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談判
「就是這裡了。」李大牛停下腳步，「我們的人都住在這裡。」
許映月走在前面，看到眼前的景象，心裡一陣酸楚。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個難民營。
「有多少人？」霍雲霆問道。
「三百二十三個，昨天又死了一個老人。」李大牛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們剛走進山谷，就有十幾個男人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手裡拿著菜刀、扁擔、鋤頭等各種農具。
「大牛，你怎麼把警察帶來了？」一個滿臉鬍鬚的中年人怒氣沖沖地衝過來，「你是不是叛徒？」
「黑虎哥，不是的！」李大牛急忙解釋，「他們不是來抓我們的，是想幫助我們的。」
「幫助？」被叫做黑虎的男人冷笑一聲，「警察會幫助我們？做夢吧！」
秦放往前走了一步。「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抓人的。」
「解決問題？」黑虎啐了一口，「你們要解決什麼問題？把我們全部抓進監獄？」
「不是的，我們想了解你們的實際情況…」
「了解個屁！」黑虎打斷了他，「你們這些當官的，嘴裡說得好聽，心裡想的都是怎麼收拾我們。」
周圍聚集了越來越多的流民，男女老少都有，他們的臉上都寫著警惕和敵意。
「我們家裡的地都被旱災毀了，政府說的救濟糧在哪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顫抖著手指向他們，「我們餓著肚子走了一千多里路，誰管過我們？」
「就是！」另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個骨瘦如柴的孩子，「我兒子都快餓死了，你們在哪裡？」
姜可欣看到這些人越聚越多，心裡有些發毛。「我們人太少了，萬一他們動手…」
「大家聽我說。」許映月走到最前面，「我們真的是來幫助你們的。」
「幫助？」黑虎冷笑，「小姑娘，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
「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苦，也知道你們不信任任何人。」許映月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你們繼續這樣下去，能堅持多久？」
「堅持不了又怎麼樣？」一個瘦弱的男人嘶啞著嗓子，「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許映月環視了一圈，看到這些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很多人身上都有傷。
「你們當中有多少人生病了？」她問道。
「生病？」黑虎冷哼，「生病也沒藥治，只能等死。」
「我是大夫，可以給你們看病。」許映月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了醫藥箱。
流民們看到她拿出醫藥箱，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別騙我們了。」一個婦女抱著個發燒的孩子，「哪有大夫會免費給我們看病？」
「我不要錢。」許映月走向那個抱孩子的婦女，「讓我看看孩子怎麼了。」
婦女猶豫了一下，還是讓許映月檢查了孩子。
「發燒了，但不嚴重。」許映月從醫藥箱裡拿出退燒藥，「這個給孩子吃，一天兩次，很快就好了。」
婦女接過藥，眼中含著淚水。「謝謝…謝謝你。」
「還有誰身體不舒服的？」許映月大聲問道。
流民們面面相覷，有幾個人舉起了手。
「不識好歹！」姜可欣在一旁忍不住了，「我們好心好意來幫你們，你們還對我們這麼不信任！」
「姜可欣！」霍雲霆低聲警告她。
「我說錯了嗎？」姜可欣提高了聲音，「這些人就是不識好歹！政府給他們機會，他們不要，偏要在這裡當土匪！」
「我們什麼時候當土匪了？」一個年輕人怒道。
「你們搶劫不是當土匪是什麼？」姜可欣冷笑，「依我看，就應該把你們全部抓起來，送到勞改場去！」
「你說什麼？」黑虎的臉色變得鐵青。
「聽到了沒有？」姜可欣完全不知道收斂，「你們就是一群罪犯！」
「媽的！」一個脾氣暴躁的年輕人抄起手中的鋤頭，「老子跟你拼了！」
「住手！」霍雲霆大喝一聲。
但已經晚了，那個年輕人已經沖了過來。
許映月正蹲在地上給一個老人檢查傷口，完全沒有防備。鋤頭的木柄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許映月痛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阿月！」霍雲霆眼中瞬間湧起怒火，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拳打在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年輕人直接被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們找死！」霍雲霆掏出配槍，「敢傷害她，我斃了你們！」
秦放和幾個民警也掏出了槍，瞄準了周圍的流民。
山谷里瞬間劍拔弩張，流民們也舉起了各種武器。
「住手！」許映月強忍著疼痛站起來，「都住手！」
「阿月，你怎麼樣？」霍雲霆扶住她。
「我沒事。」許映月搖搖頭，雖然肩膀疼得厲害，但她不能讓事態惡化。
她轉向那個打她的年輕人，年輕人正捂著臉，鼻子裡流著血。
「你的鼻子斷了。」許映月走過去，「我幫你處理一下。」
「你…你要幹什麼？」年輕人驚恐地看著她。
「幫你止血。」許映月從醫藥箱裡拿出紗布和藥水，「別動，忍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剛被這個人打傷，現在居然要幫他治療？
「我知道你們憤怒，我也理解你們的痛苦。」許映月一邊給年輕人處理傷口，一邊對所有人說道。
「你們從家鄉逃到這裡，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沒有人理解你們，沒有人幫助你們。」
「但是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情況更糟。」
她處理完年輕人的傷口，又站起來面對所有人。
「我看到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受傷了，有些傷口已經感染了。」
「如果不及時處理，會要命的。」
「讓我幫你們處理傷口吧，然後我們再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辦法。」
山谷里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瘦弱的女人。
黑虎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真的是大夫？」
「是的。」許映月點頭，「我學過醫，也幫過很多人。」
