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七魔神的命令
肖恩將自己被襲擊的事情，第一時間告知了新海場的威斯羅警長，同時還帶去了跳樓案的一些情報——至少新海場現在對於跳樓案獲取了很多關鍵信息。
威斯羅將肖恩遇襲的事轉交給治安口他熟悉的警察，那名警察比較重視，忙派了幾人帶著肖恩去新海大廈了解情況。
一來一回時間耽擱了，新海大廈下面已經沒有了事發時的目擊者，現在能問到的人，要麼不知道，要麼道聽途說，描繪的場面令警察聽了直搖頭。
但恆冬會所很配合。
但這種配合也僅僅是在保護客戶隱私基礎上的配合，肖恩很快就指認了襲擊他的女招待，一個滿臉懵逼的女人。
「啊我？」
在樓道中，在聚集的會所雇員中，這個被肖恩指認的女人滿臉錯愕：「這位先生，怎麼可能會是我？不可能的啊……」
「是的呀，小婷婷怎麼可能會襲擊客人呢。」
「不可能的警官，小婷婷都提不起兩個水桶來。」
「客人，您是不是搞錯了？小婷婷是我們這裡的老員工了，她一直很柔弱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搞得警官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皮諾特也向肖恩投去懷疑的目光，意思是你有沒有搞錯。
肖恩則壓下自己的慌亂，冷眼看向那個被喚作小婷婷的女招待：「你要不要再回憶一下——你從樓梯那上來，靠近我突然暴起，把我打暈，然後再把我扔到樓外面去？」
小婷婷一臉委屈的看向比自己年齡稍大些的領班，也就是那個招待赫夕和肖恩的女人，那女人也無奈的搖搖頭，對肖恩說：「先生……如果我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可以道歉或是做出賠償，但是您說的實在是……」
「肖恩。」皮諾特在肖恩身後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低聲道：「你要不再想想，會不會是搞錯了……」
「咳咳。」為首的警察輕咳一聲，他旁邊的警察也放下小本本，就見他轉身直視肖恩的雙眼，說道：「肖恩閣下，你確定嗎？」
肖恩目光躲閃，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了：「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當時那個女的救我，下面很多人也看到了，對，有很多目擊者的——這些人也能證明我確實來過這裡。或者你們可以問問大廳的人，我真的沒有做電梯下去，我真的是被扔出去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從十幾樓掉下來的你給，徒手接住了？」
那個警察翻了翻小本本，確認道：「當時你並沒有描述襲擊者的長相，只說了是會所的雇員，所以肖恩先生，你來恆冬會所幹什麼？」
「應該是跳起來接的我。」肖恩說：「那個女人跳起來接的我，然後帶著我跳下去……」
「這是安全區，先生。」
那個警察剛一開口，他身旁的警察連忙附耳低聲說了些什麼，那人面色一變，又咳嗽兩聲再次道：「嗯，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是真的！」肖恩環視眾人，兩手一攤。
「聲音小點……你來這裡幹什麼？」
有沒有搞錯，是我報的案啊，肖恩眉頭緊鎖，這警察也太不專業了，此時他的腦海忽然里閃過爛蝴蝶的女老闆和那個女人，他一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看了皮諾特一眼，自己趕忙說道：「這不是，再來調查那個案子麼……」
「嘖，你不是西河穀場的聘員嗎？」
警察收起了小本本，兩手插進自己的外腰帶，上面別著甩棍和轉輪槍：「老是盯著我們新海場的案子幹什麼？」
肖恩沮喪的看向那個警察，他知道這幾個警察要走了：「可是……」
「這樣吧。」
為首的警察說：「被肖恩指認的那個，對就是你，跟我去躺署里做個筆錄，另外你們會所再提供一份當日的客戶名單，我帶到警署里核對下有沒有可疑人員。肖恩閣下，你也得跟我回去一趟。」
「好的。」肖恩點點頭。
