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貴客拜訪
秦懷如顯然察覺到了方建設的顧慮，便不再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示意他放開。
「我可以讓你放開，但你別亂來！有什麼話好好說。"方建設雖然仍有擔心，但在警告了秦懷如之後，還是猶豫著鬆開了手。
秦懷如果然沒有再喊叫，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想占便宜到什麼時候？」
方建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緊緊抱住她，手掌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真是尷尬至極。
他立刻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一脫離接觸，秦懷如長舒一口氣，轉過身盯著方建設說道：「十塊錢的事，你就直說借不借吧？」
這話聽著……
借還是不借，難道他自己還能做決定？
方建設氣得咬牙切齒。
然而就在此時……
「注意！特殊情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儘快選擇！」
「若60秒內未選擇，系統將自動隨機選擇！」
選項一：寧死不屈，同歸於盡！
選項二：討價還價，盡力敷衍！
選項三：難以反抗，妥協就是！獎勵現金1000元，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個！
……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務竟然又來了。
也不知道是應該感到安慰還是開心？
從獎勵來看，系統顯然是希望他屈服。
既然如此……
認命算了！
不過話雖如此……
雖然被要挾感覺不太愉快，但換個思路想想，十塊錢換一千塊，再加十斤糧票和一個系統寶箱……
自己不僅沒虧，好像還賺翻了！
行吧！
只要有利可圖，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打工人都受過不少委屈。
就算是老闆或者更大的老闆，不也得看別人臉色？
關鍵是能實實在在拿到好處才最重要！
再說，受威脅也就心裡過意不去罷了，總比當眾挨打強吧？
要是挨一下就能賺幾十萬，估計很多人求都求不來！
這樣一想，方建設的心情好了許多，甚至覺得挺值。
「十塊就十塊，拿錢趕緊走。"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冷淡的表情。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十元鈔票，直接甩給秦懷如。
見到錢後，秦懷如鬆了口氣，迅速收進口袋，擔心方建設反悔，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腳步回頭看。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快過年了，京如這段時間來不了。
不過破五之後，她應該就到了。"
交代完這個，秦懷如才開門出去，一路跑回自家。
剛進門，婆婆賈張氏正坐在桌邊，看到秦懷如回來，立刻起身，滿臉期待地問：
「怎麼樣？借到錢了嗎？」
看著婆婆急切的樣子，秦懷如板起臉，一聲不吭地掏出那張十元鈔票，丟在桌上。
「我早就說了吧，我的方法肯定有效！方建設一看就是那種愛面子的人，這一招一用，他肯定就妥協了！」
賈張氏顧不上秦懷如的情緒，一把抓起錢，眉開眼笑。
看到婆婆這樣，秦懷如心裡一陣難過，生氣地質問道：「我是你兒媳婦！你就只看得見錢嗎？讓我這樣做，萬一被人發現了，我以後怎麼做人？」
賈張氏聽後臉色微變，但隨即想到自己的生計全靠秦懷如，便擠出一副假笑。
"這話怎麼說的呢？媽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
自打東旭走了，家裡就靠你一人撐著，忙前忙後累得夠嗆，媽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很心疼。
媽也是想幫你減輕點負擔，這才想出這個主意。
你看，咱也沒吃虧，這十塊錢不是到手了嗎？"
方建設絕對想不到，秦懷如今晚上門上演的這一幕「同歸於盡」，根本不是秦懷如的主意，而是賈張氏設下的圈套！
"話雖如此，但如果他不買帳怎麼辦？或者要是對我有什麼別的企圖呢？"
"哎呀，是媽考慮不周全了。
但他那樣的人，保衛處隊長，前程建設大，怎麼捨得毀掉一切呢？俗話說得好，穿鞋的怕光腳的嘛。
