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以後府里沒人護著你了
辛遠腳剛踩上腳蹬，手還沒抓緊韁繩，馬兒突然仰頭嘶鳴，不安的跳腳，再次把他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動作很不雅，四仰八叉的。
他怕被人看了笑話，抓著韁繩，又要翻身上馬。
「忠國公急什麼，本王特意來送你，不請我喝杯茶嗎？」夏淮初說著，手中彈出一個小石子，剛好那馬的屁股。
辛遠的一隻腳還在腳蹬上勾著，就見馬受驚衝出去。
他抓著韁繩頭朝下，後背磨蹭在地上，鎧甲被剮蹭的不斷冒出火星子。
「救命啊！」辛遠在馬背上大喊。
百姓只顧著熱鬧，紛紛指點夏淮初笨。
受驚的馬瘋狂的往前面跑，哪還有剛才的溫順樣，辛遠抹著淚，和普通人無異，根本不知道怎麼自救。
辛纓看到夏淮初的舉動，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是另有瓜葛，還是純粹替她出氣？
現場最慌的就是魏氏。
她來回找人幫忙攔馬，「愣著在幹嘛，趕緊救國公爺！」
魏氏尖叫起來，她知道辛遠武功不行，被拖出去那麼遠，肯定要受傷。
副將騎馬衝過去，歪著身子抓住馬身上的韁繩。
一邊空出手，托著辛遠的身子往馬背上扶。
本來排的整齊的先鋒軍，這會兒亂了起來，前面的將領全追過去救辛遠，把汗血寶馬圍起來。
百姓們，看的心驚肉跳。
有人議論說，馬都上不去，該怎麼打仗，這不是鬧笑話嗎？
還有人說，辛遠是故意裝的，他的武功早就廢了，所以才被奪了帥位，讓他當先鋒官。
如果再打不贏，以後國公爺也別想當。
魏氏聽到議論聲，急得六神無主。
辛玉綺也在旁邊干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
他們都不會武功，也不敢去求辛纓，只能把目光轉移到辛睿明身上。
「睿明，趕緊救人去啊！」魏氏推了一把悠哉看熱鬧的辛睿明。
辛睿明站穩，沒聲好氣的嘟囔，「那麼多人去救還不夠，你看我追的上嗎？」
辛睿明雙手環胸，靠著旁邊的石獅子看熱鬧，他也想去追來著，可是沒馬啊。
整個國公府里，只有他二叔有馬騎。
他不懂，護國神將為什麼連馬都都降不住。
那般笨拙，大驚小怪的樣子。很明顯不是年紀大的原因。
聯想到幾次目睹的，辛睿明察覺到一些什麼。
他腦子不聰明，但也不是榆木腦袋，這點事還是能想的通的。
聽說是二十年前，二叔跟著朗家軍一起作戰，還成了主帥的女婿。
朗家個個都是武功好的，哪怕二嬸也不例外。
他有點懷疑，那時候真正擊敗敵軍的，另有他人。
魏氏等半天不見人回來，又是著急的吼他，「他可是你二叔，你就見死不救，非要跟辛纓學？」
「姨娘和我二叔不是說了嗎，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別妄想救人，救人之前先護己。」辛睿明推開魏氏扒拉他的手。
辛玉綺也來勸，沒說兩句受了辛睿明的兩個白眼。
魏氏被氣懵了，看到悠閒的兒子，看熱鬧的辛纓，懷疑馬驚是辛纓搞的鬼。
先鋒軍畢竟人多，沒一會辛遠被屬下救回來。
突然發瘋的馬也被降住。
辛遠被嚇得渾身都是汗，後背若是沒有鎧甲，這會可不止掉一層皮。
「都幹什麼吃的，一匹馬都找不到好的，是誰牽過來的，存心想害我嗎？」辛遠連連質問，還沒有從受驚中醒過來。
說到這匹馬的來處，副將卻是知道。
