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惡意攔路要錢
但現在好了！許大茂主動站出來了，還說要召集全院大會討論這事——這是個機會！
劉嗨忠還在猶豫時，外面已經傳來許大茂的聲音：「二大爺！起來吧！要開全院大會了！就等您主持公道呢！」
劉嗨忠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既能賣人情又能過把領導癮（開會）的機會。
不過這老狐狸也不傻，不是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等許大茂敲門喊了幾句後才開口：「來了來了，這就出來！」
他示意二大媽和劉光福、劉光天趕緊躲起來，自己則快步走向門口。
想起什麼，又迅速解開上衣幾顆扣子。
「一大清早的怎麼回事啊，大茂？我剛起床就聽到你在嚷嚷。"
四合院裡的三位大爺都是演技派，飆起戲來誰也不輸誰。
劉嗨忠假裝睡意朦朧，打著哈欠，還裝模作樣地繫著扣子。
「二大爺您快瞧瞧！秦懷如家那三個小傢伙一大早就拿筷子端碗逼著人給壓歲錢呢！要是不給，還要咒人活不到明年，這還有沒有規矩？您是咱們院子的長輩，這事您得管！得趕緊開個全院大會，好好教訓教訓棒梗那小子！
而且，我覺得棒梗一個人想不出這種打油詩，背後肯定有人教，比如傻柱！那個就是看不得我們院子的人過得好，一定是他指使棒梗這麼做的！」
許大茂和傻柱的矛盾由來已久且根深蒂固。
只要有機會能噁心或收拾傻柱，許大茂絕不會放過。
同樣，棒梗之前和傻柱關係最好，這也讓許大茂對棒梗沒什麼好感。
再說，今天這事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要是沒人指使，許大茂絕對不信棒梗能編出這樣的打油詩！
「行，既然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開個全院大會吧！我去中院找老易，你去前院通知三大爺他們！
至於方建設同志，麻煩你順便跟老太太說一聲，讓她決定要不要參加。"
劉嗨忠先是對許大茂板著臉囑咐了一句，接著轉頭對方建設語氣柔和地交代起來，態度非常熱情。
眼見事情不對勁，棒梗三人慌了神，顧不上找方建設要錢了，急忙跑回家。
……
十幾分鐘後，依舊是中院。
院子裡的住戶幾乎都到齊了，大家或站或坐，嗑著瓜子閒聊。
正中間的四方桌旁，北面主位上的易大爺一臉冷漠，表情不太友好。
旁邊的二大爺和三大爺卻顯得悠然自得。
兩人雖未言語，但目光時不時落在下首坐著的秦懷如身上。
這位女影帝此刻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低頭抹淚，讓人頓生憐憫之心。
她身旁的傻柱不停地低聲安慰，那神情仿佛只要秦懷如讓他去死，他也願意。
「別哭啦，懷如，有我在，別擔心，沒人敢欺負你。"
方建設此時深信「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
傻柱這樣的性格，註定會落得被背叛的下場！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原本今天是大年初一，本該是喜慶的日子，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可早上發生了一件事，情況比較嚴重，所以我只好請大家過來。"
等人都到齊後，劉嗨忠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
「事情其實很簡單，秦懷如家的小當和槐花，不知被誰教唆，竟然攔著別人拜年索要壓歲錢！
拜年本無不可，但他們不給錢就不罷休，還說什麼『不給鈔票我不鬧，就怕明年見不到』之類的話，明顯是在詛咒別人。
所以——」
「等等！二大爺，這話不能這樣講！孩子不過是隨口說了些吉利話，幾句不當心的話怎能算作惡毒？請您心裡乾淨點，別亂扣帽子！」
還沒等二大爺說完，傻柱便跳出來指責起來。
二大爺不善言辭，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這時早已怒火中燒的許大茂也開始破口大罵。
「傻柱，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你這樣護著他們三個小，是不是你教他們說那些話的？還有，這堵門要錢的事兒，該不會也是你教的吧！你自己不學好也就算了，還教唆別人，你簡直太不像話了！」
許大茂罵得暢快淋漓，但傻柱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了。
在四合院裡，能鎮得住傻柱的只有大爺大媽和聾老太太，其他人都不行，連二大爺三大爺也不頂用。
一旦傻柱發起脾氣，那真是說動手就動手。
