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隕落物
「我……不記得了，卡特女士。」
芭芭拉低下頭，聲音慢慢變小，「那時候我剛入學不久，還不太敢直視別人的眼睛，特別是那種被好多人看到的情況下，我現在已經改變的很好了……」
芭芭拉後來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了，這時卡特手中的匕首消失，她的腦袋轉的飛快，但在幾秒後，她伸出手輕輕抬起芭芭拉的下巴，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兩人四目相對。卡特說：「你也知道我作為督察員，遇到的見到的都要事後匯報給皇室，但這次比較特殊，畢竟軍方也不願意什麼都讓我插手，你明白嗎？」
「那……是需要我幫您做什麼嗎？」芭芭拉有些委屈：「我可還是個學生啊。」
「備用膠捲，我會找機會找你要的，另外我會給你創造換膠捲的機會，你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最少需要五分鐘。」
「很好，我們快走吧。」卡特轉身邁出步子，頭也不回的說：「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芭芭拉追了上來，也不管卡特看沒看見，她連連搖頭，說：「沒有需要卡特女士，上一任大公在大清洗的時候救過我父親的命，卡特女士，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卡特很是認真的說：「一碼歸一碼。」
等這兩人來到側舷甲板時，霍普正和一名士兵站在新的小船上抽著新式捲菸，卡特看到海面上已經放下去了一艘，之前的士兵和兩個軍官就在上面。
「唉？你沒找烏羅多嗎？」霍普開口吐出一大團白色煙霧：「阿達西哪去了？」
「他在後面處理了突發情況，那些記者們偷跑到甲板上，剛好被我們逮到。」
「什麼？」
霍普大驚：「竟敢違抗軍令？要是泄露了軍事秘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全得丟進帝國軍的大牢里去！退一萬步來講，這可是邊界之海，沒人看緊這群猴崽子，掉下去很可能被尾隨的獨角鯊吃掉！」
芭芭拉忽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時阿達西少校喘著稍許的粗氣跑了過來：「哦，久等了副艦長，卡特小姐。」
「發生了什麼？」
「霍普副艦長，剛才那群記者從中層會議室跑到了甲板上，正好被我和卡特小姐撞見，現在已經全送回會議室去了……那些記者中有人用粉底弄傷了斯頓中尉的眼睛，用清水沖洗後已經沒事了。」
「斯頓？還有那群娃娃記者能幹出這事？」霍普面露為難之色，「他是勤務幹事吧？還是那個第一個發現目標的人，但怎麼這麼沒用？行了行了，快上船來都。」
芭芭拉默默的跟在卡特身後，明明是我最先發現的，但是現在我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兜里的粉底盒子……
不久後，兩艘小船冒著突突突的黑煙，一前一後來到漂流的廢墟前，同時那六個浮在半空的魔法師，也飄落到霍普所在的小船上。
「辛苦了各位魔法師先生。」霍普說：「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有什麼發現沒。」
「霍普副艦長閣下。」
為首的老法師說：「全是金屬碎塊，大小不一，但光憑這些還看不出來是什麼。我們剛才一直在浮骸中間弄那塊最大的，上面有很多不規則的金屬凸起。」
「那玩意似乎對魔法免疫。」
「對，魔法對其無效，那些金屬凸起倒是能被魔法弄下來，顏色深淺不一樣，能明顯看出是後來燒熔上去的……我們推斷是我們的炮彈燒融在上面的。嗯，不止是我們炮彈的彈片，還有別的也對魔法免疫的物質，說不出來……敲擊發現裡面是中空的。」
「一個超級大炮彈？」
「不是炮彈。我們幾個初步認為這應該是一種飛行器，儘管現在已經看不出來……我們最開始看到後，就覺得眼熟，那時候結構還稍微算完整，就像一個折了翅膀的大鳥。」
「十幾個人，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
「我來吧，我可以暫時凍住這一片的海面，大概能維持一個小時左右，但這畢竟是大海，只要沒有橫風，這個冰面理論上就是安全的。」一名法師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覺得什麼有價值，可以挑幾個直接砸開取。」
