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要不要跟我交往
然而，許大茂顯然無意理會賈張氏，僅是厭煩地掃了她一眼，便轉向秦懷如伸出手。
「既然同意賠償，就把錢還給我吧！拿回錢我就離開，這件事與我無關了。"
「可是……大茂，我手頭一時不方便，能否寬限幾天？你放心，五塊錢我一定歸還。"
秦懷如終究不舍這筆錢，立刻耍起拖延戰術。
「秦懷如，你別跟我玩這些花招！如果你沒能力支付，那算了，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棒梗送進派出所，讓他在少管所待久些！」
此刻占據優勢，許大茂絕不會讓步，一把推開秦懷如，徑直向外走去！
「別這樣，大茂！我現在就給你！」
秦懷如急忙從褲兜里掏出一疊零散鈔票，反覆清點幾次後，拿出十幾張遞給許大茂。
「這就對了，秦姐。
事情就這麼簡單。
既然已付款，棒梗之前的過錯我不再追究。"
許大茂臉變得極快，收錢後迅速換上一副親切面孔。
他沒再多言，直接去數錢。
有了這樣的開端，挨過棒梗欺負的幾戶鄰居都得到了賠償。
至於方建設，他根本沒給棒梗壓歲錢，自然不存在退錢之事。
他操控著易忠嗨開口道：
「既然錢已退回，今日之事便結束了。
但棒梗這次做錯事，必須有所懲罰！
既然他喜歡磕頭，那就讓他向大院所有人道歉，以此警示他人。"
「至於傻柱，你胡作非為、助紂為虐，罰你清掃大院衛生一個月！」
對棒梗而言，僅僅賠償是不夠的，必須有相應的懲罰！
這小子既然愛磕頭，那就讓他多磕幾個長點記性！
方建設對傻柱已經完全失望，懶得去管他的死活，隨便找個藉口給了他個懲罰應付了事。
棒梗顯然不願意服從命令，但秦懷如清楚局勢，硬是逼著他跪下磕了幾下頭。
要是能說話，棒梗肯定要破口大罵。
隨著棒梗磕完頭，方建設耳邊響起任務完成的聲音："恭喜您完成任務，獲得現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
任務完成了，獎勵也拿到了，心裡的氣也消了。
方建設心情不錯，不想再留在那裡，指揮易忠嗨說散會後，便混在人群中回了家。
雖然大年初一遇到這樣的事挺掃興，但得到兩個系統寶箱還算值得。
回到房間後，方建設立刻打開隨身空間，將寶箱裡的東西取出來。
"恭喜宿主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宿主獲得屬性3點，金磚1塊（10KG）。"
這次的獎勵還是不錯的。
3點屬性雖然一般，但總比沒有好。
至於金磚，也算湊合。
方建設思考片刻，決定將屬性點加到體質上。
宿主：方建設
力量：118
體魄：115→118
精神：113
屬性點：0
技能：
綜合實戰（41年功）、象棋（10年功）、書法（10年功）、烹飪（30年功）、炁療術、天機術（3/3）
道具：
信任藥水、大補丸99粒、幻變面具、金磚10KG2、災厄符、傳聲娃娃（2/3）
……
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技能和道具都不少，可惜現在這種年景沒什麼地方可以施展。
正在思索間，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秦懷如！你這個敗家婆娘！誰讓你賠錢給他們的？誰讓你賠錢的？我告訴你，這筆錢你自己得想辦法補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你，傻柱！
今天這事都怪你！你居然慫恿我們家棒梗使這種陰損招數！你得負責！我們家剛賠出去不少錢，你必須補償回來！否則你就等著生兒子沒福氣吧！」
一下子賠出去好幾塊，賈張氏心疼得幾乎暈厥。
然而剛才面對那麼多人，她又不敢發作，怕引起眾怒。
現在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傻柱在場，賈張氏便按捺不住開始發難。
更讓她氣憤的是！
明明是她和秦懷如唆使棒梗做出的事，跟傻柱毫無干係。
但賈張氏卻毫不掩飾地栽贓嫁禍，絲毫沒有愧疚之意。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行了媽，你少說兩句吧！難道你還嫌丟人不夠嗎？快帶棒梗她們回屋去！」
秦懷如生怕賈張氏在外頭大吵大鬧找傻柱麻煩，趁岔，哄著賈張氏把棒梗帶回屋裡。
她這樣做並非出於對傻柱的同情，而是擔心賈張氏若惹急了傻柱，事情會變得更複雜。
畢竟所有人都清楚，她們一家的日常開銷，或多或少還得靠傻柱接濟。
若是再跟傻柱鬧僵，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退一步講，眼前就有需要依靠傻柱的時候呢！
