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出現了
「再見，不送。」走出艦長室後，艦橋值班的幾名士兵紛紛起身敬禮，這會兒輪值的軍官是船艦第二參謀長，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軍官，她打著哈欠坐直身子，朝霍普招了招手，稍顯疲憊的急切呼喚道：「霍普副艦長！霍普副艦長！」
「怎麼了蘇珊，你要幹嘛？」
「晚會兒再睡嘛霍普副艦長，你來替我一會兒唄。」
霍普的臉拉了下來，他一邊掏煙一邊和其他人別過，然後再叼著煙走到蘇珊跟前：「……在黎明甦醒號上，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
這女人還坐在那裡，她嬉笑著拿起金屬台座上的火柴，刺啦一聲劃著名火苗，然後霍普順勢伏底身子讓前者幫他點起煙，煙霧繚繞中火柴被甩滅，就聽見女人說：「哎呦就替一小會兒，我有點事情。」
被喚作蘇珊的輪值女軍官躬起身子，向下伸手掏出一個木製假肢，很是熟練的套在自己殘缺的右腿膝蓋上，她快速拉好綁帶，然後撐著桌子在霍普的攙扶下站直身子：「哎呀不用，來來來，你就在這坐一小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行吧，那個誰，你陪她去！」
「是，副艦長。」
「哎呦！我自己去就行，你坐下吧你。」
蘇珊離開艦橋後，霍普擺擺手示意眾人繼續值班，他轉了幾圈，又去了外延平台，然後霍普迅速返回艦橋緊閉艙門，他嘴裡的菸頭已經被外面的橫風吹滅，霍普有些不舍的拿出火柴繼續點上。
這個時候，一股熟悉的力量和被簇擁感慢慢出現在霍普的腦海里，他看向艦長室的方向，知道是索拉諾關閉了禁魔領域。霍普抽著煙，若無其事的坐在蘇珊原來的位子上，他彈了彈菸灰，突然想到什麼，就拉開抽屜從裡面的紙張中翻找著。
「副艦長閣下。」一名年輕的士兵遞來一個帶有厚厚紙張的夾板，放在霍普面前：「夜間值班日誌在這裡。」
「好。」霍普拿起來翻看，放下對這人說：「出事之後，一直是蘇珊在這裡？」
「是的閣下，在您離開後蘇珊長官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這個女人……你去找下她，告訴她這班哨我霍普替他了，反正我也沒心思再去睡覺了。」霍普支走這個士兵後再次翻看起值班日誌，他看到在他筆跡後面的秀麗字體，蘇珊寫的，這個女人……傑克？傳令兵傑克。霍普翻回第一頁查詢值班表，一行行找下去並沒有找到傑克，上面的通訊班組中甚至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日間值班日誌在哪？」霍普再次接過一人遞來的夾板，他在上面找到傑克的名字，是日間值班員，昨天擊落火球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在當值：「誰是勤務幹事？」
「我就是，副艦長閣下。」
「你叫什麼？傑克，巴布羅·傑克，傳令兵，有沒有印象？他的檔案找一下，是日間輪值的。」
「古伊納，閣下。稍等閣下，這個人我有印象，我看看，啊在這裡，給您。」
那是厚厚的，嶄新的人員名冊，附有檔案那種。勤務幹事放在霍普面前，翻開他手指插著的頁面，第一行的名字赫然就是巴布羅傑克，霍普一把拽住正欲返回座位的勤務幹事的袖口，問道：「這個人在我離開後來過艦橋，他做了什麼？」
「他來這拿自己的制服……副艦長閣下，通訊班組的宿舍就在艦橋下層，這個人交接班的時間是晚飯點，有點放鬆挺正常的。」
「你是說通訊班組的這個傑克比較……懶散？」霍普放開手，他將菸頭插進古伊納推過來的菸灰缸里，又說：「或者說他比較著急去吃飯？」
「我不太了解他，副艦長閣下。」
「你可是勤務幹事。」
「副艦長閣下，這個人和您一樣不是黃金之海艦群抽調的人，您看他的檔案這裡，來處被黑筆塗蓋了。據我所知，一般這樣的人都是來自軍方的特殊部門，比如軍事情報院。」勤務幹事古伊納沖霍普眨眨眼，露出笑容，又悄悄指了指霍普。
「你歲數不小了，可別亂猜。」霍普看向幹事之前所指檔案的地方，傑克的來處看不到了：「剛才下去的是不是就是通訊班組的人？」霍普拍拍古伊納的手，搖搖頭，這個動作另古伊納嚴肅起來。
