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航母艦隊！火力覆蓋！
第116章 航母艦隊！火力覆蓋！
內部的精密結構、高爆炸藥、推進燃料...所有構成其毀滅力量的要素，都在這一劍下，徹底失效、湮滅！
代表死亡的白色氣泡尾跡驟然中斷、消散。
海狼號潛艇內部。
「魚雷1號...信號丟失！」
「魚雷2號信號丟失！」
「魚雷3號...也丟失了！！」
聲吶官驚恐的尖叫聲，打破了指揮艙內等待魚雷炸開的輕鬆氛圍。
他雙手死死按著耳機，眼晴瞪得如同銅鈴，死死盯著聲吶屏幕上那三個代表魚雷的尖銳回波信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代表深海背景噪音的雜亂波紋。
「什麼？！丟失？！」艇長猛地從指揮椅上彈起，一步跨到聲吶屏幕前，臉色瞬間鐵青，「怎麼可能？！距離目標近在尺尺！導引頭鎖定完美！干擾無效！怎麼會突然全部丟失信號？！設備故障？！」
「不...不是故障！」聲吶官的聲音帶著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指著屏幕上魚雷信號消失前最後那一剎那捕捉到的、極其短暫而詭異的回波特徵，「艇長！看！在信號消失前，有東西從上方高速接近！速度無法測量！短暫接觸後，魚雷信號就徹底消失了！」
「反潛巡邏機發射的反潛飛彈？但我們的雷達並沒有發現對方的反潛巡邏機！」指揮官道。
「不可能是反潛飛彈，距離如此之近，爆炸的餘波跟魚雷炸開的威力不相上下甚至更強！對方不可能毫髮無損」聲吶官道。
「而且我們並沒有觀察到爆炸的跡象！」聲吶官道。
聲吶屏幕上那消失得乾乾淨淨、毫無爆炸跡象的魚雷信號，以及聲吶官那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都在冰冷地訴說看一個事實。
他們的致命一擊，在即將成功的最後一刻，被某種完全超出他們理解範疇、詭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輕描淡寫地抹去了！
「我的上帝啊！」聲吶官和幾名大兵開始祈禱。
艇長眉頭緊鎖，他不信超凡主義，潛艇兵抽象的描述讓他完全無法理解。
「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敵方釋放了新型深彈？」艦長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聲吶官幾乎要崩潰了，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現象。
與此同時，母艦傳來呼叫，詢問為什麼沒有魚雷命中目標的跡象。
「該死！」艇長暗罵一聲，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只能如實回答。
「報告艦隊！報告艦隊！海狼呼叫中途島！」艇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和荒謬感，抓起通訊器，聲音因極度的緊張而嘶啞，「魚雷攻擊...失敗！重複，魚雷攻擊失敗！三枚MK48全部...信號異常丟失！原因不明！最後偵測到未知高速物短暫接觸！懷疑遭遇未知新型武器！請求指示！」
通訊頻道里一片死寂，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顯然，海狼號傳回的信息，同樣讓艦隊指揮中樞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震驚之中。
「中途島」號艦橋內。
指揮官聽著潛艇傳來的、充滿恐慌和荒謬感的報告，再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依舊懸停不動、仿佛在無聲嘲笑看他們一切努力的詭異光點，以及海面上那三艘毫髮無損、甚至因為魚雷威脅解除而衝鋒勢頭更猛的九州小艦....·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未知的刺骨寒意，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這位經歷了太平洋血戰的艦隊指揮官，第一次感到了強烈的不對勁。
他死死盯著那個光點，拳頭緊握，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從牙縫裡擠出壓抑著巨大驚疑和憤怒的咆哮，聲音迴蕩在死寂的艦橋內：
「信號丟失？未知高速移動物？這他媽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海狼！海狼！給我繼續釋放魚雷！把所有的魚雷！把你們所有的馬克都給我打出去！飽和攻擊！把那三艘該死的蟲子船給我送進海底！」
然而很遺憾。
海狼號已經無法再執行他的命令了。
下方海域。
海狼號龐大的鋼鐵身軀，已被一道平滑如鏡、散發著微弱湛藍幽光的巨大裂痕，無聲地斬為兩截。
冰冷的海水正狂暴地湧入斷裂的創口，濃稠的血霧混合著泄露的燃油、溢出的氣泡在探照燈最後閃煉熄滅前的光束中，勾勒出一幅殘酷而詭異的深海死亡畫卷。
兩截巨大的殘骸，帶著無數碎片和生命消逝的痕跡，正緩緩沉向永恆的黑暗深淵。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柄斬斷鋼鐵、湮滅生命的湛藍飛劍，早已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悄然回歸那腳踏祥雲的身影袖中。
通訊頻道里，回應指揮官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電流嘶嘶聲。
幾秒鐘後，通訊官臉色慘白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報...報告指揮官！海狼號通訊中斷！無法聯繫！可能是靜默了....」
說是靜默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這可是戰場！
「fuck！！！」指揮官徹底失態，「廢物！一群廢物！！」
他像一頭困獸般在艦橋狹小的空間內焦躁地步，然後猛地指向負責反潛作戰的軍官。
「立刻！馬上！給我呼叫所有護航艦！亞當斯！孔茨！讓他們所有的反潛直升機！所有的！立刻！全速前往海狼號最後已知位置！」
「給我搜！給我查！就算是把海底翻過來，也要給我搞清楚！到底他媽的發生了什麼？！海狼號是沉了，還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給我答案！」
命令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被吼出，整個艦橋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與此同時。
三架F-4「鬼怪」戰機組成的攻擊編隊，如同三隻兇猛的獵鷹，刺破雲層，尾部噴吐著灼熱的氣浪，朝著雷達屏幕上那個詭異懸停的光點高速逼近。
先進的雷達已經死死鎖定了目標，火控系統預熱，飛行員的手指懸在飛彈發射按鈕上，只需進入有效射程，便可將這未知的威脅撕成碎片。
距離在不斷縮短。
20英里...15英里...10英里..
