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十灶惑城·內應待發
「頂住！快關城門！拉起吊橋！」城內的黑山軍軍官目眥欲裂，嘶聲咆哮。
然而，城門洞內，穆桂英和她那五百女兵，已經牢牢控制住了城門區域！
狹窄的城門洞成了血肉磨坊，黑山軍根本無法突破這道由女子組成的死亡防線！
吊橋，被卡死在半空！
「鵬舉在此！擋我者死！」岳飛已衝到吊橋前，瞬間挑飛了吊橋邊緣最後幾名負隅頑抗的黑山軍！
他毫不停留，率軍踏著搖晃的吊橋，轟然沖入城門洞！
「隨岳將軍殺進去！」後續的劉英軍主力順著岳飛打開的缺口，洶湧灌入壺關！
關內的黑山守軍本就因主力被調走而士氣低落，此刻驟遭內外夾擊，主將不在，指揮系統瞬間癱瘓。
眼見「飛鳳將軍」的部下竟然倒戈，兇悍的敵軍如殺入關內，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穆桂英反了！」「城破了！」「快跑啊！」絕望的呼喊此起彼伏。
抵抗零星而無力。
岳飛、穆桂英兩股力量在關內會師，迅速分割、擊潰了殘存的守軍。
僅僅半個時辰，壺關城頭便飄揚起劉英的旗幟！
岳飛看著穆桂英染血的雁翎刀，抱拳沉聲道：「桂英將軍神勇，裡應外合，破關如摧枯拉朽！鵬舉佩服！」
穆桂英收刀還禮，臉上並無驕色，只有大仇得報般的凜然：「岳將軍神速，方是此戰勝負關鍵。此關一破，上黨門戶洞開，張燕老巢，已在主公兵鋒之下！」
消息傳回懷縣郡守府，劉英撫掌大笑：「好！桂英獻圖獻計，親冒矢石，居功至偉！鵬舉用兵如神，當機立斷！此戰，乃我軍入并州之關鍵一勝！」
壺關的硝煙尚未散盡，劉英軍主力已在岳飛指揮下，在穆桂英這位「活地圖」的引領下，向上黨郡腹地席捲而去。
穆桂英對太行山南麓的地形、道路、水源乃至黑山軍各據點的虛實了如指掌。
她率領精銳女兵為前鋒，避開堅固據點，專挑防守薄弱或路徑隱秘之處穿插。
沿途忠於張燕的黑山軍殘餘勢力，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消息飛向正在壺關以南與穆順「主力」糾纏的張燕。
「什麼？！壺關失守？穆桂英叛變？！」張燕接到急報時，正因遲遲無法捕捉到穆順主力而焦躁，聞此噩耗，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將手中酒樽狠狠摜在地上，碎片四濺。
「穆桂英！賤人！我待你不薄，竟敢背主投敵！還有楊鳳、於毒那兩個廢物！連個虛張聲勢的穆順都拿不下！」
他的老巢——上黨郡，以及更核心的晉陽城，瞬間暴露在敵人的兵鋒之下！
「回師！立刻回師！」張燕目眥欲裂，「放棄追擊穆順！全軍掉頭，給我堵住劉英！絕不能讓這狗賊踏入上黨腹地！」
然而，戰場主動權已然易手。
穆順的佯攻部隊在得到岳飛成功突入腹地的信號後，立刻化整為零，利用複雜地形層層阻擊張燕主力的回援。
張燕心急如焚，被穆順死死拖在南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後方被劉英軍快速掏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和被動。
在穆桂英的精準導航下，岳飛指揮的大軍連克數城，兵鋒直指上黨郡治長子城。
