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外國人的見面禮
方建設對這些價格並不在意，但秦京如卻被嚇得不輕。
在農村，十塊錢能節省著供一家人吃兩個月呢！
一頓飯花掉十塊錢，確實讓人震驚！不過菜已經點了，秦京如最後還是學著方建設的樣子，放開肚皮盡情享用。
就在兩人吃得正香時，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由於聲音是用鵝語發出的，方建設完全聽不懂，自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發現一位二十多歲的鵝熊國女子神色慌張地站起身，朝對面跑去。
這時方建設才注意到，女子對面的地面上躺著一名大約三十歲的鵝熊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一隻毛茸茸的手緊緊捂住胸口，看起來痛苦不堪，氣息急促，似有上氣不接下氣之感。
看這情況，不知得了什麼病……可能是心臟問題？
方建設正疑惑間，那女子又焦急地喊叫起來。
"help!"
"Niumi!"
連續三聲喊叫，先是一句鵝語，接著是一句鷹語，最後是一句發音含糊的中文。
一瞬間，周圍的人都沒敢靠近，畢竟這是突發狀況，大家都愣住了。
倒是餐廳的服務員反應很快，有人立刻去打電話，還有人急匆匆地跑出去，可能是找醫生去了。
不過這個時代國內還沒有後來的120急救系統，那個系統要到80年代左右才出現。
以現在的通訊方式和速度，估計這個人可能撐不到醫生趕到或送到醫院了……
方建設原本只是感慨了一下，並不想參與這事，但突然間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注意！注意！"
"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做出選擇！"
"若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自動替您做出選擇（隨機）！"
選項一：冷眼旁觀，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二：熱心幫忙，送去醫院，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三：仗義出手，挽救生命，獎勵現金1000元，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一個！
……
唉！
本來想袖手旁觀的，現在任務都出來了，這不是明顯暗示我要出手嗎……
這系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
這種事怎麼也讓我摻和進來？
還好是在這個時代啊！
要是放在以後，好傢夥，就這種系統任務隨便接幾次，運氣不好，就算是世界首富也得被折騰破產！
你以為"扶不起"這個詞是白說的？
方建設心裡嘀咕著，最終還是沒猶豫，馬上接受了任務，然後走向了那名男子。
這時，不少客人已經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餐廳的管理層也被驚動了，經理之類的高層也來了。
只是由於缺乏專業手段，一群人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無人上前查看男人狀況。
那女人遭遇突況，一時不知所措，蹲在地上哭泣，完全沒了主意。
就在她用鵝語胡亂喊叫男人名字時，方建設已走到兩人身旁，一邊整理褲管一邊蹲下，稍作猶豫後伸手按向男人胸口。
這時，女人察覺到方建設的存在，先是愣住，隨後激動地再次用鵝語說話，並抓住了他的手。
可惜方建設根本聽不懂，一臉茫然。
幸好旁邊有人反應過來，可能是看出方建設聽不懂，迅速翻譯道："這位女士問您是不是醫生，能不能救這個人？"
方建設回過頭看了看，發現是個戴金絲眼鏡、穿西裝的傢伙，胸前還掛著個小銘牌，上面用三種語言寫著「經理」二字。
對於他的疑問，方建設下意識搖頭："我不是醫生，但救人應該沒問題。"
"等等！這關係到人命，小同志你又不是醫生，可不能莽撞！"
眼見方建設又要對這發病的鵝熊男人動手，經理急忙攔住。