「目標保持絕對靜止！高度無變化！速度為零！」長機飛行員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通過加密頻道向艦隊匯報。
這完全違背了空氣動力學！即使是懸停的直升機也會有微小的位移和高度變化！
5英里...3英里...
透過駕駛艙的強化玻璃，前方的雲層逐漸稀薄。
長機飛行員傑克·米勒少校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雷達指示的方向。強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突然！
視野中，在湛藍天幕與下方翻湧雲海的交界處，一個微小的、絕對不應該存在的「點」，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米勒的心臟猛地一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甚至懷疑是高空缺氧產生的幻覺。但當他再次凝神望去時，那個「點」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在視野中迅速清晰起來！
那不是飛機！不是氣球！不是任何已知的飛行器！
那是一個人！
一個身穿寬袍大袖的白色衣服，腰間佩戴著武器，黑髮隨意束在腦後的人！
他竟然就那麼腳踏著一團凝而不散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白雲，靜靜地懸浮在高空之中！
陽光灑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衣袂在狂風中紋絲不動！
「我的上帝啊.....．（MyGod...）」米勒的呼吸驟然停止，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戰鬥指令、雷達鎖定、戰術動作瞬間被這顛覆認知的景象衝擊得粉碎！
他握著操縱杆的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不是戰鬥的興奮，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面對未知存在的巨大恐懼和渺小感！
「長機！你看到了什麼？目標是什麼？！」僚機飛行員焦急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他們也進入了目視距離，同樣看到了那難以置信的景象，頻道里瞬間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和混亂的低語。
米勒猛地回過神，巨大的驚駭讓他聲音都變了調，幾乎是嘶吼著對著通訊器喊道：
「丑鈍軟！丑鈍軟！這裡是獵鷹一號！發現目標！重複，發現目標！」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尖銳扭曲。
「報告目標性質！是新型飛行器還是..：：」艦隊指揮官的追問傳來。
「不！不是飛行器！」米勒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是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就站在一團發光的雲上！懸浮在空中！上帝啊！他就在那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看著我！」
通訊頻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電流的嘶嘶聲和飛行員們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
如果沒有剛剛海狼號的詭異失聯，他們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愚人節的玩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個腳踩雲朵的人懸浮在空中！
他難道是天使不成！
幾秒鐘後，艦隊指揮官帶著巨大懷疑和壓抑怒火的聲音傳來：「獵鷹一號！重複你的報告！確認目標性質！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我確認！長官！百分之百確認！」米勒的聲音帶著崩潰邊緣的哭腔，眼前的景象徹底摧毀了他作為王牌飛行員的驕傲和科學世界觀，「自標是人形生物！無任何可見推進裝置！腳踏不明發光雲霧！姿態靜止！坐標XXX，高度XXXX！他好像不是科技產物！這他媽的是超自然現象！我們面對的是個有翅膀的天使？亦或者惡魔？！」
「天使/惡魔？！」這個詞如同驚雷，在「丑鈍軟」號艦橋內炸開！
再聯想到之前魚雷詭變，潛艇消失...
