂，後果難以想像。
許大茂此刻已無暇顧及婁母的情緒。
體檢報告上的內容讓他如遭雷擊。
起初他難以置信，畢竟許家也僅此一脈，若他無法生育，不僅自己斷後，整個家族也會隨之絕嗣。
這種打擊令他幾近崩潰。
等待覆檢期間，他備受煎熬。
再次見到醫生時，他渾身已被汗水浸透，小心翼翼地詢問：「醫生，那個……結果還是……」
「一樣的。」
「啊！」
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滿臉震驚，「醫生，為什麼會這樣？我身體一直很好啊，這怎麼可能……」
醫生嚴肅地說：「從你的身體狀況來看，這是長期外力撞擊造成的病理損傷。」
」
屋裡幾人窘迫不已，可蘇建設毫不在意。
」蘇建設，你來幹啥？」
賈張氏警惕地問，想起之前被蘇建設騙走的錢，她恨得牙痒痒，卻不敢發作。
蘇建設笑道：」我是來湊熱鬧的！看秦淮茹氣成這樣還不能動手，真沒意思。
」
」你們接著忙吧，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蘇建設便若無其事地背著手離開。
賈家的幾人面面相覷，完全摸不透蘇建設葫蘆里到底裝著什麼。
然而，賈張氏和賈東旭心中卻隱隱不安。
他們害怕秦淮茹真的會動改嫁的念頭。
畢竟，秦淮茹不過三十歲出頭，容貌秀麗，早已成為鄰里茶餘飯後的談資。
如今賈東旭殘疾在身，他們最憂慮的就是秦淮茹是否會放棄這個家。
不說別的，單看傻柱那小子，就對秦淮茹懷有覬覦之心。
傻柱每天都緊隨秦淮茹左右，這一點他們也不是不清楚。
只是礙於傻柱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他每晚都會帶回飯菜，總算解決了全家溫飽問題，他們才一直容忍至今。
但此刻，經蘇建設這麼一提醒，兩人心裡都開始犯嘀咕。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莫非也打起了這個主意？想另尋新歡？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秦淮茹十分在意自己的名譽。
儘管內心有所動搖，但她深知，賈東旭才剛剛殘疾，自己此時若改嫁，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有好名聲。
她在心底默默嘆息一聲，說道：」媽，您說什麼呢！這裡是我的家，我還有三個孩子，別瞎猜了！」
至於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實際上，不只是蘇建設來圍觀。
四合院裡的不少人都對賈家的情況饒有興趣，探頭傾聽。
剛才蘇建設特意到賈家門口挑釁，眾人全都聽見了。
大家都被蘇建設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比傻柱還讓人無奈，簡直就是個無賴。
但奇怪的是，這樣一個無賴似乎正好壓制住了賈家這些不守規矩的人。
你看，蘇建設剛才去挑釁時，把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確實令人痛快！
軋鋼廠。
食堂後勤部。
李主任正在核查食堂物資。
明天就要上班了，身為後勤主任，他必須確保各類物資供應無誤。
在他人的印象中，他是一個善於鑽營的人。
但更確切地說，他是個野心勃勃的人。
儘管如此，他對工作的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
紅星軋鋼廠有上萬名員工，每日所需的麵粉和蔬菜都以噸計，絲毫不能馬虎。
就在檢查時，
李主任注意到一盆里放著好幾條大魚，最大的重達十多斤，最小的也有兩三斤。
他不禁感到詫異，便詢問身旁的採購組組長：
「這些魚是從哪買的？」
李主任的疑惑並非毫無緣由。
正值冬季，大多數魚為野生，養殖魚極少。
如此大的魚還能保持鮮活，顯然來自本地，很可能是人工捕撈，這就要求相當高的技藝。
採購組組長笑著回應：
「這幾條魚是小肖送來的，是從釣魚的地方收購的！」
「更有趣的是，小肖說，這些魚其實是蘇醫生賣的，他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魚全都是蘇醫生親手釣的。」
「原來蘇醫生竟是位垂釣高手，僅一個小時就釣起一百多斤魚。」
「其中一條四十斤的大魚，被一位老者以五十元購得，對方還給了蘇醫生不少憑證！」
聽完採購組長的話，李主任臉上浮現出懷疑之色。
採購組長名叫陳海柱，也是軋鋼廠的老職工了。
見李主任滿臉不信，便笑著解釋：
「起初我也半信半疑，但小肖提到，當時蘇醫生釣魚時周圍圍滿了人，大家都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小肖靠攀關係，才從他那兒購得大頭魚。
」
」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假。
」
」不管真假，這些魚可蒙不了人。
」
李主任點頭：」確實如此！」
」若能跟蘇醫生處好關係，以後從他那兒拿魚，咱們食堂的採購壓力也能減輕不少。
」
李主任心裡盤算著這個。
