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野獸的訓練
在莉莉絲和芙蕾雅離開後，慎帶著林德爾重新回到了一樓。
慎走到書櫃前，在幾本書上撥動了幾下，頓時書櫃後發出一陣機關轉動的咔嚓聲，緊接著書櫃緩緩轉開，露出一個通道。
「記好打開書櫃的機關，這裡是敵托邦的一處據點。」
林德爾點頭，跟著慎走進通道。
通道里並沒有油燈，但是牆壁上卻透著淡淡的螢光。
「這螢光是？」
「一種可以發光的特殊礦石。」
沿著通道向下走了大概五分鐘，一片豁然寬敞的空間出現在林德爾眼前。
慎點燃了這裡的油燈，讓光線亮了許多。
昏暗的燈光下，林德爾能看見周圍的地面有些潮濕，四周有幾條圓柱形的隧道通往四面八方，只不過這些通道都被鐵欄杆堵著。
「這裡是通往中城下水道的地方。你以後就在這裡訓練。」
下水道？林德爾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既然有下水道，那是不是就能通過它去往外城，甚至直接離開烏托邦？
不過慎很快就說道：「互通的下水道之間都被鐵欄堵死，只有老鼠能夠穿過，所以你不用想著能夠從這裡去其他地方。」
林德爾一愣：「你為什麼跟我說這個？」
「難道你就沒有過離開烏托邦的想法嗎？」慎反問道。
林德爾猶豫的點了點頭。
「等我們推翻瑟洛斯的統治，安排幾隻動物悄悄離開烏托邦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林德爾沒有回應，只是把目光從鐵欄杆上收回來。
嘭。
隨著一聲輕響，慎把來時的入口鎖上，對著林德爾說道：「現在，拿出一顆我給你的戈那瑞林吃下去。」
「你確定？」林德爾有些遲疑，「萬一我獸化後失去理智……」
慎忽然輕笑了一聲：「不用擔心，你傷不到我。」
林德爾不再廢話，拿出一顆獸化藥，像是吃糖豆一樣扔進嘴裡吞了下去。
幾乎是一瞬間，那股大腦炸開般的感覺就湧現出來，林德爾眼前視界變得一片猩紅，五感強化得格外敏銳，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順著骨骼傳遞到耳中，像是擂擂戰鼓。
他甚至能嗅到下水道另一頭的老鼠的臭味。
「現在……我該做什麼……」林德爾努力保持清醒，艱難開口。
慎擺出一個起手式：「之前你過量服用獸化藥是為了什麼，現在就做什麼。」
這是你說的！
林德爾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壓制獸性上，而是順從著那股原始的衝動，撲向慎。
面對來勢洶洶的林德爾，慎依舊未動。
直到林德爾的狼爪揮到了眼前，慎才輕描淡寫的抬起手，一手刀劈在了林德爾的臂彎。
頓時狼爪在反作用力的控制下撞在了林德爾自己的臉上，在側邊劃出一道血痕。
血腥氣和疼痛徹底激發了他的怒氣，他甩了甩腦袋，忽然張開大嘴向著慎咬去。
慎再次伸出手，恰到好處的捏住林德爾脖子上的皮毛，隨後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小腹。
「噗——」
林德爾整個身子被打得幾乎飛起來，弓著背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還沒完，慎那隻腳不等落地，便又是一腳。
被拽著皮毛的林德爾就像一個沙包，不停地起飛落下，上一腳帶來的疼痛還未消失，下一腳就帶著風再次襲來。
慎就像一個圓規，一隻腳牢牢的站住，身體不停旋轉著踢出一腳又一腳。
「你的獸性呢？就只是這樣？」
慎冷哼道。
「你在怕什麼？憑你現在的本事想傷到我就是痴狼說夢！」
「林德爾，順從你的獸慾！」
其實不用他說，林德爾已經在努力這麼做了。
這顆高濃度的獸化藥帶來的衝擊力，比他想像的要強，後勁十足，源源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理智，可始終差一點。
在又一次被踹的高高飛起落下後，林德爾不再胡亂掙扎，而是猛地縮起身子，減少受擊面積。
