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老同志有夢想
第202章 老同志有夢想
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是人之常情，胡家被打爆嚴格來講，不是張大安一個人挑下馬的，早就從之前「張安系」跟胡家的衝突，演變成了單挑。
胡家單挑江口省。
你挑吧，一挑一個不吱聲。
全方位的圍毆，甚至能針對到胡家在公益慈善事業中的細則。
以前不能查的，現在都能查，而且是大調查；以前不能關的，現在都能關，而且是路過就關。
光清理出來的非法資金就高達三十九億，二一添作五……那是不可能的了，罰沒了那就是國家的，大家都不饞。
但是孟德爾頌家族參與管理一筆海外信託以及十幾家銀行的存款，那就值得說道說道。
孟德爾頌家族當然可以不給，雖然他們也沒有那個權限，因為授權還得從胡家拿到。
可是只要碰了這些錢，都得死。
這時候可不是張大安要在海外繼續大殺特殺，想要撈一票的多得是。
胡家投降認輸的標誌就是把海外資金切割出來，然後在香山澳的幾場拍賣會上，買了一堆乾隆這個傻叉的玩具。
不管是從文化價值還是研究價值，乾隆基本等於垃圾，但不妨礙拿來當個工具。
畢竟要是買個秦漢時期的金駱駝……你得掂量掂量。
買個乾隆用過的鍋碗瓢盆都是無所叼謂的，大家都清楚是怎麼個事兒。
一大批乾隆蓋章認證的贗品字畫，紛紛拍出了「天價」，網際網路上紛紛報導，香山澳的幾大賭坊也都各種捧場，營銷出來的氣氛，還真吸引了不少比乾隆更抽象的土老闆。
還真就過來舉牌子跟請來的托一起競價。
總算土老闆們只是沒見識過這種玩法，不代表他們是弱智，一場拍賣會下來就懂怎麼個事兒了。
尤其是拍賣行還不是什麼聞名遐邇的國際拍賣行，而是滬州老闆投資入股的新興拍賣行，主要是為了配合走出去做國際業務企業公關而存在的。
名聲不顯，但玩得挺大。
「大安哥，那個什麼字畫真值幾千萬嗎？」
「值個屁啊，過個幾十年的年輕人不跟著玩這個，全都不值錢。」
「真的假的？那萬一是王羲之、唐伯虎什麼的字畫呢？」
「跟現在比，同樣不值錢。價值是價值，價格是價格，你個叼毛好好讀書，先搞明白這一點。」
「噢。」
因為這時候已經暑假，張小白也就不用再上班，跑來做個兼職給張總教頭天天擼，皮毛油光水滑的。
擼狗的時候，張大安接到了電話，政研室那邊沒說「你整胡家我們很滿意」，說的是讓他參加一兩個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江口省的、江淮省的、滬州市的……都行，隨便挑一個。
趕巧人在江寧市，所以就參加江淮省的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
沒辦法，人家就是文聯、少兒文藝家協會等等一起來江寧開會，不是不想參加江口省的，而是今年江口省的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在淮陰市。
那也懶得動彈，就參加江淮省的算了。
張大安還真有資格參加江淮省的這個會，這一呢，他的高考作文成了範文，算是個「少兒必讀」，正經教科書上沒有他的作文，但是課外輔導書上，那多得是；這二呢，「金榜漫畫」在江淮省的發行，那也是有少兒版副刊的，江淮省少兒文藝家協會參與了發行工作。
創收項目，所以張大安的面子在相關單位還是很紮實的。
再加上「張安希望小學」在出現超級小學之前，三十萬五十萬就能掛名一座，張大安在大別山的貧困縣是捐了錢的。
同時因為「張安」兩個字含金量極高，普遍有豐富迷信活動的鄉村，本著「出人頭地」的樸素想法，就讓留守兒童去了希望小學。
效果比當地教育局磨破嘴皮子要強得多。
在電視機都沒有普及的貧困山區，主要是通過「善男信女」們的那點兒動靜，上學跟上香成了掛鉤的事情。
去「張安希望小學」和去別的希望小學，產生了讓人暈厥的偏差。
結果是好的，出發點很有問題……
