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宮外見夢姨！
秦炎一路飛檐走壁，潛回自己的府邸。
直到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今夜的經歷太過驚心動魄。
皇帝是女人！
這個秘密就像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剛喝口水壓壓驚，
府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甲冑摩擦的聲響。
「奉陛下旨意！宣新任奉御秦炎即刻前去議事！」
秦炎心中一凜。
這麼晚了還召集議事？
看來是出大事了。
應該不是自己和司徒婉兒的事暴露吧——
大概率和來自蘇南的八百里加急奏摺有關。
他不敢耽擱匆匆換上官服打開府門。
門外，一隊禁軍甲士手持火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為首的禁軍統領一見秦炎立刻抱拳道：「秦奉御請移尊至太和殿。」
秦炎點了點頭跟著禁軍匆匆趕往。
太和殿內燈火輝煌卻氣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一個個神情肅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龍椅上姬明月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秦炎一進殿就感受到了這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
他尋了個角落站定眼觀鼻鼻觀心。
「諸位愛卿，蘇南刺史蔣新山造反，此事當如何處置？」
姬明月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話音剛落殿內便炸開了鍋。
左丞相王德庸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蔣新山此舉實乃被逼無奈。蘇南大災民不聊生而賑災糧款卻不知所蹤。臣以為應先安撫，查明糧款去向嚴懲貪官再行招安方為上策。」
王德庸是主和派門生故吏遍布朝野，他深知一旦開戰勞民傷財，對他這一派系並無好處。
「丞相此言差矣！」
右丞相石鵬程立刻反駁道，「蔣新山身為朝廷命官不思為君分憂，竟敢聚眾謀反此乃大逆不道。若不雷霆出兵予以剿滅，何以震懾天下宵小？屆時各地紛紛效仿我離陽江山危矣！」
石鵬程是主戰派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巴不得天下大亂，好從中漁利。
兩派人馬立刻爭吵起來，一方主張懷柔安撫一方力主鐵血鎮壓，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秦炎冷眼旁觀。
這就是離陽的朝堂一個巨大的名利場。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背後的利益吶喊，真正心繫江山社稷的又有幾人？
爭論了半晌依舊沒有結果。
姬明月似乎也失了耐心她將目光投向了鎮國公，也就是皇后南宮玉顏的父親，南宮伯庸。
「鎮國公，你有何看法？」
南宮伯庸一直閉目養神，此刻才緩緩睜開眼聲音沉穩有力：「反賊當誅！臣舉薦犬子南宮石晨率兵前往蘇南平叛！」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南宮石晨南宮玉顏的親哥哥，離陽王朝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將領，驍勇善戰戰功赫赫。
讓他去平叛無疑是殺雞用牛刀。
但誰都明白鎮國公的用意。
這是在向所有人展示南宮家的軍威，進一步鞏固他們無可撼動的地位。
姬明月深深地看了南宮伯庸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准奏！命南宮石晨為平南大將軍，即日點兵前往蘇南剿滅反賊！」
一場朝堂議事就此塵埃落定。
秦炎全程一言未發卻將各方勢力的嘴臉看了個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秦炎第一時間便趕往清寧宮，想要將女帝是女兒身的秘密告知司徒婉兒。
可讓他焦急的是他竟被攔在了宮門外。
「秦奉御，娘娘昨夜偶感風寒身體不適，今日不見客。」
守門的宮女面無表情地說道。
秦炎心急如焚。
這擺明了是託詞！
定是司徒婉兒經過昨夜差點被捉X在床，怕了。
可他如今官職也無法強闖嬪妃的寢宮。
瞅了眼天色，眼見和夢姨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秦炎也只能暫時作罷，先出宮去見那個神秘的瘋女人吧。
回來再想辦法見司徒婉兒。
————
城南一處偏僻的破廟。
秦炎見到了夢姨。
她依舊是一身瘋瘋癲癲的打扮。
蓑衣披身、頭髮凌亂如雞窩，半點不修邊幅。
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得仿似能洞穿人心。
「不錯嘛小炎子，這才多久就從一個九品侍醫爬到了正五品的奉御，還深受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青睞。」