下一刻，慎的腿鞭打在他的腿上。
防住了！
幾乎是一瞬間，林德爾像是炸開一樣，一隻爪子抓向慎的手，另一隻則抓向胸膛。
來不及收回腿的慎不得不鬆開林德爾，雙臂護在身前。
利爪輕而易舉的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濺在了林德爾臉上。
來自獵物的鮮血刺激著他躁動的內心，溢出的快意在喉嚨深處凝聚成低吼。
「不錯，但還不夠。」慎向後退開，瞥了眼手臂上的傷痕，「我要的是你的極限，一隻腳邁進獸慾的深淵，搖搖欲墜。只有那樣，才能夠不停提高你的閾值。」
「嗬，嗬。」林德爾喘著粗氣，按照慎的說法，一顆戈那瑞林和烏托邦官方發放的一整瓶獸化藥效果相當，可自己吃了後，卻並沒有當初的那種狀態。
難道自己真的是有抗藥性，而且抗藥性還在提升？
林德爾粗暴的拿出戈那瑞林，咬開瓶蓋。
不管了，再吃一顆！
慎非但沒有阻攔林德爾，反而臉上多出一抹期待。
「嗷嗚！！」
隨著第二顆戈那瑞林胃液融化，林德爾發出一聲狼嚎。
慎的身影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陌生。
最後逐漸變成一塊散發著血腥香氣的血肉。
林德爾身子搖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忽然，他的身影從慎的眼中消失了。
一道黑色的疾風裹挾著碎屑洶湧而來，慎眨了下眼。
然而就是這一下，黑色的疾風衝到了慎的眼前。
那壓根不是風，是速度快到模糊的狼！
慎只來得及側過身子避開血口，但後果就是他的肩膀被抓爛，深可見骨。
「好快！你的潛力越來越讓我意外了！」慎好似感受不到肩膀上的疼痛，對著林德爾說道。
可林德爾根本意識不到這團血肉在說什麼，他心裡的小人和狼在齊聲怒吼：「撕碎他！」
當野獸再一次衝上來，慎臉上多了幾分認真，他同樣拿出一個裝著戈那瑞林的小瓶，倒出一顆扔進嘴裡。
置於臼齒的戈那瑞林被慎咬碎，汁水順著牙齒流進喉嚨。
那雙平常隱藏在「黑眼圈」里的圓眼暴睜，充斥著血絲。
慎嘶吼著，迎上了林德爾。
慎走到書櫃前，在幾本書上撥動了幾下，頓時書櫃後發出一陣機關轉動的咔嚓聲，緊接著書櫃緩緩轉開，露出一個通道。
「記好打開書櫃的機關，這裡是敵托邦的一處據點。」
林德爾點頭，跟著慎走進通道。
通道里並沒有油燈，但是牆壁上卻透著淡淡的螢光。
「這螢光是？」
「一種可以發光的特殊礦石。」
沿著通道向下走了大概五分鐘，一片豁然寬敞的空間出現在林德爾眼前。
慎點燃了這裡的油燈，讓光線亮了許多。
昏暗的燈光下，林德爾能看見周圍的地面有些潮濕，四周有幾條圓柱形的隧道通往四面八方，只不過這些通道都被鐵欄杆堵著。
「這裡是通往中城下水道的地方。你以後就在這裡訓練。」
下水道？林德爾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既然有下水道，那是不是就能通過它去往外城，甚至直接離開烏托邦？
不過慎很快就說道：「互通的下水道之間都被鐵欄堵死，只有老鼠能夠穿過，所以你不用想著能夠從這裡去其他地方。」
林德爾一愣：「你為什麼跟我說這個？」
「難道你就沒有過離開烏托邦的想法嗎？」慎反問道。
林德爾猶豫的點了點頭。
「等我們推翻瑟洛斯的統治，安排幾隻動物悄悄離開烏托邦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林德爾沒有回應，只是把目光從鐵欄杆上收回來。
嘭。
隨著一聲輕響，慎把來時的入口鎖上，對著林德爾說道：「現在，拿出一顆我給你的戈那瑞林吃下去。」
「你確定？」林德爾有些遲疑，「萬一我獸化後失去理智……」
慎忽然輕笑了一聲：「不用擔心，你傷不到我。」
林德爾不再廢話，拿出一顆獸化藥，像是吃糖豆一樣扔進嘴裡吞了下去。
幾乎是一瞬間，那股大腦炸開般的感覺就湧現出來，林德爾眼前視界變得一片猩紅，五感強化得格外敏銳，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順著骨骼傳遞到耳中，像是擂擂戰鼓。
