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只是利用
「今天不管是誰想退錢都沒問題，想報警也沒關係。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道理也成立！退錢可以，先把頭還回來！」
「沒錯！傻柱說得對！想要錢也可以，但得先把我們家棒梗兒磕的頭補上！還有小當和槐花的頭也得補回來！」
他們一人磕一個頭，你們就得還三個！要是磕了十個頭，就得還三十個！一個都不能少！
不行的話，我們就報警吧！我就不信世上還有講不了理的地方！」
賈張氏看到傻柱鎮住了眾人，也跟著得意起來，大聲嚷嚷。
看著她那囂張的樣子，方建設心裡很不舒服。
這一幕多熟悉啊！
原劇中，棒梗兒三人真的被傻柱鼓動，去閻富貴和許大茂家磕頭要壓歲錢。
這事後來鬧到了全院大會上，傻柱就是靠這個看似無賴卻無懈可擊的理由，占了許大茂和三大爺的便宜，讓他們有苦說不出。
畢竟，這方法雖然無賴，卻合理。
就算報了警，對方也不會白磕那些頭。
方建設即使能讓一大爺開口，可賈張氏死咬這一點，一大爺說什麼都沒用。
難道就這樣算了？
虎頭蛇尾的結束？
太不甘心了！
方建設越想越氣，這時系統突然出現！
「注意！注意！」
「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主人做出決定！」
「如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隨機代為主人選擇！」
選擇一：虎頭蛇尾，忍氣吞聲！獎勵現金100，任意食品票1斤！
選擇二：親自出面，身份壓制！獎勵現金100，任意食品票1斤！
選擇三：隨機應變，扭轉局勢！獎勵現金1000，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個！
原本沒任務時，方建設也不想就此罷休。
現在有了任務，更不能草率收場！
做人要有骨氣，方建設絕不能讓傻柱和賈張氏得意到底！
『話雖如此，但眼下的局面究竟該？』
『若傻柱堅持這樣的退錢理由，這事恐怕只能不了了之了。
』
方建設苦苦思索，卻毫無頭緒。
這時，棒梗兒見許大茂等人沉默不語，頓時得意地喊道：「許大茂，快來給我磕頭，我把那一塊錢還給你！」
之前躲在屋內時，賈張氏帶著棒梗兒和小當一起扒窗偷看熱鬧，因此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十分清楚。
許大茂一直嚷嚷著要回壓歲錢，如今機會來了，棒梗兒自然要諷刺他。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許大茂本就生氣，被棒梗兒這句話得更加惱怒，罵罵咧咧就要動手。
可惜旁邊有傻柱在，一句「許大茂你敢動試試！」就把許大茂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方建設看著棒梗兒和傻柱，突然想到什麼，再次打開隨身空間。
經過反覆考慮，他用了傳聲娃娃，立刻綁定了棒梗兒！
雖然傻柱的無賴藉口確實難對付，但如果當事人主動自爆呢？
所謂再堅固的堡壘也能從內部攻破，這種退錢還頭的藉口，如果當事人配合的話，豈不是迎刃而解？
至於為了出口氣就浪費一個傳聲娃娃的綁定名額是否划算？
道具放著不會增值，先爭口氣再說！
而且綁定效果是永久的，以後總會有用棒梗兒當「傳聲筒」的機會，這樣一算根本不虧！
至於綁定了棒梗兒後具體怎麼操作……
方建設暗自思考一番，很快有了主意。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完全可以把它當作後世的「天價消費陷阱」。
點了幾個菜，結果結帳時竟然要幾千塊！
付了錢後你才覺得後悔，發現菜單有問題，質問為何這麼貴，想要退錢。
他向你炫耀說他的大蝦世間罕見，幾百塊一隻，要是想退款的話，就把他的蝦完好無損地吐出來！你覺得解決這種情況的關鍵是什麼？
叫警察嗎？
不不，叫警察肯定是必須的，但嚴格來說，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核心！真正的關鍵在於證明他的大蝦絕對不值這個價！或者是證明他們早就計劃好用這些原本廉價的蝦來訛人！
一旦證明了這一點，事情就能從根本上解決了！否則，如果你無法證明對方提供的商品或服務不值這個價錢，警察來了也沒法幫你。
萬一人家的大蝦真的值幾百塊一隻呢？那你豈不是得照價付款？
同樣的道理適用於現在這件事！只要證明磕頭要錢是有預謀的、是精心策劃好的、是故意勒索的，那就不用說什麼「磕頭還回去」了！
