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幫忙保管壓歲錢
秦懷如幾句甜言軟語，就把傻柱哄得服服帖帖。
方建設看著他們嬉笑打鬧，心裡暗自搖頭，真是恨鐵不成鋼。
話雖如此，這世間確實如此，凡涉及哄抬物價之事，舔狗們一個也逃不了干係。
舔狗這種存在，根本不值得憐憫。
你費盡心力想拉他脫離苦海，他卻偏要一頭扎進去，還樂在其中，甚至覺得自己偉大無比。
方建設冷靜下來後，也覺得無可奈何，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傻柱若執意糾纏於秦懷如這般吸血之人，那就隨他去吧，只要不影響自己的生活就好。
自此，方建設不再對他抱有同情，只等著看他何時成為甘蔗，被榨乾所有價值，最後淪為殘渣。
念頭閃過，方建設便藉故告辭離開。
當晚，飯菜備齊，一家子圍坐用餐。
待眾人酒足飯飽，方建設藉口疲憊，先行離去。
畢竟任務達成，他不願與秦懷如、賈張氏等人同處一室。
方建設剛走不久，老人們也相繼犯困。
老年人作息本就早，一大爺一大媽便帶著傻柱等人準備回房休息。
秦懷如與賈張氏假意幫忙，催促傻柱和雨水回去。
賈張氏何曾如此善解人意？不過是有所圖罷了。
把一群人全都哄走後，桌上剩下的飯菜不就是她賈家的了嗎？
看啊！
那條魚還有一半呢！
那切好的白肉還有小半盤！
燉肘子雖然被搶光了，但剩下的肉湯用來蘸饅頭或拌麵條，味道也很香！
這些東西絕不能浪費！
絕對不能浪費！
要是說到承擔責任或出錢，賈張氏總是能躲多建設就躲多建設，實在躲不過，就豁出去耍賴，也不願意承擔責任。
但要說占便宜……
賈張氏在這方面一點也不比秦懷如差！
不然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原劇里，就連秦懷如和槐花自己都承認過，槐花的吝嗇和愛占便宜是隨了賈東旭的！
反過來，賈東旭的吝嗇和愛占便宜不也是隨了賈張氏嗎？
至於秦懷如，雖然沒有血緣上的傳承，但環境的影響也不容忽視！
這對婆媳一進來，就跟蝗蟲過境似的，把桌上的剩菜全搜颳走了。
隨後她們草草擦了桌子、洗了碗筷，急匆匆地回去了。
剛進門，棒梗、小當和槐花還沒睡，正嘰嘰喳喳地吃糖、聊天、數錢呢。
今晚這三個孩子收穫不小，從老太太和大爺等人那裡得到了不少壓歲錢，每人整整一塊！
可惜這些錢註定捂不熱了！
「棒梗！小當！槐花！都這麼晚了，你們還不快睡覺？還有，今晚的壓歲錢都交出來，媽給你們保管著！」
現在不少父母都會「幫忙」保管孩子的壓歲錢，更別說在這個年代，這幾乎是很常見的事。
再說所謂的「保管」，過來人都明白，基本是拿不回來的！
棒梗三人都不太樂意，尤其是棒梗，一臉嚴肅地頂嘴說：「我不交！這錢給出去就回不來了！
再說了，這是我磕頭掙來的，為什麼要交？你們要是想要，你們也去磕頭呀！」
真是個大孝子，這話真能把人孝死！
秦懷如被氣得不行，大聲責備道：「棒梗兒，你怎麼能這樣說！」
「行了行了！棒梗兒還小呢，你一個大人何必跟他一般見識？你是不是太大人了？」賈張氏護著孫子，尤其自從棒梗被關進黑屋後，她對棒梗更加溺愛，覺得虧欠了他。
在她心裡，家裡最重要的人是棒梗，其次是她自己。
至於秦懷如和小當槐花，根本沒資格談優先級。
不過，棒梗雖重要，但還有樣東西能和他平起平坐，那就是錢！
賈張氏半勸半訓地對秦懷如說完，轉身笑著對棒梗說：「乖孫啊，這一塊錢你給奶奶幫你存著。
等你長大，奶奶幫你存著的錢可以用來娶媳婦，好不好？」
「不好！這不是我的！」棒梗倔強地瞪著眼睛。
自從在黑屋裡經歷了那些日子，棒梗的心理已經開始發生變化，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讓他內心有些扭曲。
可惜賈張氏和秦懷如還沒察覺到異樣。
賈張氏繼續勸道：「要不這樣，一塊錢帶著也不方便，你先給奶奶，奶奶再給你媽媽五毛零花錢，而且奶奶還能教你賺錢的好法子！」
提到五毛錢，棒梗的臉色不太好看。
但一聽說能賺更多錢，他的眼裡立刻放光。
「告訴我怎麼賺錢，快說！」
