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練氣，一層又一層
柳如風走了。
不，準確地說，是爬走的。
他最後，是被自己，活活氣暈過去的。
在歐陽仙，連續不斷地，用「你行不行啊，細狗」、「就這？就這？」、
「師兄你是不是腎虛」等言語，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精神打擊之後。
這位，心高氣傲的外門天驕。
終於，承受不住，這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然後歐陽仙，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案發現場。
深藏，功與名。
……
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歐陽仙的心情，簡直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燦爛。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系統面板，清點這次的收穫。
【宿主：歐陽仙】
【VIP等級：0（經驗值343/1000）】
【可用情緒值：213點】
【商城（LV0）】
兩百一十三點！
歐陽仙看著這個數字，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這位柳師兄，簡直就是，行走的印鈔機，移動的ATM啊！
不行。
以後，我一定要，跟他搞好關係。
啊不，是跟他，保持這種，良好的「互動」關係。
爭取，每天都去關心他，愛護他，問候他。
歐陽仙在心裡，默默地，把柳如風，設置成了自己的「長期飯票」。
現在，有錢了。
就該考慮，怎麼花了。
歐陽仙這次，沒有猶豫。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那個讓他，垂涎已久的商品上。
【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一層）：100點情緒值。】
之前，他是因為，錢不夠，才沒買。
現在，他有兩百多點巨款！
可以，為所欲為了！
實力！
在這個修仙世界，一切，都是虛的。
只有，自身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所以，提升修為，迫在眉睫！
「系統！」
歐陽仙在心裡，激動地喊道。
「給我，來一個，修為直升禮包！」
【嘀！購買商品：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一層）。】
【消耗情緒值：100點。】
【購買成功！】
【剩餘情緒值：113點。】
就在他確認購買的瞬間。
一股，無比精純，無比溫和的暖流。
憑空，出現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瓶頸？
不存在的。
在氪金的力量面前，眾生平等。
練氣一層巔峰！
突破！
練氣二層！
整個過程，絲滑得，就跟德芙巧克力一樣。
沒有絲毫的痛苦，和阻礙。
甚至，還有點，爽。
當那股暖流，徹底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後。
歐陽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升華了。
他有信心，現在再遇到王猛。
不用《新手拳法》。
光憑修為，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這就是，練氣二層嗎？」
「愛了，愛了。」
歐陽仙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靈力。
臉上，露出了痴漢般的笑容。
這種，不勞而獲，一步登天的感覺。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
修煉？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修煉的。
閉關又不會，只能靠氪金，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歐陽仙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
他看著，自己還剩下的一百多點餘額。
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一次，是升。
兩次，也是升。
為什麼，我不能，再升一次呢？
反正，錢多，任性！
「系統！」
他再次，在心裡，發出了，罪惡的呼喊。
「再來一個！」
【嘀！購買商品：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二層）。】
【警告：宿主當前修為為練氣二層，購買此禮包，可提升至練氣三層。售價：120點情緒值。】
歐陽仙一愣。
「嗯？怎麼還漲價了？」
他點開詳情一看。
才發現，這個修為直升禮包，不是一口價。
而是，階梯式收費。
從練氣一層，升到練氣二層，需要100點。
從練氣二層，升到練氣三層，就需要120點。
以此類推，越往後，越貴。
「好傢夥。」
「你這系統，還是個奸商啊。」
「跟那些手遊的策劃，一個德行。」
歐陽仙吐槽了一句。
不過，他也能理解。
畢竟，修為越高，提升難度越大。
價格貴點，也正常。
他看了看，自己113點的餘額。
差了7點。
好氣啊！
就差那麼一點點！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正在打遊戲的玩家。
眼看著，經驗條就要滿了。
結果，BOSS死了，還差一絲絲經驗。
那種感覺，抓心撓肝的，難受。
怎麼辦？
去哪裡，再搞7點情緒值？
再去，找柳如風？
不行。
他估計，現在還在昏迷中。
就算醒了，短時間內，也榨不出什麼油水了。
得讓他，先「回回血」。
那去找誰呢？
歐陽仙的腦海里，開始飛速地，篩選著「目標客戶」。
