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德妃娘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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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陽王宮。

  就在秦炎出宮的時間段。

  王宮內一則驚天動地的消息便如滾油入沸水瞬間引爆:

  德妃娘娘,司徒婉兒懷上龍種了!

  消息一出各宮嬪妃的反應可謂是五花八門。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更有恨得咬牙切齒的。

  她們入宮數月,有些連聖上的面都難見,這司徒婉兒倒好,不僅聖眷正濃,如今更是拔得頭籌,一舉懷上了龍種!

  這讓她們如何能不眼紅?

  坤寧宮內。

  皇后南宮玉顏聽聞此訊,手中端著的茶盞微微一晃,茶水濺出,濕了她華貴的鳳袍。

  「懷上了?」

  她的聲音里,除了羨慕,

  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驚疑。

  她前段時間回娘家,曾找來最好郎中來給自己診斷過身子,都說無恙。

  甚至可說是易受孕體質——

  而陛下礙於鎮國公府勢力,亦最常翻她的牌子。

  結果在龍種一事上,還是讓司徒婉兒給拔得頭籌……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炎的身影。

  那個醫術高超,行事卻總透著一股邪氣的年輕奉御。

  近來,他和司徒婉兒走得極近,幾乎是日日前往清寧宮診治。

  難道……

  此事還和他有關係?

  畢竟南宮玉顏曾聽聞有神醫,能妙手回春讓人提高受孕機率。

  「看來本宮要親自問問他才行。」

  而且司徒婉兒既已懷孕,各種勢力紛爭恐又要重新洗牌了。

  她得提前做好準備。

  此刻,乾清宮內。

  姬明月聽著喜公公的稟報,那張絕美的臉蛋,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似來自九幽地府。

  喜公公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回,回陛下,曹侍醫已經再三確認,德妃娘娘……確實是喜脈。」

  「喜脈?」

  姬明去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整個人豁然起身,一股滔天的怒火自她體內噴薄而出。

  「她懷的哪門子的喜脈?朕是女人!她怎麼可能懷上龍種!」

  這聲壓抑著無盡怒火的嘶吼,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轉瞬間。

  姬明月腦海閃過那道身影。

  她知道,這一定是秦炎搞的鬼。

  那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敢和司徒婉兒私通,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是在將她置於火上炙烤啊。

  「來人!」

  姬明月眼中殺機畢露。

  「給朕把秦炎帶來!立刻!馬上!」

  ————

  府邸內。

  書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

  秦炎剛一腳踏入。

  便感覺一道能將人凍成冰雕的視線死死盯在了自己身上。

  他僵硬地抬起頭,正對上曹江雪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卻又冰冷刺骨的美眸。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被凌遲處死的囚犯。

  「喲,秦大奉御,您還知道回來呀?」

  曹江雪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溫度,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譏諷與恨意。

  秦炎劍眉微蹙。

  感到有點不明所以。

  曹江雪這娘兒又在發什麼瘋?

  她近些日給自己當廚子,不是相處得蠻融洽的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念及此,秦炎佯裝板起臉:

  「曹侍醫,都臨近晌午了,不去做飯,愣在這作甚?」


  「別跟我來這套虛的!」

  曹江雪猛地踏前一步,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她眼神冰冷:

  「你可知……德妃娘娘懷上了身孕?」

  轟!

  秦炎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開,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呆立當場。

  什麼玩意兒?

  司徒婉兒……宣布懷上龍種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氣,猛地從他的腳底板直竄天靈蓋,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了。

  完了!

  這一下,是真正的捅破天了。

  這下徹底完了!

  姬明月是女的啊。

  怎麼整得出來龍種……

  司徒婉兒這麼一搞,等於是拿著大喇叭懟著姬明月耳邊喊:

  陛下,臣妾給您戴了綠帽子,還懷上了他的「種」。

  秦炎都不敢想這算什麼級別的打臉和羞辱。

  這是把「草原哥」三個字用刀刻在女帝的臉上。

  這換誰頂得住?

  不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再誅他個九族,都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跑!」

  秦炎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字。

  這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最本能的求生欲望!

  什麼濟世救國的宏圖大志,什麼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終極理想,在活下去這件小事面前,全都是狗屁!

  他猛地一個轉身,瘋了似的沖向內室,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胡亂地將桌上的金銀細軟、柜子里的幾件換洗衣物一股腦地塞進一個包袱里。

  看著他那副魂飛魄散、慌不擇路的狼狽模樣,曹江雪心頭的怒火稍稍退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快意與悲哀。

  她唇邊勾起一抹既解恨又絕望的冷笑。

  跑?

  你這個罪魁禍首想跑,可我呢?

  我體內的三屍腦神丹可還牢牢地被你掌控著。

  你若是死了,我豈不是也要跟著陪葬!

  她恨不得立刻上前一劍殺了他,卻又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活下去。

  這種矛盾的折磨,讓她幾欲發狂。

  然而,命運的絞索,收緊得遠比秦炎的動作要快。

  「轟隆——!!!」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奉御府邸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竟被一股無匹的巨力硬生生撞成了漫天木屑!

  下一刻,無數身著玄甲、手持利刃的禁軍甲士,如同一道黑色的死亡洪流,瞬間涌滿了整個院落,將小小的書房圍得水泄不通。

  森然的甲冑冰冷的刀鋒,每一個禁軍的眼神都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那股肅殺之氣幾乎要將空氣都給壓爆。

  為首的禁軍統領頭戴鳳翅盔,面容冷峻如鐵,他甚至沒有多看秦炎一眼只是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宣讀著最後的審判。

  「秦奉御,陛下有旨,宣你即刻覲見!」

  「即刻進宮」四個字如一柄千斤重的巨錘,狠狠砸在了秦炎的心口。

  他剛剛打好結的包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裡面的金銀滾落一地發出清脆而又無比刺耳的聲響。

  秦炎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門口那一道道宛如鐵壁銅牆般的人影,看著那一柄柄在燈火下閃爍著嗜血寒芒的刀尖,一顆心帶著無盡的絕望與苦澀筆直地沉入了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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