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場巧活，意外驚喜
謝正林看著李衛國一個人走到樹疙瘩旁邊，心裡直犯嘀咕。
好傢夥，一個人干七百多個樹疙瘩，這得干到猴年馬月啊？
這小子不會是忽悠自己吧？
他搖了搖頭，心想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要是這小子真的不行，到時候再找其他人也不遲。
李衛國走到樹疙瘩邊上，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些樹疙瘩都是之前砍伐樹木後留下的根部，深深扎在泥土裡，十分難挖。
他拿起一把沉重的鎬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掄起鎬頭，朝著樹疙瘩的邊緣就狠狠地刨了下去。
噗！
一聲悶響，鎬頭砸在樹疙瘩旁的泥土上，濺起小片的泥土。
李衛國並沒有停下，而是沿著樹疙瘩的邊緣，一圈一圈地刨著，鎬頭一下接著一下，十分有力。
廠長看著李衛國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小子長相白淨，幹活倒是麻利，看來不是在說大話。
李衛國一番揮汗如雨後刨完了一圈，終是換了一把扁頭鎬頭，開始沿著之前刨出來的溝，一遍又一遍地溜著，將溝里的泥土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來。
廠長看到這一幕，嘟囔的更厲害了，心理的不滿轉成了對李衛國手藝的佩服。
小伙子不僅速度快，而且幹活兒還巧，知道先刨出一個溝，再清理溝里的泥土，這樣可以節省很多力氣。
這小伙子難能可貴的是那份機敏與巧思。
他深諳效率之道，先以迅疾之勢刨開一條路徑，隨後再循此路細細清理，如此一來，事半功倍。
只見李衛國不斷重複著刨坑和溜土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就在樹疙瘩旁邊挖出了一個深深的溝。
他逐漸找到感覺了，動作也越來越順。
只要再把樹疙瘩邊上的泥土磕掉，再把樹根斬斷，整個樹疙瘩就能挖出來了。
李衛國放下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走到樹疙瘩旁邊，用力地拽了拽，那樹疙瘩紋絲不動。
他又拿起一把斧頭，對著露出來的樹根，狠狠地砍了下去。
「咔嚓！」
一根樹根被砍斷了。
李衛國繼續砍著，一根接著一根，很快，所有的樹根都被他砍斷了。
他再次走到樹疙瘩旁邊，用力地拽了一下。
吱嘎！
那樹疙瘩終於鬆動了。
李衛國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拽。
登時，整個兒的樹疙瘩被他從泥土裡拽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過程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廠長看到這一幕，徹底驚呆了，他沒想到李衛國竟然真的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把一個樹疙瘩給挖出來了。
「李衛國！」
廠長連忙叫住李衛國。
「謝廠長，有啥事？」
李衛國笑著走了過來。
「你……你這是準備一個人把這些樹疙瘩都給挖完？」
謝正林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李衛國點了點頭：「是啊，有啥問題嗎？」
「沒……沒問題。」
廠長連忙擺了擺手，「只是……只是你一個人干，會不會太累了？」
李衛國笑著扯胡：「謝廠長，您放心，我從小就干農活，這點苦不算什麼，而且我還琢磨出一些小竅門，一個小時挖五六個，沒啥問題，一天干十個小時，大半個月就能搞定。」
可千萬不能讓對方知道，那什麼下地的農活兒，他是碰都懶得碰的。
廠長卻也沒顧得上琢磨，而是忙著在內心盤算。
照李衛國說的，他每天至少能省出三斤肉，三十斤高粱米，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想到這，謝正林的笑頓時實誠了幾分：「小伙子能幹！不過也不要太拼命，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勞逸結合啊。」
李衛國聽出了廠長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怕自己幹得太快，影響他撈好處。
他很是上道的回道：「廠長，您放心，我不會拼命的，我會適當放慢一點速度，一個月或者更長時間幹完，都行。」
廠長聽完，心中更加滿意了。
「好，那就按照五十天來算。」
他說完，又低下頭，看了眼李衛國的腳，「你這孩子，鞋都磨破了，這麼來回跑不辛苦嘛……」
