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當面硬搶,我娘的東西你不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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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驚恐地搖搖頭,衣裳是誰的她不清楚,也不敢去問。

  只知道是府里的管事交給她的,讓她儘快給處理掉。

  本來辛纓他們入府之前就要燒的,她那會有事耽擱,才拖到了現在。

  辛纓怕小丫鬟說謊,握著匕首威脅她。

  對方一直哭,沒能從她嘴裡面問出來有用的消息。

  「放了吧,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辛纓對著夏淮初說道。

  這裡是國師府不好鬧得太大,要不然打草驚蛇,更難找到兇手。

  小丫鬟扔在火盆里的夜行衣,已經燒得不成樣子。

  辛纓剛要走,聞到硝石和硫磺的氣味,正滋滋從火盆中冒出來。

  這味道不對勁!

  辛纓想到什麼,急忙回頭把小丫鬟拽開。

  嘭的一聲。

  火盆里的衣裳因為沾了火藥。發出小型的爆炸,如果不是辛纓及時把大小丫鬟拽開,整張臉怕是要被燒爛。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小丫鬟被嚇哭,跪在地上給辛纓磕頭。

  哪怕她不說,辛纓已經從傷口的位置和上面遺留下的火藥味確定,這件衣裳的主人,就是火藥庫的那個。

  燕笙肯定說謊了,他如果不知道鬼醫的下落,為什麼這件衣服會在府里。

  「王爺,我們被他給騙了。」辛纓說著打算回去抓人。

  她最恨被人欺騙,再一再二,絕對沒有再三。

  夏淮初並不著急,把她拉回來,「先別打草驚蛇,這裡是他的地盤,他的武功又不弱,逼急人跑了,又要費時間找。」

  他進府的時候就觀察過,各院落錯綜複雜,院牆也不高,很適合藏人或者逃跑。

  聽說國師府還有很多機關,燕笙肯定會借用機關來對付他。

  「那就讓人把國師府圍起來,他如果跑出去,很難抓到。」辛纓提醒夏淮初,還幫他出主意,把國師府幾個出口都告訴夏淮初。

  他可以先找人監視著燕笙,然後再順藤摸瓜,從他身上找出來幕後的兇手。

  有件事辛纓想不通,師兄的背上為什麼沒有劍傷。

  如果不是他幹的,又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國師府人不多,大部分她都見過。

  也暗中觀察過,除了師兄沒有別的可疑人員。

  二人要走,辛纓又是告訴小丫鬟,「既然不知道衣裳是誰的,那就把它燒了。想活著,忘記今晚見到我們的事,要不然的話,還不等你說出口就死了。」

  聽起來有點滲人,但辛纓這麼威脅她也是為給小丫鬟留下活路。

  「奴婢記得,奴婢今晚從來沒有見過姑娘和王爺。」小丫鬟磕頭道謝。

  辛纓拍拍她的肩膀,從身上的荷包里的銀子,全部掏出來扔給她。

  「想在這府裡面熬下去,背後需要有人替你撐腰。」

  這個丫鬟剛入府不久,一直被頭頂上的壓榨,還說是他不聽話就把他趕出去。拿著他的賣身契給賣到青樓裡面去。

  為了替自己整一個活路,她決定攀附辛纓,「姑娘,以後奴婢聽到什麼,會想辦法告訴姑娘。」

  辛纓利索地答應下來,「是個聰明人,以後遇到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

  辛纓和夏淮初往外走,剛出大門口,看到錦雀已經帶著馬車在等。

  她回頭看了一眼夏淮初,「王爺,身上的傷要儘快處理,切記不可沾水。」

  夏淮初只是微微點頭,縱馬離開。

  錦雀拉著辛纓鑽進馬車,看到她手上有擦傷,又是心疼壞了。

  「都怪奴婢,昨晚奴婢居然睡在神機營,今早上才聽到陳將軍說,火器庫那邊又爆炸了,姑娘和王爺都受了傷,既然那地方那麼危險,以後我們便不去了。」

  錦雀又說了很多,告訴辛纓昨晚整晚沒回府,國公爺也不讓人去找,還縱容下人議論。

  今早上她帶著馬車來國師府接人,街上聽到不少的傳言。

  錦雀怕那些人敗壞辛纓的名聲,找了幾個乞丐,布施一點銀錢出去,讓他們把辛纓留宿在國師府的事傳出去。

  百姓們沸騰起來,知道辛纓是國師的徒弟,關於她以前的惡名什麼的,通通都給忘了。


  國師之徒四個字,堪比聖旨。

  辛纓也整晚沒睡,一晚上去了國師府、神機營、火器庫,在幾個地方來回折騰,腿都酸了。

  「姑娘,昨晚到底發生什麼大事兒,奴婢聽說火器庫炸了好幾次。」錦雀說起聽來的事,擔心辛纓被牽連進去。

  辛纓搖搖頭,「沒事,你別想太多。」

  昨晚的事她和夏淮初議定,假裝放過燕笙,隨後讓人監視著。

  那邊有人盯著,辛纓要專心找鬼醫的下落。

