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積蓄
「秦淮茹、何玉柱，隨我去派出所一趟！」警察宣布，「若不懂法，就該明白，沒有諒解書休想輕易脫身！」
諒解書？此書須由蘇建設出具方能生效。
然而，從蘇建設處獲取諒解書似難如登天。
「畜生，快讓那丫頭給我寫諒解書，否則別想過安生日子！」聾老太怒氣沖沖，手中拐杖直指蘇建設，「我不怕你！」
眾人尚未回神，聾老太已率先挑釁蘇建設，動作迅猛。
蘇建設眉頭微蹙，心中暗嘆這老婦倚老賣老、世故至極。
她利用此時機打壓蘇建設，意在樹立威信。
雖選時精準，卻低估了對方。
蘇建設豈會不知這老婦伎倆，對她了如指掌。
四合院裡，聾老太平日倚老賣老，裝瘋賣傻。
遇到不願聽的事，她便裝聾作啞。
但在緊要關頭，她卻能聽清一切，總是偏袒傻柱。
對此，蘇建設對她毫無好感。
同住一個院子，當初自己受欺時，聾老太雖有威望，卻從未站出來主持正義。
僅這一點，蘇建設就對這位老婦人失望至極。
此刻，聾老太揮舞拐杖沖蘇建設而來。
蘇建設一腳踢飛拐杖，這一下讓聾老太踉蹌幾步，幸得旁人扶住。
這老婦人可是四合院輩分最高的，若真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周圍人無不震驚，就連兩位警察與王主任也是同樣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蘇建設竟如此毫不顧忌聾老太的身份，直接動手。
蘇建設攤手對警察解釋：」是她先動手的，還持械傷人。
」警察無奈搖頭，這把年紀的老人，怎麼可能是行兇之人。
但聾老太確實舉杖攻擊，動作敏捷，毫無遲緩。
面對這樣一位身份特殊的老人，警察也只能勸她安靜些。
」老太太，何玉柱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人情再大也大不過法律。
」
」什麼？我聽不清你說什麼。
」
聾老太再次裝起耳聾。
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她慣用的伎倆。
警察見狀也無可奈何，年歲已高，即便她裝聾作啞，又能如何。
四合院中眾人看向蘇建設，眼神帶著不滿。
雖然許多人也不喜歡聾老太，但作為長輩，仍有不少人認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即便心存厭惡，
蘇建設卻以實際行動回應，此番作為讓旁觀者無不心中不悅。
聾老太見兩名警察奈何不了自己，便暗自對蘇建設冷笑，挑釁之意溢於言表。
蘇建設同樣勾起一抹冷笑，兩人仿若一對鬥智鬥勇的老狐狸。
蘇建設用手比劃自己的脖頸，向聾老太暗示即將給予致命一擊，聾老太正感疑惑之際，蘇建設忽然開口。
「公安同志，我有件事需要舉報。」
「何事？」
「有人冒充軍屬身份，謊稱匪軍之子為烈士，藉此騙取五保戶資格！」
「竟有此事？」
兩位警察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覺投向身旁的聾老太。
至此，他們已明白蘇建設所指何人。
然而此事非同小可，若對方確為烈士遺屬，蘇建設的舉報便涉嫌誣告，後果不堪設想。
聾老太聽聞蘇建設之言，瞬間面露驚恐之色，但她畢竟是久經世故之人，在他人察覺前迅速恢復平靜，只是眼神中仍流露出一絲慌亂。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後輩竟然知曉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就連易忠海都不曾得知的事情，蘇建設卻了如指掌，這必然是簽到所得的勘破符之力。
此前目睹聾老太故技重施、胡攪蠻纏，蘇建設深知此次不宜硬碰硬。
此婦與賈張氏截然不同，後者本就令人反感，動手便是動手；而聾老太在四合院乃至整條街都頗有威望，一般人見了都會讓她三分。
欲制服她，先得削弱其名聲。
蘇建設不禁好奇，聾老太究竟有何背景。
她常掛在嘴邊的「烈士軍屬」身份、「為子弟兵送布鞋」的事跡，到底是真還是假。
恰好蘇建設想起自己簽到的勘破符，於是拿出一張使用。
儘管信息模糊不清，但蘇建設已確認聾老太並非烈士家屬。
她兒子實為**，後隨他人前往外地。
聾老太所講述的經歷均為虛構。
早年間，人們熱衷於樹立典型人物，聾老太自稱兒子戰死沙場、曾為軍人編織草鞋，眾人深信不疑，她的身份也因此備受關注。
聾老太自認為無人知曉真相，因已被神化，外界亦未深究。
今日蘇建設提及此事，聾老太驚恐萬分。
兩名警察原只計劃處理一樁入室盜竊案，卻意外牽扯出此事件。
他們略顯憂慮地說：「蘇建設同志，我們會向上級匯報此事。」
「但調查困難重重，當年陣亡的戰士中，許多無從追溯家鄉。」
