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誕生於烏托邦的敵托邦
一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說快不快。
林德爾難得的度過了一段還算放鬆的時間，只是當他重新站在慎的面前時，那股壓抑的情緒又再次蜂擁而來。
他盯著慎手裡的袖珍瓶子，裡面隱隱散發出獸化藥的味道。
注意到林德爾的眼神，慎把瓶子扔給了他。
「這裡面的獸化藥和烏托邦官方發放的不一樣。烏托邦發放的獸化藥是稀釋過的，而我給你的才是正常濃度的，它的學名叫『戈那瑞林』，一顆的劑量就足以讓一隻成年北美灰狼野獸化。」
戈那瑞林？這不是前世的獸用催情藥的名字嗎？
林德爾接過瓶子，打開聞了一下，僅僅是聞到那股味道，他的內心就隱隱躁動，嚇得他趕緊把瓶子蓋上。
「這個戈那瑞林，研製出來是做什麼的？我指的是原本的用途。」
「給大象用來催產的，象牙可是暢銷品，只不過因為副作用太大，所以只能稀釋後給中小型動物用了。等著訓練時，你再吃一顆。」
「訓練？」
「你不會以為，我打算到時候就讓你直接吞下戈那瑞林，然後和烏托邦守衛拼命吧？」慎笑了笑，「你不是死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慎又看向林德爾身邊的兔子：「不過……你也要加入我們嗎？我不是種族歧視，但對一隻兔子來說，加入我們太危險了。」
林德爾不清楚如果直接告訴慎，芙蕾雅是自己的備用糧會有什麼影響，但這幾天他和芙蕾雅聊了很多，也知道芙蕾雅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對一隻兔子來說，危險就像空氣無處不在。」芙蕾雅迎著慎的目光開口，「我已經習慣了。另外作為一隻兔子，我也有我的用處。」
「在林德爾失控的時候，我可以拖延些許時間。」
聞言，慎頭一次認真打量著這隻嬌小的兔子。
片刻後，他終於點了點頭：「我們不提倡你的這種做法，但尊重你的意願，不論最後你有沒有被林德爾吃掉，你都是我們的家人。」
「歡迎兩位，加入敵托邦。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父。」
林德爾和芙蕾雅對視一眼：「敵托邦？」
「沒錯。我們固然是為了推翻瑟洛斯，但更多的是顛覆整個烏托邦。如今的烏托邦已經腐朽到了骨子裡。跟我來。」
慎帶著兩隻動物沿著螺旋樓梯往鐘樓頂端走去。
「最初的烏托邦，只是一處黑市聚集地，用來進行一些違法的動物交易。瑟洛斯掌控烏托邦之後，制定了政策，禁止私自屠宰動物和進行動物交易。」
「等等，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瑟洛斯創造了一個邪惡的烏托邦嗎？」林德爾疑惑道。
「這兩者並不衝突。因為瑟洛斯制定那些政策，看似對普通動物有利，實際上只是為了壟斷市場，將所有的動物生意歸於他的手下，也是從那時候起，烏托邦成了一個圈養動物的農場。」
他們已經到了鐘樓頂端，慎指著四周的建築：「你覺得現在的烏托邦是什麼樣的？」
林德爾看了一下芙蕾雅：「有些不近『人』情。」
慎點了點頭：
「烏托邦從未將底層動物們當做一個活生生的動物來看。每月發放的烏托邦幣，按需供給的動物飼料，不過是商品流水線必須付出的成本。
就像播種農作物，需要按時澆水，施肥，除草驅蟲一樣。動物不用工作就能有錢有食物，看起來很美好，但這些只是為了讓他們茁壯成長，確保他們生出的子嗣皮毛，犄角，以及其他有價值部位的優質。
就拿你和芙蕾雅來說，不管你們的子嗣是狼還是兔子，只要足夠優質，就不愁賣不出去。這也是你們在烏托邦極少見到幼年動物的一部分原因。同時，如果你們的子嗣不夠優質，就會重新給你們配對生育對象，篩選出基因劣質的一方，送去外城勞動或者出售身體部位，來償還這些年烏托邦的養育成本。
這種把動物當做商品生產機器的做法，有悖『人』倫，這種虛假的烏托邦，是一個敲骨吸髓的血肉公司，被瑟洛斯和議族所統治。
是不是很諷刺？名為烏托邦，實際上代表的是殘酷的剝削。而我們敵托邦，就是一個反對虛假烏托邦，要將動物平等這件事貫徹到底的組織！」
林德爾沉默著，沒有發表意見，他對慎的說法存疑，動物平等這種事，聽起來就很天真。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慎拍了拍林德爾的肩膀，「但值得。」
「好了，介紹的也差不多了，該安排一下你們的訓練計劃了。林德爾，你由我親自訓練。」