我原本還以為他是真心磕頭拜年的，所以給了壓歲錢。
但現在我要退錢卻不想還頭，這是我的問題。
但如果對方是有預謀、故意通過磕頭變相訛錢呢？
哪怕說得再天花亂墜，這錢不僅該退，頭也不用還！甚至我還能以勒索他！
其實這個解決方法並不難想到，難的是即使想到，普通人也很難證明對方是有意為之！
所以還是不容易打破僵局。
不過方建設不一樣！他手裡有傳聲娃娃，又綁定了棒梗兒，接下來就讓棒梗兒當眾揭露吧！
不僅如此！
還要讓棒梗兒反過來咬傻柱一口，這樣也能讓傻柱高興高興！
方建設悄悄地想著，立刻通過傳聲娃娃控制起棒梗兒的話語權！
「許大茂，我告訴你！我就是來找抽的，你能把我怎樣？我今天特意帶妹妹去你家磕頭，就是為了逼你掏壓歲錢！
我就是要用這種方法算計你、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還有！
我也不怕告訴你！」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傻柱、我媽媽和奶奶教我的，她們三個讓我這麼做，就是為了騙你們手裡的錢！
要不是姓方的拖拖拉拉，要不是你一直攔著，我早就把整個大院的人都騙遍了！」
方建設雖然心裡認為是傻子唆使棒梗兒這麼做的，但既然要「自曝」，那就得多拉幾個人墊背。
結果陰差陽錯的，真正的幕後主使秦懷如和賈張氏也被揭穿了。
如果只是對付許大茂，那力度還不夠。
但如果把整個大院的人都牽扯進去，那就厲害了！
讓棒梗兒自己貶低自己，這也是常見的做法，避免被人懷疑。
不得不說方建設夠狡猾，操控棒梗兒「自曝」後，周圍人都懵了。
傻柱根本沒想到棒梗兒會這樣說，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教唆」的帽子！
秦懷如和賈張氏也傻眼了，不明白棒梗兒為什麼會突然自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其他人更不用說，又氣又惱，當場破口大罵：
「好你個棒梗兒，好你個秦懷如，好你個賈張氏！你們是串通好的吧？」
「剛才我還以為許大茂胡鬧，沒想到你們才是居心不良！」
「大過年的用孩子去訛錢，太不要臉了！」
「你傻子也好不到哪去！」
「對！天天巴結秦懷如，我看你們就是不清白！」
「大人壞透頂，小孩也不是好東西！髒心爛肺，早晚遭報應！」
「難怪一大爺剛才教訓他們，原來是一大爺英明，早就看穿了賈家人的把戲！」
「別跟他們囉嗦了！報警！依法懲處！」
一時之間，眾人情緒高漲，若非顧忌秦懷如一家是孤兒寡母弱小群體，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動手了。
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個躍躍欲試、準備動粗的人。
方建設對當前的局面相當滿意，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秦懷如一家今日在劫難逃。
不是面臨牢獄之災，就是得付出巨額賠償息事寧人，總之不會有好結果。
就連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群眾的力量是最不容輕視的。
唯一的遺憾是，他本打算藉助易忠嗨的力量打壓秦懷如一家，讓易忠嗨背負罵名，結果卻適得其反，讓易忠嗨意外收穫了「聖明」和「有建設見」的美譽。
不過這也無妨，畢竟他的初衷是為了報復易忠嗨的道德，並破壞其與傻柱以及秦懷如家的關係。
儘管易忠嗨因此得到了好處，但從長建設來看，兩者的矛盾只會加深。
就在這一刻，許大茂站了出來，開始輿論。
「我早就覺得這事不對勁，果然不出所料，這是你們早就謀劃好的！
傻柱！秦懷如！賈張氏！
你們太過分了！居然教孩子使用這種手段坑人賺錢，這分明是違法行為，屬於教唆犯罪！
大家都聽清楚棒梗兒剛才說的話了嗎？
我現在就去報警，請各位作證，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些敗類繩之以法！
尤其是棒梗兒和傻柱！
一個慣犯，必須嚴懲；另一個無疑是主謀，絕不能輕饒！」
許大茂越想越氣，決定找警察來教訓傻柱和棒梗這對大小混帳。
他大步往外走時，棒梗因被控制了語言功能無法辯解，賈張氏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傻柱則因為棒梗的指控還處於茫然狀態。
只有秦懷如，表面上看似柔弱實則極為清醒的人，意識到事態已經失控，十分著急。
眼見許大茂要報警，她立刻站出來阻止，擋在他面前。