他並無惡意，只是不敢讓方建設隨意行動。
畢竟要是人沒事還好，若真出事，這麻煩可不小！
即便是在後來的時代，哪家飯店死個人都不吉利，更別說現在，這還是只鵝熊那邊的外國人……
可惜經理話雖如此，方建設根本沒在意，只是掃了他一眼，隨口說道："你放心，我雖然不是醫生，但絕不會亂來的。"
開什麼玩笑！
方建設雖沒學過醫，藥物原理啥的他也不懂，認穴位更是鬧出不少笑話！
就算是背幾十種中藥名，他也做不到。
但好在他還有炁療術這個絕技呢！
根據系統的說明，這項技能除了解決斷肢類問題和因自然衰老導致的疾病外，幾乎可以治癒所有病症。
若非擁有此技能，方建設即便再渴望獎勵，也不會選擇「救人」的任務。
當然，他接受這個任務除了獎勵的外，還懷有一種好奇，想驗證炁療術是否真的如傳聞般神奇。
帶著這樣的想法，方建設將手按在了鵝熊男的胸口上。
接觸之間，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元炁。
就在這一刻，經理急切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快停下！你這樣亂來，萬一出事怎麼辦？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你趕緊退開！」
經理的大喊讓方建設好不容易平靜的心重新紊亂，失控的元炁迅速返回丹田。
經理繼續吼道：「你聽到沒有？別亂來！出了事怎麼辦？還不趕緊把他拉開！」
見方建設仍蹲著不動，經理有些惱火，命令手下服務員上前阻止。
然而，方建設怒吼道：「再不行動，人就真的完了！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這一聲吼讓兩名服務員嚇得不敢動彈，經理也被噎得一時無語，隨即反駁：「要是傷者因為你死了，你能負責嗎？」「能負責就負責，你閉嘴就行。"
經理氣憤地瞪著方建設，威脅道：「治死了人，你就等著承擔責任吧！」然而，方建設已不再理會，迅速調整狀態，專注於調動元炁。
這一次，過程順利，憑藉先前的經驗和精神上的準備，幾個呼吸後，元炁便順著他的意念流入鵝熊男的身體。
元炁進入後，立刻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人全身仿佛乾涸的土地，又似磁石一般，竟對元炁有強烈的吸附力。
建設猝不及防，那縷元炁脫手而出，瞬時融入了那男人體內，散布到他的血脈與器官中。
或許只是錯覺，但感覺那男人的臉色似乎好了些……
救人要緊！方建設迅速調動另一縷元炁，準確送至男人心口，引導它滲入其中。
元炁進去後，慢慢被吸收，好像受到心臟吸引一般。
待元炁完全消失，可以明顯看到男人臉色從蒼白轉為紅潤，緊鎖的眉宇和痛苦的表情也舒展開來。
短短几秒後，男人緩緩睜開眼睛，發出輕微聲響。
身旁女子激動地衝上前，將他緊緊抱住。
這溫馨一幕，看著真讓人羨慕……
方建設尷尬地摸摸鼻子，起身離開——做電燈泡的感覺實在不好。
剛站起來，不知誰先開始，周圍響起熱烈掌聲和古怪的歡呼聲。
隱約能聽見幾個模糊的鷹族詞彙，大致意思是「厲害」「神奇」。
還有一個喊著「我愛你，種花醫生」的傢伙……
方建設瞥見是個絡腮鬍金髮男子……
咳，如果是位女士這麼說，我還勉強能接受。
但您可是位壯漢啊，恕我難以接受！
方建設腹誹著，這時先前大怒的經理快步走來。
「先生，非常抱歉，我對剛才的行為深表歉意。
您的表現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我為剛才的失禮向您道歉，這頓飯就當我請您，算是彌補我的過失，請您原諒我的冒犯。"
經理為人豁達，一番道歉十分真誠，方建設自然不會與他計較。
這時，那鵝熊男人也從地上站起，還沒等方建設反應，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兄弟，你太累了！不然德發，今天我要好好喝一杯！」
這口音！
熟悉的東北味兒，雖不完全標準，但親切得很！
十幾分鐘後，老莫餐廳門口。
「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請一定抽空到我家做客，若有機會，希望你能再來。"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拜訪。"