不過對當地幹部們來說，別勾八跟我扯有的沒的，只看結果。
所以聽說張大安要來參加江淮省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的時候，有些一動不動看大山的糟老頭兒，居然搭個綠皮車也要蹭來江寧露個面。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錢。
當然也不是為了自己混點兒稿費，純粹是他們去彭城市豐邑縣見識過那座同樣叫「張安希望小學」的小學。
那他娘的是同一塊招牌嗎？！
超級小學的規模、規劃、師資力量、教學模式、管理模式等等等等，完完全全超過了他們的想像。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上了歲數的糟老頭兒，還產生了夢想，希望把張正東同志給請過去。
想的是挺美的，差點兒就被彭城的老幹部老同志用拐棍敲成植物人。
可惜夢想這玩意兒，他們有，豐邑縣也有，「口水仗」打到京城，也算是讓張叔叔再次出了名。
真是搞不懂彭城地方的想法……
嚴格來說，說是「匪患」，其實並不過分，唯一區別就是沒有動不動綁票、撕票。
也不是沒有打擊過，沒啥用，每年剩餘勞動力都在析出，十萬人只要出一個班的「能人」，就夠三五個縣忙活的。
勤勞致富嘛。
就算不去山道路口討口酒菜，那帶著鄉親們去「非法采砂」……那還不如攔路搶劫呢。
種種原因之下，有幾個老頭兒就是希望從底層進行改變，他們也想要超級小學，同時還想要農村教育就業試點示範區以及農村脫貧致富產業示範園區。
要說他們有什麼辦法……
沒有。
只是來「三連狀元」這裡許個願，剩下的交給夢想。
當年跟老鄉承諾要帶著吃飽飯，那也是個夢想，基本算是實現，只是吃的不是很好；而承諾要過上好日子……暫時還是夢想。
然後江淮省的兩個老同志，帶著工作證，就來江寧市的大劇院找張大安討論夢想。
開會帶著張小白的張大安，專門讓它表演了幾個節目，坐下、立正、打滾、裝死、後空翻……
掌聲雷動，少兒文學作家們紛紛鼓掌，表示將來要是出個《黑狗警長》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三連狀元」幹啥都是對的。
文人相輕這一塊……不存在的，因為張大安有兩百多斤，比較重。
在歡快的交流中，總有不愉快的聲音冒出來。
「同志，我是岳安縣的廖法先，這是我的老戰友黃修遠，這是我們兩個證件……」
「有事兒說事兒。」
「……」
「……」
廖法先這個老同志的地位不簡單，往那兒一站，江寧市這邊就有人跟著，足見資歷深厚。
而黃修遠同樣不簡單，本地幾個穿軍裝的，見了就敬禮，在大劇院更是臨時充當警衛員。
有淵源啊這是。
所以他很尊重兩個老同志，直截了當讓他們有事兒說事兒。
「同志，能不能去岳安縣蓋一所跟豐邑縣一樣的小學？」
「是那所超級小學嗎？」
「對，對對對……」
一聽小同志直擊重點，廖法先這個老同志當時就興奮了，眼神中全是光。
「當然不行。」
「……」
光當時就沒了。
張大安讓張小白去邊上坐著不要走動，然後很有耐心地說道：「我在豐邑縣能賺到錢，岳安縣在大別山的北面，背山還不面水，七八月份還要注意防洪排澇。這種地方……我去開善堂嗎？」
「您在豐邑縣，在彭蠡縣，那不都是有類似的嗎？」
「這位老同志，您也說了，類似。什麼叫類似？就是看上去像。看上去像，那就說明還有不同的地方。彭蠡縣靠著長江，豐邑縣靠著交通線，那麼這個岳安縣有什麼呢？」
「……」
張大安更是直接道，「而且你說的這個岳安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民生產總值大概十八個億左右，還不如我一個公司高。我總不能說正經生意不做，跑去扶貧吧？」
「同志，您看看我們帶來的材料可不可以？那裡條件真的是太艱苦了，我們別的想法也沒有，奢求不多，就是希望能夠讓山裡的孩子走出去。我們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只是覺得今天是個機會，所以厚著老臉，過來討個飯。」