  回去的路上,馬車經過小巷子,辛纓聽到熟悉的哭聲。

  正是被賣掉的采青。

  她佝僂著腰,被一個中年男人按在地上打罵。

  采青是魏氏的心腹之一,知道魏氏不少事,現在被當成棄子,肯定怨恨魏氏。

  她將采青救回來,說不定能套出有用的消息,知道魏氏的返魂香是從哪買來的。

  「怎麼看到熟人了嗎?」錦雀也挑了帘子往外看。

  「是采青。」

  錦雀順著辛纓的目光看過去,「采青居然還在上京城。」

  采青是個刁奴,仗著魏氏沒少撒野耍潑,很多僕人都被她修理過。

  她還見錢眼開,為了錢什麼都能出賣。

  這樣的人嘴巴不嚴,養在身旁很危險。

  錦雀不建議辛纓把采青撈回來。

  辛纓自顧自說,「采青在魏氏身旁伺候那麼久,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如果見著人好好安頓下來,我私下想見她一面。」

  「姑娘的意思是……」

  「魏氏身旁的兩個嬤嬤嘴太嚴,想查返魂香的來處,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采青就是個突破口。」

  辛纓之所以想找采青,是因為采青的下場很慘,被折磨成這樣,心裡肯定怨恨魏氏。

  她這事救了人,再使點銀子,采青多少會吐出來一些事。

  「奴婢明白了,會儘快把人買回來安置好。」錦雀明白,想扳倒魏氏,就必須從她身旁人下手。

  采青曾經那麼污衊姑娘,姑娘卻不計前嫌救人,哪怕別有所圖,也是善舉。

  等她的人看到采青已經被賣掉,而且還毒啞了嗓子砍了手,對魏氏的手段有了新的認知。

  怕魏氏殺人滅口,她儘快讓錦雀把人找回來。

  一定要找到采青。

  找到她,就能找到魏氏害人的把柄,返魂香這種害人的東西,絕不能再出現在府里。

  馬車在國師府門口停下,

  辛纓回府看到大門敞著,姨娘和她娘都在,還有其下人,擠滿了大門口。

  這是打算給他爹送行。

  「整晚不回府到哪鬼混去了?難道不知道為父今日要出征,也不想著來送一下。」辛遠大聲抱怨,指責辛纓。

  「爹,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答應過女兒什麼事。」辛纓走到他爹跟前,先發制人。

  扭過頭,臉色很是難看。

  辛纓冷笑看過去,「你如果忘了,我就再把昨天的事兒重新講一遍,讓大家都聽聽,為我主持公道。」

  辛遠有些生氣,把魏氏的手抓過來。

  生生從他手上把那隻碧綠玉鐲子給摘下來,遞給朗月。

  魏氏是一臉懵,「老爺,這是什麼意思啊,妾身已經答應了太妃娘娘,要在她的壽宴上,把這隻玉鐲子給獻上去,你把這鐲子給了二姑娘,往後我該怎麼到太妃娘娘面前交代。」

  魏氏要開始表演她的哭泣。

  老夫人也在跟前,想說什麼來著,看到辛纓那張臉怕自己在吃虧,把話給忍下去。

  辛玉綺扶著魏姨娘的胳膊,知道辛纓多固執,故意到辛纓她娘的面前。

  「二嬸,今日大家都來送二叔出征,外面有這麼多人盯著。二妹卻張口就討要東西,這不是給二叔添堵嗎?」

  朗月也生氣呢,為了辛纓一夜沒回府的事,「纓兒,娘說過我的腿傷治不好,不用再浪費,你趕緊把鐲子還回去。」

  「不試試怎麼知道。」辛纓握著鐲子不放。

  魏氏快急哭,鐲子被太妃知道,一定要討回來啊。


  「爹,昨晚我們談過兩個條件,這個鐲子您想要我可以給,但是另外一個條件你可要答應。」

  「老爺,快說話啊。」魏氏著急要鐲子,什麼都應。

  帶著辛遠回到正院,魏氏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像經過碾壓一樣。

  「到底怎麼?」魏氏不見他答應,心裡著急啊,在他跟前兒轉來轉去。

  辛遠怕自己走後魏氏吃虧,把她拉到一邊叮囑,「辛纓就是傳說中的小軍師,以後我不在府里,你別觸她的霉頭,等我掙了軍功回來,就給你抬位分,然後把兩個孩子也過繼過來。」

  「你是不是被氣傻了,他怎麼可能會國師的徒弟?」魏氏不相信,覺得辛遠肯定被氣糊塗了。

  辛遠不讓她嚷,急忙捂著嘴,「國師有兩個徒弟,一男一女,女的就是辛纓,昨晚晚上我都見過。」

  魏氏覺得天塌了,怕什麼來什麼。

  為什麼這丫頭,會跟國師府扯上關係?

  本來她還給辛遠提建議,讓他去國師府把小軍師給求到手,結果呢昨晚去的時候帶了不少的賀禮。

  賀禮都給人家了,小軍師卻是自己府里人,還是她的仇人,這不是打她臉,存心膈應她嗎。

  魏氏不服氣,壓低聲音發牢騷。

  二人都沒想到,剛才的話傳了出去,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對著魏氏和夏淮初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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