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山窮水盡
「許哥這麼說就見外了，其實我早覺得你不是那種人。
只是……」方建設違心地回應著，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許大茂好奇心起，果然中計，追問：「只是什麼？」
「我只是沒想到，婁姐和你做了這麼久的夫妻，剛才居然沒有為你說話。
你說，這種人還能指望什麼？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說實話，憑你的條件，找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應該不難吧？為什麼非要和婁姐在一起呢？」
當著許大茂的面，方建設有意貶低了婁曉娥幾句。
儘管這樣的話可能傷害了婁曉娥的形象，但方建設並非出於惡意，無論是從動機還是結果來看，這都是為了幫助婁曉娥擺脫困境！
更重要的是，這些話正巧戳中了許大茂的痛點！
「我真的沒想到，兄弟你居然這麼了解我的想法！婁曉娥那女人我早就看穿了，好吃懶做、揮霍無度、蠻橫無理、是非不分！
尤其是今天這事，她讓我徹底失望了！
你說得對，憑我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繼續糾纏在她身上！
我必須和她離婚！一定要離婚！
要是我不這麼做，我就不是男人！！」
許大茂原本就有和婁曉娥離婚的想法，經方建設一挑撥，立刻堅定了決心。
儘管表面上看，方建設這幾句話的影響力沒那麼大。
畢竟許大茂不是傻子，不會輕易因幾句話就決定離婚。
這不是古代皇帝下令那種不容置疑的情況。
實際上，許大茂早就有離婚的念頭。
首先，他們結婚多年未能生育。
許大茂雖懷疑過自己，但更多認為是婁曉娥的問題。
僅這一點就埋下了隱患。
此外，那個年代特別注重家庭出身和背景。
婁曉娥家是大戶，她父親是軋鋼廠股東，即典型的資本家。
在現代社會，大家嘴上批評資本家，心裡卻多是羨慕。
但在當時，這種身份可不是好事。
婁曉娥怎麼會嫁給許大茂？還不是因為成分問題嗎！許大茂當初看中她的美貌、財富和年輕。
但時間長了，這種吸引力消失了。
不然他也不會多次與其他女性曖昧。
與其說是方建設的話讓許大茂想離婚，不如說是方建設的態度和今天的事件引爆了他的不滿。
在這個年代，離婚並不容易。
相比之下，現代的冷靜期已經算複雜了。
在這個時代，想要離婚可不容易。
不僅要得到雙方同意，還得通過單位領導和街道辦事處的認可。
因為那時候的婚姻被視為非常嚴肅的事。
不僅如此，那個特殊時期的背景也讓離婚變得更加複雜，甚至到後來情況更為嚴峻。
然而，許大茂下定決心要離婚。
不得不說，他確實有些本事，悄無聲息地想辦法，在短短三天內就把事情辦妥了。
這對方建設來說當然是好消息，畢竟任務完成了。
但問題來了，就在許大茂將婁曉娥趕出家門那天，他無意中透露了方建設曾勸他離婚的事。
這無疑讓婁曉娥更加憤怒。
更糟糕的是，雖然方建設事先已讓婁曉娥避開麻煩，婁家也沒受到打擊，但她卻沒選擇回娘家，而是像原劇情那樣搬去了聾老太太家。
「婁姐，這事真的不怪我，我是聽老太太建議才這麼做的。
至少我幫你擺脫了困境。
你清楚許大茂是什麼樣的人，你就別生氣了，放下擀麵杖吧！」
對面怒氣沖沖拿著擀麵杖的婁曉娥讓方建設感到緊張。
更讓人無奈的是，旁邊的床上，聾老太太還在笑得開心。
「老祖宗，您總該幫我解釋一下吧，這事是您讓我做的，這鍋我可不背。"
「你說什麼？刷鍋？」
完了，老太太又開始裝傻了！
「告訴你，許大茂是個，你也一樣！我最恨被人算計，你給我站住，這事沒完！」
提到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這肯定是好事。
但想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任人擺布，婁曉娥就十分生氣！
尤其在這個年代，離婚對女性名聲影響不好。
更讓人生氣的是，許大茂竟然誣陷婁曉娥不能生育！自古以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對婁曉娥打擊很大。
雖然這不是方建設直接造成的，但他知道是自己的慫恿間接導致了這事，所以有些愧疚。
「我向來不願與女人爭執，惹不起我還躲得起吧？奶奶，我先走了，最近就不來看您了。"
方建設不敢再和婁曉娥待一起，說完就匆匆離開。
回到中院時，剛好遇到下班的三大爺。
「真巧，我正要去找你呢。"
「三大爺，出什麼事了嗎？」
「哦，之前不是說給你介紹對象嗎？就是我們學校的冉秋葉老師。
我今天跟她提了，她過年這幾天沒空，年後會來院裡一趟，讓你見見她。
所以先告訴你一聲，也好讓你有所準備。"
「謝謝三大爺。"
