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蹭飯
除非你們之間有足夠的交情或信任基礎，否則很難讓人聽進這些話。
問題是，他和婁家、婁父才初次見面，憑什麼讓對方信任自己？
即使現在開始建立關係，時間也太緊迫了。
距離那件大事沒多久，根本來不及培養信任。
除非婁家離開，或者強行獲得婁父的信任。
但這種方式顯然不可行……
等等！
或許有辦法了！
方建設忽然想起什麼，迅速打開隨身空間。
他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某件道具——【信任藥水】！
使用後可直接提升目標對自己的信任度！
儘管不清楚這道具能提升多少信任度，是讓對方稍有信任，還是完全依賴的程度，但這樣的機率性嘗試還是值得一搏的。
僅從表面上看，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划算。
畢竟1000現金和10斤票證對婁父來說毫無吸引力，真正有價值的只有那個系統寶箱。
然而，寶箱裡的東西是隨機的，運氣不好可能真的會得不償失。
然而換個角度思考，如果著眼於長期利益，能夠讓婁父信任自己並攀上婁家這條人脈，投資一瓶信任藥水還是值得的。
經過多次權衡，方建設最終決定冒險一試。
畢竟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
當然，歸，關鍵是如何讓婁父喝下這瓶藥水。
方建設思索片刻後，再次施展策略，隨口說道：「伯父，我還有幾件事想跟您說，您要是有空的話，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嗯……好吧，那跟我去書房吧。"婁父雖然不解方建設的意圖，但既然對方提出要求，他也沒理由拒絕，於是帶著方建設回到書房。
兩人坐下不久，方建設藉口口渴，匆忙離開書房去倒水。
趁此時機，婁母帶著婁曉娥回房休息，客廳空無一人。
方建設迅速將無色無味的信任藥水倒入杯子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然後返回書房。
「伯父，請喝水。
喝完這杯水，我再跟您說件重要的事。"
儘管不明所以，婁父並未對這突如其來的提議產生懷疑。
婁父喝下信任藥水後，身體微微一震，神情變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意識。
不過幾秒鐘，他又恢復了正常，眼神卻完全不同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恭敬。
方建設還在思考如何形容這種變化時，婁父突然抓住他的手，滿臉悔恨、愧疚與認真地說：「小方啊，多謝你把小娥送回來。
可惜我認識你太晚，否則真想把小娥嫁給你，讓你照顧我老了。"
這轉變讓方建設措手不及，他急忙轉移話題：「婁叔，咱們別提這個，說點實際的吧。
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你一定要聽我的！」
「你說吧，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聽！」這話聽起來有些離譜，但方建設沒有猶豫，嚴肅地說：「國內的情況不太妙，為了避免麻煩，你們全家最好儘快搬到明珠島去。
先安頓下來，過幾年再回來也行。"
婁父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我其實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看來是得採取行動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吧！
年後我就準備行李，帶上你嬸子和小娥，搬到明珠去！
那邊我有些朋友，安頓下來沒問題。
至於這裡的產業，我會儘快處理。
剩下的帶不走的，就留給你了，算是感謝你提醒我的禮物！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東西真是霸道得離譜
。
這一瓶信任藥水下肚，婁父這個初次見面的精明商人，居然變得言聽計從，像中了邪一樣！
他說什麼就信什麼，這態度讓方建設突然有點後悔了。
要是找個適合的人用這藥水……豈不是就能橫著走？
