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當街踢翻她義診的攤子
辛玉綺慌了，害怕真如辛纓所說。
那隻小貓她抓了之後，讓院裡婆子去肅王府打探過，得知肅王手上的完好無缺，就沒再多想，只當是外面跑進來的野貓。
被關了兩日，那貓估計不剩幾口氣，早上她還交代過思蓉給處理掉。
就算真是靜安郡主的，也跟她沒關係。
「二妹，我這邊還很忙，你沒事就回府吧，別在這裡胡鬧。還有你說的那隻貓，當日就從狗洞跑了。」辛玉綺知道，只要她不認，辛纓不敢把她怎麼樣。
桑雲也附和著她的話說，「是奴婢親眼所見，那小貓格外凶，把奴婢的羅網都給咬破了。」
錦雀震驚，主僕沒一句實話，想跟桑雲爭辯，那日她明明看到小貓被抓。
「都是一家人，給她點臉面。」辛纓按著錦雀的手腕。
下一刻，辛玉綺義診的桌子被掀翻。
錦雀傻眼，自家姑娘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姑娘你……」
「臉面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給的。」辛纓低頭看，見桌子下面的抽屜中，掉出來很多包好的藥。
「你瘋什麼，這些都是救命的藥。」辛玉綺被嚇不輕，和桑雲蹲地上撿東西。
魏氏也帶著榮嬤嬤來了，「辛纓，你給我住手，自己不干好事，還想來打擾你大姐行善，我們國公府的臉面被你丟進了。」
今日她爹出征，大赦府中犯罪的僕人。
魏氏趁機給老夫人獻了禮物，在辛遠跟前說好話，才把榮嬤嬤放出來。
還剩最後一副藥，躺在辛纓腳邊。
魏氏盯著她數落，「放肆！這些可都是給病人的，你平時在府里胡作非為也罷了，一點分寸都不懂，毀了這些藥，耽誤哪個的性命，我先抓你去見官！」
榮嬤嬤也開始煽動民情，給辛纓頭頂加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辛纓真成惡人。
圍觀的百姓只想著占便宜，哪管誰說得對，指著辛纓唾沫紛飛。
罵辛纓惡毒無禮，夸辛玉綺仁善溫和，待百姓寬厚。
錦雀護在辛纓跟前，怕她聽了謾罵又會跟人打架。
這個時候，辛玉綺走過來。
「二妹，你把地上這些藥撿起來，我就選擇原諒你。」辛玉綺抬了手，那些辱罵辛纓的百姓立即住口。
辛玉綺在給辛纓下馬威，哪知辛纓重生回來，根本不計較這些虛名。
辛纓既然把她的攤子掀了，就有懲治她的把柄。
「我撿便是。」辛纓彎下腰去。
辛玉綺看了揚揚得意，還以為辛纓怕她。
「堂姐，你確定這些藥都是你自己配的？」辛纓把藥撿起來，當著圍觀百姓的面撕開包裝紙。
「當然，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學無術。」辛玉綺認下，她學醫術多年，一點小毛病還是能治的。
辛纓從中捏起一味藥，「這也是你放的？」
辛玉綺定睛去看。
桑雲先她一步認下，指認辛纓胡攪蠻纏，「這裡的所有藥，都是大姑娘親自開方親自抓，為了行善，姑娘不知道熬了多少個夜。」
好啊，有這麼一個蠢婢，是辛玉綺的造化。
辛纓捏著藥，指向圍觀人群，「今日誰能認出這味藥，我就賞他一兩銀子。」
有一些看熱鬧但不想摻和進來的人，聽說還能有銀子拿，把腦袋全都湊到跟前來。
很快，有個在藥堂做學徒的年輕小子認出來。
「這不是雪上一枝蒿嗎，這東西有毒，敢問新姑娘，這包藥是治什麼病的？」
