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交鋒(低配版)
肖恩起身就走，沒管喝咖啡的皮諾特，肖恩快步走出咖啡廳，扭頭看向電梯那邊。
皮諾特也跟在後面，但他被咖啡廳的服務生攔住了：「先生，借閱的報紙有一份被弄壞了……這個得賠。」
「不是，我們也帶來了不少啊。」
皮諾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覺得這家店太小氣了：「那些都給你們了！」
「先生，我們不需要您的這些，那張弄壞的可是《帝國報》。」
「行吧行吧。」
皮諾特很不高興，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多少錢？」
等到皮諾特一面裝著錢包，一面走出咖啡廳時，卻發現肖恩已不見了蹤影，電梯那邊也是，那邊現在的人比較少，應該是剛剛上去了一波。
「人呢？」
皮諾特捋順衣擺，輕輕拍打著左右看去，但就是找不到肖恩的身影。
此時的肖恩正擠在赫夕和希尼爾身處的電梯上。
赫夕有些後悔，她背對著電梯門，很是費心的給希尼爾擠出較為寬鬆的站位，早知道就多花點錢弄到那個VIP電梯的資格了。
希尼爾看看滿電梯的人，面色古怪的再次打量一番赫夕，不是挺有錢的嗎？為什麼還要和這些帝國底層人一起擠電梯。
「哦，幫忙按下十八樓謝謝。」
赫夕突然想起剛剛進來光顧著護著希尼爾了，她忘記按電梯了。
正對著電梯門的肖恩默默按下了十八樓。
「哦，謝謝您。」
赫夕感謝道：「這位紳士。」
但那名紳士沒有理她。
「……」
「十八層到了，哦，請讓一讓……感謝！」
赫夕領著希尼爾到了十八層，肖恩則先一步出了電梯，然後站在引導標牌前作思索狀。
「來，您看那邊大人。」
赫夕介紹道：「這是恆冬會所，是帝都有名的私密聚會場所。」
「私密聚會？」
希尼爾有些不敢相信，她忽然感覺自己變得沒那麼聰明了：「擠著電梯上來的私密聚會？」
「嗯，其實是有專門的VIP通道的，但是我不常來這，只偶爾會來那麼一兩次。」赫夕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大概一年兩三次吧。」
「您好女士，您有預定嗎？」
「有的有的……這個。」赫夕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片遞過去。
門口穿紅色侍服的年輕男子接過卡片看了看，再還給赫夕，然後恭敬的打開半扇玻璃門，微微抬手示意裡面那被改造的半層樓空間，頷首道：「請進。」
「您好——赫夕女士，您的位置在這邊。」
一名女招待引導著兩人穿過一處滿是盆栽綠植的廊道廳堂，這間廳堂就像一個放大的走廊，各種各樣的木門就間隔布置在兩邊。
最內側是一處建在雪山沙盤後的服務台，那女招待走到旁邊，打開服務台旁，一扇藏在常青藤間的木門，然後她站在一邊恭敬道：「請，赫夕女士，這是您預定的房間。」
「好——請吧。」
赫夕微笑著跟在希尼爾身後走進去，裡面是一間擁有大面積落地窗的房間，有沙發和木幾，牆面上也鑲有絨布，整體裝飾算是比較奢華。
「把我存的紅酒拿來。」赫夕對那女招待說：「新曆三十年的那瓶，再上一份紅酒燉肉。」
「好的女士，請稍後。」女人頷首，退出門外將門輕輕關閉。
「這……怎麼樣，大人。」
希尼爾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景色算是可以。
希尼爾滿意的點點頭：「很不錯——你安排的就是這裡嗎？」
