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能容忍
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一個月能拿三十多塊工資，工作輕鬆工資還高。
沒事的時候還能下鄉放電影，每次都能帶回雞鴨魚鵝，順帶還能賺些外快。
跟著我，以後肯定讓你吃好喝好，絕不會虧待你！」
說實話，許大茂自從跟婁曉娥離婚後，就像只瘋狗一樣，整天盯著單身女性，想跟她們談戀愛。
方建設知道這個情況，也沒多管，畢竟許大茂沒惹到他，誰會管這種閒事呢？
但誰能想到，這傢伙膽子這麼大，居然盯上了秦京如！
這簡直就像是老壽星找死——太不知死活了！
「秦京如，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烤鴨吃過嗎？西餐嘗過嗎？我請客！」
這番「威脅」之後，許大茂又使出「物質」。
不過讓方建設意外的是，按照原劇的發展，秦京如應該會被這種「物質」的甜言蜜語打動，可這次居然沒有！
「姓許的，你能不能搞清楚！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不稀罕你說的那些美食，你最好離我建設點！否則我就喊人了！」
秦京如表現得很強硬，顯然不受許大茂的影響。
畢竟就算是同一個人，有時候做出的選擇也會不一樣。
另外，原劇中秦京如在傻柱和許大茂之間猶豫不決，雖然有她貪圖富貴、反覆無常的性格原因。
秦京如在原劇中對傻柱並無特別的好感，但在這一版本里，她從一開始就對方建設有好感，甚至是主動追求。
在那個年代，一個姑娘主動為男人洗褲衩，就像現代社會有人主動要求在對方戶口本上加上自己的名字一樣罕見。
不得不說，秦京如對方建設的態度簡直和現代的某些「舔狗」沒什麼兩樣。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因幾句閒話就改變心意？
許大茂自然不甘心放棄，畢竟秦京如長得如此出眾。
他試圖以朋友的身份邀請秦京如吃飯，但話音未落，便看到秦京如神色突變，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容，隨後轉身朝後跑去。
許大茂疑惑地回頭一看，頓時驚呆了，額頭竟滲出了冷汗。
原來方建設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我、我在說你壞話時你就來了。"
「誤會！誤會！我只是開玩笑！」
然而，不僅搶婚不成，還被方建設當場抓住，許大茂簡直是欲哭無淚。
要知道，方建設的實力可不容小覷，連傻柱那樣的人都不是對手，更別說他這個普通人了。
這要是惹毛了他，被收拾一頓或者受些刁難，那可就糟了。
許大茂越想越怕，急忙丟下一句話就趕緊離開，根本不敢在方建設面前多留片刻。
方建設沒有理會許大茂，轉而看向匆匆來到身邊的秦京如。
她低頭搓手，顯得有些拘謹不安。
「你怎麼突然過來？」方建設問道。
年前秦懷如要了十塊錢的那天晚上，秦懷如就提到過秦京如年後會來。
只是這件事，方建設真的給忘記了。
秦京如不管這些，抬頭看了看方建設，臉紅地說：「我想你了，所以就來了。
如果你不想見我，我就回去。"
「我說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嗎？這麼聽話？」
方建設笑著看了她一眼。
「我……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看著秦京如這委屈又乖巧的模樣，真讓人
心動。
方建設一時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別逗你了，既然來了，我哪捨得趕你走。
你等等我，我先請個假，然後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呀，你去吧，我不急，在這裡等你就行。"
聽到方建設說不捨得趕她走，秦京如立刻開心地笑了，連連點頭，表現得格外乖巧。
自從幾個月前方建設（前身）救美之後，秦京如就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後來，也就是方建設剛穿越的那一天，她心裡就已經認定自己是屬於方建設的。
可惜的是，家裡的事情出了些狀況，父親在幹活時受傷，腿骨折了，需要臥床休養。
