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想鬧大
「沒事沒事，我身體好得很呢！再說這樣的熱鬧不多見，必須來看看！」
這下明白了，果然是老小孩兒的特性！
顯然老太太也在調皮。
「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您了。
如果您真想看熱鬧，下次我帶您去前門逛逛？」
「太好了，還是我乖孫子了解我！」
老太太開心地誇了方建設一句，趁身後的大媽沒注意，悄悄湊過來低聲問：「我說乖孫子啊，你覺得婁曉娥這個人怎麼樣？」
這話一出，方建設直接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您該不會把我當成原劇里的傻柱了吧？
回過神來，他無奈地瞥了老太太一眼，小聲說：「奶奶，您別亂配對啊，我還年輕著呢！」
「你這孩子，怎麼淨往歪處想呢？我知道你年輕，婁曉娥人不錯，但確實不適合你。
不過跟著許大茂那個混小子，她算是吃虧了……」
這下明白了！
原來老太太是想藉機幫婁曉娥擺脫困境！
不過這樣一來……
倒也解開了一直困擾他的一個謎團。
在原劇情中，這次全院大會後，許大茂簡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後來大家甚至打算將許大茂送交保衛處處理，讓他嘗嘗苦頭。
最後還是傻柱意識到事情鬧大了，主動出來緩和局面。
先是勸婁曉娥冷靜，但她不聽。
實在沒有辦法時，他又用眼神示意聾老太太幫忙圓場。
聾老太太一向聰慧，按理說不該看不透傻柱頻頻使出的眼色含義——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若換作平日，傻柱對許大茂積怨頗深，有這樣的機會整治對方，早就主動舉報了。
然而這一次，老太太雖心知肚明，卻故意裝聾作啞，執意推動對許大茂的法律制裁。
最後還是傻柱擔心事態升級影響自身，站出來承認是自己開玩笑，才勉強收場。
如今回想起來，聾老太太似乎早有計劃，想要利用這個機會讓許大茂與婁曉娥分開。
不過當初她可能更傾向於撮合傻柱與婁曉娥，而此時或許只是單純希望婁曉娥擺脫不幸？
這事兒要不要參與呢？不參與的話，老太太已經暗示得如此明顯，豈能拂了她的意？但若參與，又覺得插手破壞他人婚姻有些不太妥當。
方建設一時拿不定主意。
但很快，腦嗨中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觸發選擇時刻，請做出選擇！」
「若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自動隨機決定！」
選項一：堅守原則，寧拆十座廟也不毀一樁婚姻，拒絕老太太的暗示！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二：效仿老太太，裝作不解其意！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三：順應老太太暗示，推動許大茂與婁曉娥離婚！獎勵：現金1000元，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個！
看到這些選項的瞬間，方建設明白這次無法逃避了。
尤其看過內容後，他的選擇方向已然明確——系統分明在引導他去挑起事端，促成離婚。
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干就完了！
這事說起來，拆散許大茂和婁曉娥這對夫妻倒也不算過錯。
按照原劇情發展，即便沒有這次的事情，許大茂遲早也會跟婁曉娥離婚。
因為即將到來的十年變故中，婁曉娥的家庭背景註定難以倖免。
許大茂為了往上爬，也為了甩開婁曉娥追求其他女人，直接告發了她的家人，徹底斷送了這段婚姻。
通過這一手段，他不僅離了婚，還聯合當時依附於李副廠長的二大爺，掌控了大院的管理權。
但這還不是結束。
之後，為了讓婁曉娥無法與傻柱結婚，許大茂以舉報婁曉娥一家相威脅，逼迫她屈服。
更惡劣的是，他在威脅婁曉娥後，立即向李副廠長舉報婁曉娥家私藏財物，並主動請纓去搜查。
果然，他順利查封了婁家的財物，表面上上交，實際上賄賂了李副廠長。
由於他的手段和阿諛奉承，許大茂被提拔為革委會副主任。
可以說，他能爬上高位全靠一次次背叛結髮妻子婁曉娥。
對婁曉娥來說，早點擺脫這個人反而是好事。
這樣一想，方建設心裡的愧疚感消失了。
他甚至覺得是在幫助婁曉娥。
許大茂啊許大茂，接下來你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方建設正想著，那邊大爺咳嗽一聲開口了。
「大家應該都知道今早發生的事，許大茂和老婆打架，鬧得沸沸揚揚。
還有人看到他把婁曉娥打成了什麼樣。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下此狠手。
他們吵架的原因嘛，就是許大茂夜不歸宿，連褲衩都不見了。"
易老頭一向對許大茂沒什麼好感，這次一開口，話里話外都帶著嚴厲的指責。
