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級警戒
「卡特！別打相機的主意了，有事情。」霍普收回屏障，遠遠喊道：「你過來一下。」
「有什麼事情嗎？」卡特走到跟前，作出無所事事的表情：「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這些浮骸我要全部拉走，靠岸後你可以挑一塊小的一併呈現給帝都的皇家委員會。」
「全部拉走？」卡特疑惑道：「價值在哪裡？就憑這些東西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那卡特小姐的意思是不需要嗎？」
「我得挑塊大的。」卡特用腳踹了踹她身邊半人高的黑色金屬塊，指著說：「這塊就不錯。」
霍普擺擺手，喊來一名士兵：「你看住這塊，可別和我們的弄混了：這可是要單獨呈給皇帝陛下的。」
「是！」
「該死的，阿達西呢？」霍普透過芭芭拉的頭頂看向浮骸中間最大塊的金屬，恨恨道：「他不知道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證卡特小姐的人身安全嗎？誰能告訴我：他現在為什麼在拿著鐵榔頭敲那個鐵旮瘩？」
「沒事的霍普副艦長。」卡特笑笑：「我又不會掉到海里去。」
「哦抱歉打斷一下。」一名魔法師一邊喊著一邊走過來：「霍普副艦長，這個冰面魔法快要維持不住了，但剩下的時間足夠我們登上小船。」
「很好。」霍普放大聲音：「所有人登船：冰面快消散了！文森~阿達西：你在幹什麼！」
那邊的文森聞聲後便讓士兵們停下動作，他轉身回應完後，再讓士兵們幫他收拾背包。
阿達西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面色一變，連忙扔下榔頭轉身小跑過去。
稍許片刻後，所有人都登上小船，這層冰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容。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黎明覺醒號也放下了所有的小船。
霍普通過隨船魔法師聯繫上艦橋，在向索拉諾簡單匯報情況後，索拉諾稱大手一揮，直接命令黎明甦醒號放下全部的小船。
「這會耽誤不少時間。」
「所以我只給你三個鐘頭。」
「很好……大家都動起來！把金屬碎片搬到小船上……什麼？不好撈？那個，魔法師閣下，您看能不能……」
在六名隨船魔法師的幫助下，這些浮骸被打撈到黎明甦醒號派出的小船中，小船依次駛回大船那，再通過鉸鏈起降設備拉到甲板上去。
側舷甲板提前聚集著士兵，他們用接力的方式將小塊的金屬疙瘩一塊又一塊的卸到甲板上。
至於大塊，人能搬到就用人來搬，實在搬不動的就在側下方串上鐵鏈，用起降設備卸到小船旁邊。
從發現火球到打撈結束，所有人都回到黎明甦醒號上為止，足足花費近六個小時的時間，天頂上的紅日也漸漸落在水平面一側，將半個天空染的翠紅。
「考慮到返程，我們幾乎耽擱了一整天。」索拉卡和霍普站在艦橋外延的鐵台欄杆前，他們正用望遠鏡看著側後舷甲板上忙碌的士兵們。
士兵們將打撈的浮骸堆在甲板一角，用帆布蓋上，再用鐵鏈牢牢的按死，接在欄杆和拴船錨的接頭處。
「本部對這次突發情況不作評價，只要求我們抓緊時間，保證任務順利進行。」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霍普稍顯不安：「那個女人，怎麼說呢，我總感覺她在我們眼皮底下耍小動作。」
「霍普，你在說什麼呢？」
索拉諾有些不悅，他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後，又轉而和緩道：「你們軍情院的人可真是誰都不放在眼裡，卡特女士是特級督察員，我們無權對她的行為進行評價……換句話說，只要沒有逾越督察員的職權範圍，我們甚至還得配合她。」
「好好好。」霍普轉身走進艦橋，「那我遵命就是唄……您說的很對，沒毛病。」