由於一時無人照顧，她母親又忙不過來，無奈之下，秦京如只好留在家中幫忙料理家務。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一耽擱就是三四個月，秦京如根本沒辦法進城來。
年關將近，父親的腿腳恢復得不錯，秦京如便趕緊過來看望。
到四合院後才得知，方建設已經去軋鋼廠上班，可能要晚上才回來。
賈張氏當時勸阻了秦京如，實際上是希望她能抓緊方建設，別讓他被別的女孩搶走，否則再想找這麼好的對象不容易。
表面上看，這是為秦京如和方建設著想，但賈張氏的真實目的並不單純。
她看中的是親戚關係帶來的便利。
秦京如和秦懷如是堂姐妹，若兩人成婚，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攀上關係，不僅能利用方建設幫忙處理家中事務，還能讓孩子們經常去他家蹭飯，省下不少開銷。
尤其在這個講究鄰里關係的時代，這麼做既能避免閒話，又能獲得實惠。
不只是賈張氏有這樣的想法，秦懷如同樣如此。
她特意回到鄉下告訴秦京如方建設的近況，也是為了促成這段姻緣。
畢竟，這對夫妻將來可是不錯的「資源」。
當然，秦懷如並非完全出於私心，她也希望妹妹能嫁得好些。
但她心中確實存在「占便宜」的念頭，只是秦京如沒有察覺罷了。
至於方建設那邊……
他心裡明白得很，秦懷如的小算盤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然而，方建設並沒有因此疏建設秦京如。
畢竟，在他看來，秦京如是最適合過日子的選擇。
比起那些自視甚高的於海棠，書香世家卻有些清高的冉秋葉，以及出身豪門卻稍顯強勢的婁曉娥，秦京如那種乖巧聽話、任勞任怨的性格顯然更符合方建設的期待。
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要急於找個人過日子呢？單身生活豈不是更好？
但現實是殘酷的。
即便在現代社會，單身太久且年齡增長，仍免不了被議論紛紛。
而在這個年代，不及時成家立業，更容易成為他人閒言碎語的對象，甚至被人輕視。
雖然每個人都該為自己活，不必過分在意旁人的看法，但人類本質上是社會性生物，誰能真正做到完全不在乎他人的評價呢？
而且，這個時代，單身太久不僅鄰里街坊會關心，連街道辦事處都有可能主動幫忙牽線搭橋。
當然，前提是你的條件足夠好，沒有政治背景或風評上的問題。
難怪很多人懷念這個年代，因為那時的「三包」政策確實令人羨慕：包分配工作、包分配住房，甚至還能包介紹對象，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包分配」。
再者，無論哪個時代，一個人生活難免孤獨寂寞。
很多人標榜單身主義，其實並非真心嚮往獨身，只是未能找到滿意的伴侶罷了。
若真有能讓人滿意的追求者，怕是大多數人立刻就會改變主意了吧！
退一步講，即使在現代，單身也沒有那麼可怕。
娛樂方式繁多，足以打發無聊時光。
比如看電視、電影、網絡綜藝，去酒吧健身旅遊之類的，實在不行還能出去約會。
總能找到辦法緩解孤獨。
但這個時代不一樣！
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有社交平台，連蹦迪泡吧都像做夢一樣……一天到晚除了上下班，也沒別的事情可做。
長期這樣下去，誰能受得了？
更別提解決孤獨這種嚴肅的問題了……
現在亂搞關係，輕則遊街示眾，重則後果不堪設想！
方建設可不想拿生命冒險。
所以找個人結婚才是正道。
可找外面的人也不容易，而且不了解底細，又怕出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從身邊人入手，比如原劇中的熟面孔。
像秦懷如、婁曉娥、於海棠、秦京如，還有軋鋼廠的一些未婚女性。
在這群人里，方建設只對秦京如感興趣。
一方面，這姑娘早就對他有意；另一方面，他也覺得秦京如不錯。
最關鍵的是，秦京如的性格很合他的眼緣。
除了愛攀比這點小毛病，她幾乎無可挑剔。
再看看她在原劇里對許大茂的態度就知道了。
在確認許大茂無法生育前，她確實非常賢惠聽話！
這樣的女孩，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即使性別互換，這麼賢惠的男人也會有不少女人喜歡。
總之，在方建設心中，秦京如是最理想的結婚對象！
當然了，正因為早已把秦京如當作女朋友甚至未來的妻子，他對許大茂的行為特別不滿！