所有的詭異事件，瞬間有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卻又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答案」！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荒謬、恐懼和世界觀崩塌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艦橋！
所有軍官、操作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煞白地看向指揮官，又看向屏幕上的光點，眼神中充滿了茫然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不管他是天使還是惡魔！」指揮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試圖用怒吼驅散艦橋內瀰漫的恐慌，「給我攻擊！傾瀉你們攜帶的所有彈藥！！把他給我從天上轟下來！！」
「可是長官」
「執行命令！！！」指揮官的嘶吼聲幾乎要將艦橋的玻璃震碎，「立刻！馬上！獵鷹小隊！開火！開火！！」
「是！」
米勒少校在頻道里聽到這瘋狂的指令，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他看著前方雲層上那個衣袂飄飄、如同神般的身影，巨大的恐懼幾乎將他淹沒。
但刻入骨髓的服從性壓倒了理智的尖叫。
「獵鷹小隊！自由開火！重複，自由開火！所有飛彈！發射！！」米勒的聲音帶著瘋狂。
三架F-4「鬼怪」戰機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飛行員們的手指帶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狠狠按下了飛彈發射按鈕！
「——————！」
灼熱的火焰從機翼下噴涌而出！四枚AIM-7「麻雀」中程空空飛彈拖著長長的白色煙跡，率先離架！
緊接著，六枚AIM-9「響尾蛇」格鬥飛彈也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鎖定著前方那個渺小卻散發著無形威壓的身影，帶著死亡的尖嘯，破空而去！
數十枚代表著人類尖端空戰科技的飛彈，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火網，以數倍音速撕裂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朝著那個腳踏祥雲的身影，傾瀉而下！
整個空域瞬間被飛彈尾焰和破空聲充斥！
艦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晴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雷達屏幕和前方飛行員共享的實時影像。
指揮官咬緊牙關，指關節捏得發白，他堅信就算是真正的天使和魔鬼，也要在這種打擊下被淨化！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小山頭夷為平地的飽和飛彈攻擊，雲端的周易，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轟！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環炸響！數十枚飛彈幾乎在同時命中了周易所在的位置！
劇烈的爆炸火光瞬間吞噬了那片空域，翻滾膨脹的橘紅色火球連成一片，形成一團巨大的、翻騰不休的死亡之雲！
衝擊波肉眼可見地擴散開來，撕碎了周圍的雲層！灼熱的氣浪甚至讓遠在數公里外的戰機都劇烈顛簸起來！
「命中了！全部命中！」雷達操作員嘶聲喊道，聲音帶著狂喜和一絲解脫，艦橋內也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短暫歡呼。
理性占據了上風火光持續燃燒、膨脹，濃煙滾滾。
幾秒鐘後，當那團毀滅性的火雲和濃煙在氣流中緩緩散開，露出核心的景象時艦橋內所有的歡呼聲瞬間消失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雷達屏幕上，那個代表周易的光點，依舊穩穩地停留在原地，沒有絲毫移動，信號強度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而透過實時影像和飛行員驚恐萬分的報告，他們看到了：
周易依舊腳踏祥雲，懸停在高空。
他身上的白色道袍纖塵不染，連一絲褶皺都未曾出現。
那足以熔金化鐵、撕裂鋼鐵的爆炸衝擊波和高溫火焰，仿佛只是他身邊飄過的一層虛幻光影，連他一根髮絲都未能拂動！
毫髮無損！
真正意義上的毫髮無損！
單純物理層面的爆炸和動能衝擊，對於他這種境界（頂尖大神通者）的存在，如同清風拂過山崗，連撼動他的資格都沒有！
三架呼嘯而過的F-4戰機飛行員，通過通訊頻道傳回的聲音已經徹底扭曲變形，充滿了非人的驚駭和崩潰：
「上帝！上帝啊！他還在那裡！沒有受傷！一點都沒有！這不可能！不可能一一！！
！」
「他是魔鬼！是真正的魔鬼！我們的武器對他無效！無效啊一一！！」
「請求撤退！重複！請求立即撤.：：：
》
周易甚至沒有理會那三架如同受驚蒼蠅般高速掠過的戰機，以及飛行員們崩潰的嘶喊他的目光，平靜無波，看向下方的「丑鈍軟」號航空母艦上。
他散去腳下的祥雲，負手臨空而立，開始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迅疾的速度，朝著龐大的航母戰鬥群核心，悠然飄去。
「他過來了！他朝我們過來了！！」艦橋內，一名軍官失聲尖叫，指著屏幕上那個正在穩定移動的光點，臉色慘白如紙。
指揮官看著那毫髮無損的身影逼近，看著雷達上那個穩定移動的光點，再聽著飛行員頻道里傳來的、徹底崩潰的哭喊，他最後一絲強裝的鎮定終於被碾碎！
一股無法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瞬間住了他的心臟！
「開火！所有單位！給我開火！把他打下來！！」指揮官歇斯底里的咆哮刺破了艦橋的沉寂，聲音尖銳得變了調，「戰機！直升機！所有防空武器！所有能他媽指向天上的東西！給我開火！傾瀉所有彈藥！！」
