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突發事件
當尖銳的哨音響起之時，這頭梟熊正用頭將碩大的鐵塊通過欄杆的缺口頂到大海中去，聽到哨音的一剎那，它緊隨鐵塊之後一躍而起跳下船去。
在星光下，滿是洶湧疊浪的海面上，在鐵塊落入浪頭濺起的水花前，這頭梟熊迅速完成軀體的蛻變：一隻張開雙翼的雨燕從空中疾速折返。
雨燕時而收翼，時而張開，它巧妙的利用海風控制羽翼躲開一道道海浪，貼著艦體從一處處突然亮起的舷窗之下飛速略過，然後昂頭撲翼沖向一處甲板圍欄。
這時艦船上的呼喊聲還未落下，一道不易察覺的，不可名狀的領域忽然展開，迅速將整艘船體籠罩，而這隻雨燕，也一頭衝進領域之內。
「該死的！」
在飛向圍欄之前，這隻雨燕突然怪異的變大，羽毛消散，啄喙變形，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驟然出現，她竭力伸出雙臂，在最後關頭一隻手抓住了圍欄。
卡特用另一隻手扶住船壁以試圖抵消衝擊，但身子還是重重的撞在甲板邊緣，好在遠處的鐵煙囪同時響起一陣轟鳴。
卡特穩住身形吊在甲板邊緣，她探頭看去，發現艦船上大部分的艙室都亮起燈光，現在還沒有人在甲板上，就是現在！
她三兩下爬上甲板，迅速起身衝到一處位於舷梯下面的艙門前，她透過舷窗向內觀察，然後趁著從上層傳來的嘈雜腳步聲，雙手用力轉動轉輪，然後打開艙門鑽了進去。
循著走廊昏暗的燈光看去，艙門裡面有兩名躺在地板上的士兵！
一名仍在沉睡，另一名還沒徹底醒來，就感覺艙門在響動，他剛爬起身子，就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羅爾困意全無，他張開嘴卻喊不出來，只覺得嘴唇發乾，當他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女人面貌上時，就忽然感到一陣風，是鹹鹹的海風，然後下巴一疼身子一扭，羅爾雙眼發黑，只覺得額頭生疼：他暈了過去。
卡特踢暈羅爾後，趕忙躍過去赤腳跑進廊道深處，在跑動過程中她扭動自己的手環，於是暗紅色的軍裝隨即出現在手中，卡特放慢速度，一面移動一面迅速穿上褲子，披上制服。
在轉了幾個彎，略過幾名從地板上爬起的士兵後，卡特才想起自己還沒穿鞋子，這時在她面前的丁字廊道口處，一隊士兵正跑過去，那是她將要去的反方向。
先轉動手環拿鞋穿上鞋，弄完後卡特起身仔細打量自己一番，她摸摸頭髮，還好沒濕，制服的扣子沒問題，腰帶合適，都沒毛病……也許這個時候可以再激進一點。
一個念頭出現在腦中，卡特前後看看，然後循著那隊士兵的方向快步小跑了去。
「……」
這會兒的風稍顯減弱，至少能在甲板上站人，海浪也在可承受的範圍內。
「都固定好了。」
霍普冷著臉站在側舷甲板舷梯下的陰影處，一群全副武裝的軍人正舉著不斷竄動火苗的火把，沉默的站在其身後。霍普盯著旁邊正在加固帆布和鎖鏈的士兵們：之前被固定的隕落物現在看來已經明顯少了很多。
除開忙活的士兵和全副武裝的機動隊員，這裡還有睡眼朦朧的阿達西等軍官，以及姍姍來遲的卡特和芭芭拉。
「咔嚓。」
「不要拍了！」霍普眯著眼睛躲開閃光，一把拽住芭芭拉後脖領處的外套，拎小雞似的將其拎起，後者則全然不顧，仍舉起閃光棒和相機拍向那邊忙活的士兵們。
「霍普副艦長，您會嚇到她的。」卡特小跑著接過芭芭拉放在地上，先摸摸頭，再滿帶歉意的對一把奪過閃光棒的霍普說：「這個還請您還給芭芭拉小姐……索拉諾艦長說過的，在靠岸之前我可以……」
「咳咳。」眾人循聲看去，原來是索拉諾艦長出現在舷梯上面，他身後正跟著五名隨船魔法師，以及一干士兵們。
索拉諾走下來，她沒有理會背對著她的卡特：「霍普，把那個東西還給她，卡特小姐想拍就去拍吧。」