不過也只能想想罷了！
藥水已經用了，後悔也沒用。
誰知道這信任會不會一直有效？
未來十年……還是小心為妙。
這樣想著，方建設迅速調整心態，隨便聊了幾句，就婉拒了婁父的熱情，趕緊離開了婁家。
……
一路跑到住宅區外，方建設終於鬆了口氣。
他騎上自己的28寸自行車，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騎，同時打開隨身空間。
由於信任藥水的作用，婁父決定離開，剛才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他手裡有兩個箱子，又能開寶箱了！
「恭喜宿主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您獲得傳聲娃娃1隻，高級實戰技能書1本。"
【傳聲娃娃】：
系統道具，可綁定三人。
使用後能讓目標進入10分鐘的傳聲狀態。
此狀態下，目標的自我意識和行動不受影響，但不能離開宿主10米範圍，語言則完全由宿主控制。
每日使用次數：3/3。
【高級實戰技能書】：
系統產出的道具，使用後能獲取相當於苦練三十年的綜合實戰經驗與技巧，多次使用可疊加年限效果。
……
對比前幾天秦懷如脅迫那晚得到的獎勵，這次的兩樣顯然遜色不少。
不過說差也談不上，畢竟高級實戰技能書至少能增加三十年的苦練成果，加上自己原有的十一載，按武俠小說的說法，也算是半個甲子的高手了。
至於傳聲娃娃……
方建設反覆研究了說明，得出的結論是這東西好壞適中。
傳聲狀態僅能控制綁定對象的語言，無法影響其意識和行為，最多只能限制對方離開十米範圍。
這意味著它實際上並不能完成什麼大事。
比如想讓對方主動掏錢給自己都不可能，更別說讓人簽字畫押或下達書面指令之類的重要事情了。
但要說它完全沒有用途也是不對的！畢竟是傳聲娃娃，在某些場合不方便直接開口時，完全可以利用這個道具控制綁定對象代為發聲。
這是隱藏在幕後，以各種理由推脫責任的好工具！
無論如何，傳聲娃娃雖不算驚艷，但也算是個實用性道具。
至於要綁定誰，方建設一時還沒明確想法。
綁定徐姓領導這種重要人物？沒有意義。
傳聲娃娃本質上是用來算計人的工具，對高層領導不起作用。
而且就算綁定他為己謀利，例如立刻任命方建設為軋鋼廠副廠長，讓李新民滾蛋，這話說出口簡單，卻無法實現。
十分鐘的時間限制一過，對方可以反悔，還會引發嚴重懷疑：為什麼我的嘴不聽指揮，偏偏提拔你方建設？是不是你搞的鬼？
當然可以。
同樣的，將這東西綁定給李副廠長也沒什麼用處。
在謀福利方面已經說明了，這種情況並不現實。
至於想要暗中對付李副廠長——
例如，在必要時讓他在徐領導面前胡言亂語，從而惹怒徐領導，進而扳倒李副廠長。
雖然這種方法可能會奏效，但從實際角度來看性價比並不高！
首先，現在扳倒李副廠長沒有太大的意義。
其次，方建設心中早已準備了幾種李副廠長的計劃，完全沒有必要浪費傳聲娃娃的綁定名額！
畢竟傳聲娃娃總共只有三個綁定名額，用掉一個就少一個，必須慎重使用！
反覆權衡之後，方建設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目標，索性不再多想，暫時把這個念頭擱置一邊。
——
回到四合院後，方建設向老太太匯報了婁曉娥的事情已經順利完成，接著就開始著手安排年夜飯。
畢竟他曾抽到過高級烹飪技能，三十年的努力讓他的廚藝甚至超過了傻柱。
而高級烹飪技能涵蓋八系，相比之下，傻柱只會譚家菜或者汌菜系。
因此，包餃子、炒幾個菜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正在忙碌間，一大爺、一大媽、秦懷如以及傻柱和何雨水也相繼來訪。
「老太太，今天我們大家一起來陪您過年啦！」
「是啊，老太太。
您和方建設兩個人過年太冷清了，我和一大爺一大媽、傻柱、雨水還有我婆婆商量了一下，我們也來陪您過年。"
在原著中，今年這個年關，也是由一大爺、一大媽、傻柱、何雨水和秦懷如陪著聾老太太一起度過的。
倒是方建設，這位意外到來的客人反倒成了「局外人」。
「大家一起過年很好，人多才熱鬧，你說是不是啊乖孫！」
老太太笑著沒反對，說話間偷偷用拐棍輕輕點了一下方建設。
「是，是，您說得對。"
方建設哪能不懂老太太的小動作和剛才話中的深意？
方老太太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實則是想讓方建設給秦懷如台階下。