「是的，到時候就在這間房間中，大人。」赫夕摸摸牆布：「這兒的隔音效果很棒，而且注重客戶的私密性……大人，這會讓目標對我們的感覺有一定程度上的幫助的。」
「考慮緊急情況了嗎？做沒做備用預案？」
「大人，這些您都請放心。」赫夕笑笑：「緊急情況考慮了，而且也有備用預案。但是大人，這裡是晨曦帝都，幹什麼都要小心的融入這裡——這裡環境，私密性，安全性都有保障。」
「嗯，行吧。」希尼爾點點頭，又道：「據說晨曦帝都好一點的商業背後都有財團的影子，這裡是不是？」
「這裡是北風商會旗下的俱樂部，這個商會不大，主要以專賣北部省份的特產為主，商業規模也不大，挺普通的一個。」
「……」
當赫夕和希尼爾走進會所，當電梯旁的玻璃門重新關上後，肖恩才走過去。
他想先簡單的問問這裡的情況，但是他還沒開口，那個男的就微微一笑，禮貌的問他有沒有預定。
「預定？」
肖恩不自主的用雙手捋了捋自己的衣擺：「沒有。沒有預定就不能進了嗎？所以你這裡算是私密的那種？」
「嗯，先生我們這裡是恆冬會所，您可以預定我們會所的房間，我們會提供飲品和餐食……」
「哦，明白了，那我現在能不能先參觀一下？」
肖恩指了指自己剛剛一直站著的地方，那有一處引導牌：「慕名而來的。」
「當然可以的先生，您可以先了解了解。」
那人迅速重新打量一番肖恩，無論是面容還是衣著都還算說的過去，談吐也沒啥問題，於是他點點頭，說：「如果本會所不滿足您的的需求，我們還可以推薦別的地方……」
「哦那敢情好啊。」肖恩沒等他話說完就點點頭道：「雙贏嘛。」
「……那您要進來看看嗎？我們還有空的房間可以讓您參觀參觀。」
肖恩這才沒說話，只點點頭。
「您需要辦會員嗎先生？辦理VIP後可以有區別於通勤的，專門的VIP電梯。」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玻璃門，從裡面又走出一個女招待：「您好這位先生，請隨我來吧——您們有什麼特別的需求嗎？」
「哦，像這樣的房間是怎麼收費？」
肖恩打量著環境，視線在周圍掃來掃去，他意識到這是那種用來會客的商務場所，算是一種新商業形式，可以簡單理解為飯店茶館沙龍的小型集合體……以後可以來這裡約案子。
「現在有活動，只需五千塊帝國大票，就可以辦理包月會員，同時可享受VIP通道一次。」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語氣也有所放緩：「您選定的房間我們會為您一直預留。」
「五千塊？還是大票？」肖恩不由看了那女招待一眼，自己心裡默默算了下，合著一天差不多一百多張大票，這價格還算可以，但是這又不是旅館，沒事買個吃飯的包間有什麼卵用？
「另外我們也有常規收費項目，任意房間的價格為五百一日，需要提前預定……我們還有最低消費，非會員每日的最低消費為……會員為……」
肖恩故作深沉的站在一間打開的包廂旁，裡面也就是沙發和桌几，落地窗倒還是不錯，隔音也不錯……就是這價格，還暫時不是肖恩偵探社所能承受起的。
「這是我們的菜單，請您過目——您可以來此坐坐，感受一下。」
女招待引導著肖恩坐在包廂中，並將一本厚厚的精緻畫冊放在他面前的桌几上。
肖恩簡單翻了翻，裡面大概什麼都有，還有廚師和調酒的信息，甚至還有舞蹈什麼的……真該死。
「這是我們的特色項目：您看這裡……」
肖恩正發愁不知該說什麼好時，雙眼的餘光卻瞥見外面的一個人影，以及不懷好意的目光，於是他猛的抬頭看去，但外面還是那個大沙盤和那幾個招待，而且那幾人手裡都有事，都沒看向他這邊。
肖恩嗯了一聲，起身道：「我可以自己轉轉看看嗎？」
