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就真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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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樹每周至少有三個晚上跟鄭花平住在裝修店,對於他母親戴著一位姑娘來看鄭仲平的事情,第二天晚上就知道了。

  她知道鄭仲平暫時是拒絕的,但那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南方那個逃走的女孩。她也喜歡那個女孩,漂亮,大氣,待人不錯。她祝福他們能夠早結良緣,但現在陰錯陽差,女孩逃走了。

  既然不可能了,李子樹就想不通,鄭仲平怎麼一個死腦筋。但現在,她知道他母親帶來一個女孩,那說明她母親是喜歡的,自己就感覺有了敵意。

  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邏輯。與自己有關嗎?鄭仲平說過要對自己一輩子好嗎?沒有吧,那自己急啥子?難道抽時間幫幫他,主要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他講的有補助?

  她一個晚上睡不覺。

  「姐,怎麼了?」鄭花平睡得糊裡糊塗,發現李子樹沒睡穩,就問。

  「花平,沒事,我突然醒了,你睡吧。」李子樹打攪了鄭花平的睡眠,不好意思地說。

  鄭花平也有十九了,知道男女愛情,她知道李子樹一直喜歡自家堂哥,只是堂哥沒表示。「是不是那個胡孜良的事?」

  李子樹當然不承認,姐還沒有那麼素質低。「不是,想著廠里的其他事情。」

  「少想,睡覺就是睡覺,天塌下來都不用管。」鄭花平翻過身,模糊地說著,又睡過去了。

  李子樹自己認為還是要主動,不然,一鄭仲平這封建腦殼,總會以為自己是農民,不會跟自己說愛呀愛的,一輩子也不會跟自己提。

  第二天早上,趁著刷牙,李子樹對鄭仲平道:「好久沒看電影了,晚上你請我,幫你這個資本家幹了這麼久,也是要請我客了。」

  鄭仲平笑道:「可以,做這麼多事,就看場電影,簡單。」

  「你想得美,以後,錢不能少。」李子樹用牙刷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月黑風高,是幹壞事的好時機。

  今晚無月,但城市有昏昏黃黃的路燈。

  鄭仲平載著李子樹,前往電影院。他還喊了堂妹,但這次堂妹果斷的拒絕了,她說要好好看書,李子樹給她安排了學習的任務。

  鄭花平朝李子樹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怪臉。我才不去當電燈泡。

  李子樹很感謝鄭花平的配合,笑著朝她揚揚手,不愧姐教你那麼多財務知識。

  外面開始冷起來了。鄭仲平穿著一件皮衣,李子樹穿著毛線衣和呢子大衣。

  她抱著鄭仲平,前胸貼著後背。

  鄭仲平趕到不適,也不敢拒絕。他不能無情地抗拒一位對自己專情了幾年的姑娘,那會讓她很傷心。

  唉,蒼天呀,能不能教我一個方法,讓我可以跟她保持同學的純潔之情呀。

  蒼天是上帝,他只好成人好事,怎麼會拆散鴛鴦呢。

  今晚上映《紅番區》,成龍、梅艷芳、葉芳華等主演,還有周華健。

  李子樹開始還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邊嗑瓜子,邊看電影,看到精彩處,會輕聲地「耶」一聲。

  慢慢地,瓜子嗑完了,她緩緩地靠向鄭仲平的肩膀,竟然睡覺了。

  鄭仲平不敢動,任她睡下。這姑娘,這麼累嗎?我好像也沒有把她當牛用吧。

  《紅番區》講述的是表面上繁華熱鬧的紐約街頭卻暗藏殺機,各種幫派黑勢力在這裡爭鬥,一個香港小警察的到來打破了這表面上的平靜。他用東方的機智與勇敢在不經意間剷除黑惡勢力,在紐約街頭上演了一齣好戲。

  梅艷芳經營的超市被地痞流氓打砸的一片狼籍,成龍目睹了狼藉滿地的超市後就找到了地痞們的據點。他把滑雪板當棍子使用,並耍出了一套中華棍法制服地痞很是精彩。成龍的出招都是點到即止,並沒有將哪個地痞打死,這點彰顯了東方的忍讓與博愛。中華武學中的境界從來都不是簡單的以暴制暴,成龍的做法讓更多的米國人了解中華功夫的內涵,而不是停留在表面的打打殺殺。