「那我呢？」芙蕾雅連忙問道。
「你交給我。」背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芙蕾雅轉頭看去，只見一隻黑貓從鐘樓外牆下躍了上來。
林德爾皺起眉，他倒不是厭惡莉莉絲，主要是對方似乎不擅長戰鬥，能訓練芙蕾雅什麼？
「喵喂！你那是什麼眼神？」莉莉絲不滿叫道，「當初如果不是吃了一點獸化藥，有些身體不適，你以為你能那麼輕鬆的拿捏我？」
林德爾一愣，她就這麼說出來了，不怕慎知道？
看見林德爾錯愕的表情，慎淡淡解釋道：「那件事我早知道了，怪她自己。」
「其實人家欺騙爸爸也很內疚的……」莉莉絲在一邊弱弱說道。
慎：「莉莉絲不擅長小房間戰鬥，再加上小劑量的獸化藥確實影響了她的身體，放在空曠地方，你未必能奈何得了她。在平常，她負責的是情報工作，在戰鬥中，通常是幾隻動物為一個小組，不同動物負責不同的戰鬥職能，而莉莉絲主要負責的是滲透和側翼騷擾。」
「不管是體型還是戰鬥職能，莉莉絲都是訓練芙蕾雅的不二之選。」
「你剛才提到了戰鬥小組……」林德爾有些疑惑，「難道你們平常有戰鬥嗎？」
「當然有，你別忘了，除了敲鐘者和敵托邦教父的身份，我還是中城治安管理處的負責者，最近獸化藥的投放，導致衝動犯罪的動物越來越多了。他們不像我們，在服用過量獸化藥後還能恢復自我。所以就需要治安管理處的動物們去緝拿他們。」
林德爾：「這麼看的話，我也算是有公職了？」
慎：「可以這麼理解。好了，你可以和芙蕾雅告別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得各自訓練，短時間內是沒什麼見面的機會了。」
林德爾有些不放心芙蕾雅，畢竟莉莉絲不是什么正經動物。
芙蕾雅仰著小臉看著林德爾：「我會好好訓練的，等再見面，我絕對不會再是你的累贅了。」
林德爾蹲下身子，湊在芙蕾雅耳邊小聲道：「你不去訓練也行的，畢竟按你的話來說，你是我的備用糧。」
芙蕾雅伸出胳膊抱著林德爾毛茸茸的腦袋，同樣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訓練回來後，我也還是你的備用糧。」
說完，芙蕾雅退後一步，眨了眨眼：「說不定肉質變得更緊實了。」
一旁的莉莉絲不禁感嘆道：「真是變態的關係啊！」
林德爾難得的度過了一段還算放鬆的時間，只是當他重新站在慎的面前時，那股壓抑的情緒又再次蜂擁而來。
他盯著慎手裡的袖珍瓶子，裡面隱隱散發出獸化藥的味道。
注意到林德爾的眼神，慎把瓶子扔給了他。
「這裡面的獸化藥和烏托邦官方發放的不一樣。烏托邦發放的獸化藥是稀釋過的，而我給你的才是正常濃度的，它的學名叫『戈那瑞林』，一顆的劑量就足以讓一隻成年北美灰狼野獸化。」
戈那瑞林？這不是前世的獸用催情藥的名字嗎？
林德爾接過瓶子，打開聞了一下，僅僅是聞到那股味道，他的內心就隱隱躁動，嚇得他趕緊把瓶子蓋上。
「這個戈那瑞林，研製出來是做什麼的？我指的是原本的用途。」
「給大象用來催產的，象牙可是暢銷品，只不過因為副作用太大，所以只能稀釋後給中小型動物用了。等著訓練時，你再吃一顆。」
「訓練？」
「你不會以為，我打算到時候就讓你直接吞下戈那瑞林，然後和烏托邦守衛拼命吧？」慎笑了笑，「你不是死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家人。」
慎又看向林德爾身邊的兔子：「不過……你也要加入我們嗎？我不是種族歧視，但對一隻兔子來說，加入我們太危險了。」
林德爾不清楚如果直接告訴慎，芙蕾雅是自己的備用糧會有什麼影響，但這幾天他和芙蕾雅聊了很多，也知道芙蕾雅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對一隻兔子來說，危險就像空氣無處不在。」芙蕾雅迎著慎的目光開口，「我已經習慣了。另外作為一隻兔子，我也有我的用處。」
「在林德爾失控的時候，我可以拖延些許時間。」
聞言，慎頭一次認真打量著這隻嬌小的兔子。
片刻後，他終於點了點頭：「我們不提倡你的這種做法，但尊重你的意願，不論最後你有沒有被林德爾吃掉，你都是我們的家人。」
「歡迎兩位，加入敵托邦。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父。」
林德爾和芙蕾雅對視一眼：「敵托邦？」
「沒錯。我們固然是為了推翻瑟洛斯，但更多的是顛覆整個烏托邦。如今的烏托邦已經腐朽到了骨子裡。跟我來。」