要是他真對你有什麼壞心思，在咱們大院裡，你一喊，他肯定就怕了，也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秦懷如仍然一臉委屈，賈張氏強壓怒火，繼續勸慰。
可心裡卻覺得對方建設根本不屑一顧。
方建設是什麼人？年輕又有為，又是單身。
如果他真想追求什麼，隨便放個話出去，就有無數年輕漂亮的姑娘主動找上門來。
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動心呢？
這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不得不說，人和人之間的想法確實不一樣。
在賈張氏看來，方建設肯定是看不上秦懷如這樣的寡婦的。
就算秦懷如主動示好，方建設恐怕也會避之不及。
在賈張氏的內心深處，她對秦懷如的看法極為輕視。
她並不認為秦懷如容貌出眾，反而覺得她出身鄉下，天生就比別人低一等。
這就是所謂的城鄉偏見，即便是在現代社會，類似的歧視也時有發生。
相比之下，方建設在她眼中則前途無量，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地位，都建設建設超過秦懷如。
這就好比古代的狀元郎，怎麼會瞧得上一個普通農婦，還帶著孩子呢？簡直是瘋了！
再退一步講，就算方建設真的喜歡上了秦懷如又能怎樣？只要他沒有娶她的打算，那就隨他喜歡好了。
尤其是如果方家真敢和秦懷如牽扯在一起，賈張氏倒覺得這是件好事。
一旦到了那一天，她就能抓住對方的小辮子，讓他不得不聽從自己的要求。
這樣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地索取想要的一切？
甚至還可以光明正大地讓方家出錢幫助他們，說不定生活質量能提升幾個層次呢！
至於方建設真的和秦懷如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賈張氏根本不在乎。
畢竟秦懷如已經是她的兒媳婦了。
算了！她賈張氏活了這麼久，難道看不出秦懷如心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嗎？不然一個寡婦，天天沒事就往傻柱那兒跑，給他洗衣服、褲子，這樣的事正經人會做嗎？
別說這是她從前從傻柱那裡撈好處的結果——傻柱那樣的傻子，能吃他的飯喝他的水就已經很看得起他了！讓他幹活兒？做夢吧！
歸根結底，還不是秦懷如心懷叵測！她以為自己老糊塗了看不出來？
至於為什麼之前發現了卻沒有阻止或聲張，還不是因為日子艱難，只能指望傻柱接濟嗎？
不過現在不同了，不是又多了個方建設嘛！
若有朝一日秦懷如真的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方建設也比傻柱強。
傻柱年紀大、長相普通，再過幾年恐怕沒人會要他。
要是他和秦懷如在一起，說不定還有可能結婚。
一旦結婚，那自己該怎麼辦？一個前婆婆，傻子能養得起自己？
再說棒梗，難道要讓他改姓不成？絕不可能！
但如果是方建設，情況完全不同。
方建設年紀輕、身份好、前途光明，肯定不會娶秦懷如。
只要他不娶秦懷如，自己就不會被拋棄，棒梗也不會改姓。
正因為如此，賈張氏才不想讓秦懷如和傻柱有過多接觸。
但如果對象換成方建設，她倒是很樂意裝作沒看見。
至於秦懷如是否願意，那與她何干？
秦懷如不清楚賈張氏的想法，方建設自然也不知道。
送走秦懷如後，方建設洗漱完畢，早早躺進被窩。
閒暇時，他打開隨身空間，打開了剛得到的兩個系統寶箱。
「恭喜宿主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您獲得災厄符1張，獲得特殊技能——天機術！」
【災厄符】：
系統產出的道具，使用後可以指定一個目標，在一小時後遭遇隨機程度的厄運。
【天機術】：
系統出產的特殊技能，選定一個目標（對自己無效），使用後可以獲得該目標24小時內三條最重要的運勢信息不分好壞）。
每日使用限制：3/3次
災厄符顯然很實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至於天機術，那就更不用說了，又是一個特殊技能！
這絕對是一項厲害的技能！這兩個箱子開出的東西明顯價值很高，完全不像之前那個導致許大茂離婚的箱子，那次運氣不佳，只得到了一本中級書法技能書。
遺憾的是天機術不能對自己使用，要是能經常給自己測運氣該多好，那得多愜意啊！
方建設漫不經心地胡思亂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日子過得平淡無奇，直到臨近年底，四九城、工廠甚至大院裡的氣氛都有所變化，顯得更加喜慶熱鬧。
街上已經響起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新年的喜悅。
年二十九快到了，方建設在老太太的暗示和秦懷如的請求下，終於將棒梗兒送回家。