對於三位長輩，傻柱通常不敢造次，但對許大茂卻不同。"許大茂！孫賊！你竟敢誣陷我柱子爺爺！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話音未落，傻柱已經站了起來，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許大茂雖然嘴上厲害，但一動手就慫了，尤其是面對傻柱這樣的狠角色，被打怕了。
看到傻柱起身，許大茂立刻躲到二大爺身後，嘴裡還不服輸地說道：「傻柱，我不跟你這種野蠻人計較。
大爺們，你們得為我做主啊！過年時堵人家門要錢，這不是訛人嗎？」
許大茂知道單憑自己對付不了傻柱和棒梗，於是拉上了方建設。"對了，方哥，你也評評理，那三個小子不是也堵過你的門嗎？這跟攔路搶劫有什麼區別？」
聽許大茂這麼一說，三爺閻富貴看了方建設一眼，沉思片刻後開口道：「大茂說得有道理，這種行為確實不妥。
我還聽說他們說什麼打油詩，什麼不給錢明年就見不到了，這可有些過分了。"
老易，你是咱們大院裡的長輩，這事你得說兩句。"
閻富貴一貫奉行事不關己的態度，這種容易得罪人的事他向來避之不及。
但這次事情涉及方建設，自家大兒子還在他手下幹活，雖說工資只有十幾塊，卻能上交十塊，減輕了不少家庭負擔。
為了這點錢，他決定跟方建設處好關係。
讓閻富貴拿出真金白銀不容易，但幫幾句腔、表個態倒不吝嗇。
劉嗨忠見閻富貴開口，也跟著附和：「我覺得棒梗兒這事做得不太妥，喊打油詩確實讓人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這種不良風氣不能助長，得早早制止。
否則大院裡的孩子都這麼學，那還得了？」
閻富貴是為了討好方建設才開口，而劉嗨忠的目的則是想讓易忠嗨下不來台，削弱他的威信。
大院的人都知道，易忠嗨偏袒傻柱一家，指望他們將來養老。
可這與他無親無故，只能靠多施恩來攢人情。
不出意外，易忠嗨一定會為棒梗兒說話的。
但今天這事，大家都看得明白，責任主要在棒梗兒那邊。
只要易忠嗨站出來袒護，劉嗨忠再添油加醋幾句，就能在眾人面前削弱易忠嗨的威信。
次數多了，易忠嗨遲早會在鄰裡間失去信任和威望。
到那時，劉嗨忠就有機會上位了！
劉嗨忠盤算得很周全。
「既然你們讓我表態，我覺得這事不必太較真。
棒梗兒還小，過年拿點壓歲錢也正常。
至於那首打油詩，不過是隨口編的，大家別當真。"
易忠嗨雖知劉嗨忠讓他發言肯定沒安好心，但此時不開口顯然不行。
不過這傢伙還挺擅長輕描淡寫地推脫，說著還把視線轉向了方建設。
「無論如何，棒梗兒畢竟還是孩子。
孩子說話不經大腦很正常。
但我們是成年人，要有包容心，怎能和小孩計較呢？你說是不是，方建設？」
易忠嗨確實精明，他知道許大茂再活躍也沒用，真正關鍵的是受害方方建設，所以直接找上了他。
而且這傢伙挺符合他「道貌岸然大奸似忠」的名聲，這一手道德牌玩得夠溜！
什麼大人要有氣量，不能和孩子一般見識……
這不是明明知道孩子犯錯還要縱容嗎？
難道大人追責就是胡攪蠻纏、心狠手辣、不講道理？
按這個邏輯……
要是有個孩子無緣無故辱罵你的父母或傷害家人，你不生氣反而要笑著表揚？
這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易忠嗨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那也罷了，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
但他憑什麼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給別人？要求受害者寬容？
這不就是典型的聖母心態嗎？
雷雨天氣，這種人最好離建設點，免得被雷劈了連累你。
方建設當然不會縱容所謂的「聖母病」，正準備反駁時，系統突然出現。
"警告！警告！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儘快選擇！如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隨機決定！"
選項一：忍氣吞聲，獎勵100元，食品票1斤。
選項二：據理力爭，獎勵100元，食品票1斤。
選項三：利用道德漏洞，狠坑易忠嗨，獎勵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
系統任務讓方建設放棄了直接對抗易忠嗨的想法。
雖然對抗可能爽快，但得不到最高獎勵實在不划算。
再冷靜思考，和易忠嗨對著幹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易忠嗨在大家心中的「好人」形象根深蒂固，自己作為新來的晚輩，無論如何都處於劣勢。