「是，艦長。」
霍普將閃光棒朝芭芭拉一扔，卻被卡特迅速抓住，後者遞給芭芭拉，然後卡特拽著她從霍普面前走過，這兩人在經過霍普面前的時候甚至感覺渾身灼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現在禁魔領域還沒關，魔法師們也沒啥好辦法，巡邏警戒的士兵們也沒有任何發現，各隊點名也沒出問題，而且離開船艦也不現實：你這邊情況怎麼樣霍普。」
霍普知道，在場的大家也明白，靠近邊界的海面橫風區充滿了不規則且毫無規律可言的混亂魔法能量，在這種地方讓魔法師離開船艦無異於送死，至少要等離開橫風區之後。
「艦長，大概有三分之一被扔進了海里……嗯，之前我看到的那個怪物影子也被確認了，你跟我上前來吧，那怪物甚至弄彎了鐵欄杆。」
霍普領著索拉諾和魔法師們來到船邊，持火把的士兵們自覺跟上，他們和跟隨索拉諾的士兵們一起，背對著霍普和索拉諾等人，將其圍起。
阿達西單手抓著圍欄指向破損處：「這裡，這個缺口是被撕開的，這是小規格的鋼材，高階戰士的肉體可以輕易撕碎。至於魔法的話，下位的強化法術就可以辦到，這個缺口我們隨時可以安排人焊上，而且保持原貌，但考慮到安全，還是需要離開橫風區以後。」
「咔嚓。」
芭芭拉鑽了進來，她走到霍普身前，拍完後又想向前一步，卻被後者一把按住肩膀，「就在這吧，再過去一個浪打過來你會掉下去的。」
那邊的阿達西收回手又伸出腳跺跺破損處的甲板：「這，這，還有這，對，霍普副艦長，請您拿那個「火把」照一下：啊！我的眼睛……很好，結合霍普副艦長的目擊描述，這就是怪物將隕落物弄到船外的證據，被磨損的甲板。這還有一處爪痕，應該是……」
「等一下。」霍普打斷，然後單手掏出自己的屏蔽設備。
索拉諾有些不耐煩：「把你那玩意兒收起來吧，已經無所謂了，你接著說，阿達西。」
「好的。」阿達西轉身對著眾人，雙手扔抓住圍欄：「艦長，副艦長閣下，根據所目擊描述的體型，移動隕落物的方法，還有這處爪印，我推斷這應該是一頭梟熊。」
「梟熊？」霍普收回的手忽然僵住：「你是說，是德魯伊？」
「邏輯上看來如此。」
「嗯，新世界聯盟。」
索拉諾冷笑道：「又或者是永夜林地……所以霍普，它跳進了海里？就為了把隕落物扔回大海，就在橫風區，就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這些隕落物的價值還不好說，扔到海里也不一定是銷毀和丟棄。嗯，海面下亂七八糟的種族也不少：誰知道敵人會想什麼辦法」
「或者說，他又變成什麼東西回到船上也不一定。」霍普把閃光棒還給芭芭拉，自己拿出捲菸叼在嘴邊，然後掏出火柴，連劃了好幾根：「我不確定，因為在吹完哨喊完話後，索拉諾艦長就打開了禁魔裝置，而且這會兒禁魔領域還開著，這個所謂的德魯伊應該沒有機會再變成什麼飛回來。」
「他要是還是梟熊形態，可以趴在我們船壁上嗎？」
「光是海浪就可以把他拍下去的，另外我們的禁魔裝置絕對能覆蓋住船壁……阿達西，看一眼。」
「啊？我？」阿達西回頭看看，轉過來說「那個小姐，你把你的火把借我用一下。」
阿達西接過閃光棒後，在芭芭拉的講解下迅速掌握了使用要領，他用腳勾住底端的圍欄，一隻伸出去，然後單手死死抻住稍遠一些的桅杆，他探出半截身子，伸出另一隻手用閃光棒對著下面的艙壁來了一下：
「什麼也沒有。」阿達西縮回身子放開圍欄，三兩步跑回霍普身前，他把閃光棒還給芭芭拉，對索拉諾和霍普說：「沒有劃痕。」
「也就是說……行吧，我看這裡就到此為止吧：隕落物固定好沒？」
索拉諾揮揮手轉身離開這裡，他讓士兵們加快速度，然後趕快回到船倉里：「加快速度，我們先回艦橋。」
索拉諾和魔法師走上舷梯，霍普和士兵們跟在其身後，阿達西則留下來收攏，他還負責把芭芭拉和卡特送回艙室。