慎帶著兩隻動物沿著螺旋樓梯往鐘樓頂端走去。
「最初的烏托邦，只是一處黑市聚集地，用來進行一些違法的動物交易。瑟洛斯掌控烏托邦之後，制定了政策，禁止私自屠宰動物和進行動物交易。」
「等等，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瑟洛斯創造了一個邪惡的烏托邦嗎？」林德爾疑惑道。
「這兩者並不衝突。因為瑟洛斯制定那些政策，看似對普通動物有利，實際上只是為了壟斷市場，將所有的動物生意歸於他的手下，也是從那時候起，烏托邦成了一個圈養動物的農場。」
他們已經到了鐘樓頂端，慎指著四周的建築：「你覺得現在的烏托邦是什麼樣的？」
林德爾看了一下芙蕾雅：「有些不近『人』情。」
慎點了點頭：
「烏托邦從未將底層動物們當做一個活生生的動物來看。每月發放的烏托邦幣，按需供給的動物飼料，不過是商品流水線必須付出的成本。
就像播種農作物，需要按時澆水，施肥，除草驅蟲一樣。動物不用工作就能有錢有食物，看起來很美好，但這些只是為了讓他們茁壯成長，確保他們生出的子嗣皮毛，犄角，以及其他有價值部位的優質。
就拿你和芙蕾雅來說，不管你們的子嗣是狼還是兔子，只要足夠優質，就不愁賣不出去。這也是你們在烏托邦極少見到幼年動物的一部分原因。同時，如果你們的子嗣不夠優質，就會重新給你們配對生育對象，篩選出基因劣質的一方，送去外城勞動或者出售身體部位，來償還這些年烏托邦的養育成本。
這種把動物當做商品生產機器的做法，有悖『人』倫，這種虛假的烏托邦，是一個敲骨吸髓的血肉公司，被瑟洛斯和議族所統治。
是不是很諷刺？名為烏托邦，實際上代表的是殘酷的剝削。而我們敵托邦，就是一個反對虛假烏托邦，要將動物平等這件事貫徹到底的組織！」
林德爾沉默著，沒有發表意見，他對慎的說法存疑，動物平等這種事，聽起來就很天真。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慎拍了拍林德爾的肩膀，「但值得。」
「好了，介紹的也差不多了，該安排一下你們的訓練計劃了。林德爾，你由我親自訓練。」
「那我呢？」芙蕾雅連忙問道。
「你交給我。」背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芙蕾雅轉頭看去，只見一隻黑貓從鐘樓外牆下躍了上來。
林德爾皺起眉，他倒不是厭惡莉莉絲，主要是對方似乎不擅長戰鬥，能訓練芙蕾雅什麼？
「喵喂！你那是什麼眼神？」莉莉絲不滿叫道，「當初如果不是吃了一點獸化藥，有些身體不適，你以為你能那麼輕鬆的拿捏我？」
林德爾一愣，她就這麼說出來了，不怕慎知道？
看見林德爾錯愕的表情，慎淡淡解釋道：「那件事我早知道了，怪她自己。」
「其實人家欺騙爸爸也很內疚的……」莉莉絲在一邊弱弱說道。
慎：「莉莉絲不擅長小房間戰鬥，再加上小劑量的獸化藥確實影響了她的身體，放在空曠地方，你未必能奈何得了她。在平常，她負責的是情報工作，在戰鬥中，通常是幾隻動物為一個小組，不同動物負責不同的戰鬥職能，而莉莉絲主要負責的是滲透和側翼騷擾。」
「不管是體型還是戰鬥職能，莉莉絲都是訓練芙蕾雅的不二之選。」
「你剛才提到了戰鬥小組……」林德爾有些疑惑，「難道你們平常有戰鬥嗎？」
「當然有，你別忘了，除了敲鐘者和敵托邦教父的身份，我還是中城治安管理處的負責者，最近獸化藥的投放，導致衝動犯罪的動物越來越多了。他們不像我們，在服用過量獸化藥後還能恢復自我。所以就需要治安管理處的動物們去緝拿他們。」
林德爾：「這麼看的話，我也算是有公職了？」
慎：「可以這麼理解。好了，你可以和芙蕾雅告別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得各自訓練，短時間內是沒什麼見面的機會了。」
林德爾有些不放心芙蕾雅，畢竟莉莉絲不是什么正經動物。
芙蕾雅仰著小臉看著林德爾：「我會好好訓練的，等再見面，我絕對不會再是你的累贅了。」
林德爾蹲下身子，湊在芙蕾雅耳邊小聲道：「你不去訓練也行的，畢竟按你的話來說，你是我的備用糧。」
芙蕾雅伸出胳膊抱著林德爾毛茸茸的腦袋，同樣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訓練回來後，我也還是你的備用糧。」
說完，芙蕾雅退後一步，眨了眨眼：「說不定肉質變得更緊實了。」
一旁的莉莉絲不禁感嘆道：「真是變態的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