蘇建設表示理解，他並非真想拆穿聾老太，只想她安分守己，別再添麻煩。
果然，在蘇建設舉報後，聾老太變得安靜如初。
眼見傻柱、秦淮茹及賈張氏將被帶走，傻柱焦急地喊著願意賠償，秦淮茹亦如此表態。
二人深知若被帶走，軋鋼廠工作定然不保，後果嚴重。
雙方同意賠償後開始商議具體金額。
蘇建設所涉物品遭扣押，確鑿為偷竊行為。
雖找回部分贓物，仍需雙倍賠償，另加上自行車損壞的費用。
最終核算結果：傻柱與賈張氏需賠120元，秦淮茹需賠420元。
旁觀者聽聞此數，無不倒抽涼氣。
賈家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筆錢相當於他們好幾年的收入。
傻柱自己攢了些私房錢，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還是拿了出來，交給了蘇建設。
這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積蓄。
而賈家就沒這麼幸運了，賈張氏只拿出一百二十塊，秦淮茹的賠償金根本無力支付。
無論是確實沒錢，還是不願給，賈家都絕不會再多掏一分錢。
秦淮茹也急得團團轉，向鄰里借錢，可幾百塊不是個小數目，大家手頭本就緊張，三塊五塊或許還能湊，幾百塊卻無能為力。
最後求助於易忠海，他幫忙解決了問題，讓秦淮茹寫了個欠條，自己墊錢給了蘇建設，事情這才告一段落。
不過傻柱、易忠海以及賈家的人看到蘇建設，心裡恨得咬牙切齒，而蘇建設卻心情極佳。
他晃著手中的鈔票，得意地說：
「還有誰想試試？儘管來偷，不過別被抓就行。
不然看看我，一轉眼就是幾百塊進帳，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四合院裡其他人看著蘇建設手中的錢，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六百六十塊啊！在當時，這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兩位民警見狀，也不願多費口舌，嚴厲訓斥幾句後便離開。
王主任狠狠瞪了易忠海一眼，批評了三位老人，讓他們反思自己的行為。
隨後轉向蘇建設說道：
「小蘇，以後有事直接找我，別委屈自己。」
蘇建設笑眯眯地回答：「好嘞，姐，我送您出去！」
說著，兩人一起走出院子，旁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疑惑，蘇建設和王主任何時變得如此親近。
但眾人皆知，今後蘇建設絕非可輕易招惹的對象。
此人深不可測，連聾老太都被其言辭壓製得不得不為其辯解，怎會是尋常人物！
想到蘇建設方才提及的舉報之事，許多人悄然看向聾老太，目光中滿是複雜。
蘇建設所言之事，該不會是真的吧！
然而顯而易見，此事無人敢去核實。
*
鬧劇終於落幕，受損最重的是賈家，傻柱、易忠海等人自然吃了虧，不僅經濟損失慘重，他們的利益聯盟也遭受重創。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心緒隨之變化。
秦淮茹帶著失落回到家中，迎面便遭賈東旭一陣責罵：
「秦淮茹，你這個晦氣精，毫無用處！害得棒梗受傷，如今又賠掉不少錢財。」
「自從你嫁入賈家，咱們家就沒消停過！」
賈東旭的話讓秦淮茹如墜雲霧。
她心中委屈，自己分明是無辜受害。
棒梗偷竊時，她並不贊成；棒梗受傷後，婆婆賈張氏還想將蘇家之物占為己有，她同樣反對，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做實在不妥。
蘇建設已非昔日模樣，她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但婆婆執意如此，甚至剛剛還將責任轉嫁給她，若非牽掛三個孩子，她早發飆了。
誰知回到家，丈夫竟也指責於她。
難道他不知事情原委？
當然不是，只是賈東旭懦弱不願面對罷了。
秦淮茹忍無可忍：
「東旭，事情經過你難道不清楚？現在還一味遷怒於我！」
「若不是棒梗他奶奶非要……」
「啪！」
秦淮茹話未說完。
秦淮茹正被賈張氏重重摑了一巴掌，踉蹌後退幾步。
捂著火辣的臉頰，她難以置信地瞪向對方。
」你為何打我？」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東旭摔斷腿，棒梗殘了手，你們家進門後家裡就沒好事。
全因你！」
這話毫無道理，可賈張氏本就蠻橫。
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時，門外傳來掌聲：」精彩！沒想到回家又碰上這齣戲。
」
說話的是蘇建設，他剛送走王主任，路過中院聽見爭吵便進來。
