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就是你想跪求之人
辛遠極力忍耐，和辛纓打著商量。
整個上京城，沒有幾個人敢在國師府門口撒野，辛遠也不例外。
為了多重保障，他豁出老臉來國師府求見，想著退而求其次，能把小軍師請去也不錯。
只要能進門，丟點臉也罷。
「纓兒！」辛遠又喊。
聽到門人提醒，他已經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表現出一副慈父樣。
辛纓冷靜瞧著，讓她爹多等一會，才繞過假山走出來，「我不難為你，把正院和墨綠玉鐲讓出來就行，這是你們之前答應過的。」
辛遠是個暴脾氣，張嘴就罵，「你還獅子大開口了，當初是你娘不想來掌管府中的瑣事兒。主動把對牌和庫房鑰匙交給你姨娘，張嘴就要搶。」
不投機半句多。
辛纓轉身就走，沒得商量就不商量。
現在想要求人的是她爹。
辛遠看到辛纓又要走，扒開門人衝出去，死死抓著辛纓胳膊。
「後面那個我可以答應你，但前面的堅決不行。」辛遠理虧，怕再嚷嚷下去整個國師府的人都會聽到。
老子求女兒，還是幾次三番。
讓旁人知道，他還有何臉面在軍中抬起頭。
辛纓目的達到，她早就知道，他爹也不會什麼都答應他。
對比住進正院，還是先把那鐲子搶回來更重要。
鬼醫不在了，鐲子是她最後的機會。
「爹可要說話算數。這旁邊有人聽著呢。」辛纓看向門人，見他垂著頭就知道人被辛纓收買。
門人看熱鬧不敢說話，頭一次見父女兩人針鋒相對的。
這哪像父女，更像仇人。
辛遠急忙催，「我答應你。你趕緊的。」
他很不耐煩。
自己就只有一晚上的時間，明早就要趕到甘州去。
今晚說什麼也要見到小軍師，為此他認為是準備了一整箱的禮物。
「讓我爹進去吧，要不然明天耽誤他出征，回頭把罪賴在你的頭上。」辛纓故意嚇唬門人，天正國師最討厭下人收受賄賂。
這個門人當著她的面，收了他爹給的金餅，也是離走不遠。
瞧著人不壞，辛纓拐著彎提醒。
如果是個聰明的，就該懂她話里的意思。
門人手掌發燙，轉身從袖口掏出金餅，趁著辛纓不注意，迅速把東西塞到辛遠的手裡。
「你這是做什麼……」辛纓眉頭一皺。
「國公爺，小的找這麼一個差使也不容易，還請國公爺忘記剛才的事兒，給小的一條生路。」門人退回門口，不敢和辛纓對視。
辛遠氣得瞪眼，「她到底是什麼人，讓你這麼害怕？」
「姑娘自己不肯泄露身份，我們做下人的也不好泄露。」門人吃一塹長一智，哪敢再把辛纓的身份告訴辛遠。
辛遠的表情比被人揍了還難看。
第一次覺得女兒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高大起來，足足壓了他一頭。
他悔啊，早些年怎麼沒想著巴結天正國師，然後先下手為強。
趁著小軍師剛入門，就把人給爭過來。
辛遠唉聲嘆氣的。
被氣的同時，也恨自己想得不夠長遠。
辛纓和辛遠並排走著，看到他身後還有兩個家丁，抬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爹帶這麼多東西進府，是想找誰？」辛纓明知故問。
辛遠進了門，讓人抬著東西往前走，「跟你沒關係。」
辛纓擰眉看向他。
辛遠被瞪，又規矩起來，「我要找的肯定是天正國師的愛徒，他是少年英才，人稱小軍師，有她跟爹出征，這次哪怕爹作為先鋒官也能大捷掙功名。」
「原來要找小軍師啊，你確定人家會跟你去？」
「爭光的事兒誰不想去，估計等會兒我話還沒說完，她就懇求我。」辛遠挑眉笑著，對魏氏選的禮物很有自信。
辛纓意味深長的笑，「但願能如你所料。」
辛遠瞧著辛纓的笑，心裡發毛。
他回頭一想，自己也沒說錯話啊，小軍師的厲害，他能吹一籮筐。
「你笑什麼，天正國師是大周的開國神，他教出來的徒弟肯定很厲害，像你這種言辭惡劣，行為也不端的女子，根本入不得天正國師的臉，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國師指點。」
辛遠心裡惱怒，他只能憑著詆毀辛纓，抬高小軍師讓自己心裡痛快些。
一路上，辛遠吹噓不斷。
辛纓聽得直樂，眉眼彎彎，笑意止不住從嘴角露出來。
「笑什麼，又不是說你。你這輩子如果乖乖聽話，可能比得上小軍師一半，可惜啊……」辛遠的語氣逐漸泛冷。
後面的話辛纓不想再聽，她著急去見國師，把他爹甩在後面。
