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對外情報司
一個木製假肢邁在艦橋的木地板上，蘇珊打著哈欠出現在眾人面前，她旁邊還跟著阿達西。
「怎麼這麼熱鬧？」蘇珊捂著嘴說：「我就讓霍普副艦長替我一小會兒而已。」
「蘇珊，快過來。」霍普遠遠的招手，一邊小跑著迎了過去：「你記得巴布羅傑克這個人嗎？」
「我知道，是那個傳令兵，他在你走後來過艦橋，說是來問他班組長有沒有新的命令，還有他要拿走他的制服外套……對，留了一會，他和我們簡單聊了兩句，我記在艦橋值班日誌上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人現在不見了。」霍普有些後悔把蘇珊叫回來，看來從她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事，但至少前後發生的事情都有了充足的人證。霍普放下捲菸，他略過陷入沉默的眾人身旁，重新回到索拉諾面前。
索拉諾知道霍普想說什麼，他先伸手打斷正欲開口的霍普，點頭說道：「大搜查，可以。」
霍普雙眼一亮，他點點頭，卻見索拉諾繼續說道：「但是不能公開，特別是不能打擾到皇家記者和卡特小姐。諸位魔法師閣下，還得再麻煩諸位了，我希望幾位閣下分開，輔助我們五個搜查隊。霍普，我們先去艦橋一層的警衛隊宿舍，只用警衛隊……至於帶隊人員，考慮到不引起慌亂，現在就用這個艦橋上現成的人吧，我、霍普副艦長、阿達西勤務官、法莫通訊官，以及警衛隊的隊長。蘇珊，你留下繼續值班，不要給我露出那副表情，再說現在也快接班了，下班是誰？」
阿達西小心道：「是航海官洛佩茲，他到天亮，然後再是我。」
索拉諾沒有理他：「天亮後才會徹底離開橫風區，現在外面的風量大小不敢保證，就先不要去甲板了。我們行動吧，大家都少睡會兒覺，辛苦，都動起來吧！」
「我負責後舷，阿達西左舷，法莫右舷，警衛官負責前舷，霍普，你負責所有上層建築。」
「是，艦長。」
「大家記住，除了招待宿舍和臨時宿舍，其他每一間艙室都不要遺漏，保持安靜，哪怕發現了什麼，在天亮前也要保持安靜……」
接下來，眾人一齊來到警衛宿舍，叫醒所有人後，他們從艦橋一層主舷梯處兵分五路，安靜的分散至各自位置。
霍普和一位魔法師帶著十名持短筒轉輪步槍的警衛士兵，一起來到上層建築的中廊道里。這裡稍微寬闊一些，在和其他廊道的接口處，均有坐在地上輪流警戒的士兵。
「繼續警戒，不要聲張：沒事，輪流休息。」
霍普要求士兵和魔法師們跟在他身後，他走在最前面，打開房間門走進去，因為這間艙室內部空間比較狹窄，他只帶了兩個人。
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接著排查。
這是招待宿舍，裡面住著卡特和帝國研究院的人，霍普向下擺手，示意大家控制聲音快速通過，接著排查下一處。
接連排查了好幾處，他去了招待辦，盥洗室，接待處……該死的，這些非軍事要素為什麼安排在上層建築里？霍普覺得這是設計缺陷，等天亮他要好好的和扎克文森反映一下。
許久之後，在上層建築的某處，持槍士兵們和魔法師警惕的守在廊道里，他們守著那扇艙門，就見霍普打開門從裡面走出，他手中還拿著被啃了一口的蘋果。
「繼續下一處。」霍普口齒有些不清楚，但對於這群士兵，看手勢就夠了，「有點怪味。」