見賈張氏和賈東旭把過錯全推給秦淮茹，蘇建設添油加醋地煽風點火。
」秦淮茹，你模樣不差，跟著傻柱倒好，他雖然笨點，至少會疼人。
諒解書？此書須由蘇建設出具方能生效。
然而，從蘇建設處獲取諒解書似難如登天。
「畜生，快讓那丫頭給我寫諒解書，否則別想過安生日子！」聾老太怒氣沖沖，手中拐杖直指蘇建設，「我不怕你！」
眾人尚未回神，聾老太已率先挑釁蘇建設，動作迅猛。
蘇建設眉頭微蹙，心中暗嘆這老婦倚老賣老、世故至極。
她利用此時機打壓蘇建設，意在樹立威信。
雖選時精準，卻低估了對方。
蘇建設豈會不知這老婦伎倆，對她了如指掌。
四合院裡，聾老太平日倚老賣老，裝瘋賣傻。
遇到不願聽的事，她便裝聾作啞。
但在緊要關頭，她卻能聽清一切，總是偏袒傻柱。
對此，蘇建設對她毫無好感。
同住一個院子，當初自己受欺時，聾老太雖有威望，卻從未站出來主持正義。
僅這一點，蘇建設就對這位老婦人失望至極。
此刻，聾老太揮舞拐杖沖蘇建設而來。
蘇建設一腳踢飛拐杖，這一下讓聾老太踉蹌幾步，幸得旁人扶住。
這老婦人可是四合院輩分最高的，若真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周圍人無不震驚，就連兩位警察與王主任也是同樣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蘇建設竟如此毫不顧忌聾老太的身份，直接動手。
蘇建設攤手對警察解釋：」是她先動手的，還持械傷人。
」警察無奈搖頭，這把年紀的老人，怎麼可能是行兇之人。
但聾老太確實舉杖攻擊，動作敏捷，毫無遲緩。
面對這樣一位身份特殊的老人，警察也只能勸她安靜些。
」老太太，何玉柱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人情再大也大不過法律。
」
」什麼？我聽不清你說什麼。
」
聾老太再次裝起耳聾。
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她慣用的伎倆。
警察見狀也無可奈何，年歲已高，即便她裝聾作啞，又能如何。
四合院中眾人看向蘇建設，眼神帶著不滿。
雖然許多人也不喜歡聾老太，但作為長輩，仍有不少人認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即便心存厭惡，
蘇建設卻以實際行動回應，此番作為讓旁觀者無不心中不悅。
聾老太見兩名警察奈何不了自己，便暗自對蘇建設冷笑，挑釁之意溢於言表。
蘇建設同樣勾起一抹冷笑，兩人仿若一對鬥智鬥勇的老狐狸。
蘇建設用手比劃自己的脖頸，向聾老太暗示即將給予致命一擊，聾老太正感疑惑之際，蘇建設忽然開口。
「公安同志，我有件事需要舉報。」
「何事？」
「有人冒充軍屬身份，謊稱匪軍之子為烈士，藉此騙取五保戶資格！」
「竟有此事？」
兩位警察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覺投向身旁的聾老太。
至此，他們已明白蘇建設所指何人。
然而此事非同小可，若對方確為烈士遺屬，蘇建設的舉報便涉嫌誣告，後果不堪設想。
聾老太聽聞蘇建設之言，瞬間面露驚恐之色，但她畢竟是久經世故之人，在他人察覺前迅速恢復平靜，只是眼神中仍流露出一絲慌亂。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後輩竟然知曉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就連易忠海都不曾得知的事情，蘇建設卻了如指掌，這必然是簽到所得的勘破符之力。
此前目睹聾老太故技重施、胡攪蠻纏，蘇建設深知此次不宜硬碰硬。
此婦與賈張氏截然不同，後者本就令人反感，動手便是動手；而聾老太在四合院乃至整條街都頗有威望，一般人見了都會讓她三分。
欲制服她，先得削弱其名聲。
蘇建設不禁好奇，聾老太究竟有何背景。
她常掛在嘴邊的「烈士軍屬」身份、「為子弟兵送布鞋」的事跡，到底是真還是假。
恰好蘇建設想起自己簽到的勘破符，於是拿出一張使用。
儘管信息模糊不清，但蘇建設已確認聾老太並非烈士家屬。
她兒子實為**，後隨他人前往外地。
聾老太所講述的經歷均為虛構。
早年間，人們熱衷於樹立典型人物，聾老太自稱兒子戰死沙場、曾為軍人編織草鞋，眾人深信不疑，她的身份也因此備受關注。
聾老太自認為無人知曉真相，因已被神化，外界亦未深究。
今日蘇建設提及此事，聾老太驚恐萬分。
兩名警察原只計劃處理一樁入室盜竊案，卻意外牽扯出此事件。
他們略顯憂慮地說：「蘇建設同志，我們會向上級匯報此事。」
「但調查困難重重，當年陣亡的戰士中，許多無從追溯家鄉。」
蘇建設表示理解，他並非真想拆穿聾老太，只想她安分守己，別再添麻煩。
果然，在蘇建設舉報後，聾老太變得安靜如初。