霍普走進艦橋的時候剛好和阿達西撞了個照面，阿達西連忙敬禮問好，但被霍普轉頭無視，徑直從身邊走了過去。
「怎麼了阿達西？」
「報告艦長，我們將要進入環邊界橫風區……」
「嗯，要降低速度封閉艙門了是吧。」索拉諾點點頭，連忙囑咐道：「在封閉前先對甲板進行一下巡視，各編隊著重核驗人數，嗯，那些打撈上來的東西要再檢查一下固定情況。」
「是！」
隨著一絲不經意的海風夾雜著水珠打在索拉諾的臉上，索拉諾才察覺到天空突然變得昏暗起來。
這位白髮老艦長轉身單手搭在圍欄上，他看著艦船上各處慢慢亮起的燈光，聽著煙筒轟隆隆的聲響，輕輕嘆出一口氣。
艦船開始降低速度，因為要進入靠近邊界的海面橫風區，接下來的航程會比較兇險。
「……」
慢慢的，慢慢的，世界被黑暗籠罩，森森點點的繁星亮起，但海面除了黎明甦醒號的光亮，剩下的儘是一片朦朦朧朧閃著星光的昏沉黑幕。
所有的艙門緊閉，在迴廊和通道里，士兵們變得慵懶起來，他們大多席地而坐，互相討論著這該死的橫風區。
風和海浪拍打艦體的聲音逐漸變大，船體也變得搖晃起來，士兵們簡單用腳撐著艙壁，或抓著牆壁上的扶欄，作為帝國海軍，他們早已適應在大海上的生活。
深夜，當大多數人已昏昏沉沉的睡去，一陣急促的哨音卻突然在艦橋響起，將艦橋處值夜班的軍官和士兵們驚醒。
然後，霍普憤怒的聲音通過傳訊管道響徹在黎明甦醒號艙室各處：
「一級警戒！機動隊迅速前往側舷甲板！」
嘈雜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在中層會議室旁邊的宿舍中，小記者們都被吵醒了。
「都閉嘴！」
烏羅多以為是他的學生們在吵鬧，這船體搖搖晃晃的他好不容易才剛睡著，只見他眯著眼睛不耐煩的說：「好好的睡覺不行嗎？芭芭拉！就你吵的最歡：等回去後這個記過是消不了的！也就是斯頓閣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為光道歉就能擺平的嗎？」
芭芭拉委屈的死死攥住被角，她明明也是剛被吵醒，還什麼都沒說就被烏羅多劈頭蓋臉的一陣指責，什麼是他的面子，明明是卡特小姐幫的忙好吧。
「老師，好像發生什麼事了。」
「對呀對呀，我也是剛被吵醒的。」
「好像在喊什麼集合。」
「又是軍事行動？」
「大新聞……」
烏羅多逐漸清醒，他掀開被子，穿著灰色睡衣從下鋪躍到地上，他顧不得穿鞋，赤著腳走到艙門處。
學生們都從被窩中爬起，上下鋪的大小眼睛看向烏羅多，後者察覺到宿舍突然安靜後，伸出去拉燈繩的手轉而去慢慢打開艙門，然後一陣風順著門縫吹進來，帶著夜間的寒氣，加上迅速傳入的噪雜聲和士兵們跑動的聲音，驚的烏羅多打了個冷顫。
「外面好亂。」
「觸礁了這是？」
「船要沉了嗎……」
「都閉嘴！」
烏羅多轉身狠狠的訓斥道：「都給我閉嘴，你們都是哪學來的話，我可沒教過你們這些！現在，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床上呆著，我去問一下。」
烏羅多打開門走出去，順手將艙門帶死。他剛想敲對面的門，手伸出去卻見斯頓正將門打開：
「烏羅多閣下？」斯頓將手中的紙團塞進兜里，同時說道：「你剛被吵醒嗎？我們好像遇到些狀況，在新的命令下達前，你們還是好好的在宿舍里休息一下。」
「哦，好的。那您這是要？」
「回宿舍去吧烏羅多先生，很快就會有一隊士兵過來，我會和他們一起守在你宿舍門前，會讓你們睡個好覺的。」
「這真是……那明天的任務……」
「不會耽誤的，我們就是保證你們安全的，快回去休息吧。」
烏羅多返回宿舍，他咳嗽兩聲，讓大家都好好休息：「那麼，外面發生的事看起來暫時不需要我們，現在所有人，好好休息！我們大概明天中午就到了，明天是大家畢業作品拍攝的關鍵日，決不能出差錯。」
在烏羅多的安撫和訓斥下，大家都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烏羅多檢察一番後也回到床邊坐下，然後他忽然抬頭，舉起手指向對面上鋪扭頭看他的芭芭拉：「給我睡覺！」