辛遠也不甘落後，加大了步子。
「天正國師，我是……」他臉上得意還沒多久，就二次被攔。
有護衛直接把辛遠推開，「國公爺，麻煩讓。」
國師住的房門緊閉，守在外面的護衛根本不搭理辛遠。
他們看到辛纓的腰牌，恭敬地把她往裡面請。
辛遠大受打擊。
以往不管是在國公府還是在外面，誰見到他不是稱讚有加。
怎麼國師府里的人，一個個眼高於頂，傲慢無禮。
看到他還沒辛纓熱情，就像看到街上的爛白菜一樣。
辛纓要進門，辛遠賭氣把她推開。
「國師，我是忠國公辛遠，今日攜重禮有事相求，可否與我一見？」辛遠說著，又是指揮人把箱子打開。
他自以為自己帶的都是珍品，天正國師看到，肯定不會再搭理空手來的辛纓。
箱子開了一半，旁邊的護衛一腳踢上去。
辛遠被嚇一跳。
「幹嘛？」
「國公爺，下次再來國師府送禮，像這種不入流的便宜貨，別送來了，丟人現眼。」
辛遠抬頭，看向從屋裡面走出來的男人。
果真長了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白淨文雅，身穿一件仙姿飄飄的白色長袍，上面用雀羽和金線繡了許多不知名的鳥獸紋。
這般奢華的打扮，比宮中的貴人還要奢侈。
想到自己帶的一箱寶貝，卻被這個人說是便宜貨，他據理力爭。
「這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宮裡賞的，你自己不識貨就別亂說話。」辛遠把男子推開，讓人把箱子蓋上面的灰塵給擦掉。
男子笑起來，「難道國公爺不知道，聖上給宮外賞的東西，都是國師挑剩下的。」
辛遠一再被罵，大受打擊，「你是誰？我要見的是天正國師。」
「我啊，憑你的身份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男子瀟灑轉身，攜辛纓進屋子。
辛遠被冷落慢待，也跟著追過去，想和辛纓一起進門。
男子揮手擋著，「國公爺請回吧，我們國師今天不見客。」
「我來真的有要事相求，北疆有難，連占我們大周數城，我今天來是想見一見天正國師的徒弟。」
男子自我介紹起來，「我叫燕笙，是天正國師的大弟子。」
辛遠急忙抱拳，「小兄弟剛才多有冒犯了。想必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小軍師。我這次可願意跟我去北疆抗敵？」
燕笙逗他玩，看到辛遠給他也見過禮這才把辛纓拉過去。
「不逗你完了，你想見的小軍師，你自己的親閨女。唉我長這麼大，見過許多眼瞎的，讓你眼這麼瞎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燕笙不是大周人，當然也不害怕自己遭到辛遠的報復。
辛遠愣過之後，笑得很大聲，並不相信，「燕公子別開玩笑了，我自己的女兒有多大本事，我比誰都清楚。他也就會跳舞武功，腦子根本不夠用，比起你差遠了。」
「哎呦，瞧你這話說的，跟放屁似，說你是睜眼瞎，你還真的要瞎到底。」燕笙第一次見辛遠，沒說罵他，想為小師妹出口氣。
辛遠被罵，表情懵懂。
「說真話都不信，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不說啊你是10多年前北京那次大戰的主帥，雞腿難以部落上千里，而且一首新加槍法讓萬民敬仰。」
「我們倆比試一下誰更厲害？我惦記你這護過神將的滋味，惦記好久。」燕笙說著沖辛纓眨眼睛，想替她出氣。
辛遠蒙了。
「你真不是小軍師。」
「我也倒是說說，你看我長得哪裡像小軍師。」
心愿癱坐在地上，慢慢回過頭去看辛纓。
你的天正國睡醒了讓人辛纓用過去。
辛遠要過去，被燕笙抬手給拉著，拽到外面去。
「說啦田正國是今天根本不會不不想去，不會見你。如果你是為了找小軍事，那就是你閨女。」
心愿轉頭一想身子僵在那兒好一會兒說不上來話。
「真的沒騙我。」
「當然沒有天地可鑑。騙你誰騙你誰是小狗。」
辛遠最近連連受到打擊，身子早就撐不住，暈倒過去。
辛纓進了門，看到天正國師靠窗坐著。
「師父。我不想你能把鬼醫給你找過來，師傅放心。你身上中的毒，我會想辦法把它解了。」
天正國師咳嗽起來，「解了這次的毒還有下一次，不用擔心，沒事，我給自己算過，我的命還很長。」
辛纓走過去，「師父能不能幫我算算？」
「什麼？」