「先給奶奶錢，然後我再告訴你。"賈張氏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棒梗年紀小，毫無社會經驗，最後還是被哄騙著把錢交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錢後喜笑顏開，但棒梗兒卻焦急地喊道：「奶奶，快告訴我，怎麼才能掙大錢？」
「瞧瞧，我就知道我的孫子將來必成大器！這么小就知道想掙錢，將來肯定不得了！」賈張氏得意揚揚地說，「不過別急，等會兒再告訴你。"
轉頭看到小當和槐花站在那裡不動，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得冷峻。"你們倆傻站著幹嘛？還不快把錢拿出來！連點眼色都沒有！」她瞪著眼睛，兇巴巴的模樣讓人想起鬼故事裡的惡婆婆。
小當和槐花嚇得直掉眼淚，連忙把錢遞給了賈張氏。
秦懷如見狀伸手接過：「媽，這些錢給我吧，可以貼補家用。"
「貼補什麼家用？你的工資還不夠？而且我已經說好了，這是給棒梗存著娶媳婦的錢還有，趕緊給棒梗五毛零花錢，說話要算數！」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把三塊錢揣進懷裡，還硬把五毛錢的承諾甩給了秦懷如。
秦懷如心裡憋屈，卻又不敢違拗賈張氏的意思，勉強從身上掏出幾張零錢，抽出三毛給了棒梗，又分別給了小當和槐花一毛。
「為什麼只給三毛？不是說五毛嗎？你們這是耍賴！」大孝子一看數目少了，立刻不滿地嚷起來。
「好了棒梗，那兩毛先記在我帳上！不是說有賺錢的好機會嗎？這才是正事！」秦懷如巧妙地轉移話題，把注意力引向了賈張氏。
棒梗果然被吸引過去，催促道：「奶奶，快告訴我，到底怎麼才能掙大錢？」
「好好好，聽奶奶說！其實很簡單，明天早上，你帶著小當和槐花挨家挨戶去拜年磕頭！不過不要去有孩子的家庭，專門找像傻柱、許大茂那樣沒有孩子的家庭。"
進門後無需多想，見到人就磕三個頭，接著說些吉利話，開口就要錢。
若給錢就去下家，若不給就一直跪著，說不給錢就沒有兒子，就這麼耗著。
賈張氏真是厲害，好事一點不沾，壞事隨心所欲。
棒梗兒在這方面更是天賦異稟，立刻明白了奶奶的意思，立刻喜笑顏開。
「我懂了，我知道怎麼做。
明天一早就帶小當和槐花去要錢。"
賈張氏笑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聰明的好孫子。
一點就透，非常聰明。"
「媽，你怎麼能這樣教棒梗兒？這不太好吧？」秦懷如下意識勸阻，但語氣並不堅定。
「有什麼不好？我教孫子掙錢你攔著？你自己賺不來錢，還有臉挑三揀四的，誰給你的臉？再說了，既然你嫌棄，那明天要來的錢，我替他們保管。"
賈張氏瞪了秦懷如一眼，又對棒梗兒三人說道：「別理你媽，她什麼都不懂。
聽我的，明天一早就去要錢，現在趕緊休息。"
秦懷如本想再說什麼，但想到或許真能要到錢，也就閉口不言了。
過年時小孩子要錢也不會有人責怪，這樣的機會怎能錯過？
……
由於那個時代條件艱苦，娛樂活動極少，連看電視都是一種奢侈。
所以方建設回到屋子裡就早早睡下了。
這一覺睡得不算太好，第二天是被鞭炮聲驚醒的。
雖然方建設有些起床氣，但聽著鞭炮聲反而覺得有了過年的味道，於是慢慢悠悠地起了床，洗漱完後，晃晃悠悠地出了門，打算去後院給老太太拜年。
剛到後院，就看見棒梗兒帶著小當和槐花從許大茂家衝出來。
三人見到方建設時微微一怔，隨即小當和槐花便雙膝落地跪在了方建設面前。
棒梗兒則是一邊帶著畏懼，一邊又充滿敵意地瞪著方建設，最後咬牙也跟著跪下。
方建設還沒弄清狀況，他們三人就開始齊聲高喊起來！
「舊年去，新年到，多謝方叔給紅包。
五塊十塊別嫌多，二十三十也挺好。
收了紅包新年旺，身體健康無憂愁。
若是不給別生氣，只盼來年還能遇。"
一開始聽上去似乎沒什麼特別，但後面的話讓人有些不舒服。
什麼叫「只盼來年還能遇」？是希望不見到我們呢，還是我們見不到他們？
這簡直就是在詛咒啊！
更關鍵的是，這句話完全沒有明確指代對象……要是生氣的話，他們還能說成是在祈禱……