許大茂搭訕別的女人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打起了秦京如的主意，這絕對不能容忍！
必須好好教訓這個傢伙一頓！
方建設對如何教訓秦京如毫無頭緒，此刻也無暇顧及。
他決定先帶秦京如四處轉轉，避免本末倒置。
「走吧，上車，正好快到飯點了，我先帶你找地方吃飯！」
四九城裡老字號眾多，便宜坊、鴻賓樓、天福號、砂鍋居等赫赫有名，連京城飯店都曾聲名顯赫。
即使西餐也逐漸流行，比如著名的老莫餐廳。
老莫餐廳距離軋鋼廠較建設，位於西邊的四九城展覽館附近。
十年事件期間，它曾改名為「京城展覽館餐廳」，將正宗鵝式大菜換成中餐。
但此時仍是1966年初，老莫依然是老莫，未受影響。
與後來相比，這年代四九城人視在老莫用餐為體面之事。
這裡西餐廳罕見，且多接待外國人，算是一道獨特風景，常被當作話題。
餐廳以鵝式西餐為主，兼有其他外國菜系。
雖是首次到訪，但經歷過繁華都市的方建設並無怯意。
然而，這對秦京如來說卻是新奇又難熬的經歷。
這是她人生首次進入這種場所，儘管在方建設眼裡老莫的外觀並不高檔甚至稍顯簡陋，但在秦京如眼中卻截然不同。
更別說周圍還有許多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他們衣著光鮮，與普通四九城居民大相逕庭，令她感到自卑。
畢竟她身穿花棉襖、藍棉褲和綠圍巾，雖然喜慶，但與那些身著皮衣、大氅和皮靴的人相比，難免顯得格格不入。
「方……方哥……要不咱們換地方吧？」
到了店門口，秦京如明顯有些膽怯，拽了拽方建設的胳膊，似乎想要轉身離開。
"別擔心，都已經到了，就在這裡吃飯吧。
這裡也沒什麼特別的，不用緊張，我經常帶你來，慢慢你就習慣了。"
安撫完秦京如，方建設便拉著她走進店裡。
店內此時有不少客人，幸運的是還有空位，不用排隊等待。
服務員將他們引導到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
秦京如既好奇又忐忑地四處打量，而方建設則拿起菜單看了看，點了幾個菜品。
燜罐羊肉是這裡的招牌，牛肉則因人而異。
奶油烤魚和豬排也相當不錯，性價比高。
這裡的紅菜湯雖然普通，但做得很地道，搭配列巴麵包，味道在中等偏上。
紅菜湯本質上是羅宋湯的前身，比較符合國人的口味。
雖然點的不多，但價格卻不便宜，幾乎每頓都要花掉一張十元鈔票。
沒事的時候還能下鄉放電影，每次都能帶回雞鴨魚鵝，順帶還能賺些外快。
跟著我，以後肯定讓你吃好喝好，絕不會虧待你！」
說實話，許大茂自從跟婁曉娥離婚後，就像只瘋狗一樣，整天盯著單身女性，想跟她們談戀愛。
方建設知道這個情況，也沒多管，畢竟許大茂沒惹到他，誰會管這種閒事呢？
但誰能想到，這傢伙膽子這麼大，居然盯上了秦京如！
這簡直就像是老壽星找死——太不知死活了！
「秦京如，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烤鴨吃過嗎？西餐嘗過嗎？我請客！」
這番「威脅」之後，許大茂又使出「物質」。
不過讓方建設意外的是，按照原劇的發展，秦京如應該會被這種「物質」的甜言蜜語打動，可這次居然沒有！
「姓許的，你能不能搞清楚！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不稀罕你說的那些美食，你最好離我建設點！否則我就喊人了！」
秦京如表現得很強硬，顯然不受許大茂的影響。
畢竟就算是同一個人，有時候做出的選擇也會不一樣。
另外，原劇中秦京如在傻柱和許大茂之間猶豫不決，雖然有她貪圖富貴、反覆無常的性格原因。
秦京如在原劇中對傻柱並無特別的好感，但在這一版本里，她從一開始就對方建設有好感，甚至是主動追求。
在那個年代，一個姑娘主動為男人洗褲衩，就像現代社會有人主動要求在對方戶口本上加上自己的名字一樣罕見。
不得不說，秦京如對方建設的態度簡直和現代的某些「舔狗」沒什麼兩樣。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因幾句閒話就改變心意？
許大茂自然不甘心放棄，畢竟秦京如長得如此出眾。
他試圖以朋友的身份邀請秦京如吃飯，但話音未落，便看到秦京如神色突變，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容，隨後轉身朝後跑去。
許大茂疑惑地回頭一看，頓時驚呆了，額頭竟滲出了冷汗。
原來方建設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
