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場請纓，巧接任務
「王隊長，都是同村，您給幫個忙。」
李衛國知道理虧，也不犟嘴，而是塞過去一包煙。
「幫什麼忙？你能幫我什麼忙？別是又想借錢喝酒吧？」
王有田沒接，語氣依然冷硬。
他挺好占便宜的一個人，卻很清楚，有些人，就是粘毛兒賴，這類人的便宜占了就是虧。
周圍幾個正在休息的社員，見大隊長絲毫面子不給他留，也就見風使舵。
「我說，李衛國，你能幹點啥？不如回家躺著，喝酒腦子都喝壞了！」
「就是！我看他是又想去林場蹭飯吃，上次去，差點沒把人家廚房給吃空！」
「這種人，就應該把他趕回城裡去，免得在這裡浪費糧食！」
對於周圍人的嘲諷，李衛國並未在意。
說到底，也都是自己年輕時造的孽。
想要改變他們的看法，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轉過頭，對著王有田說道：「王隊長，現在農忙，林場肯定缺人手，我去做工，肯定能多弄點樹枝回來，而且我這人沒幹過農活，地里的活兒確實幹不了，不如去林場碰碰運氣。」
「林場？」
王有田眯起眼睛，疑惑地看著李衛國：「你能行？別到時候去了，光顧著偷懶喝酒，耽誤人家工作。」
「王隊長，你放心，我保證好好干，絕不偷懶兒！」
「咱們隊跟林場要樹枝，最多也就兩三車，今年我去，保證給咱們隊要的不低於十車！」
李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十車？」
周圍的人再次發出一陣嘲笑。
「李衛國，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十車，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是，別到時候一根樹枝都弄不回來，還要我們去給你擦屁股！」
李衛國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目光堅定地看著王有田。
王有田看著李衛國今天的表現，以及他說話的邏輯，感到有些詫異。
你別說，這小子不犯渾的時候，卻是有那麼點知青的意思，講話都頭頭是道。
可畢竟介紹信得是他寫的，把這麼個酒鬼甩過去要是惹了禍，那頭的人還得找他。
所以王有田還是信不過道：「幾車樹枝子不打緊，可是你……」
「王隊，你要麼問問我家秀娥，我都幾天沒碰酒了，戒了。」
「真戒了？」
「真戒了！」
身旁有人嗤笑。沒人肯信。
但是，王有田畢竟是混上大隊長的人，他仔仔細細掃了掃李衛國，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最終，在所有人出乎意料的目光中，竟然點了點頭。
「這樣，我給你開個證明信，你要是真能在林場弄到十車樹枝，我就給你記一大功。」
「但你要在林場惹了事，就得來我們公社接受勞動教育，怎麼說？」
勞動教育，在這年頭可是相當重的懲罰，沒準還要被扣上反動帽子。
不過李衛國直接一口答應下來：「保證完成任務！謝謝王隊長！」
李衛國連忙道謝，心裡知道，這王有田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不過沒關係，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
拿到證明信，李衛國一路小跑，直奔林場。
從村里到林場，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等李衛國趕到林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林場裡，兩個工人正拿著鋸子，鋸著樹木。
他們手中的鋸子，足有二十厘米寬，一米八長，兩人合力，一點一點地鋸著。
按照這種進度，估計沒兩個月，也搞不定這片林場。
李衛國走上前去，對著一個工人問道：「這位大哥，我是紅星大隊的，請問謝廠長是在這裡指導工作嗎？」
那工人打量了李衛國一眼，見他穿著破舊，不像是什麼大人物，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廠長在不在，關你什麼事？沒事兒別在這裡瞎晃悠，影響我們工作。」
李衛國也不生氣，笑著說道：「大哥，我找廠長有點事，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
那工人見李衛國態度還算客氣，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也就勉強點了點頭：「行吧，你等著，我去問問。」