「這樣吧。」
張大安打量了一下兩個老同志，「我也不是沒有良心的資本家，全江口省都知道我張安心善，最是見不得別人吃苦。兩位老同志，我呢，多的錢就不出了；不過可以指一條財路，而且數量還不少，就是不知道兩位老同志有沒有這個膽量去拿了。」
「違反原則的……」
「噯，我在江寧市這一畝三分地，還能騙兩位嗎？」
打斷了廖法先要說的話，張大安笑了笑，「違反原則的事情，當然是不會讓兩位老同志去做的。不過模稜兩可，又不違反原則的，那就可以試一試，對不對？」
「具體是怎麼做呢？」
黃修遠開了口，眼神明顯比廖法先要犀利得多。
「最近胡家失了勢，想必兩位老同志也是知道的。也是巧了，查了的非法資金中，有十一筆資金總計六個億不到呢，就在江淮省。你們看啊，是不是可以反映反映，這筆錢，當然還是國家的。但是呢，一筆是一筆，這六個億不到的資金入庫歸入庫，也不妨礙提前下發一筆專門給大別山的教育專項資金對不對？」
「啊？」
「有來有去嘛，就算到時候花了六個億不到，那也只當是這六個億不到的資金，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而一座座小學，就能在大別山周圍拔地而起，說不定還能修幾條路呢。」
「……」
「……」
「……」
別說兩個老同志被張大安的腦洞給驚掉下巴，年輕的少兒類讀物作家們，那也是扛不住啊。
尤其是還聽到了一個勁爆消息。
來開會的不少人，其實有一半以上都沒聽說過胡家下面的二代、三代；聽說過的人，有一多半不知道胡家怎麼就失了勢。
廖法先眉頭微皺，這麼大一筆數目，而且還是搞垮了胡家才有的，毫無疑問是多部門的聯動。
不進京……有點兒說不過去。
而且放在江淮省來討論的話，只怕這六個億不到的資金，落在大別山周圍的，百分之一也未必有。
所以，進京雖然說比較麻煩，去的話，還是更合適一些。
「風險是大了一些，不過搞到的資金更多，就算兩位不做，江口省、豫章省等幾個地方，都是要做的。」
「……」
「……」
(本章完)
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是人之常情，胡家被打爆嚴格來講，不是張大安一個人挑下馬的，早就從之前「張安系」跟胡家的衝突，演變成了單挑。
胡家單挑江口省。
你挑吧，一挑一個不吱聲。
全方位的圍毆，甚至能針對到胡家在公益慈善事業中的細則。
以前不能查的，現在都能查，而且是大調查；以前不能關的，現在都能關，而且是路過就關。
光清理出來的非法資金就高達三十九億，二一添作五……那是不可能的了，罰沒了那就是國家的，大家都不饞。
但是孟德爾頌家族參與管理一筆海外信託以及十幾家銀行的存款，那就值得說道說道。
孟德爾頌家族當然可以不給，雖然他們也沒有那個權限，因為授權還得從胡家拿到。
可是只要碰了這些錢，都得死。
這時候可不是張大安要在海外繼續大殺特殺，想要撈一票的多得是。
胡家投降認輸的標誌就是把海外資金切割出來，然後在香山澳的幾場拍賣會上，買了一堆乾隆這個傻叉的玩具。
不管是從文化價值還是研究價值，乾隆基本等於垃圾，但不妨礙拿來當個工具。
畢竟要是買個秦漢時期的金駱駝……你得掂量掂量。
買個乾隆用過的鍋碗瓢盆都是無所叼謂的，大家都清楚是怎麼個事兒。
一大批乾隆蓋章認證的贗品字畫，紛紛拍出了「天價」，網際網路上紛紛報導，香山澳的幾大賭坊也都各種捧場，營銷出來的氣氛，還真吸引了不少比乾隆更抽象的土老闆。
還真就過來舉牌子跟請來的托一起競價。
總算土老闆們只是沒見識過這種玩法，不代表他們是弱智，一場拍賣會下來就懂怎麼個事兒了。
尤其是拍賣行還不是什麼聞名遐邇的國際拍賣行，而是滬州老闆投資入股的新興拍賣行，主要是為了配合走出去做國際業務企業公關而存在的。
名聲不顯，但玩得挺大。
「大安哥，那個什麼字畫真值幾千萬嗎？」
「值個屁啊，過個幾十年的年輕人不跟著玩這個，全都不值錢。」