魏氏還嘴硬，「哪裡鑽出來的毛頭小子，不認識就別瞎說，對呀，都是治尋常的風寒咳嗽的病的藥。裡面怎麼會有你說的東西？」
在魏氏眼裡，全天下的大夫都會出錯，唯獨自己女兒不會。
辛玉綺看過去，直接把這味藥材認成了另外一種，和那小子爭辯起來。
辛纓本來還覺得，是辛玉綺是不小心把藥材混進來，這麼一瞧懷疑起她的醫術怎麼回事。
「各位，你們當中有不少二次來找她看病的吧，提醒各位一下，藥不是食物，占便宜害大病。」
「你們手中的這個積德行善的女神醫，連毒藥都認不出來，她的藥再吃兩次，只會減免陽壽，找個靠譜的藥堂瞧病去吧。」
這些人都不相信辛纓。
但在場有幾個大夫，他們檢查了好幾包藥，確定這麼抓藥的絕不能是真正的大夫。
藥性和藥量完全不對。
「辛姑娘，您開的這包藥不對啊，不要加在一起。根本治不了風寒，只會加重病情……」
「還有這個……」
越來越多的人質疑起辛玉綺。
眼瞅著她被圍攻起來，有個十歲的孩子衝出來，拿著石頭砸在辛玉綺腿上。
「她是個庸醫，我爺爺就是吃了她開的藥，昨日人才走的。」
人命關天，魏氏怕女兒被扭去見官，急忙跑出去辯解。
「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女兒學習多年不可能出現這種岔子，都別被這些人給矇騙了，他們肯定是哪個藥堂派出來的奸細。」
魏氏和桑雲，還有榮嬤嬤把辛玉綺護在中間。
辛纓帶著錦雀鑽出去。
錦雀心中不解，「姑娘既然要拆穿大姑娘，為何不一鼓作氣報官抓她？」
辛纓指著遠處，正是剛才指認辛玉綺的小男孩。
已經有人去報官，辛玉綺鬧出人命，跑不掉了。
魏氏執掌公府中饋，院裡丫鬟婆子肯定都是她的爪牙，想讓那些人咬魏氏母女不可能。
但大街上的百姓不同，再想占便宜，也不會把命搭上。
辛纓交代完，帶著錦雀鑽進馬車。
聽說采青已經找到，接下來就輪到魏氏了。
她們回府後魏氏母女還沒回，外面發生的事傳到老夫人耳中，正帶了婆子去衙門想辦法。
辛纓向老夫人請安，對方都沒看到。
她讓錦雀去廚房端來一盤剩下的瓊葉糕，遞到采青的面前。
采青被拔了舌，挑斷手筋，成了一個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她看到瓊葉糕後，驚恐地縮著腦袋，躲在牆角瘋狂搖頭。
「姑娘，這什麼意思？」錦雀走過去拉采青。
辛纓看了兩眼，想起接采青回來時，那個小廝說采青很牴觸葉子形狀的糕點，尤其是瓊葉糕。
她懷疑，采青吃過這個，魏氏在裡面放了什麼。
辛纓讓錦雀備了紙筆過來，答應采青如果說實話，就讓人幫她治手，給她銀子送她回老家。
采青痛哭流涕，勉強可以用嘴，寫出一些歪歪扭扭的字。
一問一答，耗費不少時間。
最後，終於問出魏氏手裡的反魂香是哪來的。
「原來說他啊。」辛纓憤怒地把糕點接過來，直接扔進綠釉蓮瓣渣斗里。
采青被魏氏折磨成這樣，提到魏氏目光里都是恨。
魏氏心狠手辣，還是因為有個好母家。
她的生父位高權重，是兵部右侍郎，嫡兄在神機營任職，未出嫁前是上京貴女為首。她嫁給父親當貴妾，本就是奔著國公夫人這個位置而來。
入府後表面溫良，對僕人和藹，其實背地裡腹黑心機。
這對母女一樣虛偽。
略通醫術，就敢行醫問診，隨意抓藥。
不通香道，卻高價從鬼醫處購買各種薰香，充當自己制的巴結權貴。
如今證據在手，辛纓也無需忍著。