  一個半小時看下來,鄭仲平被龍哥的武打場面設計勾起了滿身精神,就像以前看《少林寺》、《霍元甲》等功夫片一樣,血液在血管你狂奔。

  動作戲沒話說,梅艷芳很有氣質,葉芳華很性感,氣墊船真給力。

  大家都開始往外面走,鄭仲平才把李子樹搖醒。

  「李子樹,散場了。」


  李子樹才朦朦朧朧地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我怎麼睡覺了?你也不喊我。」

  「看你睡得那麼香,就沒有喊你了。你昨晚偷牛去了嗎?」鄭仲平站起來,看著她笑道。

  「讓你嘲笑我。」李子樹用雙手拍打他的後肩,撒著嬌喘。

  鄭仲平快速往出口走去。

  「你等等我,走那麼快幹嘛。」李子樹在後面嬌嗔。

  鄭仲平慢下來,等著李子樹,排著走。

  李子樹想去挽著他的胳膊,還是遲延了一下,沒有挽上。

  出了影院,鄭仲平對她說:「既然請你看了電影,我好事做到底,還請你吃燒烤吧,暖暖胃。」

  「我睡覺了,沒有看,你下次還得重新請我看一場。」李子樹霸蠻地說。

  「好吧。」鄭仲平表示,你是個無賴。

  「那去吃燒烤吧。」

  燒烤加啤酒,是男人的歡喜,但燒烤也是女孩子的最愛。

  花鋼體育館附近夜宵攤的燒烤和嗦螺最好吃,全城有名。

  「把鄭季平、鄭花平和劉本匡也喊出來,一起吃?」鄭仲平徵詢李子樹的意見。

  李子樹臉上不時很順,她道:「給他們打包帶回去吧,他們應該在玩牌了。」

  鄭仲平聽出李子樹的意思,她不想有人來打擾。但他自己也不行帶著李子樹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夜宵攤上,電影院還好,昏暗的燈光下,沒幾個人能夠認出自己。

  原來,也經常跟曾小芳他們出來吃宵夜,也是在體育館這邊,有兩個攤主還熟悉呢。

  鄭仲平只能尊重李子樹的意見。

  李子樹看鄭仲平沒有喊鄭花平他們過來的意思,心裡就好受多了。

  鄭仲平心裡也很矛盾,看著一個女孩能夠為了心中那份愛意,不管不顧的幫著自己,就感到無地自容,但心裡的疙瘩,又是的自己無能為力。

  天氣涼了,兩人就沒有點啤酒,要了兩杯溫熱的水酒,慢慢地享受燒烤。

  不聲不響,連個人竟然喝掉了近三斤水酒。李子樹本來不勝酒力,但今晚自己倒酒,鄭仲平忘記了給她限量。

  水酒喝著很甜,入口,但喝完一陣後,尤其是風一吹,就會上頭。

  看著有些迷糊的李子樹,看來坐車後事不行的,太不安全。花鋼賓館就在旁邊,鄭仲平只好扶著她走進賓館,咬牙開了兩間房。

  鄭仲平把她送進房間,放在床上,眼睛看著旁邊,脫掉她的外套和鞋子,又去衛生間拿了毛巾用熱水打濕,幫她擦洗了臉蛋。

  他忙完這些,對著她輕聲說道:「李子樹,你休息,我住在你隔壁,有事喊我。」

  李子樹迷迷糊糊朝著鄭仲平方向翻身,抱住他的大腿,「你陪陪我。我一個人睡,怕。」

  鄭仲平只好坐在床頭,「你睡,我看著。」

  過了好一陣,兩人就一個睡著,一個坐著。

  李子樹嘴裡煩惱地嘟噥著:「鄭仲平,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嗎?我就真的那麼不行?」

  這個話,鄭仲平不好接,只能默默地坐著。

  李子樹突然坐起來,叫嚷:「你啞巴呀。」

  「我...我...唉...」鄭仲平被她突然的嚎叫,弄懵了。

  他站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還不忘說了一句「你把門鏈扣上。」

  後面,一個枕頭飛了過來,砸在剛好關上的門上。

  這麼單獨的機會,兩個喝多了酒的人,居然沒有發生事故,李子樹有一絲落寞,但更多是有些欣慰。不管鄭仲平怎麼想,至少他對自己是尊重的。

  氣得李子樹同學,當晚睡得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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