最讓人在意的是，這樣的場景實在太熟悉了！
這不是原劇情里傻柱教棒梗兒三人訛詐許大茂他們的招數嗎？
怎麼現在輪到我身上了？
是傻子出的主意，還是他們自己的突發奇想？
方建設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對面，三人依舊不停地喊著，而且看到方建設沒有反應也沒有掏錢，棒梗兒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旁邊的許大茂已經聽見了動靜，匆忙穿上衣服趕來。
見到三人，立刻大聲斥責。
「你們三個小子！你們瘋了嗎？一大早就來要錢也就算了，不給錢就咒人死？
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今天不開個全院大會處理你們，我就不是許家人！」
許大茂顯然非常憤怒，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對面二大爺家走去。
此刻，二大爺家中。
劉二爺和劉二媽，劉光福與劉光天一家四口，全都趴在窗戶邊，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其實早在棒梗去許大茂家討錢的時候，劉二爺一家就已經醒了，準備開門了。
但聽到棒梗嚷嚷著要錢的聲音，劉二爺劉嗨忠意識到事情不妙，立刻制止了劉二媽開門的想法。
否則要是門開了，棒梗找許大茂要完錢後，肯定會來找他們！到時候棒梗帶著三個孩子跪在他面前，說給還是不給？給了心疼，不給又丟臉！
左思右想，還是假裝沒起床比較好！
沒想到這時方建設居然出現在後院，被棒梗他們三人攔住了。
劉嗨忠本想幫方建設解圍，畢竟方建設是保衛處隊長，雖無直接上下級關係，但背後還有李副廠長撐腰呢。
要是能跟方建設套個近乎，回頭讓他在李副廠長面前美言幾句，也不是壞事。
可這種時候貿然出面，劉嗨忠又怕牽連自己，畢竟棒梗跪地討錢的事雖然缺德，但影響不小！
所以劉嗨忠一時進退兩難。
方建設看著他們嬉笑打鬧，心裡暗自搖頭，真是恨鐵不成鋼。
話雖如此，這世間確實如此，凡涉及哄抬物價之事，舔狗們一個也逃不了干係。
舔狗這種存在，根本不值得憐憫。
你費盡心力想拉他脫離苦海，他卻偏要一頭扎進去，還樂在其中，甚至覺得自己偉大無比。
方建設冷靜下來後，也覺得無可奈何，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傻柱若執意糾纏於秦懷如這般吸血之人，那就隨他去吧，只要不影響自己的生活就好。
自此，方建設不再對他抱有同情，只等著看他何時成為甘蔗，被榨乾所有價值，最後淪為殘渣。
念頭閃過，方建設便藉故告辭離開。
當晚，飯菜備齊，一家子圍坐用餐。
待眾人酒足飯飽，方建設藉口疲憊，先行離去。
畢竟任務達成，他不願與秦懷如、賈張氏等人同處一室。
方建設剛走不久，老人們也相繼犯困。
老年人作息本就早，一大爺一大媽便帶著傻柱等人準備回房休息。
秦懷如與賈張氏假意幫忙，催促傻柱和雨水回去。
賈張氏何曾如此善解人意？不過是有所圖罷了。
把一群人全都哄走後，桌上剩下的飯菜不就是她賈家的了嗎？
看啊！
那條魚還有一半呢！
那切好的白肉還有小半盤！
燉肘子雖然被搶光了，但剩下的肉湯用來蘸饅頭或拌麵條，味道也很香！
這些東西絕不能浪費！
絕對不能浪費！
要是說到承擔責任或出錢，賈張氏總是能躲多建設就躲多建設，實在躲不過，就豁出去耍賴，也不願意承擔責任。
但要說占便宜……
賈張氏在這方面一點也不比秦懷如差！
不然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原劇里，就連秦懷如和槐花自己都承認過，槐花的吝嗇和愛占便宜是隨了賈東旭的！
反過來，賈東旭的吝嗇和愛占便宜不也是隨了賈張氏嗎？
至於秦懷如，雖然沒有血緣上的傳承，但環境的影響也不容忽視！
這對婆媳一進來，就跟蝗蟲過境似的，把桌上的剩菜全搜颳走了。
隨後她們草草擦了桌子、洗了碗筷，急匆匆地回去了。
