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撞見師兄真面目
「王爺，臣女只是有懷疑的人選，究竟是不是他，容我見見再說。」辛纓起身和夏淮初道別，並不想揭露那個人就是師兄燕笙。
她想到今晚夏淮初傷了刺客，如果那人是師兄，這會肯定會躲到別處，也或是藏在府里養傷。
夏淮初站起身，神情複雜，「本王知道你要去國師府，要麼我跟你一起進去，要麼我自己進去。」
對方寸步不讓，辛纓很頭疼。
她能感受到夏淮初生氣了，而且還不信她。
「並非臣女不帶王爺進去，國師重傷之後，謝絕見客，便是我爹也被拒之門外，臣女是怕王爺撲了空。」辛纓為難的說道，希望夏淮初聽到國師之名，能有退意。
這段時間，國師毒發病倒，謝絕所有外客，夏淮初根本進不去，除非硬闖。
二人在門口僵持不下。
辛纓微惱，把路讓開，「王爺有本事進便去吧。」
她能自由出入國師府，是因為身上的腰牌，夏淮初什麼都沒用，肯定會被門口的小廝攔著。
就不信他不顧前程，硬闖進去。
夏淮初冷笑，沒有逕自走進去，反而把手中的密信和那兩幅畫都拿出來。
「本王這裡有鬼醫的下落，你確定國師不想知道鬼醫是誰，他已經被毒困擾了二十年。」
辛纓猛地抬起頭，她這才知道原來夏淮初什麼都知道。
他執意要跟著自己，也只能妥協。
辛纓走過去後門敲門。
她晚上來國師府，都會走後門，小廝不用看信物，只暼一眼她的臉就把人放進去。
今日見她身後還跟著一人，伸手去攔。
「姑娘，國師府不見外客，便是姑娘的護衛也不行。」小廝言下之意，今日只有辛纓一個人能進。
「這是肅親王，來找國師有要事商量，他有法子可以救國師的病。」辛纓解釋說，示意小廝可以讓開。
「誰來也不行。」在小廝眼裡沒有什麼國公爺、王爺，只有國師的命令，派人去正院回稟。
得知國師已經入寢，這才聽辛纓的吩咐，讓她把人帶進府里。
「王爺，國師府不同旁的地方，您可要跟好辛姑娘，如果磕了碰了，我們國師府概不負責。」小廝的意思，夏淮初沾了辛纓的光才能進府。
一路上，夏淮初眉頭皺著不展。
堂堂王爺，還不如一個國公之女，他現在確定了，辛纓定是國師那兩個徒弟之一。
「辛姑娘果然不是普通女子，聽說你還有個師兄，長著一雙棕色的眸子，傳說中的那個小軍師也是他吧。」
夏淮初對小軍師特別感興趣，這次出征因為國師重病，小軍師就成了穩定軍心的後輩。
別說辛遠想求著小軍師隨軍，夏淮初也有此意，只可惜出了今晚的事，他對辛纓這個師兄失望透頂。
異族血脈，哪會跟他們同結一心。
「等會王爺見著就知道了。」辛纓現在只想見到師兄，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大周有不少西洋人，洋人和他們生下的後代，有許多都是金髮金眸。
不能只憑一雙眸子，就認定那個刺客是師兄。
師兄和師父不在一個院子，但距離不遠，也有一堵牆之隔。
辛纓走過去敲門，「師兄。」
屋裡的燕笙本來已經睡下，聽到敲門聲，穿著裡衣走出來，腳上光溜溜的，連鞋子都沒穿。
他的領子敞開著，露出大片的胸肌。
身子精瘦，膚色比女子還要白，金色的髮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便是男子瞧見，也下意識別開眼。
「小師妹……」燕笙看到辛纓身後的夏淮初，急忙把辛纓拉到自己身旁。