歐陽仙思來想去。
突然，他想到了，兩個人。
李二狗，和張三。
他那兩個，光榮的，「負債員工」。
自己，好像，可以從他們身上，想想辦法。
就這麼定了！
歐陽仙打定主意，推開門，就準備去找他們。
可他剛一出門。
就看到，李二狗和張三，正鬼鬼祟祟地，在他門口，探頭探腦。
好像，有什麼事，想跟他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你倆，在這兒幹嘛呢？」
歐陽仙一開口，嚇了兩人一跳。
他們看到歐陽仙出來，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仙……仙哥！」
李二狗搓著手，湊了上來。
「我們，是來給您，匯報工作的。」
「哦？」
歐陽仙眉毛一挑。
「什麼工作？」
「是這樣的，仙哥。」
張三接過話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
「我們今天，按照您的吩咐。」
「去調查了一下，王猛的叔叔，王大海。」
「還有他那個，內門的表哥，趙無極。」
歐陽仙，愣住了。
他什麼時候，吩咐過他們，去幹這個了？
他仔細一想。
才想起來。
昨天，自己收服他們的時候，好像，是順口說了一句。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吧。」
他沒想到。
這兩個傢伙，還挺有眼力見。
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
還主動，幫自己，收集情報。
可以啊。
這倆員工，沒白收。
「說來聽聽。」
歐陽仙靠在門框上，一副大佬聽匯報的架勢。
李二狗立刻，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仙哥，我們查到了。」
「那個王大海，貪得無厭，在雜役院，人緣極差。」
「大家都恨他，但是，又怕他。」
「他還跟，宗門外的一個黑市，有勾結，經常倒賣宗門的物資。」
「還有那個趙無極。」
張三補充道。
「他，是外門大比，這次的奪冠熱門。」
「據說，已經是練氣九層巔峰了。」
「而且，他爹，是咱們宗門的，副宗主！」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
把王猛的背景，查了個底掉。
歐陽仙聽著，點了點頭。
這些情報，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用。
但是，這兩個人的態度，讓他很滿意。
他決定，給他們一點，「甜頭」。
他看著兩人，問道。
「你們倆，現在，是什麼修為？」
李二狗和張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回仙哥，我倆，都是練氣一層。」
「入門兩年了，一直，沒突破。」
歐陽仙沉吟了一下。
「想不想，突破？」
兩人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想！做夢都想啊！」
「仙哥，您……您有辦法？」
歐陽仙笑了。
他伸出手。
「當然。」
「只要，你們以後，好好給我辦事。」
「別說突破，讓你們，當內門弟子，都不是問題。」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聽在李二狗和張三的耳朵里。
這是，畫大餅，畫到天上去了吧。
雖然，心裡不信。
但他們，還是，露出了無比激動，無比崇拜的表情。
「仙哥，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以後，我們倆，為您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混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激動（表面），懷疑（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3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混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激動（表面），懷疑（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3點！】
6點到手。
歐陽仙看著，自己119點的餘額。
還是差1點。
媽的。
這兩個傢伙，忠誠度不行啊。
給的太少了。
看來，不給他們點，實質性的好處。
是榨不出，更多的油水了。
歐陽仙嘆了口氣。
「行了，別光說不練。」
「你們倆，把眼睛閉上。」
兩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歐陽仙，打開商城。
他找到了，一個最便宜的，一次性商品。
【微型靈氣灌註：可為練氣三層以下修士，灌注少量精純靈氣，助其衝破瓶頸。售價：20點情緒值。】
雖然，有點小貴。
但是，為了，那臨門一腳。
他決定，投資了。
「系統，買兩個！」
【嘀！購買成功！消耗情緒值40點。】
歐陽仙，伸出兩隻手。
分別，按在了李二狗和張三的，天靈蓋上。
「我現在，助你們，一臂之力！」
「感受，這精純的能量吧！」
他大喝一聲，啟動了【微型靈氣灌注】。
兩股，微弱但精純的靈氣，瞬間，湧入了他們的體內。
李二狗和張三，只感覺，一股暖流，從頭頂，傳遍全身。
他們卡了兩年的，練氣一層的瓶頸。
在這一刻，像是紙糊的一樣。
「啵」的一聲，就破了。
兩股，練氣二層的氣勢，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眼神里，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狂喜和，震撼！
「我……我突破了？」
「我也是！練氣二層！我竟然，到練氣二層了！」
他們倆，激動得，語無倫次。
然後，「撲通」一聲，再次，給歐陽仙，跪下了。
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五體投地。