即使爭吵獲勝，對易忠嗨也毫無影響，還可能反襯出自己斤斤計較的形象。
顯然不行。
但也不能就這麼認輸，更不能真的服軟。
只能另尋他法，坑易忠嗨一把！
方建設迅速打開隨身空間，取出傳聲娃娃，立刻綁定易忠嗨。
易忠嗨一直裝作正人君子，還極力撮合傻柱和秦懷如，想讓他們負責給自己養老。
但從今天起，我要先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
方法很簡單！我迅速用傳聲工具綁定了易忠嗨，馬上啟用傳聲功能。
為了不引起懷疑，我還表現出大度的樣子說：「這事我沒意見，全憑您做主。"一句話把我撇得乾乾淨淨。
易忠嗨聽後笑了，覺得搞定我這個重要人物後，對付許大茂就容易多了。
他認為稍微威脅一下，許大茂就不敢反抗。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次開口竟然發不出聲音！更可怕的是，還沒弄清狀況，他的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大聲說話了！
「既然交給我的事情，我就要公正處理，不能辜負大家的信任！今天的事，完全是棒梗的責任。
秦懷如，讓你家棒梗向許大茂和院子所有人道歉！」
「棒梗惡意攔路要錢，還不給錢就詛咒別人，這種行為極其惡劣，接近勒索，必須嚴懲！我決定，棒梗要賠三倍給許大茂和其他受害者！否則就報警，把他送去少管所。"
傳聲工具果然厲害，控著易忠嗨的嘴說出對棒梗的懲罰。
院子裡的人都震驚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本以為易忠嗨這次還會像以往一樣，因為傻柱和秦懷如的關係偏向棒梗兒。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突然轉變態度。
一眾人驚訝不已，二大爺、三大爺以及許大茂更是彼此對視，一臉茫然。
而傻柱和秦懷如卻突然緊張起來，秦懷如尤其機靈，知道此事不宜多言，趕緊悄悄推了傻柱一把。
傻柱心領意會，立刻大聲說道："一大爺，您怎麼這樣啊！怎麼還能幫著許大茂說話呢？棒梗兒還是個孩子，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不就是幾塊錢的事兒嗎？至於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根本沒想這麼說！"
劉嗨忠還在猶豫時，外面已經傳來許大茂的聲音：「二大爺！起來吧！要開全院大會了！就等您主持公道呢！」
劉嗨忠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既能賣人情又能過把領導癮（開會）的機會。
不過這老狐狸也不傻，不是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等許大茂敲門喊了幾句後才開口：「來了來了，這就出來！」
他示意二大媽和劉光福、劉光天趕緊躲起來，自己則快步走向門口。
想起什麼，又迅速解開上衣幾顆扣子。
「一大清早的怎麼回事啊，大茂？我剛起床就聽到你在嚷嚷。"
四合院裡的三位大爺都是演技派，飆起戲來誰也不輸誰。
劉嗨忠假裝睡意朦朧，打著哈欠，還裝模作樣地繫著扣子。
「二大爺您快瞧瞧！秦懷如家那三個小傢伙一大早就拿筷子端碗逼著人給壓歲錢呢！要是不給，還要咒人活不到明年，這還有沒有規矩？您是咱們院子的長輩，這事您得管！得趕緊開個全院大會，好好教訓教訓棒梗那小子！
而且，我覺得棒梗一個人想不出這種打油詩，背後肯定有人教，比如傻柱！那個就是看不得我們院子的人過得好，一定是他指使棒梗這麼做的！」
許大茂和傻柱的矛盾由來已久且根深蒂固。
只要有機會能噁心或收拾傻柱，許大茂絕不會放過。
同樣，棒梗之前和傻柱關係最好，這也讓許大茂對棒梗沒什麼好感。
再說，今天這事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要是沒人指使，許大茂絕對不信棒梗能編出這樣的打油詩！
「行，既然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開個全院大會吧！我去中院找老易，你去前院通知三大爺他們！
至於方建設同志，麻煩你順便跟老太太說一聲，讓她決定要不要參加。"
劉嗨忠先是對許大茂板著臉囑咐了一句，接著轉頭對方建設語氣柔和地交代起來，態度非常熱情。
眼見事情不對勁，棒梗三人慌了神，顧不上找方建設要錢了，急忙跑回家。
……
十幾分鐘後，依舊是中院。
院子裡的住戶幾乎都到齊了，大家或站或坐，嗑著瓜子閒聊。
正中間的四方桌旁，北面主位上的易大爺一臉冷漠，表情不太友好。
旁邊的二大爺和三大爺卻顯得悠然自得。
兩人雖未言語，但目光時不時落在下首坐著的秦懷如身上。