「我、我在說你壞話時你就來了。"
「誤會！誤會！我只是開玩笑！」
然而，不僅搶婚不成，還被方建設當場抓住，許大茂簡直是欲哭無淚。
要知道，方建設的實力可不容小覷，連傻柱那樣的人都不是對手，更別說他這個普通人了。
這要是惹毛了他，被收拾一頓或者受些刁難，那可就糟了。
許大茂越想越怕，急忙丟下一句話就趕緊離開，根本不敢在方建設面前多留片刻。
方建設沒有理會許大茂，轉而看向匆匆來到身邊的秦京如。
她低頭搓手，顯得有些拘謹不安。
「你怎麼突然過來？」方建設問道。
年前秦懷如要了十塊錢的那天晚上，秦懷如就提到過秦京如年後會來。
只是這件事，方建設真的給忘記了。
秦京如不管這些，抬頭看了看方建設，臉紅地說：「我想你了，所以就來了。
如果你不想見我，我就回去。"
「我說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嗎？這麼聽話？」
方建設笑著看了她一眼。
「我……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看著秦京如這委屈又乖巧的模樣，真讓人
心動。
方建設一時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別逗你了，既然來了，我哪捨得趕你走。
你等等我，我先請個假，然後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呀，你去吧，我不急，在這裡等你就行。"
聽到方建設說不捨得趕她走，秦京如立刻開心地笑了，連連點頭，表現得格外乖巧。
自從幾個月前方建設（前身）救美之後，秦京如就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後來，也就是方建設剛穿越的那一天，她心裡就已經認定自己是屬於方建設的。
可惜的是，家裡的事情出了些狀況，父親在幹活時受傷，腿骨折了，需要臥床休養。
由於一時無人照顧，她母親又忙不過來，無奈之下，秦京如只好留在家中幫忙料理家務。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一耽擱就是三四個月，秦京如根本沒辦法進城來。
年關將近，父親的腿腳恢復得不錯，秦京如便趕緊過來看望。
到四合院後才得知，方建設已經去軋鋼廠上班，可能要晚上才回來。
賈張氏當時勸阻了秦京如，實際上是希望她能抓緊方建設，別讓他被別的女孩搶走，否則再想找這麼好的對象不容易。
表面上看，這是為秦京如和方建設著想，但賈張氏的真實目的並不單純。
她看中的是親戚關係帶來的便利。
秦京如和秦懷如是堂姐妹，若兩人成婚，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攀上關係，不僅能利用方建設幫忙處理家中事務，還能讓孩子們經常去他家蹭飯，省下不少開銷。
尤其在這個講究鄰里關係的時代，這麼做既能避免閒話，又能獲得實惠。
不只是賈張氏有這樣的想法，秦懷如同樣如此。
她特意回到鄉下告訴秦京如方建設的近況，也是為了促成這段姻緣。
畢竟，這對夫妻將來可是不錯的「資源」。
當然，秦懷如並非完全出於私心，她也希望妹妹能嫁得好些。
但她心中確實存在「占便宜」的念頭，只是秦京如沒有察覺罷了。
至於方建設那邊……
他心裡明白得很，秦懷如的小算盤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然而，方建設並沒有因此疏建設秦京如。
畢竟，在他看來，秦京如是最適合過日子的選擇。
比起那些自視甚高的於海棠，書香世家卻有些清高的冉秋葉，以及出身豪門卻稍顯強勢的婁曉娥，秦京如那種乖巧聽話、任勞任怨的性格顯然更符合方建設的期待。
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要急於找個人過日子呢？單身生活豈不是更好？
但現實是殘酷的。
即便在現代社會，單身太久且年齡增長，仍免不了被議論紛紛。
而在這個年代，不及時成家立業，更容易成為他人閒言碎語的對象，甚至被人輕視。
雖然每個人都該為自己活，不必過分在意旁人的看法，但人類本質上是社會性生物，誰能真正做到完全不在乎他人的評價呢？
而且，這個時代，單身太久不僅鄰里街坊會關心，連街道辦事處都有可能主動幫忙牽線搭橋。
當然，前提是你的條件足夠好，沒有政治背景或風評上的問題。