跟當年對待傻柱時相比，那態度簡直差太多了。
許大茂這種人遭這樣的對待也是活該，方建設根本不覺得他有什麼值得同情的地方。
其他人也沒表現出絲毫同情，反而聽到「褲衩丟了」這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過來人，誰不明白這事兒意味著什麼？
「今天把大家叫來不是討論許大茂打老婆的事，而是討論他的嚴重作風問題！大家想想，該怎麼處理他？」
易老頭可真是直截了當，上來就給許大茂扣上了「作風問題」的帽子！
「我說易老頭，您可別冤枉我啊！這些都是胡說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這年頭作風問題很嚴重，要是被說亂搞男女關係，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被冤枉了，就算是真的，許大茂也不敢承認。
「劉老頭，您最了解我的為人，您說我能幹那種事嗎？」
許大茂知道易老頭對他有偏見，於是轉向劉老頭求助。
但劉老頭也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見狀只是懶散地抱起胳膊，往後靠了靠，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幹那種事，但現在有人指控你有作風問題，還有證據呢，你的褲衩都丟了。"
一句「褲衩丟了」讓許大茂啞口無言。
在這個年代，誰出門會隨便丟褲衩？這不明擺著有問題嗎？
許大茂急得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說，
「劉老頭，您可別聽信那些閒話！我褲衩是丟了沒錯，但這並不代表我作風有問題啊！」
這沒有證據，你們不能隨便指責我！誰說我行為不端，請拿出證據來！」
「許大茂，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也得說話了。"
傻柱早就等著這一刻，立刻得意地站起來。
「各位鄰居，叔伯嬸娘們，這件事呢，我傻柱也略知一二。
事情大致是這樣的——昨晚許大茂同志陪著我們軋鋼廠的領導喝酒，喝醉後控制不住自己，在廠外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同志糾纏不清。
至於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實在不好再說下去了。"
傻柱這傢伙要是想搞事情，也不比許大茂遜色。
簡簡單單幾句話，模稜兩可地描述一番，就讓在場的男男浮想聯翩……
眼見眾人開始竊竊私語，一位老大爺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事情大致就是這樣，大家商量一下，看看該怎麼處理這事？是在咱們大院內部解決，還是交給法律處置？」
「依我看，必須交給法律處理！大家覺得呢？」
傻柱毫不避嫌，直接帶頭附和。
「傻柱說得對，這種事就應該依法處理！」
「沒錯！把他抓起來，依法懲處！」
「這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絕不能輕饒！」
無論哪個時代，和拐賣都是最讓人痛恨的行為。
加上如今大家的思想相對傳統，聽說許大茂昨晚對女性有不軌行為，立刻群情激憤！
看著眾人情緒愈發激動，易忠嗨又拍了拍桌子，嚴肅地說：「各位請冷靜，婁曉娥是受害者，我們先聽聽她的意見。"
說完，他轉向旁邊臉色鐵青的婁曉娥。
"婁曉娥，現在大家都看著你呢。
這事你怎麼打算？是想在咱們院子裡私了算了，還是要把許大茂交給工廠保衛處處理？"
這話一出，就把難題拋給了婁曉娥。
可婁曉娥一時難以決斷，板著臉，堅決不開口。
她這個正當的受害者都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插嘴。
這時，聾老太太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說道："怎麼都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耳朵又有問題了？"
老太太的話讓眾人更加不敢接話，婁曉娥依然猶豫著沒發聲。
一位大爺見狀，也不好冷落老太太，便主動提議："既然您問了，不如您來定奪吧。
您覺得是送許大茂去保衛處，還是就這樣算了？"
"這事別問我。
我孫子可是保衛處的隊長，他說了算。
不管他怎麼決定，我都支持他。"
老太太毫不客氣地將難題轉給了方建設。
她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方建設，顯然是在等著看他如何處置。
與此同時，傻柱開始拼命給方建設使眼色，示意放過許大茂。
方建設自然明白傻柱的意思，無非是想放許大茂一馬。
畢竟傻柱編造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一旦被詳細調查，若查無實據還好，要是被發現是誣陷，就麻煩了。