「這匹馬是您身旁的魏姨娘，讓她兄長送來的。」
辛遠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要找地方發作，後來聽屬下說這馬是魏氏幫他找的，才把火氣壓下去。
想著可能是被夏淮初給嚇到。
這肯定不會害他。
「老爺，您沒事吧？」魏氏跑過來，眼淚汪汪。
辛遠也緊張啊，在眾人的攙扶下，他像懷胎八月的夫人，艱難的上了馬，緊緊的握著韁繩。
終於上了馬，辛遠忘記剛才的不快，激動的揮手吆喝。
他想這回肯定是穩了，空出一隻手，跟旁邊圍觀的百姓打招呼。
臉上的笑容才出現一剎那，就被人買走了。
他沒有防備身子向前傾去。
臉直接磕在地上。半張臉都摔腫了，鼻頭也被摔出鼻血。
這回丟了這麼大的人，百姓們哄堂大笑。
「什麼護國神將，我看都是假的。」
「國公爺別勉強自己，真的拿不下來就趁早換人，別耽誤時間。」
百姓太多了，圍的水泄不通。
辛纓一刻也停不下去，搶了副將的馬。
魏氏心裡不樂意，也不敢上前，害怕自己被罵就罵。
今天一再出事兒，絕不是被衝撞那麼簡單，肯定被人動了手腳。
辛玉綺對魏氏說道，「娘，這馬有問題。」
「回頭我回娘家看看，你那邊的義診不是要開始了嗎？待會兒給你二叔多說點好話。」魏氏催著女兒。
看完了熱鬧。
辛纓走過去見夏淮初。
別人沒看到他看的清楚，這人跪在地上，袖口裡也有東西。
辛纓看著夏淮初笑，「王爺不會特意來送家父吧？」
「當然是特意的，還要跟國公爺一個驚喜，方才本王聽說，這次的副將打算換人，讓魏姨娘的弟弟去，姓魏的可是個不好惹的主。」
夏淮初說著，去看辛纓的臉，以為她聽到這些會高興。
辛纓想了想，這回魏氏幫了他一個大忙。
省的她動手。
有這麼一個，拖後腿，搶功勞的人在她爹身旁，出征之路不會很順暢。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魏氏還真的把她弟弟舉薦出來，省的她再費嘴舍。
「你要入府坐坐嗎？」辛纓想到那隻小貓的事，想著要不然給送回去。
「火器庫那邊的事還沒完，本王還要趕到那邊去，只是順便過來轉一下，沒想到辛姑娘比我想的厲害，完全不用我幫忙。」夏淮初誇起辛纓，帶著欣賞的目光。
他要走了，故意在國公府門口繞了一圈。
給魏氏等人看。
宣示主權，告訴這些人辛纓是他護著的。
辛纓深受感動，沒想到自己也有人護著。
「王爺高看臣女了。」辛纓說著，給夏淮初行禮，送他離開。
「等我從火器庫回來，再找你。」夏淮初騎馬竄出去，聲音慢慢飄回來。
他還要回來幹嘛，難道是神機營那邊又出了什麼問題。
辛纓想到小貓，打算去找辛玉綺問問。
夏淮初提過多次，似乎很喜歡這隻小貓。
關於那隻小貓的下落，辛纓此前也讓錦雀去調查過，確認是被抓去辛玉綺的院落。
趁著辛遠要出征，辛玉綺借著他的名氣，在城門口這邊問診贈藥。
她經常來這邊，很多人都認識。
辛纓在旁邊看了會，這個堂姐是會醫術的，但又沒那麼精。
她發現這些人有很多，其中有幾個在排隊的時候還在聊著天兒，似乎認識。
「錦雀，去打聽下。」
錦雀用面紗遮臉，假裝自己也是求醫的，她混進人群中，問了幾個性子外向的人才知，她們每個月都會來。
至於藥效，褒貶不一。
辛玉綺終於發現辛纓了，「你們來這裡幹嘛？」
「堂姐知道為什麼會有回頭客嗎？」辛纓笑著去問。
辛玉綺沒想其他，「當然是因為他們吃了這個藥有效果，所以回頭來找我。」