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看來是斯頓說的士兵們到了，在短暫的嘈雜後，外面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煙囪低沉的轟鳴聲和海浪的聲音。
「睡覺吧。」烏羅多蓋上自己的被子，他閉上眼睛：「我不想聽到任何人再議論。」
好不容易睡著再被吵醒，這些人（包括烏羅多）躺在床上，只感覺異樣的難受，想快速睡著，可異樣感和對外面的好奇心驅使，另大家都難以入睡。
「……」許久的沉默後，烏羅多似乎聽到一陣細微的議論聲。
「睡覺！」烏羅多緊閉著眼，發出惡狠狠的聲音：「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再次回歸平靜後，外面卻重新傳來急切的腳步聲，然後宿舍的門被打開了。
卡特一把將門推開，順手拉開電燈，她先是略帶歉意的看著驚坐起的烏羅多，稍顯的急切道：「真是抱歉，打擾大家休息了。烏羅多閣下，我需要借用一下芭芭拉小姐，需要她拍照。」
「這……」烏羅多壓下怒火起身道：「完全可以的卡特女士：芭芭拉！」
「是：烏羅多老師！」
「給我老老實實的安安分分的跟著卡特女士。」烏羅多看著從上鋪爬下來的芭芭拉，面無表情的說：「不要再弄出什麼么蛾子事了……你們幹什麼？都給我躺下睡覺！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是，老師。」
「另外，注意安全。幫忙關上燈謝謝。」
芭芭拉手忙腳亂的穿上鞋子披上外套，跟著卡特女士離開宿舍。
「快去準備一下相機，在會議室嗎？」卡特關上艙門說：「和白天一樣芭芭拉，快準備一下。」
斯頓打開另一側的艙門，那就是會議室，芭芭拉先鑽了進去，她找到自己的背包，先循著扣子摸出一管新膠捲塞進外套側兜，然後掏出相機，這時斯頓摸到燈繩將電燈打開：「慢點芭芭拉：另外你這次可別再搞什麼惡作劇了。」
「對不起，斯頓閣下…」
「有什麼事情嗎？」卡特走到跟前，作出無所事事的表情：「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這些浮骸我要全部拉走，靠岸後你可以挑一塊小的一併呈現給帝都的皇家委員會。」
「全部拉走？」卡特疑惑道：「價值在哪裡？就憑這些東西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那卡特小姐的意思是不需要嗎？」
「我得挑塊大的。」卡特用腳踹了踹她身邊半人高的黑色金屬塊，指著說：「這塊就不錯。」
霍普擺擺手，喊來一名士兵：「你看住這塊，可別和我們的弄混了：這可是要單獨呈給皇帝陛下的。」
「是！」
「該死的，阿達西呢？」霍普透過芭芭拉的頭頂看向浮骸中間最大塊的金屬，恨恨道：「他不知道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證卡特小姐的人身安全嗎？誰能告訴我：他現在為什麼在拿著鐵榔頭敲那個鐵旮瘩？」
「沒事的霍普副艦長。」卡特笑笑：「我又不會掉到海里去。」
「哦抱歉打斷一下。」一名魔法師一邊喊著一邊走過來：「霍普副艦長，這個冰面魔法快要維持不住了，但剩下的時間足夠我們登上小船。」
「很好。」霍普放大聲音：「所有人登船：冰面快消散了！文森~阿達西：你在幹什麼！」
那邊的文森聞聲後便讓士兵們停下動作，他轉身回應完後，再讓士兵們幫他收拾背包。
阿達西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面色一變，連忙扔下榔頭轉身小跑過去。
稍許片刻後，所有人都登上小船，這層冰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容。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黎明覺醒號也放下了所有的小船。