「嗯先生，現在很多包廂中都有我們的客人，是的，當然，您當然可以在大廳中轉轉。」
女招待稍微一想，便道：「我們服務台後面有專門的洗手間，以及樓梯道，您可以通過樓梯道前往十七層的恆冬茶室，那也是我們商會的產業，互相之間有通用的優惠活動……」
「哦可以了，不用再說了，真的。」
肖恩真的不想再聽那些令他感到害怕的數字了，他稍稍擺手便走出包廂，正好看到希尼爾走到服務台後面，那個女人！
肖恩眯起眼睛，默默加快步伐跟了過去。
服務台後面是通向洗手間的門洞和一扇雙開門，雙開門那邊就是樓道。
他回頭看看，發現其他服務生和女招待都沒注意他這邊，之前的女招待也匆匆跑去了玻璃門口那邊——其實這些服務人員不會刻意讓他尷尬的，客人看向這邊，沒有啥動作他們就會裝作看不見，這也算是一種職業素養。
肖恩向洗手間張望了下，又狐疑的推開樓道門：他走了進去，再順手將門關閉。
樓道就是普通的樓梯道，這裡只被簡單的鋪了地毯，還噴了香水貼了海報，但不經意間總會聞到淡淡的菸草味。
這裡沒有希尼爾的身影，但此時下面上來一個人，一個看起來衣著是女招待的人。
「先生？」
那人抬起頭看向站在樓梯上的肖恩，小跑了兩步：「您有什麼需要嗎？」
「哦謝謝，暫時沒有。」
肖恩擺擺手，但在這人經過他身邊時，肖恩又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黑色夾克衫的女人……她還戴著眼鏡——哎？」
那人忽然暴起發難，一手拽著肖恩的一隻隔胳膊，一手抻直作手刀狀迅速砍在肖恩的後脖子上。
肖恩只感覺雙眼一黑，大腦一時供血不足而整個人陷入暈歇，好在那人提前拽住了他的胳膊而使得他沒從樓梯上跌落下去。
她拽著肖恩的胳膊，稍稍發力，肖恩整個人便癱靠在她的胸前。
她似乎有使不完的氣力一般，輕輕一抱就將肖恩癱軟的身子拖到下層樓梯上，兩人就這麼怪異的，一階一階的下到下下層樓梯去。
在十六層隔間處，這女人將肖恩一把扔靠在樓梯間的窗前，然後輕晃腦袋，意識微動，整個人一瞬間就變回原來的樣子，是希尼爾。
上面也快步下來一人，正是赫夕。
「大人……這？」赫夕擔憂的問道：「您沒受傷吧？」
「這似乎是個普通人。」
希尼爾上下其手，將肖恩各個部位和口袋都摸索了一遍，她拿著翻出來的那張名片看了又看，有些不自信的自語道：「偵探？」
「哦，原來是他啊——我知道這個人大人，他是西河谷區的一個私家偵探，經常來我店裡喝酒的那種：沒辦過什麼大案子好像。」
「這個人從樓下開始就跟著了。」
希尼爾手一翻，那名片就不見了蹤影：「非常可疑，赫夕，這個人……」
「這個人沒啥問題。」
赫夕的語氣很肯定：「我原來找人調查過他，他就是普通的私家偵探，我想，他也許是因為好奇吧——真的沒什麼，大人。」
希尼爾有些失望的看了眼赫夕：「要萬無一失，赫夕，像這種小問題也不能放過：我來吧。」
「嗯……等等！你要幹什麼大人？」
赫夕眼睜睜的看著希尼爾打開窗戶，然後一股勁風頓時就颳了進來，將剛剛的香水味吹的蕩然無存。
希尼爾沒說話，只雙手將昏過去的肖恩提起，很是利索的將其丟出了窗外——這可是十六樓！
「……大人？」
赫夕躍過去扒著窗戶向外看，已經晚了，肖恩已經掉了下去。
赫夕趕緊收回身子將窗戶關上，然後輕拽著希尼爾的衣袖道：「我們得趕緊走，大人。」
「有這必要嗎？」
希尼爾忽然覺得這赫夕也不過如此，怎麼這就慌了？她甩開衣袖反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大人，這棟大樓前幾天剛發生一起墜樓案，這段時間會很敏感的……」
「該死的。」