「先生，還得提醒你一下，你那裡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你要知道，這是新海大廈，這棟樓上人員流動非常大，說不定是個化妝的人呢——天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對，恆冬會所底子挺乾淨的。」另一個警察抱起胳膊：「至少從來沒有發生過案子，這還是第一個案子呢。」
「幾位警官，我們會所的客人素質都非常高，雇員也經過嚴格挑選的……這位叫肖恩的客人，您一定是誤會我們了，襲擊您的人肯定不是我們會所的雇員，我們會所的雇員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行了行了。」為首的警察擺擺手：「都散了吧，那個你，你，帶我去拿你們的客人名單。」
那個領班面露為難之色，似乎不太想給：「警官，這可是我們客人的隱私，這個我做不了主給您。我得請示一下老闆，但是老闆目前不在帝都……」
「給不了？」警察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像這種東西對方不主動給，他們這些跑腿的弟兄也不好要，況且這個產業還不算小，誰知道背後又有什麼人。
「警官。」領班說：「我們有擔保的，小多勒爵士是我們的擔保人。」
警察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領班也適時湊上來放低聲音：「您可以向爵士詢問的，他是我們會所的第一監事……」
肖恩有些沮喪的和皮諾特對視一眼，看來一會兒肯定又是白跑一趟了。
「……」
天際大廈頂部，魔法空間中。
葉什捷亞離開後，豪斯打起響指，整個空間就隨他響指那啪的一聲，驟然大變：
清澈的泳池水從底部的四面開始染紅，可愛的卡特圖案也在眨眼睛變成猙獰蝙蝠樣的浮雕，兩側的休閒椅也變成一排排的高背石椅。
跳水高台則成了由無數枯骨堆砌的王座，上面的遮陽傘也變成一副豎起的棺材，通透的玻璃穹頂變得暗紅，加了濾鏡的外景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黑鐵樣取代了所有地面，宴會廳的桌椅也換了顏色和材質，骷髏，蝙蝠，鮮血等死亡元素充斥著整個魔法空間。
宴會廳大舞台上的鮮紅帷幕向兩側拉開，一個規模龐大的交響樂團就顯現在帷幕之後。
操作那些金色樂器的人都是面色蒼白，嘴唇血紅的青俊少年少女，主持人則是穿著燕尾服的高挑金長發女人。
主持人從主持台上轉身，朝豪斯的方向鞠躬，然後轉身，樂團的人便齊刷刷的看向她，只見她張開雙臂，揮動胳膊，將純金的指揮棒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恢宏且低沉的交響樂開始演奏。
同時那扇連接著七神雕像的門處走出一個人，那正是剛剛送葉什捷亞出門的梅雷特，他走向豪斯那裡，順手從鄰桌上提起茶壺。
「先生。」梅雷特說：「朗斯稍晚些就會帶回相關藥物，淨水我也安排人去準備了。」
「好。」豪斯輕點頭，視線看向自己的茶杯。
「最近西北四省好像出了一些事情。」
梅雷特為豪斯斟滿紅茶，然後提著壺站在他身後說道：「現在帝都各處的警務署都在封鎖相關消息，而且各大報社也進駐了特別安排的警察：他們好像在等通稿。」
「哦。」豪斯拿起茶杯，輕輕吹來泛白的熱氣，然後聲音很大的小泯了一口：「什麼時候的事？」
「一天前，十六號發生的。」梅雷特說：「我只知道是和末日要塞有關，似乎是末日長廊出了問題。」
「末日長廊？那邊沒有叛軍啊……地下種？」豪斯嘖了一聲，不屑道：「那些臭泥腿子的窩可離末日長廊不遠，但是也不對啊，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那我繼續跟進這個事？」
「行，多問問牧區外的孩子們，看看怎麼個事。」豪斯一邊說著，一邊放下茶杯閉上眼睛，他欣賞著音樂，不由輕輕點動著手指，似乎很是陶醉。
「是的，先生。」
「還有我聽說下面有不守規矩的？」豪斯一臉陶醉著，閉著眼忽然問道。
「影響不大，先生。」梅雷特苦笑著說：「漩渦會的人確實盡力了，而且不守規矩的人我也將警告送了過去……您放心先生，到年底帳面不會難看。」