"大茂，冷靜一下。
我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不報警？要不我把錢退給你，讓棒梗把錢還給你總可以吧？"
秦懷如心思敏捷。
她明白，以棒梗剛才所說的話，證據確鑿，大家都聽到了，若警察來了，許大茂一舉報，棒梗必會受到嚴懲。
這將不只是簡單的勒索問題，而是涉及欺詐詐騙的大事。
秦懷如深知，傻柱的處境她並不擔心，但棒梗絕無逃脫之理。
輕則會被關禁閉，重則可能被送往少管所。
更糟的是，一旦此事定性，棒梗將永建設背負騙子的惡名，這對她未來的影響將是致命的。
因此，秦懷如迅速做出決定，即使付出代價，也要阻止許大茂報警。
"求你了，大茂，你就別跟棒梗兒計較了，他還是個孩子呢！他不是故意的。
我替他向你道歉，我賠你錢好不好？"
棒梗兒雖是賈張氏的心頭肉，但在她心裡，與錢相比也就差不多。
對秦懷如來說，棒梗兒就是她的命根子，比錢重要得多。
否則，原著中她也不會因為棒梗兒的情緒，硬是拖了傻柱八年。
你說秦懷如愛不愛傻柱？原著里她是愛的，但這種愛建設沒有想像中那麼深，更多是利用，把他當作經濟來源。
不然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真心相愛的人怎麼會不願意給對方一個名分，而是拖了八年？
很多姑娘應該能理解這種感受吧？一邊說愛，一邊死活不願結婚……這也算愛？
誰能信這種話，真是被騙的太少了！
最後雖然不能否認秦懷如對傻柱有感情，但無論如何，她最在乎的還是兒子棒梗兒。
為了棒梗兒，她連自己都能犧牲，更別說錢了。
正好，許大茂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他的目標只是錢。
秦懷如這麼說，正合了他的心意。
"看在你秦懷如的份上，這事我就不報警了，不過話說在前頭，我之前給了三塊錢，這至少得退我五塊！"
雖然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抓住這個機會，許大茂當然要獅子大開口！
"該死的許大茂！你怎麼不去搶？五塊錢？我們家一分都不"
秦懷如還沒說話，旁邊的賈張氏一聽這數字就急了，心疼錢也心疼孫子。
要是真掏這五塊錢，那可真是虧大了！
賈張氏和秦懷如的情況截然不同，這位老婦人至今仍未察覺繼續糾纏下去的後果。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道理也成立！退錢可以，先把頭還回來！」
「沒錯！傻柱說得對！想要錢也可以，但得先把我們家棒梗兒磕的頭補上！還有小當和槐花的頭也得補回來！」
他們一人磕一個頭，你們就得還三個！要是磕了十個頭，就得還三十個！一個都不能少！
不行的話，我們就報警吧！我就不信世上還有講不了理的地方！」
賈張氏看到傻柱鎮住了眾人，也跟著得意起來，大聲嚷嚷。
看著她那囂張的樣子，方建設心裡很不舒服。
這一幕多熟悉啊！
原劇中，棒梗兒三人真的被傻柱鼓動，去閻富貴和許大茂家磕頭要壓歲錢。
這事後來鬧到了全院大會上，傻柱就是靠這個看似無賴卻無懈可擊的理由，占了許大茂和三大爺的便宜，讓他們有苦說不出。
畢竟，這方法雖然無賴，卻合理。
就算報了警，對方也不會白磕那些頭。
方建設即使能讓一大爺開口，可賈張氏死咬這一點，一大爺說什麼都沒用。
難道就這樣算了？
虎頭蛇尾的結束？
太不甘心了！
方建設越想越氣，這時系統突然出現！
「注意！注意！」
「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主人做出決定！」
「如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隨機代為主人選擇！」
選擇一：虎頭蛇尾，忍氣吞聲！獎勵現金100，任意食品票1斤！
選擇二：親自出面，身份壓制！獎勵現金100，任意食品票1斤！
選擇三：隨機應變，扭轉局勢！獎勵現金1000，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個！
原本沒任務時，方建設也不想就此罷休。
現在有了任務，更不能草率收場！
做人要有骨氣，方建設絕不能讓傻柱和賈張氏得意到底！
『話雖如此，但眼下的局面究竟該？』
『若傻柱堅持這樣的退錢理由，這事恐怕只能不了了之了。
』
方建設苦苦思索，卻毫無頭緒。
這時，棒梗兒見許大茂等人沉默不語，頓時得意地喊道：「許大茂，快來給我磕頭，我把那一塊錢還給你！」
之前躲在屋內時，賈張氏帶著棒梗兒和小當一起扒窗偷看熱鬧，因此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十分清楚。