剛賠出去的錢還沒著落，還得從傻柱那兒想辦法。
即使最後不得不撕破臉，也得先把這筆錢弄到手再說！
至於如何做到這一點……
這還不簡單嘛！對著傻柱裝可憐、掉眼淚就行，絕對百試不爽！
傻柱一直對秦懷如心存非分之想，只要他還貪戀她的身體，就始終處於她的掌控之中，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秦懷如深知如何應對傻柱這樣的人，此刻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道："柱子，對不起，今天這事是我連累了你。
都是我沒教好棒梗，讓他亂說話，害得你名聲受損。
我會好好管教他的，我先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沒關係的，秦姐。
其實我也不是怪棒梗，只是覺得今天一大爺的做法不太對勁，怎麼反倒幫外人呢！"
傻柱作為秦懷如的忠實追隨者，自然不會責怪她。
相反，他對易忠嗨今天的舉動十分不滿，因為以往易忠嗨總是偏向他們這邊的，沒想到今天卻突然變得大公無私起來，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也許一大爺有難言之隱，先別提他了。
我倒是想請你幫個忙！"
秦懷如雖對易忠嗨也有怨言，但她很懂得隱藏情緒，以免破壞自己的形象。
"你知道我的生活有多艱難，過年本來就拮据，剛又賠了不少錢，現在真是過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以後我有了肯定會還你。"
秦懷如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邊說話邊靠近傻柱，親密地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晃動，這種暗示性的小動作，即使是見過世面的人都未必能抵擋，更別說傻柱這種從未真正嘗過甜頭的人了。
一時間，傻柱被弄得神魂顛倒，渾身酥軟，甚至感覺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傻柱，好弟弟，幫姐姐一把，求你了，不成嗎？」
看著傻柱還沒答應，秦懷如抱得更緊了些，半個身子都貼了過去，輕輕蹭了蹭。
「我借給你，你說多少我都借！」
傻柱現在就像腦子被燒壞了，興奮得不行，反手抓住秦懷如的手，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給她。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不多借，二十就行，三十更好，看你的意思。"
「沒問題，二三十我還有。"
傻柱屁顛屁顛地掏口袋，摸索一陣，掏出一把錢。
一看，兩張大鈔，還有五六張不同面額的小票，零錢也混在裡面，大概有三四十塊。
秦懷如眼睛一亮，也不客氣，鬆開傻柱，一把拿過錢。
「我就說你一個人過得太隨意，錢都不好好放。
這樣下去，我可真擔心。
來，我幫你整理一下，零錢留著買日用品，整票我幫你收著。"
秦懷如迅速把小票和零錢塞回傻柱手裡，剩下的三十多塊整票順手塞進自己兜里。
事情還沒完呢，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傻柱家看到的魚肉，心裡又動了念頭。
「哦對，你和雨水中午一個人吃多冷清，不如帶點東西來我家，大家一起熱鬧些。"
「這……聽秦姐的吧。"
「對了，中午我叫你。"
錢到手後，秦懷如也沒心思多說了，外面太冷，還是家裡舒服。
留下一句話，她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傻柱目送秦懷如的背影幾秒，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像撿了大便宜一樣開心地回屋了。
鬧劇過後的大年初二至初六，方建設終於能過幾天平靜的日子。
他常陪聾老太太聊天，也會抽空看望富貴一家，尤其是他的老母親。
這位老人儘管行動不便、長期臥床，卻樂觀開朗，絲毫沒有消極情緒。
交談中，方建設得知富貴的哥哥姐姐們大多早逝，因此老人的實際年齡比看起來要大得多。
老人家深受舊時代影響，觀念和習慣較為傳統。
她曾因感恩方建設的幫助，要求富貴和安寧向他磕頭致謝，甚至提出讓他們終身為他服務。
這句話嚇得方建設不輕，生怕被誤認為剝削他人。
除了這個小插曲外，再無其他事發生。
其餘時間，方建設偶爾會到軋鋼廠巡視，畢竟工人放假了，但廠子仍需留守人員以確保安全。