肅王夏淮初之名，燕笙如雷貫耳，知道他殺人如麻，和國師不對付，這些年肅王府和國師府之間，毫無來往。
夏淮初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師父相邀。
「他逼你的，看我怎麼收拾他。」燕笙攥著拳頭，還以為辛纓把夏淮初帶過來是被逼迫的。
不等辛纓解釋，兩個人動起手。
辛纓嘆著氣坐下看熱鬧。
師兄是武痴，遇到喜歡不喜歡的，都喜歡跟人比試，根本勸不住。
但想到夏淮初背後有傷，她忍不住提醒，「師兄手下留情，肅王身上有傷。」
她不說還好，說了這兩人打得更激烈。
夏淮初手中有劍，占了很大的優勢，而且他還專門往燕笙身上的袍子上挑。
辛纓觀察著師兄的招式，性命攸關時，每個人都會拼盡全力。
師兄後面這幾招，和之前用的不同，倒是很像和火器庫對戰那幾招。
這回不用夏淮初說，辛纓也明白過來。
她不懂，師兄為什麼要帶人炸了火器庫，他為誰做事。
「都住手！」辛纓握著一個茶杯，直接朝著二人扔出去。
燕笙用手去抓，卻又被夏淮初刺了一刀。
他跳到辛纓跟前，把茶杯穩穩放在桌上，「你到底幫誰？我可是你親師兄！」
辛纓氣得拳頭都在發顫。
都到了這會，師兄還在嘴硬，他的武功招式，還有金色的眸子，賴不掉的。
在燕笙和辛纓說話的時候，夏淮初直接扭著他的胳膊，一腳踹在他的膝窩。
「你大爺的，是王爺就了不起，還敢欺負上門，我哪裡得罪你們了？」燕笙的武功不敵夏淮初，被摁著跪在地上。
辛纓起身把夏淮初拿給她看的畫像放在桌上。
一模一樣兩個人，只有發色和眸子不一樣。
她需要一個解釋。
「說吧，畫像上的人哪個是你，或者都是你。」辛纓攥著拳頭質問。
怕燕笙跑了，夏淮初撤掉他的腰帶，反手將他的兩隻胳膊捆在一起。
「師妹，你什麼意思？」燕笙沒看清畫像，不知道辛纓為什麼突然變臉。
辛纓拿起兩張畫像，舉起來給他看，「這上面哪個是你？火器庫是你自己要去炸的，還是誰讓你去的？」
她真的有太多問題想問，最親近的人成了一個正邪不分的賊，還有可能是敵國奸細。
燕笙盯著畫像，目光落在黑髮黑眸的那個人上面，「他是我大哥，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鬼醫，五年前被人謀害。我們是雙生子，但關係並不親近，各為其主。」
辛纓肩膀輕顫，繃緊的臉頰微微放鬆，她慶幸鬼醫不是師兄燕笙，否則她手中的匕首絕不輕饒他。
夏淮初逼近他問，「為什麼炸火器庫？」
燕笙搖頭，顯得很驚恐，「真不是我，我今晚沒有出府，你們可以出去問問……」
「沒出去你背上的傷怎麼回事？」辛纓不想聽他的謊話，撕掉他的上衣去看。
在火器庫那會，她和夏淮初目睹，那個帶著面紗躲在屋裡的惡賊就是他。
一雙金色的眸子，大周都找不出幾個人。
袍子撕掉，辛纓震驚的睜大眼睛。
夏淮初也湊過來看。
燕笙的背上，還有肩上，除了有刮痧的痕跡，根本沒有槍傷。
「什麼傷，你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燕笙怕夏淮初送他去見官，抖落夏淮初的胳膊，跑到辛纓跟前哀求。
「師妹，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師兄人怎麼樣你比誰都清楚，炸火器庫的人真的不是我。你們說的眼睛……只要用藥就能變，我真的不是兇手。」燕笙為了自辯，讓辛纓去找他的丫鬟問。
