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上市的陰霾
陳天順那邊，在埋頭苦幹了幾個月之後，上市的準備工作終於全部完成了。
6月3號，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在這一天，紅旗電子正式在B股發行上市了。
一大早，接送公司領導的車輛就已經在院子裡等候。
王洛賓等人坐上車，出發前往證監會出席簽字儀式。
廠里的員工們歡欣鼓舞，圍站在道路兩旁，熱烈地歡送廠領導們出發。
王洛賓坐在車內，心裡心潮澎湃。
他不住地朝車窗外的員工們揮手。
車子緩緩駛出了院子，王洛賓搖上了車窗。
他坐在車裡感嘆：這麼多年了，總算是看到點希望了。
然而王洛賓並沒有高興太久，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此次上市蒙上了一層陰影。
就在王洛賓等人的必經之路上，一群人正或站或蹲地守在路口處，等著王洛賓他們到來。
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橫幅，就等王洛賓幾人的出現。
他們是774廠原來被分流出去的老員工。
車子沒駛出多遠，就在路口處遇到了這群老員工。
有人突然高喊一聲：「來了！是774的車！」
話音一落，一群人一擁而上，把車輛攔住。
司機趕緊猛地一腳踩死了剎車，才沒有撞到突然跑出來的人們。
巨大的慣性讓王洛賓的身體不受控制，他一下子被甩了出去，撞到了前排的座椅後背。
坐在副駕駛的閆順成聽到聲音，回過頭去，問道：「沒事吧，王總。」
「沒事沒事。」王洛賓捂著額頭說道。
人群將車隊團團圍住，他們嘴裡喊著整齊的口號：「還我醫藥費！打倒王洛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王洛賓措手不及，他滿臉錯愕地看著車外的人們喊著打倒他的口號。
人群圍著車輛，不停地喊著口號。見王洛賓不下來，便開始使勁地拍打車窗。
王洛賓見狀就要下車問問清楚，為什麼要打倒他。
他剛要打開車門，就被閆順成阻止住。
「王總，你先別下去了。我去看看。」
說完，閆順成打開車門下了車。
見到有人從車上下來了，一群人瞬間圍了上去。
「還我醫藥費！還我醫藥費！」他們嘴裡還在高喊口號。
「大家聽我說，大家先聽我說。」
閆順成試圖與對方溝通，但是震耳欲聾的口號聲瞬間就淹沒了他的聲音。
他猛地怒喊一聲：「都先聽我說！你們想不想解決問題了！」
閆順成突然憤怒的氣勢短暫地震懾住了人群。
見到人群都安靜了下來，閆順成開始詳細了解情況。
閆順成開口安撫道：「大夥今天來肯定是有什麼問題想找我們解決。但是解決問題我們得先了解問題啊。大夥先別衝動。咱先把話說清楚了。到底是公司這邊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啊，還是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啊，咱說清楚了。我們一定好好地給大夥解決，行不行？」
有人在後面喊道：「你別說別的，還我們醫藥費！」
「對，還我們醫藥費！」
閆順成一頭霧水：「什麼醫藥費啊？」
「就是我們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一直都沒給我們報銷。」
閆順成滿臉困惑地眨眨眼，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紅旗電子並沒有拖欠，而是進行了延期。公司的資金一直不富裕，之前就把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改為了每半年集中報銷一次。這件事情其實當時公司是讓財務部挨個通知了退休職工的。但是當時的通訊手段還沒有那麼便利，有些人家也沒有電話，再加上有的人還變更了居住地址。有一些退休職工並沒有通知到，導致了有些人並不知情。
而今天來鬧事的這些人就是當時那些並沒有通知到的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一些有重大疾病或者有慢性病的人。醫藥費支出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個小數目。
這個事情當時並沒有經過領導會議，是王洛賓單方面的決定，公司內部也只有財務部知道。
閆順成也很奇怪地問道：「沒給你們報銷嗎？」
「廢話，不然我們來幹什麼？」
「肯定是讓你們領導都貪污了。」
「對，肯定是你們都裝自己的口袋裡了。」
「哎！這位同志，話你不能亂說啊。我們不可能幹這種事情。」
「憑什麼相信你們？醫藥費都不給我們報銷。」
「大家先冷靜冷靜，我相信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大家的退休金公司是不是每個月一分不少的都打給你們？」
眾人沒人反駁。
「退休金我們都一分不少的給你們了，不可能故意拖欠你們的醫藥費報銷。大家請相信我，這個事情我們弄清楚之後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大夥先散了吧。」