但這也正好！
其實方建設一開始就無意識的處理許大茂。
尤其是此時如果堅持要處理許大茂，方建設確信傻柱肯定會像原劇情一樣跳出來，承認是他自己蓄意報復誣陷的。
但那樣就麻煩了！
因為傻柱一旦說出，正打算離婚的婁曉娥肯定會改變主意的！
大家都明白許大茂是被冤枉的，還要離婚就顯得多餘了。
但方建設的任務正是促使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
若此時直接處理許大茂，一旦傻柱揭穿，豈不是弄巧成拙？所以最好的方式是表面大事化小，私下卻鼓動兩人離婚。
許大茂早就對婁曉娥不滿，只要稍微引導，多半會同意。
即使他不願意，方建設也能想辦法讓他答應。
這樣一來，老太太的心愿達成，方建設的任務完成，傻柱的立場也被顧及，甚至許大茂還會感激方建設沒有讓他受罰。
想到這裡，方建設清了清嗓子，站起來說道：「既然老太太發話了，我也談談我的看法。
這事雖然嚴重，但許大茂是初犯，又是在醉酒狀態下，情有可原。
不如就在我們大院內部解決吧。"
聽罷，傻柱和許大茂同時鬆了口氣。
而一大爺則微微皺眉，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二大爺和三大爺雖然不滿許大茂，但二大爺是個官迷，不敢得罪方建設；三大爺剛欠了方建設人情，自然也不會反對。
老太太雖不明所以，但對方建設還是信任的，尤其見方建設朝她使了個眼色後，立刻用拐棍點了下地表示同意。
「既然我孫子都這麼說，那就這麼辦吧。
一大爺，你覺得呢？」
「您都決定了，那我們當然聽您的。
行，這事就這麼定了，大家各忙各的去吧。"
一位老大爺即便心中不情願，卻也不敢違背老太太的意願，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端起茶杯轉身離開。
隨後，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告辭。
二大爺和三大爺特意上前跟方建設打了招呼，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家。
由於旁邊還有許大茂在場，傻柱不便上前當面感謝方建設暗中替他解圍，只能朝方建設使了個眼色，然後扶著老太太回後院去了。
婁曉娥顯然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生氣地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唯有許大茂立刻跑到方建設身旁，激動地表達感激：「方建設，謝謝你！你這份情我記住了，以後只要我許大茂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盡力！」
這下明白了，果然是老小孩兒的特性！
顯然老太太也在調皮。
「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您了。
如果您真想看熱鬧，下次我帶您去前門逛逛？」
「太好了，還是我乖孫子了解我！」
老太太開心地誇了方建設一句，趁身後的大媽沒注意，悄悄湊過來低聲問：「我說乖孫子啊，你覺得婁曉娥這個人怎麼樣？」
這話一出，方建設直接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您該不會把我當成原劇里的傻柱了吧？
回過神來，他無奈地瞥了老太太一眼，小聲說：「奶奶，您別亂配對啊，我還年輕著呢！」
「你這孩子，怎麼淨往歪處想呢？我知道你年輕，婁曉娥人不錯，但確實不適合你。
不過跟著許大茂那個混小子，她算是吃虧了……」
這下明白了！
原來老太太是想藉機幫婁曉娥擺脫困境！
不過這樣一來……
倒也解開了一直困擾他的一個謎團。
在原劇情中，這次全院大會後，許大茂簡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後來大家甚至打算將許大茂送交保衛處處理，讓他嘗嘗苦頭。
最後還是傻柱意識到事情鬧大了，主動出來緩和局面。
先是勸婁曉娥冷靜，但她不聽。
實在沒有辦法時，他又用眼神示意聾老太太幫忙圓場。
聾老太太一向聰慧，按理說不該看不透傻柱頻頻使出的眼色含義——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若換作平日，傻柱對許大茂積怨頗深，有這樣的機會整治對方，早就主動舉報了。
然而這一次，老太太雖心知肚明，卻故意裝聾作啞，執意推動對許大茂的法律制裁。
最後還是傻柱擔心事態升級影響自身，站出來承認是自己開玩笑，才勉強收場。
如今回想起來，聾老太太似乎早有計劃，想要利用這個機會讓許大茂與婁曉娥分開。
不過當初她可能更傾向於撮合傻柱與婁曉娥，而此時或許只是單純希望婁曉娥擺脫不幸？
這事兒要不要參與呢？不參與的話，老太太已經暗示得如此明顯，豈能拂了她的意？但若參與，又覺得插手破壞他人婚姻有些不太妥當。
方建設一時拿不定主意。
但很快，腦嗨中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觸發選擇時刻，請做出選擇！」