他原計劃今晚請保衛處的人吃飯，搞一次團建慶祝新年，卻沒想到下午李副廠長找上門來。
一番寒暄後，李副廠長拍拍方建設的肩膀說：「今晚取消所有安排，跟我去參加個酒局。"
自從上次帶方建設參加酒局後，李副廠長只要遇到需要作陪的情況，必定會帶上方建設。
這次也不例外。
方建設雖不想當這種酒桌上的工具人，但為了在李副廠長手下繼續發展，也只能順從。
然而，這次的酒局與他的預期不同。
他原本以為還是在軋鋼廠的招待處，結果卻去了一個住宅區。
這裡顯然非同尋常，進門時就被仔細檢查，還得打電話確認身份。
好不容易進入內部，七拐八拐後來到一座小樓前。
敲門進去，客廳里已坐著好幾位客人，方建設認出其中一半人，都是之前酒局見過的。
徐姓領導終於現身了，這人與方建設曾有一面之緣，來自上級部門。
提到此人，方建設記憶猶新，他的酒量堪稱一流，僅次於原主人。
令人意外的是，徐領導竟然也對方建設有所印象。
寒暄過後，徐領導調侃道：「有你在，今晚怕是要盡興了。"
然而，方建設還沒來得及回應，旁邊的李副廠長搶先接話，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似乎都想抓住機會與徐領導交談。
方建設樂得安靜，只是微微一笑，顯得謙遜有禮。
這時，有人轉移話題，加上方建設年紀輕、地位低，徐領導很快將注意力轉移到他人身上。
閒聊幾句後，徐領導邀請眾人前往書房商談事務。
由於涉及機密，方建設無法參與，只能留在客廳等候。
半小時過去，客廳突然傳來敲門聲，聲音急促有力，不像普通訪客。
門開後，一位家裡的阿姨匆忙迎客，隨後四五名少年闖入屋內。
從衣著來看，他們顯然來自富裕家庭。
領頭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長得有些像徐領導，可能是他的兒子。
但在這群少年中，他似乎並非核心人物，反而對身後一個稍年長的少年畢恭畢敬。
首領說道：「二哥你們先坐，我去取東西。"
他匆匆走進屋內，雖看見了方建設，卻未多加理會。
作為領導家屬，他對家中常有陌生訪客早已習以為常。
其他人同樣沒有猶豫，直接入室，在客廳坐下。
他們也注意到方建設，但並不覺得稀奇，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便轉移視線。
方建設閒得發慌，忍不住多打量了幾人，尤其是那位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
對方反應迅速，察覺到方建設的注視後，雖然禮貌地點了點頭，但並無高幹子弟常見的傲慢之氣。
方建設回應後，便不再關注他們，繼續呆滯地盯著茶杯發呆。
大約過了幾分鐘，徐領導的兒子才下樓返回。
眾人見狀，隨即離開。
「我可以讓你放開，但你別亂來！有什麼話好好說。"方建設雖然仍有擔心，但在警告了秦懷如之後，還是猶豫著鬆開了手。
秦懷如果然沒有再喊叫，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想占便宜到什麼時候？」
方建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緊緊抱住她，手掌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真是尷尬至極。
他立刻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一脫離接觸，秦懷如長舒一口氣，轉過身盯著方建設說道：「十塊錢的事，你就直說借不借吧？」
這話聽著……
借還是不借，難道他自己還能做決定？
方建設氣得咬牙切齒。
然而就在此時……
「注意！特殊情況，被動觸發選擇時刻，請宿主儘快選擇！」
「若60秒內未選擇，系統將自動隨機選擇！」
選項一：寧死不屈，同歸於盡！
選項二：討價還價，盡力敷衍！
選項三：難以反抗，妥協就是！獎勵現金1000元，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個！
……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務竟然又來了。
也不知道是應該感到安慰還是開心？
從獎勵來看，系統顯然是希望他屈服。
既然如此……
認命算了！
不過話雖如此……
雖然被要挾感覺不太愉快，但換個思路想想，十塊錢換一千塊，再加十斤糧票和一個系統寶箱……
自己不僅沒虧，好像還賺翻了！
行吧！
只要有利可圖，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打工人都受過不少委屈。
就算是老闆或者更大的老闆，不也得看別人臉色？
關鍵是能實實在在拿到好處才最重要！
再說，受威脅也就心裡過意不去罷了，總比當眾挨打強吧？
要是挨一下就能賺幾十萬，估計很多人求都求不來！
這樣一想，方建設的心情好了許多，甚至覺得挺值。