「喝酒聊天，親愛的方，期待下次再見！」
安德烈帶著濃重的東北腔調，依依惜別地與方建設道別。
作為一位直爽且感恩的人，他對曾救過自己性命的方建設充滿感激。
若非方建設堅稱自己有事，安德烈早把他拉回家表達感謝了。
即便如此，安德烈仍送給他一塊火箭牌手錶作為禮物。
救了一個國際友人，不算任務獎勵，光這塊表就值回票價。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塊表，方建設就不用再費心尋找手錶發票了。
而且這塊表來源正當，查起來也沒問題，老莫餐廳的人都能作證。
至於承諾回去有空要去安德烈家拜訪，那要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
臨別時，安德烈還向方建設索要了聯繫方式。
由於四合院那邊不通電話，聯繫工廠也不方便，方建設便提供了四合院和軋鋼廠的具體地址給安德烈。
安德烈離開時，他的妻子葉琳娜婭熱情地擁抱了方建設，並行了貼面禮。
這樣的親密禮節在陌生人之間很少見，握手禮更為常見。
但顯然，他們將方建設視為朋友，才會如此親近。
秦京如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不舒服，卻又不敢對方建設發作，只能委屈地站在一旁。
方建設察覺到秦京如的情緒，簡單一思考便明白原因。"怎麼了？不開心？」秦京如急忙否認，不願讓方建設認為她嫉妒。
她連連搖頭，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你誤會了，這是外國友人見面的禮節，和我們過去的抱拳禮差不多，很正常。"聽到解釋，秦京如臉紅了，忙向方建設道歉。
「方建設哥你知道的真多，連外國禮節都懂？」在後來的時代，這沒什麼稀奇的，但在當時，很多人甚至沒見過外國人長什麼樣。
「我懂的還有很多，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
既然來了，我帶你四處轉轉。"方建設不想解釋自己為何了解這些，也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隨口敷衍過去算了。
提到逛街，這似乎是深植於女性天性中的愛好，很少有人能抗拒。
秦京如也不例外，她立刻忘記了之前因葉琳娜婭而生的醋意，迅速爬上自行車，抱住方建設的腰。
既然已經認定自己是方建設的對象，這樣的親密舉動對她來說自然沒什麼。
更何況上次和方建設出門時，在電車上那種更親密的接觸讓她不僅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剛才吃了點醋，現在上車後，秦京如下意識地緊緊抱住方建設，怎麼也不肯放手，仿佛害怕他會跑掉一樣。
這下可苦了方建設了。
當時的老北京道路並不像後世那樣平坦，有些地方坑窪地很嚴重，一路騎行顛簸，真是又痛又享受。
說實話，方建設現在才體會到「女大十八變」這句話的真諦。
才短短几個月不見，秦京如的變化讓他驚訝不已？按理說這個時代營養條件有限，她的成長不應該這麼快呀！
老流漭隨意地想著，帶著秦京如晃晃悠悠地朝西單方向去了。
西單如今已是四九城裡熱鬧的地方之一，老字號亨得利眼鏡店依然在這裡。
不建設處還有以四九城湘菜聞名的曲園酒樓。
在農村，十塊錢能節省著供一家人吃兩個月呢！
一頓飯花掉十塊錢，確實讓人震驚！不過菜已經點了，秦京如最後還是學著方建設的樣子，放開肚皮盡情享用。
就在兩人吃得正香時，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由於聲音是用鵝語發出的，方建設完全聽不懂，自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發現一位二十多歲的鵝熊國女子神色慌張地站起身，朝對面跑去。
這時方建設才注意到，女子對面的地面上躺著一名大約三十歲的鵝熊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一隻毛茸茸的手緊緊捂住胸口，看起來痛苦不堪，氣息急促，似有上氣不接下氣之感。
看這情況，不知得了什麼病……可能是心臟問題？
方建設正疑惑間，那女子又焦急地喊叫起來。
"help!"
"Niumi!"