「真的假的？那萬一是王羲之、唐伯虎什麼的字畫呢？」
「跟現在比，同樣不值錢。價值是價值，價格是價格，你個叼毛好好讀書，先搞明白這一點。」
「噢。」
因為這時候已經暑假，張小白也就不用再上班，跑來做個兼職給張總教頭天天擼，皮毛油光水滑的。
擼狗的時候，張大安接到了電話，政研室那邊沒說「你整胡家我們很滿意」，說的是讓他參加一兩個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江口省的、江淮省的、滬州市的……都行，隨便挑一個。
趕巧人在江寧市，所以就參加江淮省的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
沒辦法，人家就是文聯、少兒文藝家協會等等一起來江寧開會，不是不想參加江口省的，而是今年江口省的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在淮陰市。
那也懶得動彈，就參加江淮省的算了。
張大安還真有資格參加江淮省的這個會，這一呢，他的高考作文成了範文，算是個「少兒必讀」，正經教科書上沒有他的作文，但是課外輔導書上，那多得是；這二呢，「金榜漫畫」在江淮省的發行，那也是有少兒版副刊的，江淮省少兒文藝家協會參與了發行工作。
創收項目，所以張大安的面子在相關單位還是很紮實的。
再加上「張安希望小學」在出現超級小學之前，三十萬五十萬就能掛名一座，張大安在大別山的貧困縣是捐了錢的。
同時因為「張安」兩個字含金量極高，普遍有豐富迷信活動的鄉村，本著「出人頭地」的樸素想法，就讓留守兒童去了希望小學。
效果比當地教育局磨破嘴皮子要強得多。
在電視機都沒有普及的貧困山區，主要是通過「善男信女」們的那點兒動靜，上學跟上香成了掛鉤的事情。
去「張安希望小學」和去別的希望小學，產生了讓人暈厥的偏差。
結果是好的，出發點很有問題……
不過對當地幹部們來說，別勾八跟我扯有的沒的，只看結果。
所以聽說張大安要來參加江淮省少兒文學作品研討會的時候，有些一動不動看大山的糟老頭兒，居然搭個綠皮車也要蹭來江寧露個面。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錢。
當然也不是為了自己混點兒稿費，純粹是他們去彭城市豐邑縣見識過那座同樣叫「張安希望小學」的小學。
那他娘的是同一塊招牌嗎？！
超級小學的規模、規劃、師資力量、教學模式、管理模式等等等等，完完全全超過了他們的想像。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上了歲數的糟老頭兒，還產生了夢想，希望把張正東同志給請過去。
想的是挺美的，差點兒就被彭城的老幹部老同志用拐棍敲成植物人。
可惜夢想這玩意兒，他們有，豐邑縣也有，「口水仗」打到京城，也算是讓張叔叔再次出了名。
真是搞不懂彭城地方的想法……
嚴格來說，說是「匪患」，其實並不過分，唯一區別就是沒有動不動綁票、撕票。
也不是沒有打擊過，沒啥用，每年剩餘勞動力都在析出，十萬人只要出一個班的「能人」，就夠三五個縣忙活的。
勤勞致富嘛。
就算不去山道路口討口酒菜，那帶著鄉親們去「非法采砂」……那還不如攔路搶劫呢。
種種原因之下，有幾個老頭兒就是希望從底層進行改變，他們也想要超級小學，同時還想要農村教育就業試點示範區以及農村脫貧致富產業示範園區。
要說他們有什麼辦法……
沒有。
只是來「三連狀元」這裡許個願，剩下的交給夢想。
當年跟老鄉承諾要帶著吃飽飯，那也是個夢想，基本算是實現，只是吃的不是很好；而承諾要過上好日子……暫時還是夢想。
然後江淮省的兩個老同志，帶著工作證，就來江寧市的大劇院找張大安討論夢想。
開會帶著張小白的張大安，專門讓它表演了幾個節目，坐下、立正、打滾、裝死、後空翻……
掌聲雷動，少兒文學作家們紛紛鼓掌，表示將來要是出個《黑狗警長》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三連狀元」幹啥都是對的。