說是火器庫爆炸那會，他還在府里讓丫鬟給刮痧推拿，根本沒出府。
辛纓讓夏淮初給燕笙鬆綁，「他背上沒傷，也許真的不是他。」
「真的不是我，你們說的眼睛那事，說是有一種藥吃了就能變成這樣的，有人栽贓陷害我。肯定是我大哥，他就是鬼醫，下毒害人想拉我當墊背。」
燕笙著急自辯，把辛纓嗅覺靈敏的事給忘記，將一切都推在大哥鬼醫的身上。
夏淮初聽完他的辯解，覺得燕笙說得沒錯，兇手可能不是他。
背後的傷可以證明，去火器庫嗯別人不是他。
確認不是他，夏淮初給他鬆了綁。
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
「師兄，鬼醫是誰的人？」辛纓為了向燕笙賠罪，給他倒了一杯茶。
夏淮初本來也要喝的，看到辛纓只斟了一杯，表情有些古怪。
燕笙說了太多話，早就渴了，「這個我不清楚，不過聽說和太子走得挺近。對了，他不是死了嗎，你身旁這個人親自葬的。」
夏淮初說道，「墳里是空的。」
燕笙急得跳起來，「不可能啊，難道還能詐屍不成，這些年我也沒聽說過他的行蹤啊。」
二人又問了一些事，燕笙對答如流，絲毫看不到緊張。
試探結束，夏淮初相信不是燕笙乾的。
這一切聽起來毫無破綻。
天蒙蒙亮，辛纓也該回府了。
她和夏淮初離開，看到後院裡有丫鬟偷偷燒東西，似乎是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兩人悄悄走過去，看到衣袍的後肩位置有血，血跡還沒幹，破口處明眼可見是被利器所傷。
那個小丫鬟見被發現，急忙把衣袍按進火盆里，跪在地上不敢動。
「這是誰的衣裳？」辛纓踢翻火盆，拿起夜行衣問，她隱隱嗅到上面有火藥味。
夏淮初怕她不老實，握著劍在後面指著小丫鬟威脅。
她想到今晚夏淮初傷了刺客，如果那人是師兄，這會肯定會躲到別處，也或是藏在府里養傷。
夏淮初站起身，神情複雜，「本王知道你要去國師府，要麼我跟你一起進去，要麼我自己進去。」
對方寸步不讓，辛纓很頭疼。
她能感受到夏淮初生氣了，而且還不信她。
「並非臣女不帶王爺進去，國師重傷之後，謝絕見客，便是我爹也被拒之門外，臣女是怕王爺撲了空。」辛纓為難的說道，希望夏淮初聽到國師之名，能有退意。
這段時間，國師毒發病倒，謝絕所有外客，夏淮初根本進不去，除非硬闖。
二人在門口僵持不下。
辛纓微惱，把路讓開，「王爺有本事進便去吧。」
她能自由出入國師府，是因為身上的腰牌，夏淮初什麼都沒用，肯定會被門口的小廝攔著。
就不信他不顧前程，硬闖進去。
夏淮初冷笑，沒有逕自走進去，反而把手中的密信和那兩幅畫都拿出來。
「本王這裡有鬼醫的下落，你確定國師不想知道鬼醫是誰，他已經被毒困擾了二十年。」
辛纓猛地抬起頭，她這才知道原來夏淮初什麼都知道。
他執意要跟著自己，也只能妥協。
辛纓走過去後門敲門。
她晚上來國師府，都會走後門，小廝不用看信物，只暼一眼她的臉就把人放進去。
今日見她身後還跟著一人，伸手去攔。
「姑娘，國師府不見外客，便是姑娘的護衛也不行。」小廝言下之意，今日只有辛纓一個人能進。
「這是肅親王，來找國師有要事商量，他有法子可以救國師的病。」辛纓解釋說，示意小廝可以讓開。
「誰來也不行。」在小廝眼裡沒有什麼國公爺、王爺，只有國師的命令，派人去正院回稟。
得知國師已經入寢，這才聽辛纓的吩咐，讓她把人帶進府里。