剛進門，棒梗、小當和槐花還沒睡，正嘰嘰喳喳地吃糖、聊天、數錢呢。
今晚這三個孩子收穫不小，從老太太和大爺等人那裡得到了不少壓歲錢，每人整整一塊！
可惜這些錢註定捂不熱了！
「棒梗！小當！槐花！都這麼晚了，你們還不快睡覺？還有，今晚的壓歲錢都交出來，媽給你們保管著！」
現在不少父母都會「幫忙」保管孩子的壓歲錢，更別說在這個年代，這幾乎是很常見的事。
再說所謂的「保管」，過來人都明白，基本是拿不回來的！
棒梗三人都不太樂意，尤其是棒梗，一臉嚴肅地頂嘴說：「我不交！這錢給出去就回不來了！
再說了，這是我磕頭掙來的，為什麼要交？你們要是想要，你們也去磕頭呀！」
真是個大孝子，這話真能把人孝死！
秦懷如被氣得不行，大聲責備道：「棒梗兒，你怎麼能這樣說！」
「行了行了！棒梗兒還小呢，你一個大人何必跟他一般見識？你是不是太大人了？」賈張氏護著孫子，尤其自從棒梗被關進黑屋後，她對棒梗更加溺愛，覺得虧欠了他。
在她心裡，家裡最重要的人是棒梗，其次是她自己。
至於秦懷如和小當槐花，根本沒資格談優先級。
不過，棒梗雖重要，但還有樣東西能和他平起平坐，那就是錢！
賈張氏半勸半訓地對秦懷如說完，轉身笑著對棒梗說：「乖孫啊，這一塊錢你給奶奶幫你存著。
等你長大，奶奶幫你存著的錢可以用來娶媳婦，好不好？」
「不好！這不是我的！」棒梗倔強地瞪著眼睛。
自從在黑屋裡經歷了那些日子，棒梗的心理已經開始發生變化，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讓他內心有些扭曲。
可惜賈張氏和秦懷如還沒察覺到異樣。
賈張氏繼續勸道：「要不這樣，一塊錢帶著也不方便，你先給奶奶，奶奶再給你媽媽五毛零花錢，而且奶奶還能教你賺錢的好法子！」
提到五毛錢，棒梗的臉色不太好看。
但一聽說能賺更多錢，他的眼裡立刻放光。
「告訴我怎麼賺錢，快說！」
「先給奶奶錢，然後我再告訴你。"賈張氏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棒梗年紀小，毫無社會經驗，最後還是被哄騙著把錢交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錢後喜笑顏開，但棒梗兒卻焦急地喊道：「奶奶，快告訴我，怎麼才能掙大錢？」
「瞧瞧，我就知道我的孫子將來必成大器！這么小就知道想掙錢，將來肯定不得了！」賈張氏得意揚揚地說，「不過別急，等會兒再告訴你。"
轉頭看到小當和槐花站在那裡不動，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得冷峻。"你們倆傻站著幹嘛？還不快把錢拿出來！連點眼色都沒有！」她瞪著眼睛，兇巴巴的模樣讓人想起鬼故事裡的惡婆婆。
小當和槐花嚇得直掉眼淚，連忙把錢遞給了賈張氏。
秦懷如見狀伸手接過：「媽，這些錢給我吧，可以貼補家用。"
「貼補什麼家用？你的工資還不夠？而且我已經說好了，這是給棒梗存著娶媳婦的錢還有，趕緊給棒梗五毛零花錢，說話要算數！」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把三塊錢揣進懷裡，還硬把五毛錢的承諾甩給了秦懷如。
秦懷如心裡憋屈，卻又不敢違拗賈張氏的意思，勉強從身上掏出幾張零錢，抽出三毛給了棒梗，又分別給了小當和槐花一毛。
「為什麼只給三毛？不是說五毛嗎？你們這是耍賴！」大孝子一看數目少了，立刻不滿地嚷起來。
「好了棒梗，那兩毛先記在我帳上！不是說有賺錢的好機會嗎？這才是正事！」秦懷如巧妙地轉移話題，把注意力引向了賈張氏。
棒梗果然被吸引過去，催促道：「奶奶，快告訴我，到底怎麼才能掙大錢？」
「好好好，聽奶奶說！其實很簡單，明天早上，你帶著小當和槐花挨家挨戶去拜年磕頭！不過不要去有孩子的家庭，專門找像傻柱、許大茂那樣沒有孩子的家庭。"
進門後無需多想，見到人就磕三個頭，接著說些吉利話，開口就要錢。
若給錢就去下家，若不給就一直跪著，說不給錢就沒有兒子，就這麼耗著。
賈張氏真是厲害，好事一點不沾，壞事隨心所欲。