希尼爾面色一變，暗道不好，連忙抬腿和赫夕一起順著樓梯快步走上去：「希望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
皮諾特也跟在後面，但他被咖啡廳的服務生攔住了：「先生，借閱的報紙有一份被弄壞了……這個得賠。」
「不是，我們也帶來了不少啊。」
皮諾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覺得這家店太小氣了：「那些都給你們了！」
「先生，我們不需要您的這些，那張弄壞的可是《帝國報》。」
「行吧行吧。」
皮諾特很不高興，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多少錢？」
等到皮諾特一面裝著錢包，一面走出咖啡廳時，卻發現肖恩已不見了蹤影，電梯那邊也是，那邊現在的人比較少，應該是剛剛上去了一波。
「人呢？」
皮諾特捋順衣擺，輕輕拍打著左右看去，但就是找不到肖恩的身影。
此時的肖恩正擠在赫夕和希尼爾身處的電梯上。
赫夕有些後悔，她背對著電梯門，很是費心的給希尼爾擠出較為寬鬆的站位，早知道就多花點錢弄到那個VIP電梯的資格了。
希尼爾看看滿電梯的人，面色古怪的再次打量一番赫夕，不是挺有錢的嗎？為什麼還要和這些帝國底層人一起擠電梯。
「哦，幫忙按下十八樓謝謝。」
赫夕突然想起剛剛進來光顧著護著希尼爾了，她忘記按電梯了。
正對著電梯門的肖恩默默按下了十八樓。
「哦，謝謝您。」
赫夕感謝道：「這位紳士。」
但那名紳士沒有理她。
「……」
「十八層到了，哦，請讓一讓……感謝！」
赫夕領著希尼爾到了十八層，肖恩則先一步出了電梯，然後站在引導標牌前作思索狀。
「來，您看那邊大人。」
赫夕介紹道：「這是恆冬會所，是帝都有名的私密聚會場所。」
「私密聚會？」
希尼爾有些不敢相信，她忽然感覺自己變得沒那麼聰明了：「擠著電梯上來的私密聚會？」
「嗯，其實是有專門的VIP通道的，但是我不常來這，只偶爾會來那麼一兩次。」赫夕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大概一年兩三次吧。」
「您好女士，您有預定嗎？」
「有的有的……這個。」赫夕掏出一張白色的卡片遞過去。
門口穿紅色侍服的年輕男子接過卡片看了看，再還給赫夕，然後恭敬的打開半扇玻璃門，微微抬手示意裡面那被改造的半層樓空間，頷首道：「請進。」
「您好——赫夕女士，您的位置在這邊。」
一名女招待引導著兩人穿過一處滿是盆栽綠植的廊道廳堂，這間廳堂就像一個放大的走廊，各種各樣的木門就間隔布置在兩邊。
最內側是一處建在雪山沙盤後的服務台，那女招待走到旁邊，打開服務台旁，一扇藏在常青藤間的木門，然後她站在一邊恭敬道：「請，赫夕女士，這是您預定的房間。」
「好——請吧。」
赫夕微笑著跟在希尼爾身後走進去，裡面是一間擁有大面積落地窗的房間，有沙發和木幾，牆面上也鑲有絨布，整體裝飾算是比較奢華。
「把我存的紅酒拿來。」赫夕對那女招待說：「新曆三十年的那瓶，再上一份紅酒燉肉。」
「好的女士，請稍後。」女人頷首，退出門外將門輕輕關閉。
「這……怎麼樣，大人。」
希尼爾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景色算是可以。
希尼爾滿意的點點頭：「很不錯——你安排的就是這裡嗎？」
「是的，到時候就在這間房間中，大人。」赫夕摸摸牆布：「這兒的隔音效果很棒，而且注重客戶的私密性……大人，這會讓目標對我們的感覺有一定程度上的幫助的。」