「難道您的意思是……是的閣下，剛才下去的是通訊班組的維特，看吶閣下：他回來了。」
「副艦長閣下，蘇珊長官說她……」
「她怎麼了？」
「她說她先休息了……」
「這個女人，真是不客氣，太不尊重老年人了。」霍普抱怨了幾句，問維特說：「關於這個巴布羅傑克，你了解多少？」
「他是日間輪值的，副艦長閣下。」維特回應道：「我對他不太了解，他不是黃金之海艦群的人。」
「這個人今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
「嗯，我睡得死，是被叫醒的，當時這個人就沒在宿舍，前一班哨是我們班組長，我們都以為這個人是去找班組長了，然後我們都一直沒睡，直到我後來按時接班的時候才看見這個人剛回宿舍，他竟然說他去拿外套了。我後來和班組長接班，班組長說這個人就是被吵醒後來拿外套，順便問他有沒有什麼命令的。」
「哦？這個時間點是怎麼回事？」霍普轉臉看向一旁的勤務幹事古伊納。
古伊納臉上的皺紋動了動，回應道：「他陪蘇珊長官聊了會兒天。」
霍普眯起眼睛，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我是問你這個嗎？」
古伊納忽然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掐指算道：「閣下，被叫醒後我就提前被阿達西長官安排來加強班組了，我剛好看到這個人在和蘇珊長官談話，他們在舷窗邊上討論警報和猜測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蘇珊長官並沒有要求什麼，通訊班組長也沒有，然後這個人就拿衣服離開了，蘇珊長官將這件事情記錄在值班日誌上……閣下，這個人是在沒有指示的情況下，第一時間跑到艦橋的，可以認為是脫離了軍事紀律，根據時間來看，和維特閣下說的一樣。」
「維特。」霍普說：「你去宿舍看一眼，這個人還在不在宿舍，如果不在，讓勤務官給我滾上來！」
「是，副艦長閣下。」
霍普重新點燃一根煙，在抽完一整根後，維特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此外還有慌慌張張的阿達西和另一個軍官。
「那是通訊官法莫少校。」旁邊的勤務幹事嘆氣道。
「他不在，對嗎？」
「霍普副艦長，這個傑克不在宿舍，我回來後就一直沒在，之前在艦橋，這個人確實是來問我有沒有什麼命令的……再然後我看到空鋪就以為是來值班了。」
「自己班組成員的位子記不清嗎？太困了？」霍普冷笑道：「然後呢，你就這麼慌慌張張的跟著跑過來了？」
「我們找了附近幾個艙室，沒找到他，甲板上也沒看到有人。」
「你快閉嘴吧。」阿達西推了法莫一把，對霍普說：「霍普副艦長，我們要不要進行一次大排查？」
「你腦子讓驢蹄了？你認為他會答應嗎？先跟我去找艦長吧。」
霍普起身，帶著阿達西去敲艦長室的門，連敲了好幾下後，那穿著拖鞋，披著制服外套的索拉諾打開門，他有些發懵的看著霍普和阿達西，簡單對幾人和艦橋觀察一番後，才問道：「又怎麼了？」
霍普講清事情後，索拉諾便面色嚴肅的迅速穿好制服：「阿達西，去給我把皮鞋拿來……霍普……阿達西，這個人是哪來的？」
阿達西跑回來將皮鞋遞給索拉諾，連忙回應道：「這個巴布羅傑克的檔案里，關於其來處被黑筆塗抹，但是霍普副艦長不知道這個人，他不是軍情院的。」
「那會是哪來的？這次行動抽調的人大部分是黃金之海艦群的，也就是海軍的人……」索拉諾穿著皮鞋無奈道：「軍事情報院，研究院，黃金之海艦群，皇家記者，督察委員會，魔法學院……難道是海軍本部又或者是帝國軍本部？」
「也許是混餚籌備處勤務人員的注意。」阿達西說：「畢竟對於勤務口的人來說，檔案塗黑的地方都不好過問，因為級別不夠……這種時候，來者甚至可以信口開河，當然，是在檔案通過正常渠道遞交匯總的前提下。」
「……他是在我們離開艦橋後才來的。」
「他也許就是那個梟熊，那個德魯伊，說不定是變成鳥飛回來的。」
「阿達西，你去把蘇珊叫來吧。」霍普見阿達西跑走後，轉身又問艦橋里逐漸不安的眾人，他說：「這個巴布羅傑克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比如說頭髮或衣服是潮濕的，看起來有點虛弱什麼的？」