某天，一位下屬找到他說門衛秦大爺告訴他外面有人找，像是他的對象。
保衛室里的兄弟們立刻來了興致，紛紛打聽對方的情況。
方建設感到哭笑不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才五個月，根本沒談過對象，這突如其來的「對象」到底從何而來呢？難道這個時代真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嗎？
好傢夥，這要是讓後世那些單身漢知道了，還不羨慕死？
方建設一邊胡思亂想著，也沒敢拖延，趕緊站起身離開了保衛室，直奔廠門口。
走到主路上，建設建設一看，只見廠門口有人影，還推著輛自行車。
可走近一看，不對勁！
這推車的竟然不是個女人！
再仔細瞧，這不是許大茂那小子嗎？
誰說我對象是他？氣死我了！
方建設還以為是誰在開玩笑，正打算離開，忽然聽見一聲嬌嗔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我都說不想搭理你了，能不能別糾纏我了？」
聲音有些熟悉。
方建設瞬間清醒，轉頭一看，發現一個人影從許大茂身後走出來……
再細看，這不是秦京如嗎！
難怪剛才沒看見她，她個子高，剛才被許大茂擋住了。
「我說許大茂，你再擾我，別怪我不客氣，我男朋友可是方建設，小心我讓他收拾你！」
「得了，秦京如，方建設怎麼會看上你這種鄉下來的丫頭。
告訴你，方建設現在可是保衛處的隊長，也算是個小領導了。
人家眼睛瞎了嗎，會喜歡你這樣的？」
許大茂毫不留情地打擊了秦京如的信心。
「你，你胡說！我和方建設哥以前就認識，他對我的感覺不一般！」
「是，你確實和方建設接觸過。
不過我說實話，那時他可能對你有點興趣，但那只是新鮮感。
你以為他真喜歡你嗎？你知道自從你上次離開後，這幾個月里有多少姑娘主動追求方建設嗎？他早就把你忘了！」
按照原著，許大茂曾兩次從傻柱手裡搶過秦京如。
沒想到現在，這傢伙又盯上秦京如了！
這傢伙的嘴巴特別能說，三言兩語就讓秦京如的臉色不斷變化。
看著秦京如似乎開始動搖，許大茂趁機繼續進攻！
「秦京如，你得認真想想我。
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一直在心裡惦記著你。
比起方建設，我更專一。
與其痴心妄想方建設，不如跟我交往試試。
我現在也是單身，條件也不錯。
「既然同意賠償，就把錢還給我吧！拿回錢我就離開，這件事與我無關了。"
「可是……大茂，我手頭一時不方便，能否寬限幾天？你放心，五塊錢我一定歸還。"
秦懷如終究不舍這筆錢，立刻耍起拖延戰術。
「秦懷如，你別跟我玩這些花招！如果你沒能力支付，那算了，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棒梗送進派出所，讓他在少管所待久些！」
此刻占據優勢，許大茂絕不會讓步，一把推開秦懷如，徑直向外走去！
「別這樣，大茂！我現在就給你！」
秦懷如急忙從褲兜里掏出一疊零散鈔票，反覆清點幾次後，拿出十幾張遞給許大茂。
「這就對了，秦姐。
事情就這麼簡單。
既然已付款，棒梗之前的過錯我不再追究。"
許大茂臉變得極快，收錢後迅速換上一副親切面孔。
他沒再多言，直接去數錢。
有了這樣的開端，挨過棒梗欺負的幾戶鄰居都得到了賠償。
至於方建設，他根本沒給棒梗壓歲錢，自然不存在退錢之事。
他操控著易忠嗨開口道：
「既然錢已退回，今日之事便結束了。
但棒梗這次做錯事，必須有所懲罰！
既然他喜歡磕頭，那就讓他向大院所有人道歉，以此警示他人。"
「至於傻柱，你胡作非為、助紂為虐，罰你清掃大院衛生一個月！」
對棒梗而言，僅僅賠償是不夠的，必須有相應的懲罰！
這小子既然愛磕頭，那就讓他多磕幾個長點記性！
方建設對傻柱已經完全失望，懶得去管他的死活，隨便找個藉口給了他個懲罰應付了事。
棒梗顯然不願意服從命令，但秦懷如清楚局勢，硬是逼著他跪下磕了幾下頭。
要是能說話，棒梗肯定要破口大罵。
隨著棒梗磕完頭，方建設耳邊響起任務完成的聲音："恭喜您完成任務，獲得現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
任務完成了，獎勵也拿到了，心裡的氣也消了。
方建設心情不錯，不想再留在那裡，指揮易忠嗨說散會後，便混在人群中回了家。
雖然大年初一遇到這樣的事挺掃興，但得到兩個系統寶箱還算值得。
回到房間後，方建設立刻打開隨身空間，將寶箱裡的東西取出來。
"恭喜宿主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宿主獲得屬性3點，金磚1塊（10KG）。"
這次的獎勵還是不錯的。