要不是三大爺提起，方建設都快忘了這件事。
不過他也沒想到三大爺這次是認真的。
畢竟以前他收了傻柱的禮都沒辦事，這次倒守信用了。
這也容易理解，畢竟保衛處隊長的威望比廚子高些。
而且閻解成還在他手下幹活，所以他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招。
方建設覺得是時候告訴傻柱這件事了。
畢竟他對冉秋葉沒什麼興趣，原本也打算讓傻柱和她在一起。
不過轉念一想，婁曉娥現在也是單身。
按照原劇的發展，婁曉娥才是傻柱的女人。
如果自己再把冉秋葉介紹給傻柱，會不太合適？
正在方建設猶豫的時候，熟悉的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觸發選擇時刻，請做出選擇！」
選擇一：介紹冉秋葉給傻柱，獎勵現金100，食品票1斤；
選擇二：撮合傻柱和婁曉娥，同樣獎勵現金100，食品票1斤；
選擇三：順其自然，獎勵現金1000，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
方建設已經習慣了系統的存在，他知道任務總是伴隨著獎勵。
這次他依舊選擇了獎勵最多的第三項，因為對他來說，拿到更多獎勵比撮合誰更重要。
於是，他決定不去找傻柱，直接回屋。
然而剛進門沒多久，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方建設問。
「是我，秦懷如，有點事找你。"
這麼晚了，秦懷如找他能有什麼好事？方建設心裡犯嘀咕，但還是開了門。
「這麼晚了，什麼事？」方建設看著秦懷如，沒有傻柱那種殷勤的樣子。
晚上這麼晚了，秦懷如竟然不怕別人背後議論？
方建設眉頭微皺，冷冷地說，"有事就在這裡說，你不講我就回屋休息了。"
"你..."
方建設的態度讓秦懷如一時語塞。
但秦懷如可不是輕易退縮的人，她眨眨眼，笑著說道："如果你覺得這裡說沒問題的話，但我擔心被三大爺聽到..."
方建設心裡一沉。
秦懷如話裡有話，分明是在提醒他關於他和於莉之前的那次誤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已經被於莉纏得夠煩了，現在又被秦懷如看到並且誤會！
最糟糕的是，他和於莉根本沒什麼，但大晚上單獨待在一起，要是傳出去，不僅說不清楚，還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這簡直成了把柄！
方建設十分苦惱，卻又不得不妥協，冷哼一聲，轉身回屋。
秦懷如見狀更加得意，進門後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你到底有什麼事？有話直說，我正打算休息呢！"
方建設板著臉，毫不客氣。
可他越這樣，秦懷如卻越覺得有趣，甚至有種掌控全局的。
尤其看到方建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就越發笑得開懷，一點也不著急開口，反而慢慢走到方建設對面坐下。
"你笑什麼？有什麼事趕緊說！沒事的話，請你快點離開，這麼晚了，我不想讓人誤會！"
方建設更加不耐煩，皺眉訓斥。
"我笑是我的自由吧。
再說，這麼晚了，我都不怕誤會，你怕什麼？"
面對方建設的不滿，秦懷如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極了笑里的角色。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這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秦懷如此刻的態度，無疑印證了後者。
方建設被她的這種態度弄得有些無奈，尤其看到她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更是覺得不悅。
「我警告你，趁著我現在還沒生氣，趕緊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事。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別嚇唬我，我膽子小，要是喊出聲引來院裡的人，可別怪我。"
方建設本以為自己嚴肅一點或許能鎮住她，卻沒想到秦懷如似乎深諳此道。
儘管方建設心裡認為她大概不會輕易鬧出動靜，否則對她自己也不利，但萬一她真做出什麼事呢？
自己的名聲可不能拿來冒險。
「你想怎樣？有話直說。"
方建設強壓怒火，狠狠瞪了她一眼。
或許是察覺到了方建設的憤怒，秦懷如這次沒有再耍賴，而是整理了一下頭髮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