「孫嬤嬤，帶人去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返魂香！」
辛纓趁著父親出征，魏氏和老夫人也不在，找了許多信得過的下人，到正院去搜。
正院的房嬤嬤發覺不對，也不和辛纓爭吵，偷偷從後門溜出去，到衙門那邊找魏氏。
府里發生這麼大的事，朗月心有不安，怕辛纓被采青那個刁奴騙了。
「纓兒，你確定魏姨娘院裡有那東西？」
「娘莫急，證據馬上就到。」辛纓扶著朗月到旁邊的禪椅上坐下。
朝陽正盛，金燦燦的光投在院中，她看到錦雀從金光中跑進來，懷裡捧著一匣子東西。
她薄唇勾著，看到證據這一刻淚目。
前世爹縱著她的性子，府中她處處可去，唯獨母親的庵堂和魏氏的居所。
她和繼妹辛玉綺某次打鬧溜進去，看到魏氏偷偷把一個精美的匣子藏進箱底，還上了鎖。
那裡面的東西，肯定是魏氏的秘密。
「姑娘，夫人，奴婢找到返魂香了，整整一匣子。」錦雀激動地舉給辛纓看。
正巧，魏氏帶人回來了。
榮嬤嬤眼見匣子落在錦雀手裡，從手中投出一枚銀針，將匣子擊倒地上，又撲過去搶。
「賤婢，居然敢去我房裡偷東西！」魏氏忙衝過去奪。
情急之下，辛纓撈起旁邊的掃把，一手撈匣子，一手將魏氏拍倒在地。
「姨娘急什麼，莫非做賊心虛。」辛纓握著匣子冷笑。
魏氏眼見瞞不住，想殺她的心都有。
辛纓把東西遞過去，「娘，你看看裡面的東西你的腿一直好不了，不是因為庵堂有水，是薰香被人動手腳。」
「別想污衊我，東西是我屋裡搜出來就是我的嗎，分明是你們栽贓陷害。」魏氏坐在地上哭，「老爺，您快回來瞧瞧妾身吧，您才剛走她們就設計把玉綺抓牢里，現在又來坑害妾身！」
朗月攥著盒子，眸里漸漸布滿血絲。
養了多年的指甲，齊齊折斷。
就連禪椅的扶手，也卡擦一聲斷成兩截。
「魏氏，你可知錯？」
那隻小貓她抓了之後，讓院裡婆子去肅王府打探過，得知肅王手上的完好無缺，就沒再多想，只當是外面跑進來的野貓。
被關了兩日，那貓估計不剩幾口氣，早上她還交代過思蓉給處理掉。
就算真是靜安郡主的，也跟她沒關係。
「二妹，我這邊還很忙，你沒事就回府吧，別在這裡胡鬧。還有你說的那隻貓，當日就從狗洞跑了。」辛玉綺知道，只要她不認，辛纓不敢把她怎麼樣。
桑雲也附和著她的話說，「是奴婢親眼所見，那小貓格外凶，把奴婢的羅網都給咬破了。」
錦雀震驚，主僕沒一句實話，想跟桑雲爭辯，那日她明明看到小貓被抓。
「都是一家人，給她點臉面。」辛纓按著錦雀的手腕。
下一刻，辛玉綺義診的桌子被掀翻。
錦雀傻眼，自家姑娘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姑娘你……」
「臉面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給的。」辛纓低頭看，見桌子下面的抽屜中，掉出來很多包好的藥。
「你瘋什麼，這些都是救命的藥。」辛玉綺被嚇不輕，和桑雲蹲地上撿東西。
魏氏也帶著榮嬤嬤來了，「辛纓，你給我住手，自己不干好事，還想來打擾你大姐行善，我們國公府的臉面被你丟進了。」
今日她爹出征，大赦府中犯罪的僕人。
魏氏趁機給老夫人獻了禮物，在辛遠跟前說好話，才把榮嬤嬤放出來。
還剩最後一副藥，躺在辛纓腳邊。
魏氏盯著她數落，「放肆！這些可都是給病人的，你平時在府里胡作非為也罷了，一點分寸都不懂，毀了這些藥，耽誤哪個的性命，我先抓你去見官！」