長子守軍本就空虛，聽聞壺關失守、穆桂英倒戈、張燕主力被阻的消息，士氣瞬間崩潰。
岳飛大軍兵臨城下，幾乎未遇像樣抵抗，便輕鬆拿下了這座上黨重鎮。
至此，上黨郡大半已落入劉英掌控。
岳飛毫不停歇，留下部分兵力穩固後方、清剿殘敵，親率主力精銳，挾大勝之威，馬不停蹄地越過上黨盆地，直撲并州真正的核心——太原郡治所，晉陽城！
郡守府內。
劉伯溫羽扇輕搖，立於巨大的晉陽城防圖前。
他身邊，劉英、岳飛、穆桂英肅然而立。
案几上，攤開著穆桂英提供的詳盡城防情報，以及最新細作傳回的城內動態。
「主公，鵬舉，桂英將軍，」劉伯溫手指點向地圖，「綜合各方情報，晉陽守備態勢已明。」
「主將遠遁，軍心懈怠。」劉伯溫羽扇指向南方，「張燕主力被穆順將軍死死拖在壺關以南，歸期遙遙。守軍久不見主帥，又聞壺關失守、上黨崩壞之噩耗。除杜長本部外，其餘各部守備鬆懈，巡防懈怠，士氣低迷。此乃天賜良機！」
劉伯溫的手指重重落在西門區域，「最大威脅，在於杜長及其麾下兩千本部精銳！此人乃張燕同鄉死黨，性情暴虐，馭下嚴苛，對張燕忠心耿耿。其所部裝備精良，戰力較強，且作為城防機動力量，駐紮位置緊要，反應迅速。若不能迅速解決或牽制住杜長部，我軍強攻必遭其強力反撲！」
岳飛接口道：「軍師所言極是。杜長部乃破城關鍵障礙。然其部亦非鐵板一塊。桂英將軍情報提及，杜長此人好酒貪財，常於夜間聚眾豪飲，疏於戒備。此乃其致命弱點！」
穆桂英點頭，補充道：「不錯。杜長自恃勇力，又深得張燕信任，在晉陽城內驕橫跋扈，對郝萌等并州舊部積怨甚深。若能利用其懈怠之時，以精銳雷霆一擊，斬其首腦，其部必亂！同時，若能策動郝萌等并州舊部倒戈，則破城阻力大減！」
劉英聽著三位智囊將領的分析，眼中精光閃爍，一個大膽而周密的計劃已在心中成型。
他猛地一拍案幾，決然道：
「好！戰機稍縱即逝！就依軍師與鵬舉、桂英之見行事！」
「鵬舉！由你總攬攻城全局，統籌各部！」
「桂英！你熟悉城內路徑及杜長習性，挑選最精銳的陷陣營甲士及你本部擅於巷戰的女兵死士，組成尖刀！目標——杜長首級及其本部核心！」
「軍師！策反郝萌之事，由你全權負責，務必使其在關鍵時刻袖手旁觀，若能倒戈則更佳！」
「傳令三軍，休整一日，備齊攻城器械！明日入夜，兵臨晉陽城下！此戰，務必畢其功於一役，拿下晉陽，定鼎并州！」
「末將領命！」岳飛、穆桂英、劉伯溫三人轟然應諾。
翌日五更，天未破曉。
岳飛親率八千精銳，晝夜兼程，直撲界休城下。
這支「主力」部隊的行軍，沒有絲毫遮掩，反而刻意張揚。
鼓號手奮力吹打，金鉦齊鳴，營造出數萬大軍壓境的磅礴氣勢。
他並未急於攻城，而是指揮部隊在城外開闊地帶紮下連綿營寨。
更令人心驚的是，營寨內外，大量增設了空置的營帳，炊煙裊裊的灶台數量更是遠超八千人的規模，粗略看去，足以容納數萬大軍！
接下來的日子，界休守軍陷入了無休止的煎熬。
岳飛每日派遣不同營頭的部隊輪番到城下挑戰。
士兵們擂鼓吶喊，箭雨射向城頭，雲梯、衝車等攻城器械也時常被推到陣前，做出強攻的姿態。
更有軍士在城下高聲叫罵，歷數張燕、孫輕之罪，言辭激烈，極盡羞辱之能事。
雖未真正發動總攻，但這種持續不斷的高壓襲擾，讓城頭的黑山軍精神高度緊張，疲憊不堪。
與此同時，岳飛麾下的細作在界休周邊活動。