霍普通過隨船魔法師聯繫上艦橋，在向索拉諾簡單匯報情況後，索拉諾稱大手一揮，直接命令黎明甦醒號放下全部的小船。
「這會耽誤不少時間。」
「所以我只給你三個鐘頭。」
「很好……大家都動起來！把金屬碎片搬到小船上……什麼？不好撈？那個，魔法師閣下，您看能不能……」
在六名隨船魔法師的幫助下，這些浮骸被打撈到黎明甦醒號派出的小船中，小船依次駛回大船那，再通過鉸鏈起降設備拉到甲板上去。
側舷甲板提前聚集著士兵，他們用接力的方式將小塊的金屬疙瘩一塊又一塊的卸到甲板上。
至於大塊，人能搬到就用人來搬，實在搬不動的就在側下方串上鐵鏈，用起降設備卸到小船旁邊。
從發現火球到打撈結束，所有人都回到黎明甦醒號上為止，足足花費近六個小時的時間，天頂上的紅日也漸漸落在水平面一側，將半個天空染的翠紅。
「考慮到返程，我們幾乎耽擱了一整天。」索拉卡和霍普站在艦橋外延的鐵台欄杆前，他們正用望遠鏡看著側後舷甲板上忙碌的士兵們。
士兵們將打撈的浮骸堆在甲板一角，用帆布蓋上，再用鐵鏈牢牢的按死，接在欄杆和拴船錨的接頭處。
「本部對這次突發情況不作評價，只要求我們抓緊時間，保證任務順利進行。」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霍普稍顯不安：「那個女人，怎麼說呢，我總感覺她在我們眼皮底下耍小動作。」
「霍普，你在說什麼呢？」
索拉諾有些不悅，他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後，又轉而和緩道：「你們軍情院的人可真是誰都不放在眼裡，卡特女士是特級督察員，我們無權對她的行為進行評價……換句話說，只要沒有逾越督察員的職權範圍，我們甚至還得配合她。」
「好好好。」霍普轉身走進艦橋，「那我遵命就是唄……您說的很對，沒毛病。」
霍普走進艦橋的時候剛好和阿達西撞了個照面，阿達西連忙敬禮問好，但被霍普轉頭無視，徑直從身邊走了過去。
「怎麼了阿達西？」
「報告艦長，我們將要進入環邊界橫風區……」
「嗯，要降低速度封閉艙門了是吧。」索拉諾點點頭，連忙囑咐道：「在封閉前先對甲板進行一下巡視，各編隊著重核驗人數，嗯，那些打撈上來的東西要再檢查一下固定情況。」
「是！」
隨著一絲不經意的海風夾雜著水珠打在索拉諾的臉上，索拉諾才察覺到天空突然變得昏暗起來。
這位白髮老艦長轉身單手搭在圍欄上，他看著艦船上各處慢慢亮起的燈光，聽著煙筒轟隆隆的聲響，輕輕嘆出一口氣。
艦船開始降低速度，因為要進入靠近邊界的海面橫風區，接下來的航程會比較兇險。
「……」
慢慢的，慢慢的，世界被黑暗籠罩，森森點點的繁星亮起，但海面除了黎明甦醒號的光亮，剩下的儘是一片朦朦朧朧閃著星光的昏沉黑幕。
所有的艙門緊閉，在迴廊和通道里，士兵們變得慵懶起來，他們大多席地而坐，互相討論著這該死的橫風區。
風和海浪拍打艦體的聲音逐漸變大，船體也變得搖晃起來，士兵們簡單用腳撐著艙壁，或抓著牆壁上的扶欄，作為帝國海軍，他們早已適應在大海上的生活。
深夜，當大多數人已昏昏沉沉的睡去，一陣急促的哨音卻突然在艦橋響起，將艦橋處值夜班的軍官和士兵們驚醒。
然後，霍普憤怒的聲音通過傳訊管道響徹在黎明甦醒號艙室各處：
「一級警戒！機動隊迅速前往側舷甲板！」
嘈雜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在中層會議室旁邊的宿舍中，小記者們都被吵醒了。
「都閉嘴！」
烏羅多以為是他的學生們在吵鬧，這船體搖搖晃晃的他好不容易才剛睡著，只見他眯著眼睛不耐煩的說：「好好的睡覺不行嗎？芭芭拉！就你吵的最歡：等回去後這個記過是消不了的！也就是斯頓閣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為光道歉就能擺平的嗎？」
芭芭拉委屈的死死攥住被角，她明明也是剛被吵醒，還什麼都沒說就被烏羅多劈頭蓋臉的一陣指責，什麼是他的面子，明明是卡特小姐幫的忙好吧。