「收完了嗎？固定好了嗎？」
「都弄完了長官。」
「好的，你們幾個就留在這邊的艙門這，保持警惕，輪流排哨。」
「是，長官。」
回到艦橋後，索拉諾將霍普還有扎克文森一起叫到自己的艦長室內，當著幾人的面，索拉諾要求扎克再將隕落物的價值講一遍。
扎克眉飛色舞的講了一通，卻不料索拉諾的臉越來越黑，正當他講到破解隕落物材質應用到船艦上後，索拉諾再也憋不住了。
「扎克教授！」
索拉諾用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一嗓子嚇得霍普丟掉還沒點燃的捲菸，卻聽見前者連連嘖了幾聲穩定心緒後說：「在我看來，說實話黎明甦醒號的任務比較重要，這畢竟關係到參政院後續追加經費……您作為黎明甦醒號研發團隊的關鍵一員，應該首先保證這次任務，不然的話，我們大老遠從東境來到世界盡頭，就為了把那堆鐵旮瘩從天上打下來，再給他撈回去？」
「嚴格的講，後續的戰略價值甚至比肩我們的戰艦計劃。」扎克微微低頭直視索拉諾的眼睛：「說其價值超越黎明甦醒號也不為過……」
「扎克教授，可以了。」霍普起身走過來，將扎克拉到沙發那邊，生生的將扎克按坐在沙發上，然後他掏出捲菸，回到索拉諾身旁遞給後者。
索拉諾熟練的接過來叼上，他拉開抽屜，將一個滿是菸頭的玻璃器皿單手放到桌上。
點燃捲菸抽了幾口，索拉諾才慢慢平靜下來：「好了，都回去休息吧……諸位魔法師閣下，稍後我會關閉禁魔領域，還望幾位休息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
「艦長，我們差不多正午到目的地，我是說，在這之前我們不來一次大排查嗎？」霍普將菸頭戳進髒污的玻璃器皿。
「這是邊界之海，在船上，而且那群記者在，皇家督察員也在，這會進一步凸現我們的無能……一切都等出了橫風區，到達目的地再說。」
「好的艦長，明天見……哎，一會兒見吧。」
在星光下，滿是洶湧疊浪的海面上，在鐵塊落入浪頭濺起的水花前，這頭梟熊迅速完成軀體的蛻變：一隻張開雙翼的雨燕從空中疾速折返。
雨燕時而收翼，時而張開，它巧妙的利用海風控制羽翼躲開一道道海浪，貼著艦體從一處處突然亮起的舷窗之下飛速略過，然後昂頭撲翼沖向一處甲板圍欄。
這時艦船上的呼喊聲還未落下，一道不易察覺的，不可名狀的領域忽然展開，迅速將整艘船體籠罩，而這隻雨燕，也一頭衝進領域之內。
「該死的！」
在飛向圍欄之前，這隻雨燕突然怪異的變大，羽毛消散，啄喙變形，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驟然出現，她竭力伸出雙臂，在最後關頭一隻手抓住了圍欄。
卡特用另一隻手扶住船壁以試圖抵消衝擊，但身子還是重重的撞在甲板邊緣，好在遠處的鐵煙囪同時響起一陣轟鳴。
卡特穩住身形吊在甲板邊緣，她探頭看去，發現艦船上大部分的艙室都亮起燈光，現在還沒有人在甲板上，就是現在！
她三兩下爬上甲板，迅速起身衝到一處位於舷梯下面的艙門前，她透過舷窗向內觀察，然後趁著從上層傳來的嘈雜腳步聲，雙手用力轉動轉輪，然後打開艙門鑽了進去。
循著走廊昏暗的燈光看去，艙門裡面有兩名躺在地板上的士兵！
一名仍在沉睡，另一名還沒徹底醒來，就感覺艙門在響動，他剛爬起身子，就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羅爾困意全無，他張開嘴卻喊不出來，只覺得嘴唇發乾，當他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女人面貌上時，就忽然感到一陣風，是鹹鹹的海風，然後下巴一疼身子一扭，羅爾雙眼發黑，只覺得額頭生疼：他暈了過去。