「若60秒內無選擇，系統將自動隨機決定！」
選項一：堅守原則，寧拆十座廟也不毀一樁婚姻，拒絕老太太的暗示！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二：效仿老太太，裝作不解其意！任意食品票1斤。
選項三：順應老太太暗示，推動許大茂與婁曉娥離婚！獎勵：現金1000元，任意食品票10斤，系統寶箱1個！
看到這些選項的瞬間，方建設明白這次無法逃避了。
尤其看過內容後，他的選擇方向已然明確——系統分明在引導他去挑起事端，促成離婚。
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干就完了！
這事說起來，拆散許大茂和婁曉娥這對夫妻倒也不算過錯。
按照原劇情發展，即便沒有這次的事情，許大茂遲早也會跟婁曉娥離婚。
因為即將到來的十年變故中，婁曉娥的家庭背景註定難以倖免。
許大茂為了往上爬，也為了甩開婁曉娥追求其他女人，直接告發了她的家人，徹底斷送了這段婚姻。
通過這一手段，他不僅離了婚，還聯合當時依附於李副廠長的二大爺，掌控了大院的管理權。
但這還不是結束。
之後，為了讓婁曉娥無法與傻柱結婚，許大茂以舉報婁曉娥一家相威脅，逼迫她屈服。
更惡劣的是，他在威脅婁曉娥後，立即向李副廠長舉報婁曉娥家私藏財物，並主動請纓去搜查。
果然，他順利查封了婁家的財物，表面上上交，實際上賄賂了李副廠長。
由於他的手段和阿諛奉承，許大茂被提拔為革委會副主任。
可以說，他能爬上高位全靠一次次背叛結髮妻子婁曉娥。
對婁曉娥來說，早點擺脫這個人反而是好事。
這樣一想，方建設心裡的愧疚感消失了。
他甚至覺得是在幫助婁曉娥。
許大茂啊許大茂，接下來你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方建設正想著，那邊大爺咳嗽一聲開口了。
「大家應該都知道今早發生的事，許大茂和老婆打架，鬧得沸沸揚揚。
還有人看到他把婁曉娥打成了什麼樣。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下此狠手。
他們吵架的原因嘛，就是許大茂夜不歸宿，連褲衩都不見了。"
易老頭一向對許大茂沒什麼好感，這次一開口，話里話外都帶著嚴厲的指責。
跟當年對待傻柱時相比，那態度簡直差太多了。
許大茂這種人遭這樣的對待也是活該，方建設根本不覺得他有什麼值得同情的地方。
其他人也沒表現出絲毫同情，反而聽到「褲衩丟了」這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過來人，誰不明白這事兒意味著什麼？
「今天把大家叫來不是討論許大茂打老婆的事，而是討論他的嚴重作風問題！大家想想，該怎麼處理他？」
易老頭可真是直截了當，上來就給許大茂扣上了「作風問題」的帽子！
「我說易老頭，您可別冤枉我啊！這些都是胡說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這年頭作風問題很嚴重，要是被說亂搞男女關係，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被冤枉了，就算是真的，許大茂也不敢承認。
「劉老頭，您最了解我的為人，您說我能幹那種事嗎？」
許大茂知道易老頭對他有偏見，於是轉向劉老頭求助。
但劉老頭也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見狀只是懶散地抱起胳膊，往後靠了靠，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幹那種事，但現在有人指控你有作風問題，還有證據呢，你的褲衩都丟了。"
一句「褲衩丟了」讓許大茂啞口無言。
在這個年代，誰出門會隨便丟褲衩？這不明擺著有問題嗎？
許大茂急得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說，
「劉老頭，您可別聽信那些閒話！我褲衩是丟了沒錯，但這並不代表我作風有問題啊！」
這沒有證據，你們不能隨便指責我！誰說我行為不端，請拿出證據來！」
「許大茂，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也得說話了。"
傻柱早就等著這一刻，立刻得意地站起來。
「各位鄰居，叔伯嬸娘們，這件事呢，我傻柱也略知一二。
事情大致是這樣的——昨晚許大茂同志陪著我們軋鋼廠的領導喝酒，喝醉後控制不住自己，在廠外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同志糾纏不清。
至於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實在不好再說下去了。"
傻柱這傢伙要是想搞事情，也不比許大茂遜色。
簡簡單單幾句話，模稜兩可地描述一番，就讓在場的男男浮想聯翩……