「考慮緊急情況了嗎？做沒做備用預案？」
「大人，這些您都請放心。」赫夕笑笑：「緊急情況考慮了，而且也有備用預案。但是大人，這裡是晨曦帝都，幹什麼都要小心的融入這裡——這裡環境，私密性，安全性都有保障。」
「嗯，行吧。」希尼爾點點頭，又道：「據說晨曦帝都好一點的商業背後都有財團的影子，這裡是不是？」
「這裡是北風商會旗下的俱樂部，這個商會不大，主要以專賣北部省份的特產為主，商業規模也不大，挺普通的一個。」
「……」
當赫夕和希尼爾走進會所，當電梯旁的玻璃門重新關上後，肖恩才走過去。
他想先簡單的問問這裡的情況，但是他還沒開口，那個男的就微微一笑，禮貌的問他有沒有預定。
「預定？」
肖恩不自主的用雙手捋了捋自己的衣擺：「沒有。沒有預定就不能進了嗎？所以你這裡算是私密的那種？」
「嗯，先生我們這裡是恆冬會所，您可以預定我們會所的房間，我們會提供飲品和餐食……」
「哦，明白了，那我現在能不能先參觀一下？」
肖恩指了指自己剛剛一直站著的地方，那有一處引導牌：「慕名而來的。」
「當然可以的先生，您可以先了解了解。」
那人迅速重新打量一番肖恩，無論是面容還是衣著都還算說的過去，談吐也沒啥問題，於是他點點頭，說：「如果本會所不滿足您的的需求，我們還可以推薦別的地方……」
「哦那敢情好啊。」肖恩沒等他話說完就點點頭道：「雙贏嘛。」
「……那您要進來看看嗎？我們還有空的房間可以讓您參觀參觀。」
肖恩這才沒說話，只點點頭。
「您需要辦會員嗎先生？辦理VIP後可以有區別於通勤的，專門的VIP電梯。」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玻璃門，從裡面又走出一個女招待：「您好這位先生，請隨我來吧——您們有什麼特別的需求嗎？」
「哦，像這樣的房間是怎麼收費？」
肖恩打量著環境，視線在周圍掃來掃去，他意識到這是那種用來會客的商務場所，算是一種新商業形式，可以簡單理解為飯店茶館沙龍的小型集合體……以後可以來這裡約案子。
「現在有活動，只需五千塊帝國大票，就可以辦理包月會員，同時可享受VIP通道一次。」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語氣也有所放緩：「您選定的房間我們會為您一直預留。」
「五千塊？還是大票？」肖恩不由看了那女招待一眼，自己心裡默默算了下，合著一天差不多一百多張大票，這價格還算可以，但是這又不是旅館，沒事買個吃飯的包間有什麼卵用？
「另外我們也有常規收費項目，任意房間的價格為五百一日，需要提前預定……我們還有最低消費，非會員每日的最低消費為……會員為……」
肖恩故作深沉的站在一間打開的包廂旁，裡面也就是沙發和桌几，落地窗倒還是不錯，隔音也不錯……就是這價格，還暫時不是肖恩偵探社所能承受起的。
「這是我們的菜單，請您過目——您可以來此坐坐，感受一下。」
女招待引導著肖恩坐在包廂中，並將一本厚厚的精緻畫冊放在他面前的桌几上。
肖恩簡單翻了翻，裡面大概什麼都有，還有廚師和調酒的信息，甚至還有舞蹈什麼的……真該死。
「這是我們的特色項目：您看這裡……」
肖恩正發愁不知該說什麼好時，雙眼的餘光卻瞥見外面的一個人影，以及不懷好意的目光，於是他猛的抬頭看去，但外面還是那個大沙盤和那幾個招待，而且那幾人手裡都有事，都沒看向他這邊。
肖恩嗯了一聲，起身道：「我可以自己轉轉看看嗎？」
「嗯先生，現在很多包廂中都有我們的客人，是的，當然，您當然可以在大廳中轉轉。」
女招待稍微一想，便道：「我們服務台後面有專門的洗手間，以及樓梯道，您可以通過樓梯道前往十七層的恆冬茶室，那也是我們商會的產業，互相之間有通用的優惠活動……」