「仙哥！」
「您，就是神！」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崇拜（爆表），感激（爆表），狂信（初生）！】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0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崇拜（爆表），感激（爆表），狂信（初生）！】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0點！】
看著，瞬間入帳的200點情緒值。
歐陽仙自己都愣了一下。
好傢夥！
這兩個傢伙，潛力可以啊！
【狂信】！
系統給出的這個新詞條，讓歐陽仙意識到了一個新的亮點。
原來，把普通人發展成自己的「信徒」，收益竟然這麼高！
他看著自己現在279點（79+200）的巨額餘額，心中豪氣頓生。
他扶起兩人。
「起來吧。」
「說了，跟著我，有肉吃。」
「這，只是個開始。」
然後，他轉身，回了屋子。
留下了，兩個，已經把他，驚為天人的，忠實小弟。
回到屋裡。
歐陽仙，不再猶豫。
他打開商城，財大氣粗地，直接點擊購買。
「系統，先來一個【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二層）】！」
【嘀！購買成功！消耗情緒值120點。】
【剩餘情緒值：159點。】
一股龐大的暖流涌過，他的修為，輕鬆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歐陽仙感受著體內又上一個台階的力量，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不夠！繼續！」
「系統，再來一個【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三層）】！」
【嘀！購買商品：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三層）。】
【警告：宿主當前修為為練氣三層，購買此禮包，可提升至練氣四層。售價：150點情緒值。】
「買！」
【嘀！購買成功！消耗情緒值150點。】
【剩餘情緒值：9點。】
又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澎湃的暖流，席捲全身。
他的丹田氣海，再次被拓寬、加固！
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衝破了那道屏障！
練氣四層！
當一切，塵埃落定。
歐陽仙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的力量。
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打十個王猛。
「很好。」
他握了握拳頭。
「雖然，錢花得差不多了。」
「但是，實力，才是根本。」
「現在，該輪到我，去找別人的麻煩了。」
「王大海，趙無極……」
「你們，準備好了嗎？」
不，準確地說，是爬走的。
他最後，是被自己，活活氣暈過去的。
在歐陽仙，連續不斷地，用「你行不行啊，細狗」、「就這？就這？」、
「師兄你是不是腎虛」等言語，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精神打擊之後。
這位，心高氣傲的外門天驕。
終於，承受不住，這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然後歐陽仙，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案發現場。
深藏，功與名。
……
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歐陽仙的心情，簡直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燦爛。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系統面板，清點這次的收穫。
【宿主：歐陽仙】
【VIP等級：0（經驗值343/1000）】
【可用情緒值：213點】
【商城（LV0）】
兩百一十三點！
歐陽仙看著這個數字，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這位柳師兄，簡直就是，行走的印鈔機，移動的ATM啊！
不行。
以後，我一定要，跟他搞好關係。
啊不，是跟他，保持這種，良好的「互動」關係。
爭取，每天都去關心他，愛護他，問候他。
歐陽仙在心裡，默默地，把柳如風，設置成了自己的「長期飯票」。
現在，有錢了。
就該考慮，怎麼花了。
歐陽仙這次，沒有猶豫。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那個讓他，垂涎已久的商品上。
【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一層）：100點情緒值。】
之前，他是因為，錢不夠，才沒買。
現在，他有兩百多點巨款！
可以，為所欲為了！
實力！
在這個修仙世界，一切，都是虛的。
只有，自身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所以，提升修為，迫在眉睫！
「系統！」
歐陽仙在心裡，激動地喊道。
「給我，來一個，修為直升禮包！」
【嘀！購買商品：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一層）。】
【消耗情緒值：100點。】
【購買成功！】
【剩餘情緒值：113點。】
就在他確認購買的瞬間。
一股，無比精純，無比溫和的暖流。
憑空，出現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瓶頸？
不存在的。
在氪金的力量面前，眾生平等。
練氣一層巔峰！
突破！
練氣二層！