「十塊就十塊，拿錢趕緊走。"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冷淡的表情。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十元鈔票，直接甩給秦懷如。
見到錢後，秦懷如鬆了口氣，迅速收進口袋，擔心方建設反悔，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腳步回頭看。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快過年了，京如這段時間來不了。
不過破五之後，她應該就到了。"
交代完這個，秦懷如才開門出去，一路跑回自家。
剛進門，婆婆賈張氏正坐在桌邊，看到秦懷如回來，立刻起身，滿臉期待地問：
「怎麼樣？借到錢了嗎？」
看著婆婆急切的樣子，秦懷如板起臉，一聲不吭地掏出那張十元鈔票，丟在桌上。
「我早就說了吧，我的方法肯定有效！方建設一看就是那種愛面子的人，這一招一用，他肯定就妥協了！」
賈張氏顧不上秦懷如的情緒，一把抓起錢，眉開眼笑。
看到婆婆這樣，秦懷如心裡一陣難過，生氣地質問道：「我是你兒媳婦！你就只看得見錢嗎？讓我這樣做，萬一被人發現了，我以後怎麼做人？」
賈張氏聽後臉色微變，但隨即想到自己的生計全靠秦懷如，便擠出一副假笑。
"這話怎麼說的呢？媽也是為了咱們家好啊。
自打東旭走了，家裡就靠你一人撐著，忙前忙後累得夠嗆，媽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很心疼。
媽也是想幫你減輕點負擔，這才想出這個主意。
你看，咱也沒吃虧，這十塊錢不是到手了嗎？"
方建設絕對想不到，秦懷如今晚上門上演的這一幕「同歸於盡」，根本不是秦懷如的主意，而是賈張氏設下的圈套！
"話雖如此，但如果他不買帳怎麼辦？或者要是對我有什麼別的企圖呢？"
"哎呀，是媽考慮不周全了。
但他那樣的人，保衛處隊長，前程建設大，怎麼捨得毀掉一切呢？俗話說得好，穿鞋的怕光腳的嘛。
要是他真對你有什麼壞心思，在咱們大院裡，你一喊，他肯定就怕了，也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秦懷如仍然一臉委屈，賈張氏強壓怒火，繼續勸慰。
可心裡卻覺得對方建設根本不屑一顧。
方建設是什麼人？年輕又有為，又是單身。
如果他真想追求什麼，隨便放個話出去，就有無數年輕漂亮的姑娘主動找上門來。
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動心呢？
這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不得不說，人和人之間的想法確實不一樣。
在賈張氏看來，方建設肯定是看不上秦懷如這樣的寡婦的。
就算秦懷如主動示好，方建設恐怕也會避之不及。
在賈張氏的內心深處，她對秦懷如的看法極為輕視。
她並不認為秦懷如容貌出眾，反而覺得她出身鄉下，天生就比別人低一等。
這就是所謂的城鄉偏見，即便是在現代社會，類似的歧視也時有發生。
相比之下，方建設在她眼中則前途無量，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地位，都建設建設超過秦懷如。
這就好比古代的狀元郎，怎麼會瞧得上一個普通農婦，還帶著孩子呢？簡直是瘋了！
再退一步講，就算方建設真的喜歡上了秦懷如又能怎樣？只要他沒有娶她的打算，那就隨他喜歡好了。
尤其是如果方家真敢和秦懷如牽扯在一起，賈張氏倒覺得這是件好事。
一旦到了那一天，她就能抓住對方的小辮子，讓他不得不聽從自己的要求。
這樣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地索取想要的一切？
甚至還可以光明正大地讓方家出錢幫助他們，說不定生活質量能提升幾個層次呢！
至於方建設真的和秦懷如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賈張氏根本不在乎。
畢竟秦懷如已經是她的兒媳婦了。
算了！她賈張氏活了這麼久，難道看不出秦懷如心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嗎？不然一個寡婦，天天沒事就往傻柱那兒跑，給他洗衣服、褲子，這樣的事正經人會做嗎？
別說這是她從前從傻柱那裡撈好處的結果——傻柱那樣的傻子，能吃他的飯喝他的水就已經很看得起他了！讓他幹活兒？做夢吧！
歸根結底，還不是秦懷如心懷叵測！她以為自己老糊塗了看不出來？
至於為什麼之前發現了卻沒有阻止或聲張，還不是因為日子艱難，只能指望傻柱接濟嗎？
不過現在不同了，不是又多了個方建設嘛！
若有朝一日秦懷如真的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方建設也比傻柱強。