「老師，好像發生什麼事了。」
「對呀對呀，我也是剛被吵醒的。」
「好像在喊什麼集合。」
「又是軍事行動？」
「大新聞……」
烏羅多逐漸清醒，他掀開被子，穿著灰色睡衣從下鋪躍到地上，他顧不得穿鞋，赤著腳走到艙門處。
學生們都從被窩中爬起，上下鋪的大小眼睛看向烏羅多，後者察覺到宿舍突然安靜後，伸出去拉燈繩的手轉而去慢慢打開艙門，然後一陣風順著門縫吹進來，帶著夜間的寒氣，加上迅速傳入的噪雜聲和士兵們跑動的聲音，驚的烏羅多打了個冷顫。
「外面好亂。」
「觸礁了這是？」
「船要沉了嗎……」
「都閉嘴！」
烏羅多轉身狠狠的訓斥道：「都給我閉嘴，你們都是哪學來的話，我可沒教過你們這些！現在，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床上呆著，我去問一下。」
烏羅多打開門走出去，順手將艙門帶死。他剛想敲對面的門，手伸出去卻見斯頓正將門打開：
「烏羅多閣下？」斯頓將手中的紙團塞進兜里，同時說道：「你剛被吵醒嗎？我們好像遇到些狀況，在新的命令下達前，你們還是好好的在宿舍里休息一下。」
「哦，好的。那您這是要？」
「回宿舍去吧烏羅多先生，很快就會有一隊士兵過來，我會和他們一起守在你宿舍門前，會讓你們睡個好覺的。」
「這真是……那明天的任務……」
「不會耽誤的，我們就是保證你們安全的，快回去休息吧。」
烏羅多返回宿舍，他咳嗽兩聲，讓大家都好好休息：「那麼，外面發生的事看起來暫時不需要我們，現在所有人，好好休息！我們大概明天中午就到了，明天是大家畢業作品拍攝的關鍵日，決不能出差錯。」
在烏羅多的安撫和訓斥下，大家都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烏羅多檢察一番後也回到床邊坐下，然後他忽然抬頭，舉起手指向對面上鋪扭頭看他的芭芭拉：「給我睡覺！」
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看來是斯頓說的士兵們到了，在短暫的嘈雜後，外面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煙囪低沉的轟鳴聲和海浪的聲音。
「睡覺吧。」烏羅多蓋上自己的被子，他閉上眼睛：「我不想聽到任何人再議論。」
好不容易睡著再被吵醒，這些人（包括烏羅多）躺在床上，只感覺異樣的難受，想快速睡著，可異樣感和對外面的好奇心驅使，另大家都難以入睡。
「……」許久的沉默後，烏羅多似乎聽到一陣細微的議論聲。
「睡覺！」烏羅多緊閉著眼，發出惡狠狠的聲音：「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再次回歸平靜後，外面卻重新傳來急切的腳步聲，然後宿舍的門被打開了。
卡特一把將門推開，順手拉開電燈，她先是略帶歉意的看著驚坐起的烏羅多，稍顯的急切道：「真是抱歉，打擾大家休息了。烏羅多閣下，我需要借用一下芭芭拉小姐，需要她拍照。」
「這……」烏羅多壓下怒火起身道：「完全可以的卡特女士：芭芭拉！」
「是：烏羅多老師！」
「給我老老實實的安安分分的跟著卡特女士。」烏羅多看著從上鋪爬下來的芭芭拉，面無表情的說：「不要再弄出什麼么蛾子事了……你們幹什麼？都給我躺下睡覺！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是，老師。」
「另外，注意安全。幫忙關上燈謝謝。」
芭芭拉手忙腳亂的穿上鞋子披上外套，跟著卡特女士離開宿舍。
「快去準備一下相機，在會議室嗎？」卡特關上艙門說：「和白天一樣芭芭拉，快準備一下。」
斯頓打開另一側的艙門，那就是會議室，芭芭拉先鑽了進去，她找到自己的背包，先循著扣子摸出一管新膠捲塞進外套側兜，然後掏出相機，這時斯頓摸到燈繩將電燈打開：「慢點芭芭拉：另外你這次可別再搞什麼惡作劇了。」
「對不起，斯頓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