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姬明月的怒火！
我淦！
秦炎心頭巨震。
腦子裡嗡的一聲，好似被驚雷劈中。
浴桶後那道曼妙身影，根本不是什麼陰柔男子，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一時間，他哪有心思欣賞那具找不出一絲瑕疵的完美酮體，腦海中無數個念頭恍然如煙花般炸開。
驚得他瞠目結舌。
女兒身！
皇帝姬明月竟是女兒身！
難怪……
難怪她登基三月，納妃無數，卻無一人傳出懷有龍種的消息。
她自己就是個女的。
又怎麼可能讓別的女人懷上龍種？
那才是見鬼了。
轉瞬，秦炎想通了另一件事。
為何姬明月焚的香燭有迷魂香成分？
秦炎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助興的玩意來著——
而且不得不說，這迷魂香異常霸道。
即便以內力抵禦都毫無作用，只通過毛孔侵入人體，讓人不知不覺陷入沉睡。
就像此時，他身旁的紫音早就沒了動靜，呼吸平穩悠長，顯然已經昏迷。
若非他及時服下醒神解藥也得著。
姬明月就是用這種法子，迷暈了所有被她翻過牌子的嬪妃，從而完美地掩蓋了自己是女兒身的驚天秘密！
可緊接著，秦炎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頭皮陣陣發麻。
司徒婉兒！
她還心心念念地找自己借種，妄圖「懷上」龍種，在儲君之爭中拔得頭籌？
這玩笑開大發了。
一旦司徒婉兒真懷上了他的孩子，謊稱是龍種，而皇帝本身卻是個女人——
這簍子可就捅破天了！
屆時，恐怕整個離陽王朝都會被捲入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大風暴之中。
他，司徒婉兒，紫音，成國公府乃至更多的人，都將被這漩渦吞噬得屍骨無存！
不行！
必須立刻告知司徒婉兒真相。
秦炎心急如焚，可又不敢輕易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帝不緊不慢地沐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秦炎來說，每一秒都好似在刀尖上跳舞。
刺激又焦灼。
終於，水聲停了。
姬明月擦乾身子，穿上一襲明黃色的絲滑睡袍，準備返回鳳榻。
就在秦炎的心提到嗓子眼時，殿門外忽然傳來喜公公急切的呼喚聲：
「陛下！蘇南八百里加急奏摺！」
姬明月那隻剛要邁過門檻的鳳頭履，倏然頓在半空。
她緩緩收回玉足，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上，女子蘇柔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離陽王朝九五之尊的威嚴與清冷。
「呈上來。」
三個字，不帶絲毫感情，卻仿佛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
她快步走到外殿，纖長的玉指從老太監顫抖的手中接過那份八百里加急的奏摺，甚至不等坐下，便在燈下匆匆閱覽起來。
龍袍曳地，鳳駕移步。
寢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機會！
這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秦炎的腦海中，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炸響。
他不敢有片刻耽擱，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空當，將呼吸都放到了最輕，手腳並用，如同一道沒有實體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冰冷的床底滑了出來。
他站直身子，目光第一時間投向了那張寬大的鳳榻。
紗幔低垂，朦朧的燭光下，司徒婉兒那張清麗絕倫的臉蛋睡得正沉，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甜笑，顯然在藥效下做著什麼美夢。
他想立刻衝過去，將這個女人喚醒，告訴她一切的真相。
讓她爪巴打消偷梁換柱的想法——
可理智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從他頭頂澆下，讓他瞬間冷靜。
算了——
誰知道姬明月會不會在下一刻就折返回來？
一旦被她堵在寢殿之內……
看來只能趕明兒再將此消息告知司徒婉兒了。
他身形陡然一閃，狸貓般竄至窗邊，手指發力，窗栓被他擰得悄無聲息。
推開窗戶剎那，他縱身一躍。
整個人，便徹底融入了無邊無際的沉沉夜色之中。