命令瞬間傳遍整個艦隊，上百架戰機、直升機如同受驚的蜂群，瘋狂地緊急升空！
F-4「鬼怪」和F-14「雄貓」在空中急邃轉向，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引擎的嘶吼匯成一片穿過天際的轟鳴。
這驚天動地的場面，讓下方正準備發起決死衝鋒的三艘九州護衛艦徹底驚呆了。
「發生了什麼！？」神州艦艦長緊鎖眉頭，滿心疑惑。
他深知，對付他們這幾艘小船，敵人根本無需如此大動干戈。
這鋪天蓋地的空中力量，足以將他們摧毀數百次！
便在這時，他們的雷達上，也終於顯現了代表周易的光點，引發這場風暴的源頭。
「他們發動了攻擊！目標不是我們！是空中單位！」操作員驚呼。
「空中單位，那也用不到全體出動啊？難道敵人很多？」艦長道。
然而隨後他便看到了雷達上一個與敵方單位顏色迥異的孤零零光點。
對方只有一個。
「艦...艦長，或許你要看看這個..．：」便在這時，副艦長聲音發顫，手指死死指向舷窗外的不遠處。
艦長猛地轉頭望去，卻在下一秒。
「我去！」
卻見一個人臨空而立。
不遠處的空中，機炮噴吐出長長的火舌，密集的炮彈如同暴雨般潑灑向對方。
同時，更多的「麻雀」和「響尾蛇」飛彈再次拖著尾焰射出！
海面上，所有護航驅逐艦、巡洋艦的高平兩用艦炮發出震天怒吼！
大口徑炮彈撕裂空氣，如同黑色的死亡流星，在目標前方的空域炸開一團團翻滾著烈焰與破片的巨大黑雲！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浪席捲海天，試圖用毀滅的彈幕將那道身影徹底吞噬！
轟！轟！轟！轟隆隆一一！
爆炸的火光和濃煙瞬間吞沒了那片空域，聲勢駭人至極！
然而，當火光稍散，硝煙略淡，那道身影卻依舊清晰可見。
他負手而立，憑虛御風，速度絲毫未減。
那足以摧毀山嶽的猛烈炮火，仿佛只是他身畔無聲綻放的虛幻焰火，連他衣袂的一角都未能拂動。
距離，仍在無情地拉近！
「給我架起機槍、防空炮！近防系統！給我打！！」驅逐艦上的艦長們聲音都變了調密集陣近防炮系統那標誌性的、如同電鋸撕裂布匹般的恐怖嘶吼聲響起！
六管20毫米加特林機炮以每分鐘數千發的射速瘋狂旋轉！
密集到幾乎連成實質光流的彈幕，如同金屬風暴般潑向低空中逼近的周易！
同時，各艦上的博福斯40mm高炮、厄利孔20mm機炮、大口徑防空機槍......所有防空火力在這一刻徹底瘋狂！
噠噠噠噠噠噠一一！！！
一一！！！
無數道或粗或細的火線，交織成一片覆蓋天空的、熾熱而致命的鋼鐵之網！
曳光彈拉出刺自的光線，編織成毀滅的光幕，將周易的身影徹底籠罩！
面對這足以將鋼鐵洪流瞬間撕成粉的恐怖火力，周易卻只是憑虛御風，負手而立。
他目光平靜地穿透這狂暴的金屬風暴，鎖定著前方那艘龐然巨艦一一「丑鈍軟」號。
叮叮叮叮叮......噗噗噗噗噗....
直到視線拉近，眾人這才看清。
那密集如雨的子彈、炮彈，在距離周易身體前方約三尺的虛空中，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嘆息之牆！
所有金屬彈丸，無論是20mm的穿甲彈，還是40mm的高爆彈，亦或是大口徑機槍子彈，在觸及那層無形屏障的瞬間！
堅硬的彈頭如同撞上絕對堅硬光滑的物質，無數變形的金屬碎屑、冒著青煙的彈片，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梳理，沿著屏障的輪廓，向四面八方反射、濺射！
在周易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不斷跳躍閃爍、叮噹作響的金屬火花之環！
遠遠望去，他仿佛置身於一個由毀滅彈雨構成的、炫麗的奇異光環中心！
周易就這樣，在足以毀滅一座島嶼的狂暴火力洗禮下，朝著丑鈍軟號航空母艦，緩慢而堅定地靠近。
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了整支艦隊。那無形的屏障，那毫髮無損的身影，徹底碾碎了所有抵抗意志。
槍炮的嘶吼聲，如同垂死野獸的喘息，漸次微弱、直至完全室息。
最後幾道徒勞的火花在屏障上徒勞地濺射、熄滅，如同絕望的哀鳴。
死寂，伴隨著巨大的恐懼，重新籠罩了海天。
周易的身影，在無數雙驚恐、呆滯、難以置信的自光注視下，如同神降臨凡塵的囚籠，輕輕落在了「丑鈍軟」號那高聳艦島的頂端平台，正對著艦橋駕駛室巨大的防彈玻璃窗。
他負手而立，衣袂在海風中微動，目光平靜地穿透厚重的玻璃。
艦橋內，時間仿佛凝固了。
指揮官癱坐在指揮椅上，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汗水浸透了他的軍服。
他雙目圓睜，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渙散，死死盯著窗外那個近在尺尺、卻又如同遠隔天塹的身影。
操作員們僵在座位上，手指懸在冰冷的儀器上方，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和雷達光點，此刻都失去了意義。
整個艦橋，只剩下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在胸腔內瘋狂擂鼓的聲響。
周易的視線里沒有憤怒，沒有威嚇，只有一種俯瞰蟻般洞悉一切的平靜。隔著寬厚的玻璃，他與丑國指揮官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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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的精密結構、高爆炸藥、推進燃料...所有構成其毀滅力量的要素，都在這一劍下，徹底失效、湮滅！
代表死亡的白色氣泡尾跡驟然中斷、消散。
海狼號潛艇內部。
「魚雷1號...信號丟失！」
「魚雷2號信號丟失！」
「魚雷3號...也丟失了！！」
聲吶官驚恐的尖叫聲，打破了指揮艙內等待魚雷炸開的輕鬆氛圍。
他雙手死死按著耳機，眼晴瞪得如同銅鈴，死死盯著聲吶屏幕上那三個代表魚雷的尖銳回波信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代表深海背景噪音的雜亂波紋。