「衣服沒太注意。」
「對，他腳下有水漬！我當時甚至沒太在意這個。」
「果然。」霍普雙眼一亮。
「閣下，我還注意到這個人有些跛腳。」一名值班的士兵說：「當時法莫長官還問了他，這個傑克說是早些時候值班，被推了一把。」
「嗯，是的，我當時看他走路深淺不一。」法莫回憶道：「我就問他，他說是白天被推開崴到腳了。」
「是有這麼回事。」索拉諾輕輕跺跺腳，他接過阿達西遞來的帽子戴好，說：「可我不記得這個傳令兵拐著腳了，當時也沒看到他跛腳……白天的時候誰還在？霍普？」
霍普表示自己也沒注意，隨即他表示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半夜不見的士兵。
「現在禁魔領域沒開，如果真是德魯伊，我們甚至拿他毫無辦法：誰去找一下魔法師們？」
「艦長，我們在這。」
眾人循聲看去，是五名魔法師，他們不知何時出現在艦橋舷梯口處，為首的一人道：「禁魔領域關閉後，我們幾人便通過精神力感知黎明甦醒號上的異樣，但很可惜沒有發現什麼。倒是霍普閣下，您的魔力似乎要約束一下了，我們都感覺到你的憤怒和慌亂，於是我們覺得艦橋一定是又出事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笑話。」霍普叼著煙說：「我都十多年沒用魔法了。但是各位，確實是出了些事情，我們的一個傳令兵不見了，剛剛發現的，這個人在之前，也就是警報響起後，自己主動來過艦橋，很是可疑。」
魔法師們走過來，又一人說：「但是霍普副艦長閣下，光是可疑不能斷定一個人，這也是軍情院的底線，需要證據：我相信你是非常清楚的。」
「帕夫蘭大魔法師閣下。」索拉諾擺手示意霍普閉嘴，他說：「還請您散開精神力，注意一下可疑的動物，以及在黎明甦醒號上著重找一下跛腳的人，現在這個右腿跛腳幾乎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好的，動物不敢保證，跛腳的人我來試試。」
被被喚作帕夫蘭的老法師從五人中一步邁出，他微微眯眼，雙臂自然下垂，雙手稍向上托舉，但這個姿勢就擺了一下，這個帕夫蘭就面露疑惑之色，他轉身看向舷梯口，警惕道：「大家注意，這個人出現了！」
「怎麼了蘇珊，你要幹嘛？」
「晚會兒再睡嘛霍普副艦長，你來替我一會兒唄。」
霍普的臉拉了下來，他一邊掏煙一邊和其他人別過，然後再叼著煙走到蘇珊跟前：「……在黎明甦醒號上，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
這女人還坐在那裡，她嬉笑著拿起金屬台座上的火柴，刺啦一聲劃著名火苗，然後霍普順勢伏底身子讓前者幫他點起煙，煙霧繚繞中火柴被甩滅，就聽見女人說：「哎呦就替一小會兒，我有點事情。」
被喚作蘇珊的輪值女軍官躬起身子，向下伸手掏出一個木製假肢，很是熟練的套在自己殘缺的右腿膝蓋上，她快速拉好綁帶，然後撐著桌子在霍普的攙扶下站直身子：「哎呀不用，來來來，你就在這坐一小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行吧，那個誰，你陪她去！」
「是，副艦長。」
「哎呦！我自己去就行，你坐下吧你。」
蘇珊離開艦橋後，霍普擺擺手示意眾人繼續值班，他轉了幾圈，又去了外延平台，然後霍普迅速返回艦橋緊閉艙門，他嘴裡的菸頭已經被外面的橫風吹滅，霍普有些不舍的拿出火柴繼續點上。
這個時候，一股熟悉的力量和被簇擁感慢慢出現在霍普的腦海里，他看向艦長室的方向，知道是索拉諾關閉了禁魔領域。霍普抽著煙，若無其事的坐在蘇珊原來的位子上，他彈了彈菸灰，突然想到什麼，就拉開抽屜從裡面的紙張中翻找著。
「副艦長閣下。」一名年輕的士兵遞來一個帶有厚厚紙張的夾板，放在霍普面前：「夜間值班日誌在這裡。」
「好。」霍普拿起來翻看，放下對這人說：「出事之後，一直是蘇珊在這裡？」