年底快到了，我家情況不太好，所以想向你借些錢或糧食。"
聽到這裡，方建設先是一怔，隨即毫不掩飾地嘲諷道：「秦懷如，是不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腦子有問題？
你找我借錢？我為什麼要借給你？你以為我是那種傻乎乎的人嗎？」
當初剛到四合院時，方建設雖然對秦懷如談不上喜歡，但也算不上討厭，只是不想和她以及賈張氏那一大家子過多接觸。
但自從棒梗偷雞被罰後，秦懷如跑來求情，並以此為由威脅他，方建設就對她產生了一些厭惡。
如今她竟然又故技重施，想再次脅迫自己，方建設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不過，方建設還是低估了秦懷如的。
她既不急躁也不生氣，反而一副豁出去的姿態。
「你不幫我，我們全家就活不下去。
如果我死了，就拉著你也一起完蛋！」
秦懷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方建設措手不及。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對方的一種威脅手段，卻沒想到她真的開始解棉服的扣子。
方建設感到一陣尷尬和憤怒，「秦懷如，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秦懷如的膽怯一閃而過，隨即被一種強烈的決心所取代。
她心中盤算著即將到來的年關，各種開銷讓她倍感壓力。
特別是棒梗的事情，不僅讓她賠了錢，學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想到這些，秦懷如橫下心來，「我告訴你，我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你要是能借我十塊錢，我會保守秘密。
不然的話，我就告訴你對我有所圖謀。"
說完，她還故意解開自己的棉服，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方建設震驚地看著她，「你瘋了嗎？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秦懷如不理他的質疑，反而起身往門口走，表現出決絕的態度。
方建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上前阻止，用力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回座位。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並非方建設膽小怕事，而是現在這個時代，一旦被人扣上「強耍流氓」的帽子，那麻煩可就大了。
尤其是秦懷如要是真的豁出去了，即使犧牲名譽和臉面也要誣陷他的話，那麼稍有不慎，他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這種風險，方建設既不敢承擔，也承受不起。
只是……」方建設違心地回應著，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許大茂好奇心起，果然中計，追問：「只是什麼？」
「我只是沒想到，婁姐和你做了這麼久的夫妻，剛才居然沒有為你說話。
你說，這種人還能指望什麼？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說實話，憑你的條件，找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應該不難吧？為什麼非要和婁姐在一起呢？」
當著許大茂的面，方建設有意貶低了婁曉娥幾句。
儘管這樣的話可能傷害了婁曉娥的形象，但方建設並非出於惡意，無論是從動機還是結果來看，這都是為了幫助婁曉娥擺脫困境！
更重要的是，這些話正巧戳中了許大茂的痛點！
「我真的沒想到，兄弟你居然這麼了解我的想法！婁曉娥那女人我早就看穿了，好吃懶做、揮霍無度、蠻橫無理、是非不分！
尤其是今天這事，她讓我徹底失望了！
你說得對，憑我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繼續糾纏在她身上！
我必須和她離婚！一定要離婚！
要是我不這麼做，我就不是男人！！」
許大茂原本就有和婁曉娥離婚的想法，經方建設一挑撥，立刻堅定了決心。
儘管表面上看，方建設這幾句話的影響力沒那麼大。
畢竟許大茂不是傻子，不會輕易因幾句話就決定離婚。
這不是古代皇帝下令那種不容置疑的情況。
實際上，許大茂早就有離婚的念頭。
首先，他們結婚多年未能生育。