她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這些人不去找別人，偏偏等著她。
「非也，是因為你醫術不行，看不到問題，開的藥也不治病。」辛纓笑眯眯的告訴她，故意拆穿辛玉綺。
她讓人打聽過，被辛玉綺診治的那些人，有很多病情加重。
但因為她這邊的藥免費，才又回來找她瞧。
辛玉綺沒有學醫的天賦，做事也是瞻前顧後，她不敢開藥方，偷偷用了別人的。
但又怕傷人，偷偷減少藥量，藥量不夠，效果肯定也緩慢，這是行醫大忌。
辛纓幾句話說到幾個人心坎，排隊的人散去不少。
辛玉綺看到自己的義診被攪亂，生氣的質問辛纓，「你到底來找我幹嘛？」
「返魂香。」辛纓盯著辛玉綺的臉，說出三個字。
辛玉綺慌亂的起身，袖子打翻硯台浸濕了面前的一張方子。
「我沒聽過你說的香，如果你是來讓我給你瞧病的，我很歡迎，如果你是來找茬的，別怪我不客氣。」辛玉綺說了重話，幾次交手她都甘拜下風。
「那我們再聊聊旁的。」辛纓找地方坐，說起那隻貓，「堂姐，前兩天聽說你在府裡面抓了一隻小貓，我能問問那隻小貓現在在哪嗎？」
「貓？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為了一隻貓拐彎抹角。」辛玉綺想到那隻小貓，眉頭輕輕皺起。
當時她讓丫鬟找到羅網，把貓抓起來給她試藥。
那隻貓很扛毒，試了幾次還活著，後來身上的毛差點掉光，丑的不忍直視，這才關起來。
辛纓靜靜的聽完他說的這些，「堂姐也不用騙我，你當時派人抓貓，應該不僅是喜歡這個小東西，而是看上了它脖子上面戴的這顆掛珠。」
兩個人都提到那顆珠子，想知道幕後主人。
「那顆象牙黃的玉珠子，不是肅王爺的，很可能是他妹妹的，我不知道你聽過靜安郡主的名字沒。」
辛玉綺沒有反應，她肯定聽過。
靜安郡主是個人物，一個讓人不敢輕易忽視的人物。
動作很不雅，四仰八叉的。
他怕被人看了笑話，抓著韁繩，又要翻身上馬。
「忠國公急什麼，本王特意來送你，不請我喝杯茶嗎？」夏淮初說著，手中彈出一個小石子，剛好那馬的屁股。
辛遠的一隻腳還在腳蹬上勾著，就見馬受驚衝出去。
他抓著韁繩頭朝下，後背磨蹭在地上，鎧甲被剮蹭的不斷冒出火星子。
「救命啊！」辛遠在馬背上大喊。
百姓只顧著熱鬧，紛紛指點夏淮初笨。
受驚的馬瘋狂的往前面跑，哪還有剛才的溫順樣，辛遠抹著淚，和普通人無異，根本不知道怎麼自救。
辛纓看到夏淮初的舉動，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是另有瓜葛，還是純粹替她出氣？
現場最慌的就是魏氏。
她來回找人幫忙攔馬，「愣著在幹嘛，趕緊救國公爺！」
魏氏尖叫起來，她知道辛遠武功不行，被拖出去那麼遠，肯定要受傷。
副將騎馬衝過去，歪著身子抓住馬身上的韁繩。
一邊空出手，托著辛遠的身子往馬背上扶。
本來排的整齊的先鋒軍，這會兒亂了起來，前面的將領全追過去救辛遠，把汗血寶馬圍起來。
百姓們，看的心驚肉跳。
有人議論說，馬都上不去，該怎麼打仗，這不是鬧笑話嗎？
還有人說，辛遠是故意裝的，他的武功早就廢了，所以才被奪了帥位，讓他當先鋒官。
如果再打不贏，以後國公爺也別想當。
魏氏聽到議論聲，急得六神無主。
辛玉綺也在旁邊干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
他們都不會武功，也不敢去求辛纓，只能把目光轉移到辛睿明身上。
