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就站著讓你打
當歐陽仙的手，拍在柳如風肩膀上的那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柳如風的身體，瞬間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他緩緩地，低下頭。
一片清晰的，灰色的手印。
就這麼，印在了他那，原本純白無瑕的，第二層衣服上。
他有潔癖。
病態的潔癖。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和別人，有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
而現在。
眼前這個傢伙。
不僅，潑了他一身髒水。
還，用他那隻，沾滿了泥巴的髒手。
碰！了！他！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的尖叫。
從柳如風的喉嚨里，爆發了出來。
他猛地，向後跳開。
和歐陽仙，拉開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好像，歐陽仙是什麼，行走的生化病毒一樣。
【嘀！】
【檢測到來自柳如風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崩潰（爆發式），精神污染（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0點！】
歐陽仙的腦海里，再次響起了，悅耳的提示音。
他看著自己那，再次暴漲的餘額。
心裡，樂開了花。
一百點！
又是一百點！
這位柳師兄，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衣食父母啊！
他實在是，太大方了！
歐陽仙看著，遠處那個，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柳如風。
心裡，甚至，還有點過意不去。
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欺負老實人了。
但是，這種感覺，只持續了零點零一秒。
就被，餘額暴漲的快樂，給衝散了。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
「師兄，你別激動啊。」
「我就是，想幫你把灰塵拍掉。」
「我真沒別的意思。」
「你看你，怎麼還，急了呢？」
他這番話，不說還好。
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柳如風猛地，停下了動作。
他死死地，盯著歐陽仙。
「我……要……殺……了……你！」
他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他身上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全部爆發。
練氣六層的氣勢，席捲開來。
他手中的長劍，發出了嗡嗡的劍鳴。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劍氣，在他周身環繞。
他整個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絕世凶劍。
鋒芒畢露，殺氣沖天。
歐陽仙見狀，心裡，也是微微一凜。
他知道。
這次，對方是真的，要拼命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慌。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層還在發光的，金鐘罩。
又看了看，自己那，還剩下一百多點的餘額。
心裡，穩如老狗。
來吧。
寶貝。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風……刃……劍……訣！」
柳如風怒吼一聲。
他手中的長劍，化作了萬千幻影。
一瞬間，刺出了，上百劍。
每一劍，都帶著一道，凌厲無比的，青色劍氣。
那上百道劍氣，在空中，匯聚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朝著，歐陽仙，當頭罩下。
這一招，是他的成名絕技。
威力巨大，範圍極廣。
同階之中，無人能擋。
他就不信。
眼前這個傢伙，那個烏龜殼。
能擋得住！
面對這一擊。
歐陽仙，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甚至，還有閒心，抬起手，打了個哈欠。
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然後，那張劍網，就落在了他的金光罩上。
「叮叮叮叮叮——」
一陣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清脆響聲。
不絕於耳。
無數的劍氣，在那金色的光罩上，炸開。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金色的漣漪。
場面，看起來，非常華麗。
就像，過年放的煙花一樣。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那層看起來，薄薄的金光罩。
卻堅固得，令人髮指。
任憑那劍氣，如何瘋狂地切割，衝擊。
它都，穩如泰山，巍然不動。
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
柳如風，再次，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自己的最強殺招啊！
竟然，破不了防？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防禦符籙？
地階？
還是，天階？
一個外門雜役弟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他的認知，他的常識，他的世界觀。
在這一刻，被歐陽仙，用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
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嘀！】
【檢測到來自柳如風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震驚（深度），懷疑人生（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60點！】
歐陽仙的腦海里，又響起了，美妙的提示音。
他看著，對面那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柳如風。
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
他拍了拍，自己的金光罩。
發出了「砰砰」的響聲。
然後，他對著柳如風，露出了一個，充滿「關切」的眼神。
「師兄。」
「你是不是，沒吃飯啊？」
「力氣，怎麼這么小？」
「跟刮痧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要不，你歇會兒，喝口水，再來？」
「噗——」
柳如風聽到這話。
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老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灑在了他那，本就已經很髒的，白袍之上。
讓他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他是被，活活氣到吐血的！