……
與此同時，清寧宮外殿。
御案前，燈火通明。
燈火將姬明月孤高的身影拉得斜長，映在冰冷的金磚上，帶著一種孤絕的寂寥。
她手持奏摺，那張本該令天地失色的絕美臉蛋，此刻已是冰寒一片，足以凍結空氣。
那雙深邃如星海的鳳眸中，翻湧的不再是怒火，而是……凜冽刺骨的殺機！
奏摺上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黑字，仿佛都浸透了災民的血與淚，化作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臟！
蘇南，蝗災肆虐，赤地千里。
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甚至演變到了易子而食的人間煉獄！
她半月前就已下旨，從國庫撥發了百萬石糧食，上百萬兩黃金，用以賑災。
可這些救命的糧款，在經過層層盤剝之後，到了蘇南災民手中的，竟不足十之一二！
那些她委以重任的地方官吏，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封疆大吏，竟成了一群敲骨吸髓的國之蛀蟲！
他們非但不作為，反而趁火打劫，與當地豪紳勾結，以救災之名，行兼併之實，變本加厲地加重賦稅！
終於，官逼民反！
蘇南刺史蔣新山，這個先帝提拔起來的寒門士子，不堪重壓之下，也為求自保，竟振臂一呼，聚攏數萬走投無路的災民，揭竿而起，公然造反。
「好！」
「好一個蔣新山！」
「好一個肱股之臣！」
姬明月猛地將奏摺重重拍在御案之上！
「啪！」
一聲巨響，震得殿中燭火狂跳。
紫檀木的御案竟被她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她怒的不是蔣新山造反，一個刺史，數萬烏合之眾，在她眼中不過是癬疥之疾。
她真正怒的，是那些盤踞在王朝肌體之上，肆意吸血，蛀空了整個離陽根基的貪官污吏！
是這已經爛到了骨子裡的朝堂！
「來人！」
女帝的聲音，此刻已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仿佛來自九幽深淵，讓殿外的侍衛和宮女齊齊打了個寒顫。
「傳朕旨意！」
「即刻敲響景陽鍾，連夜召集文武百官，於太和殿議事！」
姬明月緩緩站起身，眼中殺意沸騰，語氣森然。
「朕倒要親眼看看，這腐朽的朝堂，這離陽的天下，究竟還是不是我姬家的天下！」
秦炎心頭巨震。
腦子裡嗡的一聲，好似被驚雷劈中。
浴桶後那道曼妙身影，根本不是什麼陰柔男子，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一時間，他哪有心思欣賞那具找不出一絲瑕疵的完美酮體，腦海中無數個念頭恍然如煙花般炸開。
驚得他瞠目結舌。
女兒身！
皇帝姬明月竟是女兒身！
難怪……
難怪她登基三月，納妃無數，卻無一人傳出懷有龍種的消息。
她自己就是個女的。
又怎麼可能讓別的女人懷上龍種？
那才是見鬼了。
轉瞬，秦炎想通了另一件事。
為何姬明月焚的香燭有迷魂香成分？
秦炎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助興的玩意來著——
而且不得不說，這迷魂香異常霸道。
即便以內力抵禦都毫無作用，只通過毛孔侵入人體，讓人不知不覺陷入沉睡。
就像此時，他身旁的紫音早就沒了動靜，呼吸平穩悠長，顯然已經昏迷。
若非他及時服下醒神解藥也得著。
姬明月就是用這種法子，迷暈了所有被她翻過牌子的嬪妃，從而完美地掩蓋了自己是女兒身的驚天秘密！
可緊接著，秦炎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頭皮陣陣發麻。
司徒婉兒！
她還心心念念地找自己借種，妄圖「懷上」龍種，在儲君之爭中拔得頭籌？
這玩笑開大發了。
一旦司徒婉兒真懷上了他的孩子，謊稱是龍種，而皇帝本身卻是個女人——
這簍子可就捅破天了！
屆時，恐怕整個離陽王朝都會被捲入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大風暴之中。
他，司徒婉兒，紫音，成國公府乃至更多的人，都將被這漩渦吞噬得屍骨無存！
不行！
必須立刻告知司徒婉兒真相。
秦炎心急如焚，可又不敢輕易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帝不緊不慢地沐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秦炎來說，每一秒都好似在刀尖上跳舞。
刺激又焦灼。
終於，水聲停了。
姬明月擦乾身子，穿上一襲明黃色的絲滑睡袍，準備返回鳳榻。
就在秦炎的心提到嗓子眼時，殿門外忽然傳來喜公公急切的呼喚聲：
「陛下！蘇南八百里加急奏摺！」
姬明月那隻剛要邁過門檻的鳳頭履，倏然頓在半空。