「徒兒想退婚，但太子殿下嘴上答應，遲遲不肯行動。」
整個上京城，沒有幾個人敢在國師府門口撒野，辛遠也不例外。
為了多重保障，他豁出老臉來國師府求見，想著退而求其次，能把小軍師請去也不錯。
只要能進門，丟點臉也罷。
「纓兒！」辛遠又喊。
聽到門人提醒，他已經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表現出一副慈父樣。
辛纓冷靜瞧著，讓她爹多等一會，才繞過假山走出來，「我不難為你，把正院和墨綠玉鐲讓出來就行，這是你們之前答應過的。」
辛遠是個暴脾氣，張嘴就罵，「你還獅子大開口了，當初是你娘不想來掌管府中的瑣事兒。主動把對牌和庫房鑰匙交給你姨娘，張嘴就要搶。」
不投機半句多。
辛纓轉身就走，沒得商量就不商量。
現在想要求人的是她爹。
辛遠看到辛纓又要走，扒開門人衝出去，死死抓著辛纓胳膊。
「後面那個我可以答應你，但前面的堅決不行。」辛遠理虧，怕再嚷嚷下去整個國師府的人都會聽到。
老子求女兒，還是幾次三番。
讓旁人知道，他還有何臉面在軍中抬起頭。
辛纓目的達到，她早就知道，他爹也不會什麼都答應他。
對比住進正院，還是先把那鐲子搶回來更重要。
鬼醫不在了，鐲子是她最後的機會。
「爹可要說話算數。這旁邊有人聽著呢。」辛纓看向門人，見他垂著頭就知道人被辛纓收買。
門人看熱鬧不敢說話，頭一次見父女兩人針鋒相對的。
這哪像父女，更像仇人。
辛遠急忙催，「我答應你。你趕緊的。」
他很不耐煩。
自己就只有一晚上的時間，明早就要趕到甘州去。
今晚說什麼也要見到小軍師，為此他認為是準備了一整箱的禮物。
「讓我爹進去吧，要不然明天耽誤他出征，回頭把罪賴在你的頭上。」辛纓故意嚇唬門人，天正國師最討厭下人收受賄賂。
這個門人當著她的面，收了他爹給的金餅，也是離走不遠。
瞧著人不壞，辛纓拐著彎提醒。
如果是個聰明的，就該懂她話里的意思。
門人手掌發燙，轉身從袖口掏出金餅，趁著辛纓不注意，迅速把東西塞到辛遠的手裡。
「你這是做什麼……」辛纓眉頭一皺。
「國公爺，小的找這麼一個差使也不容易，還請國公爺忘記剛才的事兒，給小的一條生路。」門人退回門口，不敢和辛纓對視。
辛遠氣得瞪眼，「她到底是什麼人，讓你這麼害怕？」
「姑娘自己不肯泄露身份，我們做下人的也不好泄露。」門人吃一塹長一智，哪敢再把辛纓的身份告訴辛遠。
辛遠的表情比被人揍了還難看。
第一次覺得女兒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高大起來，足足壓了他一頭。
他悔啊，早些年怎麼沒想著巴結天正國師，然後先下手為強。
趁著小軍師剛入門，就把人給爭過來。
辛遠唉聲嘆氣的。
被氣的同時，也恨自己想得不夠長遠。
辛纓和辛遠並排走著，看到他身後還有兩個家丁，抬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爹帶這麼多東西進府，是想找誰？」辛纓明知故問。
辛遠進了門，讓人抬著東西往前走，「跟你沒關係。」
辛纓擰眉看向他。
辛遠被瞪，又規矩起來，「我要找的肯定是天正國師的愛徒，他是少年英才，人稱小軍師，有她跟爹出征，這次哪怕爹作為先鋒官也能大捷掙功名。」
「原來要找小軍師啊，你確定人家會跟你去？」
「爭光的事兒誰不想去，估計等會兒我話還沒說完，她就懇求我。」辛遠挑眉笑著，對魏氏選的禮物很有自信。
辛纓意味深長的笑，「但願能如你所料。」
辛遠瞧著辛纓的笑，心裡發毛。
他回頭一想，自己也沒說錯話啊，小軍師的厲害，他能吹一籮筐。
「你笑什麼，天正國師是大周的開國神，他教出來的徒弟肯定很厲害，像你這種言辭惡劣，行為也不端的女子，根本入不得天正國師的臉，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國師指點。」
辛遠心裡惱怒，他只能憑著詆毀辛纓，抬高小軍師讓自己心裡痛快些。
一路上，辛遠吹噓不斷。
辛纓聽得直樂，眉眼彎彎，笑意止不住從嘴角露出來。
「笑什麼，又不是說你。你這輩子如果乖乖聽話，可能比得上小軍師一半，可惜啊……」辛遠的語氣逐漸泛冷。
後面的話辛纓不想再聽，她著急去見國師，把他爹甩在後面。
辛遠也不甘落後，加大了步子。
「天正國師，我是……」他臉上得意還沒多久，就二次被攔。
有護衛直接把辛遠推開，「國公爺，麻煩讓。」
