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進府求見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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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姨娘別打聽了,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這是二妹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別人。」辛睿明說著將魏氏送來的吃的全部推開。

  以往他倒是很喜歡吃這些,可今晚練起長槍,渾身不得勁,才想起自己養尊處優這些年,體重有些高了。

  「姨娘以後也別總送夜宵過來,我已經戒了。」辛睿明握起長槍回到習武場中央,對魏氏的態度很是冷淡。

  魏氏臉上的笑容垮下來,差點背過氣去。

  她攥著帕子撕成兩半。

  都是辛纓害得他們母子離心,兒子平時最愛吃她做的甜點,今晚卻一口不吃。

  魏氏望著練長槍的辛睿明,眼裡沒有他的上進和優秀,滿腦子都是對辛纓的憎恨。

  這些年只顧著嬌養辛玉綺,把兒子這邊都給忘了,也不知道他這性子是隨了誰。

  魏氏越想越氣。

  她就不信養了二十年的兒子,不肯跟她交心。

  魏氏拿了一面新的帕子出來,笑著過去給辛睿明擦汗。

  她一臉心疼,怕兒子傷著累著。

  「睿明,練會就行了,可別拼著命。你二妹不就是耍長槍傷了頭,醒來後人變得奇里奇怪。而且她在外面的名聲並不好,你學長槍也罷,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魏氏踮著腳,手中的帕子還沒碰到辛睿明,見她歪頭避開,杵著長槍瞪魏氏。

  辛睿明很不高興。

  尤其聽到魏氏詆毀辛纓,跟她爭執起來。

  「姨娘,做人要知恩圖報,二嬸對我這麼好,把她們家祖傳的槍法都交給我,我肯定會好好護著二妹。」辛睿明直接推開魏氏的胳膊,不想沾染。

  魏氏著急,「別忘了,你有自己的親妹妹。」

  「姨娘說的話,怎麼聽著有點像挑撥離間,我還要練長槍,你沒事兒就請回吧,以後也不用到習武場來,我怕控制不住傷了你。」辛睿明語氣加重,手舉長槍伸出去。

  魏氏被嚇得連連後退,眸里凝著的水珠越來越重。

  這可是她的親兒子。

  「睿明,你真要這麼對姨娘?」魏氏不死心。

  辛睿明目光敏銳,「姨娘,我不是你兒子,也不想做你兒子。」

  魏氏身影一晃,倒在阮嬤嬤懷裡。

  離了心就抓不住了。

  魏氏轉身就走,以後她不會讓辛纓好過。

  辛睿明又回頭看一眼,用槍尖指著那碗甜品,「綺文,這些賞給你。」

  「奴婢不敢。」綺文被嚇得跪在地上。

  綺文是他的丫鬟,魏氏給他選的,哪敢動送給他的吃食。

  被魏氏知道,說不定會把她趕出去。

  辛睿明心裡煩躁,魏氏就是一個妾室,怎麼府里所有人都畏懼她,看得比二嬸這個正室夫人還要高。

  「不吃算了。」辛睿明握著長槍,繼續練。

  他最喜歡的武器就是長槍,但二叔和魏姨娘害怕他有危險,從不肯叫他學。

  跟著冷月學了兩招。

  一發不可收拾,如痴如醉。

  去而復返的魏氏看到辛睿明痴迷長槍的模樣,更加狠心要阻攔他去從征。

  回到正院,魏氏喊來阮嬤嬤。

  「想辦法去查查,辛纓的師父到底是誰?」

  「姨娘懷疑二姑娘假借師父之名,私會外男?」阮嬤嬤立刻想到魏氏所想。

  「對。」魏氏點點頭,除了出去見男人,她想不到還有什麼非得大晚上出門。

  國公爺雖然禁止辛纓學武,卻從未有行動。

  辛纓大半夜偷偷出門,更像是去做賊。

  也或是,有想見卻不能光明正大見的人。

  她和阮嬤嬤瞬間都想到,肅王夏淮初。

  畢竟辛纓有前車之鑑。

  「我是看著辛纓長大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授武功的師父,睿明瞞著不肯說,想必辛纓見的那人不合身份。」魏氏恨死了辛纓,一定要拿到她的把柄。