眼見傻柱、秦淮茹及賈張氏將被帶走，傻柱焦急地喊著願意賠償，秦淮茹亦如此表態。
二人深知若被帶走，軋鋼廠工作定然不保，後果嚴重。
雙方同意賠償後開始商議具體金額。
蘇建設所涉物品遭扣押，確鑿為偷竊行為。
雖找回部分贓物，仍需雙倍賠償，另加上自行車損壞的費用。
最終核算結果：傻柱與賈張氏需賠120元，秦淮茹需賠420元。
旁觀者聽聞此數，無不倒抽涼氣。
賈家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筆錢相當於他們好幾年的收入。
傻柱自己攢了些私房錢，雖然說得磕磕絆絆，但還是拿了出來，交給了蘇建設。
這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積蓄。
而賈家就沒這麼幸運了，賈張氏只拿出一百二十塊，秦淮茹的賠償金根本無力支付。
無論是確實沒錢，還是不願給，賈家都絕不會再多掏一分錢。
秦淮茹也急得團團轉，向鄰里借錢，可幾百塊不是個小數目，大家手頭本就緊張，三塊五塊或許還能湊，幾百塊卻無能為力。
最後求助於易忠海，他幫忙解決了問題，讓秦淮茹寫了個欠條，自己墊錢給了蘇建設，事情這才告一段落。
不過傻柱、易忠海以及賈家的人看到蘇建設，心裡恨得咬牙切齒，而蘇建設卻心情極佳。
他晃著手中的鈔票，得意地說：
「還有誰想試試？儘管來偷，不過別被抓就行。
不然看看我，一轉眼就是幾百塊進帳，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四合院裡其他人看著蘇建設手中的錢，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六百六十塊啊！在當時，這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兩位民警見狀，也不願多費口舌，嚴厲訓斥幾句後便離開。
王主任狠狠瞪了易忠海一眼，批評了三位老人，讓他們反思自己的行為。
隨後轉向蘇建設說道：
「小蘇，以後有事直接找我，別委屈自己。」
蘇建設笑眯眯地回答：「好嘞，姐，我送您出去！」
說著，兩人一起走出院子，旁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疑惑，蘇建設和王主任何時變得如此親近。
但眾人皆知，今後蘇建設絕非可輕易招惹的對象。
此人深不可測，連聾老太都被其言辭壓製得不得不為其辯解，怎會是尋常人物！
想到蘇建設方才提及的舉報之事，許多人悄然看向聾老太，目光中滿是複雜。
蘇建設所言之事，該不會是真的吧！
然而顯而易見，此事無人敢去核實。
*
鬧劇終於落幕，受損最重的是賈家，傻柱、易忠海等人自然吃了虧，不僅經濟損失慘重，他們的利益聯盟也遭受重創。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心緒隨之變化。
秦淮茹帶著失落回到家中，迎面便遭賈東旭一陣責罵：
「秦淮茹，你這個晦氣精，毫無用處！害得棒梗受傷，如今又賠掉不少錢財。」
「自從你嫁入賈家，咱們家就沒消停過！」
賈東旭的話讓秦淮茹如墜雲霧。
她心中委屈，自己分明是無辜受害。
棒梗偷竊時，她並不贊成；棒梗受傷後，婆婆賈張氏還想將蘇家之物占為己有，她同樣反對，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做實在不妥。
蘇建設已非昔日模樣，她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但婆婆執意如此，甚至剛剛還將責任轉嫁給她，若非牽掛三個孩子，她早發飆了。
誰知回到家，丈夫竟也指責於她。
難道他不知事情原委？
當然不是，只是賈東旭懦弱不願面對罷了。
秦淮茹忍無可忍：
「東旭，事情經過你難道不清楚？現在還一味遷怒於我！」
「若不是棒梗他奶奶非要……」
「啪！」
秦淮茹話未說完。
秦淮茹正被賈張氏重重摑了一巴掌，踉蹌後退幾步。
捂著火辣的臉頰，她難以置信地瞪向對方。
」你為何打我？」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東旭摔斷腿，棒梗殘了手，你們家進門後家裡就沒好事。
全因你！」
這話毫無道理，可賈張氏本就蠻橫。
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時，門外傳來掌聲：」精彩！沒想到回家又碰上這齣戲。
」
說話的是蘇建設，他剛送走王主任，路過中院聽見爭吵便進來。
見賈張氏和賈東旭把過錯全推給秦淮茹，蘇建設添油加醋地煽風點火。
」秦淮茹，你模樣不差，跟著傻柱倒好，他雖然笨點，至少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