國師住的房門緊閉，守在外面的護衛根本不搭理辛遠。
他們看到辛纓的腰牌，恭敬地把她往裡面請。
辛遠大受打擊。
以往不管是在國公府還是在外面，誰見到他不是稱讚有加。
怎麼國師府里的人，一個個眼高於頂，傲慢無禮。
看到他還沒辛纓熱情，就像看到街上的爛白菜一樣。
辛纓要進門，辛遠賭氣把她推開。
「國師，我是忠國公辛遠，今日攜重禮有事相求，可否與我一見？」辛遠說著，又是指揮人把箱子打開。
他自以為自己帶的都是珍品，天正國師看到，肯定不會再搭理空手來的辛纓。
箱子開了一半，旁邊的護衛一腳踢上去。
辛遠被嚇一跳。
「幹嘛？」
「國公爺，下次再來國師府送禮，像這種不入流的便宜貨，別送來了，丟人現眼。」
辛遠抬頭，看向從屋裡面走出來的男人。
果真長了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白淨文雅，身穿一件仙姿飄飄的白色長袍，上面用雀羽和金線繡了許多不知名的鳥獸紋。
這般奢華的打扮，比宮中的貴人還要奢侈。
想到自己帶的一箱寶貝，卻被這個人說是便宜貨，他據理力爭。
「這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宮裡賞的，你自己不識貨就別亂說話。」辛遠把男子推開，讓人把箱子蓋上面的灰塵給擦掉。
男子笑起來，「難道國公爺不知道，聖上給宮外賞的東西，都是國師挑剩下的。」
辛遠一再被罵，大受打擊，「你是誰？我要見的是天正國師。」
「我啊，憑你的身份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男子瀟灑轉身，攜辛纓進屋子。
辛遠被冷落慢待，也跟著追過去，想和辛纓一起進門。
男子揮手擋著，「國公爺請回吧，我們國師今天不見客。」
「我來真的有要事相求，北疆有難，連占我們大周數城，我今天來是想見一見天正國師的徒弟。」
男子自我介紹起來，「我叫燕笙，是天正國師的大弟子。」
辛遠急忙抱拳，「小兄弟剛才多有冒犯了。想必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小軍師。我這次可願意跟我去北疆抗敵？」
燕笙逗他玩，看到辛遠給他也見過禮這才把辛纓拉過去。
「不逗你完了，你想見的小軍師，你自己的親閨女。唉我長這麼大，見過許多眼瞎的，讓你眼這麼瞎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燕笙不是大周人，當然也不害怕自己遭到辛遠的報復。
辛遠愣過之後，笑得很大聲，並不相信，「燕公子別開玩笑了，我自己的女兒有多大本事，我比誰都清楚。他也就會跳舞武功，腦子根本不夠用，比起你差遠了。」
「哎呦，瞧你這話說的，跟放屁似，說你是睜眼瞎，你還真的要瞎到底。」燕笙第一次見辛遠，沒說罵他，想為小師妹出口氣。
辛遠被罵，表情懵懂。
「說真話都不信，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不說啊你是10多年前北京那次大戰的主帥，雞腿難以部落上千里，而且一首新加槍法讓萬民敬仰。」
「我們倆比試一下誰更厲害？我惦記你這護過神將的滋味，惦記好久。」燕笙說著沖辛纓眨眼睛，想替她出氣。
辛遠蒙了。
「你真不是小軍師。」
「我也倒是說說，你看我長得哪裡像小軍師。」
心愿癱坐在地上，慢慢回過頭去看辛纓。
你的天正國睡醒了讓人辛纓用過去。
辛遠要過去，被燕笙抬手給拉著，拽到外面去。
「說啦田正國是今天根本不會不不想去，不會見你。如果你是為了找小軍事，那就是你閨女。」
心愿轉頭一想身子僵在那兒好一會兒說不上來話。
「真的沒騙我。」
「當然沒有天地可鑑。騙你誰騙你誰是小狗。」
辛遠最近連連受到打擊，身子早就撐不住，暈倒過去。
辛纓進了門，看到天正國師靠窗坐著。
「師父。我不想你能把鬼醫給你找過來，師傅放心。你身上中的毒，我會想辦法把它解了。」
天正國師咳嗽起來，「解了這次的毒還有下一次，不用擔心，沒事，我給自己算過，我的命還很長。」
辛纓走過去，「師父能不能幫我算算？」
「什麼？」
「徒兒想退婚，但太子殿下嘴上答應，遲遲不肯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