「別說大話，梅雷特。你要知道海港區的計算方式不一樣，那裡各個碼頭的營收在帳面上占比很高，出了任何岔子都能影響到帳面。」
豪斯忽然皺起眉頭，眼角的法令紋很是明顯，似乎是很不愉快的回憶：「我可不想再被那幾個年輕的小雜碎指著鼻子奚落……」
「是的先生。」
梅雷特話音剛落，從傳送門那裡便又出現一個人影，是一位身著黑色正裝，腳踩尖頭黑皮鞋，繫著紅格紋領帶的西瓜頭空氣劉海少女。
少女朝豪斯這邊快步走了過來，在豪斯桌前她單膝下跪，低首道：「父上。」
「怎麼了塞拉？」豪斯端起茶杯。
「有黑暗七魔神的消息。」塞拉抬起頭，血紅色的雙眸中滿是崇敬和服從：「是從其他牧區傳來的……」
「西北方向？」
「是的父上，是空谷城的族裔，他們在牧區外遊獵時接觸到一小隊鼠人。那些鼠人自稱帶有魔神的命令，是魔神命令他們來到地面上，命令他們找尋一個叫作觀察者的存在，而這個觀察者就在帝都，父上。」
「在這裡？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那些鼠人似乎是叛逃出來的，他們給出的信息有限，原話是『找到觀察者，帶回觀察者。觀察者就在人類最強大帝國的都城之中』。」
「七魔神的命令？消息屬實嗎？」
「屬實，父上。雙河牧區的負責人斯旺也對消息進行了覆核，他還提到末日要塞那邊在打仗，好像就是幽暗地域的異族聯軍……一些逃兵說帝國已經失去了對末日長廊的控制。」
豪斯看了他身邊的梅雷特一眼，後者面無表情。
豪斯用食指摸了摸茶杯杯壁，似乎是在詢問：「梅雷特，你怎麼看？」
「消息還是有限。」梅雷特一面斟茶一面迅速說道：「得需要更多的消息。」
「塞拉，讓孩子們發條簡訊給斯旺，讓他搞清楚末日長廊和末日要塞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父上。」
「快去。」
塞拉退去後，梅雷特再次開口：「先生，斯旺那邊，要派幾個人去再看看嗎？」
「你覺得呢。」
「儘管他是一位長老，但他是旁支血脈，對族裡的忠誠還有待考量。」
「好，派個孩子去看看。」
豪斯說：「另外再在帝都搜集一下觀察者的信息，上面下面都不要漏下……如果我們找到觀察者，再將其獻給七魔神，那我們也許就能在牧區外光明正大的擁有一塊土地了。」
「是，先生。」
「真懷念過去的日子……去辦吧。」
梅雷特放下茶壺，頷首告退。
「……」
威斯羅將肖恩遇襲的事轉交給治安口他熟悉的警察，那名警察比較重視，忙派了幾人帶著肖恩去新海大廈了解情況。
一來一回時間耽擱了，新海大廈下面已經沒有了事發時的目擊者，現在能問到的人，要麼不知道，要麼道聽途說，描繪的場面令警察聽了直搖頭。
但恆冬會所很配合。
但這種配合也僅僅是在保護客戶隱私基礎上的配合，肖恩很快就指認了襲擊他的女招待，一個滿臉懵逼的女人。
「啊我？」
在樓道中，在聚集的會所雇員中，這個被肖恩指認的女人滿臉錯愕：「這位先生，怎麼可能會是我？不可能的啊……」
「是的呀，小婷婷怎麼可能會襲擊客人呢。」
「不可能的警官，小婷婷都提不起兩個水桶來。」
「客人，您是不是搞錯了？小婷婷是我們這裡的老員工了，她一直很柔弱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搞得警官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皮諾特也向肖恩投去懷疑的目光，意思是你有沒有搞錯。
肖恩則壓下自己的慌亂，冷眼看向那個被喚作小婷婷的女招待：「你要不要再回憶一下——你從樓梯那上來，靠近我突然暴起，把我打暈，然後再把我扔到樓外面去？」
小婷婷一臉委屈的看向比自己年齡稍大些的領班，也就是那個招待赫夕和肖恩的女人，那女人也無奈的搖搖頭，對肖恩說：「先生……如果我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可以道歉或是做出賠償，但是您說的實在是……」
「肖恩。」皮諾特在肖恩身後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低聲道：「你要不再想想，會不會是搞錯了……」
「咳咳。」為首的警察輕咳一聲，他旁邊的警察也放下小本本，就見他轉身直視肖恩的雙眼，說道：「肖恩閣下，你確定嗎？」
