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收官宴
如果天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這些弱小的、沒有煉製價值的亡魂呢？
如果這場聲勢浩大的綜藝，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呢？
林學看著葉玄驟然冰冷的臉色，不明所以：「葉長老，怎麼了？」
葉玄緩緩吐出兩個字。
「燈下黑。」
「什麼？」林學沒聽懂。
葉玄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們都想錯了。天聖的人，根本就沒打算在這種小地方搞事。」
「他們反其道而行之，故意選擇一個有真實鬧鬼傳聞，但邪祟之氣又極其微弱，甚至乾淨到連清正符盤都檢測不出的地方。」
「再用幻術或者科技手段，偽造一場猛鬼大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所謂的『鬼』身上。」
葉玄的目光變得愈發銳利。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會再去懷疑這個劇組裡面的人了？」
聽著葉玄的推理，林學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為了節目效果手舞足蹈的導演，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員，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敵人，不在暗處。
他們就在身邊！
葉玄將戲院的鬼魂超度，這一期的節目自然也就到了尾聲。
導演大手一揮：「今天晚上，收官宴！」
綜藝節目的收官宴辦得熱鬧非凡。
觥籌交錯，酒氣熏天。
導演組、投資方、還有幾個參與節目的網紅主播，推杯換盞，滿臉都是項目圓滿成功的喜悅。
葉玄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一改往日的沉靜，像個初出茅廬、得了大筆獎金就得意忘形的毛頭小子，端著酒杯滿場遊走，跟導演勾肩搭背，和主播稱兄道弟，酒到杯乾，豪氣沖天。
他舌頭打著卷，腳步虛浮，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
「林學！來！咱哥倆走一個！」葉玄一把摟住林學的肩膀，酒氣噴了他一臉。
林學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知道這是演戲，是葉玄設下的局。
可看著葉玄那雙「醉眼迷離」的眸子，他心裡還是直打鼓。
這……演得也太真了吧？
他只好配合著，端起酒杯，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葉長老，你少喝點。」
「哎！什麼長老不長老的！叫我玄哥！」葉玄大手一揮，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然後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林學趕緊扶住他。
「不行了不行了，頭暈……我去、我去旁邊歇會兒……」葉玄推開林學，腳步踉蹌，歪歪扭扭朝著宴會廳旁邊一間僻靜的休息室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他醉醺醺的背影，發出善意的鬨笑。
沒人注意到，林學在他轉身後，悄悄對著一側比了一個只有正清盟內部才懂的手勢。
休息室里靜謐無聲，與外面的喧囂仿佛兩個世界。
葉玄一關上門，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看似隨意地將一個巴掌大小的銅盤放在茶几上。
正是那枚清正符盤。
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仿佛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實際上，他所有的心神，都與那枚符盤緊緊聯繫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外，腳步聲響起，很輕，很穩。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葉老師？您還好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是那個燈光師。
葉玄沒有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改變，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噥。
燈光師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澄黃的蜂蜜水。
他輕手輕腳，將水杯放在茶几上，就在清正符盤的旁邊。
「葉老師，喝多了吧？這是我特地給您要的解酒藥，加了蜂蜜，喝了會舒服點。」他的語氣溫和又體貼，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站著，彎下腰，似乎想伸手扶起葉玄。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葉玄肩膀的瞬間——
嗡！
茶几上的清正符盤，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那紅光，如血，如火，將燈光師那張錯愕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就是現在！
葉玄那雙緊閉的眼睛驀然睜開，裡面寒芒迸射，殺氣凜然！
他動了。
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醉態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獵豹般的兇悍與精準。