許大茂一直嚷嚷著要回壓歲錢，如今機會來了，棒梗兒自然要諷刺他。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許大茂本就生氣，被棒梗兒這句話得更加惱怒，罵罵咧咧就要動手。
可惜旁邊有傻柱在，一句「許大茂你敢動試試！」就把許大茂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方建設看著棒梗兒和傻柱，突然想到什麼，再次打開隨身空間。
經過反覆考慮，他用了傳聲娃娃，立刻綁定了棒梗兒！
雖然傻柱的無賴藉口確實難對付，但如果當事人主動自爆呢？
所謂再堅固的堡壘也能從內部攻破，這種退錢還頭的藉口，如果當事人配合的話，豈不是迎刃而解？
至於為了出口氣就浪費一個傳聲娃娃的綁定名額是否划算？
道具放著不會增值，先爭口氣再說！
而且綁定效果是永久的，以後總會有用棒梗兒當「傳聲筒」的機會，這樣一算根本不虧！
至於綁定了棒梗兒後具體怎麼操作……
方建設暗自思考一番，很快有了主意。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完全可以把它當作後世的「天價消費陷阱」。
點了幾個菜，結果結帳時竟然要幾千塊！
付了錢後你才覺得後悔，發現菜單有問題，質問為何這麼貴，想要退錢。
他向你炫耀說他的大蝦世間罕見，幾百塊一隻，要是想退款的話，就把他的蝦完好無損地吐出來！你覺得解決這種情況的關鍵是什麼？
叫警察嗎？
不不，叫警察肯定是必須的，但嚴格來說，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核心！真正的關鍵在於證明他的大蝦絕對不值這個價！或者是證明他們早就計劃好用這些原本廉價的蝦來訛人！
一旦證明了這一點，事情就能從根本上解決了！否則，如果你無法證明對方提供的商品或服務不值這個價錢，警察來了也沒法幫你。
萬一人家的大蝦真的值幾百塊一隻呢？那你豈不是得照價付款？
同樣的道理適用於現在這件事！只要證明磕頭要錢是有預謀的、是精心策劃好的、是故意勒索的，那就不用說什麼「磕頭還回去」了！
我原本還以為他是真心磕頭拜年的，所以給了壓歲錢。
但現在我要退錢卻不想還頭，這是我的問題。
但如果對方是有預謀、故意通過磕頭變相訛錢呢？
哪怕說得再天花亂墜，這錢不僅該退，頭也不用還！甚至我還能以勒索他！
其實這個解決方法並不難想到，難的是即使想到，普通人也很難證明對方是有意為之！
所以還是不容易打破僵局。
不過方建設不一樣！他手裡有傳聲娃娃，又綁定了棒梗兒，接下來就讓棒梗兒當眾揭露吧！
不僅如此！
還要讓棒梗兒反過來咬傻柱一口，這樣也能讓傻柱高興高興！
方建設悄悄地想著，立刻通過傳聲娃娃控制起棒梗兒的話語權！
「許大茂，我告訴你！我就是來找抽的，你能把我怎樣？我今天特意帶妹妹去你家磕頭，就是為了逼你掏壓歲錢！
我就是要用這種方法算計你、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還有！
我也不怕告訴你！」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傻柱、我媽媽和奶奶教我的，她們三個讓我這麼做，就是為了騙你們手裡的錢！
要不是姓方的拖拖拉拉，要不是你一直攔著，我早就把整個大院的人都騙遍了！」
方建設雖然心裡認為是傻子唆使棒梗兒這麼做的，但既然要「自曝」，那就得多拉幾個人墊背。
結果陰差陽錯的，真正的幕後主使秦懷如和賈張氏也被揭穿了。
如果只是對付許大茂，那力度還不夠。
但如果把整個大院的人都牽扯進去，那就厲害了！
讓棒梗兒自己貶低自己，這也是常見的做法，避免被人懷疑。
不得不說方建設夠狡猾，操控棒梗兒「自曝」後，周圍人都懵了。
傻柱根本沒想到棒梗兒會這樣說，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教唆」的帽子！
秦懷如和賈張氏也傻眼了，不明白棒梗兒為什麼會突然自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其他人更不用說，又氣又惱，當場破口大罵：
「好你個棒梗兒，好你個秦懷如，好你個賈張氏！你們是串通好的吧？」
「剛才我還以為許大茂胡鬧，沒想到你們才是居心不良！」
「大過年的用孩子去訛錢，太不要臉了！」
「你傻子也好不到哪去！」
「對！天天巴結秦懷如，我看你們就是不清白！」
「大人壞透頂，小孩也不是好東西！髒心爛肺，早晚遭報應！」
「難怪一大爺剛才教訓他們，原來是一大爺英明，早就看穿了賈家人的把戲！」