轉角來到稍顯昏暗的廊道，霍普邁出的腳懸在半空中，他整個人的動作忽然就僵住半秒，然後才穩住身形。霍普輕輕將半個蘋果揣進兜里，一口咽下嘴中的碎果，再迅速掏出一柄轉輪手槍，他擺手示意身後眾人原地警戒，自己則上前輕輕走過去。
在他身前，在昏暗燈光和艙壁的陰影處，木地板上滿是深色的液體，是暗紅色的。
一具人形屍體就躺在液體中，他的肚子看起來已經被不知名的東西撕爛了，破損的腸狀物就丟棄在旁邊。
「瑟恩閣下，麻煩了。」
「……照明術！」
短暫迅速的吟唱後，身後的法師一甩法杖，一顆精白精白的光珠便浮動至霍普身前，然後發出柔和的白光，光珠慢慢升至廊道頂部，其光芒掩蓋住電燈，將整個廊道照的透亮。
前面的廊道中，牆壁滿是濺上的鮮血，地上充斥著碎肉和衣服碎片，然後那具肚子破損的屍體就躺在深色的血泊中。
霍普簡單看看，然後躍過屍體走進廊道深處，他迅速折返，因為那邊的轉角兩邊分別是中層會議室和通向甲板的門。
「前四後四迅速警戒！」霍普命令道：「另外兩人隨我到前面去：保持安靜。不要破壞現場！」
霍普帶著兩人正欲走向轉角處，他忽然止住腳步，轉身對蹲下觀察屍體的瑟恩法師說道：「瑟恩閣下，這個人就是傑克，我白天在艦橋上見過他：另外還請您通過精神力向索拉諾艦長告知這裡的事情。」
瑟恩點點頭，霍普則繼續走到轉角處，那邊正是中層會議室，在旁邊就是皇家記者們的宿舍。在宿舍外，是六名半靠在牆壁上睡眼朦朧的士兵，霍普輕輕拍醒一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別出聲！」
「副艦長大人……」
「都閉嘴，別把記者們吵醒了，輕點。」
這六名士兵紛紛點頭，霍普便問：「我記得是斯頓帶著你們，他在哪？」
一名士兵指向記者宿舍對面的艙室，霍普明白，他轉開艙門，這應該是個布草間，斯頓正蓋著制服外套，呈大字型躺在被他由桌布和床單臨時拼湊的地鋪上，還打著呼嚕。
霍普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斯頓的臉頰。
「啊我的眼睛！」
斯頓驚醒坐起，正好看見霍普沒有表情的臉，「啊，副艦長閣下？」
「快起來，穿好衣服，出了點事情。」霍普轉身走出去，「保持安靜。」
「你們沒發現什麼嗎？」霍普問這六個士兵，後者們均搖搖頭，紛紛表示從來了後就沒什麼事情發生，「什麼都沒聞到嗎？」
「沒有……」
「就沒有什麼人來過嗎？」
「勤務官阿達西帶著那個督察員把一個記者送回來了。」霍普身後傳出斯頓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斯頓已經穿好自己的衣服，現在他正努力的將自己的配槍插進後腰帶中。
「要是走火了弄出聲音，我就把你丟進邊界之海里去。」
「萬無一失，副艦長閣下。」
霍普讓這幾個士兵繼續堅守崗位，他則帶著斯頓來到轉角的屍體前，斯頓走過轉角看到屍體的一刻，整個人就愣在原地。
「萬無一失？」霍普冷笑。
「啊這……怎麼可能？我們沒聽到任何聲音。」斯頓臉上的表情很豐富，霍普可不管他這個，然而正當霍普想開口訓斥斯頓時，黎明甦醒號的鐵煙囪發出新一輪的隆隆聲。
霍普抬頭聆聽，直到隆隆聲消散，這個聲音一晚上時不時的就會響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也許就是某次鐵煙囪的聲音蓋過了打鬥聲，真是該死：「瑟恩閣下，艦長那邊？」