榮嬤嬤也開始煽動民情，給辛纓頭頂加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辛纓真成惡人。
圍觀的百姓只想著占便宜，哪管誰說得對，指著辛纓唾沫紛飛。
罵辛纓惡毒無禮，夸辛玉綺仁善溫和，待百姓寬厚。
錦雀護在辛纓跟前，怕她聽了謾罵又會跟人打架。
這個時候，辛玉綺走過來。
「二妹，你把地上這些藥撿起來，我就選擇原諒你。」辛玉綺抬了手，那些辱罵辛纓的百姓立即住口。
辛玉綺在給辛纓下馬威，哪知辛纓重生回來，根本不計較這些虛名。
辛纓既然把她的攤子掀了，就有懲治她的把柄。
「我撿便是。」辛纓彎下腰去。
辛玉綺看了揚揚得意，還以為辛纓怕她。
「堂姐，你確定這些藥都是你自己配的？」辛纓把藥撿起來，當著圍觀百姓的面撕開包裝紙。
「當然，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學無術。」辛玉綺認下，她學醫術多年，一點小毛病還是能治的。
辛纓從中捏起一味藥，「這也是你放的？」
辛玉綺定睛去看。
桑雲先她一步認下，指認辛纓胡攪蠻纏，「這裡的所有藥，都是大姑娘親自開方親自抓，為了行善，姑娘不知道熬了多少個夜。」
好啊，有這麼一個蠢婢，是辛玉綺的造化。
辛纓捏著藥，指向圍觀人群，「今日誰能認出這味藥，我就賞他一兩銀子。」
有一些看熱鬧但不想摻和進來的人，聽說還能有銀子拿，把腦袋全都湊到跟前來。
很快，有個在藥堂做學徒的年輕小子認出來。
「這不是雪上一枝蒿嗎，這東西有毒，敢問新姑娘，這包藥是治什麼病的？」
魏氏還嘴硬，「哪裡鑽出來的毛頭小子，不認識就別瞎說，對呀，都是治尋常的風寒咳嗽的病的藥。裡面怎麼會有你說的東西？」
在魏氏眼裡，全天下的大夫都會出錯，唯獨自己女兒不會。
辛玉綺看過去，直接把這味藥材認成了另外一種，和那小子爭辯起來。
辛纓本來還覺得，是辛玉綺是不小心把藥材混進來，這麼一瞧懷疑起她的醫術怎麼回事。
「各位，你們當中有不少二次來找她看病的吧，提醒各位一下，藥不是食物，占便宜害大病。」
「你們手中的這個積德行善的女神醫，連毒藥都認不出來，她的藥再吃兩次，只會減免陽壽，找個靠譜的藥堂瞧病去吧。」
這些人都不相信辛纓。
但在場有幾個大夫，他們檢查了好幾包藥，確定這麼抓藥的絕不能是真正的大夫。
藥性和藥量完全不對。
「辛姑娘，您開的這包藥不對啊，不要加在一起。根本治不了風寒，只會加重病情……」
「還有這個……」
越來越多的人質疑起辛玉綺。
眼瞅著她被圍攻起來，有個十歲的孩子衝出來，拿著石頭砸在辛玉綺腿上。
「她是個庸醫，我爺爺就是吃了她開的藥，昨日人才走的。」
人命關天，魏氏怕女兒被扭去見官，急忙跑出去辯解。
「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女兒學習多年不可能出現這種岔子，都別被這些人給矇騙了，他們肯定是哪個藥堂派出來的奸細。」
魏氏和桑雲，還有榮嬤嬤把辛玉綺護在中間。
辛纓帶著錦雀鑽出去。
錦雀心中不解，「姑娘既然要拆穿大姑娘，為何不一鼓作氣報官抓她？」
辛纓指著遠處，正是剛才指認辛玉綺的小男孩。
已經有人去報官，辛玉綺鬧出人命，跑不掉了。
魏氏執掌公府中饋，院裡丫鬟婆子肯定都是她的爪牙，想讓那些人咬魏氏母女不可能。
但大街上的百姓不同，再想占便宜，也不會把命搭上。
辛纓交代完，帶著錦雀鑽進馬車。