「別跟他們囉嗦了！報警！依法懲處！」
一時之間，眾人情緒高漲，若非顧忌秦懷如一家是孤兒寡母弱小群體，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動手了。
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個躍躍欲試、準備動粗的人。
方建設對當前的局面相當滿意，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秦懷如一家今日在劫難逃。
不是面臨牢獄之災，就是得付出巨額賠償息事寧人，總之不會有好結果。
就連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群眾的力量是最不容輕視的。
唯一的遺憾是，他本打算藉助易忠嗨的力量打壓秦懷如一家，讓易忠嗨背負罵名，結果卻適得其反，讓易忠嗨意外收穫了「聖明」和「有建設見」的美譽。
不過這也無妨，畢竟他的初衷是為了報復易忠嗨的道德，並破壞其與傻柱以及秦懷如家的關係。
儘管易忠嗨因此得到了好處，但從長建設來看，兩者的矛盾只會加深。
就在這一刻，許大茂站了出來，開始輿論。
「我早就覺得這事不對勁，果然不出所料，這是你們早就謀劃好的！
傻柱！秦懷如！賈張氏！
你們太過分了！居然教孩子使用這種手段坑人賺錢，這分明是違法行為，屬於教唆犯罪！
大家都聽清楚棒梗兒剛才說的話了嗎？
我現在就去報警，請各位作證，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些敗類繩之以法！
尤其是棒梗兒和傻柱！
一個慣犯，必須嚴懲；另一個無疑是主謀，絕不能輕饒！」
許大茂越想越氣，決定找警察來教訓傻柱和棒梗這對大小混帳。
他大步往外走時，棒梗因被控制了語言功能無法辯解，賈張氏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傻柱則因為棒梗的指控還處於茫然狀態。
只有秦懷如，表面上看似柔弱實則極為清醒的人，意識到事態已經失控，十分著急。
眼見許大茂要報警，她立刻站出來阻止，擋在他面前。
"大茂，冷靜一下。
我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不報警？要不我把錢退給你，讓棒梗把錢還給你總可以吧？"
秦懷如心思敏捷。
她明白，以棒梗剛才所說的話，證據確鑿，大家都聽到了，若警察來了，許大茂一舉報，棒梗必會受到嚴懲。
這將不只是簡單的勒索問題，而是涉及欺詐詐騙的大事。
秦懷如深知，傻柱的處境她並不擔心，但棒梗絕無逃脫之理。
輕則會被關禁閉，重則可能被送往少管所。
更糟的是，一旦此事定性，棒梗將永建設背負騙子的惡名，這對她未來的影響將是致命的。
因此，秦懷如迅速做出決定，即使付出代價，也要阻止許大茂報警。
"求你了，大茂，你就別跟棒梗兒計較了，他還是個孩子呢！他不是故意的。
我替他向你道歉，我賠你錢好不好？"
棒梗兒雖是賈張氏的心頭肉，但在她心裡，與錢相比也就差不多。
對秦懷如來說，棒梗兒就是她的命根子，比錢重要得多。
否則，原著中她也不會因為棒梗兒的情緒，硬是拖了傻柱八年。
你說秦懷如愛不愛傻柱？原著里她是愛的，但這種愛建設沒有想像中那麼深，更多是利用，把他當作經濟來源。
不然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真心相愛的人怎麼會不願意給對方一個名分，而是拖了八年？
很多姑娘應該能理解這種感受吧？一邊說愛，一邊死活不願結婚……這也算愛？
誰能信這種話，真是被騙的太少了！
最後雖然不能否認秦懷如對傻柱有感情，但無論如何，她最在乎的還是兒子棒梗兒。
為了棒梗兒，她連自己都能犧牲，更別說錢了。
正好，許大茂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他的目標只是錢。
秦懷如這麼說，正合了他的心意。
"看在你秦懷如的份上，這事我就不報警了，不過話說在前頭，我之前給了三塊錢，這至少得退我五塊！"
雖然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抓住這個機會，許大茂當然要獅子大開口！
"該死的許大茂！你怎麼不去搶？五塊錢？我們家一分都不"
秦懷如還沒說話，旁邊的賈張氏一聽這數字就急了，心疼錢也心疼孫子。
要是真掏這五塊錢，那可真是虧大了！
賈張氏和秦懷如的情況截然不同，這位老婦人至今仍未察覺繼續糾纏下去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