「艦長正在趕來，他讓我先簡單看看現場。」
蹲著的瑟恩說完便低下頭伸手翻著屍體的衣服，而他的法杖則自動懸浮在其身後。
霍普拍拍斯頓，讓其上前打下手，他自己則帶著兩個士兵回到轉角，在對通向甲板的艙門一陣觀察後，霍普轉動轉輪將其打開，外面的風不小，空氣異樣的潮濕咸澀，他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回到屍體旁，瑟恩已經從屍體上翻出了很多東西，錢包、小本、子彈盒，手錶等。霍普將自己的槍插到外套下的槍袋裡，彎腰撿起屍體手旁那把粘了血的長槍，撿起來後，他才這槍的槍身和自己的一樣，是轉輪槍，但和他還有斯頓的軍官配槍又不太一樣，除了其又長又粗的槍管，其槍身整體足足小了一圈，子彈也是他沒見過的小口徑。
霍普簡單比劃一下，發現帶著這個怪異槍管顯得很是笨重，他扭了扭，竟然給拿了下來，他發現拿掉怪異槍管的這把袖珍轉輪槍可以很好的隱藏在手後……沒錯，很適合暗殺用。
少了一顆，六發子彈的轉輪槍中有一發被擊發掉了。霍普撤到乾淨地地方蹲下身子，他將轉輪朝下，稍稍一甩，五發子彈和一個彈殼便甩落在地：「你們幾個找找，看看有沒有彈孔。」
這時斯頓蹲在瑟恩旁邊，他咬咬牙，在瑟恩的指揮下從被搗爛的屍體肚子上找尋著什麼。
霍普放下手槍，走過來撿起錢包翻看著裡面，忽然他驚呼道：「該死的！」
「怎麼了副艦長閣下？」
瑟恩抬頭看霍普，面露震驚之色的霍普從打開的錢包中掏出一張明顯是金屬材質的卡片，並翻過來放至瑟恩眼前，瑟恩眯著眼睛，有些晦澀的輕聲念出卡片上的凸燙詞語：「晨曦帝國參政院，情報部對外情報司……布羅巴·傑克，高級探員。我看看那一面，確實，是參政院的徽記：我還不知道有這麼個部門？」
「沒錯，現在我們都知道了這個部門。」
「怎麼這麼熱鬧？」蘇珊捂著嘴說：「我就讓霍普副艦長替我一小會兒而已。」
「蘇珊，快過來。」霍普遠遠的招手，一邊小跑著迎了過去：「你記得巴布羅傑克這個人嗎？」
「我知道，是那個傳令兵，他在你走後來過艦橋，說是來問他班組長有沒有新的命令，還有他要拿走他的制服外套……對，留了一會，他和我們簡單聊了兩句，我記在艦橋值班日誌上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人現在不見了。」霍普有些後悔把蘇珊叫回來，看來從她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事，但至少前後發生的事情都有了充足的人證。霍普放下捲菸，他略過陷入沉默的眾人身旁，重新回到索拉諾面前。
索拉諾知道霍普想說什麼，他先伸手打斷正欲開口的霍普，點頭說道：「大搜查，可以。」
霍普雙眼一亮，他點點頭，卻見索拉諾繼續說道：「但是不能公開，特別是不能打擾到皇家記者和卡特小姐。諸位魔法師閣下，還得再麻煩諸位了，我希望幾位閣下分開，輔助我們五個搜查隊。霍普，我們先去艦橋一層的警衛隊宿舍，只用警衛隊……至於帶隊人員，考慮到不引起慌亂，現在就用這個艦橋上現成的人吧，我、霍普副艦長、阿達西勤務官、法莫通訊官，以及警衛隊的隊長。蘇珊，你留下繼續值班，不要給我露出那副表情，再說現在也快接班了，下班是誰？」
阿達西小心道：「是航海官洛佩茲，他到天亮，然後再是我。」
索拉諾沒有理他：「天亮後才會徹底離開橫風區，現在外面的風量大小不敢保證，就先不要去甲板了。我們行動吧，大家都少睡會兒覺，辛苦，都動起來吧！」