但有人猶豫：」蘇醫生平時上班，沒空釣魚。
」
」若安排他到後勤採購部，專供咱們食堂魚的話……」
陳海柱已四十多歲，一眼看穿李主任的心思。
但他也覺得，這事或許可行！
這樣，蘇建設不僅有工資可拿，還能輕鬆把魚變現，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年頭，他們雖是軋鋼廠採購員，但肉類依舊不好搞，全靠人脈。
若有穩定魚源，採購壓力會小很多。
只是，蘇醫生目前是醫務室醫生。
醫生職業當然比採購員體面些，但不知他願不願意。
次日，蘇建設騎車出門，方便許多。
如今他真不缺錢，早起又去農貿市場採購一番。
買了不少稀奇之物，全放入系統空間。
農莊系統的存貨因此豐富不少，各類物品逐漸增多。
忙完後，他悠哉地來到軋鋼廠。
上周分贓後，醫務室的人對他更加熱情。
那些東西帶回家，同事家人都很滿意。
兩個小丫頭還給他倒茶遞水，純屬閒來無事的玩笑。
紅星醫院，婁母和許大茂進來。
刪減後內容：
」小肖靠關係買魚。
事情大概不假，魚也騙不了人。
李主任認可此觀點。
若與蘇醫生交好，食堂採購壓力會減小。
他考慮蘇醫生工作繁忙，提議調他至後勤採購部供魚。
陳海柱認為此法可行，既保障收入又利於售魚。
軋鋼廠採購不易，穩定魚源能緩解壓力。
蘇醫生身為醫生，職業體面，但未知其意願。
次日，蘇建設採購完畢回廠，同事因上周分贓對他更熱情，小丫頭主動幫忙，婁母與許大茂到達紅星醫院。
」
許大茂身為工廠放映員，歸宣傳科管理，閒時不少。
婁母到軋鋼廠尋訪許大茂。
因婁父為工廠董事，婁母曾多次來訪，眾人見怪不怪。
此次到訪，婁母直奔主題，提議體檢。
許大茂略有抗拒。
婁母語重心長：「小許，婚姻大事不可草率，健康要緊。」
「若有緣分，也會讓曉娥檢查，以免隱疾誤事。」
言辭間，婁母目光中透著審視。
許大茂未覺察，無奈隨行。
他對婁母語氣中的冷淡毫無察覺。
蘇建設曾在許大茂家揭露其為人後，婁母對這張「馬臉」愈發反感。
若要推脫婚事，需合理緣由。
若確認許大茂無生育能力，自是正當理由。
兩人至醫院，雖不情願，許大茂仍信心十足。
排隊時，他對婁母說：「阿姨，謹慎沒錯，瞧我這身板，身體絕沒問題！」
輪到他時，滿心自信地跟隨護士進入。
婁母坐在休息區眉頭微蹙。
一小時後，結果應出。
許大茂昂首挺胸帶報告回婁母處。
「您是許大茂？」
男子年約五十，看罷報告，再瞄一眼許大茂，眼神古怪。
許大茂渾然不知。
許大茂頗為自得地說道：「沒錯，我就是許大茂。」隨即揚起手中的體檢報告，「這是我做的檢查，我來瞧瞧！」
他接過高舉的報告仔細翻閱。
婁母雖好奇內容，但許大茂占據著報告，她也不便索要。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開始時，許大茂臉上還掛著自信的笑意，但沒多久，笑容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
婁母察覺到他的狀態，心裡已有幾分篤定，但仍試探性地問道：「大茂，怎麼了？報告裡是不是有問題？」此言如當頭棒喝，讓許大茂猛然回神。
他慌忙將報告藏至身後，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語氣紊亂：「阿姨，您稍等，肯定是醫院出錯了！我去復檢一下。」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飛快離去，不見蹤影。
婁母基本確認了狀況，轉向醫生詢問：「醫生，請問許大茂的身體有什麼問題？」
醫生略作遲疑後答道：「你是？」
婁母解釋道：「我是他母親的朋友。
他現在正準備相親，對方要求檢查身體是否有隱疾，所以我才陪他來的。」
醫生微微挑眉，似乎明白了二人的關係，這種事自然不能隱瞞。
他直言：「我提醒你，許大茂的生殖系統曾受過嚴重傷害，導致病理損傷。」
「精子活性極低，換句話說，他可能很難生育。
我們建議，在徹底治癒前，不宜結婚，否則將來必定會引發家庭矛盾。」
「即便要成婚，也必須讓對方了解實情！」
婁母聽後，心底泛起一陣寒意，同時又感到慶幸。
幸虧遇見了蘇建設，若非他告知家人此事，後果不堪設想。
道謝之後，婁母滿心怒火地離開醫院。
這對婁家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他們僅有一個女兒婁曉娥，不像其他家庭有多個子女作為依靠。
若婁曉娥真嫁給了許大茂，後果難以想像。
許大茂此刻已無暇顧及婁母的情緒。
體檢報告上的內容讓他如遭雷擊。
起初他難以置信，畢竟許家也僅此一脈，若他無法生育，不僅自己斷後，整個家族也會隨之絕嗣。
這種打擊令他幾近崩潰。
等待覆檢期間，他備受煎熬。
再次見到醫生時，他渾身已被汗水浸透，小心翼翼地詢問：「醫生，那個……結果還是……」
「一樣的。」
「啊！」
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滿臉震驚，「醫生，為什麼會這樣？我身體一直很好啊，這怎麼可能……」
醫生嚴肅地說：「從你的身體狀況來看，這是長期外力撞擊造成的病理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