「這樣，你讓旁邊的人量一下你的腳，去勞保庫里給你拿雙新鞋，再拿一輛自行車給你暫時代步。」
李衛國聽到廠長這麼說，心裡有些感慨。
儘管知道對方的刻意示好是出於利益，不過他這「名聲在外」的生活，在村兒里是從來沒人肯這樣關照自己的。
李衛國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他語氣真誠的道謝：「謝謝您，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您的期望！」
有了新鞋和自行車，李衛國幹勁十足，他回到樹疙瘩旁邊，繼續揮舞著鎬頭，一下又一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
傍晚，下工結束的趙秀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看著空空的米缸，她不由得嘆了口氣，今天晚上又該吃什麼呢？
正在她發愁的時候，突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響動。
「誰啊？」
趙秀娥有些警惕地問道。
「秀娥，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趙秀娥連忙打開院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衛國。
李衛國推著一輛洋車子，車上放著一個大大的袋子。
「衛國，你這是……」
趙秀娥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出去弄了些肉和面，還有白菜，晚上咱們包餃子吃。」
李衛國笑著說道，邊說邊打開袋子，從裡面開始往外掏。
白花花的麵粉，鮮紅的豬肉，還有水靈靈的大白菜……
趙秀娥看著眼前的東西，徹底愣住了。
「這、都是你弄來的？」
李衛國點頭，沒有過多的賣弄。
仿佛又成了她當初嫁人時，那個樣貌周正，又性格實在的淳樸漢子。
一時間，女人的心頭有些異樣。
這李衛國這段時間的改變她都看在眼裡，倒讓她不知是該開心還是該擔心了，開心的是李衛國在變好了，擔心的是不知道這樣的他能堅持多久。
趙秀娥站在灶台前發了一會兒呆。
她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夕陽斜斜地照進院子，炊煙剛從屋頂冒了個頭，夫妻二人忙趁著天未黑透把袋子裡的東西搬進灶房。
好傢夥，一個人干七百多個樹疙瘩，這得干到猴年馬月啊？
這小子不會是忽悠自己吧？
他搖了搖頭，心想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要是這小子真的不行，到時候再找其他人也不遲。
李衛國走到樹疙瘩邊上，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些樹疙瘩都是之前砍伐樹木後留下的根部，深深扎在泥土裡，十分難挖。
他拿起一把沉重的鎬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掄起鎬頭，朝著樹疙瘩的邊緣就狠狠地刨了下去。
噗！
一聲悶響，鎬頭砸在樹疙瘩旁的泥土上，濺起小片的泥土。
李衛國並沒有停下，而是沿著樹疙瘩的邊緣，一圈一圈地刨著，鎬頭一下接著一下，十分有力。
廠長看著李衛國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小子長相白淨，幹活倒是麻利，看來不是在說大話。
李衛國一番揮汗如雨後刨完了一圈，終是換了一把扁頭鎬頭，開始沿著之前刨出來的溝，一遍又一遍地溜著，將溝里的泥土一點一點地清理出來。
廠長看到這一幕，嘟囔的更厲害了，心理的不滿轉成了對李衛國手藝的佩服。
小伙子不僅速度快，而且幹活兒還巧，知道先刨出一個溝，再清理溝里的泥土，這樣可以節省很多力氣。
這小伙子難能可貴的是那份機敏與巧思。
他深諳效率之道，先以迅疾之勢刨開一條路徑，隨後再循此路細細清理，如此一來，事半功倍。
只見李衛國不斷重複著刨坑和溜土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就在樹疙瘩旁邊挖出了一個深深的溝。
他逐漸找到感覺了，動作也越來越順。
只要再把樹疙瘩邊上的泥土磕掉，再把樹根斬斷，整個樹疙瘩就能挖出來了。
李衛國放下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走到樹疙瘩旁邊，用力地拽了拽，那樹疙瘩紋絲不動。
他又拿起一把斧頭，對著露出來的樹根，狠狠地砍了下去。
「咔嚓！」
一根樹根被砍斷了。
李衛國繼續砍著，一根接著一根，很快，所有的樹根都被他砍斷了。
他再次走到樹疙瘩旁邊，用力地拽了一下。
吱嘎！
那樹疙瘩終於鬆動了。