說完，那工人走到一旁，對著一個正在抽菸的中年男人說了幾句。
那中年男人聽完，皺了皺眉頭，然後跟著工人走了過來。
「你就是李衛國？」
那中年男人打量著李衛國，語氣有些生硬。
「謝廠長，總算見到你了！」
李衛國連忙上前兩步，熱情地握住中年男人的手，「前兩年在公社開會的時候，我有幸見過您一面，沒想到您到這裡來了，您貴人多忘事，怕是把我給忘了，我是李衛國啊！」
廠長愣了一下，努力回憶著，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過客套還是該客套，謝正林笑著道：「哦，是李衛國同志啊，我是剛才走過來，怎麼感覺有些面熟，猛一下沒想起來，你最近在幹什麼呢？」
李衛國順杆往上爬，說道：「聽說您在這放樹，我就趕過來，琢磨著幫您扣個樹疙瘩啥的，你要是省心，可以把這片都包給我們紅星大隊，介紹信我都開來了。」
廠長聽完，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們大隊能出多少人？」
李衛國說道：「那得看您有多少樹疙瘩了。」
廠長旁邊的一個工人說道：「還剩714個。」
李衛國一聽，頓時樂了：「714個，我們大隊包了，保證在你們放樹結束之前，全部扣完！」
廠長更加詫異了，因為這需要很多勞動力，而且現在還是農忙時節，很少有人願意去做這種苦力活。
李衛國看出了廠長的疑惑，連忙賣慘道：「謝廠長，您也知道，我們這些知青，在農村也賺不了多少錢，我這還等著靠這些樹疙瘩，給家裡孩子弄點口糧呢。」
說完，李衛國試探性地問道：「這些樹疙瘩，幹完能有多少工分啊？」
廠長想了想，說道：「管兩頓飯，一個樹疙瘩八分錢。」
李衛國搖頭：「您看這樣行不行，每天給我兩卷衛生紙、兩斤大米、兩斤白面、兩斤肉、二十斤高粱米，樹疙瘩還是按照八分錢算，但是只管我一個人吃飯就行。」
廠長聽完，心中暗喜，他沒想到李衛國竟然這麼好說話，這樣一來，自己就有很大的操控空間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麼定了，你回去喊人來吧，咱們明天就開始干。」
「不用喊人，我一個人就行。」
廠長愣了一下：「你一個人？你能行嗎？」
李衛國笑了笑：「嗨，您就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李衛國便走到一個樹疙瘩旁邊，擼起袖子，開始幹了起來。
李衛國知道理虧，也不犟嘴，而是塞過去一包煙。
「幫什麼忙？你能幫我什麼忙？別是又想借錢喝酒吧？」
王有田沒接，語氣依然冷硬。
他挺好占便宜的一個人，卻很清楚，有些人，就是粘毛兒賴，這類人的便宜占了就是虧。
周圍幾個正在休息的社員，見大隊長絲毫面子不給他留，也就見風使舵。
「我說，李衛國，你能幹點啥？不如回家躺著，喝酒腦子都喝壞了！」
「就是！我看他是又想去林場蹭飯吃，上次去，差點沒把人家廚房給吃空！」
「這種人，就應該把他趕回城裡去，免得在這裡浪費糧食！」
對於周圍人的嘲諷，李衛國並未在意。
說到底，也都是自己年輕時造的孽。
想要改變他們的看法，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轉過頭，對著王有田說道：「王隊長，現在農忙，林場肯定缺人手，我去做工，肯定能多弄點樹枝回來，而且我這人沒幹過農活，地里的活兒確實幹不了，不如去林場碰碰運氣。」
「林場？」
王有田眯起眼睛，疑惑地看著李衛國：「你能行？別到時候去了，光顧著偷懶喝酒，耽誤人家工作。」
「王隊長，你放心，我保證好好干，絕不偷懶兒！」
「咱們隊跟林場要樹枝，最多也就兩三車，今年我去，保證給咱們隊要的不低於十車！」
李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十車？」
周圍的人再次發出一陣嘲笑。
「李衛國，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十車，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是，別到時候一根樹枝都弄不回來，還要我們去給你擦屁股！」
李衛國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目光堅定地看著王有田。
王有田看著李衛國今天的表現，以及他說話的邏輯，感到有些詫異。
你別說，這小子不犯渾的時候，卻是有那麼點知青的意思，講話都頭頭是道。
可畢竟介紹信得是他寫的，把這麼個酒鬼甩過去要是惹了禍，那頭的人還得找他。
所以王有田還是信不過道：「幾車樹枝子不打緊，可是你……」
「王隊，你要麼問問我家秀娥，我都幾天沒碰酒了，戒了。」
「真戒了？」
「真戒了！」