「是的閣下，在您離開後蘇珊長官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這個女人……你去找下她，告訴她這班哨我霍普替他了，反正我也沒心思再去睡覺了。」霍普支走這個士兵後再次翻看起值班日誌，他看到在他筆跡後面的秀麗字體，蘇珊寫的，這個女人……傑克？傳令兵傑克。霍普翻回第一頁查詢值班表，一行行找下去並沒有找到傑克，上面的通訊班組中甚至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日間值班日誌在哪？」霍普再次接過一人遞來的夾板，他在上面找到傑克的名字，是日間值班員，昨天擊落火球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在當值：「誰是勤務幹事？」
「我就是，副艦長閣下。」
「你叫什麼？傑克，巴布羅·傑克，傳令兵，有沒有印象？他的檔案找一下，是日間輪值的。」
「古伊納，閣下。稍等閣下，這個人我有印象，我看看，啊在這裡，給您。」
那是厚厚的，嶄新的人員名冊，附有檔案那種。勤務幹事放在霍普面前，翻開他手指插著的頁面，第一行的名字赫然就是巴布羅傑克，霍普一把拽住正欲返回座位的勤務幹事的袖口，問道：「這個人在我離開後來過艦橋，他做了什麼？」
「他來這拿自己的制服……副艦長閣下，通訊班組的宿舍就在艦橋下層，這個人交接班的時間是晚飯點，有點放鬆挺正常的。」
「你是說通訊班組的這個傑克比較……懶散？」霍普放開手，他將菸頭插進古伊納推過來的菸灰缸里，又說：「或者說他比較著急去吃飯？」
「我不太了解他，副艦長閣下。」
「你可是勤務幹事。」
「副艦長閣下，這個人和您一樣不是黃金之海艦群抽調的人，您看他的檔案這裡，來處被黑筆塗蓋了。據我所知，一般這樣的人都是來自軍方的特殊部門，比如軍事情報院。」勤務幹事古伊納沖霍普眨眨眼，露出笑容，又悄悄指了指霍普。
「你歲數不小了，可別亂猜。」霍普看向幹事之前所指檔案的地方，傑克的來處看不到了：「剛才下去的是不是就是通訊班組的人？」霍普拍拍古伊納的手，搖搖頭，這個動作另古伊納嚴肅起來。
「難道您的意思是……是的閣下，剛才下去的是通訊班組的維特，看吶閣下：他回來了。」
「副艦長閣下，蘇珊長官說她……」
「她怎麼了？」
「她說她先休息了……」
「這個女人，真是不客氣，太不尊重老年人了。」霍普抱怨了幾句，問維特說：「關於這個巴布羅傑克，你了解多少？」
「他是日間輪值的，副艦長閣下。」維特回應道：「我對他不太了解，他不是黃金之海艦群的人。」
「這個人今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
「嗯，我睡得死，是被叫醒的，當時這個人就沒在宿舍，前一班哨是我們班組長，我們都以為這個人是去找班組長了，然後我們都一直沒睡，直到我後來按時接班的時候才看見這個人剛回宿舍，他竟然說他去拿外套了。我後來和班組長接班，班組長說這個人就是被吵醒後來拿外套，順便問他有沒有什麼命令的。」
「哦？這個時間點是怎麼回事？」霍普轉臉看向一旁的勤務幹事古伊納。
古伊納臉上的皺紋動了動，回應道：「他陪蘇珊長官聊了會兒天。」
霍普眯起眼睛，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我是問你這個嗎？」
古伊納忽然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掐指算道：「閣下，被叫醒後我就提前被阿達西長官安排來加強班組了，我剛好看到這個人在和蘇珊長官談話，他們在舷窗邊上討論警報和猜測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蘇珊長官並沒有要求什麼，通訊班組長也沒有，然後這個人就拿衣服離開了，蘇珊長官將這件事情記錄在值班日誌上……閣下，這個人是在沒有指示的情況下，第一時間跑到艦橋的，可以認為是脫離了軍事紀律，根據時間來看，和維特閣下說的一樣。」
「維特。」霍普說：「你去宿舍看一眼，這個人還在不在宿舍，如果不在，讓勤務官給我滾上來！」
「是，副艦長閣下。」
霍普重新點燃一根煙，在抽完一整根後，維特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此外還有慌慌張張的阿達西和另一個軍官。
「那是通訊官法莫少校。」旁邊的勤務幹事嘆氣道。
「他不在，對嗎？」