「睿明，趕緊救人去啊！」魏氏推了一把悠哉看熱鬧的辛睿明。
辛睿明站穩，沒聲好氣的嘟囔，「那麼多人去救還不夠，你看我追的上嗎？」
辛睿明雙手環胸，靠著旁邊的石獅子看熱鬧，他也想去追來著，可是沒馬啊。
整個國公府里，只有他二叔有馬騎。
他不懂，護國神將為什麼連馬都都降不住。
那般笨拙，大驚小怪的樣子。很明顯不是年紀大的原因。
聯想到幾次目睹的，辛睿明察覺到一些什麼。
他腦子不聰明，但也不是榆木腦袋，這點事還是能想的通的。
聽說是二十年前，二叔跟著朗家軍一起作戰，還成了主帥的女婿。
朗家個個都是武功好的，哪怕二嬸也不例外。
他有點懷疑，那時候真正擊敗敵軍的，另有他人。
魏氏等半天不見人回來，又是著急的吼他，「他可是你二叔，你就見死不救，非要跟辛纓學？」
「姨娘和我二叔不是說了嗎，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別妄想救人，救人之前先護己。」辛睿明推開魏氏扒拉他的手。
辛玉綺也來勸，沒說兩句受了辛睿明的兩個白眼。
魏氏被氣懵了，看到悠閒的兒子，看熱鬧的辛纓，懷疑馬驚是辛纓搞的鬼。
先鋒軍畢竟人多，沒一會辛遠被屬下救回來。
突然發瘋的馬也被降住。
辛遠被嚇得渾身都是汗，後背若是沒有鎧甲，這會可不止掉一層皮。
「都幹什麼吃的，一匹馬都找不到好的，是誰牽過來的，存心想害我嗎？」辛遠連連質問，還沒有從受驚中醒過來。
說到這匹馬的來處，副將卻是知道。
「這匹馬是您身旁的魏姨娘，讓她兄長送來的。」
辛遠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要找地方發作，後來聽屬下說這馬是魏氏幫他找的，才把火氣壓下去。
想著可能是被夏淮初給嚇到。
這肯定不會害他。
「老爺，您沒事吧？」魏氏跑過來，眼淚汪汪。
辛遠也緊張啊，在眾人的攙扶下，他像懷胎八月的夫人，艱難的上了馬，緊緊的握著韁繩。
終於上了馬，辛遠忘記剛才的不快，激動的揮手吆喝。
他想這回肯定是穩了，空出一隻手，跟旁邊圍觀的百姓打招呼。
臉上的笑容才出現一剎那，就被人買走了。
他沒有防備身子向前傾去。
臉直接磕在地上。半張臉都摔腫了，鼻頭也被摔出鼻血。
這回丟了這麼大的人，百姓們哄堂大笑。
「什麼護國神將，我看都是假的。」
「國公爺別勉強自己，真的拿不下來就趁早換人，別耽誤時間。」
百姓太多了，圍的水泄不通。
辛纓一刻也停不下去，搶了副將的馬。
魏氏心裡不樂意，也不敢上前，害怕自己被罵就罵。
今天一再出事兒，絕不是被衝撞那麼簡單，肯定被人動了手腳。
辛玉綺對魏氏說道，「娘，這馬有問題。」
「回頭我回娘家看看，你那邊的義診不是要開始了嗎？待會兒給你二叔多說點好話。」魏氏催著女兒。
看完了熱鬧。
辛纓走過去見夏淮初。
別人沒看到他看的清楚，這人跪在地上，袖口裡也有東西。
辛纓看著夏淮初笑，「王爺不會特意來送家父吧？」
「當然是特意的，還要跟國公爺一個驚喜，方才本王聽說，這次的副將打算換人，讓魏姨娘的弟弟去，姓魏的可是個不好惹的主。」
夏淮初說著，去看辛纓的臉，以為她聽到這些會高興。
辛纓想了想，這回魏氏幫了他一個大忙。
省的她動手。
有這麼一個，拖後腿，搶功勞的人在她爹身旁，出征之路不會很順暢。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魏氏還真的把她弟弟舉薦出來，省的她再費嘴舍。
