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家人個個心思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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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說,就是多次受創導致的。」

  「而且看起來,這並非偶然,而是長時間累積的結果。」

  「你也老大不小了,這麼關鍵的地方怎麼不注意防護?」

  「告訴你,這種病變極難治癒,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的話沉重而清晰。

  許大茂完全驚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自言自語道:

  「長期...虐待。」

  許大茂的心中依舊有些迷茫。

  但仔細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麼,漸漸恍然大悟。

  從牙縫間狠狠擠出幾個字:

  「傻柱……」

  「傻柱你這個混蛋,我跟你勢不兩立!」

  許大茂終於意識到問題所在。

  自己的遭遇肯定與傻柱脫不了干係。

  他和傻柱的關係一直很糟糕,兩人常常爭吵。

  自然少不了肢體衝突。

  在這幾年裡,每次傻柱和自己爭鬥時,都會踢他的要害。

  許大茂無計可施,因為他打不過對方。

  只能忍氣吞聲。

  不曾想,就因為這個,他被毀了一生。

  此刻,許大茂內心燃起熊熊怒火。

  婁家。

  婁母滿腹心事地回到家中。

  此時婁父也在家。

  由於近期婁父身體需休養,不用去軋鋼廠工作,便留在家裡。

  婁曉娥也沒上班。

  畢竟她的家庭背景特殊,找工作不容易。

  家中的資本家身份是個阻礙。

  而且,家裡並不缺她那點收入,最重要的是希望婁曉娥能找到一個清白身份的人結婚,儘快改善處境。

  因此她也待在家裡。

  婁母進門時,婁父正拿著幾張紙閱讀,表情凝重。

  忽然,

  婁父將紙重重拍在桌上。

  怒喝一聲:

  「荒謬至極!」

  婁母正思索著如何跟婁父提及許大茂的事情。

  未等開口,婁父突然發難,讓她措手不及。

  疑惑地問道:「何事?」

  婁曉娥聞聲而來。

  見桌上幾頁紙,拿起一看,震驚得難以置信。

  婁父仍憤憤不平地說:

  「全因許大茂這廝!」

  「派人調查後,方知其真面目。」

  「下鄉放映時,常向公社索要物資,若不滿足便威脅不去。」

  「更惡劣的是,他在鄉間行為不端,甚至被抓現行。」

  「最後因承諾多放電影,此事才被公社書記壓下。」

  「多虧及時查清。」

  「不然……」

  「對了,你那邊如何?」

  婁父轉向婁母。

  婁母答道:

  「醫院已驗明。」

  「小蘇所言非虛,許大茂確實無法生育!」

  怎會如此?

  連婁曉娥都變了臉色。

  但她依舊單純,慶幸地說:

  「幸得蘇兄提醒!」

  「我說過許大茂非善類,可沒人信。」

  「唉!」

  「如今知曉了吧!」

  雖已二十歲,婁曉娥仍顯稚嫩。

  儘管憤怒,卻不覺自身何等幸運。

  婁父與婁母對視一眼,決定暫不提及此事。

  此時已近午時。

  一家齊心備餐。

  費時良久,僅成兩菜一湯。


  望著桌上菜餚,婁曉娥嘟囔道:

  「好想念蘇兄的手藝啊!」

  「爸媽,瞧瞧,多虧蘇兄提醒,我們才識破許大茂。」

  「是不是該請他吃頓飯致謝?」

  婁曉娥機靈地提議。

  但她的用心……

  婁母發現女兒的狀態後,心中難免嘆息,眼見她已深陷困境。

  婁母深知,這次若非蘇建設及時提醒,後果不堪設想。

  她本打算好好感謝對方,卻被女兒搶白:「上次已經請他吃過飯了!」婁曉娥搖頭否認,「那頓飯是為了父親,這次是為了我自己!」婁父婁母聞言只能苦笑。

  婁父心中清楚,蘇建設至今未婚。

  若是真能促成這門親事,他也無異議。

  只是此事不便由他開口,便含糊應允:「你想請就去吧,但得你自己說。」婁曉娥滿口答應,興沖沖地準備前往。

  另一邊,許大茂從醫院出來,如同行屍走肉,神情恍惚。

  他騎上自行車漫無目的地遊蕩,直到情緒稍穩,才決定去找傻柱理論。

  畢竟不育對男人而言,是極大的打擊,甚至可能影響婚姻大事。

  許大茂雖不願承認,但他清楚,像他這樣的條件,很難再娶到合適的妻子。

  除非退而求其次,但以他的眼光,這種選擇絕不可能。

  思慮之間,他無意間來到父母住處。

  許家原本住在四合院裡,但如今……

  許大茂一家從四合院搬到城外,全因許大茂漸長,為給他尋覓佳偶。

  這家人個個心思深沉。

  許父在這方面也不輸許大茂,常出損招。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想而知。

  父母遷往城外後,許大茂難得回家。

  這次卻一臉失魂落魄地出現,讓二老十分詫異:

  」大茂,你怎麼了?」

  」相親不是挺順利嗎?為何如此低落?」

  即使面對的是親生父母,許大茂仍覺難為情,拿出體檢報告遞給二人。

  起初父母不解,不明白為何無病的兒子要體檢。

  待看清報告內容,母親瞬間頭暈目眩。

  父親接過報告,震驚道:」怎會如此!」

  」為何偏讓我們家遇此禍事!」

  」醫生怎麼說?」

  許大茂揉了揉臉,答道:」醫生說治癒不易。

  」

  」這事必是傻柱所為,我絕不會放過他!」

  父母聽聞,急忙詢問原委。

  許大茂將猜測告知二老。

  父親面色凝重地說:」定是傻柱。

  」

  」你常提及傻柱品行,他近來才對你的身體不利,我懷疑背後有指使者!」

  」指使者?」

  許大茂未曾細想。

  父親點頭:」很可能。

  」

  」不然為何從前無事,如今卻這般!」

  」你在四合院是否得罪過誰?與傻柱交好的人?或許是他唆使傻柱。

  」

  許大茂疑惑:」應不至於吧!」

  」我在四合院裡,除了傻柱,是不是和別人有過節?」

  」平時就是有點不服管教。

  」

  」不服管?」

  許父抓住了關鍵點。

  說道:

  」不服誰的管?」

  」易忠海啊,他總是偏向傻柱和賈家,我覺得不公平,所以有時會反對他的意見!」

  許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一定是易忠海無疑了。

  」

  」那個老狐狸,最狡猾不過!」


  」我在四合院時就了解他,是個十足的偽善者!」

  」他命不好,我之前還批評過他!」

  許大茂也生氣了。

  開口破口大罵:

  」竟然是易忠海那老賊!」

  」聽蘇建設說他是老賊,還真是說對了,這易忠海果然不是好人,壞事做盡。

  」

  」我絕不會放過他!」

  想到是易忠海在背後搞鬼。

  許大茂心中憤恨不已。

  就算平時和他在四合院作對,也不該讓傻柱把他打成那樣。

  此刻許大茂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回去找他算帳。

  但被父親攔住了。

  」別衝動!」

  」這筆帳一定要報,但不能太明顯!」

  」得找個別的藉口才行。

  」

  」你還未婚,不能讓人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就別想娶媳婦了。

  」

  儘管知道許大茂不能生育。

  這家卻還想著給他找媳婦,分明是在害他。

  許大茂一聽,也意識到問題。

  就算是報仇,也得偷偷摸摸地進行。

  就在許父為許大茂出謀劃策時。

  許母疑惑地問:

  」大茂,蘇建設不是咱們院裡的那位中醫嗎?他一向老實巴交的,怎麼你說起話來,他竟敢罵易忠海『老狗』?」

  許大茂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把四合院最近發生的事告訴了父母。

  最讓許大茂覺得難以置信的就是蘇建設。

  許大茂感嘆道:」這傢伙簡直神了!」

  」最近變得跟另一個人似的,簡直就是個無賴,而且打架特別凶,連傻柱都不是他的對手。

  」

  這時,許父忽然拍了拍手,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如此!」

  」看來是蘇建設看出了你不能生育的事,並告訴了婁家。

  」

  」畢竟是醫生,這些年你和傻柱的恩怨他都看在眼裡,早就察覺到端倪了。

  」

  」婁家請你吃飯,肯定是在飯桌上蘇建設和婁家提的這件事。

  」

  」我還一直納悶兒,婁家怎麼會突然讓你去體檢。

  」

  」不過你也說了,那蘇建設怪異得很,就算他在背後搗鬼,也別惹他。

  」

  」就連聾老太太都拿他沒辦法,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

  對此,許大茂倒是很明智,沒敢硬撐。

  他把今天大院裡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可沒傻柱他們強。

  雖然許大茂是個壞人,但有一點很現實。

  在家待了一會兒後,他才出門。

  這時已到下班時間,他沒去工廠,而是找了一家餐館,打算吃點東西。

  心情煩躁,他想喝兩杯。

  但他牢記教訓,不敢完全放縱,更不能暴露自己無法生育的秘密。

  與此同時,蘇建設下班後並未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朝著救助站的方向騎行。

  臨近救助站時,他從系統空間拿出一隻公雞、一條魚、幾個紅薯,還準備了一些荷葉,裝進一個袋子裡。

  另外,他還帶了些點心。

  兩天沒見小迪,蘇建設有些想念她。

  不知道她在不在。

  到了救助站,這裡搭建了許多簡易棚屋,條件十分簡陋。

  但總算有個避風擋雨的地方。

  救助站的人認得蘇建設,笑著問他:「蘇醫生,是特意來看小迪的吧?」蘇建設笑著回應:「是啊,在追她呢!」得到肯定答覆後,救助站的人熱情地為他指路,蘇建設道謝後徑直前往。

  離開時,他隨意丟下一包兩毛多的北海糖,雖不貴重,卻也體現了他的心意。

  小迪住在一間十幾平方米的小屋,屋內住了三人。

  除了小迪,還有兩個姑娘,同樣非漢人血統。

  其中一個年紀更小,約十五歲,與小迪有些相似,但在她們看來可能差異不小;另一個年長些,約莫二十多歲,氣質成熟,容貌也更貼近漢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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