「什麼？！丟失？！」艇長猛地從指揮椅上彈起，一步跨到聲吶屏幕前，臉色瞬間鐵青，「怎麼可能？！距離目標近在尺尺！導引頭鎖定完美！干擾無效！怎麼會突然全部丟失信號？！設備故障？！」
「不...不是故障！」聲吶官的聲音帶著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的顫抖，他指著屏幕上魚雷信號消失前最後那一剎那捕捉到的、極其短暫而詭異的回波特徵，「艇長！看！在信號消失前，有東西從上方高速接近！速度無法測量！短暫接觸後，魚雷信號就徹底消失了！」
「反潛巡邏機發射的反潛飛彈？但我們的雷達並沒有發現對方的反潛巡邏機！」指揮官道。
「不可能是反潛飛彈，距離如此之近，爆炸的餘波跟魚雷炸開的威力不相上下甚至更強！對方不可能毫髮無損」聲吶官道。
「而且我們並沒有觀察到爆炸的跡象！」聲吶官道。
聲吶屏幕上那消失得乾乾淨淨、毫無爆炸跡象的魚雷信號，以及聲吶官那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都在冰冷地訴說看一個事實。
他們的致命一擊，在即將成功的最後一刻，被某種完全超出他們理解範疇、詭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輕描淡寫地抹去了！
「我的上帝啊！」聲吶官和幾名大兵開始祈禱。
艇長眉頭緊鎖，他不信超凡主義，潛艇兵抽象的描述讓他完全無法理解。
「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敵方釋放了新型深彈？」艦長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聲吶官幾乎要崩潰了，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現象。
與此同時，母艦傳來呼叫，詢問為什麼沒有魚雷命中目標的跡象。
「該死！」艇長暗罵一聲，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只能如實回答。
「報告艦隊！報告艦隊！海狼呼叫中途島！」艇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和荒謬感，抓起通訊器，聲音因極度的緊張而嘶啞，「魚雷攻擊...失敗！重複，魚雷攻擊失敗！三枚MK48全部...信號異常丟失！原因不明！最後偵測到未知高速物短暫接觸！懷疑遭遇未知新型武器！請求指示！」
通訊頻道里一片死寂，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顯然，海狼號傳回的信息，同樣讓艦隊指揮中樞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震驚之中。
「中途島」號艦橋內。
指揮官聽著潛艇傳來的、充滿恐慌和荒謬感的報告，再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依舊懸停不動、仿佛在無聲嘲笑看他們一切努力的詭異光點，以及海面上那三艘毫髮無損、甚至因為魚雷威脅解除而衝鋒勢頭更猛的九州小艦....·
一股難以言喻的、源自未知的刺骨寒意，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這位經歷了太平洋血戰的艦隊指揮官，第一次感到了強烈的不對勁。
他死死盯著那個光點，拳頭緊握，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從牙縫裡擠出壓抑著巨大驚疑和憤怒的咆哮，聲音迴蕩在死寂的艦橋內：
「信號丟失？未知高速移動物？這他媽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海狼！海狼！給我繼續釋放魚雷！把所有的魚雷！把你們所有的馬克都給我打出去！飽和攻擊！把那三艘該死的蟲子船給我送進海底！」
然而很遺憾。
海狼號已經無法再執行他的命令了。
下方海域。
海狼號龐大的鋼鐵身軀，已被一道平滑如鏡、散發著微弱湛藍幽光的巨大裂痕，無聲地斬為兩截。
冰冷的海水正狂暴地湧入斷裂的創口，濃稠的血霧混合著泄露的燃油、溢出的氣泡在探照燈最後閃煉熄滅前的光束中，勾勒出一幅殘酷而詭異的深海死亡畫卷。
兩截巨大的殘骸，帶著無數碎片和生命消逝的痕跡，正緩緩沉向永恆的黑暗深淵。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柄斬斷鋼鐵、湮滅生命的湛藍飛劍，早已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悄然回歸那腳踏祥雲的身影袖中。
通訊頻道里，回應指揮官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電流嘶嘶聲。
幾秒鐘後，通訊官臉色慘白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報...報告指揮官！海狼號通訊中斷！無法聯繫！可能是靜默了....」
說是靜默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這可是戰場！
「fuck！！！」指揮官徹底失態，「廢物！一群廢物！！」
他像一頭困獸般在艦橋狹小的空間內焦躁地步，然後猛地指向負責反潛作戰的軍官。
「立刻！馬上！給我呼叫所有護航艦！亞當斯！孔茨！讓他們所有的反潛直升機！所有的！立刻！全速前往海狼號最後已知位置！」
「給我搜！給我查！就算是把海底翻過來，也要給我搞清楚！到底他媽的發生了什麼？！海狼號是沉了，還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給我答案！」
命令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被吼出，整個艦橋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與此同時。
三架F-4「鬼怪」戰機組成的攻擊編隊，如同三隻兇猛的獵鷹，刺破雲層，尾部噴吐著灼熱的氣浪，朝著雷達屏幕上那個詭異懸停的光點高速逼近。
先進的雷達已經死死鎖定了目標，火控系統預熱，飛行員的手指懸在飛彈發射按鈕上，只需進入有效射程，便可將這未知的威脅撕成碎片。
距離在不斷縮短。
20英里...15英里...10英里..