她深知方建設對秦懷如一家並無好感，擔心他因此產生不滿，所以才故意這樣說，意思是過年圖個熱鬧，讓方建設看在她的面子上別計較。
聾老太太和方建設心裡都明白得很，秦懷如所謂的陪老太太過年不過是找個由頭蹭飯。
秦懷如家境貧寒，即使過年也捨不得花錢置辦食物。
由於方建設的到來，改變了劇情走向。
原本打算秦懷如的李副廠長沒有行動，傻柱也沒將十斤豬肉給秦懷如。
這樣一來，秦懷如一家過年時連肉都吃不上。
家裡人多嘴雜，婆子賈張氏、棒梗兒、小當和槐花都嚷嚷著要吃肉，連秦懷如自己也饞得不行，但就是買不起。
去找傻柱要也不是辦法，他一個人也養這麼多人。
後來秦懷如想到方建設送來的那些雞鴨魚肉，賈張氏也慫恿她去找方建設要點吃的回來。
可惜方建設帶著婁曉娥離開了，她沒機會開口。
現在看到方建設回來了，婆媳倆商量決定也以陪老太太過年的名義蹭飯。
畢竟方建設上午送了這麼多東西給老太太，她一個老人家哪吃得完？秦懷如和賈張氏覺得作為「好人」，應該幫老太太分擔一下這些油膩的食物，免得她吃多了傷身。
年輕人不怕油膩的食物，自家的棒梗、小當和槐花都不怕。
他們一家去吃飯，不帶東西顯得不夠禮貌，於是秦懷如想到帶上傻柱和何雨水。
正好碰到一大爺和一大媽，大家一起過來，傻柱拎了東西，大爺大媽也拎了東西，秦懷如和賈張氏想了想，也拿了一些白菜，這樣就說得過去。
秦懷如和賈張氏以為自己的小心思沒人發現，其實老太太和方建設心裡都很清楚。
老太太年紀大了，逢年過節喜歡熱鬧，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方建設雖然不太願意和秦懷如一家相處，但系統突然給了任務，他必須選擇。
系統提示：「請選擇！」
選項一：找個藉口離開，獎勵現金100元，食品票1斤。
選項二：陪老太太吃頓飯，獎勵現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一個。
方建設很快做出了決定，吃頓飯換一個系統寶箱也值得。
他對秦懷如和賈張氏沒有深仇大恨，任務獎勵更重要。
眾人分工明確，大爺大媽和賈張氏陪著老太太聊天，方建設、傻柱、秦懷如和何雨水開始準備飯菜。
傻柱上次因為偷雞的事情被棒梗捉弄，又被賈張氏責罵，沒想到現在又參與做飯。
問題是，他和婁家、婁父才初次見面，憑什麼讓對方信任自己？
即使現在開始建立關係，時間也太緊迫了。
距離那件大事沒多久，根本來不及培養信任。
除非婁家離開，或者強行獲得婁父的信任。
但這種方式顯然不可行……
等等！
或許有辦法了！
方建設忽然想起什麼，迅速打開隨身空間。
他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某件道具——【信任藥水】！
使用後可直接提升目標對自己的信任度！
儘管不清楚這道具能提升多少信任度，是讓對方稍有信任，還是完全依賴的程度，但這樣的機率性嘗試還是值得一搏的。
僅從表面上看，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划算。
畢竟1000現金和10斤票證對婁父來說毫無吸引力，真正有價值的只有那個系統寶箱。
然而，寶箱裡的東西是隨機的，運氣不好可能真的會得不償失。
然而換個角度思考，如果著眼於長期利益，能夠讓婁父信任自己並攀上婁家這條人脈，投資一瓶信任藥水還是值得的。
經過多次權衡，方建設最終決定冒險一試。
畢竟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
當然，歸，關鍵是如何讓婁父喝下這瓶藥水。
方建設思索片刻後，再次施展策略，隨口說道：「伯父，我還有幾件事想跟您說，您要是有空的話，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嗯……好吧，那跟我去書房吧。"婁父雖然不解方建設的意圖，但既然對方提出要求，他也沒理由拒絕，於是帶著方建設回到書房。
兩人坐下不久，方建設藉口口渴，匆忙離開書房去倒水。
趁此時機，婁母帶著婁曉娥回房休息，客廳空無一人。
方建設迅速將無色無味的信任藥水倒入杯子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然後返回書房。
「伯父，請喝水。
喝完這杯水，我再跟您說件重要的事。"
儘管不明所以，婁父並未對這突如其來的提議產生懷疑。