「足夠了，開始吧。」
霍普掏出一盒捲菸，依次遞給這六名魔法師：「先來一根緩緩身子。都試試吧，新式捲菸。」
過了一會兒後，兩名法師合力施法，他們將雙手插入海中，開始吟唱冗雜的咒語，只見藍色的光點星星兩兩的匯聚在他們身前，然後聚集在兩人雙手上，接著森森的寒氣從他們面朝的方向不停的從海面冒起。
從寒氣冒起的地方開始出現冰塊，緊接著海水凝結成冰，緩緩蔓延至飄浮的殘骸上，海浪拍在浮骸上，在運動過程中就被凍成了冰。
「咔嚓。」
這時響起突兀的相機快門聲，霍普先是看了眼芭芭拉，然後他舉起菸頭指著芭芭拉，轉臉看向卡特小姐說：「這個有必要拍嗎？」
「有必要記錄。」卡特說，「拍兩張就可以，芭芭拉。」
芭芭拉點點頭，趁著冰面還沒怎麼擴散，連拍了兩張浮骸的整體。剛放下相機，她就看到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只用了幾分鐘就將能看到的浮骸表面所凍結。
「可以了。」兩個法師起身，看起來都有些虛弱，其中一人聳聳肩膀一個踏步躍到冰面上，他又跺跺腳感受下厚實度，回首說道：「霍普副艦長，可以上來了。」
「好的：所有人注意！」霍普將菸頭彈進海中，也一步跨了上去，他對卡特等人擺擺手，又對不遠處冰面旁邊的小船喊到：「開始吧都！那邊那兩位，快快放亮眼睛吧：我們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士兵們踏上冰面，在兩名軍官的帶領下在冰面上兜兜轉轉。士兵當中有幾個沒有持槍的，他們是扎克文森的助理，至於其他士兵，在其眼裡這都是黑乎乎的鐵旮瘩，他們抬著鼓鼓囊囊的大背包，跟在文森扎克助理們的身後，看著他們時不時的就蹲下摸摸黑旮瘩，又用木棒和鐵榔頭敲敲打打。
扎克挑了一塊看起來比較大的，讓士兵們放下背包，一名助理從裡面挑了幾個造型各異的小型設備。取出來後，一人先將榔頭分發給士兵，那些戰士們輪流敲了一圈才將表面的黑層敲淨。
文森蹲下取出一些黑層物質放在一個小型設備中，很是認真的研究起來。扎克則觀察起金屬物漏出的表面，發現表面很光滑，可怕的是沒有劃痕，用手觸碰，冰冰涼。
「用槍托照著這裡狠狠砸一下。」扎克讓身旁的士兵動手：「有多大勁使多大勁。」
梆的一聲，金屬表面紋絲不動，倒是振的那名士兵後退了一大步。
「你怎麼看？」文森說，「表層的黑色物質是燒熔的金屬彈片，是我們的艦炮打出來的。還有大量的其他燃燒物，以及不知道的物質——現在沒法說是什麼，也是燒熔的金屬。」
「就光看外圍這些金屬。」
扎克裹緊了自己的制服衣領，說「初步按合金來算，無論是強度，延展度，免疫魔法的屬性……而且根據這東西的出現方式，哦天吶，我們可能撿到寶了，我得找霍普談一談。」
「好，我去看看最大的那個。」
接下來扎克將霍普拉到一邊，在說了幾句後，霍普便面色嚴肅的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個類似扳指的東西，轉動後，一股不知名的氣場將三人所覆蓋。
「可以繼續說了，扎克教授。這是科研司最新的智慧結晶，可以保證我們的話不會讓任何人聽到，包括超凡者！」
「那麼我繼續說。」扎克顯得有些激動：「霍普閣下，這很可能就是隕石，雖然有些奇怪，但這些金屬物質光展現出來的屬性就已經是我無法想像的，如果能研究出來，如果用在我們的戰艦甚至未來的空艦上……」
「中間的也拍了嗎？」
此時，卡特和芭芭拉就在文森和扎克先前砸淨黑色金屬的地方，她摸了摸光滑的金屬表面，再不緊不慢的起身，眼神卻四下里觀察著，她忽然問道，「這些金屬物是不是很多，有沒有感覺這裡的空間很滿？」
「中間的拍了女士。」芭芭拉說：「空間很大，就以鏡頭感來看，已經看起來滿的不能再滿了。」
「阿達西少校呢？哦，他跟到文森那邊去了……」
卡特使了個眼色，看好位置用身體暫時擋住芭芭拉，芭芭拉趁機開始換新的膠捲，同時將粉底盒子偷偷放在了腳下。
這個時候，文森正和阿達西站在一起，指揮著十餘名士兵在砸擊最大金屬物的黑皮；霍普則打開屏蔽裝置，在和扎克交談著；那六名法師站在冰面上，激烈的討論著這個冰層魔法的改進構術式。
然後卡特找準時機，迅速接過芭芭拉從背後遞來的膠捲，塞進自己制服的側兜里，只不過膠捲被塞進側兜後瞬間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
芭芭拉同時看到了卡特漏出的金色鑲鑽手環，真是好漂亮啊，我也想有一個，她想。
卡特卻嘖了一聲，突然蹲下去，一把拿過芭芭拉的相機湊在臉上，芭芭拉被背帶拉的也躬下身子去，這一幕遠遠的看起來就像是芭芭拉在教卡特在擺動相機。