燈光師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劇痛傳來，骨頭仿佛都要被捏碎！
「你！」
燈光師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驚駭欲絕。
他想掙扎，想後退，可那隻手紋絲不動。
葉玄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不是攻擊，而是粗暴地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
刺啦——！
廉價的工作服應聲撕裂，露出裡面的皮膚。
燈光師的左邊鎖骨下方，一個詭異的符號赫然在目。
天聖組織的符號！
「裝得挺像啊，天聖的雜碎。」葉玄的聲音冰冷看著那個燈光師。
幾乎在同一時間，休息室的門被轟然撞開！
林學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數名氣息沉凝的正清盟盟員，他們一進來，瞬間就將整個房間控制住。
看到燈光師鎖骨上的刺青，林學的瞳孔也是一縮。
一切都和葉玄預料得一模一樣！
燈光師的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看著衝進來的正清盟成員，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隨後猛地一偏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自己口腔深處狠狠咬下！
「想死？沒那麼容易！」
葉玄早有防備，扣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真氣一吐，一股麻痹性的力量瞬間沖入燈光師的經脈。
燈光師的動作猛地一僵。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他咬碎了藏在臼齒里的毒囊，黑色的毒液流了出來。
但因為那瞬間的麻痹，他的吞咽動作沒能完成，大部分毒液都順著嘴角流下，只有少量被身體吸收。
這些毒素並沒有讓燈光師馬上斃命，反而是渾身抽搐起來。
看著這一幕，林學也是瞳孔一縮，「來人，將他抬走，嚴加看管！」
「等下。」
葉玄打斷了林學，「這個人，你親自看。」
林學愣了一下。
葉玄繼續開口說道，「一個咬碎毒牙都失敗的廢人，你覺得還有誰會惦記？」
聽著葉玄的話，林學的心咯噔一下。
葉玄：「除非……是來滅口的。為了確保他們的秘密，不會從一個廢人嘴裡，被我們用某些特殊手段撬出來。」
一股寒意，比之前在後台時更加刺骨，順著林學的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
他瞬間明白了葉玄的意思。
這個燈光師，只是拋出來的卒子。而真正可怕的敵人，不僅在外面，甚至可能……就在正清盟的內部！
這個廢人，從此刻起，不再是俘虜。
而是新的誘餌。
葉玄看著林學驟然繃緊的臉，一字一頓。
「我信不過別人，林學。」
「我只信你。」
如果這場聲勢浩大的綜藝，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呢？
林學看著葉玄驟然冰冷的臉色，不明所以：「葉長老，怎麼了？」
葉玄緩緩吐出兩個字。
「燈下黑。」
「什麼？」林學沒聽懂。
葉玄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們都想錯了。天聖的人，根本就沒打算在這種小地方搞事。」
「他們反其道而行之，故意選擇一個有真實鬧鬼傳聞，但邪祟之氣又極其微弱，甚至乾淨到連清正符盤都檢測不出的地方。」
「再用幻術或者科技手段，偽造一場猛鬼大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所謂的『鬼』身上。」
葉玄的目光變得愈發銳利。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會再去懷疑這個劇組裡面的人了？」
聽著葉玄的推理，林學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為了節目效果手舞足蹈的導演，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員，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敵人，不在暗處。
他們就在身邊！
葉玄將戲院的鬼魂超度，這一期的節目自然也就到了尾聲。
導演大手一揮：「今天晚上，收官宴！」
綜藝節目的收官宴辦得熱鬧非凡。
觥籌交錯，酒氣熏天。
導演組、投資方、還有幾個參與節目的網紅主播，推杯換盞，滿臉都是項目圓滿成功的喜悅。
葉玄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一改往日的沉靜，像個初出茅廬、得了大筆獎金就得意忘形的毛頭小子，端著酒杯滿場遊走，跟導演勾肩搭背，和主播稱兄道弟，酒到杯乾，豪氣沖天。
他舌頭打著卷，腳步虛浮，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
「林學！來！咱哥倆走一個！」葉玄一把摟住林學的肩膀，酒氣噴了他一臉。
林學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知道這是演戲，是葉玄設下的局。
可看著葉玄那雙「醉眼迷離」的眸子，他心裡還是直打鼓。
這……演得也太真了吧？
他只好配合著，端起酒杯，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葉長老，你少喝點。」
「哎！什麼長老不長老的！叫我玄哥！」葉玄大手一揮，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然後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林學趕緊扶住他。