這位女影帝此刻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低頭抹淚，讓人頓生憐憫之心。
她身旁的傻柱不停地低聲安慰，那神情仿佛只要秦懷如讓他去死，他也願意。
「別哭啦，懷如，有我在，別擔心，沒人敢欺負你。"
方建設此時深信「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
傻柱這樣的性格，註定會落得被背叛的下場！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原本今天是大年初一，本該是喜慶的日子，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可早上發生了一件事，情況比較嚴重，所以我只好請大家過來。"
等人都到齊後，劉嗨忠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
「事情其實很簡單，秦懷如家的小當和槐花，不知被誰教唆，竟然攔著別人拜年索要壓歲錢！
拜年本無不可，但他們不給錢就不罷休，還說什麼『不給鈔票我不鬧，就怕明年見不到』之類的話，明顯是在詛咒別人。
所以——」
「等等！二大爺，這話不能這樣講！孩子不過是隨口說了些吉利話，幾句不當心的話怎能算作惡毒？請您心裡乾淨點，別亂扣帽子！」
還沒等二大爺說完，傻柱便跳出來指責起來。
二大爺不善言辭，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這時早已怒火中燒的許大茂也開始破口大罵。
「傻柱，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你這樣護著他們三個小，是不是你教他們說那些話的？還有，這堵門要錢的事兒，該不會也是你教的吧！你自己不學好也就算了，還教唆別人，你簡直太不像話了！」
許大茂罵得暢快淋漓，但傻柱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了。
在四合院裡，能鎮得住傻柱的只有大爺大媽和聾老太太，其他人都不行，連二大爺三大爺也不頂用。
一旦傻柱發起脾氣，那真是說動手就動手。
對於三位長輩，傻柱通常不敢造次，但對許大茂卻不同。"許大茂！孫賊！你竟敢誣陷我柱子爺爺！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話音未落，傻柱已經站了起來，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許大茂雖然嘴上厲害，但一動手就慫了，尤其是面對傻柱這樣的狠角色，被打怕了。
看到傻柱起身，許大茂立刻躲到二大爺身後，嘴裡還不服輸地說道：「傻柱，我不跟你這種野蠻人計較。
大爺們，你們得為我做主啊！過年時堵人家門要錢，這不是訛人嗎？」
許大茂知道單憑自己對付不了傻柱和棒梗，於是拉上了方建設。"對了，方哥，你也評評理，那三個小子不是也堵過你的門嗎？這跟攔路搶劫有什麼區別？」
聽許大茂這麼一說，三爺閻富貴看了方建設一眼，沉思片刻後開口道：「大茂說得有道理，這種行為確實不妥。
我還聽說他們說什麼打油詩，什麼不給錢明年就見不到了，這可有些過分了。"
老易，你是咱們大院裡的長輩，這事你得說兩句。"
閻富貴一貫奉行事不關己的態度，這種容易得罪人的事他向來避之不及。
但這次事情涉及方建設，自家大兒子還在他手下幹活，雖說工資只有十幾塊，卻能上交十塊，減輕了不少家庭負擔。
為了這點錢，他決定跟方建設處好關係。
讓閻富貴拿出真金白銀不容易，但幫幾句腔、表個態倒不吝嗇。
劉嗨忠見閻富貴開口，也跟著附和：「我覺得棒梗兒這事做得不太妥，喊打油詩確實讓人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這種不良風氣不能助長，得早早制止。
否則大院裡的孩子都這麼學，那還得了？」
閻富貴是為了討好方建設才開口，而劉嗨忠的目的則是想讓易忠嗨下不來台，削弱他的威信。
大院的人都知道，易忠嗨偏袒傻柱一家，指望他們將來養老。
可這與他無親無故，只能靠多施恩來攢人情。
不出意外，易忠嗨一定會為棒梗兒說話的。
但今天這事，大家都看得明白，責任主要在棒梗兒那邊。
只要易忠嗨站出來袒護，劉嗨忠再添油加醋幾句，就能在眾人面前削弱易忠嗨的威信。
次數多了，易忠嗨遲早會在鄰裡間失去信任和威望。
到那時，劉嗨忠就有機會上位了！
劉嗨忠盤算得很周全。
「既然你們讓我表態，我覺得這事不必太較真。
棒梗兒還小，過年拿點壓歲錢也正常。
至於那首打油詩，不過是隨口編的，大家別當真。"
易忠嗨雖知劉嗨忠讓他發言肯定沒安好心，但此時不開口顯然不行。
不過這傢伙還挺擅長輕描淡寫地推脫，說著還把視線轉向了方建設。
「無論如何，棒梗兒畢竟還是孩子。