【嘀！】
【檢測到來自柳如風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氣急攻心（深度），羞憤欲絕（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70點！】
歐陽仙一看。
喲呵。
還有意外收穫。
原來，把人氣到吐血，也能賺錢。
這個，可以有。
他看著，搖搖欲墜的柳如風。
決定，貫徹「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
繼續，進行語言上的輸出。
「哎呀，師兄，你怎麼還吐血了？」
「你這身體，不行啊。」
「太虛了。」
「是不是，平時，修煉太累了？」
「要我說，就該勞逸結合。」
「你看我，我就從來不修煉。」
「身體，倍兒棒！」
他一邊說，一邊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做出一個，健美先生的姿勢。
柳如風，指著他，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眼前這個，賤到骨子裡的傢伙，給氣死了。
歐陽仙看著，自己那，再次暴漲的餘額。
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全新的，可持續發展的，致富之路。
那就是，PUA！
用語言，進行精神上的打擊！
這種方式，成本低，收益高，還安全。
簡直，完美！
就在歐陽仙，準備再接再厲，徹底把柳如風，給說崩潰的時候。
他身上的金光罩，突然，閃爍了一下。
然後，「啵」的一聲，碎了。
消失了。
【系統提示：金光護體符（一次性），能量已耗盡。】
歐陽仙一愣。
哎呀。
忘了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了。
裝逼，裝過頭了。
而對面的柳如風，看到那層，讓他絕望的金光，消失了。
眼中，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雖然，是復仇的火焰。
「你的烏龜殼，沒了！」
他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
然後，提著劍，再次，沖了上來。
他要把，剛才受到的所有屈辱。
千百倍地，還給眼前這個傢伙！
「別急嘛。」
歐陽仙看著，再次衝過來的柳如風。
臉上，絲毫不見慌亂。
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在心裡，對系統說道。
「系統。」
「再給我，來一張。」
「一樣的。」
【嘀！購買商品：金光護體符（一次性）。】
【消耗情緒值：50點。】
【購買成功！】
下一秒。
就在柳如風的劍，即將刺到歐陽仙身上的前一秒。
又一層，一模一樣的，璀璨的，金色的光罩。
再次，彈了出來。
「叮！」
又是一聲，清脆的，悅耳的，讓柳如風，心碎的聲音。
他的劍，再次，被擋住了。
柳如風，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眼前這，再次出現，並且，好像比剛才，還要亮一點的烏龜殼。
他感覺，自己的信仰，都被人，按在地上，踩了兩腳。
還有完沒完了？
你家是開符籙店的嗎？
這種級別的符籙，是大白菜嗎？
說來就來？
他握著劍的手，在顫抖。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戰鬥。
而是在跟，一片，無邊無際的，絕望的海洋，戰鬥。
他，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歐陽仙看著他，笑了。
笑得，像一隻，偷吃了雞的狐狸。
「師兄。」
「你看，它又出來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來，繼續啊。」
「我就站著讓你打。」
「你要是，今天能破了我的防。」
「就算我輸。」
時間，仿佛靜止了。
柳如風的身體，瞬間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術。
他緩緩地，低下頭。
一片清晰的，灰色的手印。
就這麼，印在了他那，原本純白無瑕的，第二層衣服上。
他有潔癖。
病態的潔癖。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和別人，有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
而現在。
眼前這個傢伙。
不僅，潑了他一身髒水。
還，用他那隻，沾滿了泥巴的髒手。
碰！了！他！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的尖叫。
從柳如風的喉嚨里，爆發了出來。
他猛地，向後跳開。
和歐陽仙，拉開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好像，歐陽仙是什麼，行走的生化病毒一樣。
【嘀！】
【檢測到來自柳如風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崩潰（爆發式），精神污染（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0點！】
歐陽仙的腦海里，再次響起了，悅耳的提示音。
他看著自己那，再次暴漲的餘額。
心裡，樂開了花。
一百點！
又是一百點！
這位柳師兄，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衣食父母啊！
他實在是，太大方了！
歐陽仙看著，遠處那個，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柳如風。
心裡，甚至，還有點過意不去。
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欺負老實人了。
但是，這種感覺，只持續了零點零一秒。
就被，餘額暴漲的快樂，給衝散了。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
「師兄，你別激動啊。」
「我就是，想幫你把灰塵拍掉。」
「我真沒別的意思。」
「你看你，怎麼還，急了呢？」
他這番話，不說還好。
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柳如風猛地，停下了動作。
他死死地，盯著歐陽仙。
「我……要……殺……了……你！」
他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他身上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全部爆發。
練氣六層的氣勢，席捲開來。
他手中的長劍，發出了嗡嗡的劍鳴。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劍氣，在他周身環繞。
他整個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絕世凶劍。
鋒芒畢露，殺氣沖天。
歐陽仙見狀，心裡，也是微微一凜。
他知道。
這次，對方是真的，要拼命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慌。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層還在發光的，金鐘罩。
又看了看，自己那，還剩下一百多點的餘額。
心裡，穩如老狗。
來吧。
寶貝。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風……刃……劍……訣！」
柳如風怒吼一聲。
他手中的長劍，化作了萬千幻影。