芭芭拉低下頭，聲音慢慢變小，「那時候我剛入學不久，還不太敢直視別人的眼睛，特別是那種被好多人看到的情況下，我現在已經改變的很好了……」
芭芭拉後來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了，這時卡特手中的匕首消失，她的腦袋轉的飛快，但在幾秒後，她伸出手輕輕抬起芭芭拉的下巴，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兩人四目相對。卡特說：「你也知道我作為督察員，遇到的見到的都要事後匯報給皇室，但這次比較特殊，畢竟軍方也不願意什麼都讓我插手，你明白嗎？」
「那……是需要我幫您做什麼嗎？」芭芭拉有些委屈：「我可還是個學生啊。」
「備用膠捲，我會找機會找你要的，另外我會給你創造換膠捲的機會，你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最少需要五分鐘。」
「很好，我們快走吧。」卡特轉身邁出步子，頭也不回的說：「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芭芭拉追了上來，也不管卡特看沒看見，她連連搖頭，說：「沒有需要卡特女士，上一任大公在大清洗的時候救過我父親的命，卡特女士，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卡特很是認真的說：「一碼歸一碼。」
等這兩人來到側舷甲板時，霍普正和一名士兵站在新的小船上抽著新式捲菸，卡特看到海面上已經放下去了一艘，之前的士兵和兩個軍官就在上面。
「唉？你沒找烏羅多嗎？」霍普開口吐出一大團白色煙霧：「阿達西哪去了？」
「他在後面處理了突發情況，那些記者們偷跑到甲板上，剛好被我們逮到。」
「什麼？」
霍普大驚：「竟敢違抗軍令？要是泄露了軍事秘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全得丟進帝國軍的大牢里去！退一萬步來講，這可是邊界之海，沒人看緊這群猴崽子，掉下去很可能被尾隨的獨角鯊吃掉！」
芭芭拉忽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時阿達西少校喘著稍許的粗氣跑了過來：「哦，久等了副艦長，卡特小姐。」
「發生了什麼？」
「霍普副艦長，剛才那群記者從中層會議室跑到了甲板上，正好被我和卡特小姐撞見，現在已經全送回會議室去了……那些記者中有人用粉底弄傷了斯頓中尉的眼睛，用清水沖洗後已經沒事了。」
「斯頓？還有那群娃娃記者能幹出這事？」霍普面露為難之色，「他是勤務幹事吧？還是那個第一個發現目標的人，但怎麼這麼沒用？行了行了，快上船來都。」
芭芭拉默默的跟在卡特身後，明明是我最先發現的，但是現在我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兜里的粉底盒子……
不久後，兩艘小船冒著突突突的黑煙，一前一後來到漂流的廢墟前，同時那六個浮在半空的魔法師，也飄落到霍普所在的小船上。
「辛苦了各位魔法師先生。」霍普說：「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有什麼發現沒。」
「霍普副艦長閣下。」
為首的老法師說：「全是金屬碎塊，大小不一，但光憑這些還看不出來是什麼。我們剛才一直在浮骸中間弄那塊最大的，上面有很多不規則的金屬凸起。」
「那玩意似乎對魔法免疫。」
「對，魔法對其無效，那些金屬凸起倒是能被魔法弄下來，顏色深淺不一樣，能明顯看出是後來燒熔上去的……我們推斷是我們的炮彈燒融在上面的。嗯，不止是我們炮彈的彈片，還有別的也對魔法免疫的物質，說不出來……敲擊發現裡面是中空的。」
「一個超級大炮彈？」
「不是炮彈。我們幾個初步認為這應該是一種飛行器，儘管現在已經看不出來……我們最開始看到後，就覺得眼熟，那時候結構還稍微算完整，就像一個折了翅膀的大鳥。」
「十幾個人，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
「我來吧，我可以暫時凍住這一片的海面，大概能維持一個小時左右，但這畢竟是大海，只要沒有橫風，這個冰面理論上就是安全的。」一名法師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覺得什麼有價值，可以挑幾個直接砸開取。」
「足夠了，開始吧。」
霍普掏出一盒捲菸，依次遞給這六名魔法師：「先來一根緩緩身子。都試試吧，新式捲菸。」