「不行了不行了，頭暈……我去、我去旁邊歇會兒……」葉玄推開林學，腳步踉蹌，歪歪扭扭朝著宴會廳旁邊一間僻靜的休息室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他醉醺醺的背影，發出善意的鬨笑。
沒人注意到，林學在他轉身後，悄悄對著一側比了一個只有正清盟內部才懂的手勢。
休息室里靜謐無聲，與外面的喧囂仿佛兩個世界。
葉玄一關上門，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看似隨意地將一個巴掌大小的銅盤放在茶几上。
正是那枚清正符盤。
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仿佛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實際上，他所有的心神，都與那枚符盤緊緊聯繫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外，腳步聲響起，很輕，很穩。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葉老師？您還好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是那個燈光師。
葉玄沒有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改變，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噥。
燈光師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澄黃的蜂蜜水。
他輕手輕腳，將水杯放在茶几上，就在清正符盤的旁邊。
「葉老師，喝多了吧？這是我特地給您要的解酒藥，加了蜂蜜，喝了會舒服點。」他的語氣溫和又體貼，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站著，彎下腰，似乎想伸手扶起葉玄。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葉玄肩膀的瞬間——
嗡！
茶几上的清正符盤，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那紅光，如血，如火，將燈光師那張錯愕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就是現在！
葉玄那雙緊閉的眼睛驀然睜開，裡面寒芒迸射，殺氣凜然！
他動了。
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醉態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獵豹般的兇悍與精準。
燈光師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劇痛傳來，骨頭仿佛都要被捏碎！
「你！」
燈光師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驚駭欲絕。
他想掙扎，想後退，可那隻手紋絲不動。
葉玄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不是攻擊，而是粗暴地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
刺啦——！
廉價的工作服應聲撕裂，露出裡面的皮膚。
燈光師的左邊鎖骨下方，一個詭異的符號赫然在目。
天聖組織的符號！
「裝得挺像啊，天聖的雜碎。」葉玄的聲音冰冷看著那個燈光師。
幾乎在同一時間，休息室的門被轟然撞開！
林學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數名氣息沉凝的正清盟盟員，他們一進來，瞬間就將整個房間控制住。
看到燈光師鎖骨上的刺青，林學的瞳孔也是一縮。
一切都和葉玄預料得一模一樣！
燈光師的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看著衝進來的正清盟成員，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隨後猛地一偏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自己口腔深處狠狠咬下！
「想死？沒那麼容易！」
葉玄早有防備，扣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真氣一吐，一股麻痹性的力量瞬間沖入燈光師的經脈。
燈光師的動作猛地一僵。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他咬碎了藏在臼齒里的毒囊，黑色的毒液流了出來。
但因為那瞬間的麻痹，他的吞咽動作沒能完成，大部分毒液都順著嘴角流下，只有少量被身體吸收。
這些毒素並沒有讓燈光師馬上斃命，反而是渾身抽搐起來。
看著這一幕，林學也是瞳孔一縮，「來人，將他抬走，嚴加看管！」
「等下。」
葉玄打斷了林學，「這個人，你親自看。」
林學愣了一下。
葉玄繼續開口說道，「一個咬碎毒牙都失敗的廢人，你覺得還有誰會惦記？」
聽著葉玄的話，林學的心咯噔一下。
葉玄：「除非……是來滅口的。為了確保他們的秘密，不會從一個廢人嘴裡，被我們用某些特殊手段撬出來。」
一股寒意，比之前在後台時更加刺骨，順著林學的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
他瞬間明白了葉玄的意思。
這個燈光師，只是拋出來的卒子。而真正可怕的敵人，不僅在外面，甚至可能……就在正清盟的內部！
這個廢人，從此刻起，不再是俘虜。
而是新的誘餌。
葉玄看著林學驟然繃緊的臉，一字一頓。
「我信不過別人，林學。」
「我只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