「霍普副艦長，這個傑克不在宿舍，我回來後就一直沒在，之前在艦橋，這個人確實是來問我有沒有什麼命令的……再然後我看到空鋪就以為是來值班了。」
「自己班組成員的位子記不清嗎？太困了？」霍普冷笑道：「然後呢，你就這麼慌慌張張的跟著跑過來了？」
「我們找了附近幾個艙室，沒找到他，甲板上也沒看到有人。」
「你快閉嘴吧。」阿達西推了法莫一把，對霍普說：「霍普副艦長，我們要不要進行一次大排查？」
「你腦子讓驢蹄了？你認為他會答應嗎？先跟我去找艦長吧。」
霍普起身，帶著阿達西去敲艦長室的門，連敲了好幾下後，那穿著拖鞋，披著制服外套的索拉諾打開門，他有些發懵的看著霍普和阿達西，簡單對幾人和艦橋觀察一番後，才問道：「又怎麼了？」
霍普講清事情後，索拉諾便面色嚴肅的迅速穿好制服：「阿達西，去給我把皮鞋拿來……霍普……阿達西，這個人是哪來的？」
阿達西跑回來將皮鞋遞給索拉諾，連忙回應道：「這個巴布羅傑克的檔案里，關於其來處被黑筆塗抹，但是霍普副艦長不知道這個人，他不是軍情院的。」
「那會是哪來的？這次行動抽調的人大部分是黃金之海艦群的，也就是海軍的人……」索拉諾穿著皮鞋無奈道：「軍事情報院，研究院，黃金之海艦群，皇家記者，督察委員會，魔法學院……難道是海軍本部又或者是帝國軍本部？」
「也許是混餚籌備處勤務人員的注意。」阿達西說：「畢竟對於勤務口的人來說，檔案塗黑的地方都不好過問，因為級別不夠……這種時候，來者甚至可以信口開河，當然，是在檔案通過正常渠道遞交匯總的前提下。」
「……他是在我們離開艦橋後才來的。」
「他也許就是那個梟熊，那個德魯伊，說不定是變成鳥飛回來的。」
「阿達西，你去把蘇珊叫來吧。」霍普見阿達西跑走後，轉身又問艦橋里逐漸不安的眾人，他說：「這個巴布羅傑克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比如說頭髮或衣服是潮濕的，看起來有點虛弱什麼的？」
「衣服沒太注意。」
「對，他腳下有水漬！我當時甚至沒太在意這個。」
「果然。」霍普雙眼一亮。
「閣下，我還注意到這個人有些跛腳。」一名值班的士兵說：「當時法莫長官還問了他，這個傑克說是早些時候值班，被推了一把。」
「嗯，是的，我當時看他走路深淺不一。」法莫回憶道：「我就問他，他說是白天被推開崴到腳了。」
「是有這麼回事。」索拉諾輕輕跺跺腳，他接過阿達西遞來的帽子戴好，說：「可我不記得這個傳令兵拐著腳了，當時也沒看到他跛腳……白天的時候誰還在？霍普？」
霍普表示自己也沒注意，隨即他表示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半夜不見的士兵。
「現在禁魔領域沒開，如果真是德魯伊，我們甚至拿他毫無辦法：誰去找一下魔法師們？」
「艦長，我們在這。」
眾人循聲看去，是五名魔法師，他們不知何時出現在艦橋舷梯口處，為首的一人道：「禁魔領域關閉後，我們幾人便通過精神力感知黎明甦醒號上的異樣，但很可惜沒有發現什麼。倒是霍普閣下，您的魔力似乎要約束一下了，我們都感覺到你的憤怒和慌亂，於是我們覺得艦橋一定是又出事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笑話。」霍普叼著煙說：「我都十多年沒用魔法了。但是各位，確實是出了些事情，我們的一個傳令兵不見了，剛剛發現的，這個人在之前，也就是警報響起後，自己主動來過艦橋，很是可疑。」
魔法師們走過來，又一人說：「但是霍普副艦長閣下，光是可疑不能斷定一個人，這也是軍情院的底線，需要證據：我相信你是非常清楚的。」
「帕夫蘭大魔法師閣下。」索拉諾擺手示意霍普閉嘴，他說：「還請您散開精神力，注意一下可疑的動物，以及在黎明甦醒號上著重找一下跛腳的人，現在這個右腿跛腳幾乎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好的，動物不敢保證，跛腳的人我來試試。」
被被喚作帕夫蘭的老法師從五人中一步邁出，他微微眯眼，雙臂自然下垂，雙手稍向上托舉，但這個姿勢就擺了一下，這個帕夫蘭就面露疑惑之色，他轉身看向舷梯口，警惕道：「大家注意，這個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