許大茂雖懷疑過自己，但更多認為是婁曉娥的問題。
僅這一點就埋下了隱患。
此外，那個年代特別注重家庭出身和背景。
婁曉娥家是大戶，她父親是軋鋼廠股東，即典型的資本家。
在現代社會，大家嘴上批評資本家，心裡卻多是羨慕。
但在當時，這種身份可不是好事。
婁曉娥怎麼會嫁給許大茂？還不是因為成分問題嗎！許大茂當初看中她的美貌、財富和年輕。
但時間長了，這種吸引力消失了。
不然他也不會多次與其他女性曖昧。
與其說是方建設的話讓許大茂想離婚，不如說是方建設的態度和今天的事件引爆了他的不滿。
在這個年代，離婚並不容易。
相比之下，現代的冷靜期已經算複雜了。
在這個時代，想要離婚可不容易。
不僅要得到雙方同意，還得通過單位領導和街道辦事處的認可。
因為那時候的婚姻被視為非常嚴肅的事。
不僅如此，那個特殊時期的背景也讓離婚變得更加複雜，甚至到後來情況更為嚴峻。
然而，許大茂下定決心要離婚。
不得不說，他確實有些本事，悄無聲息地想辦法，在短短三天內就把事情辦妥了。
這對方建設來說當然是好消息，畢竟任務完成了。
但問題來了，就在許大茂將婁曉娥趕出家門那天，他無意中透露了方建設曾勸他離婚的事。
這無疑讓婁曉娥更加憤怒。
更糟糕的是，雖然方建設事先已讓婁曉娥避開麻煩，婁家也沒受到打擊，但她卻沒選擇回娘家，而是像原劇情那樣搬去了聾老太太家。
「婁姐，這事真的不怪我，我是聽老太太建議才這麼做的。
至少我幫你擺脫了困境。
你清楚許大茂是什麼樣的人，你就別生氣了，放下擀麵杖吧！」
對面怒氣沖沖拿著擀麵杖的婁曉娥讓方建設感到緊張。
更讓人無奈的是，旁邊的床上，聾老太太還在笑得開心。
「老祖宗，您總該幫我解釋一下吧，這事是您讓我做的，這鍋我可不背。"
「你說什麼？刷鍋？」
完了，老太太又開始裝傻了！
「告訴你，許大茂是個，你也一樣！我最恨被人算計，你給我站住，這事沒完！」
提到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這肯定是好事。
但想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任人擺布，婁曉娥就十分生氣！
尤其在這個年代，離婚對女性名聲影響不好。
更讓人生氣的是，許大茂竟然誣陷婁曉娥不能生育！自古以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對婁曉娥打擊很大。
雖然這不是方建設直接造成的，但他知道是自己的慫恿間接導致了這事，所以有些愧疚。
「我向來不願與女人爭執，惹不起我還躲得起吧？奶奶，我先走了，最近就不來看您了。"
方建設不敢再和婁曉娥待一起，說完就匆匆離開。
回到中院時，剛好遇到下班的三大爺。
「真巧，我正要去找你呢。"
「三大爺，出什麼事了嗎？」
「哦，之前不是說給你介紹對象嗎？就是我們學校的冉秋葉老師。
我今天跟她提了，她過年這幾天沒空，年後會來院裡一趟，讓你見見她。
所以先告訴你一聲，也好讓你有所準備。"
「謝謝三大爺。"
要不是三大爺提起，方建設都快忘了這件事。
不過他也沒想到三大爺這次是認真的。
畢竟以前他收了傻柱的禮都沒辦事，這次倒守信用了。
這也容易理解，畢竟保衛處隊長的威望比廚子高些。
而且閻解成還在他手下幹活，所以他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招。
方建設覺得是時候告訴傻柱這件事了。
畢竟他對冉秋葉沒什麼興趣，原本也打算讓傻柱和她在一起。
不過轉念一想，婁曉娥現在也是單身。
按照原劇的發展，婁曉娥才是傻柱的女人。
如果自己再把冉秋葉介紹給傻柱，會不太合適？
正在方建設猶豫的時候，熟悉的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觸發選擇時刻，請做出選擇！」
選擇一：介紹冉秋葉給傻柱，獎勵現金100，食品票1斤；
選擇二：撮合傻柱和婁曉娥，同樣獎勵現金100，食品票1斤；
選擇三：順其自然，獎勵現金1000，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
方建設已經習慣了系統的存在，他知道任務總是伴隨著獎勵。
這次他依舊選擇了獎勵最多的第三項，因為對他來說，拿到更多獎勵比撮合誰更重要。
於是，他決定不去找傻柱，直接回屋。
然而剛進門沒多久，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方建設問。
「是我，秦懷如，有點事找你。"
這麼晚了，秦懷如找他能有什麼好事？方建設心裡犯嘀咕，但還是開了門。
「這麼晚了，什麼事？」方建設看著秦懷如，沒有傻柱那種殷勤的樣子。
晚上這麼晚了，秦懷如竟然不怕別人背後議論？
方建設眉頭微皺，冷冷地說，"有事就在這裡說，你不講我就回屋休息了。"
"你..."