一瞬間，刺出了，上百劍。
每一劍，都帶著一道，凌厲無比的，青色劍氣。
那上百道劍氣，在空中，匯聚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朝著，歐陽仙，當頭罩下。
這一招，是他的成名絕技。
威力巨大，範圍極廣。
同階之中，無人能擋。
他就不信。
眼前這個傢伙，那個烏龜殼。
能擋得住！
面對這一擊。
歐陽仙，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甚至，還有閒心，抬起手，打了個哈欠。
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然後，那張劍網，就落在了他的金光罩上。
「叮叮叮叮叮——」
一陣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清脆響聲。
不絕於耳。
無數的劍氣，在那金色的光罩上，炸開。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金色的漣漪。
場面，看起來，非常華麗。
就像，過年放的煙花一樣。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那層看起來，薄薄的金光罩。
卻堅固得，令人髮指。
任憑那劍氣，如何瘋狂地切割，衝擊。
它都，穩如泰山，巍然不動。
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
柳如風，再次，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自己的最強殺招啊！
竟然，破不了防？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防禦符籙？
地階？
還是，天階？
一個外門雜役弟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他的認知，他的常識，他的世界觀。
在這一刻，被歐陽仙，用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
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嘀！】
【檢測到來自柳如風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震驚（深度），懷疑人生（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60點！】
歐陽仙的腦海里，又響起了，美妙的提示音。
他看著，對面那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柳如風。
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
他拍了拍，自己的金光罩。
發出了「砰砰」的響聲。
然後，他對著柳如風，露出了一個，充滿「關切」的眼神。
「師兄。」
「你是不是，沒吃飯啊？」
「力氣，怎麼這么小？」
「跟刮痧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要不，你歇會兒，喝口水，再來？」
「噗——」
柳如風聽到這話。
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老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灑在了他那，本就已經很髒的，白袍之上。
讓他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
他是被，活活氣到吐血的！
【嘀！】
【檢測到來自柳如風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氣急攻心（深度），羞憤欲絕（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70點！】
歐陽仙一看。
喲呵。
還有意外收穫。
原來，把人氣到吐血，也能賺錢。
這個，可以有。
他看著，搖搖欲墜的柳如風。
決定，貫徹「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
繼續，進行語言上的輸出。
「哎呀，師兄，你怎麼還吐血了？」
「你這身體，不行啊。」
「太虛了。」
「是不是，平時，修煉太累了？」
「要我說，就該勞逸結合。」
「你看我，我就從來不修煉。」
「身體，倍兒棒！」
他一邊說，一邊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做出一個，健美先生的姿勢。
柳如風，指著他，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眼前這個，賤到骨子裡的傢伙，給氣死了。
歐陽仙看著，自己那，再次暴漲的餘額。
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全新的，可持續發展的，致富之路。
那就是，PUA！
用語言，進行精神上的打擊！
這種方式，成本低，收益高，還安全。
簡直，完美！
就在歐陽仙，準備再接再厲，徹底把柳如風，給說崩潰的時候。
他身上的金光罩，突然，閃爍了一下。
然後，「啵」的一聲，碎了。
消失了。
【系統提示：金光護體符（一次性），能量已耗盡。】
歐陽仙一愣。
哎呀。
忘了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了。
裝逼，裝過頭了。
而對面的柳如風，看到那層，讓他絕望的金光，消失了。
眼中，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雖然，是復仇的火焰。
「你的烏龜殼，沒了！」
他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
然後，提著劍，再次，沖了上來。
他要把，剛才受到的所有屈辱。
千百倍地，還給眼前這個傢伙！
「別急嘛。」
歐陽仙看著，再次衝過來的柳如風。
臉上，絲毫不見慌亂。
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在心裡，對系統說道。
「系統。」
「再給我，來一張。」
「一樣的。」
【嘀！購買商品：金光護體符（一次性）。】
【消耗情緒值：50點。】
【購買成功！】
下一秒。
就在柳如風的劍，即將刺到歐陽仙身上的前一秒。
又一層，一模一樣的，璀璨的，金色的光罩。
再次，彈了出來。
「叮！」
又是一聲，清脆的，悅耳的，讓柳如風，心碎的聲音。
他的劍，再次，被擋住了。
柳如風，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眼前這，再次出現，並且，好像比剛才，還要亮一點的烏龜殼。
他感覺，自己的信仰，都被人，按在地上，踩了兩腳。
還有完沒完了？
你家是開符籙店的嗎？
這種級別的符籙，是大白菜嗎？
說來就來？
他握著劍的手，在顫抖。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戰鬥。
而是在跟，一片，無邊無際的，絕望的海洋，戰鬥。
他，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歐陽仙看著他，笑了。
笑得，像一隻，偷吃了雞的狐狸。
「師兄。」
「你看，它又出來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來，繼續啊。」
「我就站著讓你打。」
「你要是，今天能破了我的防。」
「就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