「那…那你真的願意給我們看病？」
「當然。」許映月重新打開醫藥箱，「誰需要治療的，都可以過來。」
許映月走在前面，看到眼前的景象，心裡一陣酸楚。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個難民營。
「有多少人？」霍雲霆問道。
「三百二十三個，昨天又死了一個老人。」李大牛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們剛走進山谷，就有十幾個男人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手裡拿著菜刀、扁擔、鋤頭等各種農具。
「大牛，你怎麼把警察帶來了？」一個滿臉鬍鬚的中年人怒氣沖沖地衝過來，「你是不是叛徒？」
「黑虎哥，不是的！」李大牛急忙解釋，「他們不是來抓我們的，是想幫助我們的。」
「幫助？」被叫做黑虎的男人冷笑一聲，「警察會幫助我們？做夢吧！」
秦放往前走了一步。「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抓人的。」
「解決問題？」黑虎啐了一口，「你們要解決什麼問題？把我們全部抓進監獄？」
「不是的，我們想了解你們的實際情況…」
「了解個屁！」黑虎打斷了他，「你們這些當官的，嘴裡說得好聽，心裡想的都是怎麼收拾我們。」
周圍聚集了越來越多的流民，男女老少都有，他們的臉上都寫著警惕和敵意。
「我們家裡的地都被旱災毀了，政府說的救濟糧在哪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顫抖著手指向他們，「我們餓著肚子走了一千多里路，誰管過我們？」
「就是！」另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個骨瘦如柴的孩子，「我兒子都快餓死了，你們在哪裡？」
姜可欣看到這些人越聚越多，心裡有些發毛。「我們人太少了，萬一他們動手…」
「大家聽我說。」許映月走到最前面，「我們真的是來幫助你們的。」
「幫助？」黑虎冷笑，「小姑娘，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
「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苦，也知道你們不信任任何人。」許映月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你們繼續這樣下去，能堅持多久？」
「堅持不了又怎麼樣？」一個瘦弱的男人嘶啞著嗓子，「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許映月環視了一圈，看到這些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很多人身上都有傷。
「你們當中有多少人生病了？」她問道。
「生病？」黑虎冷哼，「生病也沒藥治，只能等死。」
「我是大夫，可以給你們看病。」許映月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了醫藥箱。
流民們看到她拿出醫藥箱，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別騙我們了。」一個婦女抱著個發燒的孩子，「哪有大夫會免費給我們看病？」
「我不要錢。」許映月走向那個抱孩子的婦女，「讓我看看孩子怎麼了。」
婦女猶豫了一下，還是讓許映月檢查了孩子。
「發燒了，但不嚴重。」許映月從醫藥箱裡拿出退燒藥，「這個給孩子吃，一天兩次，很快就好了。」
婦女接過藥，眼中含著淚水。「謝謝…謝謝你。」
「還有誰身體不舒服的？」許映月大聲問道。
流民們面面相覷，有幾個人舉起了手。
「不識好歹！」姜可欣在一旁忍不住了，「我們好心好意來幫你們，你們還對我們這麼不信任！」
「姜可欣！」霍雲霆低聲警告她。
「我說錯了嗎？」姜可欣提高了聲音，「這些人就是不識好歹！政府給他們機會，他們不要，偏要在這裡當土匪！」
「我們什麼時候當土匪了？」一個年輕人怒道。
「你們搶劫不是當土匪是什麼？」姜可欣冷笑，「依我看，就應該把你們全部抓起來，送到勞改場去！」
「你說什麼？」黑虎的臉色變得鐵青。
「聽到了沒有？」姜可欣完全不知道收斂，「你們就是一群罪犯！」
「媽的！」一個脾氣暴躁的年輕人抄起手中的鋤頭，「老子跟你拼了！」
「住手！」霍雲霆大喝一聲。
但已經晚了，那個年輕人已經沖了過來。
許映月正蹲在地上給一個老人檢查傷口，完全沒有防備。鋤頭的木柄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許映月痛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阿月！」霍雲霆眼中瞬間湧起怒火，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拳打在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年輕人直接被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們找死！」霍雲霆掏出配槍，「敢傷害她，我斃了你們！」
秦放和幾個民警也掏出了槍，瞄準了周圍的流民。
山谷里瞬間劍拔弩張，流民們也舉起了各種武器。
「住手！」許映月強忍著疼痛站起來，「都住手！」
「阿月，你怎麼樣？」霍雲霆扶住她。
「我沒事。」許映月搖搖頭，雖然肩膀疼得厲害，但她不能讓事態惡化。
她轉向那個打她的年輕人，年輕人正捂著臉，鼻子裡流著血。
「你的鼻子斷了。」許映月走過去，「我幫你處理一下。」
「你…你要幹什麼？」年輕人驚恐地看著她。
「幫你止血。」許映月從醫藥箱裡拿出紗布和藥水，「別動，忍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剛被這個人打傷，現在居然要幫他治療？
「我知道你們憤怒，我也理解你們的痛苦。」許映月一邊給年輕人處理傷口，一邊對所有人說道。
「你們從家鄉逃到這裡，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沒有人理解你們，沒有人幫助你們。」
「但是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情況更糟。」
她處理完年輕人的傷口，又站起來面對所有人。
「我看到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受傷了，有些傷口已經感染了。」
「如果不及時處理，會要命的。」
「讓我幫你們處理傷口吧，然後我們再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辦法。」
山谷里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瘦弱的女人。
黑虎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真的是大夫？」
「是的。」許映月點頭，「我學過醫，也幫過很多人。」
「那…那你真的願意給我們看病？」
「當然。」許映月重新打開醫藥箱，「誰需要治療的，都可以過來。」