聽說采青已經找到，接下來就輪到魏氏了。
她們回府後魏氏母女還沒回，外面發生的事傳到老夫人耳中，正帶了婆子去衙門想辦法。
辛纓向老夫人請安，對方都沒看到。
她讓錦雀去廚房端來一盤剩下的瓊葉糕，遞到采青的面前。
采青被拔了舌，挑斷手筋，成了一個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她看到瓊葉糕後，驚恐地縮著腦袋，躲在牆角瘋狂搖頭。
「姑娘，這什麼意思？」錦雀走過去拉采青。
辛纓看了兩眼，想起接采青回來時，那個小廝說采青很牴觸葉子形狀的糕點，尤其是瓊葉糕。
她懷疑，采青吃過這個，魏氏在裡面放了什麼。
辛纓讓錦雀備了紙筆過來，答應采青如果說實話，就讓人幫她治手，給她銀子送她回老家。
采青痛哭流涕，勉強可以用嘴，寫出一些歪歪扭扭的字。
一問一答，耗費不少時間。
最後，終於問出魏氏手裡的反魂香是哪來的。
「原來說他啊。」辛纓憤怒地把糕點接過來，直接扔進綠釉蓮瓣渣斗里。
采青被魏氏折磨成這樣，提到魏氏目光里都是恨。
魏氏心狠手辣，還是因為有個好母家。
她的生父位高權重，是兵部右侍郎，嫡兄在神機營任職，未出嫁前是上京貴女為首。她嫁給父親當貴妾，本就是奔著國公夫人這個位置而來。
入府後表面溫良，對僕人和藹，其實背地裡腹黑心機。
這對母女一樣虛偽。
略通醫術，就敢行醫問診，隨意抓藥。
不通香道，卻高價從鬼醫處購買各種薰香，充當自己制的巴結權貴。
如今證據在手，辛纓也無需忍著。
「孫嬤嬤，帶人去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返魂香！」
辛纓趁著父親出征，魏氏和老夫人也不在，找了許多信得過的下人，到正院去搜。
正院的房嬤嬤發覺不對，也不和辛纓爭吵，偷偷從後門溜出去，到衙門那邊找魏氏。
府里發生這麼大的事，朗月心有不安，怕辛纓被采青那個刁奴騙了。
「纓兒，你確定魏姨娘院裡有那東西？」
「娘莫急，證據馬上就到。」辛纓扶著朗月到旁邊的禪椅上坐下。
朝陽正盛，金燦燦的光投在院中，她看到錦雀從金光中跑進來，懷裡捧著一匣子東西。
她薄唇勾著，看到證據這一刻淚目。
前世爹縱著她的性子，府中她處處可去，唯獨母親的庵堂和魏氏的居所。
她和繼妹辛玉綺某次打鬧溜進去，看到魏氏偷偷把一個精美的匣子藏進箱底，還上了鎖。
那裡面的東西，肯定是魏氏的秘密。
「姑娘，夫人，奴婢找到返魂香了，整整一匣子。」錦雀激動地舉給辛纓看。
正巧，魏氏帶人回來了。
榮嬤嬤眼見匣子落在錦雀手裡，從手中投出一枚銀針，將匣子擊倒地上，又撲過去搶。
「賤婢，居然敢去我房裡偷東西！」魏氏忙衝過去奪。
情急之下，辛纓撈起旁邊的掃把，一手撈匣子，一手將魏氏拍倒在地。
「姨娘急什麼，莫非做賊心虛。」辛纓握著匣子冷笑。
魏氏眼見瞞不住，想殺她的心都有。
辛纓把東西遞過去，「娘，你看看裡面的東西你的腿一直好不了，不是因為庵堂有水，是薰香被人動手腳。」
「別想污衊我，東西是我屋裡搜出來就是我的嗎，分明是你們栽贓陷害。」魏氏坐在地上哭，「老爺，您快回來瞧瞧妾身吧，您才剛走她們就設計把玉綺抓牢里，現在又來坑害妾身！」
朗月攥著盒子，眸里漸漸布滿血絲。
養了多年的指甲，齊齊折斷。
就連禪椅的扶手，也卡擦一聲斷成兩截。
「魏氏，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