難怪很多人懷念這個年代，因為那時的「三包」政策確實令人羨慕：包分配工作、包分配住房，甚至還能包介紹對象，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包分配」。
再者，無論哪個時代，一個人生活難免孤獨寂寞。
很多人標榜單身主義，其實並非真心嚮往獨身，只是未能找到滿意的伴侶罷了。
若真有能讓人滿意的追求者，怕是大多數人立刻就會改變主意了吧！
退一步講，即使在現代，單身也沒有那麼可怕。
娛樂方式繁多，足以打發無聊時光。
比如看電視、電影、網絡綜藝，去酒吧健身旅遊之類的，實在不行還能出去約會。
總能找到辦法緩解孤獨。
但這個時代不一樣！
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有社交平台，連蹦迪泡吧都像做夢一樣……一天到晚除了上下班，也沒別的事情可做。
長期這樣下去，誰能受得了？
更別提解決孤獨這種嚴肅的問題了……
現在亂搞關係，輕則遊街示眾，重則後果不堪設想！
方建設可不想拿生命冒險。
所以找個人結婚才是正道。
可找外面的人也不容易，而且不了解底細，又怕出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從身邊人入手，比如原劇中的熟面孔。
像秦懷如、婁曉娥、於海棠、秦京如，還有軋鋼廠的一些未婚女性。
在這群人里，方建設只對秦京如感興趣。
一方面，這姑娘早就對他有意；另一方面，他也覺得秦京如不錯。
最關鍵的是，秦京如的性格很合他的眼緣。
除了愛攀比這點小毛病，她幾乎無可挑剔。
再看看她在原劇里對許大茂的態度就知道了。
在確認許大茂無法生育前，她確實非常賢惠聽話！
這樣的女孩，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即使性別互換，這麼賢惠的男人也會有不少女人喜歡。
總之，在方建設心中，秦京如是最理想的結婚對象！
當然了，正因為早已把秦京如當作女朋友甚至未來的妻子，他對許大茂的行為特別不滿！
許大茂搭訕別的女人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打起了秦京如的主意，這絕對不能容忍！
必須好好教訓這個傢伙一頓！
方建設對如何教訓秦京如毫無頭緒，此刻也無暇顧及。
他決定先帶秦京如四處轉轉，避免本末倒置。
「走吧，上車，正好快到飯點了，我先帶你找地方吃飯！」
四九城裡老字號眾多，便宜坊、鴻賓樓、天福號、砂鍋居等赫赫有名，連京城飯店都曾聲名顯赫。
即使西餐也逐漸流行，比如著名的老莫餐廳。
老莫餐廳距離軋鋼廠較建設，位於西邊的四九城展覽館附近。
十年事件期間，它曾改名為「京城展覽館餐廳」，將正宗鵝式大菜換成中餐。
但此時仍是1966年初，老莫依然是老莫，未受影響。
與後來相比，這年代四九城人視在老莫用餐為體面之事。
這裡西餐廳罕見，且多接待外國人，算是一道獨特風景，常被當作話題。
餐廳以鵝式西餐為主，兼有其他外國菜系。
雖是首次到訪，但經歷過繁華都市的方建設並無怯意。
然而，這對秦京如來說卻是新奇又難熬的經歷。
這是她人生首次進入這種場所，儘管在方建設眼裡老莫的外觀並不高檔甚至稍顯簡陋，但在秦京如眼中卻截然不同。
更別說周圍還有許多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他們衣著光鮮，與普通四九城居民大相逕庭，令她感到自卑。
畢竟她身穿花棉襖、藍棉褲和綠圍巾，雖然喜慶，但與那些身著皮衣、大氅和皮靴的人相比，難免顯得格格不入。
「方……方哥……要不咱們換地方吧？」
到了店門口，秦京如明顯有些膽怯，拽了拽方建設的胳膊，似乎想要轉身離開。
"別擔心，都已經到了，就在這裡吃飯吧。
這裡也沒什麼特別的，不用緊張，我經常帶你來，慢慢你就習慣了。"
安撫完秦京如，方建設便拉著她走進店裡。
店內此時有不少客人，幸運的是還有空位，不用排隊等待。
服務員將他們引導到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
秦京如既好奇又忐忑地四處打量，而方建設則拿起菜單看了看，點了幾個菜品。
燜罐羊肉是這裡的招牌，牛肉則因人而異。
奶油烤魚和豬排也相當不錯，性價比高。
這裡的紅菜湯雖然普通，但做得很地道，搭配列巴麵包，味道在中等偏上。
紅菜湯本質上是羅宋湯的前身，比較符合國人的口味。
雖然點的不多，但價格卻不便宜，幾乎每頓都要花掉一張十元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