連續三聲喊叫，先是一句鵝語，接著是一句鷹語，最後是一句發音含糊的中文。
一瞬間，周圍的人都沒敢靠近，畢竟這是突發狀況，大家都愣住了。
倒是餐廳的服務員反應很快，有人立刻去打電話，還有人急匆匆地跑出去，可能是找醫生去了。
不過這個時代國內還沒有後來的120急救系統，那個系統要到80年代左右才出現。
以現在的通訊方式和速度，估計這個人可能撐不到醫生趕到或送到醫院了……
方建設原本只是感慨了一下，並不想參與這事，但突然間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注意！注意！"
"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做出選擇！"
"若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自動替您做出選擇（隨機）！"
選項一：冷眼旁觀，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二：熱心幫忙，送去醫院，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三：仗義出手，挽救生命，獎勵現金1000元，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一個！
……
唉！
本來想袖手旁觀的，現在任務都出來了，這不是明顯暗示我要出手嗎……
這系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
這種事怎麼也讓我摻和進來？
還好是在這個時代啊！
要是放在以後，好傢夥，就這種系統任務隨便接幾次，運氣不好，就算是世界首富也得被折騰破產！
你以為"扶不起"這個詞是白說的？
方建設心裡嘀咕著，最終還是沒猶豫，馬上接受了任務，然後走向了那名男子。
這時，不少客人已經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餐廳的管理層也被驚動了，經理之類的高層也來了。
只是由於缺乏專業手段，一群人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無人上前查看男人狀況。
那女人遭遇突況，一時不知所措，蹲在地上哭泣，完全沒了主意。
就在她用鵝語胡亂喊叫男人名字時，方建設已走到兩人身旁，一邊整理褲管一邊蹲下，稍作猶豫後伸手按向男人胸口。
這時，女人察覺到方建設的存在，先是愣住，隨後激動地再次用鵝語說話，並抓住了他的手。
可惜方建設根本聽不懂，一臉茫然。
幸好旁邊有人反應過來，可能是看出方建設聽不懂，迅速翻譯道："這位女士問您是不是醫生，能不能救這個人？"
方建設回過頭看了看，發現是個戴金絲眼鏡、穿西裝的傢伙，胸前還掛著個小銘牌，上面用三種語言寫著「經理」二字。
對於他的疑問，方建設下意識搖頭："我不是醫生，但救人應該沒問題。"
"等等！這關係到人命，小同志你又不是醫生，可不能莽撞！"
眼見方建設又要對這發病的鵝熊男人動手，經理急忙攔住。
他並無惡意，只是不敢讓方建設隨意行動。
畢竟要是人沒事還好，若真出事，這麻煩可不小！
即便是在後來的時代，哪家飯店死個人都不吉利，更別說現在，這還是只鵝熊那邊的外國人……
可惜經理話雖如此，方建設根本沒在意，只是掃了他一眼，隨口說道："你放心，我雖然不是醫生，但絕不會亂來的。"
開什麼玩笑！
方建設雖沒學過醫，藥物原理啥的他也不懂，認穴位更是鬧出不少笑話！
就算是背幾十種中藥名，他也做不到。
但好在他還有炁療術這個絕技呢！
根據系統的說明，這項技能除了解決斷肢類問題和因自然衰老導致的疾病外，幾乎可以治癒所有病症。
若非擁有此技能，方建設即便再渴望獎勵，也不會選擇「救人」的任務。
當然，他接受這個任務除了獎勵的外，還懷有一種好奇，想驗證炁療術是否真的如傳聞般神奇。
帶著這樣的想法，方建設將手按在了鵝熊男的胸口上。
接觸之間，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元炁。
就在這一刻，經理急切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快停下！你這樣亂來，萬一出事怎麼辦？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你趕緊退開！」
經理的大喊讓方建設好不容易平靜的心重新紊亂，失控的元炁迅速返回丹田。
經理繼續吼道：「你聽到沒有？別亂來！出了事怎麼辦？還不趕緊把他拉開！」
見方建設仍蹲著不動，經理有些惱火，命令手下服務員上前阻止。
然而，方建設怒吼道：「再不行動，人就真的完了！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這一聲吼讓兩名服務員嚇得不敢動彈，經理也被噎得一時無語，隨即反駁：「要是傷者因為你死了，你能負責嗎？」「能負責就負責，你閉嘴就行。"
經理氣憤地瞪著方建設，威脅道：「治死了人，你就等著承擔責任吧！」然而，方建設已不再理會，迅速調整狀態，專注於調動元炁。
這一次，過程順利，憑藉先前的經驗和精神上的準備，幾個呼吸後，元炁便順著他的意念流入鵝熊男的身體。
元炁進入後，立刻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人全身仿佛乾涸的土地，又似磁石一般，竟對元炁有強烈的吸附力。