「哦可以了，不用再說了，真的。」
肖恩真的不想再聽那些令他感到害怕的數字了，他稍稍擺手便走出包廂，正好看到希尼爾走到服務台後面，那個女人！
肖恩眯起眼睛，默默加快步伐跟了過去。
服務台後面是通向洗手間的門洞和一扇雙開門，雙開門那邊就是樓道。
他回頭看看，發現其他服務生和女招待都沒注意他這邊，之前的女招待也匆匆跑去了玻璃門口那邊——其實這些服務人員不會刻意讓他尷尬的，客人看向這邊，沒有啥動作他們就會裝作看不見，這也算是一種職業素養。
肖恩向洗手間張望了下，又狐疑的推開樓道門：他走了進去，再順手將門關閉。
樓道就是普通的樓梯道，這裡只被簡單的鋪了地毯，還噴了香水貼了海報，但不經意間總會聞到淡淡的菸草味。
這裡沒有希尼爾的身影，但此時下面上來一個人，一個看起來衣著是女招待的人。
「先生？」
那人抬起頭看向站在樓梯上的肖恩，小跑了兩步：「您有什麼需要嗎？」
「哦謝謝，暫時沒有。」
肖恩擺擺手，但在這人經過他身邊時，肖恩又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黑色夾克衫的女人……她還戴著眼鏡——哎？」
那人忽然暴起發難，一手拽著肖恩的一隻隔胳膊，一手抻直作手刀狀迅速砍在肖恩的後脖子上。
肖恩只感覺雙眼一黑，大腦一時供血不足而整個人陷入暈歇，好在那人提前拽住了他的胳膊而使得他沒從樓梯上跌落下去。
她拽著肖恩的胳膊，稍稍發力，肖恩整個人便癱靠在她的胸前。
她似乎有使不完的氣力一般，輕輕一抱就將肖恩癱軟的身子拖到下層樓梯上，兩人就這麼怪異的，一階一階的下到下下層樓梯去。
在十六層隔間處，這女人將肖恩一把扔靠在樓梯間的窗前，然後輕晃腦袋，意識微動，整個人一瞬間就變回原來的樣子，是希尼爾。
上面也快步下來一人，正是赫夕。
「大人……這？」赫夕擔憂的問道：「您沒受傷吧？」
「這似乎是個普通人。」
希尼爾上下其手，將肖恩各個部位和口袋都摸索了一遍，她拿著翻出來的那張名片看了又看，有些不自信的自語道：「偵探？」
「哦，原來是他啊——我知道這個人大人，他是西河谷區的一個私家偵探，經常來我店裡喝酒的那種：沒辦過什麼大案子好像。」
「這個人從樓下開始就跟著了。」
希尼爾手一翻，那名片就不見了蹤影：「非常可疑，赫夕，這個人……」
「這個人沒啥問題。」
赫夕的語氣很肯定：「我原來找人調查過他，他就是普通的私家偵探，我想，他也許是因為好奇吧——真的沒什麼，大人。」
希尼爾有些失望的看了眼赫夕：「要萬無一失，赫夕，像這種小問題也不能放過：我來吧。」
「嗯……等等！你要幹什麼大人？」
赫夕眼睜睜的看著希尼爾打開窗戶，然後一股勁風頓時就颳了進來，將剛剛的香水味吹的蕩然無存。
希尼爾沒說話，只雙手將昏過去的肖恩提起，很是利索的將其丟出了窗外——這可是十六樓！
「……大人？」
赫夕躍過去扒著窗戶向外看，已經晚了，肖恩已經掉了下去。
赫夕趕緊收回身子將窗戶關上，然後輕拽著希尼爾的衣袖道：「我們得趕緊走，大人。」
「有這必要嗎？」
希尼爾忽然覺得這赫夕也不過如此，怎麼這就慌了？她甩開衣袖反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大人，這棟大樓前幾天剛發生一起墜樓案，這段時間會很敏感的……」
「該死的。」
希尼爾面色一變，暗道不好，連忙抬腿和赫夕一起順著樓梯快步走上去：「希望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