「我負責後舷，阿達西左舷，法莫右舷，警衛官負責前舷，霍普，你負責所有上層建築。」
「是，艦長。」
「大家記住，除了招待宿舍和臨時宿舍，其他每一間艙室都不要遺漏，保持安靜，哪怕發現了什麼，在天亮前也要保持安靜……」
接下來，眾人一齊來到警衛宿舍，叫醒所有人後，他們從艦橋一層主舷梯處兵分五路，安靜的分散至各自位置。
霍普和一位魔法師帶著十名持短筒轉輪步槍的警衛士兵，一起來到上層建築的中廊道里。這裡稍微寬闊一些，在和其他廊道的接口處，均有坐在地上輪流警戒的士兵。
「繼續警戒，不要聲張：沒事，輪流休息。」
霍普要求士兵和魔法師們跟在他身後，他走在最前面，打開房間門走進去，因為這間艙室內部空間比較狹窄，他只帶了兩個人。
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接著排查。
這是招待宿舍，裡面住著卡特和帝國研究院的人，霍普向下擺手，示意大家控制聲音快速通過，接著排查下一處。
接連排查了好幾處，他去了招待辦，盥洗室，接待處……該死的，這些非軍事要素為什麼安排在上層建築里？霍普覺得這是設計缺陷，等天亮他要好好的和扎克文森反映一下。
許久之後，在上層建築的某處，持槍士兵們和魔法師警惕的守在廊道里，他們守著那扇艙門，就見霍普打開門從裡面走出，他手中還拿著被啃了一口的蘋果。
「繼續下一處。」霍普口齒有些不清楚，但對於這群士兵，看手勢就夠了，「有點怪味。」
轉角來到稍顯昏暗的廊道，霍普邁出的腳懸在半空中，他整個人的動作忽然就僵住半秒，然後才穩住身形。霍普輕輕將半個蘋果揣進兜里，一口咽下嘴中的碎果，再迅速掏出一柄轉輪手槍，他擺手示意身後眾人原地警戒，自己則上前輕輕走過去。
在他身前，在昏暗燈光和艙壁的陰影處，木地板上滿是深色的液體，是暗紅色的。
一具人形屍體就躺在液體中，他的肚子看起來已經被不知名的東西撕爛了，破損的腸狀物就丟棄在旁邊。
「瑟恩閣下，麻煩了。」
「……照明術！」
短暫迅速的吟唱後，身後的法師一甩法杖，一顆精白精白的光珠便浮動至霍普身前，然後發出柔和的白光，光珠慢慢升至廊道頂部，其光芒掩蓋住電燈，將整個廊道照的透亮。
前面的廊道中，牆壁滿是濺上的鮮血，地上充斥著碎肉和衣服碎片，然後那具肚子破損的屍體就躺在深色的血泊中。
霍普簡單看看，然後躍過屍體走進廊道深處，他迅速折返，因為那邊的轉角兩邊分別是中層會議室和通向甲板的門。
「前四後四迅速警戒！」霍普命令道：「另外兩人隨我到前面去：保持安靜。不要破壞現場！」
霍普帶著兩人正欲走向轉角處，他忽然止住腳步，轉身對蹲下觀察屍體的瑟恩法師說道：「瑟恩閣下，這個人就是傑克，我白天在艦橋上見過他：另外還請您通過精神力向索拉諾艦長告知這裡的事情。」
瑟恩點點頭，霍普則繼續走到轉角處，那邊正是中層會議室，在旁邊就是皇家記者們的宿舍。在宿舍外，是六名半靠在牆壁上睡眼朦朧的士兵，霍普輕輕拍醒一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別出聲！」
「副艦長大人……」
「都閉嘴，別把記者們吵醒了，輕點。」
這六名士兵紛紛點頭，霍普便問：「我記得是斯頓帶著你們，他在哪？」
一名士兵指向記者宿舍對面的艙室，霍普明白，他轉開艙門，這應該是個布草間，斯頓正蓋著制服外套，呈大字型躺在被他由桌布和床單臨時拼湊的地鋪上，還打著呼嚕。