眼見眾人開始竊竊私語，一位老大爺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事情大致就是這樣，大家商量一下，看看該怎麼處理這事？是在咱們大院內部解決，還是交給法律處置？」
「依我看，必須交給法律處理！大家覺得呢？」
傻柱毫不避嫌，直接帶頭附和。
「傻柱說得對，這種事就應該依法處理！」
「沒錯！把他抓起來，依法懲處！」
「這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絕不能輕饒！」
無論哪個時代，和拐賣都是最讓人痛恨的行為。
加上如今大家的思想相對傳統，聽說許大茂昨晚對女性有不軌行為，立刻群情激憤！
看著眾人情緒愈發激動，易忠嗨又拍了拍桌子，嚴肅地說：「各位請冷靜，婁曉娥是受害者，我們先聽聽她的意見。"
說完，他轉向旁邊臉色鐵青的婁曉娥。
"婁曉娥，現在大家都看著你呢。
這事你怎麼打算？是想在咱們院子裡私了算了，還是要把許大茂交給工廠保衛處處理？"
這話一出，就把難題拋給了婁曉娥。
可婁曉娥一時難以決斷，板著臉，堅決不開口。
她這個正當的受害者都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插嘴。
這時，聾老太太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說道："怎麼都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耳朵又有問題了？"
老太太的話讓眾人更加不敢接話，婁曉娥依然猶豫著沒發聲。
一位大爺見狀，也不好冷落老太太，便主動提議："既然您問了，不如您來定奪吧。
您覺得是送許大茂去保衛處，還是就這樣算了？"
"這事別問我。
我孫子可是保衛處的隊長，他說了算。
不管他怎麼決定，我都支持他。"
老太太毫不客氣地將難題轉給了方建設。
她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方建設，顯然是在等著看他如何處置。
與此同時，傻柱開始拼命給方建設使眼色，示意放過許大茂。
方建設自然明白傻柱的意思，無非是想放許大茂一馬。
畢竟傻柱編造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一旦被詳細調查，若查無實據還好，要是被發現是誣陷，就麻煩了。
但這也正好！
其實方建設一開始就無意識的處理許大茂。
尤其是此時如果堅持要處理許大茂，方建設確信傻柱肯定會像原劇情一樣跳出來，承認是他自己蓄意報復誣陷的。
但那樣就麻煩了！
因為傻柱一旦說出，正打算離婚的婁曉娥肯定會改變主意的！
大家都明白許大茂是被冤枉的，還要離婚就顯得多餘了。
但方建設的任務正是促使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
若此時直接處理許大茂，一旦傻柱揭穿，豈不是弄巧成拙？所以最好的方式是表面大事化小，私下卻鼓動兩人離婚。
許大茂早就對婁曉娥不滿，只要稍微引導，多半會同意。
即使他不願意，方建設也能想辦法讓他答應。
這樣一來，老太太的心愿達成，方建設的任務完成，傻柱的立場也被顧及，甚至許大茂還會感激方建設沒有讓他受罰。
想到這裡，方建設清了清嗓子，站起來說道：「既然老太太發話了，我也談談我的看法。
這事雖然嚴重，但許大茂是初犯，又是在醉酒狀態下，情有可原。
不如就在我們大院內部解決吧。"
聽罷，傻柱和許大茂同時鬆了口氣。
而一大爺則微微皺眉，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二大爺和三大爺雖然不滿許大茂，但二大爺是個官迷，不敢得罪方建設；三大爺剛欠了方建設人情，自然也不會反對。
老太太雖不明所以，但對方建設還是信任的，尤其見方建設朝她使了個眼色後，立刻用拐棍點了下地表示同意。
「既然我孫子都這麼說，那就這麼辦吧。
一大爺，你覺得呢？」
「您都決定了，那我們當然聽您的。
行，這事就這麼定了，大家各忙各的去吧。"
一位老大爺即便心中不情願，卻也不敢違背老太太的意願，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端起茶杯轉身離開。
隨後，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告辭。
二大爺和三大爺特意上前跟方建設打了招呼，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家。
由於旁邊還有許大茂在場，傻柱不便上前當面感謝方建設暗中替他解圍，只能朝方建設使了個眼色，然後扶著老太太回後院去了。
婁曉娥顯然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生氣地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唯有許大茂立刻跑到方建設身旁，激動地表達感激：「方建設，謝謝你！你這份情我記住了，以後只要我許大茂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