「王爺，國師府不同旁的地方，您可要跟好辛姑娘，如果磕了碰了，我們國師府概不負責。」小廝的意思，夏淮初沾了辛纓的光才能進府。
一路上，夏淮初眉頭皺著不展。
堂堂王爺，還不如一個國公之女，他現在確定了，辛纓定是國師那兩個徒弟之一。
「辛姑娘果然不是普通女子，聽說你還有個師兄，長著一雙棕色的眸子，傳說中的那個小軍師也是他吧。」
夏淮初對小軍師特別感興趣，這次出征因為國師重病，小軍師就成了穩定軍心的後輩。
別說辛遠想求著小軍師隨軍，夏淮初也有此意，只可惜出了今晚的事，他對辛纓這個師兄失望透頂。
異族血脈，哪會跟他們同結一心。
「等會王爺見著就知道了。」辛纓現在只想見到師兄，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大周有不少西洋人，洋人和他們生下的後代，有許多都是金髮金眸。
不能只憑一雙眸子，就認定那個刺客是師兄。
師兄和師父不在一個院子，但距離不遠，也有一堵牆之隔。
辛纓走過去敲門，「師兄。」
屋裡的燕笙本來已經睡下，聽到敲門聲，穿著裡衣走出來，腳上光溜溜的，連鞋子都沒穿。
他的領子敞開著，露出大片的胸肌。
身子精瘦，膚色比女子還要白，金色的髮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便是男子瞧見，也下意識別開眼。
「小師妹……」燕笙看到辛纓身後的夏淮初，急忙把辛纓拉到自己身旁。
肅王夏淮初之名，燕笙如雷貫耳，知道他殺人如麻，和國師不對付，這些年肅王府和國師府之間，毫無來往。
夏淮初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師父相邀。
「他逼你的，看我怎麼收拾他。」燕笙攥著拳頭，還以為辛纓把夏淮初帶過來是被逼迫的。
不等辛纓解釋，兩個人動起手。
辛纓嘆著氣坐下看熱鬧。
師兄是武痴，遇到喜歡不喜歡的，都喜歡跟人比試，根本勸不住。
但想到夏淮初背後有傷，她忍不住提醒，「師兄手下留情，肅王身上有傷。」
她不說還好，說了這兩人打得更激烈。
夏淮初手中有劍，占了很大的優勢，而且他還專門往燕笙身上的袍子上挑。
辛纓觀察著師兄的招式，性命攸關時，每個人都會拼盡全力。
師兄後面這幾招，和之前用的不同，倒是很像和火器庫對戰那幾招。
這回不用夏淮初說，辛纓也明白過來。
她不懂，師兄為什麼要帶人炸了火器庫，他為誰做事。
「都住手！」辛纓握著一個茶杯，直接朝著二人扔出去。
燕笙用手去抓，卻又被夏淮初刺了一刀。
他跳到辛纓跟前，把茶杯穩穩放在桌上，「你到底幫誰？我可是你親師兄！」
辛纓氣得拳頭都在發顫。
都到了這會，師兄還在嘴硬，他的武功招式，還有金色的眸子，賴不掉的。
在燕笙和辛纓說話的時候，夏淮初直接扭著他的胳膊，一腳踹在他的膝窩。
「你大爺的，是王爺就了不起，還敢欺負上門，我哪裡得罪你們了？」燕笙的武功不敵夏淮初，被摁著跪在地上。
辛纓起身把夏淮初拿給她看的畫像放在桌上。
一模一樣兩個人，只有發色和眸子不一樣。
她需要一個解釋。
「說吧，畫像上的人哪個是你，或者都是你。」辛纓攥著拳頭質問。
怕燕笙跑了，夏淮初撤掉他的腰帶，反手將他的兩隻胳膊捆在一起。
「師妹，你什麼意思？」燕笙沒看清畫像，不知道辛纓為什麼突然變臉。
辛纓拿起兩張畫像，舉起來給他看，「這上面哪個是你？火器庫是你自己要去炸的，還是誰讓你去的？」