夢姨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譏諷。
「託夢姨的福。」
秦炎不動聲色回應。
「哼哼，別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就能擺脫我的掌控哦，要知道你在王宮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你與婉兒的事。」
夢姨冷笑一聲，「我不阻止你禍亂後宮，但萬事要有個度。」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秦炎：「這是這個月的解藥。」
接著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我查到了新的線索有一塊玉佩碎片，就在皇后南宮玉顏那裡。一個月之內你必須給我拿到手，否則下個月的解藥你就別想了！」
說完她又拍了拍手。
從破廟的陰影里走出來兩個身材高挑，容貌一模一樣的絕色女子。
「她們是我的徒弟，紅芍、白芍，從今天起她們會跟在你身邊，協助你在王宮辦事。」夢姨的語氣冰冷，「別耍花樣，否則她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秦炎看著那對姐妹花心中冷笑。
協助？
監視才對吧。
那也好。
他正愁沒機會接觸夢姨的核心勢力呢。
「夢姨放心，秦炎一向知恩圖報。」
秦炎臉上露出恭順的笑容，主動伸出手似乎想要與夢姨握手以示忠心。
夢姨略帶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但還是伸出了手。
就在兩手相握的瞬間秦炎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
一絲無色無味的藥粉已然沾染到了夢姨的皮膚上。
蝕骨腐魂粉——
夢姨，你不是喜歡用毒控制人嗎？
今天就讓你也嘗嘗被人掌控的滋味！
「很好。」夢姨收回手並未察覺任何異常，「記住你的話。」
她轉身離去，很快便消失。
秦炎看著手中的解藥瓷瓶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
本來此次與夢姨的交鋒不會那麼簡單。
沒想到後者上來就一頓述說，根本不需要他過多解釋。
他輕鬆化險為夷，還拿到了階段性的解藥。
接下來就是研究解藥，徹底擺脫控制嗜心蠱毒。
至於那玉佩碎片……
皇后娘娘嗎？
看來自己又要去鳳鸞宮走一趟了。
當然並非為了夢姨。
而是他也好奇玉佩碎片秘密！
直到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今夜的經歷太過驚心動魄。
皇帝是女人！
這個秘密就像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剛喝口水壓壓驚，
府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甲冑摩擦的聲響。
「奉陛下旨意！宣新任奉御秦炎即刻前去議事！」
秦炎心中一凜。
這麼晚了還召集議事？
看來是出大事了。
應該不是自己和司徒婉兒的事暴露吧——
大概率和來自蘇南的八百里加急奏摺有關。
他不敢耽擱匆匆換上官服打開府門。
門外，一隊禁軍甲士手持火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為首的禁軍統領一見秦炎立刻抱拳道：「秦奉御請移尊至太和殿。」
秦炎點了點頭跟著禁軍匆匆趕往。
太和殿內燈火輝煌卻氣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一個個神情肅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龍椅上姬明月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秦炎一進殿就感受到了這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
他尋了個角落站定眼觀鼻鼻觀心。
「諸位愛卿，蘇南刺史蔣新山造反，此事當如何處置？」
姬明月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話音剛落殿內便炸開了鍋。
左丞相王德庸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蔣新山此舉實乃被逼無奈。蘇南大災民不聊生而賑災糧款卻不知所蹤。臣以為應先安撫，查明糧款去向嚴懲貪官再行招安方為上策。」
王德庸是主和派門生故吏遍布朝野，他深知一旦開戰勞民傷財，對他這一派系並無好處。
「丞相此言差矣！」
右丞相石鵬程立刻反駁道，「蔣新山身為朝廷命官不思為君分憂，竟敢聚眾謀反此乃大逆不道。若不雷霆出兵予以剿滅，何以震懾天下宵小？屆時各地紛紛效仿我離陽江山危矣！」
石鵬程是主戰派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巴不得天下大亂，好從中漁利。