霍普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斯頓的臉頰。
「啊我的眼睛！」
斯頓驚醒坐起，正好看見霍普沒有表情的臉，「啊，副艦長閣下？」
「快起來，穿好衣服，出了點事情。」霍普轉身走出去，「保持安靜。」
「你們沒發現什麼嗎？」霍普問這六個士兵，後者們均搖搖頭，紛紛表示從來了後就沒什麼事情發生，「什麼都沒聞到嗎？」
「沒有……」
「就沒有什麼人來過嗎？」
「勤務官阿達西帶著那個督察員把一個記者送回來了。」霍普身後傳出斯頓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斯頓已經穿好自己的衣服，現在他正努力的將自己的配槍插進後腰帶中。
「要是走火了弄出聲音，我就把你丟進邊界之海里去。」
「萬無一失，副艦長閣下。」
霍普讓這幾個士兵繼續堅守崗位，他則帶著斯頓來到轉角的屍體前，斯頓走過轉角看到屍體的一刻，整個人就愣在原地。
「萬無一失？」霍普冷笑。
「啊這……怎麼可能？我們沒聽到任何聲音。」斯頓臉上的表情很豐富，霍普可不管他這個，然而正當霍普想開口訓斥斯頓時，黎明甦醒號的鐵煙囪發出新一輪的隆隆聲。
霍普抬頭聆聽，直到隆隆聲消散，這個聲音一晚上時不時的就會響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也許就是某次鐵煙囪的聲音蓋過了打鬥聲，真是該死：「瑟恩閣下，艦長那邊？」
「艦長正在趕來，他讓我先簡單看看現場。」
蹲著的瑟恩說完便低下頭伸手翻著屍體的衣服，而他的法杖則自動懸浮在其身後。
霍普拍拍斯頓，讓其上前打下手，他自己則帶著兩個士兵回到轉角，在對通向甲板的艙門一陣觀察後，霍普轉動轉輪將其打開，外面的風不小，空氣異樣的潮濕咸澀，他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回到屍體旁，瑟恩已經從屍體上翻出了很多東西，錢包、小本、子彈盒，手錶等。霍普將自己的槍插到外套下的槍袋裡，彎腰撿起屍體手旁那把粘了血的長槍，撿起來後，他才這槍的槍身和自己的一樣，是轉輪槍，但和他還有斯頓的軍官配槍又不太一樣，除了其又長又粗的槍管，其槍身整體足足小了一圈，子彈也是他沒見過的小口徑。
霍普簡單比劃一下，發現帶著這個怪異槍管顯得很是笨重，他扭了扭，竟然給拿了下來，他發現拿掉怪異槍管的這把袖珍轉輪槍可以很好的隱藏在手後……沒錯，很適合暗殺用。
少了一顆，六發子彈的轉輪槍中有一發被擊發掉了。霍普撤到乾淨地地方蹲下身子，他將轉輪朝下，稍稍一甩，五發子彈和一個彈殼便甩落在地：「你們幾個找找，看看有沒有彈孔。」
這時斯頓蹲在瑟恩旁邊，他咬咬牙，在瑟恩的指揮下從被搗爛的屍體肚子上找尋著什麼。
霍普放下手槍，走過來撿起錢包翻看著裡面，忽然他驚呼道：「該死的！」
「怎麼了副艦長閣下？」
瑟恩抬頭看霍普，面露震驚之色的霍普從打開的錢包中掏出一張明顯是金屬材質的卡片，並翻過來放至瑟恩眼前，瑟恩眯著眼睛，有些晦澀的輕聲念出卡片上的凸燙詞語：「晨曦帝國參政院，情報部對外情報司……布羅巴·傑克，高級探員。我看看那一面，確實，是參政院的徽記：我還不知道有這麼個部門？」
「沒錯，現在我們都知道了這個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