她真的有太多問題想問，最親近的人成了一個正邪不分的賊，還有可能是敵國奸細。
燕笙盯著畫像，目光落在黑髮黑眸的那個人上面，「他是我大哥，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鬼醫，五年前被人謀害。我們是雙生子，但關係並不親近，各為其主。」
辛纓肩膀輕顫，繃緊的臉頰微微放鬆，她慶幸鬼醫不是師兄燕笙，否則她手中的匕首絕不輕饒他。
夏淮初逼近他問，「為什麼炸火器庫？」
燕笙搖頭，顯得很驚恐，「真不是我，我今晚沒有出府，你們可以出去問問……」
「沒出去你背上的傷怎麼回事？」辛纓不想聽他的謊話，撕掉他的上衣去看。
在火器庫那會，她和夏淮初目睹，那個帶著面紗躲在屋裡的惡賊就是他。
一雙金色的眸子，大周都找不出幾個人。
袍子撕掉，辛纓震驚的睜大眼睛。
夏淮初也湊過來看。
燕笙的背上，還有肩上，除了有刮痧的痕跡，根本沒有槍傷。
「什麼傷，你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燕笙怕夏淮初送他去見官，抖落夏淮初的胳膊，跑到辛纓跟前哀求。
「師妹，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師兄人怎麼樣你比誰都清楚，炸火器庫的人真的不是我。你們說的眼睛……只要用藥就能變，我真的不是兇手。」燕笙為了自辯，讓辛纓去找他的丫鬟問。
說是火器庫爆炸那會，他還在府里讓丫鬟給刮痧推拿，根本沒出府。
辛纓讓夏淮初給燕笙鬆綁，「他背上沒傷，也許真的不是他。」
「真的不是我，你們說的眼睛那事，說是有一種藥吃了就能變成這樣的，有人栽贓陷害我。肯定是我大哥，他就是鬼醫，下毒害人想拉我當墊背。」
燕笙著急自辯，把辛纓嗅覺靈敏的事給忘記，將一切都推在大哥鬼醫的身上。
夏淮初聽完他的辯解，覺得燕笙說得沒錯，兇手可能不是他。
背後的傷可以證明，去火器庫嗯別人不是他。
確認不是他，夏淮初給他鬆了綁。
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
「師兄，鬼醫是誰的人？」辛纓為了向燕笙賠罪，給他倒了一杯茶。
夏淮初本來也要喝的，看到辛纓只斟了一杯，表情有些古怪。
燕笙說了太多話，早就渴了，「這個我不清楚，不過聽說和太子走得挺近。對了，他不是死了嗎，你身旁這個人親自葬的。」
夏淮初說道，「墳里是空的。」
燕笙急得跳起來，「不可能啊，難道還能詐屍不成，這些年我也沒聽說過他的行蹤啊。」
二人又問了一些事，燕笙對答如流，絲毫看不到緊張。
試探結束，夏淮初相信不是燕笙乾的。
這一切聽起來毫無破綻。
天蒙蒙亮，辛纓也該回府了。
她和夏淮初離開，看到後院裡有丫鬟偷偷燒東西，似乎是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兩人悄悄走過去，看到衣袍的後肩位置有血，血跡還沒幹，破口處明眼可見是被利器所傷。
那個小丫鬟見被發現，急忙把衣袍按進火盆里，跪在地上不敢動。
「這是誰的衣裳？」辛纓踢翻火盆，拿起夜行衣問，她隱隱嗅到上面有火藥味。
夏淮初怕她不老實，握著劍在後面指著小丫鬟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