肖恩目光躲閃，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了：「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當時那個女的救我，下面很多人也看到了，對，有很多目擊者的——這些人也能證明我確實來過這裡。或者你們可以問問大廳的人，我真的沒有做電梯下去，我真的是被扔出去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從十幾樓掉下來的你給，徒手接住了？」
那個警察翻了翻小本本，確認道：「當時你並沒有描述襲擊者的長相，只說了是會所的雇員，所以肖恩先生，你來恆冬會所幹什麼？」
「應該是跳起來接的我。」肖恩說：「那個女人跳起來接的我，然後帶著我跳下去……」
「這是安全區，先生。」
那個警察剛一開口，他身旁的警察連忙附耳低聲說了些什麼，那人面色一變，又咳嗽兩聲再次道：「嗯，這個也不是不可能。」
「是真的！」肖恩環視眾人，兩手一攤。
「聲音小點……你來這裡幹什麼？」
有沒有搞錯，是我報的案啊，肖恩眉頭緊鎖，這警察也太不專業了，此時他的腦海忽然里閃過爛蝴蝶的女老闆和那個女人，他一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看了皮諾特一眼，自己趕忙說道：「這不是，再來調查那個案子麼……」
「嘖，你不是西河穀場的聘員嗎？」
警察收起了小本本，兩手插進自己的外腰帶，上面別著甩棍和轉輪槍：「老是盯著我們新海場的案子幹什麼？」
肖恩沮喪的看向那個警察，他知道這幾個警察要走了：「可是……」
「這樣吧。」
為首的警察說：「被肖恩指認的那個，對就是你，跟我去躺署里做個筆錄，另外你們會所再提供一份當日的客戶名單，我帶到警署里核對下有沒有可疑人員。肖恩閣下，你也得跟我回去一趟。」
「好的。」肖恩點點頭。
「先生，還得提醒你一下，你那裡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你要知道，這是新海大廈，這棟樓上人員流動非常大，說不定是個化妝的人呢——天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對，恆冬會所底子挺乾淨的。」另一個警察抱起胳膊：「至少從來沒有發生過案子，這還是第一個案子呢。」
「幾位警官，我們會所的客人素質都非常高，雇員也經過嚴格挑選的……這位叫肖恩的客人，您一定是誤會我們了，襲擊您的人肯定不是我們會所的雇員，我們會所的雇員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行了行了。」為首的警察擺擺手：「都散了吧，那個你，你，帶我去拿你們的客人名單。」
那個領班面露為難之色，似乎不太想給：「警官，這可是我們客人的隱私，這個我做不了主給您。我得請示一下老闆，但是老闆目前不在帝都……」
「給不了？」警察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像這種東西對方不主動給，他們這些跑腿的弟兄也不好要，況且這個產業還不算小，誰知道背後又有什麼人。
「警官。」領班說：「我們有擔保的，小多勒爵士是我們的擔保人。」
警察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領班也適時湊上來放低聲音：「您可以向爵士詢問的，他是我們會所的第一監事……」
肖恩有些沮喪的和皮諾特對視一眼，看來一會兒肯定又是白跑一趟了。
「……」
天際大廈頂部，魔法空間中。
葉什捷亞離開後，豪斯打起響指，整個空間就隨他響指那啪的一聲，驟然大變：
清澈的泳池水從底部的四面開始染紅，可愛的卡特圖案也在眨眼睛變成猙獰蝙蝠樣的浮雕，兩側的休閒椅也變成一排排的高背石椅。
跳水高台則成了由無數枯骨堆砌的王座，上面的遮陽傘也變成一副豎起的棺材，通透的玻璃穹頂變得暗紅，加了濾鏡的外景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黑鐵樣取代了所有地面，宴會廳的桌椅也換了顏色和材質，骷髏，蝙蝠，鮮血等死亡元素充斥著整個魔法空間。
宴會廳大舞台上的鮮紅帷幕向兩側拉開，一個規模龐大的交響樂團就顯現在帷幕之後。