李衛國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拽。
登時，整個兒的樹疙瘩被他從泥土裡拽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過程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廠長看到這一幕，徹底驚呆了，他沒想到李衛國竟然真的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把一個樹疙瘩給挖出來了。
「李衛國！」
廠長連忙叫住李衛國。
「謝廠長，有啥事？」
李衛國笑著走了過來。
「你……你這是準備一個人把這些樹疙瘩都給挖完？」
謝正林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李衛國點了點頭：「是啊，有啥問題嗎？」
「沒……沒問題。」
廠長連忙擺了擺手，「只是……只是你一個人干，會不會太累了？」
李衛國笑著扯胡：「謝廠長，您放心，我從小就干農活，這點苦不算什麼，而且我還琢磨出一些小竅門，一個小時挖五六個，沒啥問題，一天干十個小時，大半個月就能搞定。」
可千萬不能讓對方知道，那什麼下地的農活兒，他是碰都懶得碰的。
廠長卻也沒顧得上琢磨，而是忙著在內心盤算。
照李衛國說的，他每天至少能省出三斤肉，三十斤高粱米，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想到這，謝正林的笑頓時實誠了幾分：「小伙子能幹！不過也不要太拼命，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要注意勞逸結合啊。」
李衛國聽出了廠長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怕自己幹得太快，影響他撈好處。
他很是上道的回道：「廠長，您放心，我不會拼命的，我會適當放慢一點速度，一個月或者更長時間幹完，都行。」
廠長聽完，心中更加滿意了。
「好，那就按照五十天來算。」
他說完，又低下頭，看了眼李衛國的腳，「你這孩子，鞋都磨破了，這麼來回跑不辛苦嘛……」
「這樣，你讓旁邊的人量一下你的腳，去勞保庫里給你拿雙新鞋，再拿一輛自行車給你暫時代步。」
李衛國聽到廠長這麼說，心裡有些感慨。
儘管知道對方的刻意示好是出於利益，不過他這「名聲在外」的生活，在村兒里是從來沒人肯這樣關照自己的。
李衛國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他語氣真誠的道謝：「謝謝您，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負您的期望！」
有了新鞋和自行車，李衛國幹勁十足，他回到樹疙瘩旁邊，繼續揮舞著鎬頭，一下又一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
傍晚，下工結束的趙秀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看著空空的米缸，她不由得嘆了口氣，今天晚上又該吃什麼呢？
正在她發愁的時候，突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響動。
「誰啊？」
趙秀娥有些警惕地問道。
「秀娥，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趙秀娥連忙打開院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衛國。
李衛國推著一輛洋車子，車上放著一個大大的袋子。
「衛國，你這是……」
趙秀娥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出去弄了些肉和面，還有白菜，晚上咱們包餃子吃。」
李衛國笑著說道，邊說邊打開袋子，從裡面開始往外掏。
白花花的麵粉，鮮紅的豬肉，還有水靈靈的大白菜……
趙秀娥看著眼前的東西，徹底愣住了。
「這、都是你弄來的？」
李衛國點頭，沒有過多的賣弄。
仿佛又成了她當初嫁人時，那個樣貌周正，又性格實在的淳樸漢子。
一時間，女人的心頭有些異樣。
這李衛國這段時間的改變她都看在眼裡，倒讓她不知是該開心還是該擔心了，開心的是李衛國在變好了，擔心的是不知道這樣的他能堅持多久。
趙秀娥站在灶台前發了一會兒呆。
她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夕陽斜斜地照進院子，炊煙剛從屋頂冒了個頭，夫妻二人忙趁著天未黑透把袋子裡的東西搬進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