「目標保持絕對靜止！高度無變化！速度為零！」長機飛行員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通過加密頻道向艦隊匯報。
這完全違背了空氣動力學！即使是懸停的直升機也會有微小的位移和高度變化！
5英里...3英里...
透過駕駛艙的強化玻璃，前方的雲層逐漸稀薄。
長機飛行員傑克·米勒少校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雷達指示的方向。強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突然！
視野中，在湛藍天幕與下方翻湧雲海的交界處，一個微小的、絕對不應該存在的「點」，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米勒的心臟猛地一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甚至懷疑是高空缺氧產生的幻覺。但當他再次凝神望去時，那個「點」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在視野中迅速清晰起來！
那不是飛機！不是氣球！不是任何已知的飛行器！
那是一個人！
一個身穿寬袍大袖的白色衣服，腰間佩戴著武器，黑髮隨意束在腦後的人！
他竟然就那麼腳踏著一團凝而不散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白雲，靜靜地懸浮在高空之中！
陽光灑在他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衣袂在狂風中紋絲不動！
「我的上帝啊.....．（MyGod...）」米勒的呼吸驟然停止，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戰鬥指令、雷達鎖定、戰術動作瞬間被這顛覆認知的景象衝擊得粉碎！
他握著操縱杆的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不是戰鬥的興奮，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面對未知存在的巨大恐懼和渺小感！
「長機！你看到了什麼？目標是什麼？！」僚機飛行員焦急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他們也進入了目視距離，同樣看到了那難以置信的景象，頻道里瞬間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和混亂的低語。
米勒猛地回過神，巨大的驚駭讓他聲音都變了調，幾乎是嘶吼著對著通訊器喊道：
「丑鈍軟！丑鈍軟！這裡是獵鷹一號！發現目標！重複，發現目標！」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尖銳扭曲。
「報告目標性質！是新型飛行器還是..：：」艦隊指揮官的追問傳來。
「不！不是飛行器！」米勒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是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就站在一團發光的雲上！懸浮在空中！上帝啊！他就在那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看著我！」
通訊頻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電流的嘶嘶聲和飛行員們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
如果沒有剛剛海狼號的詭異失聯，他們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愚人節的玩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個腳踩雲朵的人懸浮在空中！
他難道是天使不成！
幾秒鐘後，艦隊指揮官帶著巨大懷疑和壓抑怒火的聲音傳來：「獵鷹一號！重複你的報告！確認目標性質！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我確認！長官！百分之百確認！」米勒的聲音帶著崩潰邊緣的哭腔，眼前的景象徹底摧毀了他作為王牌飛行員的驕傲和科學世界觀，「自標是人形生物！無任何可見推進裝置！腳踏不明發光雲霧！姿態靜止！坐標XXX，高度XXXX！他好像不是科技產物！這他媽的是超自然現象！我們面對的是個有翅膀的天使？亦或者惡魔？！」
「天使/惡魔？！」這個詞如同驚雷，在「丑鈍軟」號艦橋內炸開！
再聯想到之前魚雷詭變，潛艇消失...