身旁有人嗤笑。沒人肯信。
但是，王有田畢竟是混上大隊長的人，他仔仔細細掃了掃李衛國，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最終，在所有人出乎意料的目光中，竟然點了點頭。
「這樣，我給你開個證明信，你要是真能在林場弄到十車樹枝，我就給你記一大功。」
「但你要在林場惹了事，就得來我們公社接受勞動教育，怎麼說？」
勞動教育，在這年頭可是相當重的懲罰，沒準還要被扣上反動帽子。
不過李衛國直接一口答應下來：「保證完成任務！謝謝王隊長！」
李衛國連忙道謝，心裡知道，這王有田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不過沒關係，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
拿到證明信，李衛國一路小跑，直奔林場。
從村里到林場，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等李衛國趕到林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林場裡，兩個工人正拿著鋸子，鋸著樹木。
他們手中的鋸子，足有二十厘米寬，一米八長，兩人合力，一點一點地鋸著。
按照這種進度，估計沒兩個月，也搞不定這片林場。
李衛國走上前去，對著一個工人問道：「這位大哥，我是紅星大隊的，請問謝廠長是在這裡指導工作嗎？」
那工人打量了李衛國一眼，見他穿著破舊，不像是什麼大人物，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廠長在不在，關你什麼事？沒事兒別在這裡瞎晃悠，影響我們工作。」
李衛國也不生氣，笑著說道：「大哥，我找廠長有點事，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
那工人見李衛國態度還算客氣，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也就勉強點了點頭：「行吧，你等著，我去問問。」
說完，那工人走到一旁，對著一個正在抽菸的中年男人說了幾句。
那中年男人聽完，皺了皺眉頭，然後跟著工人走了過來。
「你就是李衛國？」
那中年男人打量著李衛國，語氣有些生硬。
「謝廠長，總算見到你了！」
李衛國連忙上前兩步，熱情地握住中年男人的手，「前兩年在公社開會的時候，我有幸見過您一面，沒想到您到這裡來了，您貴人多忘事，怕是把我給忘了，我是李衛國啊！」
廠長愣了一下，努力回憶著，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過客套還是該客套，謝正林笑著道：「哦，是李衛國同志啊，我是剛才走過來，怎麼感覺有些面熟，猛一下沒想起來，你最近在幹什麼呢？」
李衛國順杆往上爬，說道：「聽說您在這放樹，我就趕過來，琢磨著幫您扣個樹疙瘩啥的，你要是省心，可以把這片都包給我們紅星大隊，介紹信我都開來了。」
廠長聽完，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們大隊能出多少人？」
李衛國說道：「那得看您有多少樹疙瘩了。」
廠長旁邊的一個工人說道：「還剩714個。」
李衛國一聽，頓時樂了：「714個，我們大隊包了，保證在你們放樹結束之前，全部扣完！」
廠長更加詫異了，因為這需要很多勞動力，而且現在還是農忙時節，很少有人願意去做這種苦力活。
李衛國看出了廠長的疑惑，連忙賣慘道：「謝廠長，您也知道，我們這些知青，在農村也賺不了多少錢，我這還等著靠這些樹疙瘩，給家裡孩子弄點口糧呢。」
說完，李衛國試探性地問道：「這些樹疙瘩，幹完能有多少工分啊？」
廠長想了想，說道：「管兩頓飯，一個樹疙瘩八分錢。」
李衛國搖頭：「您看這樣行不行，每天給我兩卷衛生紙、兩斤大米、兩斤白面、兩斤肉、二十斤高粱米，樹疙瘩還是按照八分錢算，但是只管我一個人吃飯就行。」
廠長聽完，心中暗喜，他沒想到李衛國竟然這麼好說話，這樣一來，自己就有很大的操控空間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麼定了，你回去喊人來吧，咱們明天就開始干。」
「不用喊人，我一個人就行。」
廠長愣了一下：「你一個人？你能行嗎？」
李衛國笑了笑：「嗨，您就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李衛國便走到一個樹疙瘩旁邊，擼起袖子，開始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