孩子說話不經大腦很正常。
但我們是成年人，要有包容心，怎能和小孩計較呢？你說是不是，方建設？」
易忠嗨確實精明，他知道許大茂再活躍也沒用，真正關鍵的是受害方方建設，所以直接找上了他。
而且這傢伙挺符合他「道貌岸然大奸似忠」的名聲，這一手道德牌玩得夠溜！
什麼大人要有氣量，不能和孩子一般見識……
這不是明明知道孩子犯錯還要縱容嗎？
難道大人追責就是胡攪蠻纏、心狠手辣、不講道理？
按這個邏輯……
要是有個孩子無緣無故辱罵你的父母或傷害家人，你不生氣反而要笑著表揚？
這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易忠嗨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那也罷了，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
但他憑什麼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給別人？要求受害者寬容？
這不就是典型的聖母心態嗎？
雷雨天氣，這種人最好離建設點，免得被雷劈了連累你。
方建設當然不會縱容所謂的「聖母病」，正準備反駁時，系統突然出現。
"警告！警告！突發狀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儘快選擇！如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隨機決定！"
選項一：忍氣吞聲，獎勵100元，食品票1斤。
選項二：據理力爭，獎勵100元，食品票1斤。
選項三：利用道德漏洞，狠坑易忠嗨，獎勵1000元，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
系統任務讓方建設放棄了直接對抗易忠嗨的想法。
雖然對抗可能爽快，但得不到最高獎勵實在不划算。
再冷靜思考，和易忠嗨對著幹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易忠嗨在大家心中的「好人」形象根深蒂固，自己作為新來的晚輩，無論如何都處於劣勢。
即使爭吵獲勝，對易忠嗨也毫無影響，還可能反襯出自己斤斤計較的形象。
顯然不行。
但也不能就這麼認輸，更不能真的服軟。
只能另尋他法，坑易忠嗨一把！
方建設迅速打開隨身空間，取出傳聲娃娃，立刻綁定易忠嗨。
易忠嗨一直裝作正人君子，還極力撮合傻柱和秦懷如，想讓他們負責給自己養老。
但從今天起，我要先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
方法很簡單！我迅速用傳聲工具綁定了易忠嗨，馬上啟用傳聲功能。
為了不引起懷疑，我還表現出大度的樣子說：「這事我沒意見，全憑您做主。"一句話把我撇得乾乾淨淨。
易忠嗨聽後笑了，覺得搞定我這個重要人物後，對付許大茂就容易多了。
他認為稍微威脅一下，許大茂就不敢反抗。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次開口竟然發不出聲音！更可怕的是，還沒弄清狀況，他的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大聲說話了！
「既然交給我的事情，我就要公正處理，不能辜負大家的信任！今天的事，完全是棒梗的責任。
秦懷如，讓你家棒梗向許大茂和院子所有人道歉！」
「棒梗惡意攔路要錢，還不給錢就詛咒別人，這種行為極其惡劣，接近勒索，必須嚴懲！我決定，棒梗要賠三倍給許大茂和其他受害者！否則就報警，把他送去少管所。"
傳聲工具果然厲害，控著易忠嗨的嘴說出對棒梗的懲罰。
院子裡的人都震驚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本以為易忠嗨這次還會像以往一樣，因為傻柱和秦懷如的關係偏向棒梗兒。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突然轉變態度。
一眾人驚訝不已，二大爺、三大爺以及許大茂更是彼此對視，一臉茫然。
而傻柱和秦懷如卻突然緊張起來，秦懷如尤其機靈，知道此事不宜多言，趕緊悄悄推了傻柱一把。
傻柱心領意會，立刻大聲說道："一大爺，您怎麼這樣啊！怎麼還能幫著許大茂說話呢？棒梗兒還是個孩子，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不就是幾塊錢的事兒嗎？至於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根本沒想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