所有的詭異事件，瞬間有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卻又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答案」！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荒謬、恐懼和世界觀崩塌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艦橋！
所有軍官、操作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煞白地看向指揮官，又看向屏幕上的光點，眼神中充滿了茫然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不管他是天使還是惡魔！」指揮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試圖用怒吼驅散艦橋內瀰漫的恐慌，「給我攻擊！傾瀉你們攜帶的所有彈藥！！把他給我從天上轟下來！！」
「可是長官」
「執行命令！！！」指揮官的嘶吼聲幾乎要將艦橋的玻璃震碎，「立刻！馬上！獵鷹小隊！開火！開火！！」
「是！」
米勒少校在頻道里聽到這瘋狂的指令，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他看著前方雲層上那個衣袂飄飄、如同神般的身影，巨大的恐懼幾乎將他淹沒。
但刻入骨髓的服從性壓倒了理智的尖叫。
「獵鷹小隊！自由開火！重複，自由開火！所有飛彈！發射！！」米勒的聲音帶著瘋狂。
三架F-4「鬼怪」戰機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飛行員們的手指帶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狠狠按下了飛彈發射按鈕！
「——————！」
灼熱的火焰從機翼下噴涌而出！四枚AIM-7「麻雀」中程空空飛彈拖著長長的白色煙跡，率先離架！
緊接著，六枚AIM-9「響尾蛇」格鬥飛彈也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鎖定著前方那個渺小卻散發著無形威壓的身影，帶著死亡的尖嘯，破空而去！
數十枚代表著人類尖端空戰科技的飛彈，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火網，以數倍音速撕裂空氣，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朝著那個腳踏祥雲的身影，傾瀉而下！
整個空域瞬間被飛彈尾焰和破空聲充斥！
艦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晴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雷達屏幕和前方飛行員共享的實時影像。
指揮官咬緊牙關，指關節捏得發白，他堅信就算是真正的天使和魔鬼，也要在這種打擊下被淨化！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小山頭夷為平地的飽和飛彈攻擊，雲端的周易，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轟！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環炸響！數十枚飛彈幾乎在同時命中了周易所在的位置！
劇烈的爆炸火光瞬間吞噬了那片空域，翻滾膨脹的橘紅色火球連成一片，形成一團巨大的、翻騰不休的死亡之雲！
衝擊波肉眼可見地擴散開來，撕碎了周圍的雲層！灼熱的氣浪甚至讓遠在數公里外的戰機都劇烈顛簸起來！
「命中了！全部命中！」雷達操作員嘶聲喊道，聲音帶著狂喜和一絲解脫，艦橋內也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短暫歡呼。
理性占據了上風火光持續燃燒、膨脹，濃煙滾滾。
幾秒鐘後，當那團毀滅性的火雲和濃煙在氣流中緩緩散開，露出核心的景象時艦橋內所有的歡呼聲瞬間消失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雷達屏幕上，那個代表周易的光點，依舊穩穩地停留在原地，沒有絲毫移動，信號強度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而透過實時影像和飛行員驚恐萬分的報告，他們看到了：
周易依舊腳踏祥雲，懸停在高空。
他身上的白色道袍纖塵不染，連一絲褶皺都未曾出現。
那足以熔金化鐵、撕裂鋼鐵的爆炸衝擊波和高溫火焰，仿佛只是他身邊飄過的一層虛幻光影，連他一根髮絲都未能拂動！
毫髮無損！
真正意義上的毫髮無損！
單純物理層面的爆炸和動能衝擊，對於他這種境界（頂尖大神通者）的存在，如同清風拂過山崗，連撼動他的資格都沒有！
三架呼嘯而過的F-4戰機飛行員，通過通訊頻道傳回的聲音已經徹底扭曲變形，充滿了非人的驚駭和崩潰：
「上帝！上帝啊！他還在那裡！沒有受傷！一點都沒有！這不可能！不可能一一！！
！」
「他是魔鬼！是真正的魔鬼！我們的武器對他無效！無效啊一一！！」
「請求撤退！重複！請求立即撤.：：：
》
周易甚至沒有理會那三架如同受驚蒼蠅般高速掠過的戰機，以及飛行員們崩潰的嘶喊他的目光，平靜無波，看向下方的「丑鈍軟」號航空母艦上。
他散去腳下的祥雲，負手臨空而立，開始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迅疾的速度，朝著龐大的航母戰鬥群核心，悠然飄去。
「他過來了！他朝我們過來了！！」艦橋內，一名軍官失聲尖叫，指著屏幕上那個正在穩定移動的光點，臉色慘白如紙。
指揮官看著那毫髮無損的身影逼近，看著雷達上那個穩定移動的光點，再聽著飛行員頻道里傳來的、徹底崩潰的哭喊，他最後一絲強裝的鎮定終於被碾碎！