婁父喝下信任藥水後，身體微微一震，神情變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意識。
不過幾秒鐘，他又恢復了正常，眼神卻完全不同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恭敬。
方建設還在思考如何形容這種變化時，婁父突然抓住他的手，滿臉悔恨、愧疚與認真地說：「小方啊，多謝你把小娥送回來。
可惜我認識你太晚，否則真想把小娥嫁給你，讓你照顧我老了。"
這轉變讓方建設措手不及，他急忙轉移話題：「婁叔，咱們別提這個，說點實際的吧。
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你一定要聽我的！」
「你說吧，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聽！」這話聽起來有些離譜，但方建設沒有猶豫，嚴肅地說：「國內的情況不太妙，為了避免麻煩，你們全家最好儘快搬到明珠島去。
先安頓下來，過幾年再回來也行。"
婁父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我其實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看來是得採取行動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吧！
年後我就準備行李，帶上你嬸子和小娥，搬到明珠去！
那邊我有些朋友，安頓下來沒問題。
至於這裡的產業，我會儘快處理。
剩下的帶不走的，就留給你了，算是感謝你提醒我的禮物！
不得不說，系統出品的東西真是霸道得離譜
。
這一瓶信任藥水下肚，婁父這個初次見面的精明商人，居然變得言聽計從，像中了邪一樣！
他說什麼就信什麼，這態度讓方建設突然有點後悔了。
要是找個適合的人用這藥水……豈不是就能橫著走？
不過也只能想想罷了！
藥水已經用了，後悔也沒用。
誰知道這信任會不會一直有效？
未來十年……還是小心為妙。
這樣想著，方建設迅速調整心態，隨便聊了幾句，就婉拒了婁父的熱情，趕緊離開了婁家。
……
一路跑到住宅區外，方建設終於鬆了口氣。
他騎上自己的28寸自行車，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騎，同時打開隨身空間。
由於信任藥水的作用，婁父決定離開，剛才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他手裡有兩個箱子，又能開寶箱了！
「恭喜宿主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您獲得傳聲娃娃1隻，高級實戰技能書1本。"
【傳聲娃娃】：
系統道具，可綁定三人。
使用後能讓目標進入10分鐘的傳聲狀態。
此狀態下，目標的自我意識和行動不受影響，但不能離開宿主10米範圍，語言則完全由宿主控制。
每日使用次數：3/3。
【高級實戰技能書】：
系統產出的道具，使用後能獲取相當於苦練三十年的綜合實戰經驗與技巧，多次使用可疊加年限效果。
……
對比前幾天秦懷如脅迫那晚得到的獎勵，這次的兩樣顯然遜色不少。
不過說差也談不上，畢竟高級實戰技能書至少能增加三十年的苦練成果，加上自己原有的十一載，按武俠小說的說法，也算是半個甲子的高手了。
至於傳聲娃娃……
方建設反覆研究了說明，得出的結論是這東西好壞適中。
傳聲狀態僅能控制綁定對象的語言，無法影響其意識和行為，最多只能限制對方離開十米範圍。
這意味著它實際上並不能完成什麼大事。
比如想讓對方主動掏錢給自己都不可能，更別說讓人簽字畫押或下達書面指令之類的重要事情了。
但要說它完全沒有用途也是不對的！畢竟是傳聲娃娃，在某些場合不方便直接開口時，完全可以利用這個道具控制綁定對象代為發聲。
這是隱藏在幕後，以各種理由推脫責任的好工具！
無論如何，傳聲娃娃雖不算驚艷，但也算是個實用性道具。
至於要綁定誰，方建設一時還沒明確想法。
綁定徐姓領導這種重要人物？沒有意義。
傳聲娃娃本質上是用來算計人的工具，對高層領導不起作用。
而且就算綁定他為己謀利，例如立刻任命方建設為軋鋼廠副廠長，讓李新民滾蛋，這話說出口簡單，卻無法實現。