3點屬性雖然一般，但總比沒有好。
至於金磚，也算湊合。
方建設思考片刻，決定將屬性點加到體質上。
宿主：方建設
力量：118
體魄：115→118
精神：113
屬性點：0
技能：
綜合實戰（41年功）、象棋（10年功）、書法（10年功）、烹飪（30年功）、炁療術、天機術（3/3）
道具：
信任藥水、大補丸99粒、幻變面具、金磚10KG2、災厄符、傳聲娃娃（2/3）
……
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技能和道具都不少，可惜現在這種年景沒什麼地方可以施展。
正在思索間，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秦懷如！你這個敗家婆娘！誰讓你賠錢給他們的？誰讓你賠錢的？我告訴你，這筆錢你自己得想辦法補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你，傻柱！
今天這事都怪你！你居然慫恿我們家棒梗使這種陰損招數！你得負責！我們家剛賠出去不少錢，你必須補償回來！否則你就等著生兒子沒福氣吧！」
一下子賠出去好幾塊，賈張氏心疼得幾乎暈厥。
然而剛才面對那麼多人，她又不敢發作，怕引起眾怒。
現在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傻柱在場，賈張氏便按捺不住開始發難。
更讓她氣憤的是！
明明是她和秦懷如唆使棒梗做出的事，跟傻柱毫無干係。
但賈張氏卻毫不掩飾地栽贓嫁禍，絲毫沒有愧疚之意。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行了媽，你少說兩句吧！難道你還嫌丟人不夠嗎？快帶棒梗她們回屋去！」
秦懷如生怕賈張氏在外頭大吵大鬧找傻柱麻煩，趁岔，哄著賈張氏把棒梗帶回屋裡。
她這樣做並非出於對傻柱的同情，而是擔心賈張氏若惹急了傻柱，事情會變得更複雜。
畢竟所有人都清楚，她們一家的日常開銷，或多或少還得靠傻柱接濟。
若是再跟傻柱鬧僵，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退一步講，眼前就有需要依靠傻柱的時候呢！
剛賠出去的錢還沒著落，還得從傻柱那兒想辦法。
即使最後不得不撕破臉，也得先把這筆錢弄到手再說！
至於如何做到這一點……
這還不簡單嘛！對著傻柱裝可憐、掉眼淚就行，絕對百試不爽！
傻柱一直對秦懷如心存非分之想，只要他還貪戀她的身體，就始終處於她的掌控之中，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秦懷如深知如何應對傻柱這樣的人，此刻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道："柱子，對不起，今天這事是我連累了你。
都是我沒教好棒梗，讓他亂說話，害得你名聲受損。
我會好好管教他的，我先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沒關係的，秦姐。
其實我也不是怪棒梗，只是覺得今天一大爺的做法不太對勁，怎麼反倒幫外人呢！"
傻柱作為秦懷如的忠實追隨者，自然不會責怪她。
相反，他對易忠嗨今天的舉動十分不滿，因為以往易忠嗨總是偏向他們這邊的，沒想到今天卻突然變得大公無私起來，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也許一大爺有難言之隱，先別提他了。
我倒是想請你幫個忙！"
秦懷如雖對易忠嗨也有怨言，但她很懂得隱藏情緒，以免破壞自己的形象。
"你知道我的生活有多艱難，過年本來就拮据，剛又賠了不少錢，現在真是過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以後我有了肯定會還你。"
秦懷如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邊說話邊靠近傻柱，親密地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晃動，這種暗示性的小動作，即使是見過世面的人都未必能抵擋，更別說傻柱這種從未真正嘗過甜頭的人了。
一時間，傻柱被弄得神魂顛倒，渾身酥軟，甚至感覺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傻柱，好弟弟，幫姐姐一把，求你了，不成嗎？」
看著傻柱還沒答應，秦懷如抱得更緊了些，半個身子都貼了過去，輕輕蹭了蹭。
「我借給你，你說多少我都借！」