閆順成試圖先脫身，但是人群依舊不依不饒。
「不行！不能信他的！這個事情不解決，我們不走。」
「對，今天必須給我們解決！」
「拿不到醫藥費我們堅決不走。」
「不是，你們怎麼不講理呢！不會故意拖欠你們醫藥費的，我們今天真的是有要緊事。你們先讓開，公司一定會好好給你們解決。」
「我讓個屁！」
在人群後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然後一個雞蛋就飛向了閆順成。
雞蛋精準命中了他的胸口，蛋液瞬間流了他一身。
閆順成瞬間就像一個被點著了炮仗：「誰扔的！」
結果，他話音一落，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朝他飛了過來，爛菜葉，臭雞蛋，臭豆腐……丟得他渾身到處都是。
坐在後車的宋玥婷趕緊從車上下來，一路小跑了過去。
她衝到人群面前，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家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看到來的是個小姑娘，人群稍稍收斂了一下，不再往前扔東西。
「我是公司財務的負責人，我跟大家解釋一下。公司沒有拖欠大夥的醫療報銷。是之前，公司更改了醫療報銷的周期，改為了每半年報銷一次。這個事情我們當時是挨個通知了大夥的，但是有些人留的聯繫方式我們根本聯繫不上他。所以可能有些人並不知道這個事情。不過大家可以放心，我們不會拖欠大家的醫療報銷的。該給大夥的錢肯定會給大夥。」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的話？」
「對啊，憑什麼相信你們？」
宋玥婷也無言以對，急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洛賓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就憑我們這些年這麼難，沒有拖欠過你們一分退休金。」
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王洛賓緊皺眉頭站在鬧事的人群面前。他無奈地嘆口氣，平復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
「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確實是之前被我們改成了半年一次。你們不知情，可能也是因為我們工作做得不夠充分導致的。但是這個我們沒有騙你們。你們如果實在不信，可以去找其他的退休職工們問問清楚。而且……」
王洛賓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離開了有四年了吧。這四年間，你們每個月的退休金公司但凡給你們晚過一天嗎？你們剛走的時候，廠里多難啊。在職員工有時候都發不出工資來，有點錢先緊著給你們發退休金。因為我清楚，把你們分流出去是廠里對不起你們。雖然我們也是沒辦法，但是我們還是對不起你們。這份虧欠我們可能彌補不上，所以該給你們的，我們一分不差的給你們。這個醫療報銷的錢，你們放心，我以公司總經理的名義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拖欠的。你們如果還不滿意，就以後每天來廠門口，不，直接來我辦公室門口鬧。我現在就在原來的正門樓後面，靠近第五車間的那片平房辦公。你們誰還有怨氣，隨時來找我。但是現在，我們要緊的事情。麻煩你們把路先讓開。」
說完，王洛賓又坐回了車裡。
來鬧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了主意。
但是看到王洛賓都出面保證了，眾人似乎心裡都踏實了一些。確實像王洛賓所說的，每個月的退休金都一分不差地按時發放，沒有一次晚過。
眾人紛紛把路讓開。
王洛賓一行人繼續出發前往簽字儀式。
王洛賓坐在車裡，面色陰沉、心緒五味雜陳。
上午十一點鐘，王洛賓正式在紅旗電子集團有限公司境內上市外資股[B股]發行承銷協議上簽了字。
閆順成因為來不及換衣服，照相的時候還是跟現場一個不認識的人借的西裝。
相機鏡頭前的紅旗電子領導們各個笑容滿臉，而幾個小時之前他們的狼狽，現場沒人知道。
紅旗電子的上市非常成功。藉助在B股上市，紅旗電子一次性募集到了將近7億港元。
消息一傳來，公司就沸騰了，領導們也蒙了。
沒人想到一次性就能募集到七個億，王洛賓原本心裡想著能有一兩個億。當他告訴其他幾位副總預估能募集到一兩個億的時候，幾位副總已經合不攏嘴了。
但看到七個億的時候，幾人已經蒙了。
這輩子都沒想到公司能有這麼多錢。
主要原因還是歸功於陳天順整理的財務數據上。
年盈利一個多億的企業，外資自然是搶著投資。
雖然說財務報表多少有些被粉飾的嫌疑，但是相比一些為了上市而財務造假的企業，紅旗電子算是很有良心的了。他們最多也就是把財務數據稍稍「美顏」了一下，而且是合理合規的「美顏」。