建設猝不及防，那縷元炁脫手而出，瞬時融入了那男人體內，散布到他的血脈與器官中。
或許只是錯覺，但感覺那男人的臉色似乎好了些……
救人要緊！方建設迅速調動另一縷元炁，準確送至男人心口，引導它滲入其中。
元炁進去後，慢慢被吸收，好像受到心臟吸引一般。
待元炁完全消失，可以明顯看到男人臉色從蒼白轉為紅潤，緊鎖的眉宇和痛苦的表情也舒展開來。
短短几秒後，男人緩緩睜開眼睛，發出輕微聲響。
身旁女子激動地衝上前，將他緊緊抱住。
這溫馨一幕，看著真讓人羨慕……
方建設尷尬地摸摸鼻子，起身離開——做電燈泡的感覺實在不好。
剛站起來，不知誰先開始，周圍響起熱烈掌聲和古怪的歡呼聲。
隱約能聽見幾個模糊的鷹族詞彙，大致意思是「厲害」「神奇」。
還有一個喊著「我愛你，種花醫生」的傢伙……
方建設瞥見是個絡腮鬍金髮男子……
咳，如果是位女士這麼說，我還勉強能接受。
但您可是位壯漢啊，恕我難以接受！
方建設腹誹著，這時先前大怒的經理快步走來。
「先生，非常抱歉，我對剛才的行為深表歉意。
您的表現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我為剛才的失禮向您道歉，這頓飯就當我請您，算是彌補我的過失，請您原諒我的冒犯。"
經理為人豁達，一番道歉十分真誠，方建設自然不會與他計較。
這時，那鵝熊男人也從地上站起，還沒等方建設反應，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兄弟，你太累了！不然德發，今天我要好好喝一杯！」
這口音！
熟悉的東北味兒，雖不完全標準，但親切得很！
十幾分鐘後，老莫餐廳門口。
「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請一定抽空到我家做客，若有機會，希望你能再來。"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拜訪。"
「喝酒聊天，親愛的方，期待下次再見！」
安德烈帶著濃重的東北腔調，依依惜別地與方建設道別。
作為一位直爽且感恩的人，他對曾救過自己性命的方建設充滿感激。
若非方建設堅稱自己有事，安德烈早把他拉回家表達感謝了。
即便如此，安德烈仍送給他一塊火箭牌手錶作為禮物。
救了一個國際友人，不算任務獎勵，光這塊表就值回票價。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塊表，方建設就不用再費心尋找手錶發票了。
而且這塊表來源正當，查起來也沒問題，老莫餐廳的人都能作證。
至於承諾回去有空要去安德烈家拜訪，那要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
臨別時，安德烈還向方建設索要了聯繫方式。
由於四合院那邊不通電話，聯繫工廠也不方便，方建設便提供了四合院和軋鋼廠的具體地址給安德烈。
安德烈離開時，他的妻子葉琳娜婭熱情地擁抱了方建設，並行了貼面禮。
這樣的親密禮節在陌生人之間很少見，握手禮更為常見。
但顯然，他們將方建設視為朋友，才會如此親近。
秦京如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不舒服，卻又不敢對方建設發作，只能委屈地站在一旁。
方建設察覺到秦京如的情緒，簡單一思考便明白原因。"怎麼了？不開心？」秦京如急忙否認，不願讓方建設認為她嫉妒。
她連連搖頭，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你誤會了，這是外國友人見面的禮節，和我們過去的抱拳禮差不多，很正常。"聽到解釋，秦京如臉紅了，忙向方建設道歉。
「方建設哥你知道的真多，連外國禮節都懂？」在後來的時代，這沒什麼稀奇的，但在當時，很多人甚至沒見過外國人長什麼樣。
「我懂的還有很多，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
既然來了，我帶你四處轉轉。"方建設不想解釋自己為何了解這些，也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隨口敷衍過去算了。
提到逛街，這似乎是深植於女性天性中的愛好，很少有人能抗拒。
秦京如也不例外，她立刻忘記了之前因葉琳娜婭而生的醋意，迅速爬上自行車，抱住方建設的腰。
既然已經認定自己是方建設的對象，這樣的親密舉動對她來說自然沒什麼。
更何況上次和方建設出門時，在電車上那種更親密的接觸讓她不僅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剛才吃了點醋，現在上車後，秦京如下意識地緊緊抱住方建設，怎麼也不肯放手，仿佛害怕他會跑掉一樣。
這下可苦了方建設了。
當時的老北京道路並不像後世那樣平坦，有些地方坑窪地很嚴重，一路騎行顛簸，真是又痛又享受。
說實話，方建設現在才體會到「女大十八變」這句話的真諦。
才短短几個月不見，秦京如的變化讓他驚訝不已？按理說這個時代營養條件有限，她的成長不應該這麼快呀！
老流漭隨意地想著，帶著秦京如晃晃悠悠地朝西單方向去了。
西單如今已是四九城裡熱鬧的地方之一，老字號亨得利眼鏡店依然在這裡。
不建設處還有以四九城湘菜聞名的曲園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