關於「岳飛親率十萬大軍，不日將踏平界休，直搗晉陽，活捉張燕」的流言，迅速在民間和守軍底層蔓延開來。
然而，城門洞內，穆桂英和她那五百女兵，已經牢牢控制住了城門區域！
狹窄的城門洞成了血肉磨坊，黑山軍根本無法突破這道由女子組成的死亡防線！
吊橋，被卡死在半空！
「鵬舉在此！擋我者死！」岳飛已衝到吊橋前，瞬間挑飛了吊橋邊緣最後幾名負隅頑抗的黑山軍！
他毫不停留，率軍踏著搖晃的吊橋，轟然沖入城門洞！
「隨岳將軍殺進去！」後續的劉英軍主力順著岳飛打開的缺口，洶湧灌入壺關！
關內的黑山守軍本就因主力被調走而士氣低落，此刻驟遭內外夾擊，主將不在，指揮系統瞬間癱瘓。
眼見「飛鳳將軍」的部下竟然倒戈，兇悍的敵軍如殺入關內，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穆桂英反了！」「城破了！」「快跑啊！」絕望的呼喊此起彼伏。
抵抗零星而無力。
岳飛、穆桂英兩股力量在關內會師，迅速分割、擊潰了殘存的守軍。
僅僅半個時辰，壺關城頭便飄揚起劉英的旗幟！
岳飛看著穆桂英染血的雁翎刀，抱拳沉聲道：「桂英將軍神勇，裡應外合，破關如摧枯拉朽！鵬舉佩服！」
穆桂英收刀還禮，臉上並無驕色，只有大仇得報般的凜然：「岳將軍神速，方是此戰勝負關鍵。此關一破，上黨門戶洞開，張燕老巢，已在主公兵鋒之下！」
消息傳回懷縣郡守府，劉英撫掌大笑：「好！桂英獻圖獻計，親冒矢石，居功至偉！鵬舉用兵如神，當機立斷！此戰，乃我軍入并州之關鍵一勝！」
壺關的硝煙尚未散盡，劉英軍主力已在岳飛指揮下，在穆桂英這位「活地圖」的引領下，向上黨郡腹地席捲而去。
穆桂英對太行山南麓的地形、道路、水源乃至黑山軍各據點的虛實了如指掌。
她率領精銳女兵為前鋒，避開堅固據點，專挑防守薄弱或路徑隱秘之處穿插。
沿途忠於張燕的黑山軍殘餘勢力，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消息飛向正在壺關以南與穆順「主力」糾纏的張燕。
「什麼？！壺關失守？穆桂英叛變？！」張燕接到急報時，正因遲遲無法捕捉到穆順主力而焦躁，聞此噩耗，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將手中酒樽狠狠摜在地上，碎片四濺。
「穆桂英！賤人！我待你不薄，竟敢背主投敵！還有楊鳳、於毒那兩個廢物！連個虛張聲勢的穆順都拿不下！」
他的老巢——上黨郡，以及更核心的晉陽城，瞬間暴露在敵人的兵鋒之下！
「回師！立刻回師！」張燕目眥欲裂，「放棄追擊穆順！全軍掉頭，給我堵住劉英！絕不能讓這狗賊踏入上黨腹地！」
然而，戰場主動權已然易手。
穆順的佯攻部隊在得到岳飛成功突入腹地的信號後，立刻化整為零，利用複雜地形層層阻擊張燕主力的回援。
張燕心急如焚，被穆順死死拖在南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後方被劉英軍快速掏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和被動。
在穆桂英的精準導航下，岳飛指揮的大軍連克數城，兵鋒直指上黨郡治長子城。
長子守軍本就空虛，聽聞壺關失守、穆桂英倒戈、張燕主力被阻的消息，士氣瞬間崩潰。
岳飛大軍兵臨城下，幾乎未遇像樣抵抗，便輕鬆拿下了這座上黨重鎮。