操作那些金色樂器的人都是面色蒼白，嘴唇血紅的青俊少年少女，主持人則是穿著燕尾服的高挑金長發女人。
主持人從主持台上轉身，朝豪斯的方向鞠躬，然後轉身，樂團的人便齊刷刷的看向她，只見她張開雙臂，揮動胳膊，將純金的指揮棒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恢宏且低沉的交響樂開始演奏。
同時那扇連接著七神雕像的門處走出一個人，那正是剛剛送葉什捷亞出門的梅雷特，他走向豪斯那裡，順手從鄰桌上提起茶壺。
「先生。」梅雷特說：「朗斯稍晚些就會帶回相關藥物，淨水我也安排人去準備了。」
「好。」豪斯輕點頭，視線看向自己的茶杯。
「最近西北四省好像出了一些事情。」
梅雷特為豪斯斟滿紅茶，然後提著壺站在他身後說道：「現在帝都各處的警務署都在封鎖相關消息，而且各大報社也進駐了特別安排的警察：他們好像在等通稿。」
「哦。」豪斯拿起茶杯，輕輕吹來泛白的熱氣，然後聲音很大的小泯了一口：「什麼時候的事？」
「一天前，十六號發生的。」梅雷特說：「我只知道是和末日要塞有關，似乎是末日長廊出了問題。」
「末日長廊？那邊沒有叛軍啊……地下種？」豪斯嘖了一聲，不屑道：「那些臭泥腿子的窩可離末日長廊不遠，但是也不對啊，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那我繼續跟進這個事？」
「行，多問問牧區外的孩子們，看看怎麼個事。」豪斯一邊說著，一邊放下茶杯閉上眼睛，他欣賞著音樂，不由輕輕點動著手指，似乎很是陶醉。
「是的，先生。」
「還有我聽說下面有不守規矩的？」豪斯一臉陶醉著，閉著眼忽然問道。
「影響不大，先生。」梅雷特苦笑著說：「漩渦會的人確實盡力了，而且不守規矩的人我也將警告送了過去……您放心先生，到年底帳面不會難看。」
「別說大話，梅雷特。你要知道海港區的計算方式不一樣，那裡各個碼頭的營收在帳面上占比很高，出了任何岔子都能影響到帳面。」
豪斯忽然皺起眉頭，眼角的法令紋很是明顯，似乎是很不愉快的回憶：「我可不想再被那幾個年輕的小雜碎指著鼻子奚落……」
「是的先生。」
梅雷特話音剛落，從傳送門那裡便又出現一個人影，是一位身著黑色正裝，腳踩尖頭黑皮鞋，繫著紅格紋領帶的西瓜頭空氣劉海少女。
少女朝豪斯這邊快步走了過來，在豪斯桌前她單膝下跪，低首道：「父上。」
「怎麼了塞拉？」豪斯端起茶杯。
「有黑暗七魔神的消息。」塞拉抬起頭，血紅色的雙眸中滿是崇敬和服從：「是從其他牧區傳來的……」
「西北方向？」
「是的父上，是空谷城的族裔，他們在牧區外遊獵時接觸到一小隊鼠人。那些鼠人自稱帶有魔神的命令，是魔神命令他們來到地面上，命令他們找尋一個叫作觀察者的存在，而這個觀察者就在帝都，父上。」
「在這裡？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那些鼠人似乎是叛逃出來的，他們給出的信息有限，原話是『找到觀察者，帶回觀察者。觀察者就在人類最強大帝國的都城之中』。」
「七魔神的命令？消息屬實嗎？」
「屬實，父上。雙河牧區的負責人斯旺也對消息進行了覆核，他還提到末日要塞那邊在打仗，好像就是幽暗地域的異族聯軍……一些逃兵說帝國已經失去了對末日長廊的控制。」
豪斯看了他身邊的梅雷特一眼，後者面無表情。
豪斯用食指摸了摸茶杯杯壁，似乎是在詢問：「梅雷特，你怎麼看？」
「消息還是有限。」梅雷特一面斟茶一面迅速說道：「得需要更多的消息。」
「塞拉，讓孩子們發條簡訊給斯旺，讓他搞清楚末日長廊和末日要塞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父上。」
「快去。」
塞拉退去後，梅雷特再次開口：「先生，斯旺那邊，要派幾個人去再看看嗎？」
「你覺得呢。」
「儘管他是一位長老，但他是旁支血脈，對族裡的忠誠還有待考量。」
「好，派個孩子去看看。」
豪斯說：「另外再在帝都搜集一下觀察者的信息，上面下面都不要漏下……如果我們找到觀察者，再將其獻給七魔神，那我們也許就能在牧區外光明正大的擁有一塊土地了。」
「是，先生。」
「真懷念過去的日子……去辦吧。」
梅雷特放下茶壺，頷首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