兩派人馬立刻爭吵起來，一方主張懷柔安撫一方力主鐵血鎮壓，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秦炎冷眼旁觀。
這就是離陽的朝堂一個巨大的名利場。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背後的利益吶喊，真正心繫江山社稷的又有幾人？
爭論了半晌依舊沒有結果。
姬明月似乎也失了耐心她將目光投向了鎮國公，也就是皇后南宮玉顏的父親，南宮伯庸。
「鎮國公，你有何看法？」
南宮伯庸一直閉目養神，此刻才緩緩睜開眼聲音沉穩有力：「反賊當誅！臣舉薦犬子南宮石晨率兵前往蘇南平叛！」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南宮石晨南宮玉顏的親哥哥，離陽王朝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將領，驍勇善戰戰功赫赫。
讓他去平叛無疑是殺雞用牛刀。
但誰都明白鎮國公的用意。
這是在向所有人展示南宮家的軍威，進一步鞏固他們無可撼動的地位。
姬明月深深地看了南宮伯庸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准奏！命南宮石晨為平南大將軍，即日點兵前往蘇南剿滅反賊！」
一場朝堂議事就此塵埃落定。
秦炎全程一言未發卻將各方勢力的嘴臉看了個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秦炎第一時間便趕往清寧宮，想要將女帝是女兒身的秘密告知司徒婉兒。
可讓他焦急的是他竟被攔在了宮門外。
「秦奉御，娘娘昨夜偶感風寒身體不適，今日不見客。」
守門的宮女面無表情地說道。
秦炎心急如焚。
這擺明了是託詞！
定是司徒婉兒經過昨夜差點被捉X在床，怕了。
可他如今官職也無法強闖嬪妃的寢宮。
瞅了眼天色，眼見和夢姨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秦炎也只能暫時作罷，先出宮去見那個神秘的瘋女人吧。
回來再想辦法見司徒婉兒。
————
城南一處偏僻的破廟。
秦炎見到了夢姨。
她依舊是一身瘋瘋癲癲的打扮。
蓑衣披身、頭髮凌亂如雞窩，半點不修邊幅。
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得仿似能洞穿人心。
「不錯嘛小炎子，這才多久就從一個九品侍醫爬到了正五品的奉御，還深受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青睞。」
夢姨的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譏諷。
「託夢姨的福。」
秦炎不動聲色回應。
「哼哼，別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就能擺脫我的掌控哦，要知道你在王宮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你與婉兒的事。」
夢姨冷笑一聲，「我不阻止你禍亂後宮，但萬事要有個度。」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秦炎：「這是這個月的解藥。」
接著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我查到了新的線索有一塊玉佩碎片，就在皇后南宮玉顏那裡。一個月之內你必須給我拿到手，否則下個月的解藥你就別想了！」
說完她又拍了拍手。
從破廟的陰影里走出來兩個身材高挑，容貌一模一樣的絕色女子。
「她們是我的徒弟，紅芍、白芍，從今天起她們會跟在你身邊，協助你在王宮辦事。」夢姨的語氣冰冷，「別耍花樣，否則她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秦炎看著那對姐妹花心中冷笑。
協助？
監視才對吧。
那也好。
他正愁沒機會接觸夢姨的核心勢力呢。
「夢姨放心，秦炎一向知恩圖報。」
秦炎臉上露出恭順的笑容，主動伸出手似乎想要與夢姨握手以示忠心。
夢姨略帶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但還是伸出了手。
就在兩手相握的瞬間秦炎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
一絲無色無味的藥粉已然沾染到了夢姨的皮膚上。
蝕骨腐魂粉——
夢姨，你不是喜歡用毒控制人嗎？
今天就讓你也嘗嘗被人掌控的滋味！
「很好。」夢姨收回手並未察覺任何異常，「記住你的話。」
她轉身離去，很快便消失。
秦炎看著手中的解藥瓷瓶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
本來此次與夢姨的交鋒不會那麼簡單。
沒想到後者上來就一頓述說，根本不需要他過多解釋。
他輕鬆化險為夷，還拿到了階段性的解藥。
接下來就是研究解藥，徹底擺脫控制嗜心蠱毒。
至於那玉佩碎片……
皇后娘娘嗎？
看來自己又要去鳳鸞宮走一趟了。
當然並非為了夢姨。
而是他也好奇玉佩碎片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