「你要入府坐坐嗎？」辛纓想到那隻小貓的事，想著要不然給送回去。
「火器庫那邊的事還沒完，本王還要趕到那邊去，只是順便過來轉一下，沒想到辛姑娘比我想的厲害，完全不用我幫忙。」夏淮初誇起辛纓，帶著欣賞的目光。
他要走了，故意在國公府門口繞了一圈。
給魏氏等人看。
宣示主權，告訴這些人辛纓是他護著的。
辛纓深受感動，沒想到自己也有人護著。
「王爺高看臣女了。」辛纓說著，給夏淮初行禮，送他離開。
「等我從火器庫回來，再找你。」夏淮初騎馬竄出去，聲音慢慢飄回來。
他還要回來幹嘛，難道是神機營那邊又出了什麼問題。
辛纓想到小貓，打算去找辛玉綺問問。
夏淮初提過多次，似乎很喜歡這隻小貓。
關於那隻小貓的下落，辛纓此前也讓錦雀去調查過，確認是被抓去辛玉綺的院落。
趁著辛遠要出征，辛玉綺借著他的名氣，在城門口這邊問診贈藥。
她經常來這邊，很多人都認識。
辛纓在旁邊看了會，這個堂姐是會醫術的，但又沒那麼精。
她發現這些人有很多，其中有幾個在排隊的時候還在聊著天兒，似乎認識。
「錦雀，去打聽下。」
錦雀用面紗遮臉，假裝自己也是求醫的，她混進人群中，問了幾個性子外向的人才知，她們每個月都會來。
至於藥效，褒貶不一。
辛玉綺終於發現辛纓了，「你們來這裡幹嘛？」
「堂姐知道為什麼會有回頭客嗎？」辛纓笑著去問。
辛玉綺沒想其他，「當然是因為他們吃了這個藥有效果，所以回頭來找我。」
她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這些人不去找別人，偏偏等著她。
「非也，是因為你醫術不行，看不到問題，開的藥也不治病。」辛纓笑眯眯的告訴她，故意拆穿辛玉綺。
她讓人打聽過，被辛玉綺診治的那些人，有很多病情加重。
但因為她這邊的藥免費，才又回來找她瞧。
辛玉綺沒有學醫的天賦，做事也是瞻前顧後，她不敢開藥方，偷偷用了別人的。
但又怕傷人，偷偷減少藥量，藥量不夠，效果肯定也緩慢，這是行醫大忌。
辛纓幾句話說到幾個人心坎，排隊的人散去不少。
辛玉綺看到自己的義診被攪亂，生氣的質問辛纓，「你到底來找我幹嘛？」
「返魂香。」辛纓盯著辛玉綺的臉，說出三個字。
辛玉綺慌亂的起身，袖子打翻硯台浸濕了面前的一張方子。
「我沒聽過你說的香，如果你是來讓我給你瞧病的，我很歡迎，如果你是來找茬的，別怪我不客氣。」辛玉綺說了重話，幾次交手她都甘拜下風。
「那我們再聊聊旁的。」辛纓找地方坐，說起那隻貓，「堂姐，前兩天聽說你在府裡面抓了一隻小貓，我能問問那隻小貓現在在哪嗎？」
「貓？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為了一隻貓拐彎抹角。」辛玉綺想到那隻小貓，眉頭輕輕皺起。
當時她讓丫鬟找到羅網，把貓抓起來給她試藥。
那隻貓很扛毒，試了幾次還活著，後來身上的毛差點掉光，丑的不忍直視，這才關起來。
辛纓靜靜的聽完他說的這些，「堂姐也不用騙我，你當時派人抓貓，應該不僅是喜歡這個小東西，而是看上了它脖子上面戴的這顆掛珠。」
兩個人都提到那顆珠子，想知道幕後主人。
「那顆象牙黃的玉珠子，不是肅王爺的，很可能是他妹妹的，我不知道你聽過靜安郡主的名字沒。」
辛玉綺沒有反應，她肯定聽過。
靜安郡主是個人物，一個讓人不敢輕易忽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