至此，上黨郡大半已落入劉英掌控。
岳飛毫不停歇，留下部分兵力穩固後方、清剿殘敵，親率主力精銳，挾大勝之威，馬不停蹄地越過上黨盆地，直撲并州真正的核心——太原郡治所，晉陽城！
郡守府內。
劉伯溫羽扇輕搖，立於巨大的晉陽城防圖前。
他身邊，劉英、岳飛、穆桂英肅然而立。
案几上，攤開著穆桂英提供的詳盡城防情報，以及最新細作傳回的城內動態。
「主公，鵬舉，桂英將軍，」劉伯溫手指點向地圖，「綜合各方情報，晉陽守備態勢已明。」
「主將遠遁，軍心懈怠。」劉伯溫羽扇指向南方，「張燕主力被穆順將軍死死拖在壺關以南，歸期遙遙。守軍久不見主帥，又聞壺關失守、上黨崩壞之噩耗。除杜長本部外，其餘各部守備鬆懈，巡防懈怠，士氣低迷。此乃天賜良機！」
劉伯溫的手指重重落在西門區域，「最大威脅，在於杜長及其麾下兩千本部精銳！此人乃張燕同鄉死黨，性情暴虐，馭下嚴苛，對張燕忠心耿耿。其所部裝備精良，戰力較強，且作為城防機動力量，駐紮位置緊要，反應迅速。若不能迅速解決或牽制住杜長部，我軍強攻必遭其強力反撲！」
岳飛接口道：「軍師所言極是。杜長部乃破城關鍵障礙。然其部亦非鐵板一塊。桂英將軍情報提及，杜長此人好酒貪財，常於夜間聚眾豪飲，疏於戒備。此乃其致命弱點！」
穆桂英點頭，補充道：「不錯。杜長自恃勇力，又深得張燕信任，在晉陽城內驕橫跋扈，對郝萌等并州舊部積怨甚深。若能利用其懈怠之時，以精銳雷霆一擊，斬其首腦，其部必亂！同時，若能策動郝萌等并州舊部倒戈，則破城阻力大減！」
劉英聽著三位智囊將領的分析，眼中精光閃爍，一個大膽而周密的計劃已在心中成型。
他猛地一拍案幾，決然道：
「好！戰機稍縱即逝！就依軍師與鵬舉、桂英之見行事！」
「鵬舉！由你總攬攻城全局，統籌各部！」
「桂英！你熟悉城內路徑及杜長習性，挑選最精銳的陷陣營甲士及你本部擅於巷戰的女兵死士，組成尖刀！目標——杜長首級及其本部核心！」
「軍師！策反郝萌之事，由你全權負責，務必使其在關鍵時刻袖手旁觀，若能倒戈則更佳！」
「傳令三軍，休整一日，備齊攻城器械！明日入夜，兵臨晉陽城下！此戰，務必畢其功於一役，拿下晉陽，定鼎并州！」
「末將領命！」岳飛、穆桂英、劉伯溫三人轟然應諾。
翌日五更，天未破曉。
岳飛親率八千精銳，晝夜兼程，直撲界休城下。
這支「主力」部隊的行軍，沒有絲毫遮掩，反而刻意張揚。
鼓號手奮力吹打，金鉦齊鳴，營造出數萬大軍壓境的磅礴氣勢。
他並未急於攻城，而是指揮部隊在城外開闊地帶紮下連綿營寨。
更令人心驚的是，營寨內外，大量增設了空置的營帳，炊煙裊裊的灶台數量更是遠超八千人的規模，粗略看去，足以容納數萬大軍！
接下來的日子，界休守軍陷入了無休止的煎熬。
岳飛每日派遣不同營頭的部隊輪番到城下挑戰。
士兵們擂鼓吶喊，箭雨射向城頭，雲梯、衝車等攻城器械也時常被推到陣前，做出強攻的姿態。
更有軍士在城下高聲叫罵，歷數張燕、孫輕之罪，言辭激烈，極盡羞辱之能事。
雖未真正發動總攻，但這種持續不斷的高壓襲擾，讓城頭的黑山軍精神高度緊張，疲憊不堪。
與此同時，岳飛麾下的細作在界休周邊活動。
關於「岳飛親率十萬大軍，不日將踏平界休，直搗晉陽，活捉張燕」的流言，迅速在民間和守軍底層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