他甚至能嗅到下水道另一頭的老鼠的臭味。
「現在……我該做什麼……」林德爾努力保持清醒，艱難開口。
慎擺出一個起手式：「之前你過量服用獸化藥是為了什麼，現在就做什麼。」
這是你說的！
林德爾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壓制獸性上，而是順從著那股原始的衝動，撲向慎。
面對來勢洶洶的林德爾，慎依舊未動。
直到林德爾的狼爪揮到了眼前，慎才輕描淡寫的抬起手，一手刀劈在了林德爾的臂彎。
頓時狼爪在反作用力的控制下撞在了林德爾自己的臉上，在側邊劃出一道血痕。
血腥氣和疼痛徹底激發了他的怒氣，他甩了甩腦袋，忽然張開大嘴向著慎咬去。
慎再次伸出手，恰到好處的捏住林德爾脖子上的皮毛，隨後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小腹。
「噗——」
林德爾整個身子被打得幾乎飛起來，弓著背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還沒完，慎那隻腳不等落地，便又是一腳。
被拽著皮毛的林德爾就像一個沙包，不停地起飛落下，上一腳帶來的疼痛還未消失，下一腳就帶著風再次襲來。
慎就像一個圓規，一隻腳牢牢的站住，身體不停旋轉著踢出一腳又一腳。
「你的獸性呢？就只是這樣？」
慎冷哼道。
「你在怕什麼？憑你現在的本事想傷到我就是痴狼說夢！」
「林德爾，順從你的獸慾！」
其實不用他說，林德爾已經在努力這麼做了。
這顆高濃度的獸化藥帶來的衝擊力，比他想像的要強，後勁十足，源源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理智，可始終差一點。
在又一次被踹的高高飛起落下後，林德爾不再胡亂掙扎，而是猛地縮起身子，減少受擊面積。
下一刻，慎的腿鞭打在他的腿上。
防住了！
幾乎是一瞬間，林德爾像是炸開一樣，一隻爪子抓向慎的手，另一隻則抓向胸膛。
來不及收回腿的慎不得不鬆開林德爾，雙臂護在身前。
利爪輕而易舉的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濺在了林德爾臉上。
來自獵物的鮮血刺激著他躁動的內心，溢出的快意在喉嚨深處凝聚成低吼。
「不錯，但還不夠。」慎向後退開，瞥了眼手臂上的傷痕，「我要的是你的極限，一隻腳邁進獸慾的深淵，搖搖欲墜。只有那樣，才能夠不停提高你的閾值。」
「嗬，嗬。」林德爾喘著粗氣，按照慎的說法，一顆戈那瑞林和烏托邦官方發放的一整瓶獸化藥效果相當，可自己吃了後，卻並沒有當初的那種狀態。
難道自己真的是有抗藥性，而且抗藥性還在提升？
林德爾粗暴的拿出戈那瑞林，咬開瓶蓋。
不管了，再吃一顆！
慎非但沒有阻攔林德爾，反而臉上多出一抹期待。
「嗷嗚！！」
隨著第二顆戈那瑞林胃液融化，林德爾發出一聲狼嚎。
慎的身影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陌生。
最後逐漸變成一塊散發著血腥香氣的血肉。
林德爾身子搖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忽然，他的身影從慎的眼中消失了。
一道黑色的疾風裹挾著碎屑洶湧而來，慎眨了下眼。
然而就是這一下，黑色的疾風衝到了慎的眼前。
那壓根不是風，是速度快到模糊的狼！
慎只來得及側過身子避開血口，但後果就是他的肩膀被抓爛，深可見骨。
「好快！你的潛力越來越讓我意外了！」慎好似感受不到肩膀上的疼痛，對著林德爾說道。
可林德爾根本意識不到這團血肉在說什麼，他心裡的小人和狼在齊聲怒吼：「撕碎他！」
當野獸再一次衝上來，慎臉上多了幾分認真，他同樣拿出一個裝著戈那瑞林的小瓶，倒出一顆扔進嘴裡。
置於臼齒的戈那瑞林被慎咬碎，汁水順著牙齒流進喉嚨。
那雙平常隱藏在「黑眼圈」里的圓眼暴睜，充斥著血絲。
慎嘶吼著，迎上了林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