傻柱現在就像腦子被燒壞了，興奮得不行，反手抓住秦懷如的手，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給她。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不多借，二十就行，三十更好，看你的意思。"
「沒問題，二三十我還有。"
傻柱屁顛屁顛地掏口袋，摸索一陣，掏出一把錢。
一看，兩張大鈔，還有五六張不同面額的小票，零錢也混在裡面，大概有三四十塊。
秦懷如眼睛一亮，也不客氣，鬆開傻柱，一把拿過錢。
「我就說你一個人過得太隨意，錢都不好好放。
這樣下去，我可真擔心。
來，我幫你整理一下，零錢留著買日用品，整票我幫你收著。"
秦懷如迅速把小票和零錢塞回傻柱手裡，剩下的三十多塊整票順手塞進自己兜里。
事情還沒完呢，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傻柱家看到的魚肉，心裡又動了念頭。
「哦對，你和雨水中午一個人吃多冷清，不如帶點東西來我家，大家一起熱鬧些。"
「這……聽秦姐的吧。"
「對了，中午我叫你。"
錢到手後，秦懷如也沒心思多說了，外面太冷，還是家裡舒服。
留下一句話，她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傻柱目送秦懷如的背影幾秒，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像撿了大便宜一樣開心地回屋了。
鬧劇過後的大年初二至初六，方建設終於能過幾天平靜的日子。
他常陪聾老太太聊天，也會抽空看望富貴一家，尤其是他的老母親。
這位老人儘管行動不便、長期臥床，卻樂觀開朗，絲毫沒有消極情緒。
交談中，方建設得知富貴的哥哥姐姐們大多早逝，因此老人的實際年齡比看起來要大得多。
老人家深受舊時代影響，觀念和習慣較為傳統。
她曾因感恩方建設的幫助，要求富貴和安寧向他磕頭致謝，甚至提出讓他們終身為他服務。
這句話嚇得方建設不輕，生怕被誤認為剝削他人。
除了這個小插曲外，再無其他事發生。
其餘時間，方建設偶爾會到軋鋼廠巡視，畢竟工人放假了，但廠子仍需留守人員以確保安全。
某天，一位下屬找到他說門衛秦大爺告訴他外面有人找，像是他的對象。
保衛室里的兄弟們立刻來了興致，紛紛打聽對方的情況。
方建設感到哭笑不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才五個月，根本沒談過對象，這突如其來的「對象」到底從何而來呢？難道這個時代真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嗎？
好傢夥，這要是讓後世那些單身漢知道了，還不羨慕死？
方建設一邊胡思亂想著，也沒敢拖延，趕緊站起身離開了保衛室，直奔廠門口。
走到主路上，建設建設一看，只見廠門口有人影，還推著輛自行車。
可走近一看，不對勁！
這推車的竟然不是個女人！
再仔細瞧，這不是許大茂那小子嗎？
誰說我對象是他？氣死我了！
方建設還以為是誰在開玩笑，正打算離開，忽然聽見一聲嬌嗔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我都說不想搭理你了，能不能別糾纏我了？」
聲音有些熟悉。
方建設瞬間清醒，轉頭一看，發現一個人影從許大茂身後走出來……
再細看，這不是秦京如嗎！
難怪剛才沒看見她，她個子高，剛才被許大茂擋住了。
「我說許大茂，你再擾我，別怪我不客氣，我男朋友可是方建設，小心我讓他收拾你！」
「得了，秦京如，方建設怎麼會看上你這種鄉下來的丫頭。
告訴你，方建設現在可是保衛處的隊長，也算是個小領導了。
人家眼睛瞎了嗎，會喜歡你這樣的？」
許大茂毫不留情地打擊了秦京如的信心。
「你，你胡說！我和方建設哥以前就認識，他對我的感覺不一般！」
「是，你確實和方建設接觸過。
不過我說實話，那時他可能對你有點興趣，但那只是新鮮感。
你以為他真喜歡你嗎？你知道自從你上次離開後，這幾個月里有多少姑娘主動追求方建設嗎？他早就把你忘了！」
按照原著，許大茂曾兩次從傻柱手裡搶過秦京如。
沒想到現在，這傢伙又盯上秦京如了！
這傢伙的嘴巴特別能說，三言兩語就讓秦京如的臉色不斷變化。
看著秦京如似乎開始動搖，許大茂趁機繼續進攻！
「秦京如，你得認真想想我。
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一直在心裡惦記著你。
比起方建設，我更專一。
與其痴心妄想方建設，不如跟我交往試試。
我現在也是單身，條件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