總之不管過程如何，紅旗電子成功募集到了七個億。
公司一下子闊了。
但是正當紅旗電子沉浸在巨大的歡喜當中時，一場災難突然就降臨了。
7月份的時候，亞洲金融危機爆發。
6月3號，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在這一天，紅旗電子正式在B股發行上市了。
一大早，接送公司領導的車輛就已經在院子裡等候。
王洛賓等人坐上車，出發前往證監會出席簽字儀式。
廠里的員工們歡欣鼓舞，圍站在道路兩旁，熱烈地歡送廠領導們出發。
王洛賓坐在車內，心裡心潮澎湃。
他不住地朝車窗外的員工們揮手。
車子緩緩駛出了院子，王洛賓搖上了車窗。
他坐在車裡感嘆：這麼多年了，總算是看到點希望了。
然而王洛賓並沒有高興太久，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此次上市蒙上了一層陰影。
就在王洛賓等人的必經之路上，一群人正或站或蹲地守在路口處，等著王洛賓他們到來。
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橫幅，就等王洛賓幾人的出現。
他們是774廠原來被分流出去的老員工。
車子沒駛出多遠，就在路口處遇到了這群老員工。
有人突然高喊一聲：「來了！是774的車！」
話音一落，一群人一擁而上，把車輛攔住。
司機趕緊猛地一腳踩死了剎車，才沒有撞到突然跑出來的人們。
巨大的慣性讓王洛賓的身體不受控制，他一下子被甩了出去，撞到了前排的座椅後背。
坐在副駕駛的閆順成聽到聲音，回過頭去，問道：「沒事吧，王總。」
「沒事沒事。」王洛賓捂著額頭說道。
人群將車隊團團圍住，他們嘴裡喊著整齊的口號：「還我醫藥費！打倒王洛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王洛賓措手不及，他滿臉錯愕地看著車外的人們喊著打倒他的口號。
人群圍著車輛，不停地喊著口號。見王洛賓不下來，便開始使勁地拍打車窗。
王洛賓見狀就要下車問問清楚，為什麼要打倒他。
他剛要打開車門，就被閆順成阻止住。
「王總，你先別下去了。我去看看。」
說完，閆順成打開車門下了車。
見到有人從車上下來了，一群人瞬間圍了上去。
「還我醫藥費！還我醫藥費！」他們嘴裡還在高喊口號。
「大家聽我說，大家先聽我說。」
閆順成試圖與對方溝通，但是震耳欲聾的口號聲瞬間就淹沒了他的聲音。
他猛地怒喊一聲：「都先聽我說！你們想不想解決問題了！」
閆順成突然憤怒的氣勢短暫地震懾住了人群。
見到人群都安靜了下來，閆順成開始詳細了解情況。
閆順成開口安撫道：「大夥今天來肯定是有什麼問題想找我們解決。但是解決問題我們得先了解問題啊。大夥先別衝動。咱先把話說清楚了。到底是公司這邊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啊，還是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啊，咱說清楚了。我們一定好好地給大夥解決，行不行？」
有人在後面喊道：「你別說別的，還我們醫藥費！」
「對，還我們醫藥費！」
閆順成一頭霧水：「什麼醫藥費啊？」
「就是我們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一直都沒給我們報銷。」
閆順成滿臉困惑地眨眨眼，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紅旗電子並沒有拖欠，而是進行了延期。公司的資金一直不富裕，之前就把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改為了每半年集中報銷一次。這件事情其實當時公司是讓財務部挨個通知了退休職工的。但是當時的通訊手段還沒有那麼便利，有些人家也沒有電話，再加上有的人還變更了居住地址。有一些退休職工並沒有通知到，導致了有些人並不知情。
而今天來鬧事的這些人就是當時那些並沒有通知到的人。而且這些人都是一些有重大疾病或者有慢性病的人。醫藥費支出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個小數目。
這個事情當時並沒有經過領導會議，是王洛賓單方面的決定，公司內部也只有財務部知道。
閆順成也很奇怪地問道：「沒給你們報銷嗎？」
「廢話，不然我們來幹什麼？」
「肯定是讓你們領導都貪污了。」
「對，肯定是你們都裝自己的口袋裡了。」
「哎！這位同志，話你不能亂說啊。我們不可能幹這種事情。」
「憑什麼相信你們？醫藥費都不給我們報銷。」
「大家先冷靜冷靜，我相信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大家的退休金公司是不是每個月一分不少的都打給你們？」
眾人沒人反駁。
「退休金我們都一分不少的給你們了，不可能故意拖欠你們的醫藥費報銷。大家請相信我，這個事情我們弄清楚之後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大夥先散了吧。」