整個過程，絲滑得，就跟德芙巧克力一樣。
沒有絲毫的痛苦，和阻礙。
甚至，還有點，爽。
當那股暖流，徹底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後。
歐陽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升華了。
他有信心，現在再遇到王猛。
不用《新手拳法》。
光憑修為，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這就是，練氣二層嗎？」
「愛了，愛了。」
歐陽仙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靈力。
臉上，露出了痴漢般的笑容。
這種，不勞而獲，一步登天的感覺。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
修煉？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修煉的。
閉關又不會，只能靠氪金，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歐陽仙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
他看著，自己還剩下的一百多點餘額。
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一次，是升。
兩次，也是升。
為什麼，我不能，再升一次呢？
反正，錢多，任性！
「系統！」
他再次，在心裡，發出了，罪惡的呼喊。
「再來一個！」
【嘀！購買商品：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二層）。】
【警告：宿主當前修為為練氣二層，購買此禮包，可提升至練氣三層。售價：120點情緒值。】
歐陽仙一愣。
「嗯？怎麼還漲價了？」
他點開詳情一看。
才發現，這個修為直升禮包，不是一口價。
而是，階梯式收費。
從練氣一層，升到練氣二層，需要100點。
從練氣二層，升到練氣三層，就需要120點。
以此類推，越往後，越貴。
「好傢夥。」
「你這系統，還是個奸商啊。」
「跟那些手遊的策劃，一個德行。」
歐陽仙吐槽了一句。
不過，他也能理解。
畢竟，修為越高，提升難度越大。
價格貴點，也正常。
他看了看，自己113點的餘額。
差了7點。
好氣啊！
就差那麼一點點！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正在打遊戲的玩家。
眼看著，經驗條就要滿了。
結果，BOSS死了，還差一絲絲經驗。
那種感覺，抓心撓肝的，難受。
怎麼辦？
去哪裡，再搞7點情緒值？
再去，找柳如風？
不行。
他估計，現在還在昏迷中。
就算醒了，短時間內，也榨不出什麼油水了。
得讓他，先「回回血」。
那去找誰呢？
歐陽仙的腦海里，開始飛速地，篩選著「目標客戶」。
歐陽仙思來想去。
突然，他想到了，兩個人。
李二狗，和張三。
他那兩個，光榮的，「負債員工」。
自己，好像，可以從他們身上，想想辦法。
就這麼定了！
歐陽仙打定主意，推開門，就準備去找他們。
可他剛一出門。
就看到，李二狗和張三，正鬼鬼祟祟地，在他門口，探頭探腦。
好像，有什麼事，想跟他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你倆，在這兒幹嘛呢？」
歐陽仙一開口，嚇了兩人一跳。
他們看到歐陽仙出來，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仙……仙哥！」
李二狗搓著手，湊了上來。
「我們，是來給您，匯報工作的。」
「哦？」
歐陽仙眉毛一挑。
「什麼工作？」
「是這樣的，仙哥。」
張三接過話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
「我們今天，按照您的吩咐。」
「去調查了一下，王猛的叔叔，王大海。」
「還有他那個，內門的表哥，趙無極。」
歐陽仙，愣住了。
他什麼時候，吩咐過他們，去幹這個了？
他仔細一想。
才想起來。
昨天，自己收服他們的時候，好像，是順口說了一句。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吧。」
他沒想到。
這兩個傢伙，還挺有眼力見。
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
還主動，幫自己，收集情報。
可以啊。
這倆員工，沒白收。
「說來聽聽。」
歐陽仙靠在門框上，一副大佬聽匯報的架勢。
李二狗立刻，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仙哥，我們查到了。」
「那個王大海，貪得無厭，在雜役院，人緣極差。」
「大家都恨他，但是，又怕他。」
「他還跟，宗門外的一個黑市，有勾結，經常倒賣宗門的物資。」
「還有那個趙無極。」
張三補充道。
「他，是外門大比，這次的奪冠熱門。」
「據說，已經是練氣九層巔峰了。」
「而且，他爹，是咱們宗門的，副宗主！」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
把王猛的背景，查了個底掉。
歐陽仙聽著，點了點頭。
這些情報，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用。
但是，這兩個人的態度，讓他很滿意。
他決定，給他們一點，「甜頭」。
他看著兩人，問道。
「你們倆，現在，是什麼修為？」
李二狗和張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回仙哥，我倆，都是練氣一層。」
「入門兩年了，一直，沒突破。」
歐陽仙沉吟了一下。
「想不想，突破？」
兩人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想！做夢都想啊！」
「仙哥，您……您有辦法？」
歐陽仙笑了。
他伸出手。
「當然。」
「只要，你們以後，好好給我辦事。」