卡特踢暈羅爾後，趕忙躍過去赤腳跑進廊道深處，在跑動過程中她扭動自己的手環，於是暗紅色的軍裝隨即出現在手中，卡特放慢速度，一面移動一面迅速穿上褲子，披上制服。
在轉了幾個彎，略過幾名從地板上爬起的士兵後，卡特才想起自己還沒穿鞋子，這時在她面前的丁字廊道口處，一隊士兵正跑過去，那是她將要去的反方向。
先轉動手環拿鞋穿上鞋，弄完後卡特起身仔細打量自己一番，她摸摸頭髮，還好沒濕，制服的扣子沒問題，腰帶合適，都沒毛病……也許這個時候可以再激進一點。
一個念頭出現在腦中，卡特前後看看，然後循著那隊士兵的方向快步小跑了去。
「……」
這會兒的風稍顯減弱，至少能在甲板上站人，海浪也在可承受的範圍內。
「都固定好了。」
霍普冷著臉站在側舷甲板舷梯下的陰影處，一群全副武裝的軍人正舉著不斷竄動火苗的火把，沉默的站在其身後。霍普盯著旁邊正在加固帆布和鎖鏈的士兵們：之前被固定的隕落物現在看來已經明顯少了很多。
除開忙活的士兵和全副武裝的機動隊員，這裡還有睡眼朦朧的阿達西等軍官，以及姍姍來遲的卡特和芭芭拉。
「咔嚓。」
「不要拍了！」霍普眯著眼睛躲開閃光，一把拽住芭芭拉後脖領處的外套，拎小雞似的將其拎起，後者則全然不顧，仍舉起閃光棒和相機拍向那邊忙活的士兵們。
「霍普副艦長，您會嚇到她的。」卡特小跑著接過芭芭拉放在地上，先摸摸頭，再滿帶歉意的對一把奪過閃光棒的霍普說：「這個還請您還給芭芭拉小姐……索拉諾艦長說過的，在靠岸之前我可以……」
「咳咳。」眾人循聲看去，原來是索拉諾艦長出現在舷梯上面，他身後正跟著五名隨船魔法師，以及一干士兵們。
索拉諾走下來，她沒有理會背對著她的卡特：「霍普，把那個東西還給她，卡特小姐想拍就去拍吧。」
「是，艦長。」
霍普將閃光棒朝芭芭拉一扔，卻被卡特迅速抓住，後者遞給芭芭拉，然後卡特拽著她從霍普面前走過，這兩人在經過霍普面前的時候甚至感覺渾身灼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現在禁魔領域還沒關，魔法師們也沒啥好辦法，巡邏警戒的士兵們也沒有任何發現，各隊點名也沒出問題，而且離開船艦也不現實：你這邊情況怎麼樣霍普。」
霍普知道，在場的大家也明白，靠近邊界的海面橫風區充滿了不規則且毫無規律可言的混亂魔法能量，在這種地方讓魔法師離開船艦無異於送死，至少要等離開橫風區之後。
「艦長，大概有三分之一被扔進了海里……嗯，之前我看到的那個怪物影子也被確認了，你跟我上前來吧，那怪物甚至弄彎了鐵欄杆。」
霍普領著索拉諾和魔法師們來到船邊，持火把的士兵們自覺跟上，他們和跟隨索拉諾的士兵們一起，背對著霍普和索拉諾等人，將其圍起。
阿達西單手抓著圍欄指向破損處：「這裡，這個缺口是被撕開的，這是小規格的鋼材，高階戰士的肉體可以輕易撕碎。至於魔法的話，下位的強化法術就可以辦到，這個缺口我們隨時可以安排人焊上，而且保持原貌，但考慮到安全，還是需要離開橫風區以後。」
「咔嚓。」
芭芭拉鑽了進來，她走到霍普身前，拍完後又想向前一步，卻被後者一把按住肩膀，「就在這吧，再過去一個浪打過來你會掉下去的。」
那邊的阿達西收回手又伸出腳跺跺破損處的甲板：「這，這，還有這，對，霍普副艦長，請您拿那個「火把」照一下：啊！我的眼睛……很好，結合霍普副艦長的目擊描述，這就是怪物將隕落物弄到船外的證據，被磨損的甲板。這還有一處爪痕，應該是……」
「等一下。」霍普打斷，然後單手掏出自己的屏蔽設備。
索拉諾有些不耐煩：「把你那玩意兒收起來吧，已經無所謂了，你接著說，阿達西。」
「好的。」阿達西轉身對著眾人，雙手扔抓住圍欄：「艦長，副艦長閣下，根據所目擊描述的體型，移動隕落物的方法，還有這處爪印，我推斷這應該是一頭梟熊。」