閆順成試圖先脫身，但是人群依舊不依不饒。
「不行！不能信他的！這個事情不解決，我們不走。」
「對，今天必須給我們解決！」
「拿不到醫藥費我們堅決不走。」
「不是，你們怎麼不講理呢！不會故意拖欠你們醫藥費的，我們今天真的是有要緊事。你們先讓開，公司一定會好好給你們解決。」
「我讓個屁！」
在人群後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然後一個雞蛋就飛向了閆順成。
雞蛋精準命中了他的胸口，蛋液瞬間流了他一身。
閆順成瞬間就像一個被點著了炮仗：「誰扔的！」
結果，他話音一落，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朝他飛了過來，爛菜葉，臭雞蛋，臭豆腐……丟得他渾身到處都是。
坐在後車的宋玥婷趕緊從車上下來，一路小跑了過去。
她衝到人群面前，聲嘶力竭地大喊：「大家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看到來的是個小姑娘，人群稍稍收斂了一下，不再往前扔東西。
「我是公司財務的負責人，我跟大家解釋一下。公司沒有拖欠大夥的醫療報銷。是之前，公司更改了醫療報銷的周期，改為了每半年報銷一次。這個事情我們當時是挨個通知了大夥的，但是有些人留的聯繫方式我們根本聯繫不上他。所以可能有些人並不知道這個事情。不過大家可以放心，我們不會拖欠大家的醫療報銷的。該給大夥的錢肯定會給大夥。」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的話？」
「對啊，憑什麼相信你們？」
宋玥婷也無言以對，急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洛賓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就憑我們這些年這麼難，沒有拖欠過你們一分退休金。」
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王洛賓緊皺眉頭站在鬧事的人群面前。他無奈地嘆口氣，平復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
「退休職工的醫療報銷確實是之前被我們改成了半年一次。你們不知情，可能也是因為我們工作做得不夠充分導致的。但是這個我們沒有騙你們。你們如果實在不信，可以去找其他的退休職工們問問清楚。而且……」
王洛賓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離開了有四年了吧。這四年間，你們每個月的退休金公司但凡給你們晚過一天嗎？你們剛走的時候，廠里多難啊。在職員工有時候都發不出工資來，有點錢先緊著給你們發退休金。因為我清楚，把你們分流出去是廠里對不起你們。雖然我們也是沒辦法，但是我們還是對不起你們。這份虧欠我們可能彌補不上，所以該給你們的，我們一分不差的給你們。這個醫療報銷的錢，你們放心，我以公司總經理的名義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拖欠的。你們如果還不滿意，就以後每天來廠門口，不，直接來我辦公室門口鬧。我現在就在原來的正門樓後面，靠近第五車間的那片平房辦公。你們誰還有怨氣，隨時來找我。但是現在，我們要緊的事情。麻煩你們把路先讓開。」
說完，王洛賓又坐回了車裡。
來鬧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了主意。
但是看到王洛賓都出面保證了，眾人似乎心裡都踏實了一些。確實像王洛賓所說的，每個月的退休金都一分不差地按時發放，沒有一次晚過。
眾人紛紛把路讓開。
王洛賓一行人繼續出發前往簽字儀式。
王洛賓坐在車裡，面色陰沉、心緒五味雜陳。
上午十一點鐘，王洛賓正式在紅旗電子集團有限公司境內上市外資股[B股]發行承銷協議上簽了字。
閆順成因為來不及換衣服，照相的時候還是跟現場一個不認識的人借的西裝。
相機鏡頭前的紅旗電子領導們各個笑容滿臉，而幾個小時之前他們的狼狽，現場沒人知道。
紅旗電子的上市非常成功。藉助在B股上市，紅旗電子一次性募集到了將近7億港元。
消息一傳來，公司就沸騰了，領導們也蒙了。
沒人想到一次性就能募集到七個億，王洛賓原本心裡想著能有一兩個億。當他告訴其他幾位副總預估能募集到一兩個億的時候，幾位副總已經合不攏嘴了。
但看到七個億的時候，幾人已經蒙了。
這輩子都沒想到公司能有這麼多錢。
主要原因還是歸功於陳天順整理的財務數據上。
年盈利一個多億的企業，外資自然是搶著投資。
雖然說財務報表多少有些被粉飾的嫌疑，但是相比一些為了上市而財務造假的企業，紅旗電子算是很有良心的了。他們最多也就是把財務數據稍稍「美顏」了一下，而且是合理合規的「美顏」。
總之不管過程如何，紅旗電子成功募集到了七個億。
公司一下子闊了。
但是正當紅旗電子沉浸在巨大的歡喜當中時，一場災難突然就降臨了。
7月份的時候，亞洲金融危機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