「別說突破，讓你們，當內門弟子，都不是問題。」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聽在李二狗和張三的耳朵里。
這是，畫大餅，畫到天上去了吧。
雖然，心裡不信。
但他們，還是，露出了無比激動，無比崇拜的表情。
「仙哥，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以後，我們倆，為您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混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激動（表面），懷疑（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3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混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激動（表面），懷疑（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3點！】
6點到手。
歐陽仙看著，自己119點的餘額。
還是差1點。
媽的。
這兩個傢伙，忠誠度不行啊。
給的太少了。
看來，不給他們點，實質性的好處。
是榨不出，更多的油水了。
歐陽仙嘆了口氣。
「行了，別光說不練。」
「你們倆，把眼睛閉上。」
兩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歐陽仙，打開商城。
他找到了，一個最便宜的，一次性商品。
【微型靈氣灌註：可為練氣三層以下修士，灌注少量精純靈氣，助其衝破瓶頸。售價：20點情緒值。】
雖然，有點小貴。
但是，為了，那臨門一腳。
他決定，投資了。
「系統，買兩個！」
【嘀！購買成功！消耗情緒值40點。】
歐陽仙，伸出兩隻手。
分別，按在了李二狗和張三的，天靈蓋上。
「我現在，助你們，一臂之力！」
「感受，這精純的能量吧！」
他大喝一聲，啟動了【微型靈氣灌注】。
兩股，微弱但精純的靈氣，瞬間，湧入了他們的體內。
李二狗和張三，只感覺，一股暖流，從頭頂，傳遍全身。
他們卡了兩年的，練氣一層的瓶頸。
在這一刻，像是紙糊的一樣。
「啵」的一聲，就破了。
兩股，練氣二層的氣勢，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眼神里，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狂喜和，震撼！
「我……我突破了？」
「我也是！練氣二層！我竟然，到練氣二層了！」
他們倆，激動得，語無倫次。
然後，「撲通」一聲，再次，給歐陽仙，跪下了。
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五體投地。
「仙哥！」
「您，就是神！」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崇拜（爆表），感激（爆表），狂信（初生）！】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0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崇拜（爆表），感激（爆表），狂信（初生）！】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0點！】
看著，瞬間入帳的200點情緒值。
歐陽仙自己都愣了一下。
好傢夥！
這兩個傢伙，潛力可以啊！
【狂信】！
系統給出的這個新詞條，讓歐陽仙意識到了一個新的亮點。
原來，把普通人發展成自己的「信徒」，收益竟然這麼高！
他看著自己現在279點（79+200）的巨額餘額，心中豪氣頓生。
他扶起兩人。
「起來吧。」
「說了，跟著我，有肉吃。」
「這，只是個開始。」
然後，他轉身，回了屋子。
留下了，兩個，已經把他，驚為天人的，忠實小弟。
回到屋裡。
歐陽仙，不再猶豫。
他打開商城，財大氣粗地，直接點擊購買。
「系統，先來一個【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二層）】！」
【嘀！購買成功！消耗情緒值120點。】
【剩餘情緒值：159點。】
一股龐大的暖流涌過，他的修為，輕鬆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歐陽仙感受著體內又上一個台階的力量，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不夠！繼續！」
「系統，再來一個【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三層）】！」
【嘀！購買商品：修為直升禮包（練氣三層）。】
【警告：宿主當前修為為練氣三層，購買此禮包，可提升至練氣四層。售價：150點情緒值。】
「買！」
【嘀！購買成功！消耗情緒值150點。】
【剩餘情緒值：9點。】
又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澎湃的暖流，席捲全身。
他的丹田氣海，再次被拓寬、加固！
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衝破了那道屏障！
練氣四層！
當一切，塵埃落定。
歐陽仙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的力量。
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打十個王猛。
「很好。」
他握了握拳頭。
「雖然，錢花得差不多了。」
「但是，實力，才是根本。」
「現在，該輪到我，去找別人的麻煩了。」
「王大海，趙無極……」
「你們，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