文人相輕這一塊……不存在的，因為張大安有兩百多斤，比較重。
在歡快的交流中，總有不愉快的聲音冒出來。
「同志，我是岳安縣的廖法先，這是我的老戰友黃修遠，這是我們兩個證件……」
「有事兒說事兒。」
「……」
「……」
廖法先這個老同志的地位不簡單，往那兒一站，江寧市這邊就有人跟著，足見資歷深厚。
而黃修遠同樣不簡單，本地幾個穿軍裝的，見了就敬禮，在大劇院更是臨時充當警衛員。
有淵源啊這是。
所以他很尊重兩個老同志，直截了當讓他們有事兒說事兒。
「同志，能不能去岳安縣蓋一所跟豐邑縣一樣的小學？」
「是那所超級小學嗎？」
「對，對對對……」
一聽小同志直擊重點，廖法先這個老同志當時就興奮了，眼神中全是光。
「當然不行。」
「……」
光當時就沒了。
張大安讓張小白去邊上坐著不要走動，然後很有耐心地說道：「我在豐邑縣能賺到錢，岳安縣在大別山的北面，背山還不面水，七八月份還要注意防洪排澇。這種地方……我去開善堂嗎？」
「您在豐邑縣，在彭蠡縣，那不都是有類似的嗎？」
「這位老同志，您也說了，類似。什麼叫類似？就是看上去像。看上去像，那就說明還有不同的地方。彭蠡縣靠著長江，豐邑縣靠著交通線，那麼這個岳安縣有什麼呢？」
「……」
張大安更是直接道，「而且你說的這個岳安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民生產總值大概十八個億左右，還不如我一個公司高。我總不能說正經生意不做，跑去扶貧吧？」
「同志，您看看我們帶來的材料可不可以？那裡條件真的是太艱苦了，我們別的想法也沒有，奢求不多，就是希望能夠讓山裡的孩子走出去。我們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只是覺得今天是個機會，所以厚著老臉，過來討個飯。」
「這樣吧。」
張大安打量了一下兩個老同志，「我也不是沒有良心的資本家，全江口省都知道我張安心善，最是見不得別人吃苦。兩位老同志，我呢，多的錢就不出了；不過可以指一條財路，而且數量還不少，就是不知道兩位老同志有沒有這個膽量去拿了。」
「違反原則的……」
「噯，我在江寧市這一畝三分地，還能騙兩位嗎？」
打斷了廖法先要說的話，張大安笑了笑，「違反原則的事情，當然是不會讓兩位老同志去做的。不過模稜兩可，又不違反原則的，那就可以試一試，對不對？」
「具體是怎麼做呢？」
黃修遠開了口，眼神明顯比廖法先要犀利得多。
「最近胡家失了勢，想必兩位老同志也是知道的。也是巧了，查了的非法資金中，有十一筆資金總計六個億不到呢，就在江淮省。你們看啊，是不是可以反映反映，這筆錢，當然還是國家的。但是呢，一筆是一筆，這六個億不到的資金入庫歸入庫，也不妨礙提前下發一筆專門給大別山的教育專項資金對不對？」
「啊？」
「有來有去嘛，就算到時候花了六個億不到，那也只當是這六個億不到的資金，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而一座座小學，就能在大別山周圍拔地而起，說不定還能修幾條路呢。」
「……」
「……」
「……」
別說兩個老同志被張大安的腦洞給驚掉下巴，年輕的少兒類讀物作家們，那也是扛不住啊。
尤其是還聽到了一個勁爆消息。
來開會的不少人，其實有一半以上都沒聽說過胡家下面的二代、三代；聽說過的人，有一多半不知道胡家怎麼就失了勢。
廖法先眉頭微皺，這麼大一筆數目，而且還是搞垮了胡家才有的，毫無疑問是多部門的聯動。
不進京……有點兒說不過去。
而且放在江淮省來討論的話，只怕這六個億不到的資金，落在大別山周圍的，百分之一也未必有。
所以，進京雖然說比較麻煩，去的話，還是更合適一些。
「風險是大了一些，不過搞到的資金更多，就算兩位不做，江口省、豫章省等幾個地方，都是要做的。」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