傻柱年紀大、長相普通，再過幾年恐怕沒人會要他。
要是他和秦懷如在一起，說不定還有可能結婚。
一旦結婚，那自己該怎麼辦？一個前婆婆，傻子能養得起自己？
再說棒梗，難道要讓他改姓不成？絕不可能！
但如果是方建設，情況完全不同。
方建設年紀輕、身份好、前途光明，肯定不會娶秦懷如。
只要他不娶秦懷如，自己就不會被拋棄，棒梗也不會改姓。
正因為如此，賈張氏才不想讓秦懷如和傻柱有過多接觸。
但如果對象換成方建設，她倒是很樂意裝作沒看見。
至於秦懷如是否願意，那與她何干？
秦懷如不清楚賈張氏的想法，方建設自然也不知道。
送走秦懷如後，方建設洗漱完畢，早早躺進被窩。
閒暇時，他打開隨身空間，打開了剛得到的兩個系統寶箱。
「恭喜宿主開啟系統寶箱2！」
「恭喜您獲得災厄符1張，獲得特殊技能——天機術！」
【災厄符】：
系統產出的道具，使用後可以指定一個目標，在一小時後遭遇隨機程度的厄運。
【天機術】：
系統出產的特殊技能，選定一個目標（對自己無效），使用後可以獲得該目標24小時內三條最重要的運勢信息不分好壞）。
每日使用限制：3/3次
災厄符顯然很實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至於天機術，那就更不用說了，又是一個特殊技能！
這絕對是一項厲害的技能！這兩個箱子開出的東西明顯價值很高，完全不像之前那個導致許大茂離婚的箱子，那次運氣不佳，只得到了一本中級書法技能書。
遺憾的是天機術不能對自己使用，要是能經常給自己測運氣該多好，那得多愜意啊！
方建設漫不經心地胡思亂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日子過得平淡無奇，直到臨近年底，四九城、工廠甚至大院裡的氣氛都有所變化，顯得更加喜慶熱鬧。
街上已經響起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新年的喜悅。
年二十九快到了，方建設在老太太的暗示和秦懷如的請求下，終於將棒梗兒送回家。
他原計劃今晚請保衛處的人吃飯，搞一次團建慶祝新年，卻沒想到下午李副廠長找上門來。
一番寒暄後，李副廠長拍拍方建設的肩膀說：「今晚取消所有安排，跟我去參加個酒局。"
自從上次帶方建設參加酒局後，李副廠長只要遇到需要作陪的情況，必定會帶上方建設。
這次也不例外。
方建設雖不想當這種酒桌上的工具人，但為了在李副廠長手下繼續發展，也只能順從。
然而，這次的酒局與他的預期不同。
他原本以為還是在軋鋼廠的招待處，結果卻去了一個住宅區。
這裡顯然非同尋常，進門時就被仔細檢查，還得打電話確認身份。
好不容易進入內部，七拐八拐後來到一座小樓前。
敲門進去，客廳里已坐著好幾位客人，方建設認出其中一半人，都是之前酒局見過的。
徐姓領導終於現身了，這人與方建設曾有一面之緣，來自上級部門。
提到此人，方建設記憶猶新，他的酒量堪稱一流，僅次於原主人。
令人意外的是，徐領導竟然也對方建設有所印象。
寒暄過後，徐領導調侃道：「有你在，今晚怕是要盡興了。"
然而，方建設還沒來得及回應，旁邊的李副廠長搶先接話，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似乎都想抓住機會與徐領導交談。
方建設樂得安靜，只是微微一笑，顯得謙遜有禮。
這時，有人轉移話題，加上方建設年紀輕、地位低，徐領導很快將注意力轉移到他人身上。
閒聊幾句後，徐領導邀請眾人前往書房商談事務。
由於涉及機密，方建設無法參與，只能留在客廳等候。
半小時過去，客廳突然傳來敲門聲，聲音急促有力，不像普通訪客。
門開後，一位家裡的阿姨匆忙迎客，隨後四五名少年闖入屋內。
從衣著來看，他們顯然來自富裕家庭。
領頭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長得有些像徐領導，可能是他的兒子。
但在這群少年中，他似乎並非核心人物，反而對身後一個稍年長的少年畢恭畢敬。
首領說道：「二哥你們先坐，我去取東西。"
他匆匆走進屋內，雖看見了方建設，卻未多加理會。
作為領導家屬，他對家中常有陌生訪客早已習以為常。
其他人同樣沒有猶豫，直接入室，在客廳坐下。
他們也注意到方建設，但並不覺得稀奇，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便轉移視線。
方建設閒得發慌，忍不住多打量了幾人，尤其是那位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
對方反應迅速，察覺到方建設的注視後，雖然禮貌地點了點頭，但並無高幹子弟常見的傲慢之氣。
方建設回應後，便不再關注他們，繼續呆滯地盯著茶杯發呆。
大約過了幾分鐘，徐領導的兒子才下樓返回。
眾人見狀，隨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