方建設的態度讓秦懷如一時語塞。
但秦懷如可不是輕易退縮的人，她眨眨眼，笑著說道："如果你覺得這裡說沒問題的話，但我擔心被三大爺聽到..."
方建設心裡一沉。
秦懷如話裡有話，分明是在提醒他關於他和於莉之前的那次誤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已經被於莉纏得夠煩了，現在又被秦懷如看到並且誤會！
最糟糕的是，他和於莉根本沒什麼，但大晚上單獨待在一起，要是傳出去，不僅說不清楚，還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這簡直成了把柄！
方建設十分苦惱，卻又不得不妥協，冷哼一聲，轉身回屋。
秦懷如見狀更加得意，進門後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你到底有什麼事？有話直說，我正打算休息呢！"
方建設板著臉，毫不客氣。
可他越這樣，秦懷如卻越覺得有趣，甚至有種掌控全局的。
尤其看到方建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就越發笑得開懷，一點也不著急開口，反而慢慢走到方建設對面坐下。
"你笑什麼？有什麼事趕緊說！沒事的話，請你快點離開，這麼晚了，我不想讓人誤會！"
方建設更加不耐煩，皺眉訓斥。
"我笑是我的自由吧。
再說，這麼晚了，我都不怕誤會，你怕什麼？"
面對方建設的不滿，秦懷如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極了笑里的角色。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這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秦懷如此刻的態度，無疑印證了後者。
方建設被她的這種態度弄得有些無奈，尤其看到她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更是覺得不悅。
「我警告你，趁著我現在還沒生氣，趕緊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事。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別嚇唬我，我膽子小，要是喊出聲引來院裡的人，可別怪我。"
方建設本以為自己嚴肅一點或許能鎮住她，卻沒想到秦懷如似乎深諳此道。
儘管方建設心裡認為她大概不會輕易鬧出動靜，否則對她自己也不利，但萬一她真做出什麼事呢？
自己的名聲可不能拿來冒險。
「你想怎樣？有話直說。"
方建設強壓怒火，狠狠瞪了她一眼。
或許是察覺到了方建設的憤怒，秦懷如這次沒有再耍賴，而是整理了一下頭髮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
年底快到了，我家情況不太好，所以想向你借些錢或糧食。"
聽到這裡，方建設先是一怔，隨即毫不掩飾地嘲諷道：「秦懷如，是不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腦子有問題？
你找我借錢？我為什麼要借給你？你以為我是那種傻乎乎的人嗎？」
當初剛到四合院時，方建設雖然對秦懷如談不上喜歡，但也算不上討厭，只是不想和她以及賈張氏那一大家子過多接觸。
但自從棒梗偷雞被罰後，秦懷如跑來求情，並以此為由威脅他，方建設就對她產生了一些厭惡。
如今她竟然又故技重施，想再次脅迫自己，方建設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不過，方建設還是低估了秦懷如的。
她既不急躁也不生氣，反而一副豁出去的姿態。
「你不幫我，我們全家就活不下去。
如果我死了，就拉著你也一起完蛋！」
秦懷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方建設措手不及。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對方的一種威脅手段，卻沒想到她真的開始解棉服的扣子。
方建設感到一陣尷尬和憤怒，「秦懷如，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秦懷如的膽怯一閃而過，隨即被一種強烈的決心所取代。
她心中盤算著即將到來的年關，各種開銷讓她倍感壓力。
特別是棒梗的事情，不僅讓她賠了錢，學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想到這些，秦懷如橫下心來，「我告訴你，我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你要是能借我十塊錢，我會保守秘密。
不然的話，我就告訴你對我有所圖謀。"
說完，她還故意解開自己的棉服，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方建設震驚地看著她，「你瘋了嗎？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秦懷如不理他的質疑，反而起身往門口走，表現出決絕的態度。
方建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上前阻止，用力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回座位。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並非方建設膽小怕事，而是現在這個時代，一旦被人扣上「強耍流氓」的帽子，那麻煩可就大了。
尤其是秦懷如要是真的豁出去了，即使犧牲名譽和臉面也要誣陷他的話，那麼稍有不慎，他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這種風險，方建設既不敢承擔，也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