「梟熊？」霍普收回的手忽然僵住：「你是說，是德魯伊？」
「邏輯上看來如此。」
「嗯，新世界聯盟。」
索拉諾冷笑道：「又或者是永夜林地……所以霍普，它跳進了海里？就為了把隕落物扔回大海，就在橫風區，就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這些隕落物的價值還不好說，扔到海里也不一定是銷毀和丟棄。嗯，海面下亂七八糟的種族也不少：誰知道敵人會想什麼辦法」
「或者說，他又變成什麼東西回到船上也不一定。」霍普把閃光棒還給芭芭拉，自己拿出捲菸叼在嘴邊，然後掏出火柴，連劃了好幾根：「我不確定，因為在吹完哨喊完話後，索拉諾艦長就打開了禁魔裝置，而且這會兒禁魔領域還開著，這個所謂的德魯伊應該沒有機會再變成什麼飛回來。」
「他要是還是梟熊形態，可以趴在我們船壁上嗎？」
「光是海浪就可以把他拍下去的，另外我們的禁魔裝置絕對能覆蓋住船壁……阿達西，看一眼。」
「啊？我？」阿達西回頭看看，轉過來說「那個小姐，你把你的火把借我用一下。」
阿達西接過閃光棒後，在芭芭拉的講解下迅速掌握了使用要領，他用腳勾住底端的圍欄，一隻伸出去，然後單手死死抻住稍遠一些的桅杆，他探出半截身子，伸出另一隻手用閃光棒對著下面的艙壁來了一下：
「什麼也沒有。」阿達西縮回身子放開圍欄，三兩步跑回霍普身前，他把閃光棒還給芭芭拉，對索拉諾和霍普說：「沒有劃痕。」
「也就是說……行吧，我看這裡就到此為止吧：隕落物固定好沒？」
索拉諾揮揮手轉身離開這裡，他讓士兵們加快速度，然後趕快回到船倉里：「加快速度，我們先回艦橋。」
索拉諾和魔法師走上舷梯，霍普和士兵們跟在其身後，阿達西則留下來收攏，他還負責把芭芭拉和卡特送回艙室。
「收完了嗎？固定好了嗎？」
「都弄完了長官。」
「好的，你們幾個就留在這邊的艙門這，保持警惕，輪流排哨。」
「是，長官。」
回到艦橋後，索拉諾將霍普還有扎克文森一起叫到自己的艦長室內，當著幾人的面，索拉諾要求扎克再將隕落物的價值講一遍。
扎克眉飛色舞的講了一通，卻不料索拉諾的臉越來越黑，正當他講到破解隕落物材質應用到船艦上後，索拉諾再也憋不住了。
「扎克教授！」
索拉諾用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一嗓子嚇得霍普丟掉還沒點燃的捲菸，卻聽見前者連連嘖了幾聲穩定心緒後說：「在我看來，說實話黎明甦醒號的任務比較重要，這畢竟關係到參政院後續追加經費……您作為黎明甦醒號研發團隊的關鍵一員，應該首先保證這次任務，不然的話，我們大老遠從東境來到世界盡頭，就為了把那堆鐵旮瘩從天上打下來，再給他撈回去？」
「嚴格的講，後續的戰略價值甚至比肩我們的戰艦計劃。」扎克微微低頭直視索拉諾的眼睛：「說其價值超越黎明甦醒號也不為過……」
「扎克教授，可以了。」霍普起身走過來，將扎克拉到沙發那邊，生生的將扎克按坐在沙發上，然後他掏出捲菸，回到索拉諾身旁遞給後者。
索拉諾熟練的接過來叼上，他拉開抽屜，將一個滿是菸頭的玻璃器皿單手放到桌上。
點燃捲菸抽了幾口，索拉諾才慢慢平靜下來：「好了，都回去休息吧……諸位魔法師閣下，稍後我會關閉禁魔領域，還望幾位休息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
「艦長，我們差不多正午到目的地，我是說，在這之前我們不來一次大排查嗎？」霍普將菸頭戳進髒污的玻璃器皿。
「這是邊界之海，在船上，而且那群記者在，皇家督察員也在，這會進一步凸現我們的無能……一切都等出了橫風區，到達目的地再說。」
「好的艦長，明天見……哎，一會兒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