  既然辛纓不肯去從軍,她以後做什麼絕不留情面。


  阮嬤嬤小聲問,「姨娘懷疑是肅王?」

  「不是她還能有誰,上次在酒樓外面,我就見他們兩人眉來眼去的。」

  「奴婢知道了。」

  魏氏想到阮嬤嬤不會武功又是叮囑她,「你不會武功,萬一被她發現要吃苦頭,讓榮嬤嬤去。」

  阮嬤嬤應下退出門外。

  她瞧了瞧頭頂的天,見到烏雲密布,似乎要下雨。

  「要變天了。」阮嬤嬤說完,獨自往後院走。

  榮嬤嬤上次因為榮氏的事,被老夫人罰了半個月,說是讓她在後院柴房做苦活。

  但她畢竟是一等掌事嬤嬤,府里的奴僕們,沒有一個敢使喚她。

  屋子是最好的,吃穿用度也有人伺候著。

  二人見了面,說明來意,榮嬤嬤立刻回屋換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還有護身的匕首。

  上次大意被辛纓卸了胳膊,這次在遇上不會客氣。

  阮嬤嬤送她出門,「姨娘懷疑姑娘去見肅王,如果撞個正著,立刻差人來報,不必給她留臉面。」

  榮嬤嬤聽到這般話,知道辛纓肯定又做了什麼,惹怒魏氏。

  出了國公府,榮嬤嬤乘著馬車直奔肅王府。

  在國公府前面的大街上,有一家茶館,是榮嬤嬤的弟弟所開,平時得空,會幫她盯著國公府的一些事兒。

  榮嬤嬤路過看到屋裡有燈光,親自過去問。

  說來也巧,她這弟弟剛好看到辛纓的馬車出府。

  馬車是往城南走的,並不是肅王府方向。

  榮嬤嬤躊躇一會,想到上次魏氏說過,看到辛纓的馬車出現在國師府門口。

  對啊,她肯定去的國師府。

  一路急急跟過去。

  榮嬤嬤在門口看到兩輛眼熟的馬車,正是忠國公辛遠,還有辛纓的。

  不知為什麼,辛遠被攔在外面。

  他正和門人爭吵。

  榮嬤嬤看到一個身影先辛纓進去,確認是辛纓,點頭回府找魏氏。

  能進國師府的人不簡單。

  魏姨娘大意了。

  國師府門口。

  辛遠看到辛纓被人領著進了府,自己被攔著不肯放行,更沒人通稟。

  他指著辛纓大叫,「她為什麼可以進,我就不可以嗎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門人也是很為難,「國公爺,你前面來的這位,可是府裡面的貴客。她有國師給的腰牌,任何時候來我們都不能阻攔。」

  「她到底是誰?」辛遠剛才在門口看到辛纓的馬車,不相信會是她。

  進了府,看著那個背影不甚熟悉。

  但他仍勸自己,不可能是辛纓,她不配來。

  辛遠掏出錢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塊金餅塞過去。

  門人得了金子,悄悄提醒他,「國師大病初癒,除了他親近之人誰也不見,國公爺請回吧,就算在這站到明天,國師也不會見你。」

  親近之人?

  辛纓是天正國師的親近之人,她何時有這造化。

  辛遠只覺得臉面都丟盡,自己最瞧不上的女兒卻攀上了國師的關係。

  他扯著嗓子大聲去喊,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辛纓,為父知道是你,趕緊讓我進去,耽誤我的大事兒,明天看我怎麼收拾你!」辛遠跳起來喊,哪還有身為國公爺的威嚴和穩重。

  辛纓停下來,當著辛遠的面摘了頭頂的帷帽。

  一張清麗絕俗,讓人驚艷的臉出現在門人面前。

  這是忠國公嫡女。

  他直接看呆了,沒想到辛遠的女兒這麼好看。

  「我為什麼要幫你?」辛纓圍著她爹轉了一圈,很明顯他是來求人的。

  辛遠眼睛瞪大,「憑我是你爹。」

  「這裡不是國公府,你拿自己的身份來壓我根本沒用,就算我跟門人說好話讓你進來,國師也不一定會見你。」辛纓不想幫忙,她今晚是救師父來的,沒空跟她爹瞎掰扯。


  辛遠得意地笑,「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這次帶了這麼多厚禮,又是大軍的先鋒官。說不定國師知道,立刻會讓他的愛徒跟我出發甘州,還要謝我的提攜。」

  「爹這麼有自信,那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就先走一步。」辛纓不理會他的胡攪蠻纏。

  辛遠已經等了好一會兒,再等下去都半夜了。

  他現在門都進不去,嘴硬也沒用,還是要求這個逆女。

  辛纓的身影馬上消失。

  辛遠著急喊,「你給我回來,到底怎麼才肯讓我進去?」

  辛纓不喜歡這個語氣,繼續往前走。

  跟她爹撞到一起她沒想到,但既然遇上就該讓他吃點苦頭。

  「逆女!」辛遠跺腳罵。

  除了罵,他不知道該怎麼泄火。

  門人提醒,「國公爺,令愛好像嫌棄你的語氣不好。」

  語氣?

  他都快氣死了,還糾結什麼語氣。

  「國公爺,跟自己親閨女還鬧什麼脾氣,能在國師府自由走動的是她不是您,想進去得求她。」門人再一次提醒,熬了半宿他也困了,不想再跟辛遠耗著。

  辛遠固執地站著,嘴唇怎麼也張不開。

  「國公爺請回吧,小的要鎖門了。」門人打著哈欠,把辛遠往外面請。

  憋了半天,辛遠最後一刻語氣放軟。

  他的時間不多,只剩一個晚上,想見國師,就必須求這個逆女,否則門都進不去。

  他想不明白,辛纓是哪裡來的特權。

  靠太子?還是肅王。

  到底辛纓有哪裡好,怎麼一個個盯著她不放。

  辛遠終於想通,萬般不情願去喊辛纓,「纓兒,你說吧,怎麼才肯讓我進府求見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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