她緩緩收回玉足，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上，女子蘇柔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離陽王朝九五之尊的威嚴與清冷。
「呈上來。」
三個字，不帶絲毫感情，卻仿佛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
她快步走到外殿，纖長的玉指從老太監顫抖的手中接過那份八百里加急的奏摺，甚至不等坐下，便在燈下匆匆閱覽起來。
龍袍曳地，鳳駕移步。
寢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機會！
這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秦炎的腦海中，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般炸響。
他不敢有片刻耽擱，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空當，將呼吸都放到了最輕，手腳並用，如同一道沒有實體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冰冷的床底滑了出來。
他站直身子，目光第一時間投向了那張寬大的鳳榻。
紗幔低垂，朦朧的燭光下，司徒婉兒那張清麗絕倫的臉蛋睡得正沉，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甜笑，顯然在藥效下做著什麼美夢。
他想立刻衝過去，將這個女人喚醒，告訴她一切的真相。
讓她爪巴打消偷梁換柱的想法——
可理智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從他頭頂澆下，讓他瞬間冷靜。
算了——
誰知道姬明月會不會在下一刻就折返回來？
一旦被她堵在寢殿之內……
看來只能趕明兒再將此消息告知司徒婉兒了。
他身形陡然一閃，狸貓般竄至窗邊，手指發力，窗栓被他擰得悄無聲息。
推開窗戶剎那，他縱身一躍。
整個人，便徹底融入了無邊無際的沉沉夜色之中。
……
與此同時，清寧宮外殿。
御案前，燈火通明。
燈火將姬明月孤高的身影拉得斜長，映在冰冷的金磚上，帶著一種孤絕的寂寥。
她手持奏摺，那張本該令天地失色的絕美臉蛋，此刻已是冰寒一片，足以凍結空氣。
那雙深邃如星海的鳳眸中，翻湧的不再是怒火，而是……凜冽刺骨的殺機！
奏摺上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黑字，仿佛都浸透了災民的血與淚，化作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臟！
蘇南，蝗災肆虐，赤地千里。
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甚至演變到了易子而食的人間煉獄！
她半月前就已下旨，從國庫撥發了百萬石糧食，上百萬兩黃金，用以賑災。
可這些救命的糧款，在經過層層盤剝之後，到了蘇南災民手中的，竟不足十之一二！
那些她委以重任的地方官吏，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封疆大吏，竟成了一群敲骨吸髓的國之蛀蟲！
他們非但不作為，反而趁火打劫，與當地豪紳勾結，以救災之名，行兼併之實，變本加厲地加重賦稅！
終於，官逼民反！
蘇南刺史蔣新山，這個先帝提拔起來的寒門士子，不堪重壓之下，也為求自保，竟振臂一呼，聚攏數萬走投無路的災民，揭竿而起，公然造反。
「好！」
「好一個蔣新山！」
「好一個肱股之臣！」
姬明月猛地將奏摺重重拍在御案之上！
「啪！」
一聲巨響，震得殿中燭火狂跳。
紫檀木的御案竟被她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她怒的不是蔣新山造反，一個刺史，數萬烏合之眾，在她眼中不過是癬疥之疾。
她真正怒的，是那些盤踞在王朝肌體之上，肆意吸血，蛀空了整個離陽根基的貪官污吏！
是這已經爛到了骨子裡的朝堂！
「來人！」
女帝的聲音，此刻已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仿佛來自九幽深淵，讓殿外的侍衛和宮女齊齊打了個寒顫。
「傳朕旨意！」
「即刻敲響景陽鍾，連夜召集文武百官，於太和殿議事！」
姬明月緩緩站起身，眼中殺意沸騰，語氣森然。
「朕倒要親眼看看，這腐朽的朝堂，這離陽的天下，究竟還是不是我姬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