一股無法抑制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瞬間住了他的心臟！
「開火！所有單位！給我開火！把他打下來！！」指揮官歇斯底里的咆哮刺破了艦橋的沉寂，聲音尖銳得變了調，「戰機！直升機！所有防空武器！所有能他媽指向天上的東西！給我開火！傾瀉所有彈藥！！」
命令瞬間傳遍整個艦隊，上百架戰機、直升機如同受驚的蜂群，瘋狂地緊急升空！
F-4「鬼怪」和F-14「雄貓」在空中急邃轉向，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引擎的嘶吼匯成一片穿過天際的轟鳴。
這驚天動地的場面，讓下方正準備發起決死衝鋒的三艘九州護衛艦徹底驚呆了。
「發生了什麼！？」神州艦艦長緊鎖眉頭，滿心疑惑。
他深知，對付他們這幾艘小船，敵人根本無需如此大動干戈。
這鋪天蓋地的空中力量，足以將他們摧毀數百次！
便在這時，他們的雷達上，也終於顯現了代表周易的光點，引發這場風暴的源頭。
「他們發動了攻擊！目標不是我們！是空中單位！」操作員驚呼。
「空中單位，那也用不到全體出動啊？難道敵人很多？」艦長道。
然而隨後他便看到了雷達上一個與敵方單位顏色迥異的孤零零光點。
對方只有一個。
「艦...艦長，或許你要看看這個..．：」便在這時，副艦長聲音發顫，手指死死指向舷窗外的不遠處。
艦長猛地轉頭望去，卻在下一秒。
「我去！」
卻見一個人臨空而立。
不遠處的空中，機炮噴吐出長長的火舌，密集的炮彈如同暴雨般潑灑向對方。
同時，更多的「麻雀」和「響尾蛇」飛彈再次拖著尾焰射出！
海面上，所有護航驅逐艦、巡洋艦的高平兩用艦炮發出震天怒吼！
大口徑炮彈撕裂空氣，如同黑色的死亡流星，在目標前方的空域炸開一團團翻滾著烈焰與破片的巨大黑雲！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浪席捲海天，試圖用毀滅的彈幕將那道身影徹底吞噬！
轟！轟！轟！轟隆隆一一！
爆炸的火光和濃煙瞬間吞沒了那片空域，聲勢駭人至極！
然而，當火光稍散，硝煙略淡，那道身影卻依舊清晰可見。
他負手而立，憑虛御風，速度絲毫未減。
那足以摧毀山嶽的猛烈炮火，仿佛只是他身畔無聲綻放的虛幻焰火，連他衣袂的一角都未能拂動。
距離，仍在無情地拉近！
「給我架起機槍、防空炮！近防系統！給我打！！」驅逐艦上的艦長們聲音都變了調密集陣近防炮系統那標誌性的、如同電鋸撕裂布匹般的恐怖嘶吼聲響起！
六管20毫米加特林機炮以每分鐘數千發的射速瘋狂旋轉！
密集到幾乎連成實質光流的彈幕，如同金屬風暴般潑向低空中逼近的周易！
同時，各艦上的博福斯40mm高炮、厄利孔20mm機炮、大口徑防空機槍......所有防空火力在這一刻徹底瘋狂！
噠噠噠噠噠噠一一！！！
一一！！！
無數道或粗或細的火線，交織成一片覆蓋天空的、熾熱而致命的鋼鐵之網！
曳光彈拉出刺自的光線，編織成毀滅的光幕，將周易的身影徹底籠罩！
面對這足以將鋼鐵洪流瞬間撕成粉的恐怖火力，周易卻只是憑虛御風，負手而立。
他目光平靜地穿透這狂暴的金屬風暴，鎖定著前方那艘龐然巨艦一一「丑鈍軟」號。
叮叮叮叮叮......噗噗噗噗噗....
直到視線拉近，眾人這才看清。
那密集如雨的子彈、炮彈，在距離周易身體前方約三尺的虛空中，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嘆息之牆！
所有金屬彈丸，無論是20mm的穿甲彈，還是40mm的高爆彈，亦或是大口徑機槍子彈，在觸及那層無形屏障的瞬間！
堅硬的彈頭如同撞上絕對堅硬光滑的物質，無數變形的金屬碎屑、冒著青煙的彈片，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梳理，沿著屏障的輪廓，向四面八方反射、濺射！
在周易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不斷跳躍閃爍、叮噹作響的金屬火花之環！
遠遠望去，他仿佛置身於一個由毀滅彈雨構成的、炫麗的奇異光環中心！
周易就這樣，在足以毀滅一座島嶼的狂暴火力洗禮下，朝著丑鈍軟號航空母艦，緩慢而堅定地靠近。
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了整支艦隊。那無形的屏障，那毫髮無損的身影，徹底碾碎了所有抵抗意志。
槍炮的嘶吼聲，如同垂死野獸的喘息，漸次微弱、直至完全室息。
最後幾道徒勞的火花在屏障上徒勞地濺射、熄滅，如同絕望的哀鳴。
死寂，伴隨著巨大的恐懼，重新籠罩了海天。
周易的身影，在無數雙驚恐、呆滯、難以置信的自光注視下，如同神降臨凡塵的囚籠，輕輕落在了「丑鈍軟」號那高聳艦島的頂端平台，正對著艦橋駕駛室巨大的防彈玻璃窗。
他負手而立，衣袂在海風中微動，目光平靜地穿透厚重的玻璃。
艦橋內，時間仿佛凝固了。
指揮官癱坐在指揮椅上，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汗水浸透了他的軍服。
他雙目圓睜，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渙散，死死盯著窗外那個近在尺尺、卻又如同遠隔天塹的身影。
操作員們僵在座位上，手指懸在冰冷的儀器上方，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和雷達光點，此刻都失去了意義。
整個艦橋，只剩下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在胸腔內瘋狂擂鼓的聲響。
周易的視線里沒有憤怒，沒有威嚇，只有一種俯瞰蟻般洞悉一切的平靜。隔著寬厚的玻璃，他與丑國指揮官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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