過了一會兒後，兩名法師合力施法，他們將雙手插入海中，開始吟唱冗雜的咒語，只見藍色的光點星星兩兩的匯聚在他們身前，然後聚集在兩人雙手上，接著森森的寒氣從他們面朝的方向不停的從海面冒起。
從寒氣冒起的地方開始出現冰塊，緊接著海水凝結成冰，緩緩蔓延至飄浮的殘骸上，海浪拍在浮骸上，在運動過程中就被凍成了冰。
「咔嚓。」
這時響起突兀的相機快門聲，霍普先是看了眼芭芭拉，然後他舉起菸頭指著芭芭拉，轉臉看向卡特小姐說：「這個有必要拍嗎？」
「有必要記錄。」卡特說，「拍兩張就可以，芭芭拉。」
芭芭拉點點頭，趁著冰面還沒怎麼擴散，連拍了兩張浮骸的整體。剛放下相機，她就看到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只用了幾分鐘就將能看到的浮骸表面所凍結。
「可以了。」兩個法師起身，看起來都有些虛弱，其中一人聳聳肩膀一個踏步躍到冰面上，他又跺跺腳感受下厚實度，回首說道：「霍普副艦長，可以上來了。」
「好的：所有人注意！」霍普將菸頭彈進海中，也一步跨了上去，他對卡特等人擺擺手，又對不遠處冰面旁邊的小船喊到：「開始吧都！那邊那兩位，快快放亮眼睛吧：我們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
士兵們踏上冰面，在兩名軍官的帶領下在冰面上兜兜轉轉。士兵當中有幾個沒有持槍的，他們是扎克文森的助理，至於其他士兵，在其眼裡這都是黑乎乎的鐵旮瘩，他們抬著鼓鼓囊囊的大背包，跟在文森扎克助理們的身後，看著他們時不時的就蹲下摸摸黑旮瘩，又用木棒和鐵榔頭敲敲打打。
扎克挑了一塊看起來比較大的，讓士兵們放下背包，一名助理從裡面挑了幾個造型各異的小型設備。取出來後，一人先將榔頭分發給士兵，那些戰士們輪流敲了一圈才將表面的黑層敲淨。
文森蹲下取出一些黑層物質放在一個小型設備中，很是認真的研究起來。扎克則觀察起金屬物漏出的表面，發現表面很光滑，可怕的是沒有劃痕，用手觸碰，冰冰涼。
「用槍托照著這裡狠狠砸一下。」扎克讓身旁的士兵動手：「有多大勁使多大勁。」
梆的一聲，金屬表面紋絲不動，倒是振的那名士兵後退了一大步。
「你怎麼看？」文森說，「表層的黑色物質是燒熔的金屬彈片，是我們的艦炮打出來的。還有大量的其他燃燒物，以及不知道的物質——現在沒法說是什麼，也是燒熔的金屬。」
「就光看外圍這些金屬。」
扎克裹緊了自己的制服衣領，說「初步按合金來算，無論是強度，延展度，免疫魔法的屬性……而且根據這東西的出現方式，哦天吶，我們可能撿到寶了，我得找霍普談一談。」
「好，我去看看最大的那個。」
接下來扎克將霍普拉到一邊，在說了幾句後，霍普便面色嚴肅的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個類似扳指的東西，轉動後，一股不知名的氣場將三人所覆蓋。
「可以繼續說了，扎克教授。這是科研司最新的智慧結晶，可以保證我們的話不會讓任何人聽到，包括超凡者！」
「那麼我繼續說。」扎克顯得有些激動：「霍普閣下，這很可能就是隕石，雖然有些奇怪，但這些金屬物質光展現出來的屬性就已經是我無法想像的，如果能研究出來，如果用在我們的戰艦甚至未來的空艦上……」
「中間的也拍了嗎？」
此時，卡特和芭芭拉就在文森和扎克先前砸淨黑色金屬的地方，她摸了摸光滑的金屬表面，再不緊不慢的起身，眼神卻四下里觀察著，她忽然問道，「這些金屬物是不是很多，有沒有感覺這裡的空間很滿？」
「中間的拍了女士。」芭芭拉說：「空間很大，就以鏡頭感來看，已經看起來滿的不能再滿了。」
「阿達西少校呢？哦，他跟到文森那邊去了……」
卡特使了個眼色，看好位置用身體暫時擋住芭芭拉，芭芭拉趁機開始換新的膠捲，同時將粉底盒子偷偷放在了腳下。
這個時候，文森正和阿達西站在一起，指揮著十餘名士兵在砸擊最大金屬物的黑皮；霍普則打開屏蔽裝置，在和扎克交談著；那六名法師站在冰面上，激烈的討論著這個冰層魔法的改進構術式。
然後卡特找準時機，迅速接過芭芭拉從背後遞來的膠捲，塞進自己制服的側兜里，只不過膠捲被塞進側兜後瞬間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
芭芭拉同時看到了卡特漏出的金色鑲鑽手環，真是好漂亮啊，我也想有一個，她想。
卡特卻嘖了一聲，突然蹲下去，一把拿過芭芭拉的相機湊在臉上，芭芭拉被背帶拉的也躬下身子去，這一幕遠遠的看起來就像是芭芭拉在教卡特在擺動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