棒梗兒在這方面更是天賦異稟，立刻明白了奶奶的意思，立刻喜笑顏開。
「我懂了，我知道怎麼做。
明天一早就帶小當和槐花去要錢。"
賈張氏笑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聰明的好孫子。
一點就透，非常聰明。"
「媽，你怎麼能這樣教棒梗兒？這不太好吧？」秦懷如下意識勸阻，但語氣並不堅定。
「有什麼不好？我教孫子掙錢你攔著？你自己賺不來錢，還有臉挑三揀四的，誰給你的臉？再說了，既然你嫌棄，那明天要來的錢，我替他們保管。"
賈張氏瞪了秦懷如一眼，又對棒梗兒三人說道：「別理你媽，她什麼都不懂。
聽我的，明天一早就去要錢，現在趕緊休息。"
秦懷如本想再說什麼，但想到或許真能要到錢，也就閉口不言了。
過年時小孩子要錢也不會有人責怪，這樣的機會怎能錯過？
……
由於那個時代條件艱苦，娛樂活動極少，連看電視都是一種奢侈。
所以方建設回到屋子裡就早早睡下了。
這一覺睡得不算太好，第二天是被鞭炮聲驚醒的。
雖然方建設有些起床氣，但聽著鞭炮聲反而覺得有了過年的味道，於是慢慢悠悠地起了床，洗漱完後，晃晃悠悠地出了門，打算去後院給老太太拜年。
剛到後院，就看見棒梗兒帶著小當和槐花從許大茂家衝出來。
三人見到方建設時微微一怔，隨即小當和槐花便雙膝落地跪在了方建設面前。
棒梗兒則是一邊帶著畏懼，一邊又充滿敵意地瞪著方建設，最後咬牙也跟著跪下。
方建設還沒弄清狀況，他們三人就開始齊聲高喊起來！
「舊年去，新年到，多謝方叔給紅包。
五塊十塊別嫌多，二十三十也挺好。
收了紅包新年旺，身體健康無憂愁。
若是不給別生氣，只盼來年還能遇。"
一開始聽上去似乎沒什麼特別，但後面的話讓人有些不舒服。
什麼叫「只盼來年還能遇」？是希望不見到我們呢，還是我們見不到他們？
這簡直就是在詛咒啊！
更關鍵的是，這句話完全沒有明確指代對象……要是生氣的話，他們還能說成是在祈禱……
最讓人在意的是，這樣的場景實在太熟悉了！
這不是原劇情里傻柱教棒梗兒三人訛詐許大茂他們的招數嗎？
怎麼現在輪到我身上了？
是傻子出的主意，還是他們自己的突發奇想？
方建設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對面，三人依舊不停地喊著，而且看到方建設沒有反應也沒有掏錢，棒梗兒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旁邊的許大茂已經聽見了動靜，匆忙穿上衣服趕來。
見到三人，立刻大聲斥責。
「你們三個小子！你們瘋了嗎？一大早就來要錢也就算了，不給錢就咒人死？
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今天不開個全院大會處理你們，我就不是許家人！」
許大茂顯然非常憤怒，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對面二大爺家走去。
此刻，二大爺家中。
劉二爺和劉二媽，劉光福與劉光天一家四口，全都趴在窗戶邊，透過窗簾的縫隙，悄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其實早在棒梗去許大茂家討錢的時候，劉二爺一家就已經醒了，準備開門了。
但聽到棒梗嚷嚷著要錢的聲音，劉二爺劉嗨忠意識到事情不妙，立刻制止了劉二媽開門的想法。
否則要是門開了，棒梗找許大茂要完錢後，肯定會來找他們！到時候棒梗帶著三個孩子跪在他面前，說給還是不給？給了心疼，不給又丟臉！
左思右想，還是假裝沒起床比較好！
沒想到這時方建設居然出現在後院，被棒梗他們三人攔住了。
劉嗨忠本想幫方建設解圍，畢竟方建設是保衛處隊長，雖無直接上下級關係，但背後還有李副廠長撐腰呢。
要是能跟方建設套個近乎，回頭讓他在李副廠長面前美言幾句，也不是壞事。
可這種時候貿然出面，劉嗨忠又怕牽連自己，畢竟棒梗跪地討錢的事雖然缺德，但影響不小！
所以劉嗨忠一時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