十分鐘的時間限制一過，對方可以反悔，還會引發嚴重懷疑：為什麼我的嘴不聽指揮，偏偏提拔你方建設？是不是你搞的鬼？
當然可以。
同樣的，將這東西綁定給李副廠長也沒什麼用處。
在謀福利方面已經說明了，這種情況並不現實。
至於想要暗中對付李副廠長——
例如，在必要時讓他在徐領導面前胡言亂語，從而惹怒徐領導，進而扳倒李副廠長。
雖然這種方法可能會奏效，但從實際角度來看性價比並不高！
首先，現在扳倒李副廠長沒有太大的意義。
其次，方建設心中早已準備了幾種李副廠長的計劃，完全沒有必要浪費傳聲娃娃的綁定名額！
畢竟傳聲娃娃總共只有三個綁定名額，用掉一個就少一個，必須慎重使用！
反覆權衡之後，方建設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目標，索性不再多想，暫時把這個念頭擱置一邊。
——
回到四合院後，方建設向老太太匯報了婁曉娥的事情已經順利完成，接著就開始著手安排年夜飯。
畢竟他曾抽到過高級烹飪技能，三十年的努力讓他的廚藝甚至超過了傻柱。
而高級烹飪技能涵蓋八系，相比之下，傻柱只會譚家菜或者汌菜系。
因此，包餃子、炒幾個菜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正在忙碌間，一大爺、一大媽、秦懷如以及傻柱和何雨水也相繼來訪。
「老太太，今天我們大家一起來陪您過年啦！」
「是啊，老太太。
您和方建設兩個人過年太冷清了，我和一大爺一大媽、傻柱、雨水還有我婆婆商量了一下，我們也來陪您過年。"
在原著中，今年這個年關，也是由一大爺、一大媽、傻柱、何雨水和秦懷如陪著聾老太太一起度過的。
倒是方建設，這位意外到來的客人反倒成了「局外人」。
「大家一起過年很好，人多才熱鬧，你說是不是啊乖孫！」
老太太笑著沒反對，說話間偷偷用拐棍輕輕點了一下方建設。
「是，是，您說得對。"
方建設哪能不懂老太太的小動作和剛才話中的深意？
方老太太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實則是想讓方建設給秦懷如台階下。
她深知方建設對秦懷如一家並無好感，擔心他因此產生不滿，所以才故意這樣說，意思是過年圖個熱鬧，讓方建設看在她的面子上別計較。
聾老太太和方建設心裡都明白得很，秦懷如所謂的陪老太太過年不過是找個由頭蹭飯。
秦懷如家境貧寒，即使過年也捨不得花錢置辦食物。
由於方建設的到來，改變了劇情走向。
原本打算秦懷如的李副廠長沒有行動，傻柱也沒將十斤豬肉給秦懷如。
這樣一來，秦懷如一家過年時連肉都吃不上。
家裡人多嘴雜，婆子賈張氏、棒梗兒、小當和槐花都嚷嚷著要吃肉，連秦懷如自己也饞得不行，但就是買不起。
去找傻柱要也不是辦法，他一個人也養這麼多人。
後來秦懷如想到方建設送來的那些雞鴨魚肉，賈張氏也慫恿她去找方建設要點吃的回來。
可惜方建設帶著婁曉娥離開了，她沒機會開口。
現在看到方建設回來了，婆媳倆商量決定也以陪老太太過年的名義蹭飯。
畢竟方建設上午送了這麼多東西給老太太，她一個老人家哪吃得完？秦懷如和賈張氏覺得作為「好人」，應該幫老太太分擔一下這些油膩的食物，免得她吃多了傷身。
年輕人不怕油膩的食物，自家的棒梗、小當和槐花都不怕。
他們一家去吃飯，不帶東西顯得不夠禮貌，於是秦懷如想到帶上傻柱和何雨水。
正好碰到一大爺和一大媽，大家一起過來，傻柱拎了東西，大爺大媽也拎了東西，秦懷如和賈張氏想了想，也拿了一些白菜，這樣就說得過去。
秦懷如和賈張氏以為自己的小心思沒人發現，其實老太太和方建設心裡都很清楚。
老太太年紀大了，逢年過節喜歡熱鬧，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方建設雖然不太願意和秦懷如一家相處，但系統突然給了任務，他必須選擇。
系統提示：「請選擇！」
選項一：找個藉口離開，獎勵現金100元，食品票1斤。
選項二：陪老太太吃頓飯，獎勵現金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一個。
方建設很快做出了決定，吃頓飯換一個系統寶箱也值得。
他對秦懷如和賈張氏沒有深仇大恨，任務獎勵更重要。
眾人分工明確，大爺大媽和賈張氏陪著老太太聊天，方建設、傻柱、秦懷如和何雨水開始準備飯菜。
傻柱上次因為